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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也看不下去了,每个影都持着他们的高位,没人愿意洗耳恭听他的策略,终究不过是他国事务,没扯上他们就行了。其余影都是这副模样,会还不如散了。
其中最诡异的是火影,明明是受害的村子,但领导却一副云淡风轻,像是与他无干似得。
传闻火影的位子是团藏用不干净的手段夺取,趁人之危而得,不禁让雷影嗤声。
这种人最后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
会议没有顺利结束前,就有晓的人来搅局了。绝突然从地板冒出,嬉皮笑脸的说着。
“坂田银时和宇智波佐助都在这呢!”
果然最先被惹怒的是雷影,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白绝的脖子,逼问着佐助和银时在哪。
银时见到自己被白绝发现了,也不怎么惊慌。佐助跟着他本来就没打算藏着。
这么大一个复仇目标好好坐在这,哪个傻子会放过机会?
只是每个人都算错了。
团藏早死了。
银时解开了变身术,戏谑的转着火影的帽子,不正经的坐在会议桌上。骚动四起,周围的人冲上前争功要抓银时这恶名昭彰的叛徒,而银时从身上爆起一股查克拉,将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给弹了出去。
当然没包括影,冲上来的全是杂鱼。
雷影的目标就是为他弟弟报仇,自然是把注意放上了佐助,双眼瞪大如铜铃,甩手丢下白绝,上前问银时佐助在哪。
银时扬起嘴角,“不知道。”
他在身后比了暗号,示意佐助先不要现身,将火影帽朝桌上放,翘起二郎腿,不像是被敌人包围一样,倒是挺悠闲的。
“既然救了由木人,想必能救我弟弟吧?”
银时一愣,雷影怎么知道他救了由木人?
此刻雷影身后走出一位女性,正是前任的二尾人柱力。
银时这才想到,二尾人柱力本来没跟着他,雷影知道这些消息也挺正常的。
“八尾人柱力的消息我真不知道。”银时抬眼看雷影脾气有要上来的趋势,又赶紧补了句,“他老早出去遛达了。”
“蛤?”换雷影愣住了。
“当时为了糊弄晓我们和八尾做了个交易,他切了条尾巴给我们作假,而作为交换我们假装兴风作浪掩护他离开。”
佐助也出来了,双手抱着胸口,在各个影级的忍者聚在一起时,他没减少半分气势,倒是挺自然的。
“喂……那团藏呢?”
银时瞥了那不知名的忍者,正要回答时,佐助先开口了,满脸不屑。
“早死了。”
这倒是说来话长了,杀掉团藏银时没参与到多少,基本上都是佐助自己解决的。
那时佐助老早脱离了晓,趁着木叶兵荒马乱之际,一举把团藏给杀了,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后来还是成功夺回了止水的右眼。
银时则是亲眼看到了团藏死去的那一幕,佐助的左眼化作了万花筒,须佐能乎尚未有完全的型态,却成功了。
一是他比原著的实力更强,二是银时老早把一些消息抖出来了,在佐助和带土见过面之后。
银时停止了回想,按住佐助的肩,“喂,冷静点。”
鼬的右眼也成功安上了止水的眼睛,变成了永恒万花筒,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佐助的情绪有点不太对。
他怎么也没接受鼬的右眼,银时早料到了。也许是佐助没办法原谅鼬,也没办法承担这责任。
银时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变成了竖瞳,妖异的散发着熠熠光彩。
在场的人蓦地一惊,一股无形的力道压着他们,动作不由得一滞。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处理好这些强权,银时来会议,除了为扮演团藏以外,还得防范五大国联合起来围剿他们。
双拳难敌四手,秉着傲气是没有用的。
再说了对方还有主角的光环。
银时五指成刃,嘴角微扬,似是有那么一点嚣张,土影不怒但语气略带威胁。
“坂田银时,你打算和五大国为敌?杀了火影,还真有胆子。”
“我没那个意思,死老头子。”银时作势收敛了查克拉,“团藏那家伙本来就不该待在那位置上,火影的位子他是怎么得的?”
他增加了音量,声音铿锵有力,字句顿的分明,“不就是趁着五代火影虚弱时夺得这个位子?”
每个人早都明白了,却都打着算盘,从这里图些利,好把其他四国甩的老远。
“什么时候晓的成员要为五代火影说话了?”
有人暗喊,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到听得清清楚楚。
究竟是打什么心思银时怎么不清楚?他咧了嘴,露出了小虎牙嗤笑。
“晓的成员不就是救了二尾人柱力吗?为什么不能说了?”
雷影沉默,似是默认了,而底下是小声的交谈。
忍界没这案例,银时不是叛忍,没背离了村子,弱小时依附晓,等强大时一把折了晓的双翼,究竟是不是敌人也说不清了。
没人会承认一个间谍的功绩,也没人敢承认,最后只会连同黑暗一起抹去。
显然众人不相信,这本来就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说服的事,银时早料到了,反正他早就处理好后路。
只是忍界里还有他要的东西存在。
银时跳下会议桌,整理了一下衣摆,正打算离去,却被我爱罗叫住了。
“等等。”
“干么?”银时撇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里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你的处境吧,还有你的身分。”我爱罗站起身,慢慢走向银时,“我在此献出我的诚意,请务必协助我们对抗晓。”
银时挑眉,果然有人不满意的说话了。
“怎么可能让这叛徒加入!”
“风影,你这是要和敌人联手?”
我爱罗一拍桌子,震得让原本一片嘈杂的人们瞬间安静了。
银时看向我爱罗,这家伙胆子还真大。
“我没打算征询你们的意见,况且,”我爱罗望向银时,“能和坂本斋再次合作是我的荣幸。”
见了我爱罗伸出手,银时作出回应,眼神和以往一样散漫,完全不像是被抓包了一样。
“乐意至极。”
##
宇智波佐助被人拉下场,完全无人发现,就连银时都没有察觉。
完美融合了止水的万花筒,鼬将幻术施展的更加完美,硬是把佐助来过这场会议的事实给抹消掉。
两人沉默了片刻,鼬率先开口了,“你的左眼已经看不清了吧?”
佐助抿了抿双唇,然后开口,“没这回事。”
“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拿走也没对不起谁。你还是不希望拖他的后腿吧?”
鼬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佐助蓦地一愣,左手捂住了眼睛。
其实他们俩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谁都不愿再揭开伤疤而已。
【小剧晨
佐助、鼬和银时到了一间茶屋稍微休息一下,佐助点了杯茶,鼬按惯例点了三色丸子,而银时则是兴致缺缺的抬头看了一下菜单,然后只要了一杯水。
“不点吃的?”鼬转头望向银时问道。
“吃腻了。”银时抿了口水,“除了丸子还是丸子。”
在一旁坐着的佐助突然觉得那两人的气氛和谐到让他无法插。入其中。
鼬则是像是变魔术一般的拿出巧克力巴菲,推给坐在一旁的银时。佐助颇有些不自在,看了一眼鼬,又看了一眼银时,眼神胡乱漂移着。
……还有话说那一整杯甜腻腻的东西是什么鬼?佐助暗想。
不料银时却是两眼冒绿光,接过鼬递给他的小勺子,一脸幸福的挖着冰淇淋,嘴紧含着小勺子,似是对那味道眷恋不已,身边还冒起了粉色泡泡。
佐助斜了眼瞄向银时,迟了三秒才开口,“那是什么?”
银时用勺子敲了敲玻璃杯,“你说这个啊?巧克力芭菲啊!只不过就算你喜欢吃甜食我也不会给你一口。”言毕,他挑眉,又拿起小勺子往杯缘敲了敲。
“……幼稚。”佐助冷冷吐了两个字。
“哈,也不想想谁的身高比较幼稚。”
佐助不高兴了,抄起草薙往银时身上刺,怒目而视,“死卷毛,有种就好好坐着别动啊!”
银时更是扇风点火,一边左闪右闪,一边嚷嚷着,“手好像也不够长啊!”
佐助铁青着脸,手却被鼬架住了,只好忿忿的收起剑。
鼬剑两人没再闹腾了,一把按住佐助的头,轻声说道,“易怒的话很容易长不高的。”说完还顺手揉乱了佐助的头发。
宇智波二少再次黑了脸,犹如锅底,还看见银时一边无声说着“易怒容易长不高”一边摆出嘲讽的表情,差点把草薙剑一摔,努力回覆情绪后大步离去。
马的累不爱。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以後可能更卡……
☆、第六十二章 暗湧
团藏的死其实也没掀起什么大浪,只有木叶被影响,整个乱成一团,还好五代火影醒过来了。
银时的查克拉也只有减少她昏迷的时间,再者,他也没办法潜入木叶。现在他主要还是在猫婆婆那里晃荡。
五国联军本来就不会扯上他,风险太大,银时也乐意,这样他还比较方便。
反正他和那兄弟俩也算是一个小队吧。
佐助早早和阿飞断了关系,之后的麻烦却也没砍去,原著那藕断丝连的羁绊仍是骚扰着他。
坐着黏土鸟的银时在空中看着,嘴里一边咬着丸子,扬唇笑了下。
底下佐助和鸣人早就打得不可开交,银时却像是看好戏一般没什么动作,一旁的迪达拉忍不住开了口问,“银时你打算干嘛?”
“没干嘛,反正不会死人的。”银时摆了摆手,“要是死了就扔在这,给他收尸我都嫌浪费。”
重点是那是佐助自己招来的,要解决还轮不上他插手吧。
算了,如果佐助还真对付不了,那他就勉强帮一把好了。
银时抓了抓头发,直接从黏土鸟身上跳了下来。有了血继的帮助这点高度不算什么,再加上查克拉的保护,完全没有危险性可言。
他一手持起查克拉刀,另一手则是化成利刃,朝着卡卡西攻击,只不过也是虚招,全是打心安的,他全把注意力放在防备。
银时本来就没伤了他的打算,后退了几步后,一把抱住佐助,凝聚起查克拉往上一跳,那高度完全让第七班的人傻住了。
虽然人是在空中,底下的追兵完全没放过的意思。银时啧了一声,怪道,“佐助你的羁绊还真是麻烦透了。”
银时干脆伸出拇指,聚了一股白色查克拉,紧紧压缩成一颗小珠子,又在外头包上一层风遁,用了食指用力弹出,隐入了水中,顿时河流上冒出了个漩涡,弄得鸣人他们狼狈不已。
迪达拉和佐助再次看傻了眼,而迪达拉则是结结巴巴的问着,“那……那是怎么做到的,嗯?”
“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做到的啦,问了也没用。”银时挖了挖鼻孔,然后吊儿郎当的说着,“其实我比较想要鼻屎一弹就会爆炸的能力……”像是one piece里爆炸果实的能力之类的。
迪达拉听了有些不高兴,“这是在侮辱爆炸,嗯!”
银时漫不经心的回了句,“你活着简直是侮辱人生。”
迪达拉气炸了,往银时身上扑过去作势要揍他,银时顺手就将鼻屎抹在迪达拉的衣袍上,弄得他哇哇大叫,直喊恶心。
银时瞥了佐助一眼,“大蛇丸的下一个基地在哪里?”
佐助指了个方向,待到达后银时便跳了下去。
他主要是赖找关于秽土转生的卷轴,即便他知道怎么破解,但是没办法解释他怎么得知的,要有个证据才比较好办。
但他找遍了许多基地都没看到半个有关的,银时想了想,这时间店,兜应该是开始行动了,还找了阿飞合作,现在剧情被他扭曲了一部分,有些人没死成,为了保住仅存的战力,也许兜会更小心也说不定?
大蛇丸不可能没记,兜都知道了,怎么可能没有记载道?剩下的可能就是找被取走,或是被毁了。
银时啧地一声,那还不如自己去伪造一份,大蛇丸基地那么多,就算还有备份也是挺耗费时间的。
他再次跳上了鸟背,朝着一旁的佐助说道,“你先和迪达拉回去吧。”
佐助蓦地一愣,“为什么?”
“有事要办,鸣人待会也会去那里。你想去?”
其实他是在胡谄来着。
佐助抿着嘴,没说话了。
银时瞟了他一眼,“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实在没办法说他只是等着宇智波斑被秽土转生出来,将九只尾兽合为十尾。
就算他名声是刷清了一些,但自己从头到尾也是坐着旁观,最多只是让牺牲者减少了那么一点。
问题多到让人头疼。
银时操控着自己的契约兽,告诉其余的前人柱力最近的状况,要回到自己村子,还是像现在一样游荡在外头随便他们选择。
没人选择回去,唯一在村子的只有由木人,其他的选择是组成一个小队。这火是窜至他们身上定了,整个忍界注定一团乱,以前的忍界大战足以证明这一点,战争还没正式开始,众人就开始担心看不到战争结束了。
银时揣着心思,连个消息都没流下,和晓追杀他的那一次一样,彻底消失在众人的眼前,抹去了自己的消息。除了族地以外他能去的地方很多,宇智波家都有那么几个据点,坂田这古老家族的遗址不会比他们少。
而他留下最后的消息就是秽土转生的卷轴。毕竟在鼬和佐助找到兜之前,斑一定会先被召唤出来。银时心里只能苦笑,为了回去,算计了几近八年,最后还是会搞得声名狼藉吧。
待他完成了约定,便会离开,就算搅乱了这个世界、他的初衷,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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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影大会弄得忍界沸沸扬扬,纲手醒了,又再次开了一次会。雷影率先问了五代火影坂田银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木叶重建,银时还没离开木叶多远,便让云隐村的看到了影子。虽然第一次的五影大会没提,但不代表雷影会姑息下去。他当初没提就是因为不信任团藏,没想到团藏竟是银时变得。
即便坂田一族被灭了,银时这个白子还活着,谁都想掌握住这个棋子,但碰上就极为棘手。但人早就失去了消息,就算翻开了地也寻不着,这家伙握着重要的消息,叫人怎么不焦急。
即便银时消失了一阵,也不是无所事事,他借着以前所结识的结野家散播讯息,拜这世界结野家也是个阴阳师一族,靠着法术,消息传得很快,五大国都得到了消息,却也找不到是谁散播的。
最令人震撼的是关于宇智波斑的消息,也就是阿飞。他根本不是那令人闻风丧胆、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齐民的宇智波斑,只是在神无昆桥之役、原被刻在慰灵碑的无名英雄,不知从哪里票冒出来了,还弄得忍界天翻地覆。
但五国仍是不敢掉以轻心,木叶有传情报,那诡谲的空间忍术,完全无法让人卸下心防。再说了,过了十几年,总会有什么变数。
不光是五大国在追查消息的来处,就连宇智波带土那里也有动作。这消息本来是不可能走漏的,预料之外的事发生,当然乱了他的阵脚,尤其是大家都对这消息半信半疑时,更是麻烦。
当然最受困扰的还是木叶,几乎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是他们以前的忍者搞得,大蛇丸、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这下又出了个宇智波带土,免不了被其余四国白眼。
这也影响到联军之间的气氛,年轻人的脾气特别火爆,气焰嚣张,而每个人都是从不同国家来的,营里似是有种淡淡的硝烟味飘散着。好在我爱罗这总领导也不是什么摆设,几句话就让人压下了脾气,专心于准备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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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在自家据点晃了一阵子,便到结野家晃。结野家的大宅院和以前的世界没差几分,就连巳厘野家也存在,只是没发生两家的斗争而已。当年救下的结野克莉丝特也是和巳厘野家的家主结下了婚约。
“怎么?外头不是在打仗,来这里行吗?”
开口的是结野晴明,坐在廊边,摆了一盘子,放着一瓶清酒和两个小杯。
“还没开始打呢,我去做什么。”银时回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随意。
他慢步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晴明的旁边,见中间摆着酒,就擅自拿起来倒。
晴明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嚷嚷,“喂你怎么先自己先喝了!”
“不是有倒你的份嘛!”
“重点不是这个!”
银时干脆一饮而尽,抹了嘴后说道,“反正你放两个杯子,本来就是要弄来招待我吧。
晴明:“……”虽然是事实,可是还是想揍人。
晴明也懒得和他计较了,拿起酒抿了一口,然后开口,“算了,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除了放消息以外还有什么事吗?也不像是要找克莉丝特。”
见银时没应声,晴明兀自讲了下去,“到三年前你还常来找她啊,目的还真明显。”
“她有婚约了,你谈这个干什么?”银时打断了他。
“我在想说不定你再坚持个几年就能追到她了,毕竟她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银时蓦地愣了一下,平行世界,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还是不一样的。
“只不过她说你心里早有人了。”
银时又倒了杯酒,没理睬他。平行世界的结野晴明妹控情结淡了一点,而且还是个话唠,最烦的是还有些咄咄逼人,毕竟晴明知道他是外来者,也不知是不是阴阳师的关系,晴明和他相处没多久就发现了。
“这样回去真的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银时瞟了晴明一眼,继续说着,“不论是对他还是我,我的约定守住,他也能看见他索期望的和平,这样不好吗?”
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他竟又喃喃了几次。
晴明和银时结交也有些时日,有时还比银时更能看出他的想法。
原来他从没打算救遍苍生,只是为着那个人奔波,把原本的计划搅得一团混乱后,才选出了一个折衷的法子。
虽然是个拥有侠客情怀的忍者,但顺序一排开,哪管天下发生什么事。
晴明啜饮着,心里唏嘘不已。看了银时一眼又问着,“答应风影的也不守约了?”
“他应该会明白吧。之前在当坂本斋的时候也是暗地帮着他的,再说了这世界天才这么多,他应该不会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银时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