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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回避-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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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生长,能长到这么大,必然就是吉凶太岁!”
  张艳疑问道:“既然它的名字叫吉凶太岁,吉在哪,凶又在哪?”
  秦教授伸手一指菌伞上被撕掉的痕迹:“这东西,小小一块,便能救人性命。还记得那个傻子吗?年幼时,被圣灵尸甲咬得体无完肤,险些丧命。结果亡母只用这么一小块,便救了他的性命,连身上的伤痕都看不出来。这便是它的吉。而这小小的一座墓,却有两具荫尸,两具僵尸,比我们以前去过的后山大墓和天葬水墓还要凶险。这便是它的凶!”
  就在所有为找到吉凶太岁而高兴时,周九却冷冷的打断了我们:“既然找到了,那就开始分赃吧。”
  话刚说完,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就举起手中的匕首,一刀砍了下去,将吉凶太岁从中间一分为二。这种稀世珍宝,要是换了别人,肯定小心翼翼,生怕有个什么闪失。可在周九面前,却像是市场里卖的香菇似得,那么的不屑一顾。
  眼见着吉凶太岁被一刀砍开,秦教授心如滴血,惋惜道:“若将这吉凶太岁整株移出去,怕是要惊动天下所有学者,前来朝拜。”
  一碰到这种东西,秦教授就改不了‘学者’的臭毛病。我没好气道:“那照你这意思,救我和张坚强是小,让你研究才是大?”
  秦教授见我不高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尴尬一笑:“小军,你别介意,像我们这种人,遇到稀世珍宝,总会情不自禁。”
  我当然不介意,要是介意的话,早翻脸了。
  带疤那块,也就是比较小的那块归我们,没辙,谁让人家周九拳头硬。由于我受伤太重,所以当场就嚼了一半。剩下的收好,准备回去喂张坚强。
  说来也奇,吃下吉凶太岁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双腿和肩膀开始发热发痒。原本已经开始流脓病变的双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疼痛感消失了,我试了一下,不用人搀扶居然可以站稳!
  我不可置信的问道:“教授,这吉凶太岁在科学上应该怎么解释?”
  秦教授一笑:“若什么事都能用科学解释,我还用得着入这一行?天下万物之玄奥,科学二字只能窥见冰山一角罢了。”
  甭管原理是啥,反正我没性命之忧了,爱咋咋地吧。
  得到了吉凶太岁,我们的目的也达成了,不再逗留,立刻离开墓室。由于两个僵尸全部被困,再加上虫母也死了,所以没什么能阻挡我们。不过在我们回到地上之前,周九和刘芸却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离开,而是转身往地洞的另一个方向走。
  我还以为她们舍不得地下的珍宝,本想阻止,但周九却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
  我心想,她们作死就死吧,反正我可去触那个霉头。结果爬上地面的那一刻,我立刻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二十两警车,八辆特警运兵车,把虫洞上方围得水泄不通。

☆、第109章 众矢之的

  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王局就从海量警员中走了出来,扫了我们一眼,眉头一皱:“周九和刘芸呢?”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心虚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周九和刘芸跟我们在一起?”
  王局脸上浮现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冷笑。我一问才知道。王局在对付‘大人物’上很有经验。流窜到青市的通缉犯,十个有八个都是被他抓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们演的那出越狱大戏根本就骗不了周九。但周九没有离开,说明青市除了虎头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恋。而这个东西,必然是在长青山大墓之中。
  所以王局就使了个连环计,表面放松警惕,实际上却是暗中盯梢,因为他敢肯定,我必然会再跟周九联系,然后等我们回到地面时,将我们一网打尽。讨大华亡。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周九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没跟着我们一起出来。而就在我和王局都在纳闷。周九会跑到哪去的时候,长青山的北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滚滚尘烟腾空而起。
  在短暂的呆愣之后,王局低喝一声:“不好!所有人跟我来!”而后便带着周围的警员,往山北边赶。现场只留下了两个警员对我们进行必要的询问。
  结果他们刚走没多久,周九和刘芸就从虫洞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趁着我们愣神之际,轻松将那两名慌乱的警员缴了械。合着周九演了一出声东击西,故意让王局认为她们留了后路,从北边炸出一个窟窿逃走。实际上,她们一直就躲在虫洞下面。
  对于周九这手,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感慨道:“你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有十几年经验的老局长都被你玩的团团转。”
  周九抓了抓头发,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然:“如果你见到我们三江会一把手,你就不会觉得我聪明了。”
  俗话说英雄相惜,虽然我不是英雄,周九也不是,但我发自心底里想跟她再多聊几句。但张艳却不动声色的拉了我袖子一下,用眼神瞟那两个躺在地上,正瞧瞧观察我的警员。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多了’,他俩要是在王局面前打个小报告啥的,我可承受不起。为此,赶紧跟周九划清界限。
  周九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满怀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而后不再多言,带着刘芸消失在我们视线里。
  周九一走,那俩警员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戴着眼镜的瘦警员,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土,一边阴阳怪气的冲我说道:“赵文军,我看你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周九那种人你都敢扯上关系,我看你是不知道大牢的门朝哪边开!”
  另一个高高胖胖的警员一阵冷笑:“等王局回来,你可别怪我们如实上报刚才的见闻!”
  张艳担心事情闹得不可收场,想跟这俩警员周旋周旋,却被我给拉了回来,我所谓道:“嘴长在他们身上,爱咋说就咋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甭操这个闲心。”说完,我就带着张艳她们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路上,张艳问我,难道就一点都不怕那俩警员给我穿小鞋,毕竟‘耳边风’是最容易吹出事儿的。而且王局三番五次被周九戏弄,保不准就会把气撒到我身上,万一给扣上个‘私通境外罪犯’的高帽子,那可不是儿戏。
  我说:“王局要是想办我,刚才咱们一出虫洞,他就动手了。他要是不想办我,就算是那些警员说破大天也没用。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对王局还是有点价值的。”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有底气,还有很重要一个点,就是柳主任。当初在太平间,柳主任三番五次在我耳边提起‘私事’,也就是柳生和甄静云那档子事儿,以后少不了我出谋划策。所以单凭柳主任这层关系,王局就不会轻易动我。
  一离开长青山,我们便马不停蹄赶回青市,先用黑布将门窗全部遮死,然后把棺材推到客厅中央,在打开棺盖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浓烈腐臭味的黑烟腾空而起,熏得我们不自觉后退数步。
  短短几天时间,张坚强已经彻底变成了行尸,皮肤煞白,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呈酱紫色,拔开嘴皮便能见到锋利的犬齿。
  由于是大白天,阴气较弱,所以这个时候的张坚强正陷入沉睡。
  看着面目全非的张坚强,周碧莹忧心忡忡:“军哥,强子哥还能救回来吗?”
  我一边掏吉凶太岁,一边回答:“我也说不好,虽然吉凶太岁具有神效,但强子现在已经不是尸毒攻心,而是彻底尸变,就算是帮他恢复意识,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我这话,一旁的张艳眉头一皱,轻声问道:“难道像狼人一样,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嗜血变身?”
  这事儿我也说不好,上次张坚强尸毒攻心,就算是用山心井水也只是让他恢复意识而已,体内的尸毒并没有清除干净。这吉凶太岁虽然是稀世珍宝,但绝不会比山心井水高级到哪去,所以完全驱除尸毒是不现实的。不过只要张坚强能够恢复意识,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大好消息。
  因为张坚强现在处于‘沉睡’状态,无法吞咽。所以我干脆把吉凶太岁切片熬汤,然后让张艳去隔壁小诊所买了个输液器,直接把药汤输入血液中,这样吸收的会更彻底。一切搞定,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趁着这个空档,我让张艳和周碧莹留下来守着张坚强,然后把秦教授叫到屋外。
  还没等我开口,秦教授便抢先道:“你叫我出来,恐怕是为了镀金婴尸的事吧?”
  我叹了口气:“自打甄静云那娘们把镀金婴尸寄给咱们,算起来也有段日子了。镀金婴尸乃大凶大邪之物,按理来说,肯定会妨我们,可这段时间虽然磕磕绊绊,却也顺风顺水。所以我推测,那镀金婴尸‘法效’已失,里面八成已经被掏空了。如果无相宝典真在里面,那咱们必须尽快处理掉,否则风声走漏,可大不妙。”
  秦教授点点头:“不错,像我们这种修道不修术之人,对镀金婴尸自然不感兴趣。但凡是感兴趣者,皆是心术不正且道行高深之人。一旦这些人盯上我们,可比那些荫尸僵尸凶险得多!”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僵尸虽凶,但却不具主体思维,只能归类到‘野兽’,就算是斗不过还可以逃得掉。可那些道行高深之人,驱尸斗尸都是寻常的本事,就像是远程遥控一样,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
  就在我犯愁,该怎么处理镀金婴尸的时候,秦教授突然想起什么,小声嘀咕:“甄静云精明得很,怕是一早就知道镀金婴尸的秘密,她将镀金婴尸交给你,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提到甄静云,我心里就不痛快。这娘们明明是我大姨子,可每次都把我往死里坑,偏偏又坑的我无从发作。就像秦教授说的,甄静云把镀金婴尸交给我,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可至于她有什么目的,我却毫无头绪。
  我向来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没意义的事儿上,既然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多想。我跟秦教授一合计,这镀金婴尸不能毁,万一风声走漏,有人找我们麻烦,直接把镀金婴尸交出去保命,是最好不过的。既然不能毁,那就藏起来,按照秦教授的说法,藏东西最好的地方是庇荫避阳之地,这种地方就算是道行再深的人也算不出来。
  而整个青市,唯一称得上庇荫避阳之地,便是龙水路派出所。
  一开始我不太明白,派出所向来是极阳之地,怎么可能和庇荫避阳挂上钩?结果去了一看才明白,原来这派出所已经濒临‘散货’的边缘了。一栋三层小楼,外加一个不到一百平的院子,便是这派出所的全部规模。
  里面杂七杂八的人员全加起来,总共才六个人。与其说是派出所,倒不如说是执勤点。
  就这,还挺敬业,我俩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值班的老民警给拦了下来。没辙,我只能把王局这尊大神给搬了出来,反正我是想通了,既然这老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办我,那我自然要把他的价值挖掘殆尽,不必客气。
  老民警一开始不太信,毕竟我穿的也不算‘贵气’,说起话来还带着一股东北大碴子味,怎么可能跟王局那种大人物扯上关系。直到我把王局的电话号码翻出来,让他们所长看了看,这才相信。
  俗话说,上面有人好办事儿。得知我跟王局‘关系匪浅’,连所长都对我特别客气。一听说我我要来着存一样东西,没有半点犹豫,满口答应下来。
  我把装着镀金婴尸的檀木盒子塞到所长手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妥善安放,决不能打开看。

☆、第110章 特聘顾问

  所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蛀牙很严重,连门牙上都有俩窟窿,再加上皮肤黝黑。笑起来跟山西煤矿工似得。不过为人倒是挺不错。热情客气,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这事儿交给他准没错。
  我心里一阵感慨。就在年初,我还在大兴安岭扛着锄头修理地球。眨眼之间,竟然混到这种地步,这便是时来运转吧?
  结果我刚想到这,甄甫玉就在旁边提醒我:“相公,甫玉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可千万别觉得这是你时运旺,别忘了你是出马仙,阴阳皆损。一时的得意,换来的可能是大麻烦。”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阵郁闷,这事儿我又不是不知道。让我乐呵乐呵不成吗?非说出来干啥,这不是给我心里添堵吗。
  算了,装‘B’虽好,但却不能贪杯。事情交代清楚,我也就准备撤了。而就在我和秦教授往大门走的时候,审讯室里突然传出的一声暴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虽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但骨子里还是个升斗小民,改不了‘爱凑热闹’的天性。当时也没多想,屁颠屁颠的凑到审讯室窗前,伸着脑袋往里瞄。
  里面统共就俩人,一警一犯,警员三十来岁,虎背熊腰,很有煞威。犯人则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身材来看,个子不低,至少也得有个一米八。但这会儿却缩成了虾米,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颓废,警员问他话,他也没啥反应。
  我觉得无聊,刚要转身离开,身旁的甄甫玉却突然开口说道:“相公,那男人身上的阴气好重。”
  闻言,我一愣:“怎么个意思?”
  甄甫玉伸手一指犯人:“相公,你看他头顶,是不是环绕着一团黑气。”
  我仔细一瞧,还真是。通常情况下,人头上有五种气,红、蓝、绿、白、黑。若是环绕红气,说明时运正旺,通常是刚结婚,或是刚生孩子的人才头悬红气。蓝气则代表将要升迁,飞黄腾达。绿气是感情出现了问题,白气是家里出现病灾丧事,而黑气则说明被邪物妨了。
  这个犯人头上的黑气特别重,而且聚成一团,说明前不久他刚跟脏东西‘亲密接触’过。
  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虽然我不怎么爱出马仙,可一旦涉及到‘邪物’,我就会特别感兴趣。恰巧守门的老警员提着暖瓶路过,我赶紧身手把他拦下,笑道:“大哥,这人犯什么事儿了?”
  老警员往里瞄了一眼,一看到那个犯人,脸色就阴了下来,没好气道:“他啊,杀人!”
  秦教授适时问了声:“杀的什么人?”
  杀人其实也是有门道的,杀精壮的男人和女人罪过相对较轻,而杀孕妇、孩子、老人、残疾,罪过则特别重。据《山中奇录》中记载,杀这几种人的恶人,死后会经历数道地狱才能洗净身上的罪业。
  而且杀这几种人特别损阴德。
  人身上有阴德和阳德,两者是相互平衡的,无论过强还是过弱都不是好事儿。一旦阴德损的太重,活着的时候就会特别倒霉,而且容易碰到脏东西。死了也难以投到好胎,通常都投到畜生道。
  老警员似乎特别愤恨那个犯人,一提起来,眼睛直冒火。他越是这样,我和秦教授就越感兴趣,一番追问之下才把事情的始末弄清楚。
  这个犯人叫吴昌业,三十六岁,安市人,是个高中英语老师,三年前才到青市任教。说起来,这人也算是个人生赢家,老婆比他小六岁,年轻漂亮,而且特别有能力,自己干了个小买卖。五岁的儿子也聪明伶俐,人见人夸。街里街坊,没人不羡慕他家的生活。
  可就在昨天晚上,所里突然接到群众报案,说是永州路23号发生了人命案。当时所里能调度的全都去了,结果到了一看,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整个客厅像是被血泡过一样,到处都是通红一片。吴昌业的老婆,被斧头砍成了碎块,散落的到处都是。而吴昌业的儿子,则是被掐死在浴缸里。连他家养的波斯猫,都被用电话线绞死。
  当警员找到吴昌业时,发现他正坐在自家书房里发呆,手里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斧头!
  老警员脸色特别激动:“要不是这事儿闹得太大,刑警队马上就过来接手处理,我非把这畜生揍得满地找牙不可!还特娘的老师呢,要我看,就是一牲口!”
  见老警员这么激动,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秦教授特别能沉得住气,搓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问道:“这个吴昌业,有没有精神病史?”
  老警员啐了一口:“要是有精神病,他能当得上老师?我看,他就是好日子过够了!”
  我虽然事先就知道吴昌业被脏东西妨了,但我却并没有告诉老警员。一来是自打新中国成立,就不允许有‘脏东西’,要是贸然开口,往小了说,那是怪力乱神,封建迷信,往大了说那可就是颠覆社会核心价值观。二来,这种例子并不罕见,很多毫无征兆就举起屠刀的杀人犯,其实有一部分就是被脏东西妨了,无意识杀人。
  放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杀人者肯定是无辜的。可要是放在‘现下社会’里,那就是黑白分明,杀人就是杀人了,没什么可以周旋的余地。上了法院,总不能辩护说是被鬼上身,这要是传出去,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这种事儿,我和秦教授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没打算多管闲事儿。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两辆警车却把我们给堵住了。紧接着下来六个警员,其中还有两个荷枪实弹的特警。不用想,肯定是来接管吴昌业的‘上级’。
  我和秦教授刚要绕开他们,一个熟悉且令我心惊肉跳的嗓音响起:“赵文军,你怎么在这?”
  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六个警员之中,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王局!
  说实话,我见到王局,比见到僵尸都害怕。后者能打则打,不能打则跑。前者,能打也不能打,想跑也没机会跑。
  秦教授一看是王局,很识相的退后几步。我一看指望不上秦教授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陪着笑:“哟,王局,咱俩还真是有缘分,总能碰到。”
  王局瞥了我一眼,不耐烦道:“少扯淡!我问你话,为什么在这!”
  实话肯定不能说,可编谎话却得编的有技术性一点,否则一眼就能被这个老油条拆穿。思前想后,最后我把注意打在了吴昌业身上,故意压低声音,伸手指了指审讯室:“我是为他而来。”
  闻言,王局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老狐狸惯有的笑容:“呦呵,巧了,我也是为他而来。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敢怠慢,赶紧开始头脑风暴,胡扯海咧,说是我们恰巧路过这,感受到这派出所里阴气环绕,觉得可能有什么冤假错案,就进来瞧瞧。反正怎么玄乎,怎么不真实,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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