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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头皮发麻,要是阳光晒到老雕,一准儿诈尸!我赶紧冲张坚强大吼:“强子,快!扶住棚子!”
以前‘阳光’是我们斗尸的王牌,现在却成了最要命的东西。我和张坚强手忙脚乱的扶住棚子,直到怪风消失了才敢松手。
躲得远远的周碧莹小声嘀咕:“军哥,这风好怪啊,就这么一阵儿,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雕,没吭声。秦教授脸色也相当凝重,说道:“这是老天爷的警示!一旦有了不得的邪物出现,天相也会随之大变。先风、后雨、最后是雷。一旦出现惊雷,说明这邪物已经成精了,到那时,恐怕就只有用火炮来灭了。”
“那刮风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秦教授开口,我便低声道:“风说明,有人要死!”
我这话一出,张坚强和周碧莹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问道:“谁?”
这个我也说不好,总之谁都有可能!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换棺镇尸。我从上面抓住老雕的肩膀,张坚强抬着他的腿,把他从棺材里拖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檀木棺中,盖好盖子。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墨斗弹成渔网装,将整个棺材完全罩住。
这次我们没有下葬,而是直接让人运来大量白石灰,卸在棺材上,然后拍严实,做成一个‘椁’。
☆、第71章 老乡
而后,将遮阳棚撤掉。虽说现在阳光的效果大不如前,但却可以驱散周围的阴气,帮助棺椁镇住老雕。
一切搞定,我感觉筋疲力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就在这档口,一阵熟悉且陌生的嗓音出现在我耳边:“你们在干什么?”
我转身一看,发现来者竟然是柳生。像他这种长得帅,有实力,有财力,又有魅力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都是万众瞩目。一露面,周碧莹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小脸红扑扑的,像是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相比之下,我和张坚强则犯了男人的通病,对帅哥充满敌意。
等我把老雕的事儿一说,柳生立刻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们,毕竟像他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绝对不会相信天底下还有这等奇事。就算看到我们身后的石灰堆,他也仅仅是将我们的所作所为联想成工程施工前的风水探测,自始至终都没当回事儿。
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后,临走扔下一句话:“虽说静云把这工程交给你们了,但你们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要是干砸了,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当初他把我关进号子里。折腾得我够呛,现在又来耀武扬威,着实气人。张坚强的脾气急,好几次都想冲上去干他一票,还好被我和秦教授给按住了。认怂和识相只在一线之间,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是把事情搞大了,我们这辈子也甭想离开青市了。
眼看着柳生开着奥迪绝尘而去。张坚强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口:“牛气啥呀,有本事去大墓转一圈,随便蹦出个啥。都能把这鸟人吓得屁滚尿流!”
秦教授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说这么多有啥用,忙活了一晚上。又累又饿,有生闷气的闲工夫,还不如出去吃点东西呢,你们去不去?”
一听说吃东西,我和张坚强立刻把柳生抛到脑后,跟着秦教授屁股后面就往外走。周碧莹本来是不饿的,可一姑娘家家守着老雕这么个凶物,心里实在是没底气,所以也跟着我们一起撤了。他丽吉血。
随便吃了点豆浆油条,秦教授提议先回去睡一觉,晚上再去盯着。我担心出岔子,所以让他们先去旅馆,我一个人盯着,等晚上他们再来换班。往回走的路上,我就觉得心里不太对劲,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甄甫玉见我心事重重,就安慰我:“相公,你也不要太担心,就算是老雕成精了,也自有老天收拾。”
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鬼城。毕竟这地方以前就是一片凶宅,死了不少人,阴怨之气极重。我估摸着老雕这次尸变,肯定也和鬼城有关。我不明白,甄静云在意的是八十龙脉图,直接从老雕脑子里取出来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把他弄到这?
难不成鬼城下面就是邪龙脉之一?
起初我觉得很有可能,可转念一想,鬼城旁边就是四武镇,如果真是邪龙脉,早就把四武镇妨的鸡犬不宁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些破事儿,剪不断理还乱,搞得我神经兮兮的。
一走到鬼城大门,几个看守的警察就冲我招手。起初我还以为跟我打招呼,结果走近了,才知道刚才有人来找我。简单描述了一下,来得是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岁出头,短发,眉心有条刀疤。女的二十郎当岁,长得挺漂亮,扎着一个大辫子,抄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
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是谁,索性也就不再胡猜,见了面自然分晓。结果等我走进去,一看见他俩,当场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俩竟然在扒石灰堆!
“住手!”
我当时想都没想,张嘴就吆喝了一嗓子。紧接着跑到跟前,一把将他俩推开,低喝道:“你们俩干什么!知不知道这下面埋着什么东西,瞎整小心丢了命!”
我心里这个后怕,幸亏没跟秦教授他们回去睡觉,否则这事儿可就闹大了。在我的追问下,我得知,这男的叫马宁,女的叫周九。跟我是老乡,家里闹了点怪事儿,听说我听懂门道,特意跑到这来找我拿主意。
我挺不高兴,拿主意就拿主意,扒我石灰堆算哪门子事儿?要不是看在同乡的份儿上,我早把他俩给轰走了。
就在我生闷气的时候,甄甫玉突然拉了拉我袖子,在我耳边小声道:“相公,我觉得这俩人不对劲,尤其是那个女人,身上的阳气特别旺。”
虽然女人的体质属阴,但只要是活人,身上就会有阳气。但通常情况下,女人的阳气要比男人弱得多,这也是为什么女人更容易碰到脏东西,而且死后也更容易化成怨灵。按甄甫玉的说法,人身上有三盏明灯,额头一盏,双肩各一盏。左肩通灵,灭之见鬼;右肩通气,灭之招疾;额头通心,灭之身亡。人是看不见这三盏灯的,只有鬼能看见。我身上的三盏灯,顶多是豆粒大小,而这女人身上的灯却大的像灯笼。
这种人,不光脏东西妨不到她,就连疾病也很难沾染,命相当硬。
经甄甫玉这么一说,我立刻对周九产生兴趣。仔细打量,发现她站姿异常挺拔,透过身上的牛仔裤体恤衫,可以隐隐约约发现她的皮肉非常紧实,再加上那双难以掩饰的锐利双眼,我敢肯定,她练过武!
见我一直盯着她看,旁边的马宁故意咳嗽了两下吸引我注意力,然后把他俩的来意说了一遍。大体意思是他家祖坟迁移,结果一动土家里就被闹得鸡犬不宁,短短半个月,已经死了两个亲人了,想问问我,是不是惹怒了祖先,遭报应了。
我问他:“你祖先是常规土葬,还是火化以后才下葬的。”
马宁一笑:“既然是祖先,当然是常规土葬。”
我点点头,又问:“是竖葬,还是平葬?”
“怎么,这也有说法?”
在我们出马仙,下葬的规矩可海了,要是下葬的方式不对,轻则家道中落,重则家破人亡。就拿这竖葬和平葬来说,前者是立着棺材下葬,所以死尸进入地下之后,也是呈‘站姿’,暗喻人未亡。这种方法多是为后代子孙求运势,但也因为是站立姿态,这种墓葬常常诡变,入土就不能再碰。相比之下,平葬虽说不能旺运,但却相对安全许多。
马宁说是平葬,而且是前有照后有靠,大白话就是前面有水,后面有山,属于风水极佳的位置。
这我就想不明白了,既是平葬,又是风水上乘,就算常规土葬,灵运尚在,那也是瑞尸,破土迁棺不应该会惹出乱子。我问他,有没有可能是别的原因造成的,结果他一口咬定,就是跟迁棺有关。
就在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一直闷不吭声的周九突然来了句:“要不然你跟我们回去看看?”
我一口就回绝了,不是不帮忙,实在是眼下抽不开身。要是再来个马驴周十扒我的石灰堆,我可受不了。
这俩人倒也一根筋,见我抽不开身,非要留在这等着我。我怪外抹角警告了他们好几次,这石灰堆里的东西了不得,可他俩就是不会意。没辙,愿意作死就死吧,反正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我坐在石灰堆旁边守着,他俩则随便找了间烂尾房乘凉。结果没过多久,我就听见马宁在里面狂笑起来,进去一瞧,发现他手里竟然捧着个金锭子,说是刚才在烂尾房里溜达捡的。这哥们还挺仗义,说是见者有份,要跟我平分。
我心想,拉倒吧,这铁定是附近怨灵的买命钱,我可不触这个霉头。
等我把买命钱这档子事儿一说,这家伙竟然没有丝毫在意,当着我的面就把金锭揣进兜里,笑道:“有周九在身边,不怕。”
一听这话,我立刻觉得不太对劲。心里琢磨,既然这个周九这么能耐,你何必不远千里来这找我?直接把她领回家,当成佛龛供着,还用怕迁棺那档子事儿?
不过虽说觉得蹊跷,但我也摸不透他们的真实想法,只能当是多虑了。
约莫下午三点来钟,张坚强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先是装模作样的观察了一遍石灰堆,说是我守尸有功,给我口头几个三等功。要不是他来的时候顺道给我带了个盒饭,就凭这个嘚瑟劲儿,我都得踹他。
我吃饭的档口,张坚强坐在我旁边,嘀嘀咕咕道:“柳生是不是又来过了?”
我摇摇头:“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张坚强耸耸肩:“我看外面停了辆货车,还以为是柳生派来送货的呢。”
照他的意思,既然柳生认为我们是来干工程的,自然要给我们送一些干工程需要的材料工具啥的。我觉得他的思维很奇葩,先不说这工程八字没一撇,就算真干,也犯不上柳生亲自插手。
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我也瞧见那辆货车了。
☆、第72章 血雨倾城
货车的样子在大脑中一闪而过,应该是个冷藏车。我还以为是马宁和周九开的,可转念一想,那车牌是青市本地的,所以自动排除掉了他俩。也没继续细想。在石灰堆旁边又坐了一会儿,嘱咐张坚强把石灰堆盯紧了,我就回去睡觉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后半夜凌晨两点多,要不是周碧莹心急火燎的把我叫醒,估计得一觉到天亮。
睁开眼睛一看到周碧莹,我就意识到情况不妙。这丫头满脸灰土,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水,全都粘连在一起。我抓起一撮头发往下一撸,挤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军哥,你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发生什么了?!”
“强子哥他……他……”
一听到张坚强出事儿了。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抓着周碧莹的手,低吼道:“快说,强子到底怎么了!”
“他被那两个人给打伤了,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我整个人都懵了,就睡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慌乱之余,我忙问周碧莹老雕怎么样,听说老雕暂时没事儿,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赶紧跳下床,连上衣都没穿,心急火燎的就往鬼城跑。结果到了一瞧,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些警察也不知道都去哪了,周围静悄悄地一片。就在我纳闷之际,里面突然发出一声暴喝。
“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敢肯定那是张坚强的声音。赶紧往里跑,远远地,我就瞧见张坚强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砖头。抡圆了就往马宁脑袋上拍。结果被马宁一个高鞭腿踢中手腕,砖头脱手而飞,紧接着一个后摆腿,正中肚脐眼,张坚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才停下,嘴里一个劲儿的往外呕血。
而秦教授,则早已陷入昏迷,硬挺挺的躺在石灰堆旁边。
当我的视线全部集中到石灰堆上时,我惊骇的发现,石灰堆已经被扒开了,檀木棺材露出大半,而周九就站在棺材旁边,冷冷的看着我。
瞬间,我全明白了,这俩人压根就不是来找我拿什么狗屁主意,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老雕来的!那辆一直停在外面的冷藏车,八成就是他俩用来运老雕的!之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动手,肯定是忌惮外面那些警察,想先想办法把他们打发走。
我站在距离他俩不足两米远的地方,咬着牙,低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周九没说话,一旁的马宁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一字一顿道:“还记得虎头吗?”
听到‘虎头’二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过很多可能,但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俩人竟然和虎头一样,是混在中俄边境线上的亡命之徒!这些人,或许不如‘金三角的毒枭’、‘两广的走私贩’那么知名,但危险程度却丝毫不差。偷猎、盗掘、走私,乃至于杀人,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而且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他们除了要应对警方之外,还要与中、俄、朝鲜等多地黑恶势力争斗,每一个都是凶悍却又不失奸猾的悍匪!
甚至传闻,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当年‘胡子’的余孽后人!
我本以为虎头还活着,但马宁却告诉我,虎头早就死了,不光死了,因为身中尸毒,已经尸变了,现在被关在大兴安岭一个隐秘的地牢里。堂口里的老人说,取僵尸之心血做药引,以毒攻毒,方有一线生机。
得知他们的真实目的,我心惊肉跳道:“僵尸心血只是传闻,究竟有没有,没人知道!你们冒这么大的险,不光救不了虎头,还会害死很多无辜之人!”
沉默寡言的周九突然开口,声音冷若冰霜:“就算是机会再渺茫,我也要试一试,拦我者,死!”
我心里很清楚,这母老虎极度危险,普通人落在她嘴里,估计连骨头都能嚼碎。但在我眼皮子底下把老雕抢走,我决不答应!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请仙上身!在甄甫玉进入我身体的刹那,相隔两米,我却能清晰的听到周九的心跳声。她虽是个普通人,又不会道术,但与老雕近在咫尺,却没有半点慌乱,心跳平稳的吓人。
就在我准备出手之时,马宁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听说你是出马仙,会些歪门邪道?我就想看看,你和我手里的家伙,到底哪个更有能耐!”
我转身看向马宁,惊讶的发现,这家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仔细一瞧,竟然是一把勃朗宁手枪!记得我七八岁的时候,在我那个当过‘小队长’的表舅公家里见过这种手枪。九十年代制造,解放前流入国内,后膛装填,单发操作,采用十三发可拆卸式双排弹夹,只有肩上有军衔的人才有资格配备这种手枪。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不敢轻举妄动,或许这玩意儿伤不了甄甫玉,但要我的小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见我僵在原地,马宁脸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什么狗屁出马仙,在我看来,你跟dao墓贼、蛊巫、茅山道士一个德行,就算是再厉害,也抵不过一颗小小的子弹!”
我被马宁吃的死死的,眼睁睁的看着周九把整个棺材挖掘出来,却无能为力。而就在周九准备去开冷藏车,把老雕运出去的时候。突然,刚才底气十足的马宁,手腕猛地一抖,手指触发扳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虽然弹道往上偏了一点,没射中我,但还是把我被吓了一跳,低吼道:“你娘的,老子都不动了,你还开枪干球?!”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现场死一般的寂静,马宁居然没有半点反应。我意识到不太对劲,眯着眼仔细打量他,发现他瞳孔放大,眼神呆滞,整个人僵在原地。片刻之后,他缓缓转身,向身后的烂尾房走去。
“马宁,你怎么了?”周九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小声喊了一嗓子。
见马宁没回应,这娘们还以为是我搞了什么鬼,立刻调转矛头指向我,脚尖快速连点几下,眨眼之间就到了我面前,双手伸向后腰往外一拽,两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出现在手中,随着寒光一闪,直奔我喉咙而来。
这娘们虽然厉害,但比起勃朗宁可差远了,甄甫玉控制着我的身体,直接往后一仰头,轻描淡写躲过匕首,紧接着一个提膝,直接撞在周九的小腹上。她闷哼一声,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是一个扫腿,题中我的小腿肚子。瞬间像是被钢筋抽中一样,疼得我直抽凉气。
趁着我身体踉跄的空档,她左手持匕首刺向我的下肋,右手则砍向我的脖子。这么近的距离,退无可退,紧要关头,甄甫玉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手腕,轻轻一扭,周九便发出一声闷哼。等再伸手去抓她的左手时,却为时已晚,手掌与锋利的刀刃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虽说是甄甫玉在斗她,可受伤的却是我。再来几个回合,非交代在这不可。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跟她拉开距离,大喊道:“疯娘们,要是再打下去,马宁必死!”
本来周九还想乘胜追击,一听这话,立刻停下,冷着脸:“你什么意思?”
我问她还记不记的白天马宁捡的那块金条,当时我就警告过他,那是怨灵的买命钱,拿不得,可他不听。现在必然是被怨灵附身了,估摸着会和其他受害者一样,吊死在烂尾房里。一听跟我没关系,她调头就往烂尾房里跑。
我一看机会来了,根本没管她,几步跑到棺材旁,一边往上盖石灰,一边冲早已经吓傻了的周碧莹大喊:“快打电话!甭管是警察还是甄静云,总之赶紧让他们过来。我自己一个人斗不过她们俩。”
周碧莹手忙脚乱的拨电话,可报警电话全都占线,又没有甄静云和柳生的电话号码。没辙,我只能让她先去镇上找人,把张坚强和秦教授先救出去。
几乎是她前脚刚走,烂尾房里紧接着就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敢肯定,那是周九发出的声音!我心里一阵冷笑,娘的,我打不过你,不代表你就能称王称霸,烂尾房里面的怨灵,可比我凶得很!
而就在我幸灾乐祸的时候,甄甫玉却突然跟我说:“相公,快去帮她!”他丽吉巴。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好气道:“帮她?我不帮怨灵一起搞她就不错了。”
甄甫玉脸色急切,就连嗓音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