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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说是,没想到柳元宗却笑了起来:“这个我知道,她本性难改,还利用你去粘合你们副校长,你说我这个知道实情的还看的过去,如果换成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你说他们心里会怎么想?”柳元宗说着,看了我一眼,笑的很有深意。
我没太听懂柳元宗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问他,柳元宗眉毛一皱,满脸一副懒得解释的模样,但还是告诉我说之前我还没与施缘融合在一起,所以有些时候,她做过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但现在我俩已经融合的差不多了,有些事情就算是她做的,我也知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我脑海里会不断的浮现出那些人的真正死因。
“那你现在带我去哪啊?我明天还有课呢。”我对柳元宗说。
“少上几节又不会死人。今天趁我心情好,带你出去玩,看你被学校给天天憋得,人都瘦了,以后啊,只要你想什么时候去玩,我就什么时候带你去玩!”柳元宗说着,兴致来了,将他那状元帽随手丢下马,像我们姑娘家家般的散开长长的头发,高高的扬起了马鞭,骑着大马飞快的沿着月光下小路飞跑。
我一个晚上没回寝室并没有多少人在意的,早上去教室的路上梅玲看见了我,赶紧的跑过来问我昨晚哪去了,怎么昨晚我和柳娇娥都不在寝室,她都担心死我了呢。
我摸了摸被马震的几乎快要脱落的五脏六腑,对着梅玲苦笑了一声,一时间也没找到什么解释的理由,于是对梅玲说以后我会注意一点。梅玲看我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脸色顿时就不爽了,揪起我的衣领子问我到底说不说,看着梅玲那倔脾气上来了,我赶紧的对她说好好好,我告诉她,但是不是现在,等时间到了,我就告诉她。
梅玲白了我一眼,对我说是不是晚上尼姑庵的木鱼听多了吧,现在说起话来,也是一套套的佛语。
今天王晓红他们的家属都回去了,看着校园门口一片恐空旷整洁还真是开心,我和梅玲一起去上课,却在教室无意看见柳娇娥端端正正的坐在我们桌子的最后排,因为全班女生也就她最大最高,又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有些不招老师喜欢,于是她几乎每次调坐都是和一伙高高的男生在一块。
梅玲首先就跑了过去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到哪儿?柳娇娥抬头看了一眼梅玲,笑了笑,说昨晚家里有点事情,就回去了一趟,今早刚过来的。
我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柳娇娥,总觉的她这笑容在哪里见过,之前还没注意,现在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加上这个笑,总让我想起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却非常的不喜欢。
从我们上六年级后,便一直都是我和梅玲回家,我们又像当初来石莲洞小学一样,讨论我们的初中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男孩子啊,学校门口的那些店铺里是不是有好多漂亮的镯子明星片项链之类的东西啊,反正什么都讲,只不过要是毕业升学的话,柳元宗会不会和我一起去上初中?
回到家里,我家大门上又明晃晃的吊着一把大铜锁,我爸估计是出门给人看诊去了,奶奶也出门了,现在看着门上的大锁,我忽然无比的怀念秀云姐和良慈哥都在家的时候,那时候玩累了从外面跑进来,可以一头扎进秀云姐的怀里,可是当我知道秀云姐的寿命只有25岁的时候,之前的所有幸福,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回忆。柳元宗说,但凡是记在了生死簿上的年岁,都无法再更改,再更改就是改天命,改天命的人必须是大气浩然之人,不然反倒会加速死去,可是这种大气浩然的人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我打开了我家的大门,将书包放在了椅子上,正打算去厨房找口水喝,忽然听见奶奶房里传来一阵类似与人与人说话的声音“戚戚切切!”的,说的什么我又听不清楚。
“咳!”我故作干咳了一声,这时,奶奶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声音,像是我的幻觉。
我忍不住好奇,压住狂跳的心脏,向着奶奶的房间走过去,再将眼睛贴在奶奶房间的门缝里,偷偷的往房间里打量着,只见奶奶房间里依旧如常,唯一有变化的,就是之前供在桌上的五个泥娃娃,现在只有四个被供着了,少了一个!
☆、第四十四章 新婚前夕
少的泥娃娃是从左往右的第二个,也就是我之前伸手拿着把玩的那个女的泥娃娃,为了这件事情,奶奶还训了我一顿呢。
“良善!”奶奶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了过来。惊得我赶紧的转过身,看着奶奶,慌慌张张的应了声。
“你在这里干嘛?鬼鬼祟祟的。”奶奶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问我。
“我、我来拿鸡毛掸子啊,我看书房里都积灰了。”自从秀云姐走后,书房里的整洁程度,再也不似从前,我爸经常外出看病,奶奶不爱去书房,所以除了我之外,几乎没有人打扫。
奶奶点了下头,开了她门上的锁,进房拿了个鸡毛掸子给我,对我说等会弄灰尘的时候轻一点,不然那灰尘会飘得满屋子都是。
趁着奶奶说话那会,我还是盯着屋里桌子上的那四个泥娃娃看,忍不住,还是问了奶奶,这桌子上的还有一个泥人哪去了?
奶奶转头往桌子上看过去,盯了好一会,才很奇怪的转头看向我:“桌子上不是好好的站着五个泥人吗?你说什么四个?”
“五个?”我刚明明看的就是四个啊!我侧过身走到奶奶身后去,离这几个泥人更近了些,只见确实是五个泥人好好的站在桌子上,刚才空缺的位置,现在站着的是个女泥人,嘴角往上弯,眉眼笑意盈盈。
这可真奇怪了,我刚才明明看见那个泥人不在的啊,难道是我的眼睛看花了?
奶奶见我还在门口傻愣着,轻轻的推了我一把,问我在想啥呢?我赶紧的摇了摇头,说没想什么,完后赶紧的去书房。
现在,我不仅觉的学校诡异,现在就连我家,都开始慢慢变得诡异,甚至是晚上睡个觉,都总觉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星期六我一般都没什么事情干,便去看秀云姐,秀云姐虽然离我们家不算远,可是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多多少少都与娘家的人有点隔阂,现在秀云姐嫁给八斤也一年多了,也不见生个娃,八斤她妈自从死了女儿后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见秀云姐生不出娃,更是心烦,听说早就在私下给八斤找些小老婆传宗接代了,毕竟有句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秀云姐并没有插手这件事情,我见到秀云姐的时候,她依旧躺在床上,除了眼珠子能转上个几轮,其余的,就像是钉在了床板上一样,动都动不了。秀云姐看见我来了,皱了下眉,想艰难的爬起来,但是发现她怎么也动不了,于是从干枯的嘴巴里挤出几个字:“良善你来了啊……”啊字拖的又轻又颤,似乎连收回话的力气都没了。
八斤端了盆温水从外面走进来,拧了把毛巾敷在秀云姐的额头上,秀云姐病了这么久,身上倒也还清爽,头发也不油腻,看来八斤对秀云姐还是很上心的。
八斤大概是要出门了,临走前搬了个椅子让我坐,对我说千万不要和秀云姐说太多的话,秀云姐会很累的,我点头答应,待八斤走后,秀云姐的眼泪顿时就从眼睛里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睛瞪大了看着我,对我艰难的说:“良善,你要你爸爸带着你,搬去外面住,不要再,回来了。”
要我和爸爸搬走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秀云姐,秀云姐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可是刚才用了大多的力气现在还没缓过来,只能瞪着我的眼睛看,眼泪哗啦啦的流。
看着秀云姐哭,我顿时就慌了手脚,赶紧的安慰秀云姐说我回去就和我爸商量一下我们搬出去住,叫秀云姐可别哭啊。
秀云姐见我同意,眼泪珠子往下掉的频率没有这么快了,我把我带过来的笑话书翻开,给秀云姐讲笑话,秀云姐看着我,嘴边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丁点的笑容,看着她床前面的那副良慈哥给她画的大树轮椅图,静静的似乎连呼吸都小了下去,我生怕秀云姐这么看看着就忽然死了,为了吸引秀云姐的注意力,又给秀云姐唱歌又给她跳舞,告诉秀云姐就算所有人都不在了,也还有我陪着她。
八斤的妈从外面回来了,见我在她家里又唱又跳,很是不开心,用那断了两根手指头的手蒙族耳朵,白水香失踪到现在,没有一点的音讯,她多多少少有些赖我家,所以对我家态度都异常冷淡,而我也不愿意看见这么一个每天都对我板脸的老太婆,于是对秀云姐说我明天有时间再来看她。
秀云姐点了点头,在我走的时候又交代了我一遍,叫我回去一定要和我爸说搬出白柳镇,一定要搬出去!尽快,越早越好!
我不明白秀云姐为什么要忽然说这样的话,但是既然秀云姐要我说的,我就要去做。
晚上吃晚饭时,趁着我爸和奶奶都在,我放下碗筷,对我爸说:“爸,我刚才去看了秀云姐了,秀云姐说要我们搬出去住,不要再回来了。”
本来我以为,他们一定会觉的我说的是句奇怪的话,我家这房子,虽然说已经很老了,但是屋里的雕刻绘画,还有各种装饰摆设家具,都值钱的很,上次大伯回来,他在外面见识的广,说我们这老宅子的东西要是全都能拿去卖了,肯定能值一百多万,就冲这点,我们搬出去住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小。
“这话真是秀云说的?”奶奶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是,秀云姐还说越快越好,叫我们以后都不要回来了,我还很奇怪秀云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
奶奶的脸色顿时僵滞住了,筷子愣在菜盘子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地,慢慢的朝着嘴里夹菜。但是我爸倒是没什么反应,没有和我说话,继续夹他的菜,吃他的饭。
奶奶很早的就下桌了,碗筷是我拿到厨房去洗的,奶奶在她房间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也不知道在干嘛,在我快要把碗洗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忽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我讲:“良善,你想要一个妈吗?”我一时间没挺清楚奶奶想说的是什么,奶奶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还可以娶个老婆,还可以娶个老婆……”说着说着,竟然很淡然的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就听见了奶奶开门出去的声音,不过我也没在意,天明的时候,我去找了趟秀云姐,秀云姐问我昨天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和我爸说?
我点了点头。
“那你爸怎么说的?”秀云姐忽然很期待的看着我。
“我爸他什么也没说,奶奶的意思是有点不想搬,后来奶奶又来问我要不要一个妈?我想奶奶应该是想给我爸找个老婆吧。”
秀云姐听到我说奶奶要给我爸找老婆,顿时激动了起来,眼睛睁开的又圆又鼓,我以为我说错了什么话,赶紧的蹲下身来问秀云姐,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在这听着呢。
“阻止,阻止奶奶,劝她千万别这么做,千万别做,那样又会害了一个无辜的姑娘。”
可是奶奶做出来的决定,谁能反悔?我软磨硬泡了缠了奶奶好久,也还是没有一丝的办法,而且也不知道奶奶从哪找到了愿意嫁给我爸的黄花闺女,认识还没两天,已经订好了结婚的日子,就在这个月的28号。而秀云姐那边,秀云叫八斤带她妈看上的那个女人回来,并且让那女的和八斤睡在同一个房间,结婚的日子,也在这个月底的28号!
☆、第四十五章 新娘之死
28号就在后六天,正好是星期六,我也在家。
这两场的婚姻,安排的无比急促,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奶奶便告诫我说我妈老家是十里湾的,我新妈来后,可不要欺负她。
奶奶一对我说新娘子是十里湾的,我顿时就知道为什么姑娘就同意嫁给我爸了,那是因为十里湾是个小地方,姑娘家又穷,估计是奶奶给的钱多些,加上听说那边的姑娘,都希望能嫁到我们镇子上来,况且我家就算是没落了,但是在镇子里的生活水平还算是中等偏上,就冲这个条件,一般村子里的姑娘拒绝的都很少,唯一的不好就是我爸今年都已经三十六岁了,并且死过老婆。
那姑娘对我奶奶说这个倒是不介意,只要我爸是个正人君子,没有那些恶脾气,其他的倒是都能接受。我爸倒是对这婚姻不反对也不同意,据奶奶说那姑娘前两天来过我们家,长着一张瓜子脸,唇边还有棵美人痣,长得倒是好看,身材高大又结实,连看我爸一眼都脸红的不行,还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哩。
这姑娘比我秀云姐都小,我心里想着,她都能管我爸叫爹了。
我对我爸要结婚并没有多大的意见,毕竟他给我的关爱比较少,我也不会有那种他一结婚就会对我冷落的观念,新婚的前一天晚上,八斤愁眉苦脸的叫我去他家,说是秀云姐要找我。
看着八斤那一脸的衰样,我就忍不住打趣道都快要结婚了,怎么却还是一副这样的德行?八斤想解释什么,但是叹了一口气,用手拍了下我的脑袋,对我说我一小孩子家家的,说了我也不懂。
今天再看到秀云姐,她的气色要比之前来的好一些了,坐在床上,见我来了,招手叫我过去,然后白首叫八斤回避一下。
“良善,秀云姐想请你帮个忙好吗?”
这会秀云姐都跟我客气了起来,我赶紧的点头,说只要秀云姐说了我一定帮。
“明天八斤和你爸的媳妇会在咱们镇子口的石狮子桥上相遇,并且会停下来,这会你就找机会拐跑新娘子,千万不要让新娘子嫁给你爸。”
倘若是平常一件普通的事情也就罢了,可这关系到我爸结婚的大事,而且看的出来奶奶对这场婚事很看重的样子,如果我真的把这件事情给搞砸了,奶奶会打死我的。
秀云姐看我有些犹豫,有点着急了,对我说如果我不帮忙的话,一条人命就没了!我问秀云姐谁的人命没了,是嫁给我爸的新娘子吗?
秀云姐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眼神无比的无奈心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良善,你现在还小,今后就知道了。”
看着秀云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犹豫了会,对秀云姐我愿意帮她。
秀云姐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张开手把我抱在了她瘦的连骨头都可以摸得到的怀里,告诉我说她已经和八斤的新娘子安排好了一切,八斤老婆的迎亲队会堵在石桥上,到时候会堵住我们的迎亲队伍,而我就趁这会机会把新娘子带出去,叫她回去躲些天,不要再出来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答应了秀云姐我会努力做好,秀云姐对我笑了笑,从枕头下拿出一堆做好了的衣服,红的绿的白的,全都有,对我说这是她这些天在床上帮我做的,如果我以后长得不是太高的话,都可以穿到我初中毕业了,我看着秀云姐搜弱的身躯,又看了看她旁边一大堆为我做的衣服,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而秀云姐和我说了这么多的话,也累了,靠在床沿上看着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迎接新娘子的早上,我和我爸一起穿戴好去十里湾接新娘子,根据我们这里的风俗,都是要用轿子去迎接的,而我爸也并没有骑电视里的那种高头大马,和着迎亲的队伍一起走过去的。
耳边的唢呐声吹得嘀嘀作响,我走在我爸的身边,我爸看起来压根就不像是个像是要结婚的人,脸上一点的表情都没有,就跟在药房里抓药是一个德行,我和他说几句话,他也爱答不理,真是的,有些时候我都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确实有这种可能,因为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说过我长得像我爸。
新娘子家离我家大概有八九里的路程,走的快的话,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了,而且在路上我也打听到新娘子姓赵,叫赵三妹。
我一听这名字顿时就忍不足想笑,这名字也真够土气的。
新娘子在十里湾村口迎接我们,新娘子就站在他们中间,身上穿着大红袄子,头上还盖着盖头,几乎和我爸一样高,看不见脸,她给我的唯一映象就是很壮实,看起来身体很好的样子。
新娘子娘家的人见我们迎亲的队伍来了,他们本村的人立即起哄,引我爸去抱新娘,我爸虽然高,但是瘦,抱这么一个大姑娘当然是抱不动,那姑娘也知道我爸抱不动她,于是拉着我爸的手,要我爸牵着她进轿子。
等新娘子一坐上轿子,周围的人顿时就起哄了起来,我们抬着轿子的人故意把步子走的很拐,希望把轿子晃得越剧烈越好,这样新娘子就会在轿子里娇喊出声音来。
这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婚嫁习俗,新娘子喊出声音来了,说明新娘子体弱多病,要被送回去的,倘若是没喊出来的,那身体健康强壮。当然,这只是以前留下来的风俗说法,现在已经成为了迎亲的人戏弄新娘子的好招数。
抬轿子的是镇子里四个高壮的大汉,平日里他们去接别的新娘子,那是把轿子晃荡的新娘子在轿子里哭爹喊娘的,可是今天,奇怪的很,明明抬着能正常走的轿子,几个抬轿子的汉子竟然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晃动起来,轿子稳如泰山,可是轿子的重量又不是很重,怎么就摇不起来呢,这让几个扛着轿子的大汉扫了兴。
我一路都在盼着能快点到我们镇子口的狮子桥,我连让新娘子和我出来的理由都编好了,就说让我新妈陪我去就等到石桥我们都被堵在那,又十分无聊的时候,我才能无比顺利的把新娘子带走的远一些。
可是当我们快到镇子口的狮子桥的时候,并未发现狮子桥上有八斤家的迎亲队伍,我以为还没来,继续向桥走过去,可是我们都快马上上桥了,八斤家的迎亲队还是没有经过,连他家吹得唢呐声都听不见一丝一毫。
难道是他们先走了?或者是说,还在路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过了狮子桥就要进镇子了,如果现在还不把找三妹叫下来的话,进了镇子就没时间了!
“爸!我想去上厕所。”我对我爸讲。
我爸回头瞪了我一眼,看了看周围都是灌木茂密的林子,打算叫一个男人陪我去,因为山里有狼之类的,迎亲队伍里除了我就是还有赵三妹一个新娘子。
男的陪我去厕所我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