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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王晓红,李红英是我第一个最为痛恨恶心的女同学,听她怎么说,我所有的怒火都起来了,什么话也没说,拉开李红英擦眼泪的手,伸手一个巴掌印在她脸上,紧接着,又朝着她的右脸甩了一巴掌:“声音大不大?!”
李红英没想到平时和看起来很柔弱的我竟然会使出这么大劲的打她,顿时哭了起来,委屈的哑着声音说要去告诉王晓红。
我打红了眼,心里像是有个声音一直都在催促着我打死这李红英,像他这种人就该死,有这个声音的催促,我的胆量大了起来,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一般瞬间扯住了李红英的头发,很大力气的将她往床中间一拖,对她凶道:“有本事你就去告,我看王晓红敢不敢打我,现在,我再问一遍,你除了看见了那条血糊糊的腿,你还看见了别的什么没?我问的话你就赶紧的说,不然,我就替你爸你妈,打你打到会做人为止!”
说着我又扬起了手准备扇李红英,李红英赶紧的抱住了头,对我哭着说是的,她只看见一个血糊糊的脚从床上伸下去!
看来只有我才看见了刚才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照这么说的话,学校的阴气越来越重,阳气稍微弱一点点的,就能看见他们,那万一龙脉越离越远,这里学生的阳气已经压不住这些阴气了,看见鬼物的同学越来越多的话,这个学校是不是就要报废掉?!
看着满寝室吓得捂脸盖被子的同学,我淡定的对他们讲世界上并没有什么鬼神,每天都会死人,如果有的话,她们早就被鬼给吃了,电视里可是有演过,鬼是吃人的。
我话一说完,沈春燕也符合着我说的话,叫大家早点睡,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鬼鬼神神的,吓唬人罢了。
几个女生又讨论了几声,慢慢的去睡了。
我看寝室离暂时平静下来了,趁着外面的月光,解开了我身上衣服的扣子,看我胸口的红色印子,还好并没有多增加一条出来,可是借着月光,我还是看见了这印子要比之前来的颜色更深了一点。
早上的第一二节课,是数学课,王晓红来上的,王晓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的脸色不太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课间的时候,寝室里的几个女生跟着王晓红出去了,坐在我身边的赵玉龙忽然对我说:“良善,你有没有觉的昨晚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问赵玉龙。”
“我昨晚好像听见我们学校忽然多出了很多的脚步声,而且,而且还有那种像是很大东西移动的声音。”赵玉龙说完,又补了一句:“那声音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难道这是龙脉移动的声音?”我小声的呢喃的一声。
赵玉龙没听见我说的是什么,问了我一遍,我也没解释,对他说没什么。
很意外,上课的时候,王晓红并没有刁难我,我明明看着我们寝室几个女生跟着她出去了,她们一定是在王晓红面前说我昨天打人了,按着王晓红的脾气,一定会将我好好收拾一顿。
整整一节课,我在焦急的等待着王晓红来惩罚我,她表现的越加的平静我就越加的害怕,直到最后铃声响起来,她也没有理我,抱着教科书打算回办公室,我好好的下了个课,而我寝室的女同学也好好的坐在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有的甚至来朝我借小刀削铅笔。
难道是我想错了?刚才那几个女生出去,指不定是找王晓红说别的事情?现在班上女生好像对我并不是很排斥的样子,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帮着她们一起打扫教室,帮她们做笔记。
如果关系到龙脉的话,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柳元宗,昨晚李红英看家了那只血糊糊的脚,那只脚今天晚上还会来的,我想去问问柳元宗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次我知道了,不管柳元宗对我怎么耍横,只要我还在这个学校。就一定要听他的话,不然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再次去状元洞把柳元宗给请了出来,柳元宗开始见我来了还寒暄了几句,但是见我是来求他事的,语气立刻就傲了起来,又开始叫我小娘们,说现在以我们的能力是管不了龙脉的事情,这几天还将都是阴雨天,雨要是再这么下下去的话,恐怕看到这些东西的就不止我们寝室一个学生,那些东西已经知道我们寝室又人能看得见他们了,今晚来我们寝室的数量一定不会少,最坏的打算,恐怕是学校里有一半多的东西会挤到我们寝室来,我们寝室的女生大抵阳气都不太强,会被他们阴死的。
“那该怎么办?”我问柳元宗。
“让我住你们女寝。”
☆、第三十七章 全是尸体
“不行,我们寝室都是女孩子,你虽然是鬼,可再怎么说也是男人,不行。”我毅然决然拒绝。
柳元宗到是一脸无所谓,将头扭向一边,对我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反正他也不想去,反正今晚我们寝室出事了,我可被哭着跑着去喊他。
可是,可是柳元宗一个男人,女生寝室么本来就都是些女孩子,一屋子的女孩子当然不会像外面那样顾忌,有的女孩子半夜穿着小裤子就出去尿尿的,这让柳元宗看见了多不好。
我思来想去想了好久,最后还是答应了柳元宗说的话,将他带回寝室。
现在寝室里的女生都已经吃完晚饭,有的女生不想去外面玩儿,就躺在寝室的床上看书,有的在吃零食,这会还好,柳元宗跟着我进来,因为我们在寝室不好说话,只能用眼神做暗示。我们寝室里没有凳子,我原本打算叫柳元宗今晚做我放东西用的木箱上,但还没等我说完,柳元宗直接朝着我床爬了上去,用叠好的被子枕头,大概是嫌床短,他又把脚上的靴子给丢在了我的面前,对我抱怨说我们学校也真是太小气了,万一来个和他一般高的女生,人家这可怎么睡。
还真是不要脸,要是女生长他这么高还了得?绝对嫁不出去。我想拉柳元宗下床,又怕被同学看出端倪,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元宗,然后对寝室的同学讲今天晚上副校长很有可能会来查女寝,叫她们稍微注意一点。寝室里几个年龄和我一般大的赶紧的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当然还有年纪稍微大上个两三岁的,依旧是不动声色,袒露着大半个已经稍微已经在发育的胸部,慢条斯理的看着手里不知道名字的杂书。
毕竟柳元宗在这里影响不好,我用眼神意示柳元宗别偷看,柳元宗斜着看眼睛看了那个袒露着胸的女同学,再往我胸口盯了一眼,问我什么时候能发育?
这话问的很直接,我立马捂住胸口,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差点就想骂柳元宗不要脸,又想争辩我还没这么大的年纪,可一想到我这么说的话,同学一定以为我什么自言自语,鬼上身什么的,我便憋着一张猴屁股的脸,忍住没骂柳元宗。
柳元宗倒以为我在难受我胸的事情,嘻嘻笑的凑到我身边来安慰我说:“别担心,你年龄也大了,应该也差不多了,要是你嫌长的慢的话,我来教你一招古代宫廷娘娘丰胸的揉压方法,很简单,想学的话我现在就教你!”说着伸手向我胸口抓过来。
我顿时羞的真的很想找地缝钻进去,一把拍开了柳元宗的手,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的朝着身边看了看,几个看书的女生仍然在一心一意的看书,并没有朝我这看一眼,只是稍微的拉上了点胸前的衣服,裹住了胸,像是个鼓鼓的小帐篷。
我看的心有些发紧,然后看了一眼我自己胸口的一马平川,小女生的那种虚荣心立即就上来了。凑近了点柳元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在柳元宗耳边很小声的问柳元宗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让胸变大的方法?
柳元宗很神秘的看了我一眼,说当然有,这个方法在他们这个朝代很是盛行,不然的话,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怎么可能会知道女人的肥胸办法。
我听了很是激动,但是又羞愧,支支吾吾的组织不好语言对柳元宗说希望他教我。柳元宗倒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的有点不要脸,比我更小声的对我说如果我不介意的话,他以后晚上都可以教我,不过我可不能告诉别人这件事情。
我感觉我的脸就在发烧,又僵又烫,点了点头,说不告诉别人,然后又很担心的问了一句他会不会痛?
柳元宗开怀大笑,说当然不痛了,舒服的很。
那我就放心了,转头看向那个看书女生鼓鼓的胸口,要是我也有这么大那该多好。
晚上晚自习王晓红来给我们讲课,看到王晓红那种看我平静的眼神,和寝室几个同学对我献殷勤的劲,我越来越感到有些不安,昨天晚上我这么打李红英,而李红英去买零食的时候,还分了个糖给我吃,冰球对我道歉说昨天的事情是她不好,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对我好的有点不像从前。
晚自习结束后,我和班上女生等梅玲回寝室,梅玲和我看李红英她们走的这么近,忽然有些奇怪的问我怎么和这些婊子玩一块了?我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们玩意块了,总知她们一直粘着我和我说话,我感觉她们对我很好,我也愿意跟她们玩,梅玲倒是没说什么,叫我先回去,她和她几个哥们出去买个吃的,然后和几个难受肩搭着肩走了。
有时候还真的很羡慕梅玲这种性子,在哪里都有朋友。我们几个女生一起回寝室后,我提前告诉她们晚上要穿好衣服睡觉,并且晚上如果要起床尿尿的话,最好是邀伴去,班里的大部分女生都点头答应,只有几个无语的看了我一眼,爬上床去了。
柳元宗还挺尸般的躺在我的床上,见我回来了,特别的高兴,从床上伸出手把我拉上去,问我现在可不可以开始?
没想到柳元宗对这种事情竟然这么的开心,我很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看着周围的同学都在爱忙,于是小声的问他是有没有什么阴谋?柳元宗顿时就不高兴了,说我一个平胸打谷场,乳臭未干的他能对我有什么阴谋?
这倒也是,梅玲现在脱光了衣服还和男孩子在一个小溪里洗澡,我想这应该也不要紧。
我洗漱完后,我穿好睡衣躺床上,柳元宗侧躺在我身边,从后背伸手圈到我的身前来,在我平板样的胸膛掐掐揉揉的,虽然开始有点害羞,但确实和柳元宗说的一样,一点也不痛,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秀云姐一边拍我的背一边给我唱小曲哄我睡觉一般,还没一会眼皮就开始在打架了,只能迷迷糊糊的听见柳元宗对我说今晚那些东西进来的时候,我千万不要说话,也不要盯着他们看,但我又必须要装作梦游把他们引到一个空寝室去,那些东西的灵智普遍都很低,只要我将他引到别的寝室去了,让他们误以为那个寝室的才是我们寝室,他才能出手封住他们,保住了我们寝室,我又算是做了一件大善事。
我迷迷糊糊的听,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忘记了有柳元宗这号人存在,转身面向柳元宗,挨在他身前睡了起来,柳元宗本来还想对我交代什么,但是看我睡的这么快,立即就骂我,早知道的话他就用力一点,非把我弄的哭爹喊娘的。
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总只的在我睡的最舒服的时候脑袋受了一阵重击,我疼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看见柳宗元的一张大脸贴在我眼睫毛跟前,小声的对我说那些东西都来了,赶紧的去把这些东西引开!
我一时间没听懂柳元宗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的周围的空气异常的压抑,我忍不住转头往周围一看,顿时,我的眼睛睁开的无比巨大,只见我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一具具腐烂肿胀的尸体,那些尸体全都被泡的通体发白,身上都是些摇摇欲坠的烂肉和脓包,我盯着他们看,他们盯着我看,瞬间,寝室里所有的尸体纷纷向我转过头来,随着他们的扭动,身体上还有一丝丝粘液状的东西刷拉拉的往下掉,全部的尸体,无数双凸爆起的死人眼睛,全都直愣愣的瞪着我!
☆、第三十八章 生死簿
我吓得浑身寒毛倒数,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的这些密密麻麻的尸体,这些尸体似乎要把我们寝室都给挤爆了,数都数不清有多少个。
柳元宗用他的手肘撞了一下我,小声对我说赶紧的把这些东西引出去,我终于想起了晚上睡前柳元宗对我说的话,可是这会,这些尸体都发现我能看见他们了,我还怎么将他们引走啊!
如果我现在下去的话,一定会被这些尸体撕成碎片,如果我赖在床上不走的话,柳元宗会把我踢下床去,既然早晚都是要下去,倒不如我自己下去,还免得被柳元宗踢上一脚。
我睁大着眼睛,当周围的尸体都看不见,慢慢的爬下床,双目无神的向着寝室门口的方向走着,尽管我前面的路都被这些尸体给挡住了,但是只要我向前走上一步,那些尸体会退出一条仅仅容我一个人走过的空地来,但我一走过,身后的路立马就被合并了,我一下床,连柳元宗都看不见了。
看着周围一个个朝我张牙舞爪的尸体,我又恶心又害怕,有的还伸手来扯我的衣服摸我的脸,一丝丝的黏液像拉丝得糖浆一般掉在我身上,碰着这一层层腐烂的豆腐渣,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却又害怕被他们发现,只能双目无神的慢慢打开寝室门,向着厕所走过去,装模作样的在坑上蹲了一会,然后再慢慢的起身,向着我们寝室二楼最边上的寝室楼走过去,我走的很慢,身前身后,包围着上百个尸体。
我慢慢的向前走,尽量装作是梦游的样子,因为被他们记住了我是睁开着眼睛的样子,我又不能闭上眼睛,寝室走廊上的昏黄灯光刺的我眼睛有点发疼,斑驳的墙壁一块块的白粉脱落,露出了一块块黄白交接砖块出来。我一个个的数着寝室的门,经过我们寝室门的时候我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慢慢的向着的走廊最尽头的那个寝室走过去,慢慢的打开了那扇寝室门,我慢慢走了进去,找到了与我床一样的位置,慢慢的躺了下去,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身上每个角落都传来一阵阵类似于夏天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的触碰感,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凑到了我的脸前,轻轻的嗅着我的脸,我有些害怕,心里想着怎么柳元宗还不过来,他不是说等我到了寝室后就全部封印住这些东西吗,可是我躺在去足足有一两分钟了,柳元宗连屁都没有一个,难不成他丢下我跑了?越想心里越害怕,那些东西都开始在扯我的衣服舔我的脸了,我好紧张,心脏跳的剧烈,我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我周围怎么样了,可是我又怕我一睁开,那些东西铺天盖地的冲下来咬我!
“白良善,赶紧的给我滚出来!”门口传来柳元宗一阵大声的喊叫声,我几乎就是在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飞快的从床上跳起来,连爬带滚的往门口逃窜!柳元宗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类似于我爸收藏的那种老医书一般的簿子,放在地上,顿时,地上的簿子瞬间就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这些白色的光照进寝室里面,一个个的尸体忽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凄厉的惨叫,瞬间变小成一点芝麻粒般大的影子,飞到地上的这本簿子里,还没三分钟的时间,刚还在寝室离叫嚣着的尸体,现在在一个瞬间,全都失踪了。
我好奇的捡起了地上的这本本子,问柳元宗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柳元宗告诉我说这是地府的生死薄,他去了趟地府把之前死了的人的名单拿了过来,现在将这些人的魂魄都给收了,以后就免得他们出来害人了。
地府的生死簿?我随手拿着把玩,快速的随便一翻:“这个我能玩吗?我想看看我什么时候死?”我刚说完这话,眼里立即看见了这生死簿里有我的名字白良善,上面写着:享年贰拾伍岁,我的下面是秀云姐,张秀云,享年贰拾伍。
也就是说,我二十五岁就要死了,而秀云姐,也是二十五岁就要死了!
我兼职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想继续翻开来看,可是柳元宗一把将生死薄抢了过去,对我说小孩子家家的,不准看这种东西。
“上面说我25岁就死了,而我秀云姐25岁就要死,这是真的吗?为什么这么巧合?”
柳元宗见我看到了,也不隐瞒:“一般生死薄上记载的,都没有错,说你三个死,阎王就不会让你活到五更,估计你俩的命格是一样的,所以才会都是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死掉,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你死了,还是能看见我的。”
现在我压根就没有心情和柳元宗开玩笑,如果我25岁就死了,今年我十一岁了,那我还有十四年的时间活着,可是秀云姐不一样啊,秀云姐今年都21了,也就是说秀云姐只能活四年!为什么会这样?!
“据我所知,你家里的女人,除了你奶奶,其余的几乎都是二十五岁死了,也包括你之前的几个姨太,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你妈当初怀你的时候应该也是25岁吧,但是生死簿上也写着你妈是二十五岁死的,与你说你妈在你十岁的时候时的,时间不吻合啊。”
我听着头都到大了,从太爷爷开始,我家所有的女人除了奶奶,都是在二十五岁死的,而且我妈也是,可是我妈如果这么早死的话,怎么生我下来?在病床上躺了十年的又是谁?我并不知道。
柳元宗见我一时间也理不清个头绪来,对我说还是回家问我奶奶吧,问问她这个我家里活的最久的女人,为什么其他女人都在25岁的时候就死了?
这件事情,一直都在困扰着我,为什么家里的女人就像是中了什么诅咒一般,都活不过25岁,我想是不是因为施缘?不,现在施缘困在我的身体里,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还会延续这种诅咒,我忽然好想回家,自从上次秀云姐回来后,她便一直都躺在床上从未下床过,和我妈之前的病症有些相似,但是目前没我妈严重,我想起秀云姐出嫁那天对我说的话,说良慈哥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结果真的好起来了,秀云姐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东西的,我想星期五回家,我有必要要问清楚秀云姐一些事情了。
可是今天才是星期三,晚上还要上自习,我正无聊的和赵玉龙玩着石头剪刀布,赵玉龙又告诉我说他晚上又听见那种类似于又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