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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就是人对不了解的东西的一种本能反应。我想,我现在就是害怕了。
看着我的样子,我哥是最先赞同我的,堂弟没办法,虽然他很想去看看那葬在龙穴上的人的水晶棺材,可是还是必须放弃了。
谁叫我们不是张起灵呢?那是小说,现实就是这样的。就现在这个情况,有几个人会选择继续走下去的?那可是真真拿着生命开玩笑了。
沿着那缝隙出来,我们看看手表已经是中午了。在洞里没有时间感觉啊。直接在那黄色的大石板上铺上了野餐布,摆上了牛奶面包饼干薯条还有两只烤全鸡。嗯,冷掉的烤全鸡一点不好吃,但是也凑活着了。反正我只当张起灵和无邪倒斗的时候,绝对没有我们现在吃得那么好。
吃饱了,还环保的把垃圾收拾了,休息一下,又有两拨人路过。只是很多人只看到这里五彩的石钟乳,没有注意这里摆出来的局。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一个局。我们继续往前走,回到旅游路线,我也感觉安心了很多。
一路出了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出来之后是龙子村,我们还要步行一截路才能回到我舅舅家取车。
等我们取车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了。反正有着手电,而且有一拨二十几个人的团队和我们碰到了一起。我们就和他们一起走回村子的。
在舅娘家吃了热乎乎的饭菜,九点我们就开车回家了。我是累得一上车就睡着了。
第二天去我爸妈家接了宝宝,抱着宝宝都觉得温暖啊。
中午的时候,我和宝宝回家睡午觉了,堂弟才醒来,顶着一头的鸟窝去洗漱。
我看着宝宝睡下了,才端着炒饭站在他房门前跟正在开电脑的他聊几句。我说道:“吃饭,自己炒去。阿姨买菜了。”
“不吃,直接等着吃晚饭了。”
“昨晚你没睡啊?”我们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平时他玩游戏也是一两点才睡的。怎么就能睡到这个时候呢?
堂弟说道:“我打电话跟我爸打听了一下那立宝斋的事情。立宝斋的香在我们这边买得比较少。产地是邻县,老钟他们那啊。他们那基本上都用这个的。”
我愣住了:“那……老钟偷僵尸?老钟是暗中人?不是那姓岑的啊?”
“老钟家的嫌疑还是最大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姓岑的和老钟脱不了干系。”然后堂弟突然朝我一笑道:“姐,道法我们比不过,我们比点别的吧。明天我们去买监听器怎么样?哦,还有那个小区围墙上不是有小广告吗?手机监听卡,也就五十块。”
我点点头:“嗯,好主意。。
第七十六章 盗墓?2
黑暗中有着点点的油灯光。 |这里虽然已经没有再作为开发区,但是还是会有附近的人,或者是村子里的孩子过来玩的,所以两村子就派了人,定期给洞里的油灯加煤油。附近的孩子从小在这洞里玩大的。靠着那点点煤油灯的光就能走出去了。但是也有调皮的,走到副线小洞里去,让大人连夜进去找的。
我们也朝着那油灯走去,洞也渐渐小了起来。我们亮起了两只狼眼手电筒。进过山洞里的人都知道,在外面平时看着很明亮的手电,进到完全黑暗的山洞的时候,光线会感觉弱了很多。
两只狼眼啊,打在那洞里,也就还凑活吧。在第一盏煤油灯消失在我们身后的时候,我们看到第二盏煤油灯,离得好远啊,根本起不到照明作用,只是一个引路的作用罢了。
山洞越来越小渐渐的变成了仅容一个人通行的。
我正说着,这有什么好玩的啊,还开发当旅游区了。那时,豁然开朗啊。足足两个球场那么大的空间狼眼照到的地方,我们惊呆了。天然的潭水,石桌子,石椅子。漂亮的带着颜色的石钟乳。还有靠墙的石头稻谷。要不是我早听人说过有这个石头稻谷,我一定会认为是谁搬进来放的呢。
我上前敲敲,还真的石头啊。
我哥就在那说道:“咱们也敲一个回家放着吧。”
堂弟马上说道:“不吉利的。既然这里出了墓,那么整个山洞都的他的陵,甚至整个山头都是他的墓土。在这里搬东西,相当于抢了人家的陪葬品。”
我说道:“那僵尸不是说都被人搬走了吗?搞不好现在那僵尸就在那岑老头的家里,或者在老钟的家里呢。”
“反正就是别拿!”堂弟语气很坚定。唉,算了不拿就不拿吧。反正背着也重啊。
咱是写鬼故事的,不是写游记的,所以略过了这些景物描写啊。
堂弟走在洞里,不时看看罗盘,突然扯住了走在他前面的表弟,而跟在他后面的我就差点撞上了他。
跟在我后面的我哥,问道:“怎么了?不走了?走快点吧,他们说正常走都要十二个小时才能出去呢。”
堂弟说道:“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们是来找那墓的。这地方姐,你仔细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我拿过我哥手里的狼眼,上下东西照了照,除了好看一点的石头没有什么特别的啊。|这时候,我们身后跟进来了几个半大的孩子。喊着叫着从我们身旁走过。稍大一点的那个男孩子还说道:“你们不会走吗?跟我们走准能出去。”
谢过那些小孩子,堂弟用手电指着这个山洞空间里是角落说道:“看石钟乳的颜色!绿、紫、黑、赤、白、白、白、碧,中间的黄。这是什么?”
“是……石钟乳啊?”我傻乎乎地回答着。
表弟说道:“是什么就说吧。就她那傻乎乎的样子,因为只有我表哥喜欢。”
堂弟缓缓吐了口气道:“九宫格啊!”他说的九宫格,其实九宫飞星,只是我们在家习惯了叫九宫格了。很抱歉的,我九宫格天天背,天天还是保持着拿着手来,是指中指无名指并拢,点着指节数的程度。
我继续傻乎乎的并拢手指,在那背着:“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好像是哦。”
堂弟率先那那九宫格的中间走去,边说道:“那墓的入口,肯定在这里。”
看着他就这么走去,我赶紧拉住他:“喂喂喂,陵墓啊,会不会有什么防盗墓的机关啊?”
我哥拍拍我肩膀,道:“小说看多了。”就跟着堂弟走了过去。
表弟也拍拍我肩膀道:“表嫂啊,勇敢一点,不是说那墓主人都被人挖出来了吗?有雷也有人给我们趟了啊。”
“我……我这是谨慎,是成熟!”我强调着,但是也还是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站在那九宫格的中间,当然,地上是没有线的,九宫格的线必须在我们的心里给眼睛看到的图加上线。很多风水先生在看家居风水的时候都是这样,拿着罗盘,定了山向,脑袋里就自动给这个空间划分九宫格了。
堂弟站在中宫黄星的位置,看着那块磨盘那么大的黄色的大石块,跳了一跳,没反应啊。然后再使劲推推,提不动啊。
这里随时都有孩子进来玩的,孩子嘛,给个空间哪里都能钻。要是这个石头真能动的话,估计那些孩子早就知道了。
堂弟郁闷了,我正想嘲笑他一下,他那么漂亮的推理,结果就是没结果!可是我哥也站在了那石块上,然后指着一旁的角落说道:“那边有条缝啊。”
那条缝方向很巧妙,如果不是站在那位子上,根本就看不到那条缝。所以我们一下就认定了路就在那里。
四人走向了那条缝。这会可苦了我哥了。人家肚子大啊,那条缝差点就把他卡住了。我背着背包也能轻松走过的,他要放下背包,拎着才能走过。
那缝隙还挺长的,大概二十五米呢。越走就越紧张。盗墓啊盗墓,想的时候真够激动的,真正自己上来了,就感觉很害怕。我开始后悔了。想着回家抱我宝宝去了。
我大声地说道:“我们回去吧,我害怕。”
我哥是跟在我身后的,他说道:“别怕,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宝宝不在啊!”
“晚上回家就能见到了啊。”
“我就是害怕!”
前面的堂弟就一个冷哼加上一局评语:“哼!还纯阳命呢!还不是女人一个!”
我马上没好气地回道:“我本来就是女人!”
走出了缝隙,那个山洞更是漂亮了。还是九宫格的格局,在那中间的黄石板上却有着一件与众不同的东西。进来这么长时间,我们看到的东西只有两种,石头和水流。
而那黄色石板上竟然有着几根香梗。堂弟刚想站上去看看,是不是能看到下一个路口,就看到那香梗了。
堂弟蹲下身子,用那狼眼照着那香梗,然后说道:“立宝斋的香。”香梗上会印着店号呢。
我再次提到:“我们回去吧。不是说已经知道有人盗墓,把僵尸带走了吗?我们就算是找到了那水晶棺也没办法啊。我真的想回去了。”我都快要哭出来了,就是一种不安。小哥无邪王胖子能去盗墓,那是因为他们有疑惑,我没疑惑,或者说那疑惑还不能左右我的生活。我心中排第一的只是我的宝宝。而且一开始我愿意来是因为这里是旅游线啊。可是现在越来越远离我的认知了。
害怕就是人对不了解的东西的一种本能反应。我想,我现在就是害怕了。
看着我的样子,我哥是最先赞同我的,堂弟没办法,虽然他很想去看看那葬在龙穴上的人的水晶棺材,可是还是必须放弃了。
谁叫我们不是张起灵呢?那是小说,现实就是这样的。就现在这个情况,有几个人会选择继续走下去的?那可是真真拿着生命开玩笑了。
沿着那缝隙出来,我们看看手表已经是中午了。在洞里没有时间感觉啊。直接在那黄色的大石板上铺上了野餐布,摆上了牛奶面包饼干薯条还有两只烤全鸡。嗯,冷掉的烤全鸡一点不好吃,但是也凑活着了。反正我只当张起灵和无邪倒斗的时候,绝对没有我们现在吃得那么好。
吃饱了,还环保的把垃圾收拾了,休息一下,又有两拨人路过。只是很多人只看到这里五彩的石钟乳,没有注意这里摆出来的局。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一个局。我们继续往前走,回到旅游路线,我也感觉安心了很多。
一路出了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出来之后是龙子村,我们还要步行一截路才能回到我舅舅家取车。
等我们取车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了。反正有着手电,而且有一拨二十几个人的团队和我们碰到了一起。我们就和他们一起走回村子的。
在舅娘家吃了热乎乎的饭菜,九点我们就开车回家了。我是累得一上车就睡着了。
第二天去我爸妈家接了宝宝,抱着宝宝都觉得温暖啊。
中午的时候,我和宝宝回家睡午觉了,堂弟才醒来,顶着一头的鸟窝去洗漱。
我看着宝宝睡下了,才端着炒饭站在他房门前跟正在开电脑的他聊几句。我说道:“吃饭,自己炒去。阿姨买菜了。”
“不吃,直接等着吃晚饭了。”
“昨晚你没睡啊?”我们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平时他玩游戏也是一两点才睡的。怎么就能睡到这个时候呢?
堂弟说道:“我打电话跟我爸打听了一下那立宝斋的事情。立宝斋的香在我们这边买得比较少。产地是邻县,老钟他们那啊。他们那基本上都用这个的。”
我愣住了:“那……老钟偷僵尸?老钟是暗中人?不是那姓岑的啊?”
“老钟家的嫌疑还是最大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姓岑的和老钟脱不了干系。”然后堂弟突然朝我一笑道:“姐,道法我们比不过,我们比点别的吧。明天我们去买监听器怎么样?哦,还有那个小区围墙上不是有小广告吗?手机监听卡,也就五十块。”
我点点头:“嗯,好主意。。
第七十七章 还阴债1
所以吧,我和堂弟就再次做了坏人。 //|当然这一次没有让我哥知道。要是我哥知道我们准备搞窃听的话,绝对会骂一句“不成熟”,外加一顿法律知识教育。
堂弟就是少管所出来的,在里面还不知道学了多少年的法律呢。他现在的法律常识可一点也不差啊。
堂弟去买了窃听器和手机监听卡。监听卡还好,我们本来就知道小钟的电话,老钟的电话也能打听到。就这样,我那双卡双待的手机,插了两张卡,我的手机监听着小钟的,堂弟的手机监听着老钟的。
至于窃听器,等着那天看到那姓岑的五菱车,咱们丢进去看看。
买了这些东西,我们又带宝宝去公园转转,坐坐玩具小火车什么的。在公园里,没想到还遇到了熟人,我是大学同学赖惠。
赖惠是一个胖乎乎,圆嘟嘟的典型城市女人。毕业之后开了一家小店,听说嫁了个老公挺有钱的。
看着孩子一起玩,我们就聊聊天。反正堂弟也在,他也会注意孩子的。
赖惠脸色不好,黄里带青的,问了下她现在的生活,她缓缓吐着气,说道:“别提了。这日子没发过了。”她跟我说,她老公前几年在外面找了小三,婚姻已经摇摇欲坠了。前几个月,她怀孕了,老公陪着她去医院打胎,孩子那天又偏偏发烧了。回到家,老公就出门陪小三了。她这刚打了胎的身体,那么虚弱,还要在凌晨带着发高烧的孩子去医院。这样她心都寒了。想离婚,又放不下孩子。原来自己那小店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迫关门了。
我问:“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吧。”
堂弟一个男人也不好插嘴说女人的事情,直到回家的路上,堂弟开车,我抱着已经睡着的宝宝坐在后座上,堂弟才说道:“你那同学还过阴债吗?”
“什么啊?”
“还阴债。我感觉她应该是欠了太多阴债吧。而且近期还打过胎的。最好还阴债吧。”
我皱皱眉,道:“我也不知道。”
“打电话问下,我帮她做法事。|一条龙服务啊,两千块。”
原来他是想着拓展业务啊。
回到家,到了晚上,我还是给赖惠打了电话。跟她说了还阴债的事情。可是赖惠却是满不相信地说:“你怎么信这个啊?”
我一下愣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也只好说道:“你考虑一下吧。要是想还阴债再给我打电话。”
让我去像骗子一样拉着人游说,我是做不到的。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接下去的几天堂弟消失了,我以为他是去表弟家去了,可是在三天之后他回来了。问他去了哪里,他拉着我去了他房间电脑前,插上u盘,打开了图片。我顿时惊呆了。
那一张张明显光线很不足的相片上,分明就是山洞中的水晶棺啊。说是水晶棺,那棺材也不是真的透明的。而是我们这里的一种石头,呈半透明状态。石棺里什么也没有。还有些图片显示,那山洞里也是九宫格的格局,在四周的八个方位上,都有倒地的,或者外斜的竹竿。竹竿旁有着布。也不知道是数码相机问题,还是光线问题,反正看不出那是什么。
堂弟说道:“墓主人应该是个道士,四周插着道旗。”我们这里风水先生下葬的时候会插很多道旗,一般人是不会的。“那地方是龙穴,道士找到了,让子孙将自己葬进去。可是龙穴,道士,怎么会出产僵尸呢?所以说,这个道士是用了什么方法,故意让自己尸身不化的。那么他这么做是什么?”
我发挥了写小说的特长,说道:“他想让他的后世子孙将他复活。”
“我也是那么猜的。只要我们找出这个墓主人是姓钟的,还是姓岑的,我们就能确定暗中人了。你外婆家肯定有老人知道这件事的。”
我点点头。然后愣了一下,道:“你这几天就去去那墓了?和谁去?”
“你又不敢去,我叫小漠跟我去的。其实里面也不可怕,就是九宫格出现缝隙,又九宫格出现缝隙,循环了八九次就找到了。我估计整座山就是一个九宫格。出来的时候,路不知道为什么变了。奇门遁甲啊。要没罗盘真的就能迷路在里面了。不过我有罗盘啊,奇门遁甲我不会,找个生门的方向我还是拿手的。”
我吐了口气道:“没事就好。这几天我会去打听一下那墓主人的。”
关于道士有办法让自己死后不腐不僵这一点,大家可以去网上搜下香河老人的事情。用的就是风水先生常用的朱砂。
堂弟回来就整天看书查资料,还破天荒地抱着我宝宝自己去了我爸妈家,去讨好我妈妈啊。就希望能听她说点关于那件事的八卦来。可惜了,我妈妈并不知道那墓主人是谁。只知道那里面听说是葬了人的。
堂弟才从那墓里回来的第二天晚上,赖惠就给我打了电话。那个电话足足聊了一个小时,听着她说她这几天一直都很倒霉。出门撞了车,就算没伤着也不好受。小店里晚上进了猫,把一些商品弄坏了。家里的电路跳闸烧线了,她打电话跟老公说,老公让她自己联系电工。可是电工却说有好几家排队着,估计要她等三天的。她想早别的电工,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她问道:“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阴债啊?”
我听着她的问题马上用手机百度了一下还阴债,然后把那网上的解释读给了她听。当然我不会说那是我对着网上读的。
读完了,赖惠问道:“你那真的能帮我还阴债吗?”
“可以的,他很厉害的。不过他是收红包的。”我说了违心的话啊。但是帮堂弟拉业务也是不错的啊。
赖惠那边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那……多少钱啊?”
老同学了,说钱伤感情,不说钱,伤钱包。我呵呵笑道:“这个,你可以自己跟我堂弟说啊。”说完了,顿了一下,我补充道:“你可以跟他讲价试试的。”
赖惠那边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才说道:“好吧,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就这样,我给堂弟接下了一笔业务。只是怎么看都觉得这像是拉皮条的工作啊。难道我已经沦落到靠着拉皮条过日子了吗?
跟堂弟说的时候,他很高兴,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法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