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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怪谭之阴阳天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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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傻狗好像比平常要兴奋得多,便问戚卜阳:“小阳,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味道重的东西?”
    “难道是这个?”戚卜阳把那两枚血符掏出来,“张爷爷,你有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张老头凑近一看,大惊失色,“小阳,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戚卜阳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张老头听得皱紧眉头,接过那两枚三角符仔细研究了一会儿,点头道:“这是血符没错。”
    “上面的符咒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查遍了家里的典籍都没有查到。”
    “查不到是正常的,这是禁术,戚老怪把不想让你接触的东西全都收起来了,就藏在他那口老皮箱里。”
    “禁术?”戚卜阳早猜到了这些符咒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竟然是禁术,“那它们是做什么用的?”
    老头捻了捻胡须,摇头道:“老朽也不太清楚,既然是禁术,我们也是禁止修习的,只是大概翻过几本古籍。能让尸首起死回生的话,这些血符一定是用人血写成的,恐怕供血的那个人道行还不浅。。。。。。”他想了一下,“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戚卜阳道:“我已经让殡仪馆那边24小时监控了,如果有情况马上就能知道。”
    “既然被你发现了血符,他们短期内估计是不会再来了,我就怕他们逼急了开始对活人下手。唉,说起来也好些年没人敢用禁术了,上一次见到还是十多年前的。。。。。。”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老头突然止住了话头。
    戚卜阳追问道:“张爷爷接着说啊,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
    看着小天师好奇的眼神,老头犹豫了良久,终于叹气道:“罢了罢了,都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你可不能告诉你爷爷我跟你说过这件事。”
    “嗯嗯。”戚卜阳乖乖点头,“我肯定不让爷爷知道。”
    “这事还要从龙湖说起。戚老怪有没有跟你说过,当初是先有的龙湖,才有了这座城。”
    戚卜阳想了想,“爷爷没说,不过戚叔倒是跟我提过一些。”
    老头接着说道:“我们这个城一开始就是围绕龙湖兴建的,因此城中风水皆由龙湖出,龙湖定则全城风调雨顺,龙湖凶则城内祸患丛生。前人深知这一点,扩湖建岛时也是十分讲究的,湖中各个小岛看似杂乱无章,由石桥缀连而成,实则曲折有序,如果你爬到最高的建筑上俯瞰龙湖,就会发现湖中岛屿的形状像极了一条龙。龙湖守护了这座城市成百上千年,本来一直相安无事,但是,十几年前,就在你出生后不久,龙湖边那个十字路口中间突然建起了一座石头雕塑。。。。。。”
    戚卜阳脑中浮现出那个路口的画面,那里属于老城区,所以路面都比较狭窄,那个路口就紧紧挨着龙湖,又处在交通要道,尤其拥挤,他走过那里无数次,每次都堵着长长的车流。在那样一个路口中间修建一个雕塑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但看张老头的样子,似乎还没那么简单。
    “那个雕塑有什么不对吗?”他问。
    “不对,太不对了,从位置到形状,没有一样是对的。”老头拿了支铅笔随手在桌上的废符纸背面画起来,“你看,这是龙湖,石雕建在这里,恰好就是湖中那条龙的龙头正对的位置,这样实际上就改变了龙湖的格局。”
    “从上方俯瞰,那个圆形底座的石雕就像龙口中的龙珠。潜龙吐纳,感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如此,那个位置便成了风水穴眼,生气死气都在那里汇聚,这完全是人为地改变了风水走向,就看那人如何利用,吉则大吉,凶则大凶。本来这事谁也没有在意,但等到那石雕建成之日,别说我们,就连寻常百姓也觉得不对劲,因为那个雕塑的形状,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本摊开的厚书,仔细端详却发现两边的书页更像两具紧靠在一起的棺材。”
    “啊!”戚卜阳听得入迷,这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连骆琅也听出了兴趣,他在人间游走上百年,但近几十年来这座城市他却只回来过两次,一次是戚老怪相求,一次是为了把镇魂玉给戚卜阳,都和龙湖没什么关系,所以这些事他也没听说过。
    老头接着道:“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个石雕都是不祥之物,我跟戚老怪说了之后,他一打听才知道,这是一位风水师父的建议,据说这样不仅可以庇佑城中百姓,保全城繁荣富饶,还可以助当时的市长官运亨通、仕途坦荡。我们当然知道这是胡说八道,那个风水师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好在这城中戚家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市长和你爷爷也是老相识了,在戚老怪苦劝之下,又考虑到民意,终于决定拆除那座雕塑。
    为了不引人注意,拆除是晚上进行的,一拆才发现那石雕下面还藏着个洞,洞里隐隐透出亮光,叫了个工人下去看,被吓得屁滚尿流爬上来,直说下面都是尸体,肚子开了口,里面用尸油点着蜡烛。还好是半夜,没被其他人看到,工人们不敢开工,管事的人连夜把戚老怪叫去,那时候我也跟去了,现在想想那个场面,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真的全是尸体?”戚卜阳忙问。
    “没那么夸张,就三具尸体,但都被开膛破肚,腹腔里沿着脊椎骨点了一排白蜡烛,确实挺吓人的。”
    “这也是禁术吗?”
    老头点点头,“关于这个的描述我也只在书上看过,古籍里叫“点天灯、聚死气”,是极损阴德的法术。这些禁术之所以不让修习,就是因为它们都是违背仁义道德、阴阳五行,逆天而为的事,力量虽然强大,但施行者也会受到其反噬,折损阳寿,虚耗阴德。”
    “后来呢?”
    “后来经过查证,那三具尸体都是殡仪馆里无人认领的死者,并不是被那个天师所害,但他侮辱死者,逆天而行的错已经犯下,所以受到了应得的惩罚。”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戚卜阳想不明白,既然这是损人又害己的事,为什么偏有人要去碰。
    “他要打开阴间和阳界的通道。。。。。。为了一个人。。。。。。”老头眼里闪过复杂的光,戚卜阳看不太懂他的表情。还想再问,老头却不愿意说了,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血符,似乎想到什么,对戚卜阳道:“卜阳,这事非同小可,你暂且不要管。看来我得去你家祖宅一趟,和戚老怪好好商量商量。”
    说完他便转身去后面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动作很快地关了小铺子的门。
    “走吧。”一切收拾完毕,老头牵着傻金毛对戚骆二人说。
    骆琅挑挑眉,“干嘛?”
    “跟你们一起回去啊,老朽又没有车,让小刘送我过去。”
    小刘就是戚家的司机。骆琅嗤之以鼻道:“难怪你们人类总说,活的越久,脸皮越厚。”戚卜阳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嘀咕:你还不是一样。。。。。。
    老头慈祥地摸着胡须道:“承让承让,我活的年纪恐怕还不到骆先生的零头。”
    “。。。。。。”
    于是祖孙三人算不上愉快地踏上郊游(?)的路程,只有那只傻金毛还在状况外,一路上保持着莫名其妙的兴奋度曲线行走,把张老头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走到戚家,老头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戚家的车里,吩咐小刘把他送去祖宅。戚卜阳站在门口和他道别,到车开出去才想起来那只金毛还蹲在旁边呢,“张爷爷!你的狗!”
    风中传来老头颤巍巍的声音:“交给你了~~~”
    “。。。。。。”戚卜阳转头和金毛对视,金毛睁着一双黑黝黝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自己被吓一跳,站起来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不明白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傻狗。”冷眼旁观的骆大师评论道。
    戚卜阳却很高兴,他早就想养小动物了,可是爷爷和戚叔都不同意,而且戚家这种阴气重的宅子也不太适合小动物的身心发育,现在终于来了一个,虽然这只狗只是暂住,而且还有点傻,他还是满意地牵着它进了家门,拜托戚管家给它准备舒适的小窝和食物。
    戚管家竟然也没有反对,也许是想到戚卜阳的命数,不忍心再破坏自家少爷的好心情,除了每日任务——瞪骆琅几眼外,居然还对傻狗流露出难得的母爱(?)。

  ☆、第41章 雨夜访客

“毛毛。”戚卜阳放下手边的事,招招手叫金毛过来。
    傻狗耳朵动了动;身体却没有动。戚卜阳无奈,只好自己凑过去。
    金毛来到戚家以后;有吃有喝;还有人给它梳毛揉肚子;日子可比在张老头那边好过多了;虽然才过了一天而已;看它的样子;恐怕早就把老头忘得一干二净了。戚卜阳发现它好像一直没有名字,便给它起名叫“毛毛”,不过傻狗显然还不认为这是它的名字。
    虽然对名字不敏|感,但是凭借动物生存的本能,毛毛对危险还是很敏|感的;就像现在,它分明感觉有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烧到了屁股上,于是赶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迷迷糊糊就往戚卜阳身后躲。
    门口,骆大师阴森森地笑着;眼睛盯住戚卜阳身后露出的那一截大尾巴;温柔道:“毛毛,都会听名字啦?真、乖。”
    金色尾巴猛地一僵,偷偷往屁股底下塞。
    “骆先生,你干嘛吓它?”戚卜阳挡在前面,伸手拍拍金毛的脑袋以示安抚。
    “开个玩笑而已。”骆琅耸耸肩,“不过它的胆子也太小了,这样怎么保家卫国。”
    “。。。。。。它又不需要保家卫国。”
    骆琅撇撇嘴,他一点也不喜欢这只狗,它一来,戚卜阳整天除了看书就是陪着它,都没时间被自己欺负了,没意思。
    “阳阳,你不出去工作吗?”骆大师问。
    戚卜阳摇摇头,“今天没什么事,倒是你。。。。。。”他想问问骆琅,到底什么时候才准备动手取走魂魄,他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是每次提起这件事骆琅就会不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怎么?”骆琅眯起眼,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危险。
    “没什么。”戚卜阳讪讪地说,他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好在脖子上的龙玉一直加速流失法力的情况这几天好像停下来了,虽然还是布满了裂纹,但至少没有更严重,这让他安心了不少,于是改口道:“我是想说戚叔好像做了新的糕点,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骆琅恢复了笑容,揽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我们一起去吃吧~”
    “还有毛毛。。。。。。”
    “狗不能吃糕点,会死的。”
    “。。。。。。真的?”
    “你想害死它吗?”
    “不想。。。。。。”
    。。。
    晚上吃过饭,戚卜阳一如既往地钻进书房用功,血符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他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即使从小修习阴阳之道,现在已经是戚家的当家了,但是对于天师这个的职业,甚至戚家本身,他依然管中窥豹不见全貌,似乎还藏着很多秘密他一无所知,这种无知让他有了危机感,总希望能多汲取一些知识。
    可是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他都快要死了,没有时间了。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戚卜阳不禁一愣,停下来发了一会儿呆。毛毛趴在他脚下睡得正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口水流了一地。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决心,未来的事他不知晓,骆琅的心思他也猜不透,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努力过好每一天。想到这里,他赶紧拍拍脸,重新打起精神来。这时,毛毛打了个喷嚏,抬头看看窗外,窗户上传来细密的敲打声,它似乎有些不安,大脑袋往戚卜阳身上蹭了蹭。
    戚卜阳放下书,伸手揉揉他的耳朵,柔声问:“你害怕下雨吗?”
    金毛转过头,啊呜一下把他的手含进嘴巴里。
    “。。。。。。”
    “咚咚咚。”戚管家敲响了书房的门,“少爷,有客人。”
    客人?谁会在这样的雨夜造访荒郊野外的戚家?戚卜阳带着疑惑,神色一整,将手从毛毛嘴里抽出来淡定地在它背上擦了擦,起身跟着管家走进会客室。
    来客站在那里早已等不及,戚卜阳一看却是个熟面孔——几天前来过的那对盲人姐妹的母亲。这是她第三次来到戚家,也许没料到会下雨,她并没有带伞,头发上还沾着水汽。见到戚卜阳,女人连忙迎上来,开口就说自己的女儿不见了。
    戚卜阳让她先坐下慢慢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去上班前,她还在家,下班回来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下,她出去了。这种情况常有的,本来我也不担心,但是一直等到天黑她也没回来,我才觉得不对。”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回来晚了?”
    女人摇头道:“不可能,我女儿是个懂事的孩子,您也知道,她。。。。。。她眼睛不好,所以每天天黑前一定会回家,如果有什么事要晚回来也会提前跟我说,从来没有到现在还不回来的。”
    戚管家在一旁提醒道:“这种事你应该去报警。。。。。。”
    “我就是刚从那边回来的!”女人着急打断了他的话,“警察说这么短时间还不能确定失踪,让我再等等。可是不能再等了!我这心里总觉得害怕,像是要出事似的。戚师父,我想起您说的话,那孩子命中还有一个劫数。。。。。。”
    她话还没有说完,客厅里的古董挂钟突然敲响,“当——当——当——”沉重的钟声不急不缓,一连敲了十下才戛然而止。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厅内静悄悄的,女人僵住身体,脸色已经发白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抖着声音问:“那劫数。。。。。。是不是已经来了?”
    戚卜阳盯着挂钟,现在是晚上十点——是这座钟每天最后一次敲响的时刻,他把目光转向坐立不安的女人,她的身边也没有跟着另一个女儿的魂魄。他皱紧眉头,站起身道:“太太,你先回去吧,我去帮你找找看。”
    女人跟着他站起来,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您一定要帮我找到她!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了!”
    “我答应你,尽我所能。”
    少年神色肃穆,绷紧的下巴隐隐透出一丝威严,这让女人定了定心,连连道谢。戚卜阳吩咐戚管家把她送回去,末了又叫住管家:“对了戚叔,你回来的时候要是我还没到家,麻烦你跟骆先生说一声,就说我出去有点事,很快回来。”
    “骆先生不在。”戚管家告诉他。
    “不在?”戚卜阳愣了愣,摆手道:“那就不用了,快去吧,早去早回。”
    戚管家点点头,嘱咐道:“少爷你也多小心。”
    “我知道了。”
    “等一下出门记得带伞,不要淋到雨。”
    “嗯。”
    “工具要带齐,别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好。”
    “还是穿雨鞋吧,布鞋很容易湿,要是感冒的话。。。。。。”
    “戚叔!”戚卜阳忍无可忍,直接推他出去,“我都知道了!别让客人等。”
    戚管家这才不放心地撑|开伞,陪着客人离开。
    目送他们出门,戚卜阳回到书房,动作迅速地摆开笔墨,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沓符纸,挑了其中一张头尾都写了字,中间却空白的黄纸,提笔蘸饱朱砂,在空白处写下盲女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然后找来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三支线香插在其中,香头的红点慢慢向下侵蚀,燃烧了的部分化作青烟袅袅上升。
    做完这些,戚卜阳蹲下来摸|摸一脸茫然的金毛,“不要怕,等我回来。”
    傻狗似乎是听懂了,竟然摇了摇尾巴。戚卜阳很高兴,怕它寂寞,安慰道:“别担心,骆先生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呜——”毛毛立刻发出一串怪声,了无生趣地趴回地板上。
    戚卜阳起身,一手捧着那个小巧的香炉走到玄关,另一只手上两指夹着符纸靠近香火,黄纸的一角很快被点燃,慢慢收缩翻卷,变成黑色灰烬。当那张符纸全部烧完,灰烬都落进香炉时,炉中三缕原本笔直向上的青烟陡然转变了方向,徐徐朝着斜前方飘动,似乎指向了某个地方。
    他匆忙抓了一把伞,捧着香炉就出了门。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对烟雾的飘动有些影响,戚卜阳不得不把伞柄扛在肩上,腾出一只手笼着香火。他抬头看看头顶夜幕中隐约翻滚的黑云,心里知道这场雨可能还会更大,到那时这点轻烟就不起作用了,他必须抓紧时间。
    顺着青烟指引的方向,戚卜阳走了很久,当三炷香快要燃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来到了龙湖边。黑黢黢的平静湖水在雨幕中就像罩着一层薄纱,朦胧的纱帐后面,竟然亮着两个红点。
    戚卜阳停在湖边定睛一看,那像极了两盏大灯笼的红点原来是一对闪着荧光的巨|大眼睛。他下意识地站直,向湖中欠了欠身,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那对巨眼的主人本来只是趁着下雨的深夜偷偷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这种时候还会有人来,本想赶紧沉入湖底躲藏,无奈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踪迹,只好缓缓游近,开口道:“小娃|娃,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它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戚卜阳脑中轰鸣,震得他耳朵嗡嗡响,还好这种感觉他之前就经历过一次,不至于被吓到。
    “我们上次见过,那时封百岁来取他的轮回珠。”戚卜阳提醒道。
    湖中的老龙眨了一下那对灯笼似的红眼睛,“噢,我想起来了,你是上次跟着烛龙大人和元灵大人一起来的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戚卜阳受宠若惊,老老实实回答:“戚卜阳。”
    “戚卜阳。。。。。。这名字不错。”老龙说着游近了些,近到戚卜阳几乎能看清露出水面的龙背上鳞片的形状了。
    戚卜阳张张嘴,还没想好要怎么接,老龙便自顾自地念叨起来:“你好像比上次看起来长大了一点,是不是?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半年前。”
    “才半年啊,感觉过了一百年。”那只龙好像很久没有人陪它说过话似的,唠唠叨叨地嘟囔道:“好久没上来,都快忘记上面长什么样了。整天趴在湖底睡觉,睡得尾巴疼,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得。。。。。。唔,你们人类怎么说来着?风湿?对,我快要得风湿了,你看看,爪子都僵硬了。”它甚至真的从水里举起一只硕|大的龙爪,别扭地动了动上面的指头,无论动作还是语气都自然得像一个中年妇女那样一边锉着指甲一边和邻居抱怨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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