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胸,确定她真的是我姐,而不是红衣女之后,才把脚抬了起来:“不小心受伤了。”
“那快去医院啊!”宋佳过来撸起我的裤管,“怎么这么严重!”
“那里还有一个呢!”我指了指洗手间,“你帮我给她把衣服穿上!”
刚才我穿好衣服,已经筋疲力竭,实在没法再料理张嘉琪。
宋佳疑惑地看向洗手间,吓得一激灵,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往那边一看,卧槽,也吓了我一跳!
这货什么时候醒的,正勾着头往洗手间外爬,头发散披,跟贞子似得!
醒了也不叫唤一声!
“嘉琪!”我叫了她一声,现在已经被镜像人给吓怕了,不知道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是我姐,这是我家,咱们得救了。”我说。
张嘉琪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半小时之后,我俩双双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我提出跟张嘉琪一个病房的要求,方便照顾她,这货记性很差,居然不记得她爸妈的手机号码,用宋佳的手机给她妈妈发QQ,暂时也没得到回应。
主治医生很纳闷,问我们到底是怎么受得伤,我以当时神经紊乱为由,搪塞了过去。
当然,我拒绝了体温检测(30度左右的体温,测出来怕被推进抢救室),身上的擦伤跟尸斑混为一体,医生也没有过多怀疑。脚伤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正如我所料,四条跟腱都没有伤及,最长一周时间,就能完全恢复,下地行走。
张嘉琪什么都没有说。
又过一个小时,施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跑来看我,我让宋佳先出去,把在河里、地下发生的事情跟施莺讲述一遍,张嘉琪补充。
施莺一边听一边用笔记本记录,听我说完,她事务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提供的线索对于我们破案很有帮助,我代表挡和银民谢谢你们!”
毕竟有张嘉琪这个外人在场,我跟她是装作不认识的。
“破案?什么案?”我问。
“世纪公园集体投河案。”
哦,原来已经立案侦查,实在没有办法,目击者太多,想瞒也瞒不住。
“我怀疑,地下的东西,是实体……”我小声对施莺说,她应该会明白我什么意思。
“嗯,公园现场已经封锁,正在抽干河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所说的河底轨道。”
“电梯那边呢?不调查么?”我问施莺。
“这不是才知道电梯是另一个出口么,我马上带人去查!”施莺笑道。
“小心点,那些东西手里有武器!”
“呵呵,我们也有。”
施莺又安慰了一会儿受到惊吓的张嘉琪,便离开了病房,估计是去挖我家电梯井了!
施莺走后,张嘉琪疑惑地看了我半天,可能是我悄悄摸施莺手的时候,被她给看到了。
“哥,你到底是干嘛的?”张嘉琪问。
“C+侦探。”我骄傲地说。
“不是吧……你是不是为ZF效力的人?”
我摇了摇头,ZF?她又不给我开工资!
张嘉琪显得很失望,在哪儿玩宋佳的手机,不再理我。
午饭的时候,周小迪穿着一身工作服来探望我,说刚从工地上下来,午休一小时,下午还得接着上班,就没换衣服。他这个人,除了那方面有些太过放纵自己,喜欢在私密空间里蹂躏我姐之外,其实人品还凑合,要不我也不能总跟他喝酒。
闲聊了几句,我随口问他在哪儿干呢,他说,世纪公园。
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问他是不是在挖河道,周小迪点头。
“挖到什么了么?”我问。
“居然挖到一条火车轨道!想不明白为什么河底会有火车道!”周小迪摇了摇头说。
“还挖到什么了?”我追问。
“还有一些平板轨道车和钢缆,别的没挖着。”
“铁轨通往哪儿?”我又问。
“不知道,还在继续挖,河底有个涵洞,抽水的时候塌掉了,铁轨通往涵洞里。”
原来如此!
涵洞,铁轨,再往下挖,兴许就能挖到螺旋大坑了!
“姐夫你小心点,别抻头儿,地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呢!”我对周小迪说。
“嗯,我知道。你好好养病,我上班去了!”
周小迪走后,我有点躺不住,想亲自去现场看看,但我姐不让。
下午一点,张嘉琪终于联系上了家人,不过她家在广东,她爸妈飞过来也得晚上才能到。
“你想好了,该怎么跟叔叔阿姨说,别让他们过多担心!”我敲打着张嘉琪,免得她说走了嘴,毕竟伤的不算太重,有些事情,还是让越少人知道越好。
下午两点,施莺再次来到医院,不过穿的不是警服,而是迷彩服,配军靴,裤腿上全是泥,身上还有斑斑血渍!
“出事了?”张嘉琪在睡觉,我悄声问。
施莺看了一眼张嘉琪,一甩头,示意我出去说。
我拄着双拐,在宋佳的搀扶下出了病房,来到走廊,嚯,这阵势,走廊里居然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
“什么情况!”我问。
“电梯不能下到地下,超声波显示,下面的电梯井确实很深,地下五十米,有巨大的空间!世纪公园那边挖通了,我跟着特警进去,与你说的盔甲人交手,结果伤亡惨重。为防止那些东西出来,领导已经下令将河底通道再次炸塌,并派重兵把守!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施莺背着手,严肃地对我说。
“我废人一个,能帮你们什么忙?”我苦笑道。
“带领我们从电梯口下去,从那里发动进攻。”
“你不是掌握下去的密码么?”我贴着她耳畔小声问。
“我试了,哥,不管用!可能只有你才能下去……”施莺小声回应,旋即离开我耳边,又恢复领导范儿,“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如果让那些东西出来的话,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明白了,这是把我当电梯钥匙使唤呗!
好吧,为了挡和人民,豁出去了!
“不过,我必须要声明一点,”我提高了嗓音,对施莺,也是对她的士兵说,“无论从地下挖到什么东西,一定要交给国家!”
☆、0017、十二道锋味
施莺让宋佳先回去照顾张嘉琪,宋佳不肯,执意要跟我一起去,我悄声告诉她,别当电灯泡!宋佳看了看施莺,似乎不信,我见那些士兵都背靠走廊,面对面站着,没人看向这边,便搂过施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施莺脸红,但没说什么,宋佳这才信以为真,回了病房。
施莺缓过来之后,叫士兵给我弄了台轮椅,又给我套上一件防弹背心(挺沉),推着我上一台面包车,跟随部队,回到我家小区。
路上,我问施莺,我和郭襄的尸体找到了没有,施莺摇了摇头,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算了,看在我现在还活着的份上,先把这件事放一边。
小区已经被封锁,外围到处都是警车和军车,进了小区,我家那栋楼被团团包围,周边楼的几个窗口里,还有狙击手,搞得跟真实作战一样!
“上头对此次事件特别重视,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一战而胜之,以免造成恐慌,所以,哥,全靠你了!”施莺推着我下车,向楼门口走去。
我端坐在轮椅上,怎么突然有种诸葛亮附体的感觉呢!
来人呐,给我弄把羽扇来!
进了楼道,只见两个奇怪的家伙站在电梯口,穿着蓝色长袍,头顶方角帽,手里拿着桃木剑,是道士!
“这啥意思,还做法啊!”我笑问。
施莺没有说话,向一位领头模样的军官敬礼:“报道周参谋长,夏朗同志带到。”
那个参谋长看向我,伸出手,我赶紧跟他握了握。
“小夏同志,听说,你父亲曾经在拾肆军肆零师服役过?”参谋长问。
“嗯,是的。”我答,小时候总听老爸唠叨他在前线上那些事儿,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的部队番号我当然记得,不过,参谋长是怎么知道我的底细的?
“我当时和你父亲是战友,但并未谋过面,84年,我在四零师当连指导员。”
“噢,伯父,幸会幸会!”我握着参谋长的手颠了颠。
“保证小夏同志的生命安全,是你们任务的重中之重,明白吗?”参谋长对另一个军官说。
“明白!”那军官按开电梯门,施莺把我先推了进去。
算上我和施莺,先后进来十二个人,一个个看上去都精明强干,左肩戴着一块深绿色的布,虽看不清上面写什么,但应该是特种部队的标志。
电梯门关闭之后,我按下组合键,果然,电梯听我的话,开始下行。
士兵们都有些纳闷,面面相觑,纷纷对我投来膜拜之眼神,但很快他们便进入战备状态,开保险、拉枪栓的声音不绝于耳。
到达…19层,电梯门刚打开一道缝隙,最前面的两个士兵就滚了出去(略有些夸张,反正很快就是了),分别半跪在电梯两边,后面的士兵鱼贯而出。
施莺推着我,最后出来。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地上我和张嘉琪留下的血迹尤在,可是嘎啦啦的声音却不见了!
“那个房间!”我指了指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我和施莺第一次进入,又和张嘉琪爬出来的房间。
带头军官向一个士兵做出手势,那士兵靠近门口,将门一脚踹开!
崩!崩!崩!对面走廊的墙上,立即插满了箭羽!踹门的士兵虽然躲闪得很快,但膝盖还是还是中了一箭,被其他士兵拉到一边!
“小心,这些弓箭手会飞!”里面肯定有飞行盔甲人埋伏,我提醒士兵道。
一阵箭雨之后,门口恢复了平静,另一名士兵从腰间掏出个什么东西,在墙上磕了一下,丢进房间里!
“砰!”一声脆响,好强的光!是闪光弹!
另外两名士兵,把枪口伸进门里,上下左右突突了一圈,直到把子弹全部打光方才撤回。
再后面两个士兵,又掏出两个东西丢进门里,这回发出了不小的爆炸声,是普通手雷!紧接着,又两名士兵滚了进去,房间里再次传来密集的枪声!
真尼玛训练有素,这帮人平时没事儿,是不是总打CF啊!
枪声很快停止,其中一个士兵出来,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众人进了房间,我一看,卧槽,好惨!铰链上挂着的那些尸体,都已经被打成筛子了,满地的血和碎肉!
而地上,则趴着十几具飞行盔甲人的尸体,毕竟这种盔甲,是抵挡不住子弹的。
“然后怎么走?”军官回头问我。
我刚要说向铰链上游搜索前进,耳畔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嘶鸣!
几道白光,从挂着的尸体群中发射过来,是箭!
噗!
噗!
两名士兵咽喉中箭,扑街当场!
“撤!”军官下令,同时向躲在尸体后面的飞行盔甲人还击,众人迅速拉上倒地的同伴,退出了房间。
“里面空间不小,部队能施展得开,”军官对我和施莺说,“我先带人在这里守着,你们用电梯再运下来些人,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怕我们全部阵亡,无法保护你们。”
害怕就害怕咯,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害怕也是正常的,尼玛刚才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牺牲了两名同志,而且都是颈部被直接贯穿,脖子都打歪了!
施莺推着我进了电梯,上去求援,又先后运输下来五六十士兵,才重新集结,再次进入房间,这回军官聪明了,进入房间立马分散兵力,先去排查尸体后面有木有藏着小飞行兵!然而,并没有发现。
队伍溯着铰链,小心翼翼地一直走了好远,也没再遇到敌人。
终于,来到那个屠宰场,两个巨汉已经不在,传送带上也没有尸体,沿着传送带,继续搜索前进,不久之后到达天坑,军官下令分出一支部队下坑去查看,坑里雾气很重,从上面看不清。
约十分钟之后,他们上来,说地下是一潭死水,并无其他发现。
沿着天坑的螺旋轨道继续前进,转了十几圈,到达停放尸体那个地方,不过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地上连血迹都没有。而那道水墙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涵洞入口,一条锈迹斑斑的铁轨,趴在洞底。
“走到头了?”军官问,我点了点头。
“敌人呢?飞了不成?”施莺疑惑道。
“还真有可能,不过别忘了,电梯口那边,还有另一个方向。”我指的是铰链传送的方向,现在只是寻找道了铰链的源头,至于铰链到底把尸体传送到何处,我们并不知情。
“原路返回。”军官下令。
回到电梯口,军官并未贸然朝铰链下游前进,而是让我和施莺上到地面,通报下面的情况,告诉世纪公园那边可以打开涵洞,引导大军进入了。
我和施莺上了电梯,向周参谋长汇报情况,然后又带一批士兵下来。
领头军官重新指定作战方略,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在房间里沿着铰链穿梭,一路从外面的走廊同步前进,检查每一个房间。
走廊左手边的房间,都是一推就开,但是右手边的房间,却没有一个可以打开,门上并没有锁,可是无论用枪打,还是用炸药炸,门愣是纹丝不动!
军官无奈,只得先从左边的房间向前推进,穿过十几个房间之后,后面的大部队跟上来了,继续前进,又穿过几个房间,铰链开始向右拐弯,而走廊里同步跟进的士兵,进来告诉我们,走廊在这里已经到达了尽头。
感觉拐的弯是一百八十度,也即是说,我们仿佛绕到了那些打不开房门的房间中,可是从里面,却找不到那些门。
拐弯之后,我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隐隐感觉得到,是在慢慢往上走,越来越接近地面。
整个穿越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一路上我粗略数了数,挂着的尸体数量,肯定破万了!但我并未从中找到郭襄,或者是张嘉琪镜像人的尸体,也没有发现眼熟的,比如王君阳等那一批跟我一起入水的人的尸体。
当然,走的太匆忙,也许错过了也不一定,我并未刻意留意,反正发现了也没什么卵用,挂着的都是确确实实的尸体,有些看起来死亡时间不短,只不过地下比较阴冷,才没有腐烂散发出臭味。
终于,铰链到达尽头,一个类似龙骨水车样的巨大圆形铁架子出现在面前,架子平躺在地上,铰链都卷在架子的中心轴上,密密麻麻,应该有好几百层,跟放大版的风筝线轮似得。
不过,这里却是个死胡同。
被铰链运送到这里的尸体,都去哪儿了呢?
“查查这玩意的动力。”军官对一个戴眼镜的士兵说,应该是个技术兵。
眼镜兵爬上架子,走到中枢位置,那里是个坑,他用战术手电往下面照了照,说需要绳索,一个士兵丢下去几根荧光棒,用来照明,从荧光棒落地的声音判断,下面的空间不小,我突发奇想,底下会不会有个核反应堆之类?
眼镜士兵捆好绳索,慢慢坠了下去,不多时,他又爬上来,示意军官亲自下去看看。
军官下去之后,很快又上来,招呼爆破兵下去。
“等会!”我喊了一声,既然是诸葛军师,总得起点作用,“下面是什么?”
“封死的空间,不过有很多道铁门,好像可以通往外界。”军官说。
“别急,待我下去看看再说。”我装作很懂地说。
估计在他们眼里,我是个类似神棍的角色,毕竟从这个地狱中能活着出来,而且还能带他们进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所说的话,应该会有些分量。
果然,军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士兵把我抬上架子,抬到那个洞口边,我明显感觉下面有风迎面吹上来,是清新空气的味道,或许真的是个出口。士兵将我绑在绳索上,慢慢往下坠,已经有几个士兵在里面接应,下到洞底,我在两个士兵的搀扶下,装模作样地视察起来。
空间并不大,只有不到一百平米,正方形,四面的墙上,各有两扇铁门,四角,也各有一扇同样的铁门,我数了好几遍,也没数过来到底是几个门,后来让一个士兵站在一扇门前,以他为参照物,又数一遍,才确定一共有十二道门。
“这些门,有啥说道么?”军官不知道何时也下来,小心翼翼地问我。
“十二……”我挠了挠头,难道是十二道锋味?肯定不是啊!
“十二生肖阵。”身后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我回头,是个年轻士兵,长得很清秀。
“嗯,英雄所见略同,我刚想说!”我装比道。
咦?突然觉得这个士兵有点面熟呢,我是侦探,记住人脸,是我的看家本领!
“同志,”我往搀扶我的人身后挪了挪,对那个清秀士兵说,“你好像已经阵亡了吧?”
☆、0018、破阵子
他是在遭遇飞行盔甲人时,被穿喉的那两个士兵之一!
“李想!”军官惊讶道,“你怎么……”
“包围他!极有可能是镜像人!”我藏在士兵身后说。
这帮士兵还真听话,哗啦啦,枪口全指向那个叫李想的士兵!
这种情况下,大家的神经,都有些过度紧张!
李想慢慢举起手,笑着看我,忽然换了个声音:“是我啦!”
诶?怎么听起来像宋佳的动静?难道是……
“是你?”我问。
“嗯,是我。”李想点头,视线转向其中一道铁门,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丝毫没把一圈冲锋枪当回事!
“把枪都放下,这是我一朋友,会……易容术。”我只好这样和士兵们解释。
领头军官疑惑地看着我,没敢执行命令。
施莺反应很快,也对军官说:“放下吧,自己人。”
看来,她也猜到是谁了……红衣女!
不放下枪?我估计洞里几个士兵加起来,也未必是这家伙的对手!尼玛从12楼跳下去都安然无恙,途中帽子落下,还能飞回来把帽子拿走!这是何等骇人的实力!不管她跟我姐到底什么关系(怀疑是镜像关系),总之,这货很流弊,还会变化,绝对不好对付。
现在,从她的表现来看,于我们而言,暂时应该是无害的,她只不过是“化妆”成士兵,方便跟着我们来到这里而已,所以并不需要大动干戈。
“十二生肖阵?什么意思?”我恭敬地问,既然知道是她,我肯定不能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