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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从我镇守巴拉斯那一天开始,我的家人就已经做好了觉悟,还是让阵亡通知书去告诉他们吧!10年了,他们也很期待吧!”布西伯爵嘴角苦笑了一下,目光充满深情的看向远方的山脉“冬季的亚伦可是很美丽的,真希望能够看到飘雪的那一天啊”
“大人。。。。。”司莱默默伫立,注视着已经看开一切的布西伯爵,最后严肃的行礼“如果属下侥幸能够在战后活下来,一定来此地为大人的墓碑,献上一捧亚伦之巅的白雪”
“如此就没有什么奢求了“布西伯爵点了点头,他明朗的笑容那么的真挚,去吧,带着他们回亚伦!,大军远去,最后化为远处的黑点,
布西伯爵白发苍老的身影似乎与远处屹立在山巅上的雄伟的巴拉斯要塞融汇在一起,在他的身后,二十几名选择留下来的军官立正着身体看着大军逐渐远去的尾巴的方向,风声潇潇,将一切最后淹没
“我们回要塞!”布西伯爵骑上战马,军官们紧随而去,透着一股决然,一阵轰隆声从要塞的方向传来,在要塞的前面,猎鹰军的雷神又再次开始了轰击,
5门攻城雷神已经在巴拉斯要塞下方的山体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内凹坑,山顶上的巨大要塞已经是岌岌可危,要塞外围的5道高墙在昨晚就坍塌了一堵,现在第二道外墙也轰然一下坍塌下来,就连要塞的主堡都显露出巨大的裂痕,就像被人狠狠的劈了一刀,一个主堡的箭塔甚至裂成了两半,惨不忍睹
”陛下,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凯撒索隆从营帐外面走进来,看见胖子正悠闲的翻阅着一份报告
”怎么了?“胖子从报告上移开目光,抬起头看了一眼凯撒索隆,不以为意的说道”不正常才是正常,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一点反应没有,那才叫见鬼了呢!“
”陛下,我说的不正常,是说没见要塞方面有什么大的反应!“凯撒索隆一脸茫然的说道”这不应该啊,难道他们就这样甘心等死吗?那可是17万人啊!就算是17万只老鼠也不会有如此齐心“
”废话,人都跑了,哪里来什么反应!“胖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跑了?“凯撒索隆脸上愣了一下,露出一丝惊诧”陛下的意思是多罗克人放弃了巴拉斯要塞?不会吧,我刚从前面过来,虽然有些地方坍塌了,但上面明显可以看见有人在巡逻!“
”今天早上走的!“胖子将手中的报告合上,微微一笑道”不要忘了,我们在多罗克军内部有内线,听说昨天晚上巴拉斯守军差点内讧,虽然最后平息了下来,但也做出了撤退的决定,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巴拉斯要塞,不过是一个兵力严重不足的空壳,其主力已经夹着尾巴向亚伦跑了!“
”难道陛下就这样看着亚伦人跑了?“凯撒索隆满脸惊诧的看向胖子,这太不符合猎鹰陛下一贯往死里打的风格了,巴拉斯要塞的10几万人要是跑回了亚伦,那对于正在亚伦城外拖延的克罗丽萨特就危险了
”放心,回亚伦的路可没有那么太平!“胖子似乎早有所准备,不快不忙的说道“陛下是说,这次负责伏击的是弓骑兵?”凯撒索隆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弓骑兵并不是帝国骑兵的编制,
“呵呵,4万名已经拉开了弓弦的草原游骑兵!”胖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已经命令朵卫颜就地设伏,50里的距离,就算是急行军也要一天的时间,何况是蔓延十余里的大军,如果他们分开逃跑的话,没准还有机会逃走,可是他们自作聪明,将大军集中在一路上,那就怪不了谁了,
他们只以为骑兵是不敢冲击占有绝对数量优势的步兵集群的,但是他们没有考虑到一点,那就是如果是来去如风的弓骑兵,这样一支散漫在射程之内的轻装步兵集群就是被屠戮的对象!”
“4万名精锐的草原弓骑兵!”听到胖子的话,凯撒索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苍白,当初他还是维基亚国王禁卫军官的时候,库吉特游骑兵的长弓猛箭就让他深切体会到无力抵抗的无奈,
当箭簇如同暴雨般瓢泼而下,远处射箭的骑兵如同暴风般席卷而过,他们娴熟的马技,甚至可以让他们在10米的距离射出猛力的箭簇,然后如同鬼魅般跑开,如风而来,如雨而去,带去的是无数的鲜血和尸体,在他们密集的箭簇下,除了防护完备的重步兵,其他的轻型兵种完全就是被屠杀的对象,
而此次撤退的多罗克大军,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只装备有简陋皮甲的步兵,此战之胜负已经不言而喻,这50里丘陵地将很快侵满人血!
在巴拉斯要塞,返回要塞的布西伯爵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如同其他人的房间一样,他的办公室也被震裂开了好几个如同黑线般的裂缝,桌子上的文件也被震落了一地,
现在这种情况,就连门口的卫兵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惶惶的四处打量着,心怕掉下来的石块砸到自己,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总指挥大人办公桌上的文件被震落在地上
“大人,不要意思!”卫队长这时走进来,看见掉落一地的文件连忙跑过去收拾,布西伯爵向他摆了摆手,淡然说道“算了,都是即将死去的人了,那里还有那么讲究!”
“咦!”
布西伯爵听到自己的卫队长发出一声有些诧异的低沉声音
“怎么了?布西伯爵询问道
”这里有一份掉落的报告!“卫队长从文件堆的左边角落,捡起一张白色的报告封皮
”恩?好像是一封前天遗落的报告啊!因为当时太累就忘了看了“布西伯爵嘴角笑了笑,走过来从卫队长手中接过报告书,打开报告,布西伯爵的目光瞟过,嘴角笑容一下凝固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194 我叫朵卫颜()
‘怎么了大人?有什么问题吗?“卫队长看见布西伯爵沉重的就像要滴下水的脸色,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刚才看见那封报告开始,一向冷静的伯爵大人就一直站在要塞的窗前,一动不动,目光深深的看着远方,那是大军向亚伦撤退的方向,凝重的脸色透着一丝疲惫的苍白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过了好一会,布西伯爵才从窗前回过身来,将手中的那份报告递给身后的卫队长,嘱咐道”你亲自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份报告送给负责撤退的司莱将军,告诉他,在我们巴拉斯后方游荡的敌人骑兵,很可能是来自草原的弓骑兵,如果遭遇袭击,一定不要过于纠缠,安排一支精锐负责断后,多注意路边的森林!“
”是,我明白了!“
卫队长神色谨慎的接过这份迟来的报告,握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来自草原的弓骑兵,这个词已经让他闻到了血在风中飘散的味道,库吉特人的战技和残忍,在整个大陆都是很有名的!
绵延起伏的丘陵,凉飕飕的风从原野上吹过来,带着露水的潮气,也带着森林里花朵绽放的花香,但对于正在撤退的亚伦大军来说,这样的景象就不是很舒心了,
绵延十余里的大军,从山前一直拖到山后,就像一条巨大的长蛇在原野上移动,阳光照在士兵的皮质铠甲上,热的人有些受不了,
一开始军官们还能够对队伍进行约束,但随着越来越远离战争前线巴拉斯,或者是心里的沉重压抑一下松懈了下来,占大军绝大多数的义勇军的散漫也就越发严重,连续急行军20多里,军队已经人困马乏,加上前段时间刚刚下了暴雨,泥泞的丘陵道路更让人感到一阵阵烦心,头顶是热辣辣的太阳,脚下是难以行进的泥地,
”马上起来,所有人不准停下脚步!“看见有士兵坐下,督战队骑兵很快就赶过来,一名身上穿着红色铠甲的军官向散乱坐在地上的人堆大喊道
”我跑不动了,不就是回亚伦吗?有必要像赶牲口一样吗!“一名年纪较大的士兵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你们骑着四条腿,我们可是迈着两条腿,这完全就不公平!”这名士兵的话引起了其他士兵的不忿,附近的士兵都涌过来,大声表示一天走50里的山路,这是什么狗屁决定啊!有本事你下来走路,让我们骑马,不要说50里,就是一百里我们也走!
“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们也没有办法。。。。。。。”督战队的军官面对着汹涌的士兵,脸色难看的解释道,
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对于可能会在路上与猎鹰军遭遇的情况,上层的军官们也没有向下层的军官们说,更不要说对士兵了,只是简单的表示这是一次紧急撤退,所以大部分的中下层士兵根本不知道,他们正在一条随时可能面临血战的死亡线上迈进
“如果他们走不动了,就让他们休息吧!”将这一情况看在眼里的司莱将军,最后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大人,如果路上遭遇了敌人怎么办?”跟在他后面的将军中,有人对于这一命令表示不解
“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司莱神色冷峻的扬了扬马鞭,指着前方辽阔的丘陵地说道“我们的敌人是机动性极高的骑兵,而我们的斥候数量又不足,在每一段路上都遗落上一些士兵,他们就是我们的眼睛,也是拖住敌人骑兵的最好障碍,为了保证大部分人能够活下去,必要的损失是需要的!”
就这样,沿途遗落的士兵越来越多,到达距离亚伦城20里的比亚鲁斯坡地的时候,15万亚伦大军只剩下不到12万人,有3万人就像丢包袱一样扔弃到大军的后面或者侧翼,担任着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眼睛和弃子,看着远处比亚鲁斯坡地标志性的那段长约百米的草地斜坡出现在眼睑之中,所有还坚持的士兵开始沸腾起来
“是比亚鲁斯坡地!穿过它,就是亚伦!”
就连带军的司莱也有些激动难以,一直提起的心终于落下,短短的30里路,每一步都是提心吊胆,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路上很太平,不要说与猎鹰军骑兵遭遇,就是连一只大一点的野熊都没有遇到,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大多数人还是执行了强行军的命令
这里已经是亚伦防线的范围,一个中队的兵力就布置在坡地的侧翼,上面的营房还隐隐可见,似乎察觉到远处出现的大军,在营房的方向,一队十几人的骑兵从那边过来
“停止前进,你们是什么人!”
带队的骑兵队长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他在坡地上端停住战马,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支几乎铺满了整个平原的大军,一副吊儿郎当,心不在焉的摸样
“我是巴拉斯要塞的司莱将军!”
司莱策马从军列里出来,他挺直腰背摆出威严的架势,厉声说道”你们李德比亚斯队长呢?我们从巴拉斯风尘扑扑的回家,难道就是这样的待遇!”
“原来阁下是司莱将军,真是太失礼了!”年轻军官目光顿时锐利起来,抬了抬手说道“李德比亚队长身体出了些问题,所以暂时由我负责这里的防务!”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李德比亚生病了吗?”年轻人的态度让司莱升起了一丝警觉,似乎感到某些地方不对劲,
“我叫朵卫颜,来自北方草原的朵卫部,大人没见过我很正常!至于李德比亚队长,我真的很抱歉,他确实无法起来见你了!”年轻人满脸傲气的露出一口白玉般的牙齿,
“为什么?”司莱内心的警觉让他下意识的先后退了一步,眼前的情况太异常了,他发觉从开始到现在,坡顶上的年轻人从头到尾也没有向自己行过一个军礼,这在注重上下级之分的多罗克,绝对算是重罪。
“因为他已经死了!”远处的年轻人向他骄傲的一笑“当然,如果你能够让他开口说话的话!”
年轻人扬起手从战马胯部取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向坡地下方的司莱手一抬,那个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滚落到司莱的面前,血淋漓人头正是李德比亚
“混蛋!”司莱看着李德比亚裹满了碎草和鲜血的人头,感到一阵晕眩,李德比亚是他的亲外甥,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军官,本来都已经准备与联姻的家族在9月结婚的,
可就是因为前线紧张,年轻热血的李德比亚将婚期延后,再次主动要求上战场,作为上司加舅舅的司莱,利用职权将他安置在这个位于巴拉斯与亚伦之间的一个安全地带,可没想到会是如此结局
突然而来的打击,让一向冷静沉着的司莱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抬起头,看向山坡顶部那个年轻的骑兵军官,知道自己很显然是被猎鹰军的斥候耍了,
他猛地拔出佩剑,向后方的大军喊道“他们是敌人,冲上去杀光他们。。。杀。。。。”一道在山坡顶端出现的黑色长线,让他的喊声嘎然而止,
下方所有人的眼睛瞳孔也在这一刻放大,
那是整整一大片的骑兵,无法看清楚数量,只能看见战马的喷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带起一阵阵白烟,一匹匹披着重型马甲的重骑兵,位列在整个队列的前端,重型战马的头上上附着长型的马面甲,厚实的躯体就像一座厚实的小山,体型健硕异常,全副马甲披挂,如同一头狰狞巨兽注视着下方,
从前面只能看见战马头上的两个眼最为瞩目的,是马甲外那一层密密麻麻的针刺,不要说撞上,就是擦着也能划拉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马上骑士头顶上飘扬着一缕长红缨,连人带马打磨的光亮华丽,阳光的照耀下犹如突然从地下冒出的魔神,带着蔑视一切的霸气,震撼着山下所有亚伦人的心,
“我叫朵卫颜,我可以明确的说,你们已经回不了亚伦了,给你们一个选择,投降或者死!”
朵卫颜扬起手中的马鞭,用震撼所有亚伦人的声音大喊道,不管怎么说对面也是10万以上的集群,就算是全部啃下来,本方也会难以避免的遭受损失,如果能够俘虏对方最好,换取赎金也能够大赚一笔,但是他的好意明显被拒绝了
“准备作战!”山坡下方的喊声,似乎已经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下方的亚伦大军虽然已经乱成了一团,但还在摆出了想要抵抗的架势,士兵们开始集结,无数的长枪耸立起来,13万人组成的巨大的平面让整个天地都搅动起来,
乱草纷飞,寒风刮过,
“真是愚蠢的决定!”
骑在马上的朵卫颜脸色冰冷,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愤愤声,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无数的草原强弓在这一刻拉开,身后的猎鹰大旗在风中咧咧作响,上面那只绣着金边的猎鹰,犹如活过来一般,翱翔在苍穹之上(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195 屠杀()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随着朵卫颜一声响彻坡顶的喊声,他高举的右手就像高举着战刀猛然落下,
在他的身后,数万名库吉特游骑兵射手,同时向着下方的坡地高抬起手中的复合强弓,就像是审判者落下的判决之锤,“崩!崩!崩!”剧烈而急促的弓弦震动带来一阵如同暴雨砸在坚硬地面上的脆响
“刷!刷!刷!”白色羽尾刹那间布满了天空,在一阵震撼天空的剧烈呼啸声中,无数的白线犹如从山坡顶部暴起的蝗虫群,向下方正在集结的亚伦大军覆盖而去,那一刻,甚至让下方的亚伦人产生一种被遮盖了天空的感觉,
“注意,箭袭!啊!”
下方的亚伦人乱成一团,还没来及的喊出声,迎头落下的箭镞就狠狠的砸在他们头上,亚伦人连声都没吭一声,就被无数的箭簇射穿了身体,手臂,四肢,他们单薄的皮甲完全就像纸张一样被锐利的箭簇撕开,尸体成片的滚落到泥泞的土地上,靠近坡地的一线,最少有三千人死于库吉特游骑兵的集群射击之下,
“妈呀!”前面遭遇的惨烈打击,让后面的亚伦士兵都惊呆了,
他们位于大军的中路,对于前面的情况并不清楚,但这并不影响士兵们对于面前危局的判断,因为在远处的视线里,从坡地上俯冲而下的大批黑色骑兵如同两道巨大的羽翼,从亚伦前军的两侧冲下来,刚刚接触,明晃晃的弯刀就在亚伦军的集群中带起一片鲜红的血雾
“杀!”惨烈的厮杀声响彻云霄,飞驰的战马从正面袭来,满山遍野的雪亮刀光就像闪电一样充斥着所有人的眼睛,担任前军的5万军队,在汹涌而来上万的黑甲骑兵冲击下,顿时变得七零八落,大片的士兵在还没来得及集结的情况下,就被黑色的库吉特骑兵群从中间冲散,士兵们彷徨无措,任凭军官们大声嘶喊,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窜
谁也没想到,骑兵集群的冲击会是如此可怕,不断压上的骑兵集群,不断将亚伦人的军阵冲散,如同黑潮整齐突进,亚伦人的单薄抵抗,在这些装备精良的骑兵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不少的中队不过才刚刚接触就变成了地下的尸体,弯月般的刀光不断落下,鲜血的人头翻滚,
海潮般的黑色骑兵不断向着中军的方向突进,延绵十余里的亚伦大军就像被一条巨大黑蛇缠住,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不断闪动的刀光完全主宰了战场,
“不要乱,扎稳阵脚!”在队列的中段,由部分精锐士兵组成的中军方阵,亚伦的军官们大声呵斥着,把脚牢牢的钉在地面上,紧握着长矛,所有人的心都在砰砰狂跳。前排士兵的牙齿不由自主的发出“咯咯”的碰击声,脸色发白。
在方阵的后面,督战的军官指挥士兵排成了散兵线,亮晃晃的箭头对准了前面的溃散士兵的背后。
“所有人回去,否则格杀勿论!”督战军官们向着前面大声喊道,但是前面奔溃的士兵根本就没有人听他们的,上万人形成的大溃散,就像一场海啸般从前面退回来,
“放!”面无表情的督战队军官一挥手,中间的军阵开始射箭,返身逃跑的士兵一个个中箭惨叫着倒下,但是逃跑的士兵却越来越多,完全无法阻挡,混乱很快就波及到了中后军,
即使被督战队用弓箭射击,溃军也不敢在返身回去作战,在丘陵间的树林里,泥泞里,散乱的石块间,刀光绞碎了一切,也绞碎了亚伦人抵抗的信心,
亚伦士兵中大多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市民兵,眼前的凶残屠杀场面已经让他们傻了,
“不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