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长大了,脑海中回想起过去的片段越来越多了,可对亲人的思念却越来越重了,他记得,自己的身体还未死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就突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到时候邱珲怎么办呢?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已经死了。
会有这样的一天吗?
邱珲昨晚刚喊饿得受不了了,今天就更加饿得受不了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换牙了。
牙齿刚刚松动的时候他还紧张了,以为自己要长蛀牙了,这样零食又得少一半了,没想到疼了一个上午,在吃了一块宠物饼干后,那颗有点疼有点松动的牙齿掉了。
“喵呜~”邱珲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用爪子拨了拨,一脸沉思。
祁杨早就换完牙了,看到这个情况,只以为邱珲被吓到了:“医生也不是说过吗,你快换牙了。”
邱珲鼓着张脸:“可是疼。”
祁杨换牙的时候虽然也有点疼,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可能猫换牙比狗换牙要疼一点吧。
邱珲掉了一颗牙齿后,就发现自己的牙齿每颗都似乎开始疼痛起来,他难受的要命,只能眼泪汪汪的咬着咬咬胶,这样疼痛才能减少一点,牙齿也能脱落的快一点。
平时吃饭的时候他是最积极的,今天却不能了。
他吃了两粒嘎嘣脆的猫粮,就不肯再吃了,这还是用猫用的奶粉泡过的,软化了不少的。
吃不了猫粮,祁凛就只好只会顾阿姨来鼓捣了,把鸡胸肉和其他一些肉类煮烂,捞出来后再把它捣烂,尽量做成肉糜。
邱珲吃了一半也不肯吃了,还是疼,最后不甘心的卷了一口在嘴里含着,想用舌头磨,给它磨烂吃下去。
祁杨看完了这一切,才是真的哭笑不得,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换牙是有些疼,但也不是这个疼法啊,也不知道是邱珲换牙格外疼些还是他太娇气了,大概也是两者都有的。
邱珲晚上睡觉也在哼哼唧唧,第二天祁凛就拿冰块给他敷,敷的时候是舒服,敷完了吃东西仍旧是疼。
折腾了两天,也不用祁凛给他减零食了,他自己就什么都吃不下了,硬生生瘦了几斤。
这回,没人嫌弃他吃得多太胖了,天天变了花样的给他做猫食,可就是疼的吃不下,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睡不安稳,作为一只猫,他最近已经严重的缺睡了。
邱珲每天都泪汪汪的,祁杨觉得自己都快牙龈上火了,这天晚上,他刷完牙,准备睡觉了,小猫咪还在可怜巴巴的趴在地上看只能看不能吃的猫粮。
一边还咬着咬咬胶。
“睡觉了。”祁杨叼起了小猫咪,搂在自己的怀里。
“睡不着。”邱珲烦躁急了,含含糊糊的说道,嘴里的咬咬胶也不想放下来。
“给我看看你牙齿。”祁杨说。
邱珲张大嘴,突然感觉牙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舔过,“嘭”的一下,他的脸爆红。
“有颗牙齿松动了。”祁杨舌头上还有颗尖尖的小乳牙。
“……”邱珲原本想说你干什么啊!听到他这话只好把都跑到喉咙口的话烟了下去,不自在的撇过头。
“我……我不是很疼了。”邱珲扭扭捏捏,蹭了蹭金毛的爪子,蜷缩成了一团。
祁杨吐出小乳牙,把它好好的放在了狗窝里。
邱珲这才看到狗窝的一个角落里整整齐齐的排列了三个牙齿。
“都是我的。”邱珲凑过去看。
“是啊。”祁杨给猫舔毛。
“你收集我牙齿做什么?”
“收藏。”祁杨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邱珲红着张脸缩回来,软软的问:“你的牙齿呢?”
“上牙扔到祁凛的床底下了,下牙扔到楼顶了。”祁杨很老实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奶奶说这样长得好,所以我小时候每次都要扔楼上或者床底下。”
“你都多大了,还信?”邱珲无语。
“算是一种执念吧。”祁杨的嗓音温柔而低沉,电的邱珲小心脏酸酸麻麻的。
“那我的为什么不扔啊,不怕我牙齿长不好吗?”
“舍不得。”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刺激的邱珲毛都炸开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脏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埋到地里去了,看起来像是一只毛球。
祁杨把小毛球揽在怀里,邱珲也不觉得牙疼了,就是心脏有点超负荷运转了。
他听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着的小心脏,脑子里有点混乱。
祁杨是不是喜欢他啊,好吧,这个他不知道,反正,他大概是有点喜欢祁杨的。
祁杨也说了,变成猫和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还都是弯的,这就是天生一对啊。
虽然物种不太一样,迷迷糊糊中,神经衰弱了一天的邱珲终于睡着了。
第18章 喵喵喵
“等我换牙换好了,我要吃很多很多的零食和肉,你不许说我胖。”邱珲有气无力的趴着,看着正在吃饭的祁杨恨恨地说。
“你现在瘦了那么多,回头应该多吃点。”祁杨揉揉他的小脑袋。
“我小时候换牙也难受的要命,又疼还总是不掉,我妈就用线给我拔牙。”邱珲声音闷闷的说道。
“那我再舔舔,看看能不能把那些该死的牙齿舔下来?”祁杨知道他是想家了,故意逗他。
“谁要你舔啦。”邱珲脸爆红,埋下头,哼哼唧唧的不说话了。
邱珲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起来吃了口猫食,吃了两口,突然僵住了。
一直在观察他的祁杨见了还以为他又牙疼了,正想要安慰安慰他。
邱珲却猛地抬头,摇摇晃晃的跑过来,张开嘴巴:“我是不是又少了颗牙。”
祁杨最近的关注点全都在邱珲的牙上,一看就知道了:“确实又掉了一颗。”
“我把牙齿吃下去了。”邱珲一脸沮丧,还有点害怕。
“没事的,很多猫都会这样。”祁杨安慰他。
“真的吗?”邱珲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那块缺了一个牙齿的地方。
“真的。”
“那就好。”邱珲松了口气,继续和食物战斗了。
吃了会儿,邱珲再次僵住了:“我又吞下了一颗牙齿。”
“没关系。”祁杨继续安慰他。
“那你的收藏就少了两个。”邱珲舔舔,自言自语。
“……”祁杨。
最后祁杨总共收获了15颗牙齿,猫的乳牙总共有26颗,也就是邱珲总共吞下去了11颗。
邱珲舔舔自己新换的牙齿,高兴地简直要飞起来了。
两周换牙下来,邱珲总共瘦了3斤,祁杨和祁凛都不限制他吃了,但可能最近胃口不好,吃得太少了,胃变小了,邱珲没能吃下换牙前的分量,这让他感觉十分可惜。
不过为了以防祁凛后悔,他自己把还未开封的零食全都藏了起来,准备回头饿了就吃。
祁杨默默地看着,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反正他会看着邱珲吃的,不怕他吃太多。
邱珲换完牙就可以刷牙了,他自然也不需要祁凛的帮助,因为祁杨咬的比他稳定多了,邱珲晃晃头,仔仔细细的刷着自己新长出来的牙齿,刷完牙漱完口,还特意在镜子前面龇牙照了照,果然白了许多。
邱珲满意的跳下了椅子,刷完牙了再去吃点零食吧。
“唔,你干嘛。”被祁杨一口咬住的邱珲问。
“睡觉。”
“……”
九月份底的时候,邱珲已经六个月大了,对于猫来说,已经成年了,祁凛琢磨着要给大鸡毛绝育了,可惜临近国庆假期,公司里忙得脱不开身,到了十月份又得回家一趟,到时候又没时间了,还好邱珲的发情期还没什么迹象,祁凛才没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祁家两兄弟虽然分了家,但是关系仍旧不错,住的很近,说是回祁凛家,但和回祁杨家也没差了。
走的那天,祁凛前脚进车,后脚一只猫跳上了副驾座,随后一只狗也跳了上来,正好将猫搂在了胸前。
大概是因为有了两只小宠物,祁凛开车开得很稳当,几乎没有什么颠簸,两只小动物舒舒服服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好熟悉的景色。”邱珲感叹了一声
“是啊。”祁杨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们两都没特意说最近都想起了多少,但仅从这两句话里也明白,记忆基本上也都回来了,但是说完了这两句话,他们又都沉默了,没有再将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外面的景色对他们既熟悉又陌生,他们贪婪的看着这个他们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心中隐隐的有些惆怅。
祁凛自己买的小别墅就已经很不错,祁家二兄弟的自然只会好不会差。
车停在车库里,祁杨先给两只宠物开门,这回是祁杨先下的车,接着才是邱珲。
祁杨刚一下车,就被一个年过中年的夫人揉了揉脑袋。
“这就是淡淡啊。”祁凛的母亲也就是祁杨的婶婶唐兰。
唐兰的容貌算不得上乘,早些前劳累太过,这几年即使保养得当,老态也仍旧不可避免,只是气质柔顺,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祁杨也很喜欢并且同情自己的婶婶,因此相当给面子的摇摇尾巴,伸头给她摸。
“真乖真可爱。”唐兰的笑容大了不少。
“这只就是鸡毛啊,肥肥的,萌萌的,就是你名字起得不好。”唐兰很愿意跟上时代的步伐,偶尔也会蹦出几句新式词汇,让人更觉得亲近。
“哪里不好了,鸡毛自己就可喜欢了,是吧,鸡毛。”说着,要去摸摸他的脑袋,被邱珲一脸嫌恶的打开了。
“哈哈,看来不喜欢。”唐兰笑了两声,也不嫌脏,就把邱珲抱了起来。
祁杨跟在下面走,眼睛一直不离小猫。
“关系怪好的。”唐兰抱着手里的猫,看着狗,感叹了句。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祁凛随口回答。
唐兰听了,笑容淡了不少,祁凛这才反应说错话了,尴尬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
“没事,你又没说错什么。”唐兰神色淡淡的。
祁杨见了,也只能叹息一声。
祁明辉因为儿子独立出去创业的缘故,现在还在公司当着一把手,掌握着整个公司的运转。
通海不是什么历史古城,就连出现,也就在这几百年里,没有什么底蕴可言,自然也就没什么盘根错节的家族关系,一个村子里没有一户人家的姓氏是一样的也是常有的事。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一种机遇,祁家的先人就是抓住了机遇的人,一翻身,从农民成了地主,只是没多久就被打倒了,还连累了后人,祁家的下一代在通海日子过得尴尬,一气之下,一个北上,一个南下,北上的赶上了北方的工业复兴,很快赚到了第一桶金,回来开了工厂创业,后来抓住机会进入随后大热的房地产业,一朝成为通海首富,这就是祁明辉。
而祁明辉的弟弟也就是祁杨的父亲祁明祥南下赶上了新兴产业的发展,在南方发展了起来,只是后来创业失败,合伙人携款而逃,公司也就不了了之,甚至还背下了一大笔债务。
还好那时祁明辉已经发展了起来,不仅为弟弟还清了债务,还又为他提供了一笔创业资金,祁明祥没有选择继续在南边发展,而是回了通海,如今的产业也是越做越大,隐隐有了超过哥哥的迹象。
大概是因为从小只能和对方玩耍的原因,祁家两兄弟关系非常好,一点也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龌龊,两家往来非常密切,因此祁凛和祁杨的关系才会那样好。
只是大概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男人有钱就要变坏。
祁明辉开始在外头养小三,后来还干脆搞大了小三的肚子。
唐兰一开始并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那都是小三闹上门来的时候了,祁明辉就干脆正大光明的把小三养在了外面。
祁明辉和唐兰当年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又是一起创业,唐兰的作用和能力都不比祁明辉小,只是等产业有了点起色,唐兰的身体却每况愈下,无奈之下,唐兰将自己的股份全部交给了祁明辉,自己在家安心养病、操持家务。
在外,唐兰是商业上的一把好手,在内,唐兰也是家庭上的一把好手。
祁明辉家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事业蒸蒸日上,可唐兰在公司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等到了发现了小三汤梦兰的时候,她在祁家已经是除了儿子一无所有。
离婚?她得不到她应有的,挣下的只有骨气,更何况那时候祁凛还那么小,要是法院不把儿子判给她,将来儿子就要生活下后母的阴影下,权衡之下,她没有选择离婚。
可这婚姻已是形同虚设。
祁明辉也不想离婚,他心里明白唐兰的好,却又无法不嫌弃唐兰的老气,无法不贪恋汤梦兰的年轻美貌,只能拖着一天是一天。
他想断又舍不得,汤梦兰已经有了他的儿子,他对血缘看得极重,因此无法舍弃,拖到现在,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里都是一片的乌烟瘴气。
祁凛也明白,现在公司里全是汤梦兰的娘家人,汤梦兰的儿子祁天材也是削尖了脑袋要往里头钻,于是他就干脆甩下公司自己创业去了。
他心里明白得很,他的父亲,重血缘,也重嫡系,压根不会把公司交给祁天材,让他们蹦跶去吧,他自己还能落个清静。
刚进屋,祁杨就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大伯,都说女人四十豆腐渣,男人四十一枝花,祁明辉不止40了,却也算得上一枝花,越老越有味道,坐在那里,气势天成。
祁杨对他大伯的感官也很复杂,在婚姻上,祁杨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声,祁明辉就是个人渣,但是在其他方面,他为人果断,待人亲和,尤其对自己的家人是十足的关心爱护,祁杨从小到大没少收到过他大伯送来的礼物。
当年中考、高考时,最关心他成绩的都不是他父母,而是大伯。
因此,祁杨没法讨厌他,却又没法认同他。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几章基本上会把背景啥的都交代完毕(敲碗~~~然后回归日常(…)
第19章 喵喵喵
祁明辉一点也不喜欢猫猫狗狗,但对救了自己亲侄子一命的乐乐的后代,却是很有好感的。
甚至还摸了摸上前的祁杨,祁杨也蹭了蹭他的手以表亲昵。
“是条好狗。”祁明辉说。
祁杨身子僵了僵,他大伯确实想赞美他来着,但对他来说,听上去像是在骂人。
邱珲听了,小身体一抖一抖的,笑得正欢。
就听见祁明辉又发话了:“要养猫也养一只有品种的,这种土猫带出去叫人笑话。”
邱珲定住了,他瞪了两眼祁明辉,呲牙。
祁明辉皱着眉,刚想说些什么,抱着邱珲的唐兰不干了。
“土猫怎么了,总比有些人出去找的野鸡来得好。”唐兰嗤笑一声,抱着邱珲坐下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祁明辉被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还是没能吐出半个字,祁凛倒是习以为常了,找了位子坐了下来。
“你最近工作还顺利吗?”祁明辉只好转移话题,开始和儿子搭话。
唐兰又是一声嗤笑,却没有再出口嘲讽,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里的猫,祁杨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她脚边,趴着。
祁明辉对祁杨这弟弟的儿子百般疼爱,对亲生儿子却是亲切不足、严厉有余,邱珲对这种商业上的事情也听不懂,没过一会儿就眯着眼睡着了。
祁凛事业上本就顺心,两人聊了一会儿就冷场了,唐兰淡淡说道:“到饭点了,先吃饭吧。”
唐兰准备起身,邱珲被摇了两下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唐兰准备把邱珲放地上,在旁边等了许久的祁杨,顺势就把自家的小胖子叼起来了。
“噗。”唐兰绷了许久的脸终于裂了,轻笑了两声。
保姆早就准备好了猫食和狗食,祁杨就叼着小家伙去吃饭,祁家的保姆没养过猫,还给煮了一条鲫鱼。
邱珲这只伪猫,凑上去就想吃,被祁杨先拱开了。
“怎么了?”邱珲当然不会觉得祁杨是要抢他的猫食吃,向来只有他抢狗粮的份,没有祁杨抢猫粮的时候。
“鱼刺太多了,别吃,会卡到喉咙的。”祁杨舔舔他,以示安慰。
邱珲看了好几眼,还是有点不甘心:“那吃鱼肚可不可以呀?”
不知道是做人的时候就被娇养着长大,还是变成了猫被祁杨娇养着长大,邱珲身上总带着点娇气,变成了小猫后更不得了了,还学会了撒娇,还是不自觉的。
听着小猫咪嗲声嗲气的问话,祁杨忍不住又糊了小家伙一脸的口水。
“问你话呢。”邱珲不满的咬了咬祁杨的前腿。
“那先把刺挑了。”祁杨妥协了。
邱珲小心翼翼的扯下鱼肚上的肉,把大根的刺一根根挑走,才开始吃起来。
一条鲫鱼总共就两块少刺的鱼肚,邱珲吃了两口就没了,不过,他已经满足了,舔舔嘴巴吃猫粮去了。
“浪费。”祁明辉又开始发表意见。
“你自己包养了小三没那个给猫吃鱼的闲钱,我不包养小白脸,自然付得起这个钱,这钱就算在我账上好了。”唐兰呛声。
“你!”祁明辉火大的扔下饭碗,却又好发作什么,只是怒气冲冲的回书房了。
“哼。”唐兰冷笑一声,自顾自的吃饭。
“妈。”祁凛也有点无奈了,他不是没劝过他妈离婚,他妈不肯离,但是又忍不住天天呛祁明辉,祁明辉天天被呛的怒火中烧,却又没法回呛,只能自己生闷气,不过也不肯离婚。
他也不明白自己家的这对父母了。
“吃完饭就去你小叔叔家看看。”唐兰装作没听懂,说起了别的。
“嗯。”说到他小叔叔家,一想到变成植物人的堂弟,祁凛也难免心里发闷起来。
“豪门恩怨,啧啧。”邱珲卷了颗猫粮,碰了碰祁杨。
“吃你的饭。”祁杨拍了拍猫。
“你家……唔,怎么样啊?”邱珲怕说错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家很和谐,我爸妈都是很好的人,你见到了他们也会很喜欢他们的。”祁杨又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咬了咬小猫的耳朵。
邱珲猫脸一红,动了动耳朵:“别老是动嘴动爪子的,我喜不喜欢你爸妈又怎么样。”
祁杨听了,又忍不住去撩小胖猫,把小胖猫逗得软成了一滩。
“他俩在干嘛?”唐兰看到了,好奇地问。
祁凛一抬头,一噎,语气诡异的说道:“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