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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年我父亲跟卓在兴逃离地下深渊以后,把地下要塞的情况报告国民党情报局,国军立即派人进行第二轮调查,因为当时日军前线战事吃紧,对于东北地区的封锁有心无力,让国军的间谍得以潜入日军地下要塞里,国军的间谍从要塞的情报科获取日军跟德军的一项秘密作战计划,妄图通过深渊下面的地下河绕到反法西斯联军后面偷袭,并称之为Hades计划,也就是卓宇在要塞的情报室破译的摩斯电码上的内容,除此之外,日本人避开意德联军,自己单方面进行另一项机密探索,也就是日本士兵日记本中记录的‘云端之城’。
国军间谍获取这两项机密信息后,没有报告给国民党情报局,而是转投了共产党的政治部,其实那个国军间谍是个双重间谍,他的真正身份是隐藏在国军内部的共产党员。因为抗战的缘故,当时政治部没能抽调出人员进行专项调查,一直等到七六年国内环境较为稳定,东北地区上空的不明悬浮物被额尔古纳雷达确切探测到之后,政治局才旧事重提,安排老九带领东北地区超自然小组进行专项调查。
但随着事件调查的深入,超自然小组发现的一些事情已经完全超出我们的认知范畴,好多事情甚至已经牵扯上国家级机密,另外阿天的突然加入也打乱了政治局的计划,所以老段才让人把我们请到北京,打算把事情单独跟老九全盘托出,终止我们的调查,尤其是黑匣子里面的秘密,更是不允许我们在插手这件事。
忘了说一件事,老段就是那个双重间谍,一名打入国民党内部的共产党员,也就是说老段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进入过日本人的地下要塞。
听完老段的话,我脑子里杂乱的碎片被串联到一块,形成了一条清晰明朗的主线,也清楚了自己在这次任务里充当的角色。说实话,此时对于老段我心里很不满,四十年前我父亲被日本人当做小白鼠困在深渊里做实验,而如今我又成了政治局的小白鼠再次进入到深渊里,真是可笑,我想不明白老段为什么在这之前对这件事绝口不提,甚至一度将我们推进九死一生的险境。
老段说:“希望你们不要恨我,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必须以国家利益为重,如果在这之前我把这些告诉你们,就是泄密。”
致远说:“段叔,我不怪你,虽然我没坐在你的位置上,但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但我有一个请求,我想知道一件事,阿天到底是咱们的朋友还是敌人?”
老段说:“这半年我一直在观察阿天,说实话,我看不出他想干什么,许多危急时候都是他挺身而出救了你们,但我看得出他有自己的目的,而且他要找的东西跟我们这次调查有着某种联系,才吸引他加入到超自然小组里。”
致远说:“不管阿天有什么目的,我都把他当成朋友看待。”
我问:“段叔,我想知道日本人在深渊底下做了什么实验。”
老段说:“当时日本人通过某些途径找来一些辐射物质,为了研究这些辐射物对人体的影响,就找了十个人作为实验活体被关进深渊的铁笼里,因为辐射物质对人体影响程度较弱,短期看不出效果,只能延期实验,就这样一直延了十年。根据老五和老七的推断,深渊铁笼里那些辐射物可以大幅度延缓人体细胞的衰老速度,剂量合理的话甚至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这也是被进行十年实验的日本兵从深渊出来后,藤田惊讶不已的原因,因为十年的时间过去后,那个日本兵在外貌上丝毫没有变样。”
“但是经过辐射实验的人身上会留下隐患,只要收到某种刺激,身体就会急速脱水,直到变成全身黑斑的干尸。”卓宇说,脸上有些低落的表情。
老段点头,说:“直到看到日本兵跟贾四儿的尸体我才意识到老七的死法不是偶然,他们这些受过辐射的人只要接触到大量阳光以及一种特殊香味就会脱水死亡。”
“贾四儿也是那十个人中的一个?!”蛋清问,有些不可思议。
老段说:“我调查过贾四儿,他出生于1890年,1934年至1944年消失了十年,直到新中国成立后,贾四儿突然回到老家,直到1976年,贾四儿因为穷得吃不上饭,就重回日本人残留的地下要塞,打算从里面捡些破烂儿出来卖钱,正好碰上你们几个。”
“照这么说当时贾四儿最少得八十多岁,但我们看到的贾四儿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致远说。
老段说:“受过辐射的人体内细胞代谢速度已经完全改变,即便脱离了那种辐射的环境,人体的衰老速度也会极大减缓,换句话说,这些人几乎可以长生不老。”
我看向卓宇,卓宇点头说:“我从小到大,父亲就一个模样。”
“这么说,照片上的年轻人就有可能是阿天了。”邵昕忽然说。
第九十九章 医生 '本章字数:20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21:55:25。0'
我问:“你是说阿天也曾是那十个人中的一个?怎么可能,段叔说受过辐射的人不能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但阿天最喜欢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致远也跟着说:“我宁可相信照片上的人是阿天他爸,也不会相信阿天现在其实是一个六七十的老头儿。”
邵昕说:“世事无绝对,可能阿天的体质有别于其他人,所以才不怕外界的刺激。”
致远说:“你这么说是你不了解阿天,你如果跟阿天在一起时间长了,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
老段说:“对于阿天的身世我们都一无所知,照片上的人即便不是阿天,也跟他有极大关系,这些事情只有通过阿天本人才能得到确认。”
老九说:“说句老实话,以前天天盼着组织能让我们终止这次任务,但是现在突然让我们撒手,心里还真有些不甘,我知道有些国家机密我们碰不得,但是为了阿天,也不能就这么放手。”
老段说:“你的心情我理解,毕竟阿天跟过你那么多年,但这都是大官们的主意,他们已经挑选好人员准备接手你们的工作。”
致远挑着眉毛问:“段叔,你的意思是国家不信任我们?我们他妈的又不是奸细,凭什么不信我们?!”
老段说:“任务进行到这一步上,算是到了一个瓶颈,如何打开这个瓶颈,我认为问题的关键在阿天身上,他知道的东西远比我们多,要想揭开谜底,必须从阿天身上下手,所以,除了你们之外,谁接手这次调查都是多余。”
老九说:“咱们能不能避开政治局单独开小灶调查?”
老段说:“只要隐藏得够好,他们绝对不会发现你们的存在。还有一件事,阿天曾秘密做过一个外科手术,我把主刀医生的联系地址给你们,你们可以从这个人身上入手。”
“段叔,你不怕我们在外面给你添乱子?”致远问。
老段说:“说到底,这次的调查最终还得靠你们几个,政治局安排的人我没报多少希望,唯一一个要求就是你们几个怎么样去的,就怎么样回来,任何时候都不能伤到自己。”
我们在老段的疗养院休息了一周,身心舒畅,在我们的指挥下,政治局接手我们工作的的调查员一头扎进了东北的老林子里,我们得以抽身调查阿天的事情。
临走时我问老段要不要重新出山,老段说身体不行了,仍会在北戴河疗养,但会一直关注我们的调查。老段告诉我们那个主刀医生家在天津静海县,建议我们从他入手调查。
鉴于秦皇岛跟天津的距离不算太远,我们几个仍旧驱车前往,到达静海已经到了下午,我们四处打听,终于在傍晚前找到那个主刀医生的家。
对于我们的突然来访,年近五十的医生显得有些慌张,问我们是干什么的,为了虚张声势,我们自称政治局的特派调查员,正在侦破一项连环杀人案的谋杀犯。
医生弄明白我们的来历后,先做了自我介绍,自称陈医生,交谈中很是拘谨,一直是我们问一句他答一句,几乎没有多余的话。
老九在问过几轮之后,直奔主题,问他是不是曾给一个外地的年轻人做过外科手术。
陈医生说:“这几年我做过很多手术,不知道你们问的是哪一个?”
老九把阿天的照片拿出来放到陈医生面前问:“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陈医生看了一会说:“记不清了。”
我忽然记起在地下要塞爬地洞时阿天脱光上身背部整片的伤疤,于是问陈医生:“他做的应该是背部的手术,而且涉及到整个背部。”
陈医生听完又对着照片盯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说:“对!就是他!大概五年前,这个小伙子找到我,说让我帮他做一个切皮手术。”
“切皮手术?”我有些吃惊。
陈医生说:“对,没错,就是切皮手术,他想让我把他整个背部的皮肤都切下来。我当时以为他开玩笑,人要是把背上的一层皮都撕下去,必死无疑。看我不愿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根金条说这是报酬,我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要把背上的东西毁掉。他脱下上衣,我看了他背上的东西,居然画着一副地图。”
听到这里我们几乎同时屏住呼吸,陈医生继续说:“那副地图是用刺青的方式刻到背上的,线条很清晰,整体显示出青蓝色,像是山行图。”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石棺盖上的山行图,老九问:“后来他怎么样了?去哪了?”
陈医生说:“我知道如果整个切下他的后背皮层,他肯定活不成了,我就采取了刮去表层的方式帮他把背上的地图抹去,反正都能达到目的,又不伤及他的性命。事后他在我这里休息了几天,再后来去哪了我就真不知道了。”
老九说:“多谢配合,今天就查到这。”
陈医生问:“那小伙子真是杀人犯?”
老九说:“暂时还不确定,等我们破了案再通知你。”
陈医生犹豫了一会说:“我除了从医之外,还有画画的爱好,当时我给他刮皮时,暗暗记下了他背上的花纹,自己凭记忆画了出来,你们等我回,我去把它拿出来,看看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陈医生进到里屋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画卷,我们接过来看了看,果然跟石棺盖上的图形一模一样,唯一有差别的地方是这幅画上有署名,不过署名的方式有些奇特,似曾相识。
我问陈医生:“这署名是你自己的?”
陈医生摇摇头说:“他被上的画自带的署名。”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字,心里一动,从行文方式看跟鱼骨匕首上的水文如出一辙,没猜错的话,这个署名就是水文。
卓宇也看出了署名的问题,说:“如果周旖绮在就好了,咱们没人认识这种文字。”
第一百章 我是谁 '本章字数:21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23:05:58。0'
陈医生说:“虽然我不认识署名的字,但是我知道画上画的是什么地方。”
“是哪?”我们几乎同时问出来。
陈医生说:“当时我也是好奇,一直对照地图寻找这个地方,后来我发现他背上画的位置跟喜马拉雅山脉的一支余脉很像。”
“又是喜马拉雅山,石棺的材料温石的产地就在喜马拉雅山,是不是蛋清?”我问蛋清,我记得蛋清当时在火山口里提到过喜马拉雅山。
蛋清点头说:“应该没错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喜马拉雅山,我知道我们应该去哪找阿天了。”
卓宇说:“我认为所有的秘密都在地图上指示的位置,如我们能找到这个地方,我想一直困惑我们的问题都能解决了。”
致远说:“那咱们还待在这干嘛?赶紧上路吧。”
老九跟陈医生确认了一遍地图上的位置,然后带着我们驱车赶往中国的大西北,深入藏区,一直开到茫茫雪山底下。从天津到西藏,我们一直到开了六天五夜,那时候的路况简直让人不能直视,其中坎坷颠簸不再赘述,等我们到了雪山下面,那辆九成新的红旗轿车已经开到了即将报废的程度。
我们下车后正感叹一路顺风到达目的地时,情况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们的车停在一个小村落附近,我们刚把车停稳,就看到一小撮人手拿着家伙朝我们不急不缓的走过来,他们手里的家伙当然不是锄头铁锹,而是寒光闪闪的砍刀跟双管猎枪,我心道我们这点真背,居然刚下车就碰上了马贼。
那伙马贼大约十三四个人,个个人高马大,穿着翻毛的深褐色皮衣,对着我们怒目而视,打算从气势上杀死我们,但他们也太小看我们这伙人了,虽然我们人数少,装备差,但我们的胆量还是有的,毕竟出生入死过这么多次,他们这些人还真没怎么放进眼里,大不了破财了灾。
老九说:“这冰天雪地的谁都不容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这车虽然脏,但也能换点酒钱,你们开走,别在难为我们。”
对面那伙人看了看车,又看着我们没人说话。
致远小声说:“九叔,他们是不是听不懂你的话?让我试试。”
致远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让后摇摇头,接着又指了指车,点点头,他边打手势边说:“钱,没有,车,拿走。”
致远刚说完,马贼里个头较大的那人突然一拳打在致远脸上,致远的鼻血随即溅出来,致远擦了一把血,骂了一声,立马冲过去,后面几个带枪的马贼随即把双管猎枪举起来瞄准致远,致远不得不停下来,喘着粗气骂道:“我X你妈!”
马贼中为首的一个扬扬嘴角笑笑说:“我看不上你们的车,再贵的车也比不上一匹好马,我们找你们是打听个人,没别的意思。”
我上前一步骂道:“你们把我兄弟打成这样,还他妈没别的意思?!”
为首的马贼示意一下身边的大个,大个飞起一脚踢到我的腹部,我小肚子上立马一阵钻心的疼,屏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首的马贼说:“我真想不明白了,你们低个头服个软怎么了?较什么劲!”
“你再动我的人一下,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叫人把你们清了?”老九冷冷说。
为首的马贼看了老九一会,说:“那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们清了?”
两伙人僵持了一会,为首的马贼说:“我们在找一个年轻人,他得罪了我几个兄弟,我得找他算账。”
我不由想到阿天,他说得轻描淡写,仅用了‘得罪’两个字,如果不是把他们打成重伤,我想这个马贼老大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老九摇头:“我们刚到这里没见过什么年轻人。”
为首的马贼说:“没见过最好,如果让我查出你们跟那个人有任何关系。。。”
“有关系怎么样?”马贼群后忽然传出一个声音,我精神为之一震,居然是阿天!
马贼们慌忙转身,丝毫不知道身后已经出现了劲敌。马贼头目手一招呼,十几把猎枪同时瞄准阿天,其中一个人说:“老大,就是他,三天前打伤我们几个兄弟。”
阿天站在马贼群中,从容不迫道:“你们如果不拿枪壮胆是不是都跟老鼠一样不敢出窝?”
马贼头目呵呵笑了几声说:“说实话,你还真不值我的枪子钱,兄弟们,砍了他!”说完一挥手,马贼们扔掉手里的猎枪,抽出马刀一快朝阿天砍过去。
我心生忧虑,阿天手无寸铁,而且以少敌众,肯定捞不着好处,老九朝我们打个眼色,我们会意,准备掏出家伙帮忙,不料马贼头目拿着双管猎枪指着我们摇摇头,示意我们不要乱动。
我们不得不停止手上的动作,等我再把目光聚焦到阿天身上时,他已经跟马贼们打成一团,当时他那种空手套白刃的打法至今让我历历在目,阿天凭借着敏捷的身法一次次躲开马贼致命的一击,然后以豹子般的爆发力击打到马贼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一时间马贼群里呼喊声,惨痛声不绝于耳,随着马贼一个个倒下,阿天身上也是多处负伤,尤其上胳膊跟后背上又深又长的刀口,不断往外飙血,我在边上看着都疼。
直到所有马贼都龇牙咧嘴**着躺在地上再无战斗力时,马贼头目才彻底变了脸色,他把枪口调转向阿天,‘砰砰’两枪射向阿天,阿天虽然重伤在身,动作上仍旧矫捷不拖沓,快速躲开子弹后,几个箭步就飙至马贼头目跟前,侧身飞起一脚踢到马贼头目拿枪的胳膊上,马贼头目身体犹如被汽车撞击般飞了出去,尤其是胳膊骨的断裂声,让我头皮发紧。
阿天搞定十几个马贼后,强笑着走向我们,致远跑过去扶住身子有些晃的阿天,老九说:“先去医院!”
阿天摇头说:“不用了,反正都活不了多久了,其实能活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老九急了说:“少废话!我说去医院就去医院!”
阿天说:“九叔,再有五个小时我们对面的山顶上就会凝结出一条冰路,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我这辈子就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第一百零一章 结局 '本章字数:29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22:04:57。0'
蛋清也激动起来,说:“阿天你到底怎么了?!别忘了,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你有什么心事能不能说出来?”
阿天笑笑说:“总得先给我包扎一下再说吧,这样下去我非得流血流死。”
卓宇从车里拿出医疗箱,给阿天包扎了一下,止住了血,为了避寒我们都躲进车里,那些马贼早已逃的没了踪影,虽然我没有听懂阿天刚才说得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我们还会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听阿天讲故事。
致远把车里大包小包的粮食都拿出来,有肉干、肉罐头、白酒,我们几个相视一笑,开始毫无顾忌的吃喝起来,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围着篝火吃烤野猪的晚上。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阿天给我们讲了几段他能够记起的故事,这些故事的跨度很大,我们已无从考证真伪,我个人认为阿天不会骗我们。以下我将阿天的故事的描绘出来,不参杂干人感情,故事开始。
阿天的第一个故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