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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一进酒吧的时候,神情就变得奇怪起来。她站在门口仔细的打量着酒吧的大厅,当目光扫过坐在吧台上休息的那个女侍应的时候做贼心虚的后者吓了一跳,不过还好这目光并没
有过多停留。
而是最后停在了角落处的花盆上。
她拍拍旁边的马仔的肩膀,扯过他的耳朵来说了些什么,然后径直向酒吧后台的休息室走去。那男子点头会意,过去搬着那花盆,后脚也去了休息室。
那女酒保看到这一幕,立刻起身离开。她的这通电话是在卫生间的一个小隔间里打出来的。
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电话想起来的前几秒,我还缠着冷柯要他给我说道说道。可是冷柯却三缄其口,打定了主意要看我的笑话。就在我想如何才能逼他开口的时候,林月的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
接电话的自然是我,可是听电话的却是冷柯。还是老规矩,免提模式,以便让我们俩都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
林月的声音疲惫的很:“喂,马克,冷柯,你们俩都在是吧。”
我和冷柯面面相觑,冷柯说:“我们是一个团队,当然要在一起。”
冷柯,你这是在讽刺林月的不辞而别吗?
好在林月并没有计较,她说:“冷柯给我的包裹里面藏的那块貔貅,我已经按照冷柯的吩咐,于今天傍晚六点半酉时三刻在酒吧东南墙角那种着活花的花盆中埋下了貔貅。果然,酒吧的
幕后女老板一进去酒吧就察觉了我藏的那个东西。好像她早先就得到了消息,进了门以后直接扫视了一圈就找到了。”
冷柯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她能立刻就察觉的到?莫非她真的像朋虎所说,是害死曹三爷的真正元凶!?”
这一个发现,无疑会立刻改写龙城市的黑道格局。
原来曹三爷曾经的拥趸者中,现在还仍然有极大部分人效忠于云龙。一方面是因为云龙曾经也是曹三爷手下的一员猛将,长相青稚,却手段老练。还有一方面那就是云龙效忠的人也是曹
三爷的遗孀,所以无疑会给所有人一种宗室正统的形象。而朋虎,在道上的人眼中,则是一个不停叛变的反骨魔王。
如果证实凶手却是是朱子文,那么害死曹三爷的罪名无异会让着宗室正统的形象荡然无存。到时候,很有可能龙城市为此会死上一大批人。
“我觉得这个推测不妥。曹三爷以断指抢夺天地之大风水,这一招说不定正是朱子文给他指点的。不能单凭朱子文有能力弑夫便认定她的杀手。”我老老实实的提出我的疑问,虽然这时
候这个疑问有点像是泼凉水。
“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可是你想一下,如果你的说法是事实的话,那么曹三爷突发怪病,懂得风水之术的朱子文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她会在断指处寻找问题,可是她却没有,而且打着
照顾曹三的幌子将他囚禁起来无法自行去改运也是很可能的。”
冷柯想了想,然后急迫的对电话里的林月说道:“你现在在哪里呢?”
林月说:“当然是在酒吧的卫生间了呗,我的工作又没做完,我还能去哪里?”
冷柯说:“不,你的工作做完了。现在你赶快离开孟浩然酒吧,谁也不要知会,那里要变天了!”
林月这次回答的倒很干脆:“好,我也是感觉现在氛围不太对。我马上就离开。”
第三卷 第十九章 江湖存道义
第十九章江湖存道义
这是我和冷柯第一次在龙城市见到这么大的阵势。
天香楼,在龙城市可真是集合了天时地利人和之灵地。这天时乃是因为近期随着大陆法律的不断完善,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道也渐渐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没落了。而地利呢,则是因为这酒楼的对面正是龙城市市政府,可以说是作为城市名片的存在。那人和,则是因为这家酒店的老板不仅与他对面的市政府官员私交甚笃,甚至就连省部的高官都常有走动。你说这天时地利人和俱在,还有那个黑帮胆敢伸出触手觊觎这么一片人杰地灵的宝地?
朋虎将天香楼五楼的餐饮大厅全部包了下来,所以现在的天香楼里进出的都是穿着黑西装扎着黑领结的不明分子。
当然,这些自然都是朋虎的人。
他包了这么大的场子,并非是摆阔吃饭这么单纯。过了一会儿,街上开来一队车队,将公路堵的是水泄不通。寻常开车的司机被这帮横行无忌的车队堵的没法前进,都在心里骂娘,可是谁都不敢表示出来,甚至就连喇叭都不敢摁——虽说这附近便是市政府,正可谓是天子脚下诸恶莫作,但是谁都不想切身去体会一下这个城市的治安状况到底如何。
那车队停了下来,从第二辆车上出来一个妖娆的女人,用黑色的丝网面纱盖住自己的半张脸,看起来还倒是显得矜持。第三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休闲服牛仔裤,带着眼镜听着歌,看起来就像大学校园里帅帅的校草。可是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叫做云龙,看似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实际上已经是四十有余了。
云龙和朱子文进了天香楼,直奔五楼而来。
朋虎已经安坐主席等待良久了。见朱子文和云龙如约而至,不由得面露喜色。
“虎爷,难得你做东,还是在天香楼这么个好地方,我们怎么能不来呢?”朱子文笑眯眯的坐到朋虎的对面,离门最近的那个位置。
朋虎也报以微笑,一招手,服务员便开始上菜了。
冷柯的化妆技术几乎以假乱真,他现在是一个老头的形象,满脸都是惨不忍睹的皱纹,弓着背咳嗽的样子让人担心他的骨架会时刻散架。冷柯就坐在朋虎的左手边,用桌上的餐巾纸捂着嘴巴。
而我之所以把这一切看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就在酒店楼下的一个面包车里。这个面包车连接着无线监控接收器,能够通过藏在天香楼五楼的无线针孔摄像机把现场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朋虎,自从曹大哥走了以后,这三年来我们就没有停过明争暗斗。现在你约我们到这个谁也啃不动的天香楼里,莫非是想和我们握手言和?”从这一点来说云龙的城府就没有朱子文深厚了。
哎,话又说回来那朱子文虽说是个女流之辈,可毕竟也是跟着曹三爷混过睡过的,她的厚黑术自然相当的厉害,这粗人出身的云龙怎能与之相比。
却看见朱子文眉头请蹙,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朋虎说:“小龙,这个称呼,我也很久没叫你了……没错,我今天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和你握手言和的。当初我们在曹大哥的手下的时候,那短时间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
朋虎在入道之前的并没有什么背景。
他曾经干过修自行车的师傅,后来还做过小生意,在龙城市基地卖卖水果卖卖菜。如果不是粗暴的城管掀翻了他赖以生存的小摊子,他也不会拿起那切甜瓜的小刀愤怒的反抗,划伤了好几个对他动手动脚的城管。
这一冲动的行为,意味着他以后再也不能平静的做点儿小生意度日了,甚至就连生活在阳光下的权利都没有了。
后来,走投无路的他就投奔了陈强。
他投奔陈强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生存。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和活命挂上了钩,都会变成不得了的事业。陈强慢慢的就成了陈强开设的那家赌场的小头目。
站得高才能看的全。以前当混混的他只是听从他大哥的吩咐,让他打谁就打谁,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的疑问。可是等他自己做到头领的位置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一行的险恶。
首先就是出老千。赌博朋虎是并不反对的,每一个赌徒都要为运气买单,愿赌就要服输,这没什么好说的。可是赌场利用自身东道主的优势,派人乔装成赌徒在赌场里出千然后赚取赌徒的钱,这便让他尤其不满——虽说国内大多数的赌场都是这个样子,所谓十赌九诈所言非虚。
而出千的话,最多会使得赌徒倾家荡产,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当然,除了那些为了赌而执迷不悟,没有钱还借下一屁股债甚至押上手脚老婆的赌徒,那完全是咎由自取。这么说来的话,在这行干的久了,慢慢的也还是可以接受。
可是贩毒则完全是丧尽天良了。
在世界的黑道上,贩毒都是来钱最快的行业,甚至比房地产来钱还要快。与高回报相挂钩的自然是高风险,想要进来一点毒零售,一般毒贩子都可以。可是做到像陈强这么大的产业,可就不多了。
朋虎眼睁睁的看到那些因为毒瘾发作卖肾卖血也要买上一点冰粉的瘾君子一点点的被蚕食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居然有点儿于心不忍。他干这一行,是因为生存所迫,而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伤天害理的坏人。
可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虽然在这间赌场坐到了主管的位置,可是在陈强的手下,他还是一条没有嘴巴不能发声的狗而已。
是曹三给了他改变的机会。
在一次酒会上,曹三和朋虎灌了很多的酒,两个人都醉醺醺的了。而至于这个酒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劝降。
因为在那个时候,龙城市还是陈强的天下。在道上,还没有谁有实力有胆量能够跟陈强角力。
曹三是唯一一个有这个想法的人,可是朋虎却并不认同他的想法,只是喝酒,虎视眈眈而已。朋虎在想,喝完了这杯酒,两人还会是敌人,到时候下手的话,他朋虎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曹三爷说,他想要碰的不仅仅是陈强,他是要向这个腐朽堕落的世界宣战。
而也正是这一句话,深深打动了朋虎。
没有毒品,尽可能的不牵扯无辜的人卷入血腥的纷争,洗白,最后干干净净的赚钱。
这是曹三给朋虎的许诺,道义的许诺。
“再然后,我就带着我手下的兄弟归顺了曹三大哥。我的归顺加上你小龙的勇猛,还真的荡平了龙城市所有的黑帮,一统了这个堕落的城市。从此,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就很少有了大规模火拼流血事件……那也是我出道以来最宁静的日子,你说呢?”朋虎俨然有了醉意,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很多过去的画面来。
坐在朱子文身边的云龙却冷冷一笑:“亏你还记得大哥的好,既然如此,你干什么还要带着人反出我曹帮。”
朋虎把酒杯轻轻的放下,说:“你说我反,那么我今天实话告诉你,反的人是你!”
“放屁!你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些什么?”云龙被激怒了,可是想想这里不是适合动手的地方,便忍住了。
“哈哈,我们回想一下,当初大哥将我策反然后正式向陈强宣战的时候,正是凭着断指成名。而在他坐车回家的时候,把断指顺路埋在了一个风水宝地上……正是借助这天地巨灵的大气运,大哥才能一路无往不利,打败陈强。可是后来有人却害了大哥,让他得了奇病而死!”
“什么风水,你一个在生死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还迷信这个?要是有风水有鬼,那我早被那些冤鬼带走了!”
“好,就算你不信风水,那你还记得大哥最后的那几天,是谁在照顾他么?你又有没有亲眼见过大哥的病情,听大哥给你说最后的嘱托?”
云龙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曹三爷对他兄弟的义气程度,不可能有什么话对老婆说而不对他们说。
“那我再告诉你一点。有这么一种邪术,需要施术的人每个月都用自己近心的精血喂养妖物使其认主,所以这个人左手的中指上会有放血伤痕。你自己看看某人……”
说时迟那时快,朱子文的左手想要放到桌下,却被云龙抢先一步摁住。仔细一看,却是有一道伤疤。
“朱子文,这个你又该如何解释?你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在你的孟浩然酒吧设计试探你,连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深藏不露。我早就感觉凶手可能和你有关,但是断然想不到还真的是你亲自所为!”朋虎的双目圆睁,凶悍无匹的死死瞪着朱子文。
朱子文被朋虎这么一审视,居然笑了。
“哼哼,你就凭这道我不小心划破的伤口说我是杀人凶手,太可笑了!”
云龙想了想,或许觉得朋虎虽然说得坦诚,可是实际也并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便松开了手。
可是于此同时,一直伫立在朱子文身后的几个男人都掏出了手枪,指着朋虎和云龙。
朱子文得意的说:“朋虎,你真可以,连这个都想得到。不过,在你们死之前,我告诉你,的确是我干的!”
她站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门边,对着围坐在桌前的众人说:“我该怎么讲呢。恩,都知道是朋虎约我们赴宴,然后拔枪想要杀我们。云龙英勇反击,最后寡不敌众死在了天香楼。而朋虎也被云龙击毙。最后警察自然会调查这么一起性质恶劣的枪击案,顺藤摸瓜的找到朋虎名下的各个产业……而我朱子文,我和云龙只是朋友而已,我的一切干干净净,还是我自己的大姐大。哈哈哈!”
一时间,局势似乎向着朱子文逆转了!
第三卷 第二十章 贵人相助
第二十章贵人相助
朱子文幽幽的站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门边,对着围坐在桌前的众人说:“我该怎么讲呢。恩,都知道是朋虎约我们赴宴,然后天香楼响起了枪声。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枪是朋虎开的。云龙对朋虎的无理,英勇的反击,可是最后寡不敌众死在了天香楼。而朋虎也被云龙击毙。最后警察调查这么一起性质恶劣的枪击案,顺藤摸瓜的找到朋虎名下的各个产业……而我朱子文,我和云龙只是朋友而已,我的一切干干净净,还是我自己的大姐大。哈哈哈!”
朋虎有点慌乱了,他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还没有进食的嘴巴,说:“我的手下和云龙的手下,现在围在楼下还有其他包厢里的,加起来也有上百口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朱子文笑的更灿烂:“你的手下还仍然是你的手下,不过云龙的手下……在云龙死了以后,你认为他们会帮同是死人的你,还是会信我呢?”
朋虎说:“你想让曹三爷的秘密永远的沉睡在这天香楼?”
朱子文说:“死人最善于保守秘密。至于云龙,你也放心,我会好好带弟兄们的。”
朋虎笑了:“这就是专门善于编写故事的你所写的新的剧本吗,太恶俗了。不过你应该感谢我,我为你找了一个很棒的记录者。”
他拿起藏在盘子下的针孔摄像机,对着镜头说:“你都录下了吗?”
在面包车上的我对着监控屏幕做了个OK的手势。
随着朋虎的提示,朱子文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好像生吞了一个破了壳子在酷暑中放了三天的臭鸡蛋积蓄在口腔里,眼不下去却也吐不出口一样。
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恶贯满盈恶有恶报。我们常常感慨这句话的虚假性,似乎在这个世界上丝毫不存在现世报这么个玩意。可是一旦你看到真正伪善小人的面具被撕烂,你还是会从心底里欣喜若狂,并且不由自主的说出那句绝大多数人都会说的话——活该!
在光明照射不到的地方起舞的人,一旦脱离了钢丝绳,就要掉到无尽的深渊中……
而对付黑暗最好的办法,便是光明。随着这短短的几分钟的监控视频的曝光,这个善于在暗处的阴影怪物,瞬间便会暴露在光芒之下,暴露在所有咬牙切齿想要杀死她的人面前。她将无处容身。
有一个黑色的巨大箱子,至始至终都放在朋虎旁边的座位上。现在答案浮出水面,朋虎才把那个箱子提上来,把饭桌上的盘子都划拉到地板上,将那个箱子放了上去。
“不妨再看一看这个。”朋虎在众人的枪口中,悠闲的打开那个皮箱子。皮箱被朋虎打开,坐在包厢里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能塞下一个人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塞着的都是TNT炸药。那红灿灿的炸药管看的所有人都不禁后退两步。
“小龙,现在真正杀死大哥的凶手就在你身边,你还敢说背叛大哥的人是我吗?”朋虎对着云龙微笑。
云龙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也不知是不敢相信,还是压根就不愿相信。这屋子里原本属于朱子文的主动权,被朋虎的炸药夺过来,现在又交到了云龙的手里,所以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不到一分钟,他才黯然的说:“好吧,虎哥,我向你道歉。如果你想用这炸药送我们共同的仇人上西天的话,我是一点都不反对,反而我还非常赞成。”
这么一说,那些用枪控制局面的人可慌了神了,而朱子文却佯装镇定,发号施令道:“都别慌,他不敢引爆!”
可是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可是如果她在这里束手就擒的话,就等于是选择了死路一条,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做那最后一搏——虽然希望渺茫,可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可是拿着枪的那几个人便不同了,胆敢拿着枪指着这龙城市数一数二的大佬是因为事先受了朱子文的许诺,而现在朱子文都自身难保,还怎么提事后的功名利禄。而且……能不能活过这天还得两说。
所以被这种思维所左右,这一帮没有信仰只为了追逐名利的人,一时间动摇了。
“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给我把这个贱人绑起来,押送回浩然酒吧,让云龙兄弟去处置。这样我便既往不咎了。”朋虎脸上的微笑从来都没有收敛过。
朋虎这么一说,大局便已注定。这些拿着枪的人选择了站到朋虎这一边。他们蹑手蹑脚的,像是怕惊动了假寐雄狮的山鹿,一点点接近桌子,轻轻地轻轻地把手上的武器放到桌上,然后不约而同的向着朱子文走去。
朱子文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在现场观战的冷柯也笑了,这是充满了嘲讽的笑。
别看他在现场这么写意风声,可是我在楼外可是都捏了一把汗。如果这帮人坚持抵抗,以朋虎的性子绝对会引爆炸药……
朋虎轻轻的走到云龙的身边,拍了拍他昔日这位生死之间的肩膀,然后带着冷柯离开了天香楼。
走之前,他对云龙说了这么一句话:“好兄弟,心连心。”
后来的事情,显而易见,云龙收拾完后事以后,带着那害死曹三爷的凶手回到曾经作为朱子文骄傲的孟浩然酒吧。那美梦在现实面前,会瞬间变成这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女人的噩梦。
然后一切就要结束了。
“我没有证据,若非要证明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