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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荒冢-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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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怎么见了这人就似被糊了心智一般,糊涂至此!”

连清闻言,眼神如鹰隼一般紧盯住艾宴。艾宴不惧怕的回望着他,手心却已经出了密密的细汗。最终连清叹一口气,“罢了,是寡人之错。”

艾宴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把瘫软在地的朴宁搀起来,“那我便扶他下去医治了。”

*

朴宁一离开清凉殿,眼泪才簌簌掉下来,艾宴忍不住埋怨道,“方才便如此服软不就好了?陛下虽是暴戾,可一见人没了斗志便没了玩心,你何苦与他如此怄气。再说你身份又不同于常人,若是当真……”

朴宁听他口音熟悉,愣愣看着他,“你是鸣祁人?”

艾宴瞟了他一眼,“哪国人如今有区别么?你这手若是还想要便乖乖不要乱动了。”

朴宁却一把甩开他,“你这与走狗何异!没有家国天下之念便罢了,还……”

艾宴抱肩望着哆哆嗦嗦找依靠之物的朴宁,不知是该生气还是笑;心说这当真是作死了。“那你便在此垂泪念亡国吧,我这个不知亡国恨之人还是走了的好。”

“慢着!”朴宁急忙叫住他,“能否告知我,你为何会在穆云?”

艾宴还以为他要服输,未曾想他还关注此事,“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倒是你,若是当真再如此钻牛角尖,只怕还没逃出去就被陛下收拾的差不多了。”

“逃?”朴宁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如此说来,我是能逃出去了?”

艾宴原本想说只是敷衍他一下,瞧他亮亮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那快扶我去医治,你是叫艾宴吗?”

艾宴头疼脑胀,全然未想到不过一瞬,便给自己找了这么大个麻烦回来。

*

“既是他能信任艾宴便是再好不过。”连清绷直了一张脸,瞧不出喜怒之色,“那叛军头领如何了?”

“无非是垂死挣扎罢了。”一个身穿黑衣之人恭敬说道。

“好生注意着,快死的疯狗才是最会咬人的。再撑几日,他们的‘救星’一到,想必定是不会放过这块肥肉。野狗打不死,喂毒便是了。”

“还有一事,陛下。”连清挥了挥手,“既不是什么大事便改日再说,寡人今日乏了。”

黑衣人退下之后还在想着,发现龙谦玥一事,不知陛下会不会高兴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大王:喜欢囚禁系列的变态。
连清:喜欢写囚禁系列的变态。
大王吐血




第20章 性命攸关,疲于奔命
连清略带笑意的看着手里的折子,那个鸣祁国质子,今日又在路上袭击上朝大臣,被他打的,多半都是昔日鸣祁之人。“他倒是嫉恶如仇。”连清冷哼一声,“平日里不是你看着他么,为何日日都被逃脱了?”

跪在地下的艾宴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他哪能说其实自己亦是被怂恿了。

可是今日那大臣被打得破了相,血糊了一脸,看起来当真是可怜至极。若不是自己拉着这个笨蛋此时来认错,只怕之后又是一番皮肉之苦。

连清见朴宁此次竟然也乖乖不说话,心里啧啧称奇,这人倒当真是被艾宴调教好了?可惜,失了反抗之心的猎物,全然引不起他注意来。连清淡淡说了一声,“若是下次再有此事,寡人便连你一起罚了。”

艾宴见他语气竟然不是生气至极,急忙道谢,“谢陛下宽容。”

朴宁终是见不惯他这幅高高在上样子,刚要开口便察觉到连清凶如虎豹一般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艾宴急忙捂住朴宁的嘴,二人悻悻退了出来。

“你为何对这暴君如此敬重?难不成当真是被磨得奴性都出来了?!”朴宁不知是不满方才连清之傲慢还是艾宴之蛰伏,气得脸都鼓起来,最后不知为何竟然说出来一句,“当真是,愚民不知亡国恨。”

艾宴原本笑着的脸此刻冷下来,“若是昔日鸣祁君王似为政帝这般勤勉,自是不会轻易亡国。再者说,我自小便被穆云人抚养,早就不知道家国为何物。若是王爷嫌弃愚民,我告退便是。”

说完便冷然转身就走,朴宁没料到他竟会如此生气,一下子也忘记叫住他。

*

这日连清方收到监视叛军之书,叫过张麒问道,“听闻将军昔日在鸣祁国内亦是呼风唤雨,有一番大作为,不知将军此次愿不愿替寡人去征讨鸣祁叛军?”

龙谦玥那日原本已将他斩于马下,谁料到此人当真应了遗臭万年的说法,经历了此大难仍旧作威作福,龙谦玥消失之后,张麒便揽了大半功劳,恨不得将火烧铭旌,毒杀太子之功捞到自己身上。

也正是如此,张麒犹如过街鼠一般,被人指责的怒了,才想到来穆云。

张麒愣神,全然未料到连清竟会给自己如此重任。想来如此依样画葫芦之蛮夷,怎会懂得如何与大臣之间虚与委蛇。“臣惶恐之至,只是穆云士兵向来骁勇善战,张某不过过街老鼠而已,如何能胜任。”

连清面上不动声色,心内却暗骂一声老狐狸,想来昔日赤合被他杀死之后,乾州不过几日就败下阵,随后直到鸣祁国灭,此人都未曾出现,如今见鸣祁国内叛军已然颓败,他又没了权势,便想着便宜,分得一杯羹。“将军莫要谦虚了,昔日紫留将军手下留了几万沙陀兵,不如此次就交给张将军操练如何?”

张麒一听这话,眼睛都亮起来。用兵阵法甚至于武艺,龙谦玥都要逊色于木偌池很多,他能攻城拔寨之利器,便是手下强悍的沙陀兵。

“谢,谢陛下隆恩。”

张麒领了命美滋滋的出了门,全然未注意到身后冷然眼神。

*

朴宁虽是不喜穆云国,可自从上次被那暴君欺侮,伤好之后便没他人关注他,日子甚至比在鸣祁还要洒脱许多。无非是这几日与艾宴不愉快废了些许心神,每日想着如何与他道歉,到头来还是泄了气,不知从何说起。

这日朴宁牵了马来放,虽是严冬季节,枯草中亦是匿了几朵极其可人的野花。朴宁拽了几朵野花想与艾宴搭讪,没曾想看见了一个熟悉身影。

昔日丢下乾州独自逃命的张麒。

这个连清当真是昏头又暴虐,如此之人竟然也招来。随即又高兴起来,如此之人,说不定打起仗来一逃跑将穆云也拖累了才最好。如此想着朴宁便开心起来。不过说起来自己当真要留在这里一辈子了吗……

朴宁躺在草地上,看着远处飘过来的白云,远处啃着草的牛羊,昔日厌恶异常的穆云此刻竟然看起来如此可爱。可爱?朴宁晃晃脑袋,都国破家亡了,怎能对异乡有如此感觉。不过如此说来,他倒是对艾宴有了一丝了解,为何他能如此坦然的说出对鸣祁没有想念……

*

“艾宴艾宴!”

艾宴一从清凉殿出来便被朴宁拦个正着,想起前几日这家伙还与自己置气,怎么今日便这般热情了。“什么事啊,小王爷。”

朴宁不在意他的揶揄,从身后拿出一把野花来,“我那日出言不逊,唐突了你,还望海涵。”

艾宴望着他手里不知被羊还是马嚼得稀烂,剩下一堆花梗的“花”,止不住说道,“不知这可否像前几日你说得,花开堪折直须折?”

朴宁挠着头,笑得羞赧异常。那日他说这话,全以为艾宴不懂,亦算是表心意罢了,哪成想今日突然被拿出来笑话。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花,朴宁呆愣半晌。“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再去采……”

艾宴好笑的拉住他,“让你如此挂心,我也是受宠若惊。”接过他手里的花,“走吧,今日陛下批折子怕是要批到半夜,我带你去穆云逛逛如何?”看朴宁眼睛发亮,“只是在这宫内四处转转罢了。”

*

“走了?”连清手中蘸着朱红墨水的笔不停手,说道,“动手吧。如今时日差不多了。肉骨头上了门,还是要有正经肥肉的好。”

*

“艾宴,这穆云国也没有个正经皇宫,为何你不想着溜走呢?”

“虽是没有皇宫,可这绵延数里的草原,岂是靠一人之力便可走出去的。更何况,离了这里四周便是野狼,你可能毫发无伤逃走?再说了,若是被陛下逮了回来,到当真是生不如死了。”

朴宁想起昔日被连清折磨之情景,打了个哆嗦,依旧狠下心说道,“依我看,如此死在半路也好过在此继续做奴隶的好。”拉过艾宴的手,“你知晓我的心意,今晚我便准备好马匹,我们逃出去如何?”

艾宴撇开他的手,“逃出去又如何?你能确定活命回到鸣祁么?如今鸣祁亦是饿殍遍地,到了鸣祁又是如何?”

朴宁听他如此说,倒开始畏缩起来,“我,我有一事,至今瞒着你,如今说与你你可不要不高兴。”朴宁看艾宴沉重的点了点头,才结巴着说道,“其,其实这几日,我收到了盖青墨密信……”一见艾宴拉下了脸,急忙说道,“你方才答应我不生气的!”

艾宴眉头皱得死紧,盖青墨是谁,他不是不知晓。

虽是取了这么个文雅名字,可此人正是鸣祁国内如今风头正盛之叛军首领。

作者有话要说:
大王:小清清!快看啊,你的小受要跟着人逃跑啦~!
连清:哼。
大王:这么睾冷。
朴宁:我,我,我错了,我不敢,是,是他这么写的!
大王:额……
救命啊!!!!




第21章 爱之入骨,恨之入髓
“你为何会与那人扯上关系?!”艾宴压下怒气,话却是忍不住说重了,“鸣祁国灭,昔日皇亲国戚不止你一个,为何偏巧那人与你递过来书信?”

艾宴本意是提醒他此事必定有诈,不料朴宁见他与语气间满是鄙夷,亦是气愤说道,“为何不能是我?难不成人人都要像你一般在敌国苟延残喘,虚耗一生才好?”

艾宴心内犹如被刺进一把利剑,“我自是不像王爷一般,即便掉入深海之中亦是有人来救。艾宴不识水性,王爷还是不要被我拽着淹死了才好。”

朴宁冷哼一声,“那便淹死了才好!”

艾宴冷眼望着朴宁离开,眼神内却是多了几分深意,你此举到底是何意?将自己同胞弟弟送入敌国,只为了多得几分兵力,如今又想将朴宁拖入泥潭么。

子时刚过,艾宴才拖着步子缓缓回来。连清批着折子,头都未抬,“如何,你亦是知晓你兄长之事了?”

艾宴一愣,他竟是知道?那如此来说,朴宁有危险!还未来得及转身出门,便被侍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艾宴抬起脸,恶狠狠说道,“你卑鄙!”

连清好笑的望着他,这话他当真是听了不止千百次。原来将一只家猫放于野狗边上,家猫亦是会亮出爪子。“为政为国者,自是要殚精竭虑,有所牺牲。你可别忘了自己来穆云国是为何。若是此事当真成了,寡人便放你回鸣祁。”

艾宴咬牙切齿,连清似是冷哼了一声,就吩咐众人将他扔出大殿,关起来不得外出。

“若是有一丝变故,杀了便是。”

伺机而动,蛰伏而行。连清最懂得觅食之道,亦是为国之道。

“龙谦玥?”连清劲装加身,浑身危险气息更胜。“那人不是守着荒冢日日发疯么?弃子而已。”

连清骑上马才回头说道,“派人去寻龙谦玥吧,寡人想见一见他。”

*

朴宁等了半晌不见艾宴过来,想起盖青墨所说,若是当真他振臂一呼便有无数人跟随,何愁救不回来艾宴。

紧握着手里的缰绳,马儿撒开蹄子跑的飞快。草原上的夜晚当真是冷的慑人,夜风呼啸而过,仿佛要将人骨头吹透一般。朴宁顾不得拢身上披风,眼见前方有了隐约光亮,想来便是城池了,朴宁心中没来由的一慌,马儿一声嘶鸣,脚步更加快了几分。

嗷呜——

一声狼嚎过后,四下里猛地窜出来几只野狼,绿油油的眼睛攫住眼前的美食,紧随在马儿身后。

马撒开蹄子跑的更快,朴宁心神俱乱,想要扯住缰绳却发觉手早已被风吹得僵直,力气全使不上,上半身努力趴伏在马背,以防自己被颠簸下来。

朴宁只觉脖子一疼,似是有人从身后狠狠勒住自己一般,力道之大险些将自己从马上拽落下来。回头一看,却是有只狼已然咬住了他披风衣角。朴宁大惊失色,急忙将披风解开,随风散去瞬间便看到一只狼向自己后背扑来。

马似乎感到如此危机,四蹄生风,饶是如此,仍旧是有一匹狼追了上来,眼见要咬上马后腿之时,马儿后腿撩起,将那匹狼踹翻在地。

朴宁吃惊的当口早已有一只狼窜至他背上,棉衣被锋利的爪子瞬间撕裂,朴宁只觉得颈上传来浑浊热气,颤抖着不敢回头。肩上猛地一痛,温热的鲜血霎时染红了身上衣裳。

朴宁肝胆俱颤,却见又一匹狼从斜后方直扑过来,朴宁躲避不及,马儿也是一个趔趄,朴宁翻到在地瞬间便有一只狼按住了他肩膀。那狼口中热气腥气直扑朴宁面上而来,朴宁刚要撇过头,看到前方模糊人影时,眼睛蓦地瞪大。

连清!

狼牙此刻快要咬上朴宁的脖颈,朴宁不确定连清会是来救自己,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破空之声乍起,那狼眉心间已然被箭矢射穿,热血溅了朴宁一身。

几匹饿狼急忙围上来,刚要咬住朴宁,只见几支箭矢又快又急,倏忽间几只狼连呼号都未来得及便倒地不起。朴宁见众狼群都止步不全,爬起身来就想逃跑,却被身前之人狠狠拽住。

“鸣祁不是向来注重礼仪么,难不成对救命恩人便如此冷淡么?”

朴宁咬牙,他决议不信此人是特意来救自己,说不定这些饿狼便是他放出来的。

“那便走吧。”连清脸上掠过一丝鄙夷,抽出腰间锋利宝刀,动作利索的解决了一只扑上来的狼,鲜血四溅,朴宁只觉心内一颤,仿佛又见到了那日的黑无常一般。眼见围过来的狼越发的多,饶是连清身手过人,此刻亦是有些吃力。

朴宁不愿承连清一分恩情,斟酌再三,抽出连清腰间另一把宝刀,“本王不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

连清似是轻笑了一声,手指放入口中,一记响亮的口哨之后,远处便传来一声狮吼。

朴宁一愣,四周黑暗异常,只有连清手中的火把明明灭灭,猛然间听到如此猛兽嚎叫,不自觉的将身子向连清靠了靠。连清一把拽起朴宁迅速向后退去,手中刀丝毫未见慌乱,野狼奔上来随即便被连清干脆地解决。

连清拴在树下的马此刻打着灰儿,连清将手中火把一扔,拽着朴宁飞身越上马背。

朴宁只觉得胸口酸胀,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害怕,就听到连清一声,“狮狼,待回去之后自会好好打赏你。”

朴宁直觉身侧一阵风,一头凶猛异常的白狮竟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转眼便与这群饿狼缠斗在一起。

“原本是带狮狼出来狩猎,不成想逮到了更好的猎物。”

朴宁不懂连清突然之间的调情语气,恨声说道,“陛下自重。”

连清将手从朴宁腰上绕过,朴宁一颤,却见他只是拿起了缰绳,“寡人是挺重的,若是你想下去喂了这群狼,寡人与这匹马都会很高兴。”

朴宁自上次之后便对这凶猛之物存有惧意,此刻自是乖乖坐在马背上不敢动弹。

连清轻笑一声甩开缰绳便开始夜驰,身后血腥与厮杀越发遥远。

*

朴宁一路颠簸,加之此刻又受了伤,自是早早的昏了过去。

连清见他羸弱至此,心中自是鄙夷到了极点。眼见朴宁越发没有气力,若不是他从身后抱住,只怕此刻早就被马儿扔在半路了。如此毫无实力之人竟然还想逃出穆云,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艾宴半夜听到窗外声响,却是连清压低了声音。“带他去医治,”后面的听不大清楚,想来是朴宁逃跑不成,又被抓回来了吧。不过为何此次陛下竟然安排人去医治?难不成事情又有了变故?艾宴听着外面逐渐归于平静,关押自己的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清开始走温情路线了?
感觉好恶心,嗯……
众人唱: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you try you die why you cry




第22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艾宴了然的看着推门而入的连清,“我竟是不知陛下深夜亦是要去打猎。”

连清此刻一身劲装,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艾宴心下了然,他果然是去逮朴宁了。

连清冷笑几声,“寡人可是逮到了一只了不得的猎物。”随即若有所思,嘀咕道,“之前你见寡人如此,分明是会先问可否有受伤,如今当真是被那鸣祁国没落小王爷带坏了么。”

艾宴嘴角抽抽,不知该做如何回答他如此问题。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陛下的猎物,可有带回来。”

“寡人从不空手而归。不过如今那猎物野得紧,寡人给了几分教训还不知乖,待寡人与他做个好笼子,训练好了再给你看,如何?”

艾宴早料到会如此,他是打定主意不让他与朴宁相见了。如此也好,若是过于亲近,他总是怕自己失了继续留在穆云之心。“好。”

连清见他如此便答应了此事,亦是没了兴致,转身出了门。

朴宁养了几日伤,终是年轻力壮,伤已然好了大半。肩膀伤最为深重,如今天气阴沉,总是免不了隐隐作痛。近几天连清不知发什么疯,日日将自己带在身边,朴宁起先会顶嘴几句,再见连清一脸高深莫测,便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仿佛听了这几句之后便会多活几年似的。之后朴宁就识相的闭了嘴。

这日连清带着狮狼出来猎物,临近半夜才回来,朴宁乐得清闲地披了厚重狐裘坐在帐内烤火。说不清自那日之后对连清抱了什么想法,这人救了自己一命,可一想到曾经被他折磨得险些死去,救命之恩便烟消云散。

连清在他发呆之时便带着狮狼回了帐篷,见他表情变了又变,对着自己如同做鬼脸一般,冷哼一声,挠了挠狮狼的脖子,狮狼竟如同大猫一般开始打呼噜,舒服的靠到连清腿上。

朴宁一听这声音吓得后背僵直,连清斜了他一眼,嗤笑道,“当真是胆小如鼠。”

朴宁虽是害怕,这句话还是真真切切听到了耳朵里,“本王自是与蛮夷之徒不同,若是……”见那白狮竟然抬起眼眸,直勾勾盯着自己,甚至打了个呵欠亮出嘴里的利牙,朴宁后面的话就都咽进了肚子里。

“狮狼,不要胡闹。”连清拍拍白狮脑袋,竟然如同哄着一个顽童一般。

朴宁心中不知为何一颤,仿佛此刻趴在连清腿上的不是那头白狮,而是自己,臆想中那人滚烫的热气直烫得他浑身难受,朴宁讶异至极,不知为何自己心头竟然涌上这般龌龊想法,起身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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