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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身巫灵……”我看了宋婕一眼。
宋婕想了想,“这样吧,石头我们今天就带走,但是按照规矩,我们或多或少得给你们留一笔钱,你开个数吧。”
“不不不!”他赶紧摇头,“你们把石头拿走,这就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了,我们应该给你们点报酬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我问。
“爷爷说过,这石头一般人镇不住,留着就是祸害”,他看着我,“你们真的不怕?”
“怕的话,我们就不来了”,我一笑,“这样吧哥们儿,给你一百万,石头我们带走!”
“不行,我给你十万,你们带走!”他执拗的说。
宋婕沉思片刻,“既然你不肯要,那我们不勉强了,但你的钱我们无论如何也不敢收。”
“为什么?”他有点心虚。
“你这叫送灾,把石头给我们,再给我们点报酬,就等于把霉运送走了”,宋婕淡淡的说,“我们要这石头是有原因的,这霉运我们不能笑纳。等石头离开你们家了,你们的运气自然也就慢慢好起来了,不用多此一举。”
他脸一红,“这……这让我怎么说嘛……”
宋婕站起来,“林卓,跟他去书房拿石头,该怎么做,你明白吧?”
“明白!”我站起来,“谭先生,麻烦你了。”
谭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好,请跟我来吧。”
走到书房门前,他停下了,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爷爷,请保佑我,最后关头了,别让这石头出什么事……”
我凝神盯着那道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难不成谭迁老先生的阵法真的那么厉害,把巫灵黑石的气息全压制住了?可真的是那样的话,为什么这房子的风水又会被破了呢?
谭军又默念了几句,深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书房的门。就在门推开的瞬间,一股发霉的味道伴着一股阴气呼的一声涌了出来。我一把拉开唐军,同时掐指诀迅速的在门上修了一道符,使劲一拍,阴气顿时被挡了回去,旁边的谭军吓得愣住了。
“这……这……”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门旁边,“你看那边,她出来了,出来了!”
我凝神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谭先生,你是不是看到幻觉了,门旁边什么都没有啊。”
“不是,那个女人,她在那!”谭军吓得身子直哆嗦。
宋婕慢慢走过来,冷冷的盯着谭军后面,“你够了吧?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第181章 谭家的黑石2
我转身一看,在谭军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两个男性阴灵,他们浑身是血,目光呆滞,直勾勾的看着谭军的后背。
“师姐,他们是当初和谭迁老先生一起破阵的人!”,我说。
“谁?”谭军更害怕了,“他们怎么在这?在哪,在哪呢?”
宋婕一阵冷笑,“我警告你们,你们竟然听而不闻,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她一把将谭军拉到了身后,“林卓,去取石头,这里交给我。”
“好的师姐!”我知道她的本事,因而也就不再废话了。就在我转身的片刻,她在我后背轻轻一拍,顿时我身上热了一下,心里一下子有底了。
“带上我的密符,那阴气伤不了你,动作迅速点,进去直接破阵取石头,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纠缠!”她吩咐。
“明白!”
我略一存神,推开书房的门,闪身冲了进去。进来一看,里面陈设非常简单,一个书架,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墙上几张字画,仅此而已。
桌子上放着一个红布包,在它周围是三块泰山石和十几块雷劈桃木,这应该就是谭迁布置的阵法了。其实这种阵法对巫灵黑石来说作用不大,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封住了它们,实际是因为谭迁去世了,所以它们的作用减弱了而已。
我走到桌子前,左手掐雷诀护身,右手掐六合子午单诀,默念几句,然后将那三块泰山石拨到了一边。红布包因为几年未动,上面已经落满了尘土,看上去有些发黑了。泰山石一移开,红布包周围顿时出现了一股气场。这不是阴气,也不是煞气,而是一种类似于魔灵之气的邪气。
我变换指决,刚要拿起布包,桌子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对我一声断喝,“住手,你什么人!”
我看他一眼,“你是谁?”
“我乃护法天龙,奉我主谭迁之命在此守卫灵石,你何方小辈,竟敢擅闯我家禁地,盗取灵石?”
我仔细一看,这个人影个子很高,大概有两米多,目露凶光,满脸横肉,原来是被谭迁生前收做护法的山鬼。
“这石头跟谭家缘分尽了,我来取走,你行个方便,别给我找事”,我淡淡的说。
“大胆!”他眼睛一瞪,“你这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我无奈的一笑,“做了护法也摆脱不了你山鬼的习气,有什么可咋呼的。我的护法是回去养伤了,要不然的话就你这样的,她一个能打你十个!”
得,这话一出来,捅了马蜂窝,这山鬼一下子不干了,顿时身后出现了一群黑影,齐声吼道,“大胆狂徒,你来试试!”
我眉头一皱,“我来取石头是为谭家后人好,你们不懂也就算了,如果非要逼我出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一落,几个黑影一跃而起,从各个方向怒吼着冲我扑了过来。我本能一闪身,躲开了前面的两个,手决一掐,准备用咒语。就在这时,身边突然出现了一阵白光,那几个山鬼被刺的怪叫连连,不住的后退。
“哥哥,这几个山鬼交给我,你快去取黑石!”唐琪喊道。
“你没事了?”我一愣。
“不但没事了,我神通还恢复了很多”,她警觉的盯着那几个黑影,“原来恢复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不断的战斗!”话音一落,她双手一挥,发出了一阵更刺眼的白光,那几个山鬼顿时招架不住,有几个直接消失了。
我不敢耽搁,走上前掐手诀在那红布包上修了一道镇魔符,一道镇灵符,然后变换指诀,默念锁灵咒。锁灵咒是师姐教我的,威力极大,想不到那几个山鬼瞬间被打散了,就连唐琪都站不住了。
“哥哥你别……这咒语……”她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我赶紧停下咒语,手诀落印,往那红布包上一扣,黑石的邪气顿时消失了。
唐琪喘息了一阵,抬起头看看我,“这是……什么咒语?”
“这叫锁灵咒,刚学的”,我说,“那几个山鬼……都被打散了?”
她看看山鬼消失的角落,“没有,只是藏起来了,如果你再念几句,他们就彻底散了。”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要是因为这个把那几个黑影打散了,总觉得有点作孽的感觉,毕竟他们都是执行主人的命令,并不是害人。
“唐琪,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我关切的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我没事,就是刚才被咒语冲了一下。哥哥,这咒语太厉害了,以后你得慎用,不然很容易伤害无辜灵体的。”
“我也意识到了,你放心吧”,我看看那角落,“你们都出来吧,不打你们了!”
那几个黑影又显出身形,怯生生的看着我俩,蜷缩在角落里不敢过来。
“你们主人已经不在了,你们也该找个地方好好去修行了,长期在人家阳宅里面待着,对你们主人的后人没好处”,我说完看看唐琪,“外面路桥神很多,你是阳神之体,可以自由移动,他们不行。你辛苦一下,把他们送到附近的山上,让他们自己去修行吧。”
“嗯,好的哥哥!”唐琪看他们一眼,一挥手,用白光将几个黑影都收了,然后看看我,“我这就去办,一会就回来。”
我点点头,她莞尔一笑,转身消失了。
我拿起那红布包,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土,刚想打开,外面传来了师姐的喊声,“林卓,不是让你不要纠缠吗?磨蹭什么呢!”
我不敢再耽搁,赶紧转身走出书房,外面的两个灵体已经不见了,谭军正躺在地上吐着白沫,而宋婕则站在一边,眉头紧锁。
“师姐,怎么了?”
“你在里面做什么呢?”,她很不高兴,“不过是几个山鬼,你放他们回山上,万一再作恶怎么办?该果断的时候,你却心慈手软,你看看他,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我……”我茫然不知所措,“师姐,我做错什么了?再说他这样跟我有什关系?”
“别废话了,你先把他救过来再说”,她接过我手里的红布包看了看,“这个处理的还行,好了,救人吧。”
我点点头,走到谭军身边蹲下,抓住他的手用内气一探,发现有一大股阴气闭住他的经络。这个不难处理,我先在他心口揉了几下,然后翻过他的身子,在他后心修了一道符拍了进去。不一会,他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慢慢的亲醒过来,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看看师姐,“刚才你为什么不救他?”
她一皱眉,“陌生男人,让我去揉他心口?再说这是你做的孽,理应由你来处理。”
“师姐,我实在是不明白,他这情况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无奈,“你把话说明白点好不好?”
她看看谭军,“谭先生,你爷爷去世之前,是不是经常在晚上给你沏一杯糖水喝?”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谭军一愣。
宋婕转身看着我,“你现在明白了么?”
我咽了口唾沫,“明白了,我错了师姐,我马上召回唐琪!”
“算了,已经来不及了”,她叹了口气。
“这位小姐,我爷爷给我喝糖水,有什么问题吗?”谭军一脸茫然。
“那糖水是符水,你连喝半年,你的精气就会和书房里的几个山鬼关联到一起,换句话说,即使你爷爷去世了,它们也可以不断的汲取你的元气来存活。你说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其实不是黑石的事,而是因为它们不断的再消耗你。”
“这……”谭军大吃一惊,“爷爷这是为什么呀?”
“老人家也是无奈之举”,宋婕叹了口气,“他自知时日无多,如果不镇住黑石,他怕你将来也会被它们所害,所以才出此下策。”
“师姐,我去把它们找回来,将这种关联解除,把它们身上拿走的那部分精气再夺回来”,我默默的说。
她看我一眼,“算了,既然你放走了它们,再回去抓它们那就你不对了。好在现在的关联已经解除了,只是你这事情处理的太急,发善心不是错,可是你不该忘了我叮嘱你的话。不是说了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纠缠,你是不是当作耳旁风了?”
“对不起师姐,当时几个山鬼一起来攻击我,我一着急就……”我低下了头。
宋婕看了我一会,嘴角一笑,“算了吧,就知道你会这样。谭先生,三个月以内不要有男女之事,好好调养身体,过段日子开始,你会突然晕过去,不要心慌,晕过去三次之后,再吐一次血,你的身体就彻底恢复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二位了”,谭军感激的看着我们。
宋婕把红布包递给他,“解开,亲手把黑石交给我师弟,从此这石头和谭家就没关系了。”
谭军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解开布包,这时我才看清,所谓的巫灵黑石,其实是鸡蛋大小的两块鹅卵石,遍体通黑,黑的发亮。
“林先生,这黑石,送给你了”,他双手托着石头,恭恭敬敬的交到我的手里。
“谢谢您了”,我看着手心里的石头,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找到了,叶欢有救了。
从谭家出来后,宋婕打了一辆车,上车之后,她告诉司机去火车站。
“师姐,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悄悄的问。
她看我一眼,“师弟,我能教你的,你都学会了。现在我有事要回宜昌,其它的四块石头,需要你自己来找了……”
第182章 女神中的女神
“我自己……能行么?”我看着她。
“如果我可以帮你找齐这六块石头,那事情就不用这么复杂了”,她淡淡的说,“该你去办的事,我插不了手,也不能插手。这个事就这么定了,等你把石头找的差不多了就去宜昌找我,剩下的事,到时候再说。”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没多说什么。我是叶欢的命中贵人,也是她的男人,这个事情的机缘自然在我身上。师姐教我本事,给我引路,这已经是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不能对她有依赖性,死缠烂打的非让人家帮我去办本该自己来办的事。
见我沉默不语,她微微一笑,“怎么着,对自己没信心?”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就我这两下子,连做林家传人都不太够格,独自去办这么大的事,心里不太踏实。”
她想了想,“这样吧,再有一个半月左右就该过年了,到时候不管你找没找齐石头,都去宜昌。”
“谢谢师姐”,我心里一热。
“刚才在书房里,你的表现其实还不错”,她说,“虽然事情办的急了些,但起码证明你的本事已经足够出师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去实践中磨砺了。”
快到武昌站的时候,她突然让司机停下了,“林卓,咱们就在这下。”
我付了车钱,跟她一起下了车,“师姐,还有段距离呢,怎么在这下来了?”
“你不用送我去车站了”,她说,“就在这分开吧。”
“师姐,别这么突然好不好”,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
她看看我,“你不会这么脆弱吧?一个半月之后就见到了,至于哭鼻子?是不是一个人在南方孤独,心里觉得寂寞?”
我没说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要不然……我找个朋友陪你吧?”
我摇头,“自己的事自己办,不能麻烦别人。”
她轻轻一笑,转身冲远处一招手,“过来吧!”
话音一落,远处的一辆宝马车里下来一个身材性感的长发美女,自信满满的向我们走来。
“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愣。
“这是我朋友,有她在,你办事方便些”,她淡淡的说。
女孩很快来到了我们身边,“宋小姐,又见面了。”
宋婕一笑,给我们介绍,“这位就是我师弟林卓,林卓,这个女孩子是我好朋友,她叫梁可。”
梁可大方冲我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梁可!”
我握住她的手,“梁小姐你好。”
近了之后发现,这女孩不但漂亮,气质更是相当的好,尤其她的眼神,自信而又内敛,一看就是个极有底蕴的人。
“宋婕,你好不容易来武汉,怎么也该去我家里住几天呀”,梁可说,“这么快就走,是不是跟我见外?”
“跟你见外?”宋婕一笑,“我真的是有事,得回去一段日子。我师弟要在武汉待一段时间,他是北方人,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太习惯,你帮我照应他些。”
“没问题,交给我了”,梁可说,“你非要回去,那我就不强留了。见了林小姐替我问好,改天我腾出时间来,一定去宜昌拜访她。”
“好的,我会给你带到的”,宋婕看看我,“林卓,梁小姐不是外人,她家与林家也是老交情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跟她说,男孩子嘛,不要那么拘谨,明白吗?”
“我记住了师姐”,我看看梁可,“谢谢梁小姐。”
“你要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梁可感慨的说,“几年前,如果不是小七爷和林小姐,我们姐妹的命早就保不住了。你是林小姐唯一的弟弟,能为你出份力,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我一怔,“我姐姐……和七爷一起救过你的命?”
“是啊,他们两个……”梁可一看宋婕的眼色,顿觉失言,赶紧改口,“呃……宋婕,我们送你去车站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散散步”,宋婕看看我,“你带着他先走吧,不要去你家住,给他安排个酒店。”
“嗯,交给我了”,梁可自信的一笑。
“好,林卓,那我可走了,男子汉不许……那样啊”,她嘴角一笑,转身走了。
“师姐,多保重……”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难过。
梁可看看宋婕又看看我,“你舍不得她?”
我勉强笑了笑,“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她挺厉害的,对我特别严格,其实她心特别热。现在突然分开了,我有点……哎……”我不争气的抹了把眼泪。
梁可轻轻一笑,“不用不好意思,她虽然看上去很冷,实际上心很热,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好啦,不要伤心了,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好不好?”
“呃……梁小姐……”
“叫我梁可。”
“嗯”,我点点头,“梁可,这事我师姐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昨天晚上”,她说,“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到这里来等着,说让我替她照顾一个弟弟。哎对了,你多大了?”
“二十六了”,我说。
梁可想了想,“好,先上车,咱们去吃饭,安排好酒店住下之后,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换换心情。”
我淡淡一笑,“好,谢谢你。”
梁可的普通话很好听,带着淡淡的湖北口音,声音清脆而动人,就像她给人的印象。为了让我开心,她先带我到汉口区吃了顿汤包,然后给我定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接着就开车带着我围着大武汉兜起了风。
武汉也经常堵车,堵起来比北京差不到哪去,不过她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知道什么时候走什么路比较顺畅。一路上,她时不时的找话题跟我聊,分散我的情绪,每到路过一些有名的地方,她还像导游似的给我介绍一番。
“那边,就是武汉大学了吧?听说那里有樱花?”我看着远处。
“是有的,不过现在不是季节”,她说,“明年三月你再来,我们一起去看。”
我一笑,“我有个高中女同学,她是在武大上的大学,那时候给我写信,总说这里的樱花很浪漫。”
“女同学?”她笑着看我一眼,“是女朋友吧?”
“真的不是,就是普通的同学”,我说,“那时候她写信请我来武汉一起看樱花,我没回信,从那以后我俩就基本不联系了。毕业后,她去了香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