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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瘾同人)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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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想参加欢送会的尤其的粉丝实在太多,副班组织着挪到了放学后。
  教室被挤得满满当当,连走廊里也站满了人。副班做了个开场,就带头起哄让尤其上台说几句,尤其推辞不得,硬着头皮走上讲台。
  “我不会说矫情话,跟大家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要离开了,真的挺舍不得你们的。高考过后见吧!”尤其环视着台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百感交集。
  唯独不见杨猛。
  “大家鼓掌!”副班吆喝道,等掌声渐息,他清清嗓子说:“欢送会重在个“欢”字,我们欢迎尤其的铁哥们白洛因给咱们唱个歌!”
  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白洛因下意识看一眼顾海,他微笑着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白洛因走到尤其身边,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这首歌,送给尤其,也送给大家,《向着光亮那方》!”
  白洛因清亮的歌声响起,毋需伴奏,毋需音响,淡然却而坚定:
  蝴蝶 被光照耀着肩膀
  掀起另外半球的巨大海浪
  好似交响
  蚂蚁们举起石头
  也成群结队飘过雨前河流
  手牵着手
  羚羊角坚硬如钩
  挑破草原黎明前 满天星斗
  绝不停留
  在雨中行走瞳孔里有一个世界
  有一整个宇宙
  你是新的树木
  是现在小小山丘
  是一条清澈奇怪河流
  你是不知名的花草
  还是一块顽固石头
  向着光亮那方
  变的不一样学会坚强
  变无可阻挡不只是理想
  是逆风的力量
  向着光亮那方
  变得不一样不同寻常
  变想要模样不只是理想
  是活着的方向
  所有人投入地听着,尤其眼底氤氲起灼热的湿气,他使劲吸吸鼻子,才平复了心情。
  白洛因也被离愁别绪感染得歌声哽咽,他遥遥和顾海对视一眼,仿佛被吸入安静无声的宇宙,顾海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温柔地望着白洛因,就让他无比安心。
  欢送会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人群逐渐散去时,天空已经下起瓢泼大雨。顾海留住尤其说:“和我俩打车吧,把你捎回家。”
  尤其扬扬手里的伞,笑道:“早有准备,就不当电灯泡了。”
  白洛因捶了他一拳,笑骂:“快走吧你!天都擦黑了。”想了想又说:“你可别松劲儿,我还等着去天津看你呢。”背后被某人的目光一凉,补充道:“我和顾海一起去。”
  尤其看着此情此景,更加不是滋味。他拍拍白洛因,又和顾海握了握手,这是两人第二次握手,时过境迁,少了芥蒂,多了性情。
  尤其撑着伞,心里空落落的,他没想到杨猛竟然这么绝情,连欢送会也不参加,看来,两人真的是完了。
  他摸一把脸,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早已破笼而出。
  走进熟悉的小巷,尤其从裤兜里摸出钥匙,他还存着一丝希冀,如果能碰到杨猛,或者能远远看他一眼,也值了。转念一想,他自嘲地甩甩头,这么大的雨,杨猛那个娇气包肯定窝在家里小憩了。
  雨滴越来越密集,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尤其加快脚步,老天爷倒也应景,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在离家门几步远的地方,尤其停住了。
  一个身影,蹲在台阶旁瑟瑟发抖。
  尤其举着伞挡在杨猛头顶,他才抬起湿濡的脸,笑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头上的卷毛贴着头皮,身上的校服已经湿透了。他嘴唇发紫,牙齿打着颤,好半天才出声:“你说也怪,本来想回家,结果走到这儿来了。”
  犹如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尤其手一松,雨伞跌落在漫天的雨幕中。他紧紧地把杨猛箍进怀里,喃喃地说:“我不走了,不走了……”

☆、一切为了告别

  从尤其的怀里好不容易挣脱,杨猛雾蒙蒙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过来!”尤其伸手要拽他。
  “我说,”杨猛一侧身,抹抹脸,“要是你见不着我了,就别惦记我了。”
  尤其气结,“都说不走了!有啥事一起面对不成吗?!”
  杨猛苦涩地笑了。
  这笑容在尤其心尖上拧了一把,他兀地将杨猛抵在门边,深深地吻了下去。不具名的恐惧、急迫缠绕着尤其,他吻得又急又凶,牙齿硌到舌头都没发觉,津液夹着血丝从嘴角滑下。
  杨猛从激烈的亲吻中缓过神,扳正尤其的脸,细细抚摸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尤其坏笑,嘬了嘬他的指尖,“怎么?这么帅的脸看也看不够?”
  “你丫不能不耍贫?”
  尤其扑上去继续缱绻地吻着日思夜想的两片薄唇,含糊地答道:“不能……见你就想招你可怎么办。”
  尤其紧紧拥着杨猛,激吻着,踉踉跄跄地走回屋,拉开他校服的拉链,杨猛打了个激灵,低声道:“冷……”
  尤其把杨猛拽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周围渐渐腾起水雾,暖意这才将二人身上的寒意驱散。杨猛的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着,无言地望着尤其。尤其的眼中仿佛着了火,他一件件退下杨猛湿透的衣服,把他拉入温暖的水流中。
  两人裹着浴巾走入卧室,身体暖和过来,顺带着某个点,也窸窸窣窣地烧起来了。
  尤其贴着杨猛退到床边,两人的嘴唇留了一个易燃的距离,他饶有兴趣地挑逗着面前这只小绵羊,双手在他身前肆意游走着。
  杨猛的乱了气息,一个趔趄摔在床上,浴巾也顺势松开半截。
  尤其一把扯开碍事儿的,架开杨猛的双腿,就要冲着要害而去。
  杨猛一惊,他没想到尤其愿意为他做这事。
  “不行……”杨猛想推开他,尤其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在他的腰间按了按,做了个“嘘”的口型。
  杨猛轻轻闭上了眼睛。
  夜色正酣。
  杨猛的□□像一支滑顺的冰棒,见了底儿,没了章法,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灵活的舌尖勾勒着。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和阴阳结合不同,禁忌,叛逆,矛盾,激烈。杨猛不可抑制地闷哼着,背脊浮出一层汗,他迷乱地抓着尤其的头发,随着他的频率微微颤抖着。
  尤其注视着杨猛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生怕他有什么不适,同时也不禁欣赏着他脸上少见的迷醉、销魂。杨猛蹙着眉,薄唇微启,这种羞耻隐忍的神情更激起尤其深藏的暴虐,他薅起杨猛的额发,将他翻了个身,毫无预警地挺进;挺进——
  一声变了腔调的□□冲出杨猛的喉咙。
  这一嗓子不知带给尤其多大的刺激,他扼住身下人的脖子,贴近他耳边邪恶地低语道:“你真浪。”
  杨猛瞬间涨红了脸,怒骂:“你丫闭嘴!”起身正欲反抗,无奈被尤其的又一波攻势压在床上,只得咬牙承受着强烈的冲击。
  两人在小小的租屋里,在发了潮的床单上缠绵着,索取着对方,不知今夕何夕。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尤其好几次迷迷糊糊地醒来,杨猛还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最后一次睁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他吻吻杨猛翘起的鬓角,莫名的踏实,就彻底地睡了过去。
  闹铃响起,尤其被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光刺的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
  身边却空了。
  枕头端端正正地归位,被子也规整地盖在身上,尤其心里一沉,倏地挑起,草草提起裤子,披了件单衣就冲出卧室,焦急地唤着杨猛的名字。
  无论外屋,院子里,都不见杨猛的身影。
  他趿了双球鞋,朝杨猛家飞奔去。
  尤其只登过一次杨猛的家门。杨猛妈身体不好,终日卧病在床,不爱见人,手边总是摆着瓶瓶罐罐的药。杨猛爸担起父母两人的角色,下班回家先伺候杨猛妈吃了药,再叫杨猛打下手,做一顿简单的便饭。
  也许从那时,更坚定了尤其想照顾他的决心。
  他啪啪地拍着院门,吆喝了好几遍,也没人来应门。倒是一个老大爷从隔壁闻声走出来,疑惑地瞅了瞅尤其,问道:“你找老杨家的小子?”
  尤其木木地点点头。
  “他爸调职去广州啦,今儿一早的飞机,全家都搬了。”
  尤其上前一步,急吼吼地问:“调职?啥时候的事?”
  老大爷抹抹胡茬,“有一阵儿了,老杨不止是调职,还升了呢。新单位还给他妈解决了医疗保险,他妈这么多年了,也算有盼头啦。”
  尤其晃了晃,扶住墙砖才勉强站稳。“那杨猛呢?他也去广州上学了?”
  老大爷奇怪地撇撇嘴:“他家亲戚都在河北老家,谁看着孩子?马上高三要紧的时候,肯定得带着猛子在身边啊。”
  尤其连话也没接,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你说也怪,本来想回家,结果走到这儿来了。”
  “要是你见不着我了,就别惦记我了。”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
  尤其抠着胡同里斑驳的墙壁,指甲盖里渗出殷红的血迹。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前瞬间模糊一片。
  “杨猛!你给我回来!———”
  原来一切温存,只是为了道别。
  整整一上午,尤其和杨猛的座位都空着。
  罗晓瑜把白洛因叫出班门,问道:“尤其哪儿去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人,他爸妈都在天津,这还有手续没完。你能不能找到他?”
  白洛因皱皱眉,疑虑地说:“您怎么不问问杨猛也没来?人也联系不上?”
  罗晓瑜沉默良久,才缓缓接道:“杨猛一周前就跟他父亲办转学了,他还特别跟我打招呼不要声张。”她抬手看看表,“现在估计已经上飞机了,他们全家搬去广州了。”
  白洛因如遭雷击,最亲近的发小竟然连自己都瞒?他不顾身后罗晓瑜的下文,箭步冲回教室拿出手机一遍遍拨着杨猛的电话,却都是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
  顾海探过身擦擦白洛因额上的虚汗问:“给谁打电话呢?”
  白洛因咬着牙狠狠地低吼:“杨猛也转学了!丫连个招呼都没打!”
  顾海的脸色也是一滞,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了……”白洛因颓然地撂下手机,“这小子的嘴真严。”
  顾海思付半晌,拍拍白洛因的肩膀:“这事交给我吧,你先去找尤其。”
  白洛因抿紧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黄雀依然在后

  40。黄雀依然在后
  截稿这天一大早,《shoot快拍》杂志社就炸了锅。
  “顾主编呢?还联系不上?”杜子明怒吼着,领带也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工读生战战兢兢地答道:“手机关机,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
  “他妈的方奎呢?!”杜子明将手里的文件夹摔在地上。
  “方秘书……方秘书也没来。”
  杜子明踱上前,咬牙道:“那你不会打电话吗?要是不接就去他家找!”
  工读生赶紧点点头,脚底抹油地冲出办公室。
  鲁副编面露讥笑,缓缓蹲下一张张捡起散落的纸张,“老杜啊,你这下可是进错庙拜错佛了。你说说印刷厂,书店都等着顾主编来签字订合同呢,今儿就是最后期限了,咱这新刊还能不能出?”
  杜子明冷哼道:“你盼这天也好久了吧?别忘了你还是《快拍》的人,火烧屁股的时候,谁也跑不了!”
  “哎哟哟,您这话可就严重了。”鲁副编咂咂嘴,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早有几家杂志社想挖我过去,我可巴不得卷铺盖走人呢。”她故作思考状,“倒是你,新刊出不来,之前还把“学院女神”搞砸了,这一切损失要是石老头子怪罪下来,顾主编找不着人,首当其冲就是你这个责任编辑啊!”
  杜子明攥紧拳头,一道汗顺着鬓角流下。
  鲁副编掩着嘴笑了,她轻轻拍了拍杜子明的肩头,“杜编,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这就去打辞职报告了。”说罢,便扬长而去了。
  杜子明望着鲁副编离去的背影,眼中的焦虑瞬间消失了。他背过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恭敬地低声道:“您放心,计划顺利进行。”
  顾威霆正在书房拟定大会报告,孙警卫就敲门进来了,“顾首长,市行打电话到您办公室,说有急事。”
  顾威霆没抬头,应道:“知道了。我拿家里电话回吧。”
  孙警卫敬了个礼,正欲退出时,又补充说:“刚才杂志社也打电话,说顾洋找不着人了。”
  顾威霆这才从文件堆里移开目光,问道:“家里找过了?他不是有个贴身秘书?”
  孙警卫为难地说:“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实在没辙才打电话去您办公室的。今天是截稿日,那边已经闹翻天了。”
  顾威霆往椅背上一靠,揉揉眉心道:“这小子也开始不靠谱了!你去叫几个得力的找人,这跟老石怎么交待?”
  顾威霆拨通了银行经理的电话,对方礼貌地说:“顾先生您好,我们有个消息要通知您,之前顾洋先生在您名下的支票证实跳票了。而且您担保的那笔五十万的贷款从上个月开始,顾洋先生就拒绝还月供了,您看……”
  “什么?!”顾威霆怒不可遏地吼道,“顾洋在你们行的户头呢?你们不能强行扣款吗?”
  “这……”经理迟疑片刻,“顾洋先生已经在上周把账户全注销了,目前能联系到的关系人就是您。所以麻烦您三个工作日内务必来办一下手续,不然我们也很难做。”
  顾威霆重重地撂下听筒,点起一支烟深深嘬了几口,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专属律师李兴业的号码。
  不出二十分钟,李律师就赶到顾家,上了楼走进书房。
  “坐。”顾威霆示意道,烦躁地呼出一口烟,“银行来电话,顾洋那小子跳票,拒绝还款,颠了。”
  李律师推推眼镜,“这您不用太担心,跳票也好,拖欠贷款也罢,您作为担保人只需要承担民事责任,风险是肯定的,会影响您的信誉额度。”
  顾威霆眉头深锁,沉默良久,缓缓道:“钱不是问题,虽说不是个小数目,但也还得上。”
  “那就好,那您把当初贷款时签的ILA(独立法律咨询文件)交给我吧,其余事务我去处理。”
  顾威霆点点头,起身走进卧室,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大叠文件翻了半天,才找到那张盖着律师楼公章的文件。他苦笑着抖了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只是走个程序的东西,真的有一天派上了用场。
  李律师浏览了一遍,视线突然定格在签字栏,表情凝重地说:“您是去哪里找的这位戴律师?”
  顾威霆狐疑地摇摇头,“这都是顾洋找的,本来想这是小事,就没麻烦你。”
  “顾首长,是这样的,签ILA的时候,担保人不能在借款人的同一个律师楼签名,必须要另外找一位律师签署作证,证明已经将担保人的法律责任,清楚解释给担保人知道,而担保人也明白要对负债作个人承担,并且是自愿作为担保人,并没有受到任何压力。所以您现在是自愿全责。”李律师解释道。
  “这都明白,那这个戴律师是怎么回事?不是代表我这方的?”
  李律师压低声音说:“您怎么能这么大意呢?这个戴律师早就吊销执照了!”
  顾威霆脸色一滞,拍案道:“什么?!吊销执照?”
  李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分文件,“这样就涉嫌您和借款人合谋骗贷了,所谓贷款诈骗罪就是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使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陷于认识错误或持续认识错误,因而自动地向行为人或其指定的第三人交付数额较大的贷款,从而主要侵害了信贷秩序并同时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这么一来,可不只是民事责任那么简单……”
  顾威霆打断他:“你直接说后果吧。”
  李律师将文件推到顾威霆面前,“这个行为触犯了刑法,而顾洋作为借款人不明下落,所以您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数额在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员以上的,依照《刑法》第152条的规定,会处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他指了指文件低端,“您先签个字,我去准备相关手续。”
  一阵恶寒从顾威霆脚底升起,他抓了几次笔才勉强握住,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守得云开见月明

  《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41。守得云开见月明
  周六一早,顾海就被闹铃叫醒,匆忙洗漱后对白洛因说:“我先出门办点事,再去找尤其,你继续联系杨猛,有事电话。”
  白洛因也穿好衣服,点头道:“没问题,你先去吧。”
  顾海走到玄关,又回身吻一下白洛因的脸颊,白洛因会意地拍拍他的额头,叮嘱道:“注意开车。”
  顾海挥挥手:“遵旨!”换了鞋奔出家门。
  下了楼,顾海掏出手机,神色变得严肃:“孙警卫,顾洋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孙警卫压低声音道:“顾首长急得一宿没睡了,你要不回家一趟吧?”
  顾海沉吟片刻,答道:“先不了,你和李律师先准备好,我办完事再给你打电话。”
  孙警卫打小看着顾海长大,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其实除了在白洛因面前失去理智,顾海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好的,那等你电话。”孙警卫沉着应道。
  客厅里,白洛因搜索着所有和杨猛有关系的人,一通通地拨打着电话,得到的消息却都是毫不知情、不知道新的联系方式。
  他愤愤地撂下手机,骂道:“你丫够狠!”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白洛因立马接起来:“喂?”
  对方没说话。
  “喂?哪位?”白洛因耐着性子重复。
  “……是我。”
  白洛因一听声音,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怒吼:“你丫还懂打电话回来?!”
  杨猛嘬嚅半晌,哑着嗓子说:“尤其还好吧?”
  白洛因恨不得立马摔手机:“根本找不着人!你一声不响地走了,现在才想起来问?晚了!”
  听筒徒剩长长的沉默,只有沙沙声单薄地响着。白洛因缓了缓口气,“到底怎么回事?你有什么难处和我说啊。”
  “我爸,我爸本来要下岗了。”杨猛咳嗽了一下,“上个月接到的通知,他憋着不说,回家就跟院里抽烟,叹气。我问了好几次,后来要结算工资他喝多了才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
  白洛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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