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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图密码2:隐藏在千古名画中的阴谋与杀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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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银匠忙让阿七出去叫人,外面巡逻的两个家丁进来看了看,转身出去,过了一阵,带了个大夫进来。邱迁偷眼看到,顿时慌了。没奈何,只能闭着眼睛继续装。那大夫让两个家丁把邱迁抬到炕上,替他把脉,翻开他的眼皮查看,又在他肚皮上捏弄。邱迁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大夫,始终不敢睁眼,一直尽力呻吟。
  “恐怕是搅肠痧,不好治。”那大夫摇头说。
  孙献一早赶到龙柳茶坊,他和黄胖、管杆儿、皮二约好,今天在这里碰面,到了一看,一个都没来。
  他先占住角上那张安静桌子,自己点了茶点,慢慢吃过早饭。又等了许久,太阳都已升到半空,仍不见三人来,看来那三个什么都没查到。不过,就算没查到,照三人脾性,为了白吃一顿,也该早早赶过来。莫非是寻见什么有钱新主顾了?孙献有些后悔起来,起先不该存了甩掉三人的心,那三个人都是精贼,恐怕觉察了。
  若是汪石再找不见,这事就彻彻底底没有想头了。自己虽然还有几百贯积蓄,但这样天天坐着吃,用不了两三年就得吃空。一时又找不见其他赚钱的好门路,这可怎么是好?
  孙献心里不由得慌起来,他虽然并非生在富贵之家,但父亲多少也是个小官,事事都能替他想好、备好。就算没有享过大富贵,却从来不缺吃穿用度。长这么大,第一次生出两脚踩空、无处着力之感。
  他正在麻乱无措,忽然看见冯赛骑着马经过,他忙起身跑出去叫住,冯赛看着也心绪不宁,他强邀着将冯赛拉进茶坊,要了碗茶。
  “冯相公,你那边查得如何了?”
  “至今还没有什么线索。你这边呢?”
  “那天我跟你说的时候,你似乎不太信。昨天我终于找见了一条确凿证据,只可惜迟了一步……”孙献把蓝猛伪装其兄、半夜逃走的事情低声讲了一遍。
  冯赛听了,果然神色微变:“这么看,蓝猛真的和左藏库飞钱有关?”
  “目前大致确定无疑。而且我猜那飞钱,哪怕真是飞走了,也只是障眼法,恐怕只飞走了一些,另一些是被蓝猛一伙人盗走了。”
  “盗走?十万贯不是个小数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左藏库偷出来,会不会入库之前那钱就已经被偷走了?”
  “不会。去年十二月,那纲钱运到京城时,我跟着我父亲一起带人去接的船。这纲新钱是江州广宁监铸造,辇运司督运。新钱出库时,辇运司派人监看装箱,广宁监贴封条,辇运指使官率兵卒装船押运。一纲十船,每船百箱,一箱百贯。船到汴河后,我父亲和辇运指使官一同查看钱箱封条,没有拆口破裂,才搬下船。”
  “搬运呢?”
  “搬箱的力夫和牛车都是我去召雇的,不过从卸货到运送,一路都有巡卒押运看守,路上绝做不得手脚,怕力夫们勾结,连声音都不许出。这些钱是京城官员的俸钱,都运进左藏库的俸钱库。到库后,我父亲又和太府寺少卿、俸钱库的库监三人一同,再次查看封条。而后才入库锁门。门锁有三道,太府少卿、我父亲、分库监三人各持一把钥匙。”
  “取钱是户部的人?”
  “嗯,这是俸钱。每个月月底,户部度支部差官员到太府寺领批文和钥匙,而后到左藏库领钱。那天去领钱的是度支员外郎刘回,我父亲陪同他一起进的俸钱库,结果门锁还没开,就听见一声巨响,随后就看见铜钱往天上飞,还有不少铜钱落下来,我父亲额头都被一枚铜钱砸青了。”
  “这么说,钱真的飞走了?”
  “出事后,我使钱买通了狱吏,去牢狱里探视过我父亲。我再三问,我父亲都说确实看到无数钱飞走了。但我始终觉着其中必定有诡诈。”
  “之后他们才进去查看钱箱?”
  “嗯。看到钱飞走,连我父亲在内,当时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赶忙开了锁,一起冲进去查看。这之前下过两场雨,库房又年久失修,地上漏的雨水都没干,我父亲心里忧急,还滑了一跤。但是他们一箱箱查看,那些钱箱的封条全都原封不动,锁也锁得好好的,都生了锈。箱子里面却空了,每只箱子里只剩几个铜钱。”
  “全都空了?”
  “嗯,一千箱全都空了。”
  “也就是说,从没有人打开过这些钱箱,里面钱却没有了?”
  “他们当时没上房顶去查看?”
  “查了。我父亲命令那些巡卒搬来梯子,爬上去看,那些巡卒上去后,说房顶上只有一些掉落的铜钱。我父亲不放心,顾不得年迈,自己也爬了上去。他说房顶上散落了一些铜钱,另外有几块瓦碎了,漏出几个破洞。除此之外,再看不到什么。”
  “这事的确古怪,令尊及在场的十几人又都亲眼看到那些钱飞走。但你为何认定这些钱是被汪石和蓝猛偷走的?”
  “其一,这世间的事,许多就算亲眼瞧见,也未必是真,何况十万贯铜钱飞走?其二,出事那天,蓝猛设法说服他哥哥蓝威,顶替他去左藏库当值,事发当晚,蓝威就死在狱中。蓝猛这么做,自然不是玩耍或碰巧,他一定知道那天会发生大事,而且看来是预先知道库钱会飞走。他是俸钱库库监,那天若在场,必定会被拘押。所以才会设法让他哥去替他顶罪。而他自己则粘上假胡须,不但逍遥无事,还能公然与自己的嫂嫂做夫妻;其三,那个汪石来历可疑,行事诡异,冯相公你自己也被他所害。出事前,汪石设计买通了十个巡卒,合伙让蓝猛欠了他三千贯赌债。这也应该不是偶然。”
  “这么看,蓝猛和汪石似乎的确和左藏库飞钱有关。汪石至少有五万贯本钱,来历也可疑。不过,那库钱究竟是如何飞走,飞走后去了哪里,却不好解。”
  “再神异,也是人做出来的事,只要肯下气力,一定能解得开。”
  “孙兄弟说的是,咱们都再想想,各自都尽力再去查找汪石的下落。”
  “好!”
  冯赛骑马回烂柯寺,刚拐过路口,却见一辆平板牛车停在寺外,车上一个年轻后生捂着肚子吃力爬下牛车,竟是邱迁。
  冯赛忙驱马赶了过去:“阿迁,你这是……”
  邱迁一直皱着眉,捂着肚子,等那赶车人走开后,却忽然直起身子笑起来:“姐夫,我没事。对了,姐姐甥女她们找见了吗?”
  冯赛摇了摇头,邱迁脸上笑意顿时散去,眉头重又皱起,片刻才又道:“姐夫,这几天我查出来一件大事,咱们到没人处说去……”
  冯赛引着邱迁走进烂柯寺后院,坐在石桌边,邱迁才将化名潜入谷家银铺的经历讲了一遍。幸而今早他装病,来的那个大夫是个庸医,说他得了搅肠痧,恐怕难治。那管家听了,怕麻烦,忙叫人赶着牛车,将邱迁送到了这里。
  冯赛听后,吃了一惊。他和谷家银铺的主人谷坤来往已经多年,谷坤为人爽利,生意上从来不和人多计较。那银铺后院作坊,谷坤也曾带冯赛进去过一回,替一个官员挑选银器,邱迁说的吴银匠,冯赛也见过。那后院虽大,要架熔炉造铜钱,却远远不够。而且在那里铸造假钱,也容易被人发觉。不过,他们半夜偷运铜钱,恐怕真是在倾销假钱。
  “冯宝和谷家银铺真有过生意往来?”他忙问。
  “嗯。是那个楚三官说的,他提到那桩生意时,遮遮掩掩,我再三问,都不肯说出究竟是什么生意。应该是见不得人的生意。我再去试着问问。不过这和绑架姐姐甥女有什么关联没有,我却始终想不出来。”
  “眼下还看不出什么关联,我们都再想想。你先赶紧回家去,岳父岳母几天不见你,恐怕正在担心。”
  “好。我还打问出两件事,一件是,三哥放了些钱在芳酩院的顾盼儿那里,有几百贯,说要帮顾盼儿赎妓籍。寒食前两天,三哥还去和顾盼儿道过别。”
  “哦?”
  “另一件是,这个月月初,三哥曾和一个官员在孙羊店会过面,不知道那人是谁,姐夫你和孙羊店熟,可以去打问打问,说不准能问出些什么。”
  “好,我这就去问……”冯赛刚要起身,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顿时惊住。
  


第三章
  广宁监
  睿其思,心无所不通。
  ——王安石
  冯赛忽然想起一件事,第一眼看到汪石,他就觉得面善,之前似曾见过。这些天他反复回想,却始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邱迁说起谷家银铺的事,竟无意提醒了他,之前的确见过汪石。
  去年,卖木炭的朱十五兄弟两个和另一个人,一起来求冯赛替他们寻一个活路。冯赛手头事情正忙,想起谷家银铺正在寻雇人工,便让柳二郎带了过去。当时一直是朱十五在说话恳求,他兄弟和另一个人只跟在后面,冯赛也只扫了一眼。朱十五兄弟两个只是一般穷苦人,并没有什么,那另外一人却略有些不同,虽然也是布衫草鞋,一身脏旧,但身材有些魁梧,尤其是眼神,不像一般穷苦人那么卑弱,透着些愤愤不得志的傲色。冯赛当时见了,心里略微一动,但也仅此而已,随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那人应该正是汪石。
  清明那天,见到赶驴驮木炭的朱十五兄弟俩时,冯赛就觉得似乎想起件事,但当时心里忧急妻女,没工夫细想。此刻,才猛然记起来。
  那是去年夏末秋初,大概是七八月之间。这么说,那时候汪石还只是个衣食无着、到处寻活路的穷汉?短短三个月之后,他就已经至少揣着五万贯,去陕西买便钱公据?他那五万贯本钱是从哪里来的?跟着谷坤销假钱赚来的?但是,假钱的利再高,就算十倍利,他也至少得销掉五千贯假钱。而整串假钱自然销不出去,得混着真钱才成,哪怕三比一,也得一两万贯。京城的大商铺,三个月也未必能让这么多钱顺利出手,何况他?
  或者他真是从左藏库偷来的?不对,左藏库那库钱是去年年底才运到京城,今年二月底才飞走,去年十一月,他已经带着五万贯去陕西买便钱公据。
  另外,广宁监常年都在铸造新钱,每一季都要运送一纲新钱到京城。孙献为何能断定飞走的那库钱是年底那一纲?这个得再去问问孙献。
  眼下先得找见那个卖木炭的朱十五,问清楚当时和他兄弟俩一起寻工的那人是否真是汪石。
  冯赛忙和邱迁一起出了烂柯寺,邱迁进城去了,他则赶到龙柳对面的川饭店,进去找见店主曾胖:“曾大哥,那两个卖木炭的还往你家送木炭吗?”
  “送。隔天送一回。刚还送了来,才走不久。”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陈桥镇那边。怎么了,冯二哥?”
  “哦,我有些事要问他们。”
  “那你只能等后天上午再来。”
  冯赛却等不得,别过曾胖,驱马向东北边追去。追了有三里多路,远远看见前面两个人各骑着一头驴子,后面还跟着三头,慢慢走着。冯赛忙加鞭急赶,追上去一看,果然是朱十五兄弟两个:“朱兄弟!”
  “冯大官人?”朱十五兄弟两个忙跳下驴子,“冯大官人,你还好么?”
  “还好。”
  “前天我们送木炭过去,听曾店主说您遇了事,我们兄弟两个心里好不忧急,连我那浑家听了,都忧得不得了,昨晚特地蒸了这些糖饼,还有这几块腌肉,说一定要送给您。刚才我问曾店主,曾店主又说您的家都被抄了,没处寻去……”
  冯赛心头一阵暖,忙道:“多谢你们,这么记挂我。”
  “怎么能不记挂?您一句话,就让我们至少多了一倍的利,又少了多少麻烦?”
  “朱兄弟,我有件事要问你们。”
  “什么事?您尽管问。”
  “去年你们兄弟两个和另一个人一起来找我寻活路……”
  “嗯!那是冯大官人的第一道恩情。”
  “那另一个人叫什么?”
  “姓汪,叫汪八百。”
  “汪八百?你们是何时认得他的?”
  “那会儿也才认得没多久,我们是在街口上等人雇工时认得的,我见他性子爽快,就说到了一起。大家一样穷,一天只能吃一顿,那一顿也只敢吃个半饱。后来听说冯大官人最爱帮穷扶困,我们三个就一起厚着脸去求您。”
  “当时内弟带你们去了谷家银铺,后来如何了?”
  “柳相公带我们去了那银铺,那个管家出来相看,问了些话,那汪八百性子不太好,到人家檐下求饭吃,答话的时候却硬声硬气的。那官家有些不乐意,便没有要他。”
  “哦?谷家没有雇他?”
  “嗯,只雇了我们两个。把我们两兄弟分到了玉器作。他家管人管得好不严厉,那些匠作师傅一个比一个凶。行动就要骂人。我们两个又都没做过这些精贵活计,天天挨骂,又怕万一打碎件玉器,多少钱都赔不起,就没敢再做下去,只干了十天就出来了。”
  “那个汪八百有没有说是从哪里来的?”
  “他说他是江西人,原先在铜矿上做铜工、造铜钱。可是铜矿待矿工极苛虐,又一直克扣他们的工钱,半年多都没发放。他气性大,受不得,就逃了出来。”
  “哦?是江州广宁监吗?”冯赛大惊。
  “嗯,是这个名儿。”
  “后来你们再见过面吗?”
  “再没见过。不过今年正月间,我们兄弟两个送木炭到京城,看见有个富贵人骑着匹黑马走过去。我弟弟说那是汪八百,我看着头脸虽有些像,但汪八百怎么能富到这个地步?”
  “真的是他!”朱十六在一旁头次出声。
  冯赛则已经遍体生寒……
  孙献在外面白晃了半天,走得一身疲乏,却没半点收获,只能闷闷回家。才走进巷子,就见一个胖子正在和隔壁的那妇人在说笑,是黄胖。
  孙献不由得摇头而笑,这黄胖子只要见妇人,不论美丑,都要设法引逗两句。他一定是查出了些什么,来寻我,被我那冷脸娘子挡在门外。不知怎么,又和隔壁那妇人蹭到一起。幸而我那娘子最厌恨他们三个,不然连她也要被挂搭上。他正笑叹着走过去,却猛地听见一声暴喝:“淫虫浪汉!竟敢到我门上来讨骚!”
  随后,一个壮汉执着把剁骨刀,从隔壁那门里撞了出来,是那妇人的丈夫,常日在杀猪巷替人宰猪,不知今天为何在家。他暴吼着就朝黄胖冲去,一脚就把黄胖踹翻在地,举起刀就要乱砍。孙献看到,慌忙赶了过去,一把抱住汉子的胳膊:“蒋五哥慢着!这是我朋友!”
  蒋五回头见是他,这才收住手:“孙小爷,你如何认得这等淫虫?”
  “他不认得我家门,怕是敲错门了。”
  “是啊,是啊!”黄胖费力爬起来,一脸红涨,“我只是跟这阿嫂问了两句。”
  “实在对不住蒋五哥。”孙献又连声道歉。
  蒋五这才一把将自己媳妇搡进门,气哼哼进去了。孙献忙也拉着黄胖离了巷子,到巷口茶肆里坐下。黄胖这才抹掉额头脖子里的汗珠,嘿嘿笑起来。
  “你这色胖子,我若晚来一步,你的命根子恐怕已被他剁了去了。”
  “嘿嘿,色字头上有把刀,屠夫之门莫乱敲。忘了这忌讳了。孙哥儿,这事你千万莫要跟管杆儿和皮二他们两个说。”
  “既做了,还怕人知道?好了,说正事,你可查出些什么了?”
  “查是查出了些东西,不过这事恐怕不好办。”
  “哦?怎么?”
  “我估计那汪石既然不住客栈,自然是去了妓馆。多亏我平日和几个牙婆走动得亲香,京城各妓馆的大小事,她们最清楚。我托她们替我打问,她们果然腿快嘴快,孙哥儿,你猜怎么着?”
  “别卖迷药,快说!”
  “那汪石不是住的哪一家妓馆!”
  “什么?”
  “自从他正月来京城后,每天的确都是住在妓馆里,不过不是单独哪一家,而是每晚都换一家!”
  “那不得有几十家?”
  “可不是?除了汴京十二奴,那门槛都是玉砌的,从不接他这种没根底的人外,全城的妓馆尽着他选。他老兄胃口比我还宏壮,也不分等色,愿意去哪家就去哪家。连城郊的私窠子,他都去了两三家。”
  “其中没有一家多去几回的?”
  “没有。一天换一家,没重过。他出手极阔绰,那些妓馆都盼着能多留他一天,可没一家能留住。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啊,像我这种穷汉,虽然满怀春意海一般,却只能在人家门槛外蹭一点老光,尝几口老瓜。”
  “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似乎是上个月初。”
  “不对呀,左藏库的钱是上个月底才飞走。这中间十来天,他去哪里了?”
  “不清楚。所以我说这事情有些缠手。”
  “难道是为了弄飞钱那事,才藏匿起来了?”
  “现在还不好说,这得再继续查问。”
  孙献又犯起愁来,再没话说,望着窗外出神。
  呆了半晌,却见一个人匆匆走过,是皮二,埋着头要往巷子里去。他忙高声唤住。皮二听见,停脚回头,左眼窝竟一片青黑,神色有些不自在,他用手摸了下眼睛,才抬脚走了进来。走近时,孙献才看清,他的左眼是瘀青,嘴角也有道破口,还鲜红没结痂。
  “皮二,你这眼睛?”黄胖忍着笑问道。
  “嗐!晦气!还不是为了寻那个姓汪的!”
  “你找见他了?这是被他打的?”黄胖又问。
  “找见也好了。我招呼了不少人替我打问,倒是打问出了一些信儿。那姓汪的晚上都是去妓馆住。”
  “这我已经打问到了。”
  “你不早说,也免得我挨这顿打!”
  “我倒想,可到哪儿找你去?哈哈,看来咱们上辈子一定是同胞兄弟,我也才挨了一脚,连命根子也险些不保。”
  “哦?你也挨打了?”
  “可不是?刚刚被孙哥儿隔壁的屠夫踢了一脚。我自家说出来,免得孙哥儿跟你们在背后笑我。孙哥儿,我们两个可都是为了你的事挨的打,到时候算账分钱,这一笔得记上。”
  “你一定又是去找丑妇人惹骚,被人家丈夫打。和查这事有屁干连!我这伤可的的确确是为查事才挨的!”
  “你这伤究竟怎么来的?”孙献受不得他们两个拌嘴闲扯。
  “有个夜里卖茶水的,有天瞧见汪石进了一家私窠子。就在这东城外,是个姓章的妇人,叫什么章青娘……”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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