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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娘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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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我们这报名的地方一片混乱,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向我们这里跑了过来,向众人问清楚了情况之后,立即当场批评那个女老师,叫她给我和梅玲道歉。
    开始那女老师并不肯,但见男老师板着张脸瞪着她看,委屈的立马就哭了,低着头对梅玲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哭着跑了。男老师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条手帕来,给梅玲擦鼻涕眼泪,并将我和梅玲的名字写在了四十一、四十二的空格里,对我们说我俩就是五二班了,然后介绍说他叫李纯温,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以后也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就找他,说着还告诉了我们他办公室的位置。
    原来这个男老师就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还真是年轻呐,身后传来家长们纷纷夸赞的声音。梅玲也不哭了,笑着对李纯温说的句谢谢,李纯温伸手摸了下梅玲的头发,转过头来看我,我赶紧的对着他一笑,说谢谢副校长。
    李纯温很奇怪的看了我一会,忽然很高兴,笑着捏了捏我脸上的肉,说我真是个可爱又厉害的女孩子,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发,去安排别的老师来这给学生报名了。
    我们报完了名,梅玲也把刚才的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找到了正在给我们铺席子的白梅凤,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白梅凤听完顿时有些怪梅玲太冲动了,那个老师叫王晓红,我们开学后很有可能教我们语文,而且她不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之前他们班上有个学生得罪了她,期末考试的时候直接是考饼的,故意让那个同学留级,所以那个同学今年都没来上学了,据说就是王晓红报复的。
    梅玲倒是不怕,拉着白梅凤叫他带我们去逛学校,说我们刚认识了副校长,要是以后王晓红敢来欺负我们的话,我们就去告诉副校长教训她,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来的似的问我:“良善,你是不是认识李纯温啊?刚才他还捏你的脸,所你又可爱又厉害,什么意思啊?”
    我摇摇头说我并不是认识他,我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感觉就像是认识我好久一样,或者是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一般。不过这没事,梅玲哈哈的笑了起来,说看李纯温很喜欢我的样子,以后我们有什么苦难,要我去就行了。
    白梅凤带我和梅玲逛学校,告诉我们以后在哪吃饭,我们的教室在哪里,哪里是卫生间,最后快要回家的时候,带我们去看学校里的状元洞。
    状元洞就在我们寝室的后面,洞的旁边有一棵几个人都抱不过来的千年大铁树,也叫罗汉树,还有一片竹林,竹林里的那些青翠的竹子上刻了很多比如某某某我爱你,我以后要当老师、我以后要当科学家的字,竹林过去一点就是尼姑庵。
    尼姑庵我是不想去的,白梅凤就带我们去状元洞里瞧瞧。
    状元洞就在尼姑庵下面,是一个呈半圆形的洞,洞就像是一个圆圆的橘子对半分了一下。洞口有一颗颗清澈的山泉从山岩间溢下来,掉进洞口放着的瓷筐里,洞里供着几尊道教的三清大神像。这也真是奇怪了,洞顶是供的是佛,洞里供的是道教的神仙,感觉怪怪的。
    整个状元的面积大概能容下五六十个人,白梅凤还告诉我们他们的音乐课就是在这洞里上的,洞里唱歌有回音震动,听起来比平时唱歌好听多了,而且还叫我们拜拜洞旁边供着的一个死人的排位,排位上面写着柳元宗什么什么的字,白梅凤告诉我们这就是之前在洞里读书考中的状元,并且让我和梅玲拜拜,指不定状元爷还能保佑我们学习成绩好呢。
    梅玲立马就跪在了状元排位前面,磕头许愿,我也跪下来,想拜拜这位状元爷,良慈哥可是和我说了,等我考上清华北大,他天天带我去玩。
    就在我许完愿望底下磕头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地跪着的膝盖下忽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子,这个影子有头有身子,脑袋上还代着一顶类似与古代当官人戴的那种帽子。随着我看着这影子越来越久的时间,那个影子也逐渐的凸显了出来,是个穿着大红色状元袍、面部狰狞苍白的男人,头上还带着个红帽子,见我盯着他看,他也直愣愣的盯着我看,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面部无比扭曲。
    
    ☆、第十八章 与鬼协商
    
    梅玲见我一直僵在地上不拜,觉的有些奇怪,问我为什么不拜状元爷呢?
    我扭头看梅玲和白梅凤,白梅凤看着洞外,梅玲脸上除了对我疑惑的表情外并没有任何惊恐的神色,看来,地上的这个状元爷的影子,只有我能看见,背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奶奶和我说过,我身体里有两个阴魂,比较容易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为了不惹祸上身,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没看见。
    现在,我的膝盖就跪在这个状元爷的身上,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惊慌的站起来跑出去,这是对状元爷的不敬,更是等于告诉他我看见他了。现在,我只有按压住强烈的心跳,脸朝下慢慢的磕头,状元爷那张恐怖弯曲的脸就在我的脸下,我睁大着看眼睛,看着状元爷那张惨白的面皮,向着地面上磕上去,也就是磕在了他的额头上,我的眼睛,和他的眼睛相距不到一厘米,甚至是眼睫毛都插进的他的眼睛里,因为靠近的无比近,我连他的眼珠子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了他眼睛里的一大片白花花的眼白!
    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我心里的惊惧,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在地上停顿了几秒后,抬起头来,眼泪顺着我的脸滑倒我的下巴上,再从我的下巴掉落在地上。
    我站起来了,梅玲看着我的脸,见我哭了,十分的奇怪,对我说:“良善,你怎么哭了,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么的苍白,是不是病了啊?!”
    “啊?哪里?”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伸手摸了摸我冰凉透骨的脸,并没有把我看见了鬼魂的事情告诉梅玲,无比僵硬的对着梅玲笑了笑,说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眼睛进了沙子,就流眼泪了。
    “眼睛进了沙子用手揉揉就好啦!好啦,良善,我们现在先回去吧,老师说我们明天上午才有课,今天我们还可以回家玩一天呢!”梅玲说完拉着我的手往洞外跑。
    我心里无比的想扭头看一眼那个状元爷还在不在地上,可是我不能看,再看一眼的话,那个东西就会缠上我!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海里一便便的浮现出那个状元爷白乎乎的眼白,心里总是紧张,梅玲载着我,我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放佛压着千金重的铁一般。梅玲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把车停下来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摇了摇头叫梅玲赶紧的骑车,再不快点的话,我们午饭都没得吃了。
    梅玲点了点头,叫我坐好,她要带着我飞到天上去了!说着自行车的两个轮子呼噜噜的向着一个下坡飞快的滚下去,我浑身一点的力气都没有,手上的力气一点都没有了,脑袋里没有一点的意识,抓住自行车坐板的手松了开来,整个人向着系行车后面的草地上滚了下去。
    “良善!”我听见白梅凤喊我的声音!
    我这么一摔,背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痛倒是让我脑袋清醒了些,白梅凤跑到我身边来,推了推我的身体,慌张的问我怎么了?梅玲也跑了过来,见我躺在地上,问白梅凤我怎么了?刚在车上的时候就看见我不舒服的样子。
    梅玲不说还好,一说白梅凤立即往梅琳的脑袋上打了一下,生气的说都知道我人不舒服,还敢这么快下坡,万一我出事了怎么办?!说着摸了摸我发烫的额头,对梅琳说我应该是发烧了,得赶紧的回去要我爸给我开药,说着将我背在了他的身上,叫梅琳推着两辆车子,我们走回去。
    到家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我爸拿了体温计给我量了下体温,竟然39°;半,但是也不给我吃药,叫了我奶奶回来,奶奶瞧着我满脸乌黑,立即就明白了我是怎么回事了,坐在我床边紧张的问我是不是在学校看见什么东西了?
    刚受了惊吓,又病的难受,奶奶这么一问,顿时委屈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我在我们学校的状元洞里看见了那个状元爷的魂魄。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看见那些东西都不要搭理,那些希望被人看见的,要么就是冤死惨死,要么就是身前十恶不赦不想投胎扎转世的人,你遇见了他们是没什么好处的!”
    奶奶这么一训我,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我是装作没有看见他,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惹上他了!”
    奶奶看着我委屈的样子,也没再和我说什么了,摸了下我的头,对我说:“良善,如果真是你说的那个状元爷缠上你的话,那你摆脱不了了,这样吧,我先给你点几支香,你睡会,看看他想对你说什么,等你醒来后我们在做商量。”
    我点了点头,奶奶从大厅拿了几支香进来,点在我的床前,一是为了表示对状元爷的尊敬,二是香都有催眠的作用,也是为了让我好好的睡上一觉。
    奶奶点完香,我只要一想到等会还要在梦里看见那个面部无比扭曲的状元爷,心里就有些慌,一个人不敢睡在房间里,拉住奶奶的手叫她陪我一起,我害怕。奶奶轻微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脑袋,叫我好好睡,她不会走开的。我放心下来,将奶奶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真的做梦了,我梦见上午的情景,梅玲,白梅凤、我,三个人来到了状元洞,但是当我跪下来的时候,身边的梅玲白梅凤都不见了,一个穿着古代状元袍的男人从木牌上走了下来,这男人五官也端正,也没有刚才的那种面部狰狞的模样,见着了我,对我弯腰一鞠躬,对我说:“在下姓柳名元宗,吉州吉安人士,今来打扰姑娘并非非取乐,只是在下真有夙愿求于姑娘。”
    虽然这是在梦里,但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么意识清醒的梦,在梦里也不害怕,于是对柳元宗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
    柳元宗在我梦里变幻了两张软软木椅子,叫我坐下来,他慢慢的告诉我。我也按着他的要求,坐在椅子上。柳元宗开始对我说他之前的事情。
    原来柳元宗原本是自唐代会昌三年高中的文状元,中了状元,这是一件读书人一生中最大的追求,本来以为可以光耀门楣,可却在返乡与一友人同来怀念这曾经苦读多年的洞府时,却意外被山上的石头摔下来砸死,友人之前也是和他一起参加科举考试的,却榜上无名,在柳元宗被石头砸死后,他歹意顿起,就在洞里挖了个坑,把柳元宗埋了,而他自己顶替了柳元宗,去了京城为官。
    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情,却实是无比的让人气愤,怪不得柳元宗这几百上千年过去了,还是冤魂不散。
    “那你是想让我找出当年那个顶替你的友人杀了他给你报仇吗?”我问柳元宗。
    柳元宗在我身边走了几圈,对我说:“并不是,我纯属死于意外,并怨不得他人,只是我友人将我埋葬的时候,将我的尸骨蜷缩在了一个坑洞里,让我一千年都不得好好伸展,我在洞中等了好久,可就是没有有缘人能看见我,今日姑娘一来,我依附在我的尸体上,姑娘睁大眼睛弯腰拜我的时候,我从你眼睛里看见了我的倒影,这我才相信姑娘你能看见我的,所以冒昧的跟着姑娘,只求姑娘将我的尸骨挖出来,找一副棺材将我的尸骨好好安葬,为了报答姑娘,在姑娘今生的有生之年,我愿意一直都跟着姑娘,你身体里有阴魂,今后能看见各种鬼怪,有些戾气极重,我是千年的老鬼,我想今后姑娘一定会需要我的帮忙。”
    
    ☆、第十九章 风光厚葬
    
    我一时间不敢答应这柳元宗,万一他是骗我的怎么办?
    “我要回去和我奶奶商量一下,我一个人不敢善作主张,你等会我行吗?”我好声好气的对柳元宗说。
    柳元宗点点头,说一千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只要能将他的尸骨挖出来好好安葬,今后必然对我马首是瞻。
    柳元宗竟然用了马首是瞻的这个成语,马首是瞻我上学期刚学过,意思我是知道的,柳元宗的意思就是只要我把他的尸体给安葬好了,他就什么都听我的,那么如果我拒绝了他呢?会怎么办?我把原话和柳元宗说了,问他如果不答应帮忙怎么办?
    柳元宗的脸色立即就垮了下去,露出一副在状元洞里看见他的那副面目扭曲的凶像来,眼珠子变的跟绿豆般细小无比,空荡荡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会一直都这么跟着我,三个阴魂缠着我,我身上的阳气会越来越低,到时候恐怕活满十八岁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让我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顿时从梦中醒了过来,眼睛一睁开,看见奶奶坐在我旁边,用手摸我温度降下些的额头,见我醒了,问状元爷和我说了些什么?
    我把柳元宗和我说的话都和奶奶说了,奶奶起初还是一副担心的神色,听我说完了,放下了心来,对我说如果柳元宗真的信守承诺的话,把他救出来,对我来说就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不说远的,就说我们学校,我们学校以前是日本鬼子做细菌实验的地方,当时啊,抓了很多健壮的男人和小孩去做实验,只要从那经过,就都能听见有人惨叫的声音,但凡被抓进去了的人,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后来日本鬼子打了败仗逃了回去,那实验楼还在,当时就有人进去清理,那真的可怕,黑压压的一栋楼里清理出一百多具大人小孩的尸体,要么是感染上细菌死的,要么就是那些被那些鬼子临走前杀死的。
    那些亡魂,有些怨气轻一点的,就投胎转世去了,但还有怨气极重的,那块地方徘徊,当初把学校建在那里,就是想用学生的阳气镇压住这些阴气,石莲洞的学生少,后来又在状元洞上建尼姑庵,这也能保住阳气一般的学生不受影响,但你身体里又有两个阴魂,不仅能看见他们,而且还会吸引那些东西,如果有状元爷护着你,你就会安全一点。
    “那这么说的话,奶奶你就是同意去挖状元爷的尸骨吗?”我问奶奶。
    “不管怎么说,他找到了你,也是缘分,我们能帮就帮,今晚我们就把状元爷的尸骨挖出来,再好好的埋葬,但是鬼魂一般都是为了自己为达到的夙愿而存在,如果夙愿圆满了,就会赶去投胎转世,反正你也别对状元爷说的话报多大的信任,现在只要他不害你,就要满足。”
    我点头答应奶奶,奶奶说挖人尸骨是本是对死者的大不敬,白天挖尸简直就是让死者死不瞑目,晚上阴气重,对死者伤害不大,加上我们学校明天就有学生来上学了,白天挖尸把孩子吓着了就不好了,趁着今晚学校里没人,我们去给状元爷风光厚葬。
    这件事情,就被奶奶一手包办了,从我妈死后开始,我便觉得奶奶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厉害又神秘,似乎什么事情都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能替我解决一般。
    下午我无聊的在厅堂里把橡皮筋拴在两个椅子上玩跳皮筋,奶奶和我爸从外面买回来几大袋花花绿绿的纸,奶奶对我说这些都是给状元爷的陪葬品,说这死人就和我们结婚一样,结婚要风风光光,死人的排场也要风风光光,状元爷生前死的憋屈,现在,我们能补回来一点是一点,算是对他的补偿。
    我一直以为奶奶顶多就是把柳元宗的尸体挖出来,再然后找个地方埋了,没想到奶奶的还花心思去给柳元宗买这么多纸钱元宝之类的东西。奶奶的善举感染到我,就算是奶奶知道柳元宗很有可能在我们替他做好事情后立即离开,但是还愿意花钱给柳元宗班排场葬,奶奶慈善的影子在我心里立即就高大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梅玲她们,一是奶奶不让说,二是也怕梅玲害怕,奶奶从我和她说这件事情之后就一直在忙,把东西提前送去了石莲洞,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奶奶叫我爸骑着辆大自行车,前面坐着我,后面载着奶奶去我们学校,好在我和奶奶都不重,我爸载着我们两个人也能飞快的骑。
    一路上,奶奶叫我别说话,用布蒙住了我的眼睛,说子时的时候,那些鬼东西都开始出来活动,就像我们人每天早上太阳出来就起床一般,现在我还不能接受这么多的凶神恶鬼,怕吓坏我,也怕我招惹到不好对付的角色,所以也劝诫我以后过了十二点就不要出门,那个时候,外面可是热闹的很。
    石莲洞到了之后,奶奶叫我爸抱我进状元洞里,并把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看见柳元宗有灵牌在这,忽然觉的很好奇,问这灵牌是谁放在这里的?
    我摇头说不知道,听白梅凤说这灵牌他上学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或许是后来的人纪念柳元宗而随便做了一块也说不定。
    奶奶也没有多问,只听见一声火柴划出火苗儿的响声,接着就是奶奶嘴里念叨的声音,具体念得是什么我记不太清楚,反正大意就是要这周围的牛鬼蛇神都走开,我们要为状元爷办一场风光的葬礼,说完后摘下蒙住我眼睛的布,问我是我哪看见的状元爷?
    四周一片乌黑黑的,只有我爸和奶奶手里的手电筒的光在这状元洞里特别的显眼,洞的周围已经摆好了好几个扎好的纸人纸马,还有很多元宝金钱房屋,我看了看柳元宗的灵牌,指了下灵牌前面的土地,说就是在这里。
    我爸跟我确定了一遍是这块地方后,扛着起把锄头就往我指的地方挖,奶奶开始在洞前的东西南北几个方向烧纸,点香,说是给其他游魂野鬼的,我觉的好奇,问奶奶她也能看见鬼吗?奶奶摇了摇头,说看不见。
    这我就更奇怪了:“那奶奶你是怎么确定他们走了或者来了呢?”
    奶奶指了指她的脑袋,但却故意不告诉我原因。
    我爸挖了快半个小时,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深坑,这柳元宗都死了千年了,骨头都腐烂没了,还怎么找到他的尸骨在哪里,只见奶奶也不急,从她带来的兜里掏出了一把香灰,均匀的洒在被我爸挖的坑里,顿时,铺了灰的地面上陆续浮现出来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奶奶说这白色的粉末就是状元爷的骨灰,只要把这些腐化的骨灰收起来,再重新安葬就行了。
    这倒是简单,我接过奶奶递给我的一个大玻璃罐子,按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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