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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骑士异闻录同人)倔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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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帝——人——”正臣一秒复原,摸着笑得有些僵硬的嘴角,回头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正在走神的黑发娃娃脸少年,“你学会了吗?搭讪少女时一定要有纪田大人我一样火一般的热情与水一般一亿万分的诚挚才行!”
  如果正臣搭讪这招不是像这样永远用在一个街边陌生少女身上,台词再修改修改的话,是会成功的吧。——有那么一秒,帝人如此想着。最终摇了摇头,叹气。
  “正臣。”
  “……?”
  “……不,并没事。”
  “啊,难道是帝人你并没有学会而想让我再演示一遍又羞于开口?没关系大胆地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吧我是不会嘲笑你榆木脑袋的!”
  “完·全·不·是!”
  一直走在前面的正臣骤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理所当然地笑着:“说到底就算不会也没关系。”
  帝人闻声无言以对,简直不想再多废话,只想快点打住这个话题,还没来得及开口,带着自然而微微上扬语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嘛,反正有我陪着你啊。”
  这是十二月末,深冬。
  起初打在脸上的冽风,如横刀切肤般疼痛,此时它锋利的棱角却逐渐柔和,揉碎融合成一缕
  缕如春般的暖意溶解于空气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窜到一个街头流动的饮品铺前,正臣不慌不忙地点了杯抹茶奶昔,等待的过程中,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旁边依旧心不在焉的帝人,撇了撇嘴。
  “帝人也买么?”
  “不买。”
  得到答复,正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一手递过钱一手接过热腾腾的奶昔,临走前还不忘搭讪本业,笑眯眯道:“小姐你今天气色看起来超好的像三月的樱花一样美哦!”然后趁营业姑娘发愣侧身照镜子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一旁的盒子里抽走了两根吸管。
  然后一把扯过旁边的帝人溜之大吉。
  “干嘛这么慌慌忙忙的,不是就多拿了一根吸管吗?”直到绕到广场另一头停下来后,帝人才开口将内心的疑惑问出来。
  正臣夸张地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刚刚我发现还少给了一块钱。”
  “……”
  “帝人,喝一点怎么样?”
  “……”从正臣手中接过一根吸管,帝人默默地想着这是要一起喝一杯的意思吗……等等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不是一般……恋人间才会……”开口后帝人觉得有些后悔了,是的没错,明明就只是两个男生,非要计较那么多是几个意思?
  “朋友之间偶尔一次也无伤大雅啊无伤大雅。”正臣倒也没在意那么多。
  不过说回来,因为跑上了一阵子又加上冬天天气干燥,帝人的确感觉有点口渴,于是也决定不管那么多,很利落地将吸管插进纸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帝人偏头咳嗽了一声:“那个,正臣你把手放下来点。”
  正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举太高,喝不到。”
  闻言愣了一秒后的正臣快笑出眼泪:“这么一说感觉还真矮啊帝人你!果然缺乏锻炼吗?你的体育老师都哭得快要昏过去了耶!”
  帝人看了看他,平淡地:“不,我的体育老师他四年前就车祸死了。”
  “……真的假的?!”
  经过一番互损打闹之后这杯奶昔竟然还完好无损也真是一个奇迹,而帝人也总算是在最后匆匆忙忙地喝上了两口。随即便见他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毛。
  “怎么了?不好喝吗?”
  帝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只说:“果然还是无法喜欢上抹茶。”
  正臣一脸了然,随即道:“就跟只要是好文章都可以毫无压力地读进去的作家一样,只要值得欣赏的味道,应该都能吃下去的美食家才合格啦。”
  “都是哪里来的歪理啊!再说我也不是美食家啊!”说着,帝人推了黏上来的正臣一把,不想没过几秒又被人再次嬉皮笑脸地勾住脖颈,如此循环往复,挣脱无果。
  就这么一直闹腾直到抵达家门口。
  残阳如血,淡淡的金光从如蚕丝般绵稠的薄云中抽脱。小巷中本来就不多的行人就变得愈渐稀疏而零落。放眼望去依旧空白的雪地上重新被染上了一层荒芜之色。白昼时的喧嚣繁杂被瞬间隔离开外,再回想起来,一切如绮梦一般,美好而不真实。
  四下沉默一片。安静得连彼此间的轻喘呼吸都清晰可闻。哈出来的一团团冒着热的白气不断地出现而又消散于空中。
  “帝人。”
  正臣突然开口。随着夜晚的即将降临,一股股寒气也蹭蹭地冒了上来。帝人慢慢地将大衣裹得更紧了些,茫然地回头。
  “你今天快乐吗?”语气复杂而微妙。
  因为围巾有些松落,冷风吹得后颈部一片凉丝丝的,帝人却毫无感觉。
  “很快乐。很久没和人这么玩过了。”
  “那就好。”
  正臣如释负重地微笑。
  直到很久以后,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每当回忆起这一天时,帝人总会微笑着说。
  ——“那时候,是真的觉得,好像春天提前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风雪呼啸。这个冬天余下的光阴还很漫长。离春天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
  这个早晨,没有温暖的冬阳,最后一包奶咖也已经没有了,只有两片烤焦了的面包片被人随意地搁在桌子上。
  纪田正臣依旧面不改色地吃完,用平常一样微微上扬的语调和笑声给面前的黑发少年讲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他在西方时,曾路过一座废弃的维多利亚时期建筑,它被世人遗忘在草深数尺的荒野之中。它相对于同期的其他建筑来说稍显破旧平淡朴素,它独立于那重重繁华的街道之外,像一个孤寂的隐世者。
  那天夕阳西沉,血红的余晖投洒在那重重密集的草丛之中,玻璃因为反光而产生的剧烈光线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才在无意之间发现了它。
  抹开那层厚厚的灰,他整张手都面目全非,黑铁门牌上的英文隐隐能看出几分飘逸潇洒,也看不清到底是Green还是Gray亦或是别的什么。
  那时的少年拍干净手上的灰,干脆躺在了废墟上,就天地为席睡了一晚。那天繁星密布,从前常听老一辈说,人死后都会变成一颗星星。——虽说依照科学而言这明显是无稽之谈就是了……
  帝人不眨一眼地专注听着。正臣抬起头时正好对上少年认真的目光,骤然心悸。
  “然后呢?”见他发呆,帝人只好自己开口追问。
  也许帝人并不知道,其实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然后。
  而正臣笑得眉眼弯弯,继续将故事说了下去。
  那个地方原本荒郊野林的,他以为只会有他一个人露宿。但是在半夜却来了一个吟游诗人。他的穿着打扮和自己一样也相当不像一个活在21世纪的人。他的脸上留满络腮胡子,看不清有多少岁,衣衫褴褛,满目沧桑,身形骨瘦如柴。
  荒野的风很轻,轻得像柔和的暖水,荒野的风也很浓,浓得好像除了风什么都没有。枯草和烂叶,以及坏死的草根都被卷入风中带到不知名的远方。连说话的声音都飘渺得像是风从远方带来的。
  “What’s your name”
  “I have no name。”那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沙哑。
  然后他们整夜都没有再多一句的交谈。正臣很早就侧身睡下了。而那个男人一直在拨弄手里的曼陀林,一些调不成调的曲子弥漫在荒野上,有淡淡的诡异。
  天快泛白的时候正臣醒来,那个男人依旧没睡去,飘忽的眼神望向东方。
  正臣边揣摩着走多久才能抵达下一个小镇,边百无聊赖地开口问他在看什么。
  “My love。”对方言简意赅地回答。哟,够深情。
  “Are you married”
  “No;no。。。She died。Ten years ago。”
  沉默。沉默。沉默。一片沉默。
  讲完故事的最后一个字,正臣已经套上了他的连帽长袍,残红的色调像是盛夏末尾的夕阳。
  旅者总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得太久。他们的双眼总是准备着去看许许多多不同的东西,他们的脚步总是太过匆匆,以至于不会轻易为谁而驻足。
  拉开门,呼啸的风雪迷眼。跟他到来的那一天一样。整整两个月。
  这是他目前待的最久的一个地方。却不能是他永远停下来的地方。帝人不慌不忙地一直送他到门口。
  而正臣看了看屋内的那一片熟悉的暖色,突然开始思考这一切变得陌生后,他会是什么感觉。
  有股莫名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像一大块芥末刺激得帝人眼睛有点疼。
  正臣竭力忍着想抱住面前这个少年的冲动,他提醒着自己,他还有路,他还有很长的路。
  随着他转身的那一刻也被人瞬间从后紧紧揽住。
  这不能怪自己了吧……
  他利落地转身反手揽住稍微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黑发少年,鬼使神差地凑近吻上对方的额头,轻柔的触感,温暖的体温令人贪恋,泛红的耳尖和眼角看着有些心酸。
  也许这个少年真的太孤独。他自己也很孤独。
  他们都太懂得什么叫孤独,懂得都忘记了什么叫温暖。即使短暂的相伴能索取到一星半点,却无法持久。
  帝人眯着眼,看着少年背影被风雪吹得淡淡地模糊,在一片苍茫的雪白中,眼神渐渐找不到焦点。而现在再想之前的种种,反倒像是黄粱一梦。
  ——温暖可是一件很昂贵的东西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漆黑。漆黑。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
  帝人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在一片漆黑中疯狂地向前奔跑,然后一下下地狠狠跌倒又爬起来。
  神情麻木地,带着一身斑斑血痕地,就这样往前疯狂地跑着。跑着。
  跑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从梦中冷醒的时候是凌晨三点。睡意尽失的帝人将被自己踢开的被子紧紧地裹回来,睁着眼看窗外零零散散的飞雪。隔着玻璃依旧能隐隐听到呼啸的北风。
  这个冬天,怎么就这么长。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像被猫咪玩耍后乱成一团的毛线,但是想仔细捋清,却发现只是看上去很乱,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有些茫然的他决定披上了羽绒服出门转几圈看看头脑能不能清醒一些。
  其实随着时间的缓步流逝,有些事实终究不真实。
  就像帝人母亲刚刚过世的时候那样,一切都恍若梦那般。
  以至于后来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窝在角落里痛哭的时候都隐约以为,下一刻他和善温柔的母亲,就会将用温暖的怀抱将他圈在怀里安慰。
  到现在虽没那么夸张,但帝人仍旧对死亡迷茫着。
  死亡不同于分离。
  而有时候生离比死亡的痛更清晰。
  凛冽的风像刀子一样划在脸上,帝人缩缩脖子,将手往袖子里拢了拢,踩着吱嘎吱嘎的雪慢慢往前走在小道上,回忆在风中模糊。
  时而是那个黄发少年温和的笑容,和不着边际的故事,时而是母亲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时的温软细语,时而是曾经几个寒冬躲在小房间里坐在生锈的火炉前,无知无觉地看着飞窜的火苗的自己……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过去的生命竟是那样的一片空白。唯有一连串喧嚣的背景音扑面而来。
  “这孩子……沉默过头了吧?有点可怕。”是大婶的窃窃私语。
  “嘻嘻让你说话听见没!说话啊!哦我忘了!你是个——哑巴!”是男孩恶意的嘲讽。
  “别过来!别碰我家孩子!”是阿姨绝望而带着恨意的叫声。
  ……
  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声音。
  母亲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逝世了,在一个很凄冷的冬天,那个冬天雪特别大,他的母亲因公事出差,遇上雪崩,不幸遇难。
  后来他就成了孤儿。
  邻居将他送到了孤儿院。
  那也许是他人生最不愿意去回忆的一段回忆。
  帝人长长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有几片雪花飘到睫毛上,帝人眨了眨眼,雪花就融化成水顺着滑落滴进雪地,消失不见。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抹去了眼角的湿润,一边转弯。
  而拐角的尽头,是一抹暖黄色。
  白色的招牌上是飘逸潇洒的黑色英文。
  ——“Free time”最近新开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杂货铺。店主是一个短发戴眼镜的□□可爱女孩子。这家杂货铺与一般的杂货铺不太相同,就像独立书店与普通书店的区别一样。这里被装修得很有情调,主暖色,在寒冬里看着特别暖心。
  也许是想找点慰藉。找点人气儿。帝人推开门进去了。
  而在收银台前支着脑袋看书的少女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轻轻笑出了声。
  满身雪的帝人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有点可爱的大雪人。
  不明就里的他单纯地眨了眨眼睛。
  “热咖啡……”少女将散发着暖气的保温杯递到少年手上,然后去找了一个板凳给帝人。
  再然后,少女就接着看起她的书,十分专注。略手足无措的帝人也不好意思说话来打扰到她,离开之前想着不买点什么更不好意思,在店里转了几圈之后最终还是向少女求助。
  “那个,小姐,有什么吃的或者什么比较有助于睡眠吗?”
  “啊、啊?”突然被惊起的少女有些缓不过神,推了推眼镜然后抱歉地笑笑,“核桃、蜂蜜都是很好的选择。先生最近是睡眠不好吗?”
  很多店主有时候都会选择与来访的客人稍微攀谈上几句,聊以打发寂寥的时光。
  “是、是啊。”帝人将五罐蜂蜜和一大袋核桃搬过来搁在收银台上,“麻烦了。”
  抱着有些沉的口袋重新回归于风雪中的帝人长长地舒了口气。目前为止,他很少有和异性搭过话的时候,加上性格因素,之前是相当紧张的。
  离开拐角前的帝人莫名地转头望了一眼那家店铺,无意间瞥见少女黯淡的脸庞。有一种“啊原来她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的感想。
  随即很惆怅,很惆怅。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这是纪田正臣离开的第七个月。已是盛夏时分,聒噪的蝉浪声声入耳,刺眼的光将天地漂出一片惨白,浓郁的绿叶沙沙作响,筛下密影。
  龙之峰帝人规规矩矩地走在路上,目不斜视,或者说目中无神地看着远方的某一点,一步一步地走着。
  从头到尾不断有路人纷纷对他侧目,可能是因为背上那个超大的刺猬背包,也可能是因为少年那不同寻常的颓废精神状态。
  少年的眼眶周围泛着淡黑,瞳孔里布满血丝,神色疲惫不堪,拖着包的手都软弱无力,看上去步履艰难,胸口猛烈地一起一伏,眉毛微蹙,不断有汗珠从额头上一滴一滴地滑落,仿佛随时都会屈服于烈日而倒下去。
  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道几乎快要撕裂他的五脏六腑,前方的路被汗水打湿得模糊,一直延伸延伸就像没有尽头,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在盛夏的阳光下却让人心生烦躁之意。帝人靠在路旁的电线杆上喘气,抬头灌了一口热乎乎的矿泉水。
  “唉……”少年用手抹了抹额上的汗水。
  接下来的他也必须一直走,朝前一直不停不停地走。
  从一个月前收拾好行李锁好门踏出那座城市的第一步开始,他就已经没有退路。
  一个月的经历并不短,却不长。帝人在离开家门之前通过网络搜寻过一张又一张世界各地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提到过的地方的资料,但那一切在他走出门那一刻,一切搜罗来的文字和图片资料最终还是化为了一片空白,他脑海里残留的印象,依然通过那个黄发少年告诉他而形成的。
  什么都没有改变。
  带着夏日独有潮热的风拂过脸颊,突地,他就释然了。
  既然只剩下空白,那么就用黄发少年留给他的,和未来的时光,将空白的地方,一笔一笔重新涂上颜色组装拼接就好了。所有的事情解决的很容易。
  这漫长的旅途并不尽然总是美好的,不,应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孤独的,一个人默默地默默地承受着自然,人群带来的苦痛,有时候甚至生命都岌岌可危,唯有抱着那一丝丝希冀坚持到最后,才得以那一眼的胜景。
  那短短的日子里,他眉飞色舞地告诉了他那么多美好的故事,那么多叹为观止的胜景,他用他独特的夸张语调却说得帝人也如临其境——而在看到那些风景之前,独自一人的他吃过多少苦,帝人都无从知晓。
  他只是在跪坐在世界地图上拿着蓝色记号笔标记着一个又一个圈时,才发现那个少年原来是跨越了那么长的距离,才在那个风雪夜,走到他身边。
  帝人的脑海里不自禁地滑过一张张映像,少年的黄发隐没在暗红头帽下,一个人走在路上,形单影只,步履匆匆,在风雪之中,在阳光中,在暴雨中,在阴风中,或喜或悲,或离或合。
  龙之峰帝人突然觉得,他欠那个少年很多东西。
  仅凭他从他那索取到的足以点燃一个冬天的温暖,却什么都没帮助到对方这点就足够证明了。
  身旁的景色缓缓地更替着,已经日升中天。
  帝人用身上最后一点钱,找旁边的一家店里买了一瓶水,在店主老太太惊愕的眼神下一口气饮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呛得半死不活。
  带着一腔郁闷走出门时,锋利的日光像刀子一般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痛。
  龙之峰帝人微微眯了眯眼睛,接着朝前走。
  他从前的生活实在很无味,每天除了写灵异小说,吃,睡,喝,没有其他的可以做的事情了。别人眼里最普通的美好,比如夕阳,朝霞,星空,对他来说不过是脑海中的一个个名词,无趣的自然景象,他没有心思,没有心力抬头欣赏那些美好,一个连温饱都还没办法解决的人,又怎能奢求他分散注意力供给精神世界。
  他胆小,他甚至有些怯懦,他活得那么渺小如蝼蚁。
  他的生活曾极度空虚。季节的循环轮替对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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