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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降头-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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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是来过?”包小娜喘着气,已经明白严虹所指的,“顾北,该不会是陆羽的哥哥吧?”
  “你不敢相信吧?对不对?可那个人,真的有陆羽几分影子。”
  “有证据吗?容貌相似并不能说明什么啊!”
  “那我们去证实吧!他就在那里……”严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手指向走廊,“你来之前,顾北,顾北来找我了。我门一开,他忽然就拿出了刀,为了躲开他,我,我这才用水果刀,捅了他一刀。真的就一刀,他,他该不会死,死了吧……”
  “报警了吗?”
  “嗯,嗯,怎么办?要去看看吗?”严虹缩在包小娜身后,两只手力量很大,这让包小娜疼痛之余也感到无形的压力。她还是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对方只是昏迷。
  包小娜逼着自己往前走,尤其在看到严虹举步不前的怯懦模样,脚步迈得更有力了。当她来到出事的房间,顾北仰躺在地板上,血迹染透了大半边马甲,之前他就是穿着这身赴约的。
  “他,他,是不是死了……”严虹战战兢兢,再也不肯往前。
  包小娜走得缓慢无力,耳畔反复回荡着自己粗大的呼吸音,一下一下……渐渐扩散……直至跪在顾北身旁,万物才陡然寂寂,似在酝酿更大的颤栗。眼下,顾北正偏着脑袋呆望向一侧,丝毫生还的迹象都没有。包小娜跪在一旁,身体本能的停滞下来,直至严虹叫唤才意识到眼前躺着的已经是个死去的人。她不是第一次见死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无论如何,这样的画面让她摆脱了畏惧而渐渐变得麻木,已经认定这迟早就是自己的归宿。
  在她盯着顾北胸前血迹的同时,留意起另外一件事:顾北的外套哪里去了?分别前他明明还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这般联想,她记起客厅的挂衣架上似乎有件深色的男士外套。如果是这样,便与严虹所言极不相符,至少顾北绝不是进门就刺杀她。如果反之,顾北也绝不够时间去别处脱掉外套再跑来严虹的家里。从常理来推测,顾北和严虹应该是相熟的,否则一个单身女人不会轻易在深夜为个男人开门,并且还能让对方将大衣规整的挂在衣架上。
  那么,有一个人在撒谎。
  包小娜寒意顿生。最终,她还是转过身,用着充满质疑的眼色看向身后一脸平静的严虹。此刻严虹的身体不再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相反眼神里多了些讶异。她淡然接受了包小娜眸子里所折射出的讯息,这如同默认,并且用着极为美好的笑容轻言细语:“小娜,你该不会觉得,是我杀了他吧?”
  “至少他没有一进门就要你的命,否则,你有什么必要撒谎?”包小娜脑子涨得生疼,“严虹,你敢不敢认一句,他真的要杀你吗?”
  “没错,他想杀的,从来就不是我。”
  “那他为什么会死?是你干的吧?”包小娜第一反应只能是拼命摸索手机拨打110。
  严虹眉一挑,“你难道不好奇他想杀的是谁吗?”
  “谁?”
  “先挂断电话。”
  包小娜停下手头的动作。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倒想问问你,有没觉得灯罩上的香味很好闻?类似精油的香气?”
  “什么意思?”包小娜也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画眉的眼睛美极了吧?越看越觉得吸引,越吸引便走得越近,越近闻到的香气越重。受到灯泡温暖的熏烤,抹在上面的那层颜料,也就挥发得越烈。”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陆羽为什么要自杀吗?因为白辰逸偷了他的东西,很重要的东西。”严虹一步步逼近,笑容诡秘,“陆羽真是个很可怜的人,为了和那个人一较高下,甘愿走入极端,去研究全世界都没人去做或者说办到过的事情。就因为这个,我继父才雇佣了他,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为什么,为什么白辰逸连最后这点希望都要抢夺,把他活生生逼入了绝境!”
  “我知道一定不是心理学上的研究。”包小娜已经猜出七八分,必定和陆羽从不肯缺席的生化学有关。
  “陆羽的强项从来就不是心理学的把戏。他是真正的天才,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生化学天才!而且,”严虹冷冷看着她,“你不是已经接触过了吗?感觉真实吧?那种忘乎所以,穿梭在过去与未来,游荡于梦幻和现实之间。这种感觉,真的可以让人忘却一切,不是吗?”
  “难道那些幻觉……”包小娜想起自己所遭遇的各种诡异事不敢相信那双黑手居然会是严虹,“灯罩上散发的香味是致幻剂?”
  “陆羽给它取名叫‘散魄降’。人有多少魂魄,它就能给你打散多少,然后赐予你无可比拟的新生。可惜他死后,这件宝贝才得以出头。不要把坊间流行的冰毒和一般的致幻剂和它相比,它是不可复制,绝对的唯一。”
  “那么我之前所出现的幻觉也都是因为它的缘故了?这种害人的东西就不该制造出来!”
  “全都因为白辰逸!他不仅偷走了‘散魄降’的配方,还将它私藏起来!这对于陆羽来说该是多么大的打击啊!这可是支撑他拼搏下去的精神所在。那个可耻的小偷,把这一切据为己有。可惜啊,这只是陆羽生前的失败品,如果是最后的成品,效果只怕要好上千倍。”
  “所以你才会在天桥对面的茶餐厅打工,一直让他活在你的监视之下。明知道我暗恋他,却还怂恿我去接近?为的就是今天?”包小娜头痛欲裂,身边人原来各自贩卖着廉价的交情。只有她这个彻底的傻瓜,才会以为是天意。
  “没错,当初你发帖子找他,爆料人其实就是我。陆羽死后,我一直找机会去接近他,可惜始终不得其法。无意中见到你,干脆将计就计,间接将天涯寻人的消息透露给他,想借此看看你们能否应景的结识一下。没想到,白辰逸居然会接纳你。当然了,期间我可是有劝过你啊。”
  “劝我?”包小娜苦笑,“越是劝我,我反而越是想接近,难道人不都是这样吗?你只不过是利用了人人都会有的猎奇心理。这样,我就代替你进入了白辰逸的世界,窥探出他的秘密,然后找准机会让他万劫不复。既然你那么恨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他都已经进入精神病院了,还不够你解恨吗?”
  严虹瞪大眼,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她得到一丝半点的安慰,扯着嗓子大声反驳:“解恨?他进精神病院是自作孽!我就是想看他生不如死!但是,无论他死多少次,陆羽也不可能再回来看我一眼!”她开始哽咽,“知道吗?他是唯一关心过我的人。连我亲生母亲在得知我被继父□后,也只是哭着求我忍耐,忍耐那个畜生一次次的蹂躏,就为了换回一个正当名分。好几次我都想自杀,只有他劝我要好好生活,为我出头。他甚至不惜和那个人摊牌,就是为了我能顺利离开被掌控的命运。”回忆是痛苦的,以至于严虹的泪水如河流一般绵绵不绝,“正当我以为会获得重生,他却走了,走得那么凄凉。这里面固然有那个人使坏,可最后逼他自杀的却是一直任性妄为的白辰逸!他已经拥有很多人都无法拥有的东西,却为何还嫌不满足!”
  “陆羽是自杀,这是许多年前就判定的。为什么你一定归咎在白辰逸身上?即使他当年做错了很多事,可他不也接受了最严厉的惩罚吗?这还不够吗?”
  “他们造的孽远远不够偿还!还记得我继父怎么死的吗?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吗?”严虹奔到客厅,狠狠拽下神龛中一直被红布包裹的神像。当她将神像丢给包小娜时,包小娜一下认出它的来历,因为神像下端刻有几个字:合大地狱,脱口而出:“这是第四殿的五官阎王!”
  “那你一定知道‘得生’的故事吧。”严虹见对方不言语,继续说:“我告诉你后面的故事。当初撑船的地藏王因为善心而有意渡化五类恶鬼,可十殿阎王却不满地藏王干涉阴司事宜,每逢这五鬼渡河都会发起阴风,故意将恶鬼掩藏的‘得生’印记吹开。所以这五鬼总会被认出来。所谓的‘得生’,其实就是‘永无超生’,堕落到更为险恶的地狱。透露这五鬼信息的,正是五官王。”
  “这种神话故事和现在又有什么牵连?”
  “如果有人把这一切付诸现实,并且成立组织呢?你就没有想过,什么人可以有这等力量,牵扯那么多命案,却让警方无从下手?这根本就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办到的!”
  “你继父也是组织一员?”包小娜难以置信,但是一想到宋极所提及的资料,她不能不信。
  “他只是不入流的角色。如果不是他存心背叛,也不会沦为‘袋卒’的下场。不怕告诉你,我也是‘得生’组织一员。并且,那些漂亮的袋子,还是我的主意。哈哈哈,多么漂亮的袋子啊!对了,那个人到了最后居然爱上了这些袋子,一次次哀求我再多剜些口袋出来!哈哈哈!”严虹张狂地笑,原本漂亮的脸蛋因仇恨变得丑陋不堪,只能从她还淌着泪的眼角寻出丁点的悲惋。
  “白辰逸也是‘得生’的人吗?”
  “他也配?若不是判官一路留着他,我早就想杀了他。不过还得感谢我那个好继父,若不是他把我拖下水,我还真找不到一个替陆羽报仇的好机会。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白辰逸父亲的死,该不会和你们有关吧?”
  “这个糊涂账,我可管不着!”
  “判官是谁?”
  “组织最下层的叫‘得生众’,中上层分别为:鬼士、地狱使、判官。至于有没有五官王,没人知道。至于判官是谁,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一定不会告诉你。让你直到死,也不能来个痛快。”她定眼望去,看出了包小娜的胆怯,不禁笑逐颜开,“不如猜猜,现在我会怎么处置你?散魄降的芬芳,没有令你心驰神往,想要飞到不一般的地方去吗?想去吗?”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包小娜打断她。
  “判官。”
  “那你见过他们吗?”
  “哼,见没见过我不在乎。你不如关心现在会怎么处置你吧。”
  包小娜昂起头,故作镇静,却更似强弩之末。
  严虹笑:“你开始不是想知道顾北要杀的人是谁吗?”
  “谁?”
  “你。”
  包小娜心头一紧,从‘地底’突然伸出的手牢牢抓住她后退的脚。在她被绊倒的一刹,‘死而复生’的顾北已快速将胸前的凶器□了她的后腰,那一刻真真实实的刺痛终于让包小娜第一次了解到刀刃的锐利。她眼巴巴瞪着上方诡异的两张笑脸,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包小娜勉强睁开眼,头顶刺目的光亮几乎晃瞎了她的眼睛。软绵绵的身体压根不服从她企图抬手的小动作,背后的伤口更是毫无反应,好像她之前并没有刺伤过。包小娜又以为是药物作用产生的幻觉,当看清楚头顶那道巨光来自于手术灯,她开始明白这一切绝不是在梦中,立在左侧原本模糊不清的人影逐渐加深:严虹穿着一身手术衣,诡异的深绿色大褂让她不够柔和的五官看起来突兀又冷酷。刻意没用口罩的她,只为了留起微笑去迎接包小娜的苏醒,并且在这抹笑意之中还掺杂一点寒光,那道寒光竟是她不知何时悄然竖起的柳叶刀。
  严虹肆无忌惮地将这份意图摆在包小娜眼前,并且迫不及待地检阅其它的手术器械。她不时地喁喁自语,对手术包内的物件如数家珍,合不拢的唇角彻底将骨子内早已血脉贲张的激动暴露无遗。
  包小娜发涩地眨动眼睛,视线全然被严虹快频率的嘴唇所牵引,似乎从中迸出的不再是陌生的名词,而是一把把即将在她身上实施计划的凶器!现在她温顺地躺在这儿,等待着一个手起刀落的瞬间。
  会是怎样的痛?
  她想起经常不小心被划伤的手,哪怕是一张普通的白纸,也能让她皮开肉绽。如果是刀,划开皮肤的一刹该有多么的难受?假设脂肪再厚实一点,胸膜再多点韧度,尖利的柳叶刀便会重复的在上面拉锯,直至割开一层层的皮肉筋膜;而她则活生生地享用被开膛破肚的快感,等着和机场那人一样,任由操刀者在身体里剜出无数个血袋子。
  她很想挣扎地问一句:为什么?可她的嘴是麻的,强扯出的嗓音尖细而扭曲,甚至无从分辨每一个音节。严虹听懂了,亮出了雪白的牙齿,“呵呵,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袋子。它象征着自律,也是对三心二意的惩罚。”她遥遥一指,包小娜这才看见在自己脚上方斜挂着一面椭圆形的大镜子,里面可以清清楚楚照见她□的身体,一览无遗;就像屠宰场里等待千刀万剐的牲口,没有私密,没有权利。只有这面镜子在提醒她,她原本还算是个人。
  “放心,慢慢就不会有感觉了,好好睡一场吧。睡吧。”严虹柔声哄着,笑意更深。这已不仅仅是对肉体的凌虐,更是对人性的摧残。
  包小娜鼓足力气想要抗争,麻痹感却让她试图的啜泣也变得无足轻重,悄若无声。泪水迷蒙了她最后所能见到的画面,伴随严虹的诡笑,万物纷纷卷入一片巨大的漩涡之中,唯独柳叶刀的寒光格外璀璨明亮——
  救救我!
  至少就这一次,
  请你救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从本章开始是修改过的版本,与前面的内容可能有细微的出入。


☆、第四十五章 告密信(二)

  从夜里开始,宋极就隐隐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反复回想旧档案的事情,又想起丁娅留过的两样线索:笔记本和任职期间死亡患者的日期。丁娅作为护士,每天主要工作就是护理病人,记录每日的病情。如果她真掌握了什么秘密,肯定是想要透露出来的,最聪明的做法便是将最有用的信息保存在不易被发现,又绝不会贸然遭遇毁灭的地方。除了整天都会接触到的病历,宋极想不出还有什么更稳妥的办法。只有那个是谁也不会起心,并且能够合法的存档三十年。
  宋极陡然来了精神,之前的困意一扫而空。他等不及再寻适当的时机,只想立刻揪出被丁娅隐藏起来的底牌。尽管有消息传出,局里综合多方面的调查已经认定河马系自杀,对他却未必是好事,正因为害怕公安再次介入,他得抢占先机。
  凌晨的精神病院,防卫并不如宣传中的那么滴水不漏。观察多时的宋极还是找准了破绽,成功骗过过保卫科的虾兵蟹将们,再次潜入了病历资料室。他正在翻找,听到一阵重重地趿拉声,全院只有护工老沈喜欢这样走路。宋极一个箭步退至门后,空荡荡地走廊将逐步走进的步伐声传得震耳欲聋,几乎要炸开了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老沈,干什么呢?”一记女声骤响,阻止了准备开门的老沈。
  “哦,刚才听到里面有动静,所以想进去看看。也许是我听错了。”老沈说。
  “上次我也听到些声响,但平时根本没几个人来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足,最近老是没什么精神。”护士抱怨地说。
  “你们是够辛苦的,一直就人手不足,哪里有年轻护士们愿意长期呆在这个地方?唉,想起来,还是以前的王医师负责,经常见他在这里看资料。搞不好刚才的声响,是他的魂还放不下去,时常跑回来看看。”
  “哎哟,老沈你可别吓唬人了。半夜的,我还得值班呢!自从小迪去世后,王医师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去食堂吃个饭还要左顾右盼,好像被谁盯上了似的。看见蝴蝶都怕得要命。我几次看见他靠吃药物来稳定情绪,估计是上头说要检查把他给吓到了。以前就有传闻说王医师偷拿违禁药卖给道上的人,只是一直没人理会,等到刚准备查,他就自杀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我看他平时挺好的一个人,前些年还帮去世的无家属病人操办丧礼呢。还有早些年自杀的男护士小迪,也是挺热心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好兄弟都是相继自杀的。唉!自从那个失踪的病人开始,咱院里邪门事就没停过!”
  “咱们管好自己得了。”女护士结束了谈话,两人在沉重的叹息声中相继离去。
  宋极仔细回味这段对话,开始对两名医护人员的死因产生了兴趣。之前他一直觉得两人的死,可能和当年白辰逸入精神病院有关。他们是受了叶欣梧的收买,事后遭到了白辰逸催眠的报复,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白辰逸必定得有帮手,否则凭他一个人怎么能在监视中消失掉?换个角度,把先前的推断分成两个案子来看,假设违禁药品的事情属实,与王医师称兄道弟的男护士小迪可能也参与其中,最后被细心的丁娅发觉,为了自保他们故意将丁娅的失踪做得好像和白辰逸有关,让警察的视线聚焦到白辰逸身上。然而一年前,他们的秘密应该被谁发现了,又或者被谁抓住了痛脚,随着小迪的自杀,王医师的恐惧感日益加深,在长期的紧张情绪中,他选择了最极端的处理方法。这样,任谁也无法再追究。
  如果这个推断属实,丁娅或许是真的遇难了。一个医生一个护士,想要在精神病院里处理掉一个人,未必完全不可能。之前他们很热心的操办丧礼,对此已经非常熟悉,或许一早便谋划好了。现在关键是得找出四名死者的病历,才能证明他判断方向的准确性。
  宋极重新回到之前翻过的资料柜,本就不宽阔的空间硬生生被书架和铁柜分隔成若干块,站在里面的人总有股压迫感,说不出的别扭。他连一分钟都不愿意多逗留,在最角落的柜子里,总算找到了那四名患者的病历。他用嘴含住手电筒,匆匆查阅病人资料,发现他们共同的主治医师都是王医师,还有主管护士小迪。
  宋极将病历叠好塞进裤子里,一回到病房便蜷缩进被单里,利用手电筒的光去检查资料。正当他看得入神,背子突然被人一掀,一张被褶子分裂出数块的乌青色脸庞蹦了出来。宋极大惊失色,回过神才认出恶作剧的老头。
  “你刚才去哪里了?”老头先发制人,手中的电筒不停晃向宋极。
  宋极板起脸,不高兴地说:“你再不回自己的房间,我可叫护士了。”
  “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不然,我也会告发你的。”
  “我哪里也没去。”
  “不!你去了!我知道!”老头昂起脑袋。
  宋极不愿惊动院方,压着嗓子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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