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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贺道人拦下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锦黛看着贺道人,冷冷地说道:“你没用全力,为什么?”
“我的道术是对付恶鬼的,你在我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恶鬼。”贺道人淡淡地说道。
“你……”锦黛迟疑了一下,那张鬼脸突然就变回了人脸。
这时,突然我听到鹊儿发出一声低喊:“哥……”
我回身一看,发现鹊儿头上的几个血洞,已经逐渐愈合起来。那愈合的速度让人吃惊。
锦黛看到这,冷哼了一声:“一群傻蛋,你当我鬼土地的女儿,是那么容易受伤的吗?告诉你们,既然今天的事,鹊儿都清楚了,我要带走鹊儿……”
“不行。鹊儿不能跟你走……”贺道人吼道。
锦黛不屑地看了贺道人一眼:“就凭你们,拦得住我吗?”
“鹊儿大了,她不会愿意跟一个女鬼生活在一起的。”贺道人说道。
“我愿意。”突然,许久没有说话的鹊儿在后面接了一句。
“鹊儿,你疯啦?”我低声对鹊儿说道。
鹊儿从地上站起来,慢慢走到锦黛的身前:“只要你放过村子里的人,不再向他们报复,不再禁锢他们,我愿意跟你走……”
锦黛错愕道:“鹊儿,你和他们半点血缘都没有,为什么这么维护他们?”
“但是他们毕竟养了我。你要是不答应,我绝对不会跟你走。除非你杀了我,让我变成真正的鬼。但是我做了鬼也不会认你。”鹊儿说的话掷地有声,很有分量。
锦黛突然发出一声叹息:“好吧,这么多年,我怀揣着仇恨,怨气十足。可是今天见到了你,我才发现,什么怨气,什么仇恨,和女儿比起来,都是那么微不足道。这么多年,也许我就是在找一个做母亲的感觉,甚至连爱人都不那么重要了。我答应你,村子里的人我不再追究……”
“贺道长,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鹊儿跟她走啊。鹊儿跟着她不就变成鬼了吗?”我急着跟贺道人说道。
贺道人想了想,对我说道:“没错,现在鹊儿人鬼之间,很难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转向哪边。跟着她恐怕就会离鬼更近些。但是如果鹊儿不跟锦黛走,你愿意照顾她吗?”
我点点头:“只要鹊儿愿意,我可以照顾她。”
贺道人一笑,又对锦黛说道:“锦黛,如果你不想投胎,我有个办法,既能让你和鹊儿在一起,又能让鹊儿高兴,你愿意吗?”
“什么办法?”锦黛说道。
“既然你都愿意放下恩怨了,何必还留在这里呢?就一直当你的鬼土地?你看鹊儿这么可爱善良漂亮的姑娘,你就忍心让她做鬼?”贺道人说道。
“一个鬼土地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只是我不留在这里,又有什么地方去呢?总之想让我离开鹊儿绝对不可能。”锦黛一直在借着纸人的身体说话。
贺道人一伸手,把我拉了过来。
“你看看这小子……”贺道人把我推到锦黛的身前。
“他?鹊儿对他似乎不错,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鬼幽门的人。”
“鬼幽门?你是想让我给他当鬼将?”锦黛问道。
“鹊儿大了,也应该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了。刘葵人不错,能照顾好鹊儿,你如果当了鬼将,跟着刘葵,自然也可以和鹊儿在一起了。鹊儿也不必做鬼,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没想到锦黛这次,竟然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这小子只要能照顾好鹊儿,我愿意做这小子的鬼将。”
贺道人显得很兴奋,回身问我:“刘葵,你可有载魂之物?”
“载魂之物?”我没听懂。
陈喜在一旁接话道:“师父,我知道。他有个小骷髅,好像可以载魂。刘葵,快拿出来,让师父看看。”
陈喜催促着我,把那只爷爷送我的魂引骷髅掏了出来。
贺道人接过小骷髅,赞了一句,好一个人骨骷髅。随后他用手掐着魂引骷髅,冲锦黛询问了一下。
锦黛点了点头。贺道人嘴里念念有词,同时手指不断捻动那颗小骷髅。骷髅上突然散出了层层的白气。
锦黛看了鹊儿一眼,鹊儿此时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我们。
我想鹊儿此时应该还无法扭转自己的身份,显得有些茫然和无措。
锦黛再次叹了一口气,突然身体一转,一道清影闪过,在空中划了一道,尽数钻入了那个小骷髅里面。
贺道人将那小骷髅递给我:“这个你收好,锦黛的鬼魂已经在里面了。她虽然是你的鬼将,但是你要谨慎使用,因为她现在只是为了鹊儿委身做你的鬼将。你还没有能力驯服她,所以你要跟你爷爷学好训鬼之法,真正地驯服她才行。”
陈喜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卧槽,你牛逼了。你老丈人把鹊儿托付给你了。这回你连丈母娘都带在身边了。”
我回身瞪了陈喜一眼:“滚犊子。”
我接过小骷髅,感觉骷髅像是上了一层白霜,冰凉冻手。
“这魂引骷髅,是一种载魂之物,需要你平时用身体来养,你们二者互相滋养。对锦黛和你之间产生感应,也是一件好事。”贺道人说道。
我看着那个小骷髅,心说,没想到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锦黛,居然在我这个骷髅里了。只是我这一直带着她,又没能力驯服她,别哪天她一不高兴,再出来杀了我。
我急忙拉过贺道长:“你们说的那个鬼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鬼幽门,善于养鬼。一般鬼幽门的高手,手下都会养几个厉害的角色,就是鬼将。顾名思义,鬼将可以替你冲锋陷阵,供你驱使。但是你们门中有什么养鬼之法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用你的小骷髅把锦黛收了进去,至于你怎么训练她就是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爷爷。”贺道长解释道。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这个锦黛可是个厉害角色,将来如果能帮我冲锋陷阵,那我还怕啥啊?看来我有必要赶紧回趟家,跟爷爷学这个训鬼的法门。
随着锦黛的消失,那几个婴尸,也像是脱离了掌控,发出几声凄厉的鸣叫,迅速四散逃去。
而那几个纸人,也无火自燃,短时间内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我走过去,轻轻问鹊儿:“鹊儿,你没事吧?”
鹊儿摇摇头,面色憔悴。
“鹊儿,村子里你就别回去了。我怕你无法面对西谷,我帮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贺道长说道。
“师父,你不跟我们一起走?”陈喜说道。
贺道长看着陈喜,笑着说道:“你一直叫我师父,又冒着危险来救我。我很感激,看来我是没法拒绝你这个徒弟了。”
“真哒?您收我啦?太好了,师父……”陈喜高兴地蹦了起来,倒头就拜。
贺道长赶紧伸手扶起陈喜:“先不忙。你先陪着刘葵回去,我怕他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应付不来。我留在村子里,处理一下善后。这个水潭,还有那些活尸,还有村子里的人,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去金家坳找你们。”
看贺道长安排的井井有条,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当下跟贺道长告别,在鹊儿的带领下,我们寻到了那个秘密的山洞,从山洞钻出去,算是离开了这个神秘的村落。
鹊儿一路上,也渐渐摆脱了她的身世对她的打击,话也多了起来。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不停地问东问西。
我耐心地给她解释。而我也发现,在鹊儿身上,也真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哪里有半分鬼的痕迹?
路上很顺利,我们风尘仆仆赶回了家。
我一头扎进屋子,去找爷爷。但是奇怪的是,我里里外外找了好几趟,都没见到爷爷的踪影。
我心里一沉,爷爷损了元气,不会是李有根和清风他们谁又来了吧?
这时,隔壁院走出来一个人,我一直叫他吴伯。
吴伯看到我,急切地跑了过来,跟我说道:“小葵啊,你总算回来了。你爷爷让我给你捎句话……”
“吴伯,我爷爷呢?捎什么话啊?”
“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他有你爸妈的消息了,他出去寻找他们,让你放心……”
吴伯的一段话,让我傻傻地愣在了当场。
我爸妈的消息……
☆、第三十七章 阴骨经
听吴伯提起我的爸妈,我感到十分意外。
自我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爹妈。我是跟着爷爷长大,但是每当我问起爷爷关于我爸妈的事。爷爷总是闭口不谈,只是说,该让我知道的时候,会让我知道。
而我生活在金家坳的期间,我也曾问起村子里的乡亲。但是乡亲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从来不会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今天,突然从吴伯的嘴里提到我的爹妈。我自然是想知道个究竟。
但是任我怎么询问吴伯,他都是那一句话,那句爷爷留给我的话。
同时,吴伯递给我一个包袱,说是爷爷临走的时候留给我的,让他在我回来的时候交给我。
我接过包袱,继续问吴伯,知道不知道爷爷去了哪里?
吴伯摇摇头:“我也曾经问过你爷爷,你爷爷只说要去漠北。”
“漠北?是哪里?”我对这个地方感到很陌生。
“没文化,真可怕。漠北我知道,漠北在蒙古高原上,海拔在一千米以上,紧靠着大戈壁。历史上曾经是匈奴,突厥,蒙古人的势力范围。”陈喜在一旁说道。
“卧槽,你懂的挺多啊?”我由衷地赞叹道。
“妈蛋。你没上过地理课啊?”
我没理会陈喜,继续问吴伯:“爷爷去漠北干什么?难道我的爸妈在漠北?”
吴伯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爷爷交代我的事,我也办成了。小葵,你好自为之吧。”
我点点头:“有劳吴伯了。”
吴伯转身离开了爷爷的老宅。
陈喜问道:“刘葵,你打算怎么办?”
我摆摆手:“没什么怎么办,我得找到我爷爷,更何况还有了父母的消息。我父母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个迷,现在终于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了。你和鹊儿就留在老宅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鹊儿急忙说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跟着你走。”
陈喜也说:“就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漠北,我是肯定要跟着的啊。另外你离开我,遇上什么事,你能应付得了吗?”
“你师父不是还要来这里找你呢嘛?”我提醒他道。
陈喜摆摆手:“师父重要,兄弟也重要。我先陪你去漠北,等回来了再去找师父。”
我点点头,见他们俩一直坚持,也就同意了。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就上路,当天晚上就住在了老宅。
各自歇息之后,我把爷爷留给我的那个包袱打开了。
里面有两本书,和一些符纸、罗盘、朱砂之类的东西。我知道这些都是道士经常使用的。
我拿起一本书,发现这书是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阴阳骨经。而在封面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小一点的“阴”字。
我翻开一页,第一页是本书的介绍,说阴阳骨经,分阴阳两册,此书为阴。
我想另一本书一定是阳骨经,但是拿起来一看,发现另一本竟然是《尸诀》。我一愣,我曾经听爷爷讲过,这本尸诀是爷爷的师父幻真和李有根的师父梁灭斗徒的时候,梁灭输给幻真的。尸诀应该是尸魁一门的修习秘籍,怎么爷爷也留给我了?
我对李有根他们的养尸并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瓜葛,便把尸诀塞进包袱,继续翻看那本《骨经》。
这本阴《骨经》里面记载的是摸骨匠必修的一些技能。有助于摸骨匠增强自身法力,除魔卫道。
看介绍,感觉这书很牛逼,自我评价也相当高,简直把摸骨匠摆在了救世主的位置。
我心说,这摸骨匠的鼻祖还真的不谦虚,教育后人先把自己吹嘘了一番。
我翻开了几页《骨经》,发现这本书包罗万象,世间万物但凡跟摸骨沾上边的,都有记载,但是仅仅限于摸鬼骨。据此推测,那本阳骨经,应该就是正常的摸骨断相的技法。也许爷爷认为我不必以此为生,便没传给我那本。
在书的前面,介绍了人体骨骼的分布,还衬了一张人体骨骼图。
骨骼图和我们平时看过的挂图不同,那种挂图只标明了骨骼的名称和分布,但是《骨经》里还有一张鬼骨图,说人死之后,人骨结构会有变化,骨相自然也有变化,不能像摸活人骨那样做出判断。
《骨经》对人体的骨骼弱点,做了详细的说明。比如说,摸骨匠可以通过手法,让一个人的全身骨骼散架。我心说一定要学会这个,到时候打架的时候就牛逼了,随便一摸,就可以让对手瘫成一滩泥。
在《骨经》的后面,是一些鬼幽门摸骨匠的一些道法的介绍,和应对各种事件的方法和法门。更多的是和鬼打交道,书里说鬼幽门应鬼之法,分上中下三乘,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能够正确地把鬼引入正道,为上乘;训鬼养鬼,化解鬼的怨气和戾气,此为中乘;而杀鬼屠鬼,为最下乘。驯养鬼将就是中乘技法,最终目的也是化解鬼的怨气和戾气。
我想起了我的魂引骷髅里的鬼将锦黛,便随手翻到了关于鬼将的驯养篇。
书上说,驯养鬼将,需要有载魂之物,作为鬼将的容身地。而这个载魂之物,需要和摸骨匠本人的身体互相进行滋养。这个说法,跟贺道人告诉我的一样。
在那后面,还有很多如何驯养鬼将的介绍,一时间我也看不进去,也看不大懂,看来需要时间慢慢揣摩和研究了。
现在我已经将那魂引小骷髅,挂在了脖子上,和肌肤相亲,这也是增进我和鬼将感情的一个方面。书上说,鬼将养成,能达到和主人心神合一的境地。
说实话,原本我对什么道术,法术之类的没什么兴趣。但是随着我一次次地身临险境,我的亲人朋友一次次地生死离别,我突然很想让自己强大起来。那样的话,能保护好自己,更能保护家人。
此一趟漠北之行,又不知道吉凶祸福,又不知道将面临什么境地。我很想迅速学会这本骨经里面的技法,但是好像这本书并不提倡速成,讲究练气为基,也有爷爷教给我的那个练气之法。
这段时间,虽然每天都忙忙碌碌,但是每当有了空闲,我便会将那套心法练上几遍。现在感觉每天睡眠时间大大减少,但是却比原来更精神。而且身体很舒服,耳聪目明。
除此之外,身体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但是我相信,有了这本书,我每天勤加练习,相信肯定会有收获的。
我看这本书几乎看了一夜,对前面的那幅骨骼分布图,也参照着自己的身体摸索了一下。我突然很想在别人的身体上试一试。
我捏着书,摸进陈喜的房间,见这货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我对着书上的图,从陈喜的胸部开始摸起,胸骨、肋骨、髋骨……
我正摸的起劲,突然感觉到呼噜停了,忙抬头一看,发现陈喜已经醒了。此时原本很小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这一抬头,陈喜迅速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磕磕巴巴地说:“老……老刘,我不……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你找错人了……”
“滚犊子……”我扬了扬手里的书:“我这学习呢,拿你做个实验……”
陈喜抢过书,翻看了两下,长舒了一口气:“卧槽,你吓死我了。不过以后妈蛋的你别拿我做实验,你不是有鹊儿嘛……”
“我警告你,鹊儿是个好姑娘,心底单纯,不谙世事,跟着咱们,咱们就得保护好她,你别总拿这些龌龊的话说她。否则我没你这个兄弟。”我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陈喜的喊声:“尼玛我说什么了,你特么进来摸我还有理啦……”
我们这么一折腾,天就亮了,我简单弄了点吃的,准备了点干粮,就准备上路了。
说实话,我对地理真的是不太懂。问了陈喜才知道,我们这里距离蒙古高原足有将近三千公里的路程,需要横跨云南、四川、陕西、甘肃、宁夏和内蒙好几个省、自治区。
一听到这里,我更是迷惑,爷爷会不会告诉吴伯说错了,他居然跑这么远去找我父母?但是吴伯言之凿凿,又不容我不信。
好在我现在有充足的资金,秦老歪留给我的钱还呆在身上,足以应付路上的花费。
由于路程太远,我们也没制定详细的规划,只要保持一路向北,就可以进入漠北。
本来我们乘坐火车或者飞机,那样能大大地缩短路上的时间。但是一方面我不知道爷爷是个什么行程,万一能在路上遇到他呢?另一方面最近车站机场的安检太严,我们携带的虽然只是木剑,但是我那把河桃剑太过锋利,肯定是不会让我带上火车和飞机的。另外还有个最为棘手的问题,鹊儿是个彻彻底底的黑户,连个身份证都没有,上不了火车飞机不说,要是查起来,弄不好我和陈喜都会被当成人贩子给抓起来。
相对来说,汽车基本上没有安检,所以我们只能采取乘坐汽车的办法,向漠北进发。
我心里暗自说道:神秘的大漠北,茫茫的大戈壁,我们来了……
☆、第三十八章 血罗盘
我们转了两趟车,在一个叫清平镇的地方下了车。我准备买张地图研究一下路线。这时陈喜皱着眉头问道:“你爷爷就没留下什么线索吗?我们这么找跟大海捞针也差不多,世界太大了,就凭我们三个,怎么可能顺利找到呢?”
我摇摇头:“除了一本书和一个罗盘,再就是一些符纸朱砂等用品,我也都带在身上了。别的也没有什么线索啊。”
“等等。你说爷爷留给你个罗盘?”
我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爷爷留下的罗盘。
“给我看看。”陈喜接过罗盘,拿到阳光下,仔细观察。
那罗盘通体墨黑,上面以中间的阴阳图为中心点,向外扩展了几圈,分别有四象、五行、八卦、天干和地支等。看起来虽然复杂,但是很普通。
陈喜看了半天,抬头说道:“我觉得,这罗盘有古怪……”
“啥古怪?”我急忙凑了过去。
陈喜指着那个罗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