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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怎么能让这个消息泄露出来?这可能会毁掉她的政治生命。”
爸爸摇头。“现在,这种事情用不着如此隐藏了。福特、通用汽车、拜耳公司,都承认过类似的事情,他们照样发展得很好。的确,这份报告会让他们尴尬,但并非毁灭他们的致命因素。记住,那是她的父亲,不是她。她可以洁身自好,离他远远的。告诉大家这件事是多么可恨,她和她父亲是完全不同的。”
我把毛巾扔到衣橱的底板上。“如果他们完全不同,为什么她要与耶利米·吉布斯见面?”
爸爸的眼光移到枪上。“这就不知道了。”
苍白的碎片不断幻化——刚入梦境却突然醒来!我依然疲敝不堪,依然紧张害怕。爸爸在椅子上轻轻打着呼噜。手枪放在地上。想到大卫可能会打电话来,我赶紧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才想起手机没电了。
我轻轻地走进卫生间,往脸上泼冷水。突然,镜子里我的身后出现了一张脸。我吓了一跳,然后才意识到那是爸爸。他双眼充满血丝,一脸白色的胡茬。我用手去摸他的脸颊。
洗漱完毕后,他走进厨房,拿出一个碗、一些面粉、牛奶、鸡蛋。我小的时候,他常常在特殊的日子里做薄煎饼。不是杰迈玛大婶1那种厚的。他做的是很脆、很薄、淡黄色的薄饼,饼子卷起来,里面塞进果酱,上面撒些白糖。
我并不觉得饿,但仍然狼吞虎咽地吃了四个薄饼。还有两杯咖啡。收拾完桌子,我收起自己的东西,并把那份传真装进包里。
“你要做什么?”
“我不能呆在这里。我已经给你带来太多危险了。”
“要去哪儿啊?”
“我必须把这份文件藏在安全的地方。我还得提醒大卫——”
“艾利——”他停住了。他知道劝我是没用的,于是拾起地板上的手枪。“带着这个。”
我咽了一下口水。“不会用,反而会搞砸的。”
他示意我过去。取出弹夹,向我演示如何装入弹匣,移动滑套,装上一发子弹。然后教我如何瞄准。
我小心翼翼地把枪放进包里。“如果今晚没有你的消息,我就报警。”
我吻了他一下,然后溜出门去。
* * *
1 杰迈玛大婶,早餐品牌
第47章
回到小区附近时,已经没下雨了。我四下观望,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到了车库门外,也仔细听听。什么也没有。我一步跨两梯上了台阶。厨房里,电话答录机的指示灯不住闪烁。
大卫的声音穿透了寂静。“我今天下午到达你那儿,请留言在哪儿找你。”
糟糕!如果有人窃听——当然有人在窃听——他们就会知道他会到哪儿;立刻删除!
我冲了个澡,换上了牛仔裤和T恤衫,然后下楼到了厨房。在壁柜里翻了一阵,拉出来一个塑料袋;把那份传真仔细地装了进去,再用扣式扭线环1把它扎紧,然后走出屋子。
天空乌云滚滚,预示着又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临。我两眼扫过草地、皂荚树与常绿灌木下面的凤仙花花圃。花圃后面,房屋地基处有一口采光井2,窗井上遮盖着半圆形的塑料井盖,井盖被那些紫杉遮掩了一部分——我几乎忘记了还有这么个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探脚于花丛之间,鞋底沾满了泥土,靠着窗井那堵墙挤过去,同时试探着避免紫杉锋利的细刺。我弯下腰费力地拉起井盖。5英尺深的井底是一层砾石,混杂着多年累积的草坪杂碎:树叶、细枝以及腐烂程度不一的杂草。我迅速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跳了进去。
我们搬进来以前,这窗子就是关好并漆过的;此刻覆盖着不少的蜘蛛网,有的还是最近才接起的。我尽量不碰着它们,小心地把一层石子和树叶刨到一边,然后蹲下,把塑料袋放进去,再盖回那些石子与树叶,确保看起来没有人为的痕迹;然后双手撑着井口爬了上来。再一次查看院子和前面的街道。没人。我放回井盖,回到屋里。
先把鞋底泥巴剔除干净,然后把家里全部查看一番。屋里空阔安静,沉默中似乎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只等一声令下,便会爆发出生命活力。我踮起脚步上了楼,打开了电脑,滴滴哔哔之声顿时刺穿了寂静。打开搜索引擎,搜索布拉格的图片。几秒钟内,屏幕上便出现了12幅小图。下拉滚动屏幕,出现城堡、政府大楼,甚至大卫说过的那座钟塔。我跳转到另一页。
第三页上的一个镜头让我注目。下面注明“布拉格:查尔斯桥,”是长镜头拍摄的一座鹅卵石路桥。点击那张缩略图,大图立即出现。背景中有一座小山丘,山丘最高处是一座城堡;桥与城堡之间是一片建筑物,有些屋顶呈红色。
旁边的文字说,这是查尔斯大桥与赫拉特洽尼城堡。城堡起源于中世纪,数世纪以来,经过了历代君主及诸侯的扩建;现在它高耸于城市上空,成了昔日奥匈帝国的纪念物。大桥就在它前面,巴洛克风格的圣徒雕像群夹道而列。此桥修建于1342年,而其木结构部分,则可追溯至公元900年。
突然一股电流掠过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我认识这座桥!尽管这是一个远景,我见过的那张照片是中景,却是同一个位置。露丝家那张照片里砸脑袋就站在这座桥上。砸脑袋、女人和婴儿。城堡为背景。
我保存图片,并启动打印机。二战期间,砸脑袋在布拉格,库尔特也在那儿。这可不仅仅是荣格心理学上的巧合。我点击“打印”。打印机蹒跚着卷进了一张白纸。
图片慢慢地吐出时,新一轮大雨滂沱而下。我关上窗户。叉子一般的闪电烧焦了天空,炸雷落向头顶,犹如山崩地裂。冰雹击打着屋顶。灯光闪烁了一下。两下。然后全灭了。显示屏全黑,打印机停止。满屋陷入沉寂,先前所有的滴滴声、嗡嗡声、震动声全都变成了可怕的寂静。
我下楼进了厨房,拉开装杂物的抽屉。那次遭窃时,手电筒摔坏了,可我从未更换。我正在心里责备自己办事怎么如此拖沓时,突然间,“砰”地一声打破了寂静。
我一下子僵住,手臂伸在抽屉上方一动不动。
又是“砰”地一声。
还有“沙沙沙”的声音。
声音在屋外。
我向窗外窥视。
又一个叉形的闪电喷溅而出,把草坪照得通明。庭院里空无一人。然后只听得“哐啷”一声,好像是什么金属物品刮碰到了窗下的水泥地上。离房子太近了,看不见。我全身成扁平状紧紧贴着墙壁。真不该回家来!应该听多莉的。
手枪。
如果能拿到包,就可以拿到手枪自卫了。见鬼!我究竟把它放哪儿啦?
客厅里。我细看每一个角落。找到了,只需7步就可拿到。
我命令自己移过去。双腿纹丝不动。
又一阵重物触地的“砰砰”声。
恐惧刺醒了我瘫痪的双腿。我冲过去,抓起手提包,掏出那把柯尔特式自动手枪;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打开枪上的保险栓,把枪举到胸前。我呼吸急促、心跳剧烈!从猫眼里看出去——
福阿德站在门口,浑身滴水。
我一下子松弛下来,一把拉开门;但他看到我举着手枪,急忙后跳,双手高举。
随着一声金属物撞地的“哐当”,新一轮恐惧再次穿透我全身。福阿德怎么会知道我在家里?刚刚撞到水泥地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开门迎来的究竟是敌是友?
我紧握手枪。“你怎么在这儿?”
“遭遇了暴风雨。”他侧身靠拢他的手推车。
我依然紧张。
“我敲了门,可你没理睬。”
“我没听见。”
他猛拉着拇指。“我本想就呆在车里,可车窗关不上;看见你关窗户,才知道你在家的。”
风雨声太大,他是吼着说的。由于雨水直流,他的衣服紧贴着身子。
目光移到掉在地上的金属物体。眯着眼睛透过大雨,勉强看出是一把修枝的大剪刀。
终于放松下来。“进来吧。”我合上保险栓,把枪放在了茶几上。
他跟着进了屋。
我给他拿了一条毛巾。
毛巾从他头、脸、手臂擦下来,然后围在了脖子上。他盯住那把枪:“艾利,你遇到麻烦了。”
我看着地板。
“你的前夫?”
“不是。”
“女儿?”
我摇摇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对蕾切尔的强烈担心。
“你的新朋友?”
他脸上刻满了关切。
“我怎样才能帮你?”
“你不能。我甚至不该回家。”
“看来是大麻烦。”
我点点头。
“你也不能给我说?”
“和那个要我拍片子的女人有关。”
他眉毛一跳。
“那个种了很多玉簪花的女人,森林湖的?”
“不错。”他居然还记得,这倒让我吃惊。
“必须等暴风雨过了才能走。”
我看了一眼外面。层层雨幕抽打着草坪。狂风吹得窗户“嘎嘎嘎”地作响。我们走进厨房坐了下来。
喝第二杯咖啡时,电话发出了颤音。我知道不能接电话。很可能是玛丽安来的。或是罗杰。可如果是大卫来的呢?我盯着电话机。铃声继续响着——宛如永无休止。终于,电话录音启动。
“艾利,我是罗杰。玛丽安要我找你。她要与你碰头。她说事关重大。请给她回电话。”
话机咔哒咔哒地记录完毕,指示灯开始闪烁。
我与福阿德交换眼色。
* * *
1 扣式扭线环:缠绕在纸张、塑料或锡箔纸中的一小段铁线,作为扣件缠绕在一个或多个物品周围。
2 采光井:又称“窗井”,地下室外及半地下室两侧外墙采光口外设的井式结构物。采光井的作用主要是解决建筑内个别房间采光不好的问题。
第48章
黄昏时,雨逐渐停了,空气中还笼罩着一层粘糊糊的湿气。我把车停在养老院附近的沃尔格林大楼后面的停车场。5分钟后,一辆雪佛兰开了进来,环绕而行,慢慢停在我的沃尔沃旁边。
多莉开车。拉乌尔打开车门,我坐进后排。她开动汽车,向东边驶去。他俩都穿着黑色衣服。多莉的头发绑在后面,收在棒球帽里。
“你说对了,”我说。“玛丽安打了电话来,她要见我。”
“你没回她电话?”
“没回。”
“没错吧?你被人监视了。你家,你的电话,甚至是你的电子邮箱。”
“我的电子邮箱也被监视了?”
多莉点头。
想起凯伦和麦克收到的乱码邮件——他们还做得真彻底!
我们沿着里奇路穿过埃文斯顿。与橡树公园、布朗士区和贝塞斯达一样,郊区小镇总是比它们所依附的大城市更适合居住。
“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找我来帮你?”
多莉望着镜子与我对视。“首先是因为和斯库尼克有关。你曾说过他的事情,其中疑点不少;然后是大卫的出现,他看上去和玛丽安的父亲一模一样,而玛丽安的反应那么反常,这里面肯定大有名堂。”
“你也看出了?”
“我曾设法警告你。”
我想起她在玛丽安办公室里给我看保罗·艾弗森的照片。“但我们不知道你究竟了解多少,后来我接到斯蒂芬·拉蒙特的电话才知道。”
“拉蒙特?”我向前靠去。“你和拉蒙特合作?”
她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我离开竞选团队时,对外公布的是我辞职了。但拉蒙特知道我是被炒了。他并没说消息来源,但他的表情足以让我明白,是你告诉他的。”
我皱起眉头。“我不是故意的。他玩花招套出来的。”
“那不是他们本该做的事情吗?你知道,作为记者,他不算坏。”
“前提是你能忍受这类人。对了,罗杰正在找他;他好像消失了。”
拉乌尔清了一下喉咙。“他在执行一项任务。”
“为你们?”
“为他自己。主要是。”
“他跟我说有人一直给他发邮件,”我说。“匿名邮件。告诉他要密切关注玛丽安的竞选。知道是谁发的邮件吗?”
拉乌尔笑着说。“别担心。他很安全。”
“我当然知道这点。”我转向多莉。“这就是你离开竞选团队的原因?”
她握紧方向盘。“不。是沃林斯基。他逼我和他上床,我不干。”
我脑海里闪过罗克福德酒店的画面:多莉站在玛丽安房间外,脸上抽搐着,愤怒交织着苦恼。
拉乌尔握住她的手。
我往后靠在座位上。
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密歇根大街1。白天,这条位于橡树街海滩和康拉德·希尔顿酒店间的大街繁华热闹、光鲜亮丽,令人充满信心。但夜幕降临后,就大不同了。人群在阴影中进进出出,车辆缓慢爬行,鬼鬼祟祟的身影游荡于背街小巷。阴影中潜伏着一种邪恶、野蛮的力量,这种力量以骇人的舞姿,把激情与危险混合起来。1968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的抗议者在这一带与警方发生冲突;安德鲁·库纳南2也在附近追踪他的猎物。
多莉与拉乌尔正低声说话。
我打了个哈欠。
“很好,”拉乌尔对着后视镜说。“快到了。”
我伸展双臂。“我还有些疑问。玛丽安之所以雇用我,是因为我的能力还是因为她必须把我放在眼皮底下?”
“这点还不大清楚,”多莉说。“关键在于:谁曾经——谁现在——处于控制之下。”她转了个弯。“我只能这么跟你说,一开始说要做视频时,罗杰就马上提到了你。没有任何先兆。”
到了苏必利尔大街再朝东行驶,我看着窗外。“那么,他们最初雇我去拍片纯属偶然?”
多莉耸耸肩。
又一个荣格的巧合。
* * *
1 密歇根大街:芝加哥最繁华热闹的商业地段,高端商场齐聚,世界品牌荟萃。
2 安德鲁·库纳南,美国连环杀手,1997年三个月时间内杀害5人(包括著名时装设计师范思哲),位列联邦调查局十大通缉犯名单。
第49章
露天停车场里,一位弯腰驼背的老人接过停车费,并祝我们晚上愉快——笑口一开,满嘴无牙。走到两个街区之外的玛丽安竞选总部时,片片薄雾飘过,烟雾状的触须逐渐飘散。拉乌尔藏到了隔壁的意大利餐馆,他要在那儿望风;发现有人进入大楼,就拨打多莉的手机,响两声就挂断。
多莉用钥匙打开了大门,我们静悄悄地进入了窄窄的走廊。走廊太小,一个保安也藏不下;不过,指示牌上写着:本楼警报系统与第18选区直接相连。这牌子我以前并没注意到。
小小的电梯摇摇晃晃地把我们驮到了三楼。我竭力把恐惧和着唾液硬咽了下去。若不是想到蕾切尔可能处于危险之中,我绝不会被他们说服来搀和这事。“你能确定我们应该——”
多莉竖起一根指头紧贴自己的嘴唇要我闭嘴,接着把钥匙滑进锁眼;门倒是一下子就开了,但推门时却吱吱吱地响了几声。进去便听见门已锁上。进门处是一排电子按键。多莉轻轻触碰了4个数字,一个红色指示灯就变绿了。她松了一口气。我以前也没注意到这个警报系统。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离职以后密码还未改变?一阵担忧掠过全身。
接待处笼罩于黑暗之中,除了“滴答滴答”的挂钟走动声,一片沉寂。楼下一辆小车飞驰而过,飘出响亮而刺耳的重金属音乐。一副白色的耳机躺在大理石桌面上。我们绕过拐角。街灯透过饰有图案的玻窗,把鸢尾花的阴影扭曲地洒在地板上。接着我们从接待厅后排绕过,经过罗杰的办公室,多莉皱起了眉头。
几英尺外就是玛丽安的办公室。门关着。
多莉掏出另一把钥匙,插进锁里,开了门。一大片黑暗延展开来,我瞪大眼睛几秒钟以后,屋里的轮廓才逐渐从黑暗中分化出来。一头是玛丽安那张圆形的会议桌,椅子和沙发;另一头是办公桌,电脑显示器就在上面。多莉轻轻地走过去伸手到下面去开机。
机箱随即呜呜地响了起来。片刻之后,蓝色的微光洗刷着一切。我走了过去,深知时间极为宝贵。光标终于从沙漏变成了箭头。多莉刚点击玛丽安的邮箱,就被要求输入密码。
她键入STEEL,邮箱打开了,出现了一百多条信息。看来玛丽安从不删除,要不就是她的粉丝比摇滚歌星还要多。多莉和我浏览着邮件列表,在寄件人地址里搜寻吉布斯、圣约堂或教堂的字样。
接近列表底部时,我指着一个地址。
圣约堂!
多莉点开了这封信,我看到了开头几行。这是要求玛丽安详述其国内政策的,行文客观中立,单调乏味。许多组织在评估应该支持哪一位候选人时常常这样做。
多莉和我交换了一个眼色,并向我示意打印机。拉乌尔曾说过无论找到什么都要打印下来。我点击打印。
打印机嘎嘎嘎地响着,她继续滚动网页。底部冒出又一封圣约堂来的邮件。刚点击这封信,第一封信就打印完毕,她便伸手去拿打印件;想把它塞进包里;我突然呆住了——门外有响动!
多莉猛地转过头去,伸着脑袋倾听。
吱吱吱的声音。
有人在开外面的门!她脸上顿显恐慌。
“糟糕!我们上当了!快跑!”她低声喊道;立即冲到门口,身影随即消失。
我刚抓起打印机上那张纸,突然间,接待处灯光齐明,大厅如同白昼。已来不及逃出去,也来不及关电脑。我连忙藏到办公桌下面,旁边是交织成一团乱麻似的电源线,这些电线连接着一个闪着橘黄色指示灯的插线板,我摁了一下插线板上的总开关。一切顿时黑暗,一片沉寂。
只有踏过地板的脚步声!
我屏住呼吸,恐惧像锋利的刀刃刺透了我的皮肤。外面究竟是谁?多莉跑到哪儿啦?脑海中突然一闪:警报器密码其实早已修改,可多莉并未察觉到。他们很可能设计好了一套程序,让旧密码依然可用但同时激发警报系统。也就是说,他们早就怀疑她了,或许保留警报密码就是要引诱她自投罗网。
更多沉重的脚步声踏过地板。打斗声回荡在四壁。咕噜声,明显是男人的。一个愤怒的低声“臭婊子!”然后一声呻吟——女人的。
我发疯似地四面张望。办公桌的四面都没有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