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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复叽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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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简明说,“我是看他一个人在家吃泡面怪可怜。” 

“对对对,自家兄弟别客气!”二愣子直奔主题,“你烤那肉分我两片,看着卖相不错!” 

“小山做哪儿行的?”三猴和言细语地搭话。 

贺小山正给二愣子夹肉的手顿了一下,没听清楚,“什么?” 

简明估摸着他不想答,正准备帮他随口说个网站营销,贺小山自己反应过来,挺自然地答说,“现在失业,没做哪行。” 

“哎,那要不要来我公司啊?”大马挺热心,“正好最近缺人,你学什么专业的?” 

“……建筑设计。” 

话音刚落简明震惊了,“你行啊贺小山,糙成这样还是个学设计的?都一起住多久了你咋没跟我说过?” 

“你又没问过,”贺小山白他一眼。 

大马觉得挺对不住他,“那不行了,我们是贸易公司。” 

“我有个客户就是建筑设计公司,听说在业内挺有名,叫什么‘SA方程’,老板是法国人,外资公司待遇好,你有兴趣我帮你问问?”三猴说。 

贺小山一听公司名脸色就滞了一下,埋头刷油,“不用,我不找工作。” 

“不找工作你靠什么吃啊?”二愣子挺好奇,“啃老?” 

贺小山木着脸还没回话,简明先丢了个烟头砸他,“吃你的五花肉去,别人家的事儿问那么多干嘛?喝酒喝酒!我说晚上都一个别溜啊,该跟老婆请假的都请假,哥今晚请你们喝通宵……”三言两语转了话头,一群人继续嘻哈取闹谈笑风生。 

贺小山趁他们碰杯吆喝,默默夹了块肉到简明盘子里。





10 

进酒吧挑了张角落里的台,简明先从包里摸出四个红包,推给三个老室友和贺小山。 

“这什么?”贺小山挺奇怪。 

另外三人已经拆开红包往里看了,里面就一百块钱。简明说,“就包个意思,大头我今天下午都汇你们账户里了。老哥们,我什么屁话都不多说了,嫂子那边我都打过电话解释过,今晚我请你们喝通宵,喝爽嗨够,想转多少场子转多少,我挨个给你们送家里。” 

那三人都拍了拍简明肩膀,有的捶了捶他的胸口。“这钱都当年跟爸妈借的,不急,你再晚点儿也没什么,”大马说,“何必这么拼命,听说上个月又累病了?” 

“我哪儿拼什么命,”简明笑笑,“力所能及的事儿就干干,实在不行的我也没逞强,我这人特爱命!” 

“你他妈就爱装,”二愣子说,“前年谁大半夜在公司加班晕倒在办公室里?幸亏我那晚兴致来了去找你喝酒,要不然猝死了还没人知道呢。” 

三猴拍了他一脑勺,“呸!什么破嘴!” 

“呸呸呸!” 

“我不是早开始健身了嘛,老子现在膘肥身健,你们愁个毛线!”简明潇洒一挥手,“不说了!喝酒!小哥,这边来一件啤酒!威士忌你们要不要?” 

他们在那儿闹腾,贺小山低头把自己的红包也拆开了,里头倒没有一百块钱,只有三张便签纸写了“洗碗条”,他抬头茫然地看向简明,因为一边耳朵听不见,所以特大声地问,“什么东西?” 

“洗——碗——条——,”简明掰过他另一边耳朵,一字一字读给他听,“这是谢你前段时间伺候我,老子大发慈悲愿意洗三次碗,哪天不想洗了你用一张。哎,小哥!这边酒!人呢?刚还路过呢!” 

他心情好到不行,也等不及服务生招待,直接屁颠屁颠地奔去吧台给众人要酒。贺小山把洗碗条仔细折叠好塞裤兜里,随口问大马,“马哥,他还你们什么钱啊?借挺多?” 

“你不知道?他没跟你说?”二愣子插话道,“他家前几年出过事,跟亲戚朋友都借了不少,我们哥几个刚毕业也没钱,就找家里凑了些给他。这几年一直公事儿私活儿找门路赚钱还债,要不然人一项目经理能跟你一失业青年合租?” 

“就你话多!妈的大嘴大舌!人老四想说不会自己说?!”大马也给他脑勺上啪了一下!“去帮忙拿酒!” 

贺小山木着脸退回角落里,手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里的纸条。简明不跟他说也不奇怪,他也很多事没跟简明说。他们就是个室友关系,各自私事儿爱说不说,不说也懒得好奇。 

只是简明这人一向爱把自己搞整得风流倜傥、意气风发,下楼买包烟都要穿得整整齐齐,还真看不出受过什么大变故。 

简明和二愣子没一会儿就拎着两篮子酒回来了,“他这儿乐队八点才开唱,还差四十分钟,我们跟这儿先喝着?” 

“喝!”一群汉子没音乐也嗨。 

酒吧请了个大学生在那儿吱吱呀呀地拉着乐器撑场子,拉了半天听得店里稀稀拉拉的客人们直打哈欠,他自己也拉不下去了,坐在场中央翻曲谱。 

贺小山坐在角落里自顾自吹了两瓶啤酒,燥热沸腾的感觉稍稍有些上脑,他走上去跟那小哥说,“哥们儿,让让我来。” 

简明正捶着桌子跟几个哥们聊学院里当年追院花的胖子,突然听得一曲非常熟悉的名曲——至于名字叫啥他也说不上来,他从小就五音不全,乐器不分,反正经常听见电视电影里面作插曲——抬头一看,他瞪着眼睛吼了一嗓子,“妈的快看!贺腿毛怎么跑上面拉琵琶去了!” 

另外三人跟着一抬头,捶着桌子异口同声,“那是小提琴!” 

昏暗灯光下,贺小山穿着一身T恤裤衩,背后还挂了两拳套,虎背熊腰地立在台中央,低眉垂目地拉着他那首不知名的曲子,场面出离诡异,文雅点叫猛虎嗅蔷薇,粗犷点叫藏獒的蛋蛋忧桑。简明看来看去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贺腿毛啊贺腿毛,真人不露相,装一次逼抵别人十次! 

实话来说贺小山拉得非常不怎么样,时断时续,有一调没一调,加上他外形震撼,听众们小惊了一下,也就开始继续打哈欠。只有简明还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听着,手指扣着桌子打节拍。 

“还不错啊哈?”他问另外三人。 

“还不错还不错。”那三人直点头,然后了然地互望一眼,一齐偷偷叹口气——难听成这样,老四你也够耳残。 

贺小山只拉了个三五分钟,乐队主唱就来了,带着一群轰然而止的粉丝蜂拥而入,将贺小山三五下挤到台边上。DJ顺势放起舞曲,还没开唱场子里就一片鬼哭狼嚎,灯红酒绿,简明拎着酒篮挤进去找贺小山,在歌声鼎沸与人潮汹涌里放着嗓子吼他,“琵琶拉得不错!贺腿毛!” 

贺小山就地放下小提琴,顺着台柱子滴溜溜滑下来,霸气十足地吼回去,“你妹才拉琵琶!简四娘!” 

“滚蛋——!” 

劲歌热舞嗨翻全场,整一个群魔乱舞,简明跟贺小山在台下面里守着一篮子啤酒划拳,一吹都吹一整瓶,不比谁酒量大,比谁膀胱大。贺小山划拳十次有九次出拳头,喝得猴屁股上脸,硬憋着不肯去厕所,指着简明骂,“谁憋不住了!你才憋不住!你站都站不稳!” 

“老子站不稳个屁!老子现在上去还能跳舞呢!” 

“吹吧你!”贺小山喷了口酒气在他脸上。 

眼前一花,人没了,简明大丈夫行的端做得正,言出必行,二话不说扭头爬上了台。外套一脱,扯了衬衫扣子,屁股一撅把跳钢管舞的小姑娘挤一边儿去,瘦腰长腿地顺着音乐就开始摇电臀。 

下头的尖叫声快把屋顶掀翻了! 

贺小山眼睛都看直了,脑子里一阵一阵晕乎,翻来覆去一句话——他妈的真人不露相,发一次骚抵别人十次! 



11 

“老三,你送老二回去啊,”喝得面红耳赤的大马谆谆教诲,“一定送到家啊,还记得路吧?” 

“行行知道了,记得记得!” 

“小山,你送老四回去啊,”大马扭过头来又继续谆谆教诲,“一定送到床啊,还记得路……算了,我送你们回去。” 

正抱着电线杆哇哇吐的贺小山头也没抬,耳鸣得几乎啥也听不见,就觉得肩膀上咋这么重呢——哦,挂了个人。 

大马废了老大劲儿才把挂在一起跟磁石似的两个人给剥开,一前一后掰弯了塞进出租车后座,这两个弯玩意儿马上又在后座上难分难舍地磁上了。司机老大不乐意,“哎!他们俩别吐我车上吧?” 

大马坐进副驾驶,往后头扔了两个塑料口袋,“都醒醒!套嘴上!” 

两个人七荤八素地爬起来,一人占了一边窗户,捂着一嘴巴塑料袋直犯迷糊。 

“哎哎,左下脚那个奶,对着BOSS放什么炮呢,躲我后面给我加个蓝。”贺小山敲着窗户指着街对面开大灯的公交车。 

“不是我不推进你这个项目,我手头有多少项目你知道吗,你这个企划吸引不到客户你让我怎么办……”简明语重心长地教育窗户上的人影。 

“说你呢,就你!还放!这哪个帮会的什么玩意儿,挂机的都给我叉出去……” 

“教练,今天能不能不做俯卧撑了,我胃疼……” 

车子颠颠颤颤了一路,这两人就要吐不吐了一路,这个唔一声那个就呕一声,把司机和大马都惊出一身冷汗。好不容易熬到小区门口,大马刚一拉开车门,简明就捂着嘴扑了出来,寻着花坛开始呜呜哇哇,贺小山比他好点儿,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直往楼上数。 

“一二三四五……八,我们住八楼,嗝……” 

“八楼,出电梯右边那间……嗝!”简明抬起头接着他话说。 

“进了屋,我左边,他右边,嗝……钥匙……” 

“钥匙在门口地毯底下多藏了一把……” 

“对,嗝……” 

“……你们俩唱双簧呢?” 

幸亏这对双簧组合还知道互相搀扶着进电梯,不然大马还真不知道一个人拿这两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怎么办。等他带着这二位大爷到了大门口,一边弯腰翻钥匙开门,一边就听见后面等待的两人话题越来越不对劲。 

“扶哪儿呢,别摸我腰……” 

“你才别摸我屁股……” 

“鬼摸你屁股,这是胸……擦,怎么这么硬……” 

“妈的男人屁股当然硬了,你以为你前女友……” 

“没她好摸,等等别动,我多摸两下试试……” 

大马推开门把他们俩让进去,开了灯对这两块磁石说,“喂,你们别酒后乱性啊。” 

“鬼才乱他!”简明一听这话就大了声音,“他屁股硬得跟石头似的!” 

“老子还不稀罕你屁股呢!摇的他妈跟柯基似的!”贺小山嫌弃道,“我住左边我刷本去!”迈着坚定的步伐冲进了房里,啪地摔上门。 

“我住右边我睡觉去!”简明冲他房门吼了一嗓子,扔下大马旁若无人地跑了,啪地也摔了门。 

“……”您二位祖宗。 

大马摇头叹气地把钥匙留在客厅茶几上,关了灯,退门离开。两室一厅的小屋里静了良久,贺小山那房间开了灯。 

过了一会儿,他蹬着大拖鞋颠三倒四地走出来,直奔厕所而去,大吐了一通之后,又扒下裤衩稀里哗啦地放水。上下都爽了一番,他昏头涨脑地扑在水槽前,捧水胡乱漱了个口,扶着墙要出去。 

正好跟扶着墙要进来的简明撞个正着,两人身高相近,脸贴脸地来了个拥抱。贺小山冰凉的嘴唇擦过简明的耳朵,简明打了个哆嗦,顺势搂住他的腰。 

黑暗里四只眼睛迷迷糊糊地对望了许久,贺小山抚着简明的头发叹息着说,“你长高了……秦朗……” 

简明不高兴地蹙起眉头,“谁他妈是秦朗……你又背着我勾搭谁了?何瑞升……” 

他扣着贺小山的下巴愤恨地吻了下去,被他扑倒在墙上的人闷哼一声,含住了他的舌头。 

…… 

翌日正午,艳阳高照。 

两个满背抓痕的男人,一人裹着被子一角,并排坐在床边,迎着阳光眯缝着眼,皱巴着脸地吞吐烟圈。 

抽完一整支烟,简明掐了烟头摸了第二支,偏头拨燃了打火机,抽了一口。一旁贺小山朝他摊了摊手,他将烟盒和打火机递了过去。 

贺小山抽了支烟,含嘴上点燃,神情痛苦地抽了一口,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开了口。 

“……我没闹明白,你都醉成那样了,怎么干我?” 

“我还没闹明白呢,”简明沙哑而疲惫地说,“你都被干成那样了,还怎么干我?”




12。 

扶着腰磨磨蹭蹭地换了被套,简明越回忆越清晰,越清晰越气不过,拖着脏被套就冲厕所而去,一脚踹开门骂道,“贺小山!你他妈昨晚一直秦朗秦朗地叫,把我当谁了?!” 

贺小山正撅着屁股卖力搓床单,这时候就皱了眉头,不耐道,“你不是也叫了别人吗!” 

“我叫谁了我?!”简明条件反射地道,顿了一下,“何瑞升?……那他妈就是个贱‘人!你又叫哪个贱‘人?!” 

话音未落耳边咚一声巨响!一块肥皂撞到门上又跌回地面,哧溜溜滑出老远,贺小山面色阴沉,是简明从未见过的神情。 

“你再这么叫他一声试试?”他沉声道。 

“……”简明沉默了半晌。 

“我有起床气,又被你上了,心情不好,一时嘴贱侮辱了你心上人,对不起,”他平静道。 

然后突然变脸捡起肥皂冲贺小山狠狠砸了过去!“但是你他妈把老子当别人上了第二天还为了别人冲老子发脾气?!你他妈才是个贱‘人!” 

他骂完愤然摔门而去,而贺小山动也不动地受了这一击,额角上迅速红肿了一块。黑着脸低下头去,他开始加大力气搓‘揉床单。 

两人平时小打小闹习以为常,翻脸到这个地步是同居近两年来的头一遭。贺小山晒完床单径直回房,上游戏刷红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直杀到被npc一刀剁进监狱。简明冷着脸回了房间,翻出笔电来找了一部尤其血腥尤其暴力的惊悚电影,大白天关灯关床帘,血淋淋地看了一下午。 

他气不过,十分气不过。他承认一开始将贺小山当成了何瑞生,但越到后来耳鬓厮磨,肌肤相蹭,那在他身下蹙眉低喘的脸就愈发清晰明显,他知道那是贺小山,但已经停不下来了。后来贺小山翻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挣扎了两下,刚射之后没什么力气,意思意思也就被压在下面呻吟着进入了…… 

可贺小山呢?他妈的从头到尾把他当别人,在他身上一边做俯卧撑活塞运动一边还秦朗秦朗地乱叫,他当时是没力气加上痛傻了,不然早顺手拎起枕头捂死这狗日的——呸呸呸!老子才不是狗! 

一场电影终了,简明眼睛里血丝都看出来了,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体力消耗太大又没休息好,贺小山上次给的痔疮膏也用完了,一身伤痛,头重脚轻地出了房间,一眼看到客厅茶几上摆了一管新的痔疮膏。 

“……” 

哼。 

简明收了痔疮膏,好好滋润了一把饱受蹂躏的老雏菊,然后洗了个手,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熬了一锅青菜瘦肉粥,哑着嗓子去敲贺小山的门,“出来吃饭。” 

贺小山在里面不知道搞什么,也没游戏争战声,就静悄悄地不理他。 

简明推了一下门,从里面锁上了。 

“你吃不吃?” 

里头还是一言不发,简明从门缝里看了一看,贺小山弓着腰背对着门口,面朝电脑,看起来什么都没干,就是纯粹不想搭理他。 

简明转身就走,坐在桌边刨了两口粥,一团烈火再次塞心,忍不住摔了勺子就往贺小山房间去,一个侧踢踹烂门锁! 

贺小山正叼着烟对着吃了一半冷掉的泡面和凌乱的电脑桌面发呆,冷不丁被撞进来的简明一拳揍到脸上! 

他连泡面带人一起被砸到床上,脆弱的单人床发出吱嘎惨叫。贺小山捂着脸呆了一下,二话没说一拳揍了回来! 

两人在狭窄房间里狭窄床上翻来滚去地大打了一架,把对彼此的一肚子怨气都打了出来,因为彼此身负重“伤”又体力透支,拳头挥出来毫无章法,打得堪称是昏天黑地歪歪扭扭,连揪头发踹小叽叽这么没素质的伎俩都用上了。最后还是贺小山略胜一筹,将简明压在下头举起拳头就要砸下来,关键时刻动作太大闪了腰,绿着脸趴倒在简明身上,被简明一膝盖顶开。两人一左一右挤在床上大喘气。 

“……打够了没?!消气了?!”简明喘着气道。 

贺小山捂着腰不说话,脸埋在枕头里,背对着他。 

“消气了去吃饭!”简明推了他一把。 

“……” 

贺小山木着脸爬起来跟他去吃饭,各自喝了一大碗,简明又分别多添一碗,嘻嘻呼呼喝完,贺小山爬起来自觉洗碗。 

简明在外面拖地,倒了些肥皂水在地上,一不小心踩滑跌倒,路过的贺小山还扶了他一下。但就是不说话。 

吃完饭洗完碗他就回房间继续刷游戏了,角色已经从监狱里放了出来,贺小山把自己站在悬崖边去吹假风,剑士雪白的骚包长发被风吹得不断上下摇摆,一如贺小山风中摇摆的小心脏。 

昨晚确实喝得有些多,但……不回忆了!不想了!滚滚滚! 

——贺小山腿毛直脑子也直,没简明那么多玲珑心肠,凡事非要想透想通。当脑中一片混乱时他唯一的反应就是躲着不理,鸵鸟心态。他讨厌简明这么逼他,他觉得简明烦死了。 

他觉得他自己也烦死了。 

他没想通,也不想去想通,干脆就木着脸几天不说话,闷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刷游戏,给自己赚多一个月伙食费。简明懒得再犯贱去伺候他那怪脾气,吃饭再也不叫他,留份饭菜和吃剩的碗筷在桌上,贺小山半夜饿了爬出来就着冷菜饭吃了再乖乖洗碗。 

他那得来不易的洗碗条塞在酒醉那天的裤兜里,第二天就被他不小心洗了,几天后裤子晒干无意间掏出来,只剩模模糊糊的一团。 

贺小山将它们小心撕开摊平晒在台灯底下,刷了一次副本出来扭头看看破纸条,又觉得莫名烦躁,揉成一团扔进了烟灰缸。




13 

贺小山站在厨房里,守着一碗刚泡的泡面低头发呆。 

屋外下着倾盆大雨,水声哗哗地敲击窗外雨棚。简明今晚估计加班,都八点了还没回来,也没给他来电话说回不回——他们互相不说话已经快有个十几天了。 

贺小山觉得不说话挺好。他不知道跟简明说什么。 

他们的房子租约还有三个月就到期,贺小山臆想着他们一直沉默以对到那个时候,然后简明就会搬出去——人家一部门经理,为了还债住了几年破房子,现在重新开始,至少可以换去市中心,找套装修精美的一居室。 

说不定还在生意场上或者通过朋友结识一位靠谱的姑娘,然后谈婚论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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