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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古道2活人禁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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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潭;像是有鱼吗?”我挠挠头;说: “还真他娘的奇怪了!”猴子沉吟着: “这样可能会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这片草原根本就是个死地;什么生勿都没有——不过这个不大可能。
 
  不然就是第二种情况了??”我见他吞吞吐吐;忙问他: “什么情况?”猴子说: “这水潭中隐藏着一只巨兽;牢牢霸占住了这里。凡是来这里的野兽;都被它给吃掉了。久而久之;就没有什么野兽敢过来了。”我问猴子: “这水底下最可能有什么动物?”猴子猜测着: “看来这附近应该有一只比较大的动物;以这里的环境来应该是蟒蛇一类的爬行动物。”我听他这样一说;心里也犯怵;但是嘴上却强撑着: “小小的长虫崽有什么要紧?咱哥儿俩在太行山可血洗过大蟒;大不了咱们再出手一给它留下点儿记号!”猴子没有回话;只是担忧地看着水潭;催我赶紧走;要是在天黑之前还走不出它的势力范围;在黑暗中被它攻击;那就危险了。我咬咬牙;不管脚后跟钻心地疼;狠狠心套上鞋子。
  鞋跟磨到了伤口;疼得我直咧嘴。我将鞋子在地下使劲儿一蹬;却蹬掉了一大块草皮。我有些奇怪;蹲下身看。这里的小草很古怪;根须很短;都贴着地面生长;并没有往地下深扎;所以一踢就踢下来一块。这就更奇怪了。我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发现草皮下的土壤呈一种砖红色;就像是被人烧制过一样;摸起来像是一颗颗的沙粒;很坚硬。难怪连草皮都长不扎实;用脚一踢就掉下来一片。猴子看着这片草皮; “咦”了一声;又在各处看了看;发现附近都是这样的草皮。他有些担忧地看着草地;又看着远处的雪山;催着我走。我看他神态不对;忙问他怎么了。
  猴子的眉头皱紧了;说: “这里的土色不对。”我说: “是不对;这些土像是被人烧过一样!我猜测;会不会是这里发生过山火;大火把草地给烧光了;连地下的土都被烧红了。”猴子却说: “不可能。草原大火能烧多久?你看这底下的土色;像是几天就能烧出来的吗?”他沉吟着: “除非是??”我说: “除非是什么?”猴子说: “除非是这里曾经坠落过一块陨石;陨石带来的大火将这片草原烧成了这个颜色。
  我以前听人家说过;陨石落下的地方就是没有什么生仂;光秃秃的;像是一泡子臭水!”我说: “不能啊;你看这片草原都是光秃秃的;也没有陨石坑啊!”猴子转过头看着我;缓缓说道: “老白;你还记得若尔盖草原的地形吗?”我说: “什么地形?不就是个盆地吗?”猴子点点头;说: “你有没有想过;若尔盖周围都是高高的雪山;那里怎么突然塌陷了一块;出现了一块盆地?”我说: “啊;你是说这里本来都是群山;这个盆地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给弄成的?”猴子阴沉着脸没说话;只是催着我快点儿走;说: “这里太安静了;安湓得有些不正常。要是这里连一条蛇、一只蚂蚱都没法生存;肯定大有古证;我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走了不知道有多远;猴子用脚踢踢草皮;见草皮结结实实的;下面终于不是红色的土壤;才停下来r天己经蒙蒙黑了;太阳一落下;温度降得很快;风飕飕刮过来;冻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边搓着胳膊;边在周围划拉了—堆枯草灌木;生了一堆火。临走前;宋姨给我们包了一些食物;有一大块风干的牦牛肉;有几块糌粑;还有一个封得紧紧的陶罐;打开后酒气扑鼻——原来是一罐青稞酒。
  我乐得直咧嘴;今天走了这么远的路;累得腿肚子都抽筋;还真得好好补补。我先把牦牛肉切开;又把糌粑在火上烤得焦黄。青稞混着牦牛肉的香气溢出来;馋得我直流口水。我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一边大声叫猴子;让他赶紧来;过时不候;午门斩首。

  叫了一会儿;猴子连个屁都没放。我看着奇怪;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过去一看;猴子蹲在草地上;撅了根树枝;正在使劲儿挖土。我讽刺他;说: “嘿;这土里没什么吃的吧?那么积极;这地底下到底是埋着金元宝还是金箍棒?”猴子不理我;继续往下挖。泥土里全是一层层密密麻麻的草根;很难挖。挖出草根后;底下就容易了。猴子大概挖了一米多深;棍子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戳不动了。猴子探身下去;用手清理掉下面的土;叫了声: “老白?”我说: “嘿;还真挖到宝贝了?!”猴子闷声说: “是石头。”我嗤笑着: “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大不了的?”猴子说: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你过来看看。?他把身体挪开;我看了看;底下是一块很平整的石头;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下。那石头颜色古怪;是土褐色;看起来不像是块石头;倒更像是大泥块。我特意用脚使劲儿跺了跺;确实是块结结实实的大石头。我说: “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块石头吗?有啥稀罕的?”
  猴子却说: “你看;这块石头被人打磨过;是一块大石板。”q我看了看;那石头有棱有角;确实像块石板。可是这又怎么了?哪里还见不到几块大石板呢?别说是一块;我们家后面盖房子;外面的石板堆得像小山t样;这一块又算什么?猴子说: “你们家见到多少块石板都不稀奇;但是咱们这可是在草原。你觉得谁会把石板铺在这里?”他用树枝做了个火把;朝下照了照;说: “这地底下一层;全是这样的石板。”我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谁会那么无聊;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地下埋上一圈大石头?这里一定有问题!我问猴子: “这;这些石板一共有多少?”猴子想了想;找了根结实的树枝;用折刀削尖一头;拿它使劲儿朝地下插。草原上泥土松软;猴子使劲儿插到一米多的地方插不动了;应该是插到了石板处。我们两人轮流试验;发现这些石板并不是像开始设想的那样;把整片草原都给铺满了;而是铺成一条线;把很大一块地给圈住了。
  我疑惑了: “这他娘的真是邪门了!莫非有人要在这里盖房子打地基;所以把那么大一块地给圈住了?”猴子看着远处的草原;半晌没有说话。天已经黑透了;草原黑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冷风呜呜刮过来;把我浑身都吹透了。我冷得要死;想回去烤火。猴子抑还像石雕一样站在那里;我不好意思自己过去;也不好意思催他;只能陪肴他站在那里吹冷风。猴子冷眼看着那几块石头;突然说: “老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说: “啥事情?”猴子说: “老白;你有没有发现;这里从来都没有蛇?” ∶我想了想;确实。按说这草地泥泞;多水潮湿;肯定是最适合蛇生存的地方;为什么这里没有蛇呢?我说: “会不会是冬眠了’”猴子骂了句: “他娘的;大夏天的;除非你们家的蛇冬眠!”我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反驳着: “那可不一定!你看这里这么冷;附近还有雪山;说不定蛇真会冬眠。”猴子说: “这才多高;青藏高原上都有蛇的。”他想了想;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 “啊;老白;我想起来了!快帮我把石头弄上来!”我气得直骂;这冷天冻地的;两个大男人半夜三更去挖石头就很傻了;再费牛劲儿把石头从地下抬出来;这不是脑子有毛病吗?猴子却不管;一下子跳了下去;在底下使劲儿搬开石头;直喊着要我帮忙。那石头差不多有磨盘大;死沉死沉。我们两个人把吃奶的劲头都用上了;又是搬;又是扛;好歹给它弄出来了。猴子围着石头看了半天;像捡到了宝贝;还专门去水潭里舀了水;把万头冲洗干净了;说: “老白;这石头有些不对呀!”我说: “怎么了?”他说: “你看看;这石头像什么?”
  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这块黄褐色的石头上疙疙瘩瘩;看起来不像石头;倒像是一块疙疙瘩瘩的烂泥。我用手敲了敲;很坚硬;这确实是石头。我也有些拿不准;这是什么石头;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儿?猴子虎着脸看着;他想了想;用刀子使劲撬下来一点儿石头末;在手心里闻闻;惊讶地说: “这是硫黄岩!”我问: “硫黄岩又是什么?”猴子说: “火山爆发后;熔岩会流到外面去。熔岩凝固成的石头;就是硫黄岩。”我说: “这可真奇怪了;没想到草地里还有火山呀!”猴子说: “这里哪有火山?”我说: “没火山哪来的硫黄岩?”
 
    猴子想了想;说: “这里要是没有;那就一定是有人把它埋在这里的。”
  我嗤笑着: “谁的脑子被牦牛踢了;好好地把石头搬到这里来?”
  猴子意味深长地说: “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我觉得猴子的脑袋怕是被牦牛给踢了;那石头埋在地底下;又没招惹你;你管它干吗呀?
  猴子神经质地走来走去;这边挖挖;那边挖挖;好一会儿才说: “老白;这里的草地恐怕是被人用硫黄岩给圈起来了。”
  我问: “圈它干吗呀?”
  猴子说: “蛇怕硫黄;这样做估计是因为这里的蛇。”
  我问: “蛇?蛇怎么了?”
  猴子说: “你傻呀!蛇怕硫黄;用硫黄岩把这草地四周圈起来;蛇不就不敢进来了!这就相当于;有人把这块草地圈起来;防止蛇进来!”
  我一愣;忍不住笑了;说: “你小子就别扯了;谁脑子有毛病呀;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砌石头;还他娘的防蛇;我看防死人还差不多!”
  猴子不住地往草地深处看着;说: “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恐怕有人在这里设计过什么东西;很怕蛇进来??”
  我冷哼着: “管他娘的什么圈蛇不圈蛇;只要不把咱们哥儿俩圈起来就好办!”
  猴子不放心;提着棍子说去附近看看。我守着火堆;把衣服烤干了;边用树枝抠掉衣服上结的泥壳子;边跟猴子说话。说了一会儿;没见猴子回应;再一转头;却发现火堆旁空荡荡的;猴子没有了。
  这可真是邪了;就这么大点儿地方;这么会儿工夫;猴子墙高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吓了一跳;连喊了几声“猴子” “猴子”;却没有人答应。
  我越想越害怕;赶紧收了堆树枝绑在一起;做了个简易的火把;在河滩上喊着猴子;四处找着。明晃晃的月亮钻到了云层中;空荡荡的草地上起了一层白雾;白雾中影影绰绰的;仿佛有无数个影子在晃动。旁边;流淌了几百万年的河水哗哗直响。
 
  空荡荡的河滩上;冷风直往脖子里钻。我心中也有些发毛;猴子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ˉ
  往前走了一会儿;我突然看见水潭旁的大石头上立着一个黑影。我一下站住了;试探着叫了声: “猴子?”
  黑影发出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我一下子愣住了;这个黑影肯定不是猴子;他是谁?
  心扑腾扑腾跳得厉害;我想起在三门峡看到那条老狼的事情。别又是那样的东西!我赶紧在地下摸了块大石头;想着如果还是条老狼;那老子也豁出去了;先给它一下再说!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动弹;我壮着胆子走过去一看;那身影靠在石头上;头上戴着一个破草帽;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拾荒的老头。老头?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的老头?
  一瞬间;我心里转过许多个想法占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宋然出现一个老头?这老头究竟是人是鬼?我当时吓得两腿都发软了;调过头就想往外跑;这时候就听见那个黑影低低叫了一声: “老白?”
  那声音含含糊糊;听得我一愣;有点儿像猴子压着声音说话。知道我姓白的;也就猴子了。我才放了心;猴子这死小子不知道在哪儿捡了顶破草帽;藏在那里吓唬我。我刚才被吓得半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压住火气叫了声: “猴子?” 
  那边“嗯”了一声。
  我大步走过去;狠狠骂着: “你个挨千刀的猴子!这黑灯瞎火的;差点儿把我给吓死!”
  我刚要掀掉他的破草帽;后面突然传来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 “??老白?!”
  这声音清清楚楚;一定是猴子不错;我随口答应了一声;脑子突然嗡地一下炸开了。后面那个人要是猴子;那这个戴破草帽的人又是谁?
  我一下子僵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面那人一把拉住我;猛一拽;把我从石头跟前拉开了;说: “老白;快他娘的跑!”
  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也觉得事情太过古怪;赶紧跟着猴子跑。跑了没多远;我觉得事情不对;一下子站住了;仔细审视着他。这人确实是猴子;不过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不过我还是有点儿拿不准;他要是猴子;石头后面那个又是谁昵?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警惕地说: “你真是猴子?”
  猴子眼睛瞪得比牛还大;说: “哎!你个老白;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说: “你别过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猴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愣愣地说: “咋认识的?那年去黄河滩上钓鱼;你小子抢了我的鱼;还跟我干了一架!”
  我这才放下心;没错;这个猴子肯定是真的。
  我突然想起那个黑影;再往后一看;石头后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我正惊讶;猴子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什么都不要说;赶紧跟他走。
  他拉我回到篝火处;将篝火重新点着;只是不说话。
  我心里紧张得要命;总觉得眼前的猴子有问题。刚才他竟然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出现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偷眼看看他;猴子正歪着脑袋想着什么。看他那副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我便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珂滩上折了根芦苇;做了个简陋的烟斗;从地下捡了几片干叶子;就着火堆点着;抽了起来。烟头忽明忽暗地亮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猴子闷声问我;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点点头;心想;我不问他;他反倒问起我来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要说什么。
  猴子接着问我;刚才遇到的是不是个戴破草帽的老头。我的心一下子揪住了;忙问他: “你怎么知道?”
  猴子半晌没说话;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才慢慢说: “
  老白?¨我跟你说?¨说件事;你别害怕。”
  我点点头: “你说。”
  猴子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 “说出来邯可别害怕?¨我也可能看花眼了。当时风那么大;看走浪了也正常。”
  我越来越糊涂了;问他: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猴子絮絮叨叨地说: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点儿肚子疼;就找地方上了个厕所。你也知道;这里都是光秃秃的;就河边有点儿芦苇叶子;我就走远了几步”

  我打断他: “你快拣重要的说。”
  猴子接着说: “好;好。我这边完事后;就看到前面有个人影;还以为是你;就跟过去了。那个人走得很快;最后就不见了。我还奇怪;走过去一看;结果发现;结果发现??”
  我着急地问他: “到底发现了什么;你小子快说呀”
  猴子盯住我的眼睛;说: “那个人影突然不见了;我前面只有一块石碑!”
  我说: “一个石碑让你怕成这样?”
  “那个石碑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就是那个戴着破草帽的老头。”
  我拿烟的手一哆嗦;差点儿把烟头掉在地上;问他: “你;确定那是一个戴着破草帽的老头?”
  猴子使劲儿点点头;说: “我确定!” 
  我直起身;问他: “为什么?” 
  猴子死死盯住我的眼睛: “我刚才找??找你的时候;他、他??他就在石头后面。”
  我浑身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上脸上全是汗;头发根根直立。
  冷风吹过来;火光跳动着;突然爆了一声;火光映在猴子脸上;煞白煞白的。
  我想了又想;觉得不大可能;猴子肯定是看走眼了。
  这段时间;我虽然在黄河里见过不少怪事;但是老黄河里的东西怎么古怪都正常。你想呀;黄河流淌了几百万年;那里面啥玩意儿没有?
  那大王八长得像船一样大;蛇长得像龙一样大;怎么都可能。但死人复活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内心中也是不相信的;除非这草地里真像宋姨说的——有鬼。
  猴子也有些紧张;哆哆嗦嗦地说自己可能看走眼了;当时风那么大;估计石头后面是只狼也说不准!
  我点点头;说咱们得小心点儿;在这茫茫草原里;要是碰到狼群;那可顶不住啦!

  猴子说: “没事儿;狼怕火;只要这堆火不灭;狼就不敢过来!”
  两个人围着火堆坐着;此情此景让我想起当时和大脑壳坐在黄河古道边上等着死人脸的情景。只可惜上河村整个被黄河给淹没了;也不知道大脑壳有没有逃出来。想想心里有些难受;索性安慰着猴子;说狼这东西邪;给他讲了…个我爷爷以前在大兴安岭经历过的事件。当年我爷爷在长白山寻金的时候;晚上睡在老树上;半夜醒来时就看见树下游动着一盏盏幽绿的油灯;就像鬼火一般;那就是狼眼。我爷爷倚着树杈坐起来;先掏出在满洲里跟老毛子换的牛皮酒壶喝上一口;然后眯着眼掏出腰中别的王八盖子;朝着狼眼啪啪几枪;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树下就躺着=堆狼尸。
  大荒年;赶上大白灾;大雪封山;七八级的白毛风呼啸肆虐着山林。狼群都找不到吃的;整夜整夜嗥叫着。山中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加固;用铁棍子牢牢顶住;藏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东北的窗户都是双层的;上面结了厚厚一层冰霜;只能看到一个浑圆的月亮。深夜中偶尔有人咳嗽;然后牛、羊闷哼一声;就没有声音了。要是赶上月亮天;你趴着窗户看;也许就能看到狼赶羊。狼赶羊是一绝;它用牙咬住羊脖子上的皮;用尾巴抽打羊;尾巴朝哪儿抽;羊就往哪儿走。一个晚上的工夫;羊圈里的羊就被狼无声无息地赶完了。狼是一种很邪的动物;关于它的传说很多。最可怕的就是瞎了一只眼独眼狼;那种狼简直成精了;会伪装;会思考;甚至还会和你说话。
  挖参人或采药人下山时;都会在手中紧握一把柴刀。据说有一个人一路小心谨慎;好不容易从山上下来;看到前方村落里冒出来的炊烟时;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时候;前面过一条河就是村子了。那个用青石板搭成的桥下有一个戴着破草帽的老人在钓鱼;身上披着一件普通的灰布褂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出来是谁。
  这人从桥上过去的时候;那老人还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的嗓子有些哑;声音也有点儿含糊。这人着急回家;随口答应了一声。谁知道老人突然站起来了;在他后面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人刚要回头;突然想起一个老辈人的传说;先低头朝后看了一下;就看见地下拖谐一条粗大的尾巴;身后也传来一股浓重的腥臊气;还有脖子后面热辣辣的热气。
  原来那个所谓的老人根本不是人;它是一只狼。这只狼吃掉了老人;披上人的褂子;戴上草帽;就在石桥下候着落单的人。这时它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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