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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在跑啊！在跑一个给我看！”
赵武一刀捅进王远平的大腿，不断扭动把伤口变成了血窟窿。王远平乱抓的双手，被赵武一口口咬断指头。
讲台上的机器人终于变成实体，却并没有如王远平所想，立即将赵武杀掉。
“时间到！未到本班学生一名，惩罚筛选中……皮肉之苦！”
话音一停，机器人老师便张嘴发出一道亮光，被亮光照射到的赵武凭空消失。而被他压在身下的王远平，脖子上明显被咬掉一大块肉，就连喉管都暴露在空气中。
他呵呵的喘着粗气，但血水倒灌进入气管，只能引起他不断咳嗽。混合着血水的唾沫喷出嘴巴，接着他的瞳孔放大，身体一抽一抽……
“啊……”
凄厉的惨叫在校园回荡，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声音。因为刚才学院的惩罚都听见了，属于赵武的！想不到他这种神经病，也有喊痛的时候。不过转念一想，就连这样的神经病都喊痛！所谓的皮肉之苦，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桀哈哈……在打啊！来啊！来啊！！来啊！！！桀哈哈哈……”
赵武疯狂的吼叫在此传来，能听出他笑声中饱含着痛楚，但越往后，竟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疯子……绝对的疯子！以后看见有多远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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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合格标准
疯狂的吼叫声持续了十分钟，一年级四班……应该说六栋教学楼的所有学生，都感觉不寒而栗。
这得多大的伤害，这得多疯狂的神经病，才会吼出这样的声音。
十分钟后，一个血淋淋，片体鳞伤的血人被拖进了教室。双腿在地上拖出两条血路，一直延生到他的座位上。
“桀哈哈哈……”（终于找到坏人笑声了，好嗨心）
赵武的笑声一刻都没停止，只是声音越来越弱。等被机器人甩到凳子上，便一头爬在桌上，似乎气绝身亡一样。
嘀嗒……嘀嗒……
每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就像掉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何洁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讲台上机器人老师在讲些什么？听到她耳里都变成嗡嗡的杂音。
“机会，现在杀了他！”
“不，教室里能杀人吗？”
“可以，他也杀了人。惩罚只是没按时来教室而已！”
“他现在……还活着？”
何洁心中泛起的涟漪很多，每一圈都代表着一个想法。她就坐在赵武旁边，中间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她感觉不到赵武的呼吸。但她要确认赵武的死活，如果没有……就送他上路！
慢慢靠近，那被血污染红的眼帘突然睁开，一只没有色彩的眼珠等着自己。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没有声音，只看到血丝在上面纠缠。
但何洁能听出他说的什么。“装得挺像，想杀我？”
“你……没死……”
“赵武，何洁，第二次警告。课堂上不许讲话！”
何洁惊呼：“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这才是第一次！”机械的声音奸笑。
何洁赶紧闭嘴，以免第三次违规。
机器人老师在上面等了一会，见两人不在上当，才接着解说人身上的弱点。那里能至人死命，那里能让人痛不欲生。
赵武这会有功夫研究恐惧威慑的事，现在课堂上讲的，他这五年不知研究了多少遍，早已烂熟于胸。
恐惧威慑属于鬼雄下属的分支能力，但鬼雄能力明明被魔鬼禁止了。刚才是如何使用出来的？新领悟的能力不算？还是说一切只是相对存在？
若是后者，那么恐惧威慑的描述，也同样符合相对论。意志力强者无效，多强的无效？没有具体数据。
换句话说，就算胆子在大的人，也可能被更加恐怖的东西吓到。
赵武所受的皮肉之苦，却是险些承受不住。但惩罚结束后，就帮着治疗了身体的伤势。只能说痛，并快乐着。身上的血迹都属于他自己的，收获的效果很好。
上课的时间和外面的学校不同，没什么一节课多少时间的规定。在教授了杀人，以及折磨人的技巧后。
黑板上开始播放纪录片。全是最血腥，最暴力的犯罪现场，又或者是搏杀之地，战场。
每一个血腥，变态的镜头，都以特写的姿态，慢放着呈现。
割喉，开膛，斩首，剜眼……无数画面在黑板上展现，讲台下吐声一片。要知道这里的画面，不光看起来真实，就连其中的味道都能模仿。
赵武趴在桌子上，视线中的何洁有些坐立不安，大腿不停磨蹭。要不是尿急就是……她虽然直视前方，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其实注意力一直在余光所及，也就是赵武身上。
“授课结束，考试开始。不合格的人，下午重返操场，取两条人命可回。”
何洁明显身体一颤，她刚才的注意力全在赵武身上，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讲。完了……
试卷从机器人腹部飞出，每一张都平稳的飞到课桌上面。顺带着，一枝签字笔也出现在桌上。
“考试时间30分钟，考场几率各位都熟悉，倒计时开始！”
赵武舒展一身酸痛的筋骨，治疗倒是治疗了，可痛苦还在持续。龇牙咧嘴的活动两下，才提笔去看试卷上的考题。
第一题：在你溺水后醒来，发现在救你的人，正是侵犯过你妹妹的凶手。怎么办？
“杀！”
前面的问题还会读一读，当妹妹两字映入眼帘，气血便直冲头顶。看来这考卷每个人都不同，就算有人想抄也无从抄起。
一路答题下去，考卷似乎想故意提起赵武的仇恨，每一题都和妹妹有关，都和仇人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魔鬼就不叫魔鬼了。这些小儿科最多让赵武气愤，但绝不会让他失去理智。
最后一题：当你妈和你妹妹同时溺水，你只能救一个，选谁？
赵武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问题很早就有，网上更是答案无数。但偏偏在这里，这变成了选择题，只能选择其一。
不过还好，妹妹早就死了，直接选老妈交卷。但赵武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就像他猜测的一样，魔鬼又一次成功挑起他的怒火这种火焰，只能用鲜血才可浇灭。
“考试结束！”
随着机器人老师的话，没有完成试题的考卷，也自动飞回讲台。机器人老师拿起一张试卷塞进肚子。
“邓爽，满分1200，得分800，合格！获得学分2点。”
赵武一听赶忙在心里询问学分的用处，得到回应。学分可换取武器，可换取治疗，可从他人身上剥夺。每日晚10：30，学分为负者抹杀。当前学分……负5。
“赵武，满分80，得分65，合格！获得学分2点。”
赵武马上查看又查看自己的学分，果然变成了负3。负分抹杀……后面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呢？
机器人老师一份份试卷宣读，每一个人的考卷分数都不一样。整个四班100人，宣读过成绩的已由80人，合格的28个。
合格率不足一半，剩下的20人掌心都在渗汗。是安全通过，还是在面临一次杀戮……
“何洁，满分10000，得分8850，不合格！”
嗡～～～
后面还说些什么不重要了，听在耳里都是嗡嗡的杂音。到底合格的标准在那里？自己获得了近九成的分数，缺依然不合格？
她突然感觉身边有道骇人目光，回头正好看见赵武冷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心理一阵烦躁，不由自主的就竖了个中指过去。
不就一疯子吗？老娘一会能不能活都难说，还怕你么？
“老师，我主动要求去操场！”
“同意，勇气可嘉，可挑选冷兵器一把进入。你是主动进入，操场仅剩你一人方可返回。任何人杀掉你，可解救他整个班的同学。现已通告全校。”
何洁只觉心中咯噔一声，耳边隐约听到桀桀的怪笑，在结合赵武早上杀人的画面……直接把人肋骨掰断的痛苦……自己能受得了？
不怕……不怕……杀他一人就可解救一个班的人！
“各位同学，大家想想规则！杀两个人快？还是大家合力杀人他快？杀了他我们都得救了！”何洁抓紧时间做动员。
“桀哈哈哈……”
其余人都当听不见，目不斜视的看着黑板。乖乖，那是赵武啊！他摆明是冲着你去的，老子才没那么傻去得罪他。
“桀哈哈哈……”
失落，无助，何洁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赵武的怪笑越发刺耳，约合肌似乎没了张力，下身一热……尿了。
第十章：什么叫奸
武器选不选都无所谓，赵武身上已有两把匕首。不过考虑到那些五六年级生，选一把稍长的武器也好。
为了节约体力，便选了一把短刀提着。样式有些像唐刀，劈斩刺抹都很顺手。
等所有班级的成绩出笼，教室里白光一闪，不合格的同学都传送到操场里面。空荡荡的操场一下多出上万人，热闹不少。
以赵武所在的班级为例，合格的同学，只怕不到三层。
操场里的同学都是打散分配，每个人身边站着的，都是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的校友。大家还在面面相觑，毕竟这次还没说时间，还没说惩罚。
“何！洁！”
这儿最清楚情况的就只有赵武了，他可不会等魔鬼订出强制杀人的规则。现在所有人未动，正是他的表演时间！
提刀独步，每两步刀身就拍打脚肚一下。啪……啪……毫无音律的节奏在每个人心里跳跃。
赵武身上的血迹已经干透，每一步都有凝成小块的血片掉落，每一次拍打都有一蓬血色粉末飞扬。
被他扫视的人群，就像被魔鬼注意，每个人都让开，生怕因阻挡视线，而被赵武盯上。
赵武的事迹今早彻底深入人心，谁会嫌命长去和疯子搏斗？在还有退路的情况下，都选择了避让。
“何！洁！出来啊！”
赵武一边大吼，一边往角落走去。他又不是真疯，等这些人杀红了眼，一面受敌总比四面受敌强。
“她在这里！”
赵武一愣，没想到居然有人这样。是想抱大腿？还是想诱我过去围杀？
“让开！”
没时间多想，要强硬，就要强硬到底。不然气势一松，阿猫阿狗都会来试探你。更重要的是现在负着三分，魔鬼故意搞出这个场面，没理由不提供学分。
一刀劈翻一个被吓傻，忘记避让的家伙，赵武提刀左右劈斩。一路上伤人无数，他们的惨叫被故意放大，确保每一个人都听得真切。
这些受伤同学旁边的人，眼里就透露着凶光了。眼前就是受伤的人，杀他们难么？
“杀！”
整个万人决斗场就像被赵武点燃，每个人心里都燃起嗜血的火焰。从赵武杀过的那条路开始，蔓延到整个操场。
“你疯了！她是疯子的目标，你敢杀她不怕被疯子惦记么？”
“谢谢，险些酿成大错。你……”
“不用谢，不然怎么能无声无息的靠近你？”
无所不用其极，年轻学子聪明的脑袋。在适应了这个校园的血腥后，自动向着适应的方向发展。适者生存，这倒很符合进化论的描述。
魔鬼是想一步步把这些人培养起来，他是在告诉我，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有的是替代品取代我的位置。
赵武看得通透，在一刀直接捅进一人心窝，接着一脚将尸体蹬开。
“叮咚，杀死一人，获得学分1点。”
果然如此，这就是给强者表演的舞台。学分换武器，我只会越来越强！在手刃冯法财以前，我绝不会被人替代！
“何洁！”
赵武终于看到她的身影，她卷曲在角落里，浑身索索发抖，地上一滩水渍，散发着尿味。
四周的人群呼啦一声退开三米，这儿已是赵武的主场，只希望他杀掉何洁后，就平静等待结束。
“桀哈哈哈……装不下去了，恩？”
“怎么才能放过我？”
“啧，你觉得可能吗？”
直接捏开她的嘴唇，短刀插进去一搅，想把说话能力废了再说。而且含糊不清的惨叫，更能激发人心的恐惧。
嘴里的剧痛让她胡乱踢腾双腿，两手也在空中乱武。嘴里包不足的血水顺着嘴角流淌。
这些拳脚只能当作按摩，赵武狞笑着将她的衣裤全部撕烂。让她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羞耻，有时是攻破心理防线的重要武器。
赵武现在就是要玩弄她，羞辱她。以此威慑所有人！这里毕竟是上万人的战场，而且他还是人民公敌的身份。
为求自保，必须拖延时间。这么重要的任务自然要落在何洁身上。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此事，来进一步威慑他人。让他们知道，赵武就是惹不得的疯狗，咬住人就不会松口。
以此为目的，何洁没那么容易死去，会遭更多的折磨。
赵武的计划一个人都猜不透？不是，只不过这些人不愿去验证，至少别让自己当出头鸟。
雷霆就是其中之一，他高中未毕业就跟师傅学修车，力气有，狠劲也有。来这里以前，正别着大扳手，抓着改锥拧螺丝。
所以他有自己的优势，同样手里有两件武器。人，他一早就杀够了。之所以没离开，是因为提示音：操场角斗结束，可随时离开操场，接下来每杀死一人，可获得学分1点，以及此人拥有的一半学分。
他也查询了学分的作用，在此时他还有优势，如果不争取，以后大家都有武器怎么办？所以他留下了，在拥有随时离开始操场的前提下，留下了。
“雷霆！你他妈干什么？”
“干什么？杀人没看见！”雷霆抽出捅进太阳穴的改锥，挥舞着大扳手退去一边。
“操！你他妈抢我的猎……”
白痴！雷霆心里暗骂一声，又舞起扳手杀回去。嘴里大喊着：“滚开，他是我的！”
偷袭那人的同学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屁都没放一个就落荒而逃。
“切，胆小鬼！”雷霆吐了口唾沫，整准备收获又一条生命时。后背突然发凉，鼻孔钻进的血腥味极其浓重。
“赵武呢？”雷霆眼角的余光扫过角落，那里只剩一具不可称之为人的尸体，而行凶者，不知所踪。“他刚刚还在那里的！”
电光火石之间的想法，他已经意识到什么。但他来不及转身，也来不及躲避。背后的刀风冰冷刺骨，一到血口从右肩延伸到左腰，伤口深可见骨。
“武疯子！”
“你说什么？”赵武平静的向前走着，就像刚才那一刀不是他砍的一样。
“不，我是说武哥。武哥！我没得罪你吧？”
赵武骤然顿足，面孔倾斜45度仰望天空。“好像是没有……”等雷霆刚刚送口气，警惕心没那么强的时候。
突然又扑了上去，闪开慌乱中挥来的扳手。抓住雷霆的手腕，习惯性绕到他身后，短刀架在脖子上用力一拉！
随着雷霆喉咙喷洒而出的鲜血，赵武适时的打了个冷颤。就像瘾君子刚刚舒服过一样。
“刚才就有了……桀哈，桀哈哈哈……”
天空的大屏幕显示着赵武的所为。一年级四班的同学一眼就明白，他是在学机器人老师。其余的学生紧接着也想明白，毕竟在这的都不笨。
此时操场里剩下的人还有千多人，他们不可能合作。想明白这个问题，他们只会加紧杀戮，以求更快离开。
第十一章：学分特权
赵武伸手从雷霆喉咙里撤出一截喉管，沾稠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他把手掌按在额头，手指插进头发里面，鲜血把头发也染得通红。
“桀哈，桀哈，桀哈哈哈……”（有木有像八神？好久没看过拳皇了）
四周剩下的千多人如堕冰窖，全都在打着冷摆子。牙齿不自主的嗑嗑碰撞。
“获取恐惧点10000，20000……”
“恐惧威慑范围扩伸，效果扩伸。”
“开启鬼雄勋章，千人斩。达成数389/1000。”
“屠一是为罪，屠万既为雄……千人斩达成自主对周围人造成威慑，并提升恐惧威慑能力效果。”
搞什么东东？勋章！干嘛不来个杀怪掉宝？直接变成游戏算了！
不过效果是很明显的，现在千人斩未达成，仅恐惧威慑的效果就这么好。恐惧点已经突破十万！
既然这个勋章能源源不断的给自己提供恐惧点，那还等什么？
“桀哈哈哈……”赵武主动冲向人群，就像猛虎要扑入羊群一样，引得千多人一片混乱。
“我操！武疯子杀红眼了！”
“你妈妈的别往这边来，去对面啊！”
“啊！你他妈敢趁我……”没机会把话说完，受伤就等于羔羊，会被所有人惦记。
有人想过联合起来干掉赵武，千多人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但每个人心里都自私心理。
千多人杀赵武肯定没问题，但冲在最前面的肯定是个死！而且杀了赵武又怎样？除了杀他的那个班级，其余人依然要杀够两条人命才能离开。
杀！
所有人心里都抱着同一个想法，只要在赵武干掉自己以前，干掉两个人就够了！这绝对比干掉赵武简单！
混乱，远比一开始万人大混斗还要混乱，还要激烈。
短刀就是赵武的利爪，面对没有武器的羔羊，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每杀一人1点学分，赵武已经能幻想到手提AK，轻松解决所有人的情节。
等结束的时候，就能手刃冯法财。至于这些无辜学生……下辈子投胎在去享受人生吧！
千人斩达成数：397/1000……399/1000……
不断的劈杀，让赵武的体力不断下降。一刀砍在脖子上，仅深入三分之一。鲜血喷洒，中刀者瞪圆双眼，捂着脖子萎靡倒地。
操场上还能站立的人仅剩百余，他们都离赵武远远的。大吼大叫着向身边人挥动拳脚。力气不足，武器没有，要杀死一个人真不是那么容易。
课堂上教授了那么多杀人技巧，现在他们才意识到。所教授的，并不是用来考试，而是考试不合格在这里厮杀。
时间又不知过去多久，操场上并没有太阳这些标志物。赵武的喘息越来越急，手中的短刀也重大千斤。
倒杵刀尖，赵武半跪在地上。四周都是尸体，还有抽搐着等待死亡的重伤。
“喂，你还差几个？”
“我一个都还没杀到。”
操场上除了赵武还剩两人，他们趁着赵武休息的时间在做什么？肯定不是聊天打屁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