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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猛终于伸出舌尖回应着,有一些崩溃,也有一些释然。
尤其用两片薄唇吸附着这一片魂牵梦绕的小舌头,尝到残留的药味,他的心又被攥紧了。
“以后不许这样。”他暂时离开杨猛的唇,心疼溢出了眼眶。
杨猛太久没接吻,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缺氧状态,他喘着粗气,忽闪忽闪眼睛,大脑当机地反问:“啥?”
这一脸小白兔更激起了尤其的暴虐,虽说校草尤平时都是以性冷感闻名,可面对杨猛,这些全都不作数了。
他顽劣地再次捏住杨猛的鼻子,同时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肆意在杨猛口中翻卷。
杨猛还没缓过劲儿,就被紧接着第二轮的窒息淹没了。他力不能支地捶打尤其的背脊,含糊地喊道:“臭变态!快给我松开!”
尤其这才缓缓地抽离,伸出拇指抹一下嘴角的涎液,笑得邪魅狂狷。
“咳咳,公共场合,注意影响啊。”已经观战许久的白洛因,站在门口悠悠地说。
杨猛一惊,跳起来解释:“因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们,这不是,尤其醒了……”
白洛因嗤笑,“原来尤其是被你吻醒的啊。”
杨猛的脸腾地红了,脑子里的诸多借口被白洛因这一句话扫得干干净净。
尤睡美人倒是气定神闲地枕着双臂,“本来没什么精神,现在倒是好多了。”说着,还和白洛因交换一个暧昧的眼神。
“你俩——!”杨猛绝望地哀嚎道。
顾海收到白洛因的短信,得知尤其已经醒了,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最主要的是,媳妇终于不用再奔波劳累,他放下手头所有的事,驱车赶回家。
白洛因还没回来,顾海正欲进厨房准备一顿大餐,正巧瞄到立柜上的电子日历——
四月一日
不是愚人节吗今天?顾海沉思片刻,嘴边划过一抹奸诈的笑意。
白洛因刚进门,顾海正靠在玄关冷着脸等他。
“怎么不进屋啊?”白洛因边换鞋边问。
“你和顾洋的事,我都知道了。”顾海冷冷地开口。
白洛因心里一沉,莫非顾洋那个大嘴巴说出有关摄像头的事?
“什么事?”
顾海阴着脸,踱步到沙发前坐下,沉吟半晌,斜睨着白洛因道:“你是不是跟他私下见过面?”
完了。白洛因的脑子里轰地一炸,尽量平稳语调:“他来家里找你,你不在。”
顾海当然知道顾洋不请自来的那次,只是他不知道背后还有隐情,看着白洛因一脸紧张,心里早就了开了花。他清清嗓子道:“你知道他后来跟我说什么了?”
白洛因不动声色地摇摇头。
顾海佯装暴怒,一摔桌上的遥控器,电池飞出老远。
“他说他看上你了!”
“啊?”这下轮到白洛因懵了。
顾海倏地起身,把白洛因抵在墙上,阴沉地说:“你倒是说说,你干什么了,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
还不是和你丫做那事儿被看到了吗?!白洛因腹诽。
顾海见他咬着下唇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痒得难耐。这就是绝配,俩人想的根本不是一件事,还是能挑起□□的味道。
白洛因心一横,吻住了近在咫尺的顾海。俗话说得好,能靠接吻解决的事,就尽量别吵架。
顾海倒是被媳妇的主动撩拨得不能自已。俩人最近都被压得喘不过气,加上聚少离多,早就蠢蠢欲动了。
薄唇相贴的那一刻,白洛因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他的脑子嗡嗡地响着,千头万绪该怎么向顾海解释?可是很快的,迷醉战胜了仅存的理智,他扣着顾海的脖子,撬开牙关,舌头毫无保留地冲进去,近乎疯狂地掠夺着。
顾海亦然,几天的分离,带来地累积热情的爆发。他用力抱紧白洛因,像要揉进胸膛一般,激烈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液……在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略带淫靡的接吻声。
良久,顾海依依不舍地松开白洛因的唇,狡黠一笑:“愚人节快乐。”
白洛因短暂空白一秒,立即回过神,捣了顾海一拳,骂道:“有你这么唬人的吗?!”
顾海开启耍赖模式,熊抱住白洛因腻着声音说:“这不是给紧张的气氛放松嘛,明摆着的四月一号……”
“屁!最近忙得脚朝天,谁还记得日子?”白洛因推开顾海,自个儿跑到沙发上生闷气。
顾海溜到白洛因身后,贴着他的后颈,深深地嗅着久违的味道,全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
他细细地抚摸着白洛因的手,呢喃道:“因子,我想死你了。”
白洛因的心防就这么轰隆隆地塌陷了。
☆、你还是出国吧
周一,同时缺课的四人又同时出现在校园。
尤其不愧是校园偶像,不但黑板上大字写着“欢迎尤其痊愈归来!”,一路上更是零食、饮料、甚至营养品纷纷递上,杨猛又成了小跟班儿,怀里被尤其粉丝团的礼物塞得满当当。他暗付:继续送吧小丫头片子,反正到最后都是本大爷的。想到这儿,又不由得嘴角上扬了。
顾海和白洛因乐得清闲,两人拎着邹婶亲手烙的卷饼,悠哉悠哉地上了楼。
早自习下了,罗晓瑜把白洛因单独叫到办公室。
一进门,政教处的王主任正襟危坐在罗晓瑜的桌前。王主任有两点特别出名,一是他的体重,二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特殊才艺。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呼哧呼哧地说:“白同学,你坐。”
白洛因不明白这唱的是哪一出,落座后等着下文。
王主任和罗晓瑜交换了一个眼神,罗晓瑜缓缓开口道:“白洛因,你本来是个好孩子,我接管27班之前看过你的成绩单和行为操守,前五名,平时也团结班里的同学,是个全面发展的好苗子。我就想知道,怎么我当了班主任,你就开始不安分了呢?”
白洛因沉默不语,平心静气地看着两人。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白洛因。
《留校察看申请书》
尊敬的校领导、团支书、政教处主任、班主任老师:
我是高 班的学生,名字叫 ,学号是 。本人曾在年月日因为违反学校管理条例犯下了严重的错误,违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学校根据《XX》第X条第X款规定,给予我相应的开除学籍处分。
因念及入学以来表现良好,成绩优秀,特给予将功补过的机会,记警告一次,保留学籍。在留校察看期间,我保证规范自己的行为,深刻反思,提高思想觉悟,在思想和实践的结合中,彻底改过自新。
申请人: 班主任:罗晓瑜
白洛因的脸色倏然变了,他看看手里的处分书,又看看端坐在办公桌前的两人,颤抖着开口:“这,这是什么意思?”
王主任眯起水泡眼,呷了口茶,“白同学啊,我们从小错说起。学期初,你就可以损坏公物,还恶意拨打呼救电话,这些嘛,保卫处的张主任都和我说了。不过念在你家里的情况,学校也就既往不咎,不用赔偿了,啊,不过这个过错呢,还是要记的。”
那还是和顾海斗智斗勇的时候,自己一时兴起搞出来的恶作剧。白洛因咬咬牙,问道:“那大过呢?”
王主任摆出“你明知故问”的笑脸,干哼一声:“顾海把武放打成重伤,虽然你没有直接参与,可是间接总有干系吧?武家也不是好惹的啊,顾海的父亲可以动用关系,你父亲呢?你和顾海关系特殊,校方才迟迟没有处理你,可是武放鼻骨移位,下颚骨脱臼,眼底出血,诸如此类加起来也算轻伤一级了吧?我们调查过了,本来武放是去找你寻衅滋事的,是顾海同学打抱不平,才导致这一出闹剧的啊。”
白洛因把手里的纸攥得起了皱。
“还有,尤其鼻骨受伤,校医室可是白纸黑字有记录的,是你送去的吧?有同学举报说他又是被顾海打伤的,你和杨猛也在场,你这个怎么解释?”王主任陡然提高了声音。
白洛因翕动着薄唇,隐忍地摇了摇头。
王主任撑着肥胖的身躯,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白洛因面前,不屑地说:“别以为有顾家撑腰就可以作威作福,顾海年轻气盛替你屡屡出头,始作俑者是谁,还用我说吗?这次还加一个尤其,更是差点危及性命,白同学,说你是扫把星还是祸水合适呢?”
白洛因脸色一凛,作势要出手,罗晓瑜急忙跑过来按住,盯着白洛因的双眼摇了摇头。
王主任满意地笑了:“还是罗老师识大体,好好管管班里的学生,就填几个字的事,申请书最迟后天交上来,不然后果自负!”丢下一句威胁,便扬长而去了。
“你要不找顾海家帮帮忙?现在不仅是保送机会可能泡汤,连能不能读下去都成问题了。”罗晓瑜关切道。
白洛因冷哼道,“老师您字都签了,就别操心了。”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罗晓瑜呆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尤其等在办公室外,看到白洛因黑着脸出来,立刻猜出几分:幕后黑手已经着手对付白洛因了。
他好不容易躲过顾海的眼线,把白洛因带到学校花园里的僻静处。
“罗晓瑜找你什么事啊?”尤其虽然心里有数,还是想听白洛因怎么说。
白洛因故作轻松:“她和胖子王要给我记过,留校察看。”
留校察看尤其没想到的,他心里一紧,“怎么回事?你能犯什么事儿?”
白洛因大概把王主任挪列的过错说了一遍。
“操他大爷!”尤其忍不住爆了粗口,“丫就是个狗腿子!这肯定是上面的主意!”
白洛因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这还用说,没有校长的意思,他也不敢搬出留校察看这一说。”
“你听我说!”尤其攥住他的手腕,焦急地吼道:“这不是开玩笑啊,白洛因,你之所以被学校逼到这个地步,不就是看你家里没势力不塞钱吗?你去找顾海他爸,他肯定会帮你的,怎么说,你也是他……”
“得了吧!”白洛因红着眼睛,“再怎么也不会找他家,这点骨气,我还是有的。”
尤其语塞,攥着白洛因的手也垂了下来。
白洛因坐在石墩上,带着几分阴郁地回忆道:“从小,我妈就因为我爸没钱,没出息,整天和他吵。我记事以来,就没吃过她做的一顿饭,没穿过她洗的一件衣。上学前班的第二天,她破天荒地给我炒了一桌菜,结果,她就再没回过这个家……”他吸了吸鼻子,“不久,她就勾搭上了顾威霆,可那时他还有家庭,她就等到顾海的妈妈去世,熬了这么多年成功上位。”
尤其凝视着白洛因破碎的神情,心如针扎。
“我不恨他们,这是上一代的恩怨。我和顾海,都是受害者。”白洛因释怀地笑了,“可我也不会接受他们的施舍,更别说去摇尾乞怜了。”
在单亲家庭长大的白洛因,对于姜圆的感情是复杂的,多年母亲角色的缺失,使他敏感而自我保护意识极强。而对于白汉旗,他内心是深爱着他父亲的,但他绝不会做第二个白汉旗,他的自尊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站在制高点,俯视着芸芸众生,将曾经视他们家为蝼蚁的小人们揪出来,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膛破肚,接受最残忍的洗礼。
这点,别说顾海不懂,尤其不懂,就连白汉旗也不能体会自己儿子。
“因子,你出国吧。”
这是尤其第一次叫白洛因“因子”,如此亲昵的称呼,此刻却添了决绝和悲凉。
白洛因疑虑地望着他。尤其的嘴唇颤抖着,嘬嚅着,良久才开口道:“石慧来找过我,说你会遇到麻烦,想必也就是学校施加压力了吧,她也料定你不会找顾海帮忙,这样一来,和她一起出国留学,是最好的出路。”
白洛因愣了愣,旋即潇洒一笑:“你放心吧,该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搂过尤其佯作恶言警告:“今天的事,你敢告诉第三个人,咱这哥们儿就没法做了!”
尤其像被感染似的,也笑出了声。他反手勾起对方的脖子,幽幽地说:“白洛因,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顾家过去种种
顾威霆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家时,已经敲过十二点的钟声。
姜圆端上一碗杜蓉汤,轻轻按着顾威霆僵硬的肩颈道:“喝点汤补补元气,瞧你最近这脸色。”
顾威霆阖上眼,拍拍姜圆的手,叹息道:“这些年,你也受了不少苦……”
姜圆眼圈一热,背过身拭了拭泪,柔声嗔怪:“两口子,说这些做什么。”起身道:“水放好了,你去泡个澡解解乏,衣服留着我给你熨好挂起来。”
顾威霆点点头,喝完汤,缓步走入浴室。
氤氲的水汽蒙上镜子,顾威霆浸在热水里,他真的不再年轻,曾经硬朗的线条已有些模糊,两鬓不知何时也多了些斑白。到了这个年纪,有一个破碎的重组家庭,儿子也处处和自己对立,好在侄子还算争气,把他推荐给石锦荣做事,虽然充满考验,但也算对得起哥哥嫂子的在天之灵。
顾家一共有两个儿子,老大顾威霖,老二顾威霆。在那个年代并不算人丁兴旺,所以顾老爷子格外疼爱两子,并且从小在教育上煞费苦心。顾威霖生性敦厚温和,不喜争夺,相反的,弟弟顾威霆的性格就十分强势,自小就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高中毕业后,顾威霆立即入伍,在当时没有背景,在部队十有八九都面临着服役期满就退伍还乡的命运,而顾威霆不然,他立志要考进政法军事学院,才能赢得转干的机会。在每个熄灯的夜晚,甚至飘雪的除夕,战友们都聚集在营房里看春晚,和文艺班的女兵们联欢,享受一年来之不易的放松。顾威霆则带着两件军大衣,一件披着,另一件裹着腿,倒满一搪瓷缸的啤酒,在营房门口昏暗的灯光下,抿一口酒,迎着寒风大声地背诵着课本。
功夫不负有心人,顾威霆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政法学院,立了三等功,毕业后,回到部队当上了指导员。而顾威霖则是子承父业,回到家乡从医。两人走的原本是不相干的路,可是……
顾威霆揉了揉眉心,却揉不去那一团凝结的愁云。
周二校庆放假,两人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顾海就被手机铃吵醒了。
他不耐烦地“喂”了一声,表情瞬间变得肃然,点头应着,说了句“我马上到。”便挂了电话。
白洛因揉揉眼睛,“谁啊?”
顾海边穿衣,边有些含糊地答道:“警局那边有消息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冰箱里有饭,自个儿热着吃啊。”便匆忙出门了。
顾海一走,白洛因也没了睡意,他起身把早饭丢进微波炉,就坐在餐桌前发呆。
一条短信出现在屏幕上,“一小时后,景山公园门口见。顾洋。”
景山公园就是那天和尤其拍照出事的地方,白洛因挠挠头,还是简单洗漱一下,刮刮最近没来得及收拾的胡子,带着温热的早饭出了门。
到了地方,白洛因远远就看见一袭黑风衣,黑裤黑鞋,再加上一款明星款超大黑超的顾洋,他上前挪揄道:“你这是出席葬礼还是演骇客帝国?”
顾洋摘下墨镜,露出冷峻的双眼,颔首:“你还挺准时的。”
“你为啥不能放过我?整天没事就撩骚一下是不是特带感?”白洛因不满地抗议。
顾洋正色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信得过的人。”
白洛因吃了一惊,反问:“顾海呢?”
顾洋的嘴角掠过一丝苦涩:“他?那小子巴不得跟我划清界限。”接着又促狭笑着捏捏白洛因的下巴:“而且,对着感兴趣的人,干起活儿来更有动力不是?”
“滚蛋!”白洛因打开对方的爪子,心想这个人刚表现出几分诚恳,转眼就没个正型了。
两人来到当天拍摄的场地,顾洋踱着步,四下打量着,随口问道:“你知道顾海他妈去世的事情吗?”
白洛因老实说:“顾海只说了四年前,因为交通意外去世的。”
顾洋不置可否地笑笑,眸子笼上浓稠的忧伤,“那你知道吗,我爸妈,也在那辆车上。”
那是在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神情,白洛因也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顾洋并未直接回答,他靠在树下的石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衔在唇间。
白洛因并没有追问,就这样沉默地陪着他。
顾洋悠悠地呼出一口烟雾,“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
白洛因怕这又是个无聊的陷阱题,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顾洋笑道:“因为你很安静,知道不该出声的时候闭嘴,不像顾海那么聒噪。”
“那是跟你没话说。”白洛因冷冷地反驳。
“哈哈哈哈…”顾洋爽朗地笑出声,此时,恍然间望去,他更像顾海了。
像有只柔软的小手,在白洛因的心尖轻轻捏了一把。
“你过来。”顾洋拍拍石墩。
白洛因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坐在顾洋身边。
顾洋横过身,躺在白洛因的大腿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白洛因的身体一寸一寸僵掉了,他从齿间挤出几个字:“你丫适可而止。”
顾洋仰望着白洛因略带青涩的下颌,轮廓清晰的喉结,甚至有些泛红的耳垂,心中一动,支起胳膊,吻上他还带着剃须水清香的胡茬。
“你!”白洛因倏地站起身,把顾洋摔了个趔趄。
白洛因正要上前补一拳,跌坐在草地上的顾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扬扬下巴,目光定格在斜上方。
白洛因顺着望上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黑黝黝的监控摄像头闪过了红色的亮点。
☆、真相即将到来
自打尤其出院后,杨猛就赖在他的租屋里不走了。美其名曰“照顾病患”,事实上……
“尤其,我想喝水。”
一杯温度正好的白开水递上。
“尤其,我脖子酸了。”
校园偶像开启按摩小弟模式。
“尤其,快来看看我眼睛里进东西了。”
立马扒开眼睑仔细检查,结果反被吃了豆腐,某人笑得四脚朝天。
“尤其啊,我嘴干的都起皮儿了。”
这下,又化身润唇膏,细细地吻着,伺候得杨大爷浑身舒坦为止。
尤其也纳闷,以前不都是自己颐指气使的吗?怎么现如今完全反过来,心里还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