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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罪魁祸首是冯法财，他们都属于自食其果。等等等等……
这个飞机搞得太大，群发的邮件不光是国内，还迈向了国际市场。可以说全世界的眼睛都关注着这里。虽然有很多方法可以平息此事，但所需的时间不短。而且这事被有心份子抓住不放。
所以必须两手准备，一方面安抚、解释整个事件原委；一方面用另一些冲击力强的事物，扰乱大家的视线；最后，还是要攻破赵武的心理防线，最低程度也要把无头尸体的脑袋找回来吧？
“赵文的思想工作做好没有？”
“好了。”
“那让他们两兄弟谈，这件事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
但赵武在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固定在穿上动弹不了。身上镇定剂的药力未过，也没力气去挣扎。
“小武……”
“哥？”
“你真傻啊……”
“哥，姓冯的没死！他居然没死啊！”
“够了！”赵文暴喝一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爸妈，同时接到你的高考分数和你的逮捕令是什么感觉？”
“那妹妹呢？她自杀的时候才十三岁！是那些人该死！”赵武同样歇斯底里的吼着。
啪！
赵文气急扇了一个耳光，却是打在自己脸上。“他们应该受到的是法律制裁，而不是你这……”
“那他们受到制裁了么？连档案都没留下一份！”赵武气鼓鼓的，失血过多让他吼不出更多委屈。想到主犯未死，一时神情又变得呆滞。“还救我回来做什么？让我也死不瞑目么？”
“是！他们是该死！但这是一个法制社……”赵文又给了自己一耳光，事实摆在眼前，在巧言令色也改变不了。“那孙芸呢？还有王雨杰的妻小呢？还有冯苗苗！她们没有犯错！”
“是我做的，我认！我和他们一样该死！可我不甘心，不甘心啊！”赵武眼神里透着疯狂，左臂青筋狰狞，固定在身上的皮带也绷得咯咯直响。
“他为什么不死？为什么没死？苍天不公！冯法财！我虽生不能食其肉，死也将追其魂！”
“医生！”赵文赶忙冲出房间，以弟弟这个状态，再说什么也没用，何况他本就不想说。他转刑侦专业，就是要亲手抓捕当年的轮，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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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罪孽契约
“想要复仇么？想要为你妹妹讨回公道么？”
“你到底是谁？”又是这个声音，赵武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人格分裂。
“你杀了这么多人，手段凶残，行为恶劣，不管那条罪你都难逃一死。不想为妹妹报仇了？甘心冯法财就这样活着？”
赵武举目四望，四周一片黑暗。“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我？神吧！想要帮你！”自称为神的家伙一弹响指，天空便有一道亮光直射而下。
赵武伸手挡着头顶的强光，嗤笑道：“神？那你不去惩罚恶人？不去救我妹妹？”
“呵！那就当我是恶魔吧！”古怪的家伙又弹了一下手指，天空的亮光变得鲜红，好像浓稠的血浆一样。
“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战胜仇敌，把仇人驱赶于马前，抢光他们的财物，夺光他们的骏马，看着他们的亲人以泪洗面，把他们的妻女搂进怀中，尽情享受！”
“这话是我曾经欣赏的一个狂人所说。你的报仇手段不错，但报仇意识太幼稚。”
赵武眉头一皱，“是成吉思汗说的吧！我可没他那么变态！”
“所以了！他成为一代开国之君。而你连妹妹的仇都报不了！”
“现在我有些相信你是魔鬼了！”试问一个神可不会这样引人犯罪。赵武冲着天空血光的地方问道：“那你要什么？我得灵魂？”
“桀桀桀……”不属于人类的狞笑，“我可不需要这么廉价的商品。你表演，我欣赏，各取所需而已。”
赵武心中暗想，只要你能帮我报仇，等报仇结束我还会听你的？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也是上不了天堂的。
“好！那我要怎么做？”
“桀桀……签了它！”
这时天空砸下来一本齐平赵武胸口的合约，上面每一个字赵武都不认识。
“快签吧！”
“……签你妹，至少让我知道合约内容吧？”
“真麻烦，那你等会，我去翻译一下！”
话音刚停四周又变回一片黑暗。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照射进来，赵武眼皮一动醒了过来。原来是医生在用电筒照他的眼睛。
刚才那个是梦么？心中有了一份依赖，赵武不再去纠结冯法财未死的事，耐心等待那个魔鬼的到来。
可等了好几天，一直到公审结束，宣判枪决，魔鬼依然未到。赵武有些急了，事态的发展早就偏离了他的计划。
说到底他十三岁被仇恨蒙蔽，心智方面多少是有些问题。何况他现年也不过十八岁，很多现实的问题，不是他能够考虑周全的。
历时两个月，五年前的案子依然没有公开审理。所有知情人里，只有冯法财和赵武活着。而且连受害者的尸体都烧成骨灰了。最后以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而赵武的案子，虽然割头案证据不够，但结合绑票案，还有冯苗苗尸体上的指纹，凶器碎片。都足够判其死刑，并且即日执行。
当晚，赵武在死囚牢里见到了父母，两月不见二老瘦了好多。赵妈妈双眼通红，却已然流不出眼泪；赵爸爸唉声叹气，同样张口难吐半字。
“爸，妈。儿子不能尽孝了……”
“你骗得我们好苦啊！连医生都骗了，都以为你失忆，却不想……”
“小武，明天过去了……在那边好好照顾妹妹。”赵文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最后咬牙道：“他们的脑袋你到底藏在那里？”
“赵文！小武明天就要走了，你还想着这些！”赵爸爸怒喝道。
“对不起……我是你大哥，但我也是警察。何况……”
“没关系，我手上确实有无辜者的鲜血。虽然最后不能提着他们的脑袋去祭奠妹妹，但让他们死无全尸还能做到。”
赵武咬牙切齿的说完，又对赵文说：“现在想来……或许你的做法才是正确的，记得让冯法财伏法……”
断断续续将几名无辜受害者脑袋的藏匿地点说出来，剩下那几个当年参与犯案的，赵武是打死都不再开口。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去冲淡赵武群发的邮件。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该解释的也解释完毕。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这个高速信息化时代，已经换回了明星绯闻，电影质询。
都说死刑犯临刑前一晚有好酒好肉，也说那一晚睡不着将会是个不眠之夜。赵武也算亲身体验到了，丰富的晚餐是家人送来的，吃在嘴里却行同嚼蜡。
52度的白酒灌下一整瓶，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昏沉沉的，脑里却胡思乱想怎么都睡不着觉。
“原来我也是怕死的啊！也不知道明天行刑的时候，会不会尿裤子？”
梦见的那个魔鬼在没有出现，赵武只当是自己害怕死亡的幻想。越是这样，他就越不甘心。冯法财还活着，一刀捅进脖子居然还活着！
“0327，上路了。”
赵武从床上坐起来，布满血丝的双眼表示他一夜未眠。狱警早见惯了，在凶狠的匪徒，能在临死前不怕的，屈指可数。
但他们不知道，赵武之所以一夜未睡。不是在回想过往种种，而是在钻牛角尖，冯法财未死的牛角尖。
押赴刑场，蒙上头套，四周的微风吹拂，枪械咔咔的声响在空旷的空地响彻。
“举枪！”
“瞄准！”
“冯法财！我！操！你！妈！”
突然的大吼把行刑者都吓了一跳，原本瞄准心脏的子弹偏移些许。钻进胸口的子弹，并未在第一时间带走赵武的生命。
两次枪伤，身体原本就没有复原。在加上这一枪，虽然没第一时间死亡，却也只是多受一会痛苦。
赵武又看见那个黑暗的地方，天空撒下的一道血光。一本齐胸高的契约从天而将，封面只有四个大字。
“罪孽契约！”
“哈哈……我越来越相信你是魔鬼了，真会选时间啊！”
“桀桀桀……那就快签吧。不然就真的人死如灯灭。”
赵武沾起胸口的鲜血，在崭新的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这一切在刑场众人眼里看来，就显得匪夷所思了。一个胸口中枪，五花大绑的犯人。怎么能突然抽出左手？
更诡异的是，他还沾着胸口的鲜血，在空中写字！而手指画过的地方，血红色的“赵武”两字挺在空中，缓慢下滑。
就在他点下“武”字最后一点的时候，两个学字红光大作，光彩刺目。紧接着，刑场里那里还有赵武的踪影！
此事关系重大，刑场最高行刑官立即下令封锁刑场，将此事上报。层层上报的消息并没让人久等，很快一架直升机就从天空降落。
直升机上下来两人，递出的证件居然是“龙组”。
“擦！这不是小说里瞎编的么！”行刑官瞠目结舌。
“同志你好，请把所有看过消失事件的人集合起来。”其中一个留着发髻，手拿罗盘的人说：“放心，这只是为了各位的安全。”
白光一闪，刑场众人都变得目光呆滞，各自上车往回开去。罗盘男这才蹲在赵武消失的地方，掐着手指算着什么。
“老封建挺厉害啊！一次催眠这么多人，功力又增加不少哟！”另一个穿着中山装，带着金丝眼镜的人打趣道。
“什么催眠！这是记忆消除术！”罗盘男不悦，“看来那边又招人了，回去查查这个事件，别让受害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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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目标陈敏
目标：陈敏，女，29岁。
限时：12小时。
任务时限还在不停倒数，可这陈敏是谁啊？而且和她无怨无仇的，我干嘛杀她？
“这什么意思？”赵武指着手腕上，投影出图像的腕表询问。
“契约你可都签了，一切我都是按条款办事。”身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狰狞的五官，头顶犄角，背后长尾，典型的魔鬼形象。
“你不怕吓着小朋友？”赵武赶忙把它挡在身后，虽说这儿是无人的小巷，可二十米外就是人声鼎沸的步行街。
“我的形象都是根据你的思维判定。你要一开始认为我是天使，我也能带着鸟人翅膀出现！”魔鬼不屑的撇撇嘴。“再说我算你的领路人，也可以当我是助手，其它人也看我不见。”
“不早说！”赵武现在可相信这魔鬼的本事，被炸没的右手都能长回来。虽然过程不太好受，“那这任务是什么情况？”
“你现在可还不够资格，得先参加考核。这个女的就是考核的第一步。”魔鬼阴森着脸，“何况她和你妹妹的死也脱不了关系哦！”
说着它伸指一点，空气激荡着出现一个画面，赵武异常熟悉的画面。画面里是五年前，妹妹被……的第二天，那天妹妹在警察和家人的陪同下，前往医院检查，取证。
而这个名为陈敏的女人，正是负责检查的医师。这一切能和妹妹自杀有何关系？
这时画面一转，是陈敏和同事、朋友八卦这当天的趣事。而妹妹被人……的事，也就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原来是她！赵武咬牙切齿的握紧双拳，当年妹妹已经安慰的很好，表面看来没有问题。但不知怎的，突然左右邻居都私下议论。
什么烂货，婊子……有多难听要多难听，妹妹就是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才跳楼自尽的。
又一次通过投影看到妹妹死亡的画面，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被无限量的放大，和赵武每晚的噩梦重合。
“呼～呼～原来是你，我要你不得好死！”浓重的呼吸，赵武压抑在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对了，提醒你一件事。”魔鬼阴笑着，“严格来说你还是死了。你的优势是鬼，不受物理伤害。劣势也是鬼，惧怕阳光和克制鬼怪的东西。小心魂飞魄散哟！”
“我擦！喂，说清楚点啊！”赵武郁闷的看着小巷外面火热的阳光，现在才下午两点，这什么助手太坑爹了吧！
检查一下身上，和行刑时一样，除了衣裤什么都没有。对，手腕上多了一块古怪的手表。
“真高科技，我们还在用触摸屏的手机，魔鬼都用触摸屏的手表了。”
手指在上面滑动，似乎因为还未通过考核，上面许多功能都不可用。但其中一个红点代表着目标，还有这个城市的地图。
拉近地图，甚至能缩小到目标所在的房间里面。房间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目标的移动，对话。
“靠！那个间谍有这么个手表，啥情报搞不到？”赵武又尝试了一会，才发现除了目标所在的房间，其余房间都只有平面图，并不能实时监控。
这样也对，杜绝了我去找冯法财报仇的念想。
对了！那家伙说我现在是鬼。那我干嘛还走寻常路？直接遁入地面，四周水泥的挤压快让人发疯，看来鬼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找准下水道钻进去，有全息地图在手，也不怕迷路。直奔医院，先去目标身边，在慢慢想怎么搞定她。
就如魔鬼所说，自己现在是鬼，既然不受物理伤害，自然也不能以物理伤害目标。要怎么将目标干掉，想来这就是所谓的考核了。
身为鬼身，在下水道这种阴暗的地方穿梭相当顺畅。不过这儿赵武也明白，所谓严格来说死了的意思。
这儿太臭了！各种污秽的东西，发黑的卫生间，揉成一团泡得发涨的废纸。老鼠在不知名的悬状物上啃咬，吱吱乱叫。
一路穿行来到A市第二医院楼下，通过全息地图能看到陈敏就在三楼。
医院最底层是什么？赵武一直以为是停车场，现在才知道是停尸房。阴暗的灯光下一具具尸体被白布遮挡，冰冷的气温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奇怪，这么多死人怎么没看见一个鬼魂？”
“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鬼魂四处乱飘，人间秩序还怎么维持？”
“下次出来就不能先提醒一下？人吓人吓死人的说！”赵武拍着胸口，刚才还以为这儿诈尸了呢。
魔鬼桀桀阴笑，“你我现在都不是人吧？”
赵武耸耸肩，自从跟这个魔鬼签过契约，自己似乎开朗许多。难道我心底的阴暗面这么强？
这倒不是，一直以来赵武都在为复仇的计划忙碌。家人面前装失忆，同学面前装好人。终于开始行动，发泄压抑的情绪，又得担心被人发现，被抓捕。
现在呢？虽然签了一份不知条款的契约，但报仇有望，而且是百分百的可能。这让他放开了内心的枷锁，在加上好奇心理，当然就开朗了。
话不多说，顺着墙壁向上游荡。通过下水道的锻炼，赵武已经能熟练的运用鬼魂之身。轻飘飘穿过楼板，达到医院第一层。
在这儿却难以寸进，头顶的地板被阳光照射着，成了一睹看不见的防线。
看看时间，还不到下午三点。夏日日照时间很长，有时到八点太阳都还没下山。而任务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赵武问过时间到会怎么样。魔鬼没说，只是翘起大拇指，在脖子上龇牙咧嘴的拉了一下。
做最坏的打算，也有五个多小时的行动时间，看来考核并不难。赵武心想反正上不去，就在这儿试试这具鬼魂身体的能力。
穿墙，凌空，还能顺带影响意志薄弱人的思维。这就是目前赵武所拥有的手段，据魔鬼所说，随着越靠近时限，力量会越来越强。
这和开卷考试有什么分别？这么简单也就不会被称之为考核了。赵武感觉这魔鬼助手说话不尽不实，问他又不回答，只是桀桀怪笑。
又过了一个小时，赵武发现自己以具备显形能力，不过这有何用？除了让人看到可以穿墙的人。
回想看过的鬼怪片，莫非下一个小时获得的，将会是变形？以恐怖的模样显形，应该能吓死胆小的人。
第二章：扮鬼吓人
作为第二医院最年轻的妇科医生，还是女医生。追求陈敏的人相当多，主任医师年近四十，同样想做她的入幕之宾。
利用职务的便利，安排两人充当值夜医生，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那是顺风顺水。
陈敏忙碌一整天，晚上还得执夜心情肯定不好，尤其排班表是刚刚出炉的。这不是打乱她一天的安排么？
气鼓鼓的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用勺子一圈圈的搅拌着。今天办公室气氛好怪，灯光似乎比平时更暗。墙角还有死掉的小强，保洁也太懒了吧。
大医生也没有自己去清扫，滑开手机给朋友打个电话。本来都约好去看电影了，谁知道临时会出这事儿。
“嘟嘟……”
“桀桀桀……”
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阴森的鬼笑远离。房间里的灯光很配合的闪烁了一下，手机里阴森的鬼笑若隐若现。
“搞什么？设置这么吓人的彩铃。”陈敏身为医生，也见惯了死人。刚才灯光的闪烁她只当是电压不稳。
躲在墙角的赵武却很清楚，刚才有提示，接受到恐惧意识。虽然不明白这3点恐惧意识有什么用，但看破陈敏是在故作镇定。
吱嘎～
房门被一阵阴风吹开，冷风刺骨。陈敏不由自主的拉紧白大褂。
踏踏踏。
诡异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陈敏双手抱着水杯，全然忘记了水杯里滚烫的咖啡。拖长的影子已经进到房内。代表头的地方，几缕头发竟无风自动，变成口吐红信的毒蛇。
铃铃……
陈敏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抱在手里的水杯也打翻，滚烫的咖啡淋在大腿上，烫起一大块通红。
大腿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门关得好好的，房间里灯光依然明亮。难道太累了出现幻觉？
手机还在桌上嗡嗡作响，拿起来一看，这不是约好看电影的朋友来电么？想来是刚才打过去又挂掉，所以对方拨回来询问。
按开接听，手机还未贴近耳朵，阴森的鬼笑又从手机里传出来。陈敏心跳开始加速，看过的鬼片开始在脑海浮现。
慌慌张张的把手机挂掉，她强作镇定，轻轻喉咙想离开这里。但手刚放上门把，门外又传来那个诡异的脚步声。
她赶忙把手缩回，连退好几步，直到背后撞着桌子才停下。这时耳边一阵冰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上串。
面部的肌肉因为恐惧在不住颤动，陈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