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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你的年纪也就十五六的样子,怎么就能当上这个部落的首领呢?”我问道。
“因为我的阿贝鲁,是这个部落的老首领。再加上我娘在这部落里,为这部落做了很多的有益的事情,算是对部落有恩。所以我的阿贝鲁死了之后,部落就推我做了新首领。”莫卜卜解释道。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的汉话都是跟我娘学的,她懂的东西好多,你们看到外面的壁画了吧?那都是她亲手画的。”莫卜卜可能也是和鹊儿差不多,长时间没碰到对心思的人说话,见到我们颇感亲近,话也越来愈多。
看到提起莫卜卜的娘,这丫头满眼的钦佩之情。
我突然对这个鬼幽门人莫紫絮产生了好奇之心。便问莫卜卜:“既然你娘是汉人,那是怎么进入到这部落里的呢?”
莫卜卜说道:“以前的事,我娘不愿意提起。有些事,还是在我阿贝鲁活着的时候,我从他那里打听出来的。好像是当年我娘带着一些人,到戈壁上办什么事情,但是后来惨遭狼群袭击,再加上沙狼蛇的配合,将他们一群人团团围住。”
莫卜卜说到这里,我就想起来我们被沙狼蛇围困时的情景,至今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当时我们还没碰到沙漠狼,只有沙狼蛇。而莫紫絮她们还遭遇了狼群,后果可想而知。
莫卜卜继续讲道:“我娘她们虽然个个身手不凡,而且我娘还有一身道术,但是实在是寡不敌众,最后那些人都死了,就只剩下了我娘。但是我娘也失去了一条手臂,血流不止。”
“啊?你娘被咬断了手臂?”
莫卜卜点了点头:“当时形势很危险。就在那个紧要关头,阿贝鲁出现了。我们戈岩部落,善于训狼,特别是这种沙漠狼。阿贝鲁带人驱散了狼群,救了我娘。后来我娘就嫁给了阿贝鲁,生活了十几年。当时我们的部落,占据着那块绿洲,受到很多人的觊觎,每年为了保护这片绿洲,部落都要死很多人。后来我娘想了个办法,将这片绿洲隐匿了起来,最后才保证了部落的存在。所以部落的人也都很感激我娘。”
莫卜卜说完了这些,我才明白,为什么那天莫卜卜会救了我们。原来她们是懂得训狼之术的。
我点点头:“这么说,那天我们遇险的时候。你刚好经过那里。”
“我每月都要出去一趟,给部落采买物品和物资。那天刚好经过那里,就顺手救了你们。”
“每月都要出去一趟?”我思量着那句话,问道:“是阴历十五?你们也去鬼集市?”
☆、第八十九章 重逢鹊儿
莫卜卜点点头:“是啊,不过我们有时候去鬼市,有时候去阴阳店。”
一听莫卜卜说起阴阳店,我突然想起鹊儿。
鹊儿就是在夕阳客栈那里追击僵尸失踪后。我们才追到了这里的。
想到这里,我急着问道:“其实我们之所以找到这里,是因为我们的同伴失踪了。不知道你看到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没有?她应该是拎着一把长刀,在追击僵尸之类的东西。”
莫卜卜一愣:“啊?那女孩是你的同伴?”
我和陈喜精神一振。
我惊喜道:“这么说,你见过鹊儿?”
莫卜卜一笑:“看来我和你们还真是有缘啊?算上上次,我可是救了你们两回了。那姑娘现在就在戈岩部落。”
“啊?”我和陈喜惊喜万分。在进到空亡村的时候,我们也曾经幻想过鹊儿也在里面。
但是那个时候,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我们并没有对在这里找到鹊儿怀有多大的希望。只是锦黛说鹊儿在这个方位,我们才按图索骥,追过来的。
“鹊儿在哪?她怎么样?快带我们过去……”我和陈喜催促道。状共他划。
莫卜卜点点头:“跟我来吧……”
莫卜卜在前面走,带着我们走出了这间木屋。
外面部落的人,见莫卜卜带着我们。虽然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们,但是见到莫卜卜依然很尊敬。纷纷让路。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莫卜卜对鹊儿的事,还有什么没跟我们说。
莫卜卜领着我们在部落里穿行,我发现这里跟茫茫戈壁比起来,真的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不但绿意盈盈,而且我还看到了有很多鸟儿和小兽在树木中鸣叫穿梭。
部落里最常见的就是那种木屋。
莫卜卜绕过一片小的灌木丛,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单独的木屋里面。
我很兴奋,能在失散之后重新见到鹊儿。
一进门,我就感觉这屋子里很静,不像是有人居住。
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这木屋分里外间,莫卜卜指了指里面。
我和陈喜推开木门。走了进去。我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正是鹊儿。
我们跑过去,发现鹊儿脸色惨白,眼睛紧闭。
我回头问莫卜卜:“她这是怎么了?”
莫卜卜说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昏迷躺在地上了。不过她全身都没有受伤,但是就是一直昏迷,从我带她进来的时候,就是如此。”
我又问道:“那你在她昏迷的周围见到有别的人没有?”
莫卜卜点头说:“有啊,在她旁边躺着一个人,那人缺了一条手臂,穿着的衣服看起来很奇怪,像是被杀死了。”
我呼出一口气:“看来那个僵尸被鹊儿杀了,可是鹊儿为什么也昏迷了?”
陈喜伏下身,在鹊儿的身上闻了闻。
我忙问道:“你干嘛?”
陈喜摆摆手:“我应该知道鹊儿是咋回事了。她身上的气息。应该是那僵尸身上的尸气,鹊儿是中了尸气了。僵尸全身都是尸毒,连呼出的气体都有毒。鹊儿应该是不小心吸了僵尸的气,所以才会昏迷。”
“啊。这样?那我们是不是需要给她拔尸毒?不是说半生不熟的糯米好使吗?还是坟头草好用?我去弄……”我把我所知道的可以祛除尸毒的东西都想了个遍。
陈喜看了看鹊儿,摇摇头:“放心吧。如果是别人中了尸气,也许会很麻烦。但是鹊儿不同,你忘了鹊儿的身份了?半鬼人,她身上本身就有鬼气,只是被人气一直压制着而已。那尸气和鬼气,同属阴气,在鹊儿身上应该没什么大碍。你看鹊儿,呼吸平畅,我估计在过一段时间,那尸气就会被她身体吸收,到时候她就会醒过来。”
莫卜卜也说道:“现在的气味,的确比她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淡了许多。”
陈喜点点头:“你看,这说明,那尸气正在一点一点被吸收。我估计晚上之前,鹊儿就能醒过来。”
听了陈喜的话,我也暂时放下了心。至于鹊儿当时到底遭遇了什么,也只有等鹊儿醒过来之后才能问个明白。
鹊儿至少有了下落,我们也算是不枉此行。
看时间,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索性就在鹊儿的这个房间等待。
我也没忘记再次替鹊儿向莫卜卜道谢,她真是我们来到戈壁的贵人,几次不经意间的经历,就帮了我们几个大忙。
陈喜指着我,对莫卜卜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刘葵,不但是鬼幽门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堂主哩。”
莫卜卜一愣:“啊?真的呀?你是哪一堂啊?”
“大秦寺节堂。一次偶然的机会,算是误打误撞。”我应了一声,瞪了陈喜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嘴快。
“大秦寺节堂。我没听说过哦……”莫卜卜嘟囔着。
我反问她:“你娘是在哪个堂?”
莫卜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曾经问过我娘。我娘说她哪个堂也不是……”
“啊?哪个都不是,我听说的是鬼幽门分三梁七堂,你娘哪个堂也不是,那难道是三梁的人?不会是门主吧?”我大胆推测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娘对鬼幽门的事,一向说的不多。也不许我多打听。”
我又问莫卜卜:“你娘是鬼幽门的人,一定会道术,她教过你没有。”
莫卜卜点头:“教过,我娘说这戈壁上鬼魂众多,会些道术可以防身。”
“那……你娘身边,是否有类似骷髅一样的东西?”我继续问。
“骷髅?没有吧,我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东西。”
我点点头,这骷髅应该是每堂持有一个。莫紫絮既然不是某一堂的人,也不是堂主,那她肯定是不会有这骷髅的了。
这个时候,莫紫絮竟然像是一个谜一样。她有什么地方需要向自己的女儿隐瞒呢?我本身对鬼幽门的事也知之甚少。更不了解这个鬼幽门的历史是怎样的,是在怎样的一个背景下,成立了这么一个组织。
所以,鬼幽门的事,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新奇。
我突然想到莫卜卜说那壁画上的图是她母亲一手所画,便问莫卜卜:“你说你娘会画画,那个石壁上,我看到有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那也是你娘画的吗?”
莫卜卜点头。
我又问道:“那北斗七星,代表什么呢?”
莫卜卜又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娘也没说。不过我在我娘的房间里倒是见过这个图案。”
我心里一动,心想这个莫紫絮在这部落里生活了很长时间。身份略显简单,既然她画了七星北斗一定是有所指。那北斗七星既然莫卜卜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显然跟这个戈岩部落无关,那就是和鬼幽门有关了。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娘的房间看看?我想知道这个北斗七星到底和我们鬼幽门有没有关系?”我试探着提出了请求,毕竟要去人家母亲的房间,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莫卜卜生活在部落,性格也很大方,丝毫不扭捏。
她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对我娘的一些事,也很好奇。她都不告诉我,你要是能看出点什么,也算是给我解了疑了。”
说着,莫卜卜领着我们走出木屋,去她娘的房间。
我有点担心鹊儿一个人在这里,莫卜卜说道:“你放心好了。在这里我能保证安全,他们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进入那房间的。”
莫卜卜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身对那匹金毛狼说道:“鳌拜,你守在这里。”
我指着那狼:“鳌拜?它……叫鳌拜?”
☆、第九十章 辅
莫卜卜拍着那狼头:“是啊,怎么样?我娘说,鳌拜是满洲第一勇士,厉害的很。”
我点点头:“嗯。是厉害……被韦小宝给杀了嘛……”
陈喜笑道:“那特么是小说,历史上这人挺牛逼的。”
鳌拜晃晃脑袋,听话地跑回到鹊儿所在的房子门口,趴下了。
这鳌拜在莫卜卜的手底,温顺得像只宠物犬。但是它攻击起来,才变成了真正的恶狼。
这戈岩部落的训狼之术,还真的是有一套。
莫卜卜带着我们来到了她娘莫紫絮的房间,同样也是一座木屋,但是外面看起来格外干净,在木屋的前面还有一个小型的花园,里面种植着野花。来了之后,一股沁人的花香扑鼻而来。
从这一点上看。这个莫紫絮虽然出身鬼幽门,但是为人一定是很讲究情调的。再加上她那一手画工,更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并不像是一个每天和鬼魂打交道的人。
莫卜卜介绍说,她娘的这个房间平时不准任何人靠近。即便是在阿贝鲁在世的时候,连他也不能进。莫紫絮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只有在晚上的时候回阿贝鲁那里休息。
在阿贝鲁死后,干脆就搬到了这里来住。
所有部落的人,只有莫卜卜可以自由进出。但是莫卜卜在这里只是见到莫紫絮每天写写画画,种植花草,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们一进门,就看到有张书桌上摆着一个土制的花瓶。里面插着两只紫色的野花。整个房间都散发着野花发出的芳香味。
莫卜卜解释说,她娘莫紫絮在临走的时候,反复交代她,要她每天都要来这个房间,插上两支这种野花。所以她每天都亲自来换一次,保持着这花的新鲜。
看得出来,莫紫絮很喜欢紫色。在房间里随处可见紫色,床单。桌布,窗帘……都是淡淡的紫。不知道她的名字紫絮是否和此有关。
另外引起我注意的是在莫紫絮的床头,挂着一副挂画。
那挂画是幽蓝色的背景,在背景下,有一幅北斗七星图。
这图画和我们在石壁上看到的差不多,只是这个图看起来更清晰些。同石壁上的那幅图一样,还是那北斗七星加上格外明亮的那颗单独存在的星,八颗星满布在画卷上。
我挠着头:“为什么在莫紫絮的画作里,总要画着这么一颗游离在七星之外,但是又和七星相辅相成的一颗星星呢?这么看起来,明显是抬高了这颗单星的位置。反而让北斗七星里的那七颗星黯然失色,沦为背景了。”
陈喜在一边看了半天,也不得其解。
而在莫紫絮的房间,除了这个,就再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注意的地方了。
我们来到放着花瓶的那张书桌,只见上面还有几张莫紫絮没有完成的画作。在书桌的一侧,摆放着几本书籍,看上去很古旧。大多是一些历史方面的书。
我问莫卜卜:“这些书,是你娘平时常看的吗?”
莫卜卜点头:“她没事的时候,倒是经常翻看。”
我随手翻了翻,突然从里面发现了一本书。这本书之所以能够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在这书的封面上,画的就是七星图。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见到这种图形了。
此外,封面上还有两个字:辅星谱。
莫卜卜看到这本书很奇怪:“咦?这书我从来都没见过啊……”
我一听,便翻开了那本《辅星谱》,这书里面的墨色看起来还比较新,装订的也不是很齐整,应该是由莫紫絮手书的。
里面第一页是对北斗七星的介绍,所不同的是,这几颗星都被标注了名字,就像是一副天文的挂图中常见的那样。
北斗七星由斗口至斗杓连线顺序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瑶光,前四颗称“斗魁”,组成北斗七星的斗;后三颗称“斗杓”,组成北斗七星的柄。
杓柄中央的星名叫“开阳”,我们看到的那颗单独存在,并且格外显眼的那颗星就在开阳的附近,被标注了一个字:“辅”。
我这才知道,那颗游离在外的星,叫辅星。那么这本《辅星谱》,说的就是这颗星了。为什么莫紫絮作为鬼幽门的人,对星体这么感兴趣呢?
我怀着极大的好奇,继续翻看那本书。
接下来,我看到了里面详细介绍了鬼幽门中的一些秘史,而这些正是我所想知道的。
原来这北斗七星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及瑶光,对应的正是鬼幽门中的七堂。而那颗辅星,则是另外一个和七堂并列的一个节堂,称为辅堂。
七堂的头领称为堂主,而辅堂的头领称为辅主。
辅堂是鬼幽门门主为了加强集权统治,单独设立的一个机构,并特赋予巡察缉捕监督之权。功能有点类似明朝著名的组织,锦衣卫。
平日里“辅”的成员分散在七个节堂,执行执堂的命令,一旦发现该堂有不利于鬼幽门或者有暗地里反叛的人,便秘密通知“辅”主,再由“辅”主通知门主。
辅的成员是十分机密的,只有“辅”主才知谁是“辅”,甚至门主都不知道。辅的成员在执行辅的任务的时候,只听命于辅主,对辅主行死忠之事。
看到这里,我嘘嘘不已,看来一切组织最终都会沦为权力的工具。一个鬼幽门,竟然会有这么严密的机构设置。
我想到莫卜卜说她的娘莫紫絮不归属于七堂中的任何一堂,这么一看原来她是属于辅堂的。也就是说,莫紫絮是辅的成员。
在书的后面还介绍说,辅的成员都会有一个信物,就是一枚铜钱。那信物铜钱会对应着七堂的“水、梦、空、归、月、夜、魂”。
也就是说,持有铜钱的人,就是隐藏在七堂里的辅。还有一枚铜钱,掌握在辅主的手里。
整个辅堂有八枚铜钱,每一任都只有八个人,代代相传。
在书的最后一页,又出现了一副画,那画上依然是北斗七星图,这幅图俨然就是莫紫絮床头的那幅图的缩小版。所不同的是,那颗辅星的位置上,被人用墨涂黑了。
我把我看到的这些,简要讲给了陈喜和莫卜卜听。
莫卜卜听了很是吃惊,她只知道莫紫絮是鬼幽门的人,却从来都不知道这鬼幽门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机构,更没想到她娘莫紫絮是辅的成员。
我指着这本书,说道:“你每天都来,就没翻看过这本书?”
莫卜卜摇摇头:“我来这里,只是给我娘换那两支花,偶尔会把这桌子上的灰尘扫一扫,从来都没看过那些书。”
我又问道:“你娘走的时候,说过什么时间回来吗?”
“我问过,我娘说事办完了就回来。”莫卜卜答道。
“老刘,我想莫紫絮特意叮嘱让她女儿每天都来换这个花,应该是有想法的。一个再爱花的人,也不至于这么要求吧?”陈喜说道。
我点点头:“你是说,莫紫絮有意让莫卜卜来到这房间,看到这本书?”
陈喜点头:“我是这么想的。”
莫卜卜却说:“不会吧?我娘让我看这书有什么用啊?以前我问她,她都不说,这走了反倒让我了解这些?”
我把书翻到了最后一页,看着那被墨点黑的辅星,心中一动。
我捧着书,来到了莫紫絮的床头,和床头的那幅图对照了一下。没错,几乎一模一样。
我把手摸到挂图的辅星位置。
果然,那个位置摸起来略有突兀,里面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我稍微一用力,那图纸就破了,一样东西吧嗒从画上掉了出来。
我们几个同时看过去,发现掉下来的,是一枚铜钱。
我把铜钱捡起来,发现上面刻着一个字:魂。状见欢亡。
☆、第九十一章 新的线索
我摸着那铜钱,魂字。
这铜钱应该是莫紫絮的信物,也就是说,她是魂堂的辅。
爷爷留给我的那个骷髅。叫魂引骷髅,也就是说,爷爷是魂堂的人。而莫紫絮是魂堂的辅,两人居然同在魂堂,这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按照这个说法,我所在的大秦寺,也就是水梦空归月夜魂中的水堂,我们的堂里面也应该有个辅,谁会是辅呢?
我联想到爷爷此次来到漠北,是不是跟莫紫絮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