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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无主之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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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没什么,咱们可能比他们快了一步。”金博从后座捡起他的长刀,扭头道:“走吧。”
    “走哪?你给我说清楚啊。”
    “他们可能是从小路进去了,不过按理说不会啊,你们的人怎么会知道小路的?”金博也是一脸迷糊,他觉得姜河他们的人或许根本没有来这里,保不齐是逃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现在该怎么办?你们的医生呢?天都亮了,不管是谁,总得找个能治病的!”姜河心里越来越没底,潘珞虽说被咬的地方不致命,但谁知道那该死的病毒几时发作呢?
    面对姜河连珠炮般的发问,金博沉默了一阵,道:“先不管你们的人了,二叔让老炮带着秋彤来求援,他们走的早,搞不好已经进去了,所以咱们得直接去里边。”
    “从哪里?进去之后呢?”姜河见他拈起一块抹布,慢条斯理擦净了刀刃上的血浆,心底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先找到秋彤,然后见机行事。到时候你带着秋彤跑就是了,剩下的交给我。”金博脸色淡然,言语间没有一丝紧张。
    姜河心道一声‘果然如此’,叹道:“人家都是大兵哥,你拿一把刀进去耍流氓,靠谱吗?”
    “不然怎么办?你有坦克吗?”金博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指着行尸聚集的铁丝网,道:“5秒,能不能爬过去?”
    “……”姜河目测了一下铁丝网的高度,三米左右,最顶上是故意拧出来的铁丝断茬,防止有人攀爬的。
    “差不多吧。”姜河握紧了柴刀,探手把那块擦血的抹布揣进了兜里。
    “最多10秒,油罐车后边还有行尸,全引出来我也只有跑的份儿。”金博猫着腰带他从几辆车尾后绕了过去,路旁栏杆下边是五米左右的缓坡,行尸基本都围拢在这里,里三层外三层扒着铁丝网吆喝。按金博所说的办法,他会引开行尸几秒钟,姜河需要趁着这点时间迅速攀上铁丝网,并且翻过去。
    姜河眯眼打量着,铁丝网后边的蒿草势头正盛,两侧有起伏的土丘,高大挺拔的白杨树延伸出两排,茂密的树冠在空中纵横交错,给地面投下一片阴凉。下边的土路不宽,很常见的田间小径,除了灌木草丛就是大量垃圾废料,远远都能看到嗡嗡飞舞的苍蝇群,也难怪行尸舍不得走。
    再往后就看不到了,毕竟不是大道坦途,这种田间小径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看着哪一边都像通路。有的土丘就是一个小坟包,有的还蛮高的,遍野荒草大树,根本看不到金博所说的小镇。
    “里边有岗哨吗?”来路上金博给姜河提点了许多,其中一大要点就是这里遍布的岗哨。
    “应该没有,从这儿进去到镇里,走路还得半个小时,他们应该没那多人手看着这里。主要集中在居住区周围和那片野地,另外还有通往临汾的公路。”金博熟记了地形,给自己设置好几个逃离点,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姜河吞了吞口水,将柴刀插进了后腰,他也不想叼着刀子爬,刀上满是人血行尸血,来个交叉感染可就扯淡了。
    金博深吸一口气,如出笼的野狗一般飞扑出去,助跑两步跃上一辆白色轿车,狠狠踩了脚引擎盖。
    ‘砰’的一声金属脆响,引擎被踩进去一个坑,但是并没有如金博预料中那般响起警报。
    “操!”金博气哼哼的骂了一句,虽然警报未鸣,但那势大力沉的一脚还是惊动了铁丝网外的行尸,行尸嗷嗷叫唤转过头,迈开步子涌了上来。
    姜河瞅准时机,从车尾溜了出去,蹲在路旁的栏杆后,只等趴在铁丝网最里层的行尸闪开空荡就出去。
    等候在车里的几人齐齐一个激灵,面面相觑的看向远处。
    “你听见了吗?”曹良问道。
    “是枪声吗?”小麦掏了掏耳朵,一脸狐疑。
    “不是,路上有行尸,应该是碰着啥了。”黄牙小子习以为常,暗暗嘲笑这几个人大惊小怪。
    安贞解开乒乓球炸弹的袋子,拿出几枚装进了大褂口袋。
    “以防万一。”看着曹良不解的眼神,安贞主动解释道。
    在姜河看来,金博生猛是一回事,蠢是另一回事,他从来没见过有人上杆子去和行尸玩命的。
    毕竟行尸不知疲累,也不怕疼不怕痒,你砍它也好,骂它也罢,除非死掉,否则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朝你蜂拥。就算你身手再好,你能跟行尸打持久战吗?
    当然了,姜河没见过金博在防空洞独斗行尸的英姿,所以这会儿才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一贯的套路是,能躲则躲,实在躲不过,那就边杀边躲。总之尽量和行尸保持距离,并且在合适的时机鞋底抹油开溜。而金博不这样,他会保持一个自认安全的距离,然后把剩下的事情交给长刀。
    换句话说,如果行尸没有突入他安全距离,那么他很有可能会站在原地一直砍下去,直到行尸死绝或者自己力竭。
    姜河暗自给他贴上一个‘缺心眼儿’的标签,趁着行尸蜂拥涌上路面,腰身一矮从栏杆下钻了出去,顺着缓坡就地滚落,用超乎他自己想象的灵敏扑到了铁丝网上。
    几个行尸发现了身后的猴子,调转枪口扭了过来。姜河不去理会,脚下用力纵身一跳,探手抠进了铁丝网之间的孔洞,奋力将身子拉扯上去。
    行尸扑向铁丝网的刹那,姜河贼溜溜的缩起了双腿,让行尸扑了个空。
    路面上的金博松了口气,长刀挥洒出一蓬血雨,错眼看到油罐车后的行尸群开始动作,立马翻身跳上一辆车,刀光几次翻卷,人已经逃开老远。
    谁说金博傻?人家只是给姜河争取安全时间而已。
    行尸虽然没有金博动作快,但架不住人家数量多,当先跟在金博屁股后头的被甩开,但路边的行尸转过身正好跟他来了个面对面。
    金博单手撑在栏杆上,一个标准的跨马动作,翻身越过护栏,刀尖顺势削掉几个脑壳。
    而此时,姜河还在笨拙的向上攀爬。
    
    第九十八章 似是故人来(下)
    
    姜河高估了自己的攀爬能力,小瞧了铁丝网的攀爬难度。
    这种铁丝网只是为了防止村民上高速,并不是动物园关老虎狮子熊的,所以不像姜河所想的那样硬直。铁丝不粗,大约只有面条粗细,纵横交错拉出一张渔网。坚固倒是不赖,就是里里外外摇晃的不行。可能也是被行尸扑久了,铁丝韧性终归有个极限,反复凹凹凸凸,最终变成了一张活动铁丝网。
    铁丝网孔洞可以让手指插进去,但是脚尖却戳不进去。如果铁丝网绷得笔直,那脚尖还可以借着孔洞间的凹槽使劲儿,而现在里里外外呼扇不停,脚蹬过去只能把铁丝网踩进去,却无法借力。
    姜河吊爬了半天,手指勒的生疼,臂力也渐渐不支,无奈之下只好探出一只手掏出裤兜里的破抹布,垫在手心扒上了顶端竖起的铁丝断茬,脚下一阵乱蹬,提气上窜,总算在铁丝刺穿手心前挂上去半个身子。
    “疼疼疼…”姜河掌心和肚腹被断茬戳的刺痛,憋着一口气翻身扑了出去,重重摔落土地,砸起一阵烟尘。
    反观金博,面不红气不喘,刺穿一具行尸脑袋,脚下踮步一跃而起,手里长刀‘唰’的一下戳进了铁丝网高处的孔洞,身子借力腾起老高,耍杂技一般凌空翻过铁丝网,稳稳当当落在了姜河身旁。
    “……”姜河拍了拍身上的土,打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事吧?”金博问道。
    “……”姜河坚定了摇了摇头,两人挥别铁丝网外的行尸,朝着小径深处而去。
    经过蚊蝇飞舞的垃圾山时,两人驻足了片刻。除了生活垃圾,多数都是死鱼,大大小小不下千条,都已经腐烂殆尽,黏糊糊一滩和各种垃圾混在一起,腥臭扑鼻。
    “南塘的鱼很出名,可惜了。”金博掩鼻皱眉,道:“能养活好多人的。”
    “那干嘛扔了?”姜河不解。
    “我把行尸剁碎了,挨个鱼塘丢了些。”金博转身继续走,补了一句:“二叔吩咐的。”
    姜河看着他消瘦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大概能猜出一二,猛地又想起了县城里的黄校长一伙儿,不由好奇道:“你们和南塘的人都不少,可以出去抢粮囤粮,那黄秃子那儿怎么活下去的?县城里我们搜罗了,除了满院子的尸体,根本没有能吃的玩意儿,还有一群小孩儿呢。”
    金博攀上一颗白杨,拨开枝叶观察了一阵,确认周边没有岗哨,这才跳了下来。
    “这里不管是乡镇还是县城,周围都有不少农田,他养活那些小孩儿是种地的。”金博走走停停,不时挥手让姜河停下,嘴里倒也没闲着:“小孩儿听话,吃得少。县里的行尸早期也被清剿了大部分,剩下的都豢养起来了,很安全。”
    “我就纳闷儿了,你们养行尸是为了找死吗?”
    “你们一直在流窜,自然不知道行尸的重要性。”金博笑了笑,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眼神,道:“行尸鼻子比狗灵,耳朵也好使,不吃不喝一两个月也死不了,这种看门狗去哪里找?”
    “呵呵。”姜河一声冷笑:“是啊,从来没见过看门狗把主人当点心吃的。”
    “还不是怨你们!”金博怒目而视。
    “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你再睁眼说瞎话,我不介意溅你一身血。”姜河还以一记白眼儿,走到了他前边:“我不跟你吵,赶紧办完事,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金博跳戏跳的很快,听他这么说,好奇的问道:“你们死的死伤的伤,接下来打算去哪?离开防空洞应该活不了多久吧?”
    “教你砍人的家伙没教你怎么和人聊天吗?”姜河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见他不似揶揄,无奈道:“我们要去找一个人,然后杀掉他。”
    “哈哈哈哈。”金博突然爆发出一串大笑,未免暴露,自己捂住了嘴,乐得抽抽的。
    “笑屁啊。”
    “就你们?还去追杀别人?”
    “怎么的?你倒是能打,怎么自己的妞也挂了?”
    “……”
    两个二百五再次怒目相对,王八瞪绿豆了半天,双双别过头,不再理会对方。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方才驻足的白杨树上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一个身着迷彩的青年悄无声息溜了下来。他脸上涂着油彩,脑袋还顶着一个鸟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侦察兵一样。
    青年人从土丘后探出两只眼睛,目送两个年轻人一脚深一脚浅朝着营地而去,从怀里摸出对讲机,低低呼叫了两声。
    苏岚和曾雅东住在一起,程龙为了表示欢迎,特别让人打扫出一间干净的平房。
    前文说过,南塘乡不大,一条大路两侧排满民宅商铺,更多的是鱼塘。从前民房都是土壳子毛坯房,承包鱼塘以后经济好转,参差不齐的毛坯房全部推倒,重建了红顶平房,林林总总,足有二十多户。每套房内部格局都一样,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每家每户门前有矮墙隔断封堵,留着一个半身高的黑铁栅门。院子不大,足够这里的人们种花种草。
    苏岚从未想过这种边缘地区会有如此生活环境,她祖籍江苏,很小的时候就移居国外,从学校毕业以后随同学长王成宇加入了某生物公司项目小组,从实习生一步步混到了高级科研人员。她所在的小组工作周期是6个月,进度完成以后就是自由休假的时间。作为年轻漂亮且有钱有闲的女性,她把属于自己的时间全部用来旅行,几年里,足迹遍布全球。
    灾变前6个月,又到她进入研究室的时间,而此时,上边一纸调令将她送去了某市中心医院的外围小组。当时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欣然前往,计划等到这次项目结束之后就去请辞。她想好了,还有许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过,等她全部玩一圈儿,然后找一个最喜欢的地方定居。
    再然后,灾变了。
    苏岚仰靠在小院里的躺椅上,脸上扣着墨镜,肆无忌惮享受着和煦的阳光。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又回到了某个度假胜地,似乎一觉醒来,又会看到那个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学长兴致勃勃的跟她讲述各种实验成果。
    一股烤肉香气和木炭熏烟将苏岚的思绪从度假胜地拉回了乡野村镇,她扭头一看,曾雅东正蹲坐在一个小火炉边,左手翻动着竹签,右手大力扇动蒲扇,吹的木炭熊熊燃烧。
    “……”苏岚发觉自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想到刚才神游的故地,再看眼前的景象,不由一阵唏嘘好笑:“这是做什么?”
    “烤串儿!”曾雅东忙的不亦乐乎,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堆瓶瓶罐罐,抓起一把调料均匀洒落,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苏岚坐起身,看着架子上烤的嗞嗞冒油的鸡翅和肉串,惊讶道:“哪来的?”
    “啊?”厨房找到的,看来这户人家以前是摆烤肉摊的。
    “我是说,肉哪里来的?”苏岚摘下眼镜起身四处看了看,眼下营地缺粮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大家用水用米都省之又省,曾雅东倒好,直接搞起露天烧烤了。
    “嘘,谷岩的。”曾雅东狭促的挤挤眼,道:“娘炮先生爱吃鸡,自己偷摸养了好几只呢!”
    “你…偷的?”苏岚忍不住扑哧一乐,远远看了眼斜对面谷岩所在的机房。
    “一会儿给他留一串鸡屁股。”曾雅东馋的不行,拿起一串凑到嘴边尝了尝,烫的痛叫连连。
    苏岚看的有趣,也被勾起了馋虫。在外流浪这些日子不比在基地,没有三餐供应,饱一顿饥一顿,也是折腾的够呛。
    “让别人看见不好吧?”苏岚踱步到栅栏门边,街道上溜达的人不多,镇长小院里人头攒动,左右四邻似乎都不在。
    “镇长叫去开会了,赶紧吃,一会儿应该要出去了。”曾雅东拿起快烤焦的鸡翅,拨拉进托盘递给苏岚,问道:“你去吗?”
    “去做什么?不是说设备维护不用我了吗?”
    “听说要去大柳沟。”曾雅东吃的满嘴流油,说话翻烤两不误,猛地眼神飘向了苏岚身后,随即眉开眼笑:“嘿!引来只小馋虫,进来,尝尝姐姐的手艺!”
    苏岚‘噢’了一声扭头看向身后,只一眼,便愣在了原地。
    程龙所在的大院以前是中老年活动中心,除了院子里的乒乓球台案,侧边屋子里还有自动麻将桌,唢呐二胡一应民族乐器玲琅满目,扭秧歌用的绸扇、毛驴、大头娃娃也堆满了一间房。
    程龙看这里地方宽敞,于是将其作为据点。平日里只有自己和谷岩住在这里,只有开会的时候才会召集治保大队和妇联。
    原来的麻将桌摆成了一张长条桌,程龙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镇草陈照舟,右手边坐着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他叫宋志平,是南塘真正的村官。往下依次是程龙的四个战友,以及本地村民和流亡外来者的代表。
    这些人身后还站着一些男男女女,多数是闲来无事的妇女和年轻姑娘,她们不需要协防,所以有时间进来旁听。程龙从不禁止她们旁听,当然了,真正重要的事,一般也不会在这里说。
    女人们磕着瓜子指指点点,目不转睛的盯着冷脸陈照舟,不时和身边女伴窃窃私语。陈照舟对此视而不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长桌末端坐着老炮和郑秋彤,郑秋彤正不住的向外张望,好似在寻找什么人。老炮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人,心底暗暗叹气:妈的,地面上就是好。
    片刻后,程龙清了清嗓子,止住周围喧哗声,淡淡笑道:“难为炮叔还亲自跑一趟,这事儿我们得商量商量。要不先带二叔的姑娘去歇歇?食堂还有饭菜,垫垫肚子。”
    “得多长时间?”老炮掩饰不住的一脸忧色:“动作快点,我怕下边撑不住了。”
    程龙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着急,转脸问一旁陈照舟:“咱们现在有多少人能动?”
    “最多20个,这里必须留人协防,南北两边都有行尸,马虎不得。”陈照舟唇上一层细密的绒毛,讲话间眼皮低垂,认真的用笔做出一些标注,推给一旁的程龙,道:“你看,前天我带人去襄汾那条路看了,行尸起码多了五百,不知道城里又出了什么问题。”
    “武器呢?”程龙暗暗盘算了一番,道:“能带火器走吗?”
    “不能,枪有的是,弹药不够武装的。”陈照舟咂咂嘴,缓缓道:“而且20个人,起码要四辆车,咱们没那么多车,就算现在搞,还得连带着弄些油。都是问题。更何况那么多炸药,也得分车装。”
    程龙点点头,见宋志平欲言又止,于是问道:“说。”
    “水没问题,大米还够一星期,窖里还有一百多公斤土豆,白菜胡萝卜没多少了,妇联前两天挖了些野菜,能凑合用。肉的话还剩两头猪,嗯,再没了。”宋志平放下笔记本,道:“所以,如果要消耗大量武器弹药和汽油,那么除了炸药,还需要粮食。”
    “我同意志平的看法。”陈照舟淡淡补充了一句。
    “你们呢?有什么想法?”程龙拍拍手,询问其他几个大兵哥和代表。
    “快入冬了,还没有过冬衣服。”流亡派代表是个中年女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痕迹,言语间充满忧虑,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冬天报以深深的绝望。
    “是啊,要是烧炉子,还得要煤炭。”秃顶老学究也补充了一条。他是当地村民代表,原村主任。
    “昂昂,被褥也要换厚的!”
    “水咋办,水塘里的水到冬天就该冻住了!”
    “咱们大棚还没架起来,好些菜要过季节了!”
    “这个月小杨和小胡都生娃了,到处都找不见奶粉。”
    “我那里的常用药也没了,现在感冒只能喝开水,好几个糖尿病的还等着胰岛素呢。”
    “…#¥¥%……&……%¥…”
    活动中心沸腾了,代表也好,围观群众也罢,争先恐后的将眼下面临的问题提交给程龙。他们说的欢,却没看到程龙脸色越来越难看。
    四个大兵哥一直没吭声,冷眼看着这些人吵闹,也不制止,都直勾勾的盯着程龙,等他发话。
    程龙咳嗽了两声,周围立马安静了下来。这位业余镇长也是有苦难言,本来就是随口一提以示民主,结果倒好,这些个平日里好吃懒做的主儿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生怕自己麻烦事还不够多。
    目前三方势力当中,要说战斗力,南塘乡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但若是说到物资的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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