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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渊虹你是心机婊()
两大名剑如同宿敌般厉啸,一间斗室剑气纵横,短短几次呼吸之间,便已经割的人皮肤生疼。
内力较浅的端木蓉,甚至已经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汗毛乍起。钱谦下意识地走上前一步,抓着她手腕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挡住了迎面袭来的剑气。
端木蓉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本来二次被男人强行触碰,想要挣扎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看着面前那看似瘦削却极其宽厚的肩膀,静静地站着。
“唰!”
“唰!”
钱谦和盖聂的手,同时搭上了自己的剑柄,令两柄名剑安分下来。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盖聂站起身来,冲着钱谦拱手施礼,“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钱谦。”钱谦饶有深意地看了盖聂一眼,道:“没想到盖先生因祸得福,不破不立,竟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在下的佩剑都影响了。佩服,佩服。恭喜,恭喜。”
“盖聂刚刚突破,力道收束不住,还望先生恕罪。”
原本已经放下手的盖聂再次行礼,他自己就是最强的剑客,自然知道用剑的人,看到自己的剑别人的气机产生反应,是什么情况。
人挑剑,而剑亦择人。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意味着,剑的主人并不能完全驾驭剑,或者又代表着,剑发现了更强,更配拥有它的人。
钱谦也很恼火,你说你区区一把剑,又不是手机连Wi…Fi,竟然还有一定范围内自动挑最强信号源连接的功能是什么情况,看不见这货身边已经有一柄神剑了吗?
看见了呀!天问在钱谦的手中轻轻跳动了一下,清晰地表达出这个意思:所以我这不是跟那个心机婊争夺盖聂的所有权吗?区区排名第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跟老子天下第一争?
“你再不老实,可能会死。”钱谦黑着脸威胁了天问一句,而盖聂也用眼神制止了还在躁动的渊虹,看的端木蓉有些好笑,难道这些用剑的人,脑子都坏掉了?看来自己立下规矩不给用剑斗殴受伤的人治疗,是很明智的,脑残无药可医嘛!《本草纲目》都说过的。
至于端木蓉怎么突然会知道什么本草纲目之类事情,大概是脑电波受到电脑影响了什么的吧,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为了装逼钱谦迟早也是会把本草纲目拿出来给她看的。
神剑有灵,何况钱谦的实力真的很强,瞬间便真的停止了躁动。盖聂看到这一幕大奇,钦佩道:“先生的剑术果真高明,当日多亏先生指点,盖某在剑上的造诣,也深了不少!”
“哼,那可是还不如你啊,瞬间就让我的剑变节投敌。”钱谦酸溜溜地说道。
“先生的剑能够跟渊虹争锋,显然也不是凡物,这……”
盖聂定睛往钱谦腰畔看去,但见那柄剑通体金黄,散发出逼人的贵气,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额,那似乎是轩辕剑什么的吧?
“先生这是天问?”盖聂曾经也是嬴政身旁的第一剑客,当然对嬴政这柄随身的佩剑熟悉的很,他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道:“先生是如何得到此剑?”
“你说这个?”钱谦狠狠砸了一下天问,让你躁动,剑也能发春?“老嬴送给我的见面礼,羡慕吧?是不是很羡慕?”
“并不。”盖聂高冷的回答彻底打碎了钱谦心底自豪感,尼玛蛋,能不能稍微让我有点能够炫耀的东西,我可是来挑战你的啊!现在看来,还挑战啥啊,人家随便一睁眼,剑都跟人跑了。
其实钱谦也知道,剑谱上十大名剑,每柄都有独到之处。别说前十名,甚至前二十,前三十,单论剑的品质,第一和第三十,都未必能够分得出高下。风胡子评剑,除了相剑,还要看人。
徐夫子父母两人争斗一生,他母亲的铸剑术,真格的就高出了父亲那么多?恐怕并不是,只是残虹曾经在天下第一刺客手上用来刺秦屠龙,又被剑圣盖聂使用,这才排的上第二,否则渊虹跟水寒的排名,未必谁更高。
而天问也同样如此,剑自然不错,但如若不是它以屈原诗作为名,乃是楚、秦两代帝王贴身佩剑,更是天下第一个大一统皇帝的佩剑,第一名剑的名头,也未必轮得到它。
盖聂并没有注意到钱谦腰间的紫薇软剑,但当盖聂拎着渊虹经过,软剑剑身上的紫光,却明显亮了一下。
“嘿,小家伙,你还很不服气啊!”钱谦低笑一声,现在的紫薇软剑或许还比不过十大名剑之流,但如果完成剑的任务,令紫薇软剑与天问合铸,那么哪怕是个傻子拿着,也不会有任何人胆敢否认它天下第一名剑的资格。
说话间盖聂已经走到端木蓉身前,同样拱手行礼,道:“盖某也多谢端木姑娘破例相救。”
“不用了。”刚刚还非常小女人地躲在钱谦身后的端木蓉,俏脸再次挂上了一层寒霜,“要谢就谢钱先生吧,如果没有他出手和灵药,只凭我自己,你现在醒没醒还是两说,也不知道你这条命到现在能不能算是保住。”
“无论如何,能让端木姑娘破例,盖某还是感铭五内。”盖聂愣了一愣,似乎没料到端木蓉这么冷淡,却还是再次道谢,“日后若有用的上盖某之处,在下必定……”
“我学的是医道,自然是要治病的。”盖聂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端木蓉冷冷地打断道:“上次墨家的狗受了剑伤,也是我治疗的,你不用太过感激。”
噗!
端木蓉的话还没说完,钱谦差点一口喷出来。小姐姐你这嘴够毒的啊,把你未来老公比喻成狗这样真的好?
而哪怕是平素同样冷淡的盖聂,听了这话,眼角也忍不住地直抽抽。老子是剑圣好吧!天下第一剑客来着,很有强者包袱的,信不信我一剑……
唉,算了。
盖聂看着端木蓉那一双明显写着“我是性冷淡”的眼睛,果断还是选择了怂。
倒是钱谦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尴尬的场面,心道刚刚觉得端木蓉这姑娘挺随和的啊,怎么怼盖聂这么狠。莫非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想入非非满脑子八卦的钱谦却没注意到,端木蓉原本看向盖聂清冷的目光,转回到钱谦身上时,却多了一抹柔和与温情。
第77章 医家()
“哼,不像话,实在是不像话!”
一处满是药香的庄园内,一个约莫三十上下的男子,背负着双手,站在院子里,怒气冲冲地说道。
“齐师兄,怎么了?”齐师兄正在发火,旁边走过一个端着笸箩的男子,笑着问道。
这男子同样三十岁上下,但面相上看去比齐师兄跟年轻些。他身穿一件蓝色素软缎绸衫,腰间绑着一根栗色祥云纹腰带,一头墨黑色的头发,有着一双湖水般清澈的桃花眼,正笑吟吟地看着身旁的齐师兄。
“敖师弟,你可算是回来了!”齐师兄看到旁边的男子,立刻转回头来,一脸不忿地说道:“你要是再不来,医家就要毁了!”
“师兄,慎言!”敖师弟断喝一声,道:“我医家传承数百年,悬壶济世,心系天下,无论是战乱还是和平,什么也不可能对我们医家造成影响!”
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什么人,没人敢保证自己永远不生病,也就没人敢保证自己永远求不到医家头上来。因此医家的人数虽然不多,而且分散在全国各地,却永远是豪门贵族的座上宾。
整个诸子百家之中,最有权势的学派不可能是医家,但最安稳的门派,一定是医家。这就是整个医家弟子的底气所在。
“是这个道理不错,可是现在可真是出事啦!”齐师兄摇头长叹一声,道:“敖师弟,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呵呵,齐师兄,你就卖关子吧。我才刚刚从百越之地治疗疫病回来,你就跟我开这种玩笑。”敖师弟养气功夫显然很好,依旧笑吟吟地看着齐师兄,没有半点着急的意思。
“敖师弟,那我可就说了。”齐师兄看敖师弟这样,没了继续卖关子的兴趣,咬着牙道:“镜湖医庄那边可有了情况了!”
“哦,是蓉姑娘,她怎么了?”敖师弟放下盛着药草的笸箩,看似漫不经心地清理着指甲,呼吸和眼神却不经意间有些急促和散乱。
嘿嘿,这就对了!齐师兄察觉到敖师弟的小动作,心中冷笑,每天一副尽在掌控的装逼模样,装给谁看呢!
齐师兄的心情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急切道:“敖师弟,你可是不知道,镜湖医庄的端木姑娘,最近竟然破例救了一个受剑伤很重的剑客!”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者是因为他的伤实在是很重。蓉姑娘这人我了解,心地最是善良,虽然有这种规矩,但不可能见死不救。”敖师弟双手抄在袖子中,看不出息怒,“上次墨家的狗受了剑伤,也是蓉姑娘给治好的。”
幸亏钱谦不在此处,如果听到这敖师弟的话,一定会跳起来。
你俩这默契也太好了吧!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根本最忌那还没见过面,说出来的话竟然一模一样。
“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那可就好啦!你知道蓉姑娘治的是谁?”齐师兄神神秘秘地凑到敖师弟耳边,轻声道:“之前的帝国第一大剑师,‘剑圣’盖聂!”
“嗯?是他?”敖师弟楞了一下,随后又笑道:“盖聂也没什么不同的,医者父母心,虽然他是剑圣,还不是要生老病死?还不是要仰仗我们医家?”
“哎呀,我的师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悠哉!”
齐师兄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前天去镜湖医庄,想要拜会一下蓉姑娘,除了发现蓉姑娘不止救治了盖聂,还跟一个小白脸关系很是亲密,两人经常花前月下地,窃窃私语。按理说,我们两个同属医家弟子,虽然分属不同分支,交情不是很深,但怎么也不可能比那家伙一个外人差!师兄我每次去镜湖医庄,待遇那也是不错的!”
“蓉姑娘为人一向清冷,齐师兄去了,竟然会得到不错的待遇?”敖师弟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师兄。
齐师兄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他知道自己这师弟,看上去风轻云淡的,可心眼却比谁都小。他喜欢端木蓉已经不是短短一两年时间的事情,却没有丝毫进展,要是让他认为端木蓉对自己真的很不错,自己说不定是怎么死呢!
“不,不是,就同门之间,多少比陌生人强些嘛!”齐师兄连忙摆手,道:“可我这次去,蓉姑娘却一直催着我快走,说要跟那个小白脸请教医术。你说说这不是笑话是什么,蓉姑娘的医术在整个医家也是顶尖的存在,那小子明显不是医家的人,能跟蓉姑娘探讨什么医术?”
“山野之中,也多奇人,我们医家的祖师,毕竟也没有什么传承。”敖师弟依旧是一脸淡然模样,随口道。
“哎呀敖师弟,你怎么还不明白,这小白脸肯定是不知怎么骗了蓉姑娘,而且我看盖聂跟他也很熟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他让蓉姑娘破了例!”齐师兄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在镜湖医庄每天你侬我侬,说不定出什么……”
“齐师兄。”敖师弟了瞥了他一眼,声音隐隐有些发寒:“请注意你在说什么,别坏了一个女孩家的名节。蓉姑娘只是医者父母心,对病患关怀罢了。”
“是,是。”齐师兄连忙道歉,又道:“可你不知道,那小白脸仗着蓉姑娘关怀,有多么趾高气昂,还在我面前颐气指使的。我气不过,跟他辩了两句,没想到他竟然把我给打了!”
“医家的人他也敢打,胆子倒不小。”敖师弟缓缓道:“那蓉姑娘呢,有什么表示吗?”
“唉,别提了,什么表示都没有,还催我赶快走。”齐师兄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看他那么嚣张,咳咳,我这不就,不就把师弟你搬出来了吗?”
偷眼瞧了一下敖师弟,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继续道:“可他却丝毫没有在乎的意思,说敖修明算是个什么东西,他根本不怕,要是来了他一起打!”
“师弟,师弟?”齐师兄说完,看到敖师弟没有反应,又叫了两声。
“照齐师兄的意思,这人认识我,还知道我叫敖修明?”敖师弟饶有深意地看了齐师兄一眼。
齐师兄吓得心脏差点从腔子里跳出来,最后那句话当然是他编的,但都到这份儿上了,他可不能怂,硬着头皮道:“这个……可能是什么仇家吧,敖师弟你是我们医家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弟子,就连门中长辈能超过你的也没多少,遭人嫉妒很正常。”
“哼,是么?”敖修明没理齐师兄这么明显是谎言的话,轻轻转动着中指上的戒指,喃喃道:“有意思,蓉姑娘七年都没对我有什么好脸色,竟然对一个男人这么好?真是有意思!”
他随后一转身,道:“齐师兄,随我去一趟镜湖医庄!”
“诶,好!”齐师兄大喜过望,目的达成了。
第78章 被端木蓉榨干了()
“先生,钱先生,您别走!”
镜湖医庄内,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追着钱谦跑,手中还拿着一本古色古香的册子,神色看上去很是急迫。
“我说蓉姑娘,我真是不行了,您老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月下的白袍身影被端木蓉生生从矮墙上拽了下来,一脸苦色地笑道:“这样,你去找盖聂吧!盖聂那么壮,体力肯定很好,跟您来一整夜都不费劲,您别折腾我了!”
“吵死人了,大半夜的,还让不人睡觉了!”旁边屋子里的班大师被吵醒,上了年纪睡眠浅,何况钱谦和端木蓉两人你追我逃的,搞出这么大动静,除了天明和高月两个小孩睡得死,谁都得醒了。
“诶,那是蓉姑娘?”班大师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外面拉扯在一起的两道身影,“这大半夜的,她跟钱先生吵什么呢?不会是……”
一股荒诞的念头突然从他为老不尊的脑海中升起,再也挥之不去,一张老脸上对起了诡异的笑容,满脸的褶子堆得比包子还密。
只听院子里端木蓉断然道:“不行,盖聂也就是看着是个大个子,其实上根本就不行,他对这方面都不懂,什么手法之类的也不会用,生硬的很,弄得我很不痛快。而且他现在重伤初愈,太虚了,昨天晚上才三刻钟他就不行了。”
卧槽,不是吧,玩的这么嗨?
班大师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平时看着蓉姑娘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原来内心竟然这么狂野!盖聂啊盖聂,你也是不争气,还剑圣呢,才三刻钟就不行了!要不是老朽我年老气衰,老头子让你看看墨家真传,一夜到天亮都没问题啊!
“不是,那你也不能这么弄我啊!”钱谦恨得牙痒痒,你把一百零八根银针换着手**着穴位这么扎,盖聂能撑住三刻钟很不错了好吧,普通人十几次呼吸就得死了那!
“你今晚已经跟我弄了三个时辰了,打入夜起就没停过,我实在撑不住了,我要睡觉。”
“不行,你必须得帮我!”端木蓉道:“你把我弄得心里好像有猫爪子在挠一样,怎么能扔下我走了呢?”
“怪我咯?是你先跟我要的啊!”钱谦快哭了,把《青囊书》和《伤寒杂病论》送出去果然是个错误,我就说这种宝贝应该自己留着的,“大姐您放我走吧好不好,谁知道你需求这么强!”
“需求强怎么了,难道就只许你们男人有需求?你得知道,像我这种女人,可比你们男人更需要那种感觉!”端木蓉理直气壮地说道。人家一个弱女子,又自己孤苦一人,想要点胜过你们男人的成就感怎么了?
卧槽,好刺激,蓉姑娘你别这样,深更半夜的,我老头子一个,年纪大了营养跟不上,放过我吧!
班大师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外面这小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她可是自己看着长起来的,识良莠知羞耻明是非懂善恶,多好的姑娘,就算你有点需要,也不能跟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吧?
“可是我都陪你弄了一个晚上了,眼睛都花了。要不你自己弄,之前不都是你自己吗?你用那个捣药杵用的多顺手啊!”钱谦举手投降,从墙上跳了下来,要不是这大半夜让你折腾的头昏眼花,凭我的实力怎么可能跑不过你这个女人!
咔擦!
班大师本来想要喝口水平复一下心情,听到钱谦这句话,机械手的巨力直接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还好是木杯子,如果是瓷杯,非得被发现不可。
可现在班大师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一直以为端木蓉那个捣药杵就是用来捣药而已,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用处啊!话说那上面沾着各种不同种类的药物,用它真的不会中毒?
“哎呀,不,不行啦!”端木蓉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有些害羞地说道:“我的力气太小了,而且那个捣药杵哪有你的东西好用啊,用起来特别舒服,我都舍不得撒手。”
要说还得是钱谦的高科技设备好,无菌手术室和一切配套设备都到手了,钱谦可以随时选择地点让它凭空出现。虽然现在无菌室还没建好,但终归器材也是躺在系统空间里的,提前拿出点配药的东西来,让端木蓉简直爱不释手。
可惜,再喜欢也得等我拿下你们整个医家再说,不然让你们研究透了,我还不会医术,看穿我怎么办?
班大师则在屋里恨铁不成钢地摇头,虽然说我知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你这也快三十了,有点需求我能理解,可你也不能只抓着啊!你好歹是学医的,对人体的构造不懂吗,还真以为亲个嘴就能生孩子了?
还有那个小钱也是的,端木蓉小姑娘脸皮薄,那也就算了,看你这浪劲儿浪大的跟海啸似的,你就不告诉她正确的事情应该怎么干?
真是的,这小子好像还小吧,盖聂说才二十一,小了点。蓉姑娘可都二十七了,过了生日这就是二十八,两人般配不般配啊?一转眼,班大师又担心上两人的般配问题了。
“不是,你这个得按部就班啊,您先自己学着行不行,别折腾我了!”钱谦差点给端木蓉跪了,好说歹说就是不松手怎么办?钱谦第一次觉得,被美女抓着也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