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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你也想和冯逸轩一样觉得学有所成了,方可走?”
“师父,我”
“不行,我拒绝!冯逸轩我不言,但你,你要做恒山的人!”无痕说的话斩钉截铁,不能让任何人否定。
“碰!”廖无霜推开门。
“无霜,何时如此无礼了?!”
“师父,恕我无礼,请让我说句话。”廖无霜心中队师父还是尊敬的,只是刚才,无霜也不知为何,在门外听到两人的对话,就这样推门而入了。
无痕轻点头,并未看二人,廖无霜拉起卫良瑃朝外走。
因为这是掌门的单独住所,所以并没有人看见,廖无霜卫良瑃二人的房间也在这里。
“无霜,你到底要作甚?我还未与师父说好。”
廖无霜未经卫良瑃同意,把卫良瑃带到自己房间,卫良瑃在廖无霜房间里浑身不适,又要转身离去。
“良瑃!你真的要一走了之?弃我于不顾?!”
一走了之,弃于不顾?!卫良瑃本是一头雾水,茅塞顿开,白皙的手附上了门槛,廖无霜的话直击卫良瑃的胸膛,郭云帆的剑气他能挡住,可是廖无霜的话她却痛心。
慕雨潇,我离开之时,你呢?你会这样想吗?你没有说出这句话来,我们没有离别的语言,那次的争吵我们终别离,是永远,还是短暂?
“良瑃,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廖无霜看到卫良瑃的侧脸,比平常的还要白几分,柳叶眉皱起,把她吓到了。
“没什么,想起了一个故人。”她轻轻摇头。
“故人,由此看来,她留给你的印象很深吧,回去,是为了她吗?”
‘是吗回去是为了她吗万一,她认为我已死,改嫁了,随了她的意愿,我又会如何?’万般的思绪在卫良瑃心中油然生成。
“无霜,我只是个女子,你知道。”卫良瑃其实早已察觉廖无霜对自己的感情,她一直都在想,一直都在自我安慰:不会的。而自己只是把她当作亲人。
“嘘”廖无霜的食指抵在卫良瑃薄薄的下唇“良瑃,我喜欢的,就是身为女子的你,你正义凛然,巾帼不让须眉。”
“我真是该死!”我害了心地善良的无霜。
“你会喜欢同是女子的我吗?”廖无霜温柔道,此刻的她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
“我想,如今不说,只会害你越陷越深。”
廖无霜听到此言,眼光黯然了下来。
卫良瑃继续说道“女子爱上女子,是一件痛苦的事,世人不允,伦理不让。而我,也深深陷入当中,痛苦而沉迷。”
“良瑃,你可以走出来啊。你身边有个我,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没有人会阻止。”
“我和她,也没人阻止,当今圣上御赐婚姻。她嫁为我妻。”
“什么?!你们。。。”廖无霜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卫良瑃娶了她。
廖无霜又大胆的猜测,从卫良瑃的表情来看,她们定是不和的,或许那个女子并不爱她。
“我还有奶奶,家中无人,我是不孝的。我要回去,让她颐养天年。”
呵呵,说了半天,你还是要回。廖无霜心似被针扎,眼泪无声的流下。“回吧。这次,换我伤心了。”
卫良瑃紧咬下唇,脆弱的下唇被咬的渗出血来,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不再看廖无霜,走出去。
无痕突然从后面出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卫良瑃的穴。
“师父,你要把良瑃如何?”
“你良瑃良瑃叫的清楚,她可曾对你有一丝的怜悯?!”无痕二话不说,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卫良瑃口中,强逼着她吞下,解开她的穴。
卫良瑃随即一阵晕眩,瘫倒下来。
“愣着作甚?!扶房里去!”无痕冷喝一声。
这是第一次廖无霜感到无痕发这么大的火。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今天补上,今天的还是会有。
☆、第二十三章
百叶山上,漫山的红叶铺满了脚下的路,枫树随风舞婆娑,溪流欢唱着爱情的歌谣,唯美且动听,舒缓而悠扬。
一对璧人,大手牵着小手,随着走路的节奏摆动,男子看起来异常俊美,身材修长,一身白色儒衫,白色的发带飘于脑后,风度翩翩,神采飞扬。女子似画中走出的貌美花仙,身形凹凸有致,妇人的发髻,一对白玉耳坠,浅黄色的衣衫,袂角绣着两朵淡雅的茉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女子先开口道“相公,我们该回了。”笑面如花。
“娘子,回去作甚?这里的风光无限好。”男子唇角上扬,笑脸如玉。看着山上一片美丽的景色,像是要把它们深深地刻入眼底。
“相公,四书五经可念完了?你考的秀才能当饭吃?”女子笑里藏刀。
“娘子,‘水至清则无鱼’,你可不能要求为夫太高。”男子说的一本正经,似乎不读书对他来说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好,今晚你就抄检讨书千遍吧。”女子松开男子的手,他不回去,那自己独自一人回去。
女子走了有一会儿,发现自己的丈夫没有跟来,转过头去,男子还呆在原地。
女子走过去,伸出玉手碰男子,摸到的只是缕缕空气,心头像是被重重撞击了,头也天昏地暗。
男子的身影逐渐消失,化作一团迷雾,她想说话,可喉中似乎刺入了万根针,想要吐出半字都何其艰难!
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旋转,火红的所有,尽收眼底,可唯独不见相公的身影。
。。。。。。。。。。。。。。。。。。。。。。。。。
“相公、相公!”慕雨潇从梦中惊醒,额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惨白。
时光荏苒,晃眼间,一年多过去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堪比黄花瘦!’
卫良瑃走后,这样相同的梦不知做了多少回,每次醒来的时候,看见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影,张皇失措,无人能解,每次的惊醒,都只是抓着被子默默流泪。
小巧的嘴中不停的呢喃着相公,卫良瑃在慕雨潇的心里已经深深地扎了根,无法拔除,如果,卫良瑃真的不爱她,将她早已抛之脑后,那么,她就只能认命,每天在噩梦中度过。可是,她相信,卫良瑃不会弃她于不顾的。带着这份执念,她一路挺了过来。
奶奶不住在卫府,自从上回去了静云斋,奶奶便一直住在了那儿,念经讼佛,吃素斋。
如今的卫府,阴冷萧条,慕雨潇遣走了所有的人,只留下了舒儿玲儿,还有尚书慕老爷派的会武的壮丁守在卫府。
慕老爷也曾经劝过慕雨潇,回家亦或是改嫁,都被慕雨潇拒绝,慕雨潇也表明过此生非卫良瑃不嫁,要凭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守护住卫府,慕老爷也只是叹然,当初的话只是安慰,自己的女儿却当了真。
其实不然,慕老爷说或是不说,慕雨潇都不相信卫良瑃会死。
慕雨潇本是学医的,如今若大的家产无人管理,慕雨潇为分散自己对卫良瑃思念的精力,女扮男装学起了做生意,还信手捏来,生意商场上是稳赚不赔。
舒儿玲儿听到小姐的喊叫,匆匆赶来,因为黎明破晓,玲儿打了一盆热水给小姐洗脸,慕雨潇怅然,掀起被子起身,感觉身子还是很恍惚,有点透不上气来,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还好扶在了床边的柱子上,舒儿紧张小姐身子不舒服,赶忙上去搀扶。
“舒儿,不用了,每次做梦都是如此,我清楚。”慕雨潇睁着朦胧的眼,好像随时都会闭上似的。
“小姐,每次做梦都害得小姐不轻,小姐啊,你为何不为自己开一些安眠的药呢?”舒儿不听小姐的吩咐,依旧扶着小姐。
“可我,还想见见她,听听她的声音,便心满意足了。”眸中多一丝深邃。
慕雨潇扶着桌沿坐下,如今的慕雨潇眸中流露出的,是历经沧桑的哀恸之气,身子瘦弱,没有化妆,更显而易见的是她的憔悴,昔日的精神美变成了如今的病态美,依旧是美,却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种概念。
“小姐,你若不好好照顾自己,将来姑爷归了,看到小姐如此精神萎靡,姑爷肯定不喜。”
玲儿舒儿其实是不相信自家姑爷还活着的,要是还活着还不回来,那就是十足的的忘恩负义之人,这样的姑爷,不要也罢!总之,二人认为姑爷不是死了就是喜新厌旧了。
“如此说来,也有几分道理,玲儿,谢谢你。”慕雨潇语气中尽是感激,她不能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见卫良瑃,她要照顾好自己,拿出自己最佳的精神迎接丈夫的归来。
“小姐这样说,我们两个人都放心了不少,舒儿我去准备早膳,小姐是有多久都没好生吃一顿了。”舒儿言毕便高兴的去厨房准备了,舒儿一直以来心系主子,又是多久没这样开心了呢。
慕雨潇吃完早饭,玲儿便建议她让她抽出空子来去慕府和大嫂聊天解闷,今天确实也没什么事,暮雨潇觉得玲儿的建议也不错,何况很久都没有看到盼儿了,心中也万般想念,应了下来。
慕府。
一岁多大的孩子,正是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之时,而盼儿早就在未满一岁的时候会了,现在的小嘴就已经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甜的像蜜糖,深得大人的喜爱。
慕雨潇抱着可爱的盼儿,以前的烦恼一切都抛之脑后,眼里充满笑意的道“盼儿,吃不吃糖?叫声姑姑。”慕雨潇手中拿着几块桂花糖,对盼儿来说那是赤/裸/裸的引诱。
盼儿将小头转过去,鼓着小小的嘴,佯装不开心的小模样,甚是滑稽可爱,有点口齿不清的道“讨厌!”
慕雨潇本是充满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凝重,是讨盼儿不喜欢了么?
“盼儿,姑姑待我家盼儿不好?盼儿如此说姑姑会很伤心的。”
“很久,很久都不看我!”盼儿才多大,就如此的机敏,通人情,将来好生培养了,定是出色的才女。
“是姑姑错了,姑姑以后经常来看盼儿好不好?”慕雨潇听到盼儿的回答,有点哭笑不得。
“好!姑姑。”盼儿小嘴在慕雨潇脸上亲了一下,在慕雨潇身上乱窜,寻找早就令她垂涎的桂花糖。
慕雨潇自是不会和小孩子抢,把桂花糖给了盼儿。
“小妹,小孩子吃多了糖对牙不好。”大嫂此时走进来道。
“小妹知道,但是偶尔吃吃也无妨。何况盼儿与众不同,小小年纪就如此聪颖,这是我奖励她的,盼儿,对不对?”慕雨潇说着在盼儿的小小鹅蛋脸上亲了一口。
“对!”盼儿桂花糖吃的满手的黏腻。
“好了好了,小妹你放她下来,别粘着你的衣服。”
“好,我的小盼儿,姑姑给你洗手。”慕雨潇放下盼儿,盼儿不允。
“姑姑,漂亮,要,姑姑抱。”盼儿很喜欢被姑姑抱的感觉,舒服的,香香的,这个感觉盼儿目前还无法说出来,总之就是喜欢。
“呵呵,盼儿的小嘴怎么这么甜?姑姑就不放你下来了。”慕雨潇笑意更深。
“你们姑侄俩。”大嫂也是拿她们没有办法,任由她们去了。
“盼儿,我们不理娘,姑姑带你去玩荡秋千!好不好?”
“好,我,我们玩!”盼儿的短手环住慕雨潇水嫩的脖子,准备好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有人看有人收藏有人评论,我会加油的!
☆、第二十四章
下山历炼的日子到了,对于长年住在恒山的弟子们来说,这是难得的假期。
一次历炼一个月,同辈的师兄弟姐妹一起,分成多组,每组去不同的地方。
而卫良瑃这一组这次是由李斌带着大家。李斌,三十岁,长相普通,恒山大弟子,拜于清玄门下,为人有些木讷呆板,却勤恳好学,忠厚老实,虽然武力还是不咋地,人品是极高的。自己的旗下有十六弟子。
很不幸的是,卫良瑃、廖无霜、郭云帆、夏璐这几人同在一组。
在廖无霜知道这个消息时,差点翻翻白眼就晕了过去,这好不容易就千等万等,千盼万盼来的假期,就不能好好过了吗?!
廖无霜早在心里咒了安排的人千万遍。
卫良瑃收拾衣服,下山得穿便衣,可翻开柜子,乍眼一看,除了平时要求穿的统一的服装就没有其他的衣服了。
‘扣扣’敲门声传入卫良瑃耳中,卫良瑃随手关上衣柜,开门来,清丽美丽的面孔摆在眼前。
廖无霜依旧挂着往常一般的笑容走进来,将几件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
“良瑃,这几件衣衫,都是照着你的尺寸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无霜,你怎知道我无衣服?”
卫良瑃自己都不知晓没有便服,此时的她满脸的诧异。
与往常的面无表情不同,现在的她虽然还是不太愿意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但在廖无霜面前,她觉得那是无所谓的。
廖无霜开心的加深了笑意,一年前,师父给卫良瑃吃了忘忧丹,忘记了心中所困扰的,那些情、仇,使她忧愁烟消云散,她现在只会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事实上,并不像廖无霜想的那样,虽然,卫良瑃似乎忘了前尘往事,忘记了父仇、情伤还有奶奶的亲情。
但她并不开心,心中总是觉得少了很多,空虚了不少,有时候在梦境当中,有人喊她,那个人的背影,如此熟悉,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却发现,动不了身。
她知道,她对她很重要。
我是谁?是谁?是谁?他们都唤我卫良瑃,我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世,想要去探寻,但不知从何开始,难道就这样吗?我乱了,我感到迷茫了。
“良瑃,每日都会有人上山送菜,我托他带的,大家要下山历练,都寻他要,我想你应该也没有。”
卫良瑃还是微微弯弯薄唇“谢谢。”
第二天来的很快,这也是下山的日子,一大早,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待到各组都齐了人,大家都散开来,一组组下山。
穿过浓密的竹林,茂盛的灌木,走了一天,西天泛着红光,但只是点点。
几人都有点累了,廖无霜拿出水递给卫良瑃。
“无霜,我不渴。”
“两人很甜蜜!”郭云帆在一边微眯着眼,有些嘲讽还带有些许醋意的道。
廖无霜正要说什么,李斌突然说话了。
“各位,我们还是得抓紧赶路,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城中找个客栈。”
廖无霜只有怒瞪一眼郭云帆。
继续赶路中。。。
“这路,我以前是不是来过?”卫良瑃看着这熟悉的周遭,眼底闪过一抹幽深。
卫良瑃的脑袋突然一震,眸中映着几具尸体横躺在沙路上。眸光暗了暗,五官扭曲,心不知为何,有些疼痛。
“良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廖无霜吓到了,温和的手抚上卫良瑃的额,试试卫良瑃的体温,原本光滑的额此时因为皱起的缘故,有几道沟壑。
“无霜,从那走,是不是悬崖?”深邃的眸光直射密林的那头。
“不是,良瑃,你想多了,我们继续赶路把。”
廖无霜一口否决,并不是她真的知道那里不是悬崖,而是她猜到卫良瑃肯定记起了往事,脑中有一股冲动,不能让她想起来。
“师弟哪里不舒服?”李斌道
“师弟怎么这般没出息?可不要误了大家的行程。”郭云帆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廖无霜和李斌看的都觉得不舒服。
“没事,大师兄,我们走吧。”卫良瑃轻启薄唇,淡淡的说,完全把郭云帆当作空气。
“那好,我们走。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声,我们是一组的,要互相关爱,不要让我看到谁对谁有意见,尤其是郭师弟,今天我特别说到你。”李斌拿出兄长的架子警告道。
“大师兄,云帆师兄知道错了,你就别责怪他了。”夏璐又撇头怒看卫良瑃二人“大师兄,她们二人也让我们看不下去。”
“小师弟,无霜师妹,你们。。。”
“大师兄,我们之间没什么,自有分寸。”
廖无霜打断李斌的话,我们之间只是纯属的朋友关系,怎么被你们看的好像。。。呃。
廖无霜心里是这样想,脸上微微泛红。眼睛还是很不自觉的瞄向卫良瑃,可是令自己失望,她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
虽然廖无霜一直是喜欢卫良瑃的,可是她知道,卫良瑃只不过是把自己当亲人朋友看待,自己不妄想卫良瑃能爱上自己,只是希望能够一直陪伴。
天刚擦黑,适时,几位都赶到了城中,走在路上,只有郭云帆不太专心走路,左顾右盼。
随便找了家便宜的客栈,一起用了晚膳,累了一天了,各自到房中整理床铺。
郭云帆一个人偷偷走出房门,四下都看了看,没有认识的人,这才放心。
走下楼,有人突然拍了一下郭云帆,郭云帆吓的一个哆嗦,猛转头,李斌站在身后。
“大师兄,你怎么神出鬼没?”郭云帆脸上的惊恐之意还未尽退。
“师弟,这么晚,你下来作甚?”其实作为男人却很细心的李斌在进城时就已经察觉到郭云帆的不对劲。
“大师兄,我只是肚、哎呦,肚子疼,疼了一下午,怕你们担心,我就没说,现下正要出去找家医馆让大夫抓点药。”郭云帆佯装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那竟然这样,师弟,我陪你一起吧。”李斌木讷,想也没多想,觉得郭云帆还是很有心的,便想帮他一把。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若因为这件小事而劳烦大师兄一趟,我心里甚是过意不去。”郭云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快去快回。”听郭云帆一番话,李斌也不好勉强。
郭云帆见李斌上当,心中暗笑,向医馆跑去。
郭云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
李斌还在等着他。郭云帆随便糊了几句便上去了,李斌睡意渐浓,也回房去了。
“无霜,你在里面吗?”
“郭师兄,是你?你来干什么”廖无霜打开房门,看到郭云帆站在门口。
“无霜,我是来和你道歉的,今天的事,是我不对。”郭云帆未经过廖无霜的同意直接走了进来,从手上的茶壶中倒出一杯茶来。
“无霜,你若是原谅我,就把这杯茶喝了。”郭云帆面上露出诚恳的笑。
廖无霜想着几人都住在一排,谅他也不敢乱来,一口喝尽了茶。
“好了,师兄,你回吧,我原谅你了。下次不准再对我们无礼了。”
郭云帆站在一边,诚恳的笑慢慢变成奸佞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