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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做了。这样零子就挑了大梁。这个时候,他没办法离开啊。
不过没有堂弟,我还真不信我就没办法了。
我在堂弟的房间,找出那些黄符纸,我的装备里没有毛笔,我又用一天的时间去买了一些装备。在家对着书画着符。我没有用朱砂调水,而是直接划破手指,用毛笔沾着我的血来画的。
为了准备这些,我把宝宝又放在我爸妈家看一天。等到晚上,在爸妈家跟他们吃过饭之后,我亲亲宝宝,跟爸妈找个借口出门了。
我的化妆箱比以往重了很多,里面有着黄符,八卦镜,打火机,高度酒,煤油灯等等。
我再去的时候,打电话给了李叔。李叔很意外我会那么主动地来做这件事。还想问我打算怎么做呢。
我说:“李叔,我没有那么弱。我一个人可以了。你是五行阵,只是想困住他,跟他好好谈谈的吧。我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上了楼,廖书记他们也在,这件事他们还是很重视的。毕竟已经出了两次命案了,这件事盖不住了。再不处理的话,只怕学校都没人敢上画室楼了。
陈老师看到我来,也关心地问几句,我只是告诉他们我能处理。
我走进了那间画室,打开了罗盘。找出那个时候最阴最凶的一个位置。平时我算这个都比较慢的,但是那天我脑袋异常的清醒,很快就算出了方位,将煤油灯放下。煤油灯在家的时候,我就在灯罩上贴上了红纸,那就是一盏引魂灯了。
然后我在这个画室的这个中心位置下了八卦镜。又用符将四面墙都贴上。
李叔看着皱着眉,问道:“你想把它闷死在这里?”
“闷死用鸡血,而这里又没有窗。”
“那你这也是……魂飞魄散?”
“给了它机会,它没要。不能怪我!”贴好符,我就从化妆箱里拿出了那碰小小的高度酒,小心翼翼地倒在地上的八卦镜上。
虽然我没有练习过,没有堂弟倒得那么稳。就算撒一点出来,我想问题也不大。
做好了准备,我看看四周。昨天我能看到他,被他带到另一个次元里,那是我主动降低了我的阳气。而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不会那么做了。
但是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我用引魂灯吸引他。引魂灯的光线能找到那个次元去,他被灯光吸引,自然会过来看看的。怎么样才能知道,他过来了,我点燃那八卦镜上的酒呢?
我想的是用风铃。可是这里没有办法吊上风铃了。其实很多人都说风铃招鬼,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风铃可以探鬼,经常是有了脏东西,它就会无风自响。鬼并不是它招来的。
毕竟我在这里学习了好几年呢,对于这里的东西我都算是熟悉的。让陈老师帮我开了对面画室的门,对面画室是一年的大画室。放假时期,师弟师妹们的画架都是靠边放好的。
我拖着一个画架回到对面画室,就架在那引魂灯旁,将风铃吊在了画架上。风铃离那引魂灯那么近,它来了风铃一定会响。
做好准备之后,我点燃了引魂灯,朝着他们挥手,让他们退出画室。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画室4
他们一个个退了出去,我哥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朝着我说声:“安全第一!”才离开的。/
我在那八卦镜前蹲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是那么疯狂。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甚至就连看都是只看过一次。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很冲动!
昨天那种突然面临死亡的感觉让我不安,甚至是让我有些绝望挣扎的感觉。我想我绝对不能死,我要看着我的宝宝长大啊。
我没有想过任何这么做的后果。甚至没有想过万一我的操作出了问题,那么我可能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了。只是我还是这么做了。
我看着引魂灯上偶尔跳动的火苗,不知道我这次下这样的很受对不对,但是我当时真的就是那么冲动。知道后来平复下来了,才觉得自己这次有点过火了。
“叮”我的思绪是在风铃轻轻的一声响动之后被打断的。我没有时间犹豫,两个次元重合的时候,他一定看得到我在这里。所以我快速地用打火机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符纸,将那符丢进了八卦镜中,然后起身向外走去。走出了画室门外,关上了门。
廖书记应该是闻到了里面着火的味道,又看到我出来,连忙问道:“你点火了,那里面的万一烧起来呢?”
我没好气地说道:“里面就四张大桌子加上一个画架,连窗子都没有,能烧点什么啊?”
我完全有把握控制好火,而且上次也看到堂弟用这招,知道那火点起来,在八卦镜上的火完全熄灭之后,那个空间里的脏东西就也会跟着魂飞魄散了。
上次堂弟是特意开了窗子,给脏东西留了后路了的。而这一次我被说窗子,我就连墙,我都贴上了符。
估计着时间,那八卦镜上的火已经灭了,我照着习惯,在门框上放了铜线,才打开了门。
画室中一片安静,引魂灯还在那亮着,八卦镜的酒已经烧干净了。风铃没有一点声音。唯一的改变就是墙上的四张黄符都被烧了一些。
我满意地收拾着东西道:“李叔,解决了。”
我和堂弟下狠手的业务并不多,而这几乎是我一个人完成的业务,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而是沉甸甸的。这样的事情,如果是一年前,我根本就不敢做。现在的我却能那些下狠手了。
我想,也许哪天,我也会想堂弟一样,在学下去,会狠下心去炼一个小鬼吧。
抱着我的化妆箱,坐在车子上回去的时候,我哥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给我安慰。
我会给他一笑,是扯出来的微笑。可是那抹笑之后,我就哭了,是真真实实的大哭了一场。
弄得我哥只能讲车子靠边停下来,给我递着纸巾。
我一边哭,一边说什么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好害怕我会被它弄死呢。我还想看我幸福长大。还说了什么如果幸福没有妈妈了,又怎么怎么可怜的话。
我哥一直听着,安慰着,让我好好哭了一场。等我自己稳定下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一点多了。这一次,我哥一反常态地没有催着我回家,而是带我去了我们小区附近的小酒吧。
那时候酒吧都快要关门了,但是熟悉这里的老板,客人也少,就跟我哥坐坐聊聊。韦乐都已经卸妆了,也要他跳一场好玩的。还在我哥那暧昧的调戏中,我也跳了钢管舞。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去酒吧啊。那样的环境下,真的很容易让人忘记烦恼啊。等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没有去接幸福,难得的两个人抱着睡,有着一种特别温暖的感觉。
我不知道别人结婚个七年是什么样子的。反正我觉得,两个人抱着睡那种温暖的感觉,比还让人舒服。
堂弟是四天之后才回来的。在晚饭桌上,借着阿姨喂宝宝的时间,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他是拿着筷子的手都僵住了。然后瞪着大大的眼睛,说道:“姐,你开外挂了啊?”
“我打鸡血了好吗?”
“哦,那你以后多多雄起啊,我还没见过你那么帅的时候呢。”
“有你在我帅不起来啊。”
算了无聊的对话就不废话了。第二天就接到了陈老师的电话,说是学校要请我和李叔吃饭。这也就是行业里的给钱了的意思。吃饭连带着给红包了。
要钱的时候,我还是会去的。这一次,堂弟也跟去了,他就是来看看地形,听听故事的。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我会那么厉害。
其实我做的都是抄袭他的,怎么他做这些事就是天经地义的,我做就不成呢?
在学校的教职工餐厅的包厢里,酒过三巡之后,我们才听陈老师说了那个男人的故事。其实就陈老师在这所学校教了二十多年的美术来看,那栋楼里发生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个男人还真让我猜着了,是来这学校里当实习老师的。他的女朋友就是他实习班级的女学生。那女学生很漂亮,在和这个实习老师基本确认关系的同时却还和班上的一个男生也暧昧不清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在那画室里,那男生扯着女生指着实习老师的鼻子骂,说他就是一个乡下仔,有什么资格跟他抢女朋友的。
实习老师被击到痛处,而他那女朋友也说他就是个乡下仔,身上都臭,上床的时候,让她想吐什么的。这些话,那年在美术系传得很厉害,很多人都知道的。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实习老师就是在实习的最后一天,在大半夜的时候,看着画室里没有别人了,想要在画室里强奸女生,结果女生反抗,用镇纸打在了实习老师的头上,那老师就这么死了。
从那之后,关于那个画室里有那个帅哥晚上来过的事情就陆陆续续听到。直到真的死了第一个女生之后,学校开始重视了。
吃过饭,李叔收了红包。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车子开出学校大门,李叔就让我们停车分赃啊。
在李叔那五菱车里数钱,那么大的红包啊。公家的钱和做生意的大老板的钱,是最好赚的。
等我们拿着我打鸡血开外挂赚来的钱回家的时候,堂弟说道:“镇纸打死的啊,难怪那么离开,连你都能带入梦了。”
“镇纸好像是辟邪的吧。”就算不学风水,只是学美术的人都应该知道,画画的时候用的那个镇纸是从古到今一直沿用的。没钱的人,就两块卵石当镇纸。有钱的人,就是玉镇纸了。而且镇纸做的形状也很有讲究,什么蟾蜍啊,什么龙啊。据说以前皇帝用的镇纸就是金龙。
而我们这里古今出名的棺材,在买美术用品的店里,也有卖。不过那不是棺材了,那是镇纸或者笔架。那都是一个卖到几百块的工艺品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蚂蚁坟
堂弟回来才不到几天,就接到了二叔的电话,让他帮忙在我们城市五十多公里外的一个小村子附近,找个好地,那村子有人家的老人准备要走了。
本来这是二叔的业务,可是二叔做这种事太多了,遭报应了。感冒发烧还不想吃饭,找个任务就落在堂弟的身上了。要是那家老人走了,二叔还没好起来,丧事都要堂弟挑头了。
这两年,堂弟跟着二叔,村里人也多少信他一点的。不过也有老人会对他撇撇嘴,说毛头小一个,懂什么。
接到任务,堂弟就说要我跟着我看坟山。说什么学风水的,不会看坟山等于白学。
其实吧,这个我也知道。别看他们都只是农村的风水先生,甚至只是地理先生,(地理先生是专门看坟山的,其他什么也不会。风水先生除了看坟山也会点别的。例如堂弟这个样子的。)他们可都会自费考察啊。
就二叔那辈我们认识的好几个地理先生,可都自费去看了毛爷爷家的祖坟呢。
李居明大师也说过,学风水不走出去看看山水,那是学不会的。
想想啊,五十多公里的据说路还挺好的,车程也就是一个小时多吧。当天去当天回,就当是去郊游了。当然这次我没带我宝宝去,我哥要上班也没去。堂弟还拉了表弟去当移动钱包,我也乐意保养我车子,让表弟开车去。
第二天,我们三个人就出发了,我起床出门的时候,我宝宝都还没有睡醒呢。
表弟开着他的车子,先在一家有名的牛肉粉店,每人吃了一碗十八块钱的牛肉粉,再朝着市外开去的。
今天,明知道是走山路的,我穿着运动装加布鞋。好在天气也合适,不是很冷,要不然我也不愿意穿得像个包子一样地爬山。
爬山啊!去到那里才知道,那里没山爬的。基本都是土坡,再高一点的就是石头坡。全是石头不合适土葬。不说别的,挖个坟坑都要用钻子钻了,这个请工人的钱都要花很多的。
还是现实点,在土坡找个位置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蚂蚁坟1
我们三个人走在那山坡的小路上,表弟的嘴里要着一根草,手里玩着打火机,一副标准的郊游看风景的样子。/;
而我嫌一只手拿着那么重的罗盘麻烦,直接没那罗盘出来。跟在堂弟身后走。
走在最前面的堂弟是最认真的。一会看看罗盘,一会看看山,一会停下脚步,对着四个方向看。
我就站在一旁听他解说好了。徒弟不都是这个样子当的吗?
说实话,来郊游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说是冬天,草都黄了,看到的全是一座座石头山。
但是还有更多能看的,那就是漫天飞的鸟。呼啦啦地一大群,基本上都是麻雀。大雁也有,不过都是天空高高飞过而已。有时候还能听到山鸡的叫声。或者走着走着,一只拖着两跟长长的尾羽的不知道名字的大鸟,就突然低空飞起来,吓我们一跳呢。
前面的堂弟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那边不远处的一个土坡说道:“那个地方,是一座蚂蚁坟。有两个传说。第一个是当年大禹治水的时候,骑着大象经过这里,然后大象累死在这里了。蚂蚁就搬土来,把大象埋在了那里。”
“蚂蚁埋大象?”表弟惊讶地说道。
我说道:“其实蚂蚁很强大的。一个大型的蚂蚁窝,在地下也能有一个大象那样的体积了。只是在地下,我们看不到罢了。”
堂弟继续说道:“第二个传说。是以前有个打仗的大将军,很受人们爱戴。结果他最后一战还是重伤了。他一路逃到这里,死在了这里。蚂蚁就搬土埋在了这里。”
我说道:“我觉得现实就是,一只蚂蚁发现了那么大的食物,又搬不回洞里。那地方离蚂蚁洞很近,所以蚂蚁就直接搬土来将那尸体埋起来,让尸体成为它们的食物。蚂蚁直接建了个地上仓库。”
这个我见过类似的。整天跟我宝宝看蚂蚁,总是要看出点什么的吧。在我们小区的小花园里就见过蚂蚁搬土盖住整个熟玉米的。
虽然一个玉米和一个人的体积差距很大,但是蚂蚁窝的规模差距也是有的,这样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蚂蚁会搬土把人盖起来了。
正在我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的科学解释略胜一筹的时候,堂弟白了我一眼,道:“祝由科里有一招,叫蛇引。有人被蛇咬了,却没有办法解毒的时候,会这招的人,就会用一种特殊的粉末将附近的蛇都引出来。再放被咬人的血,让咬伤他的蛇自己爬出来,然后取蛇胆直接让受伤的人生吞了。上次我爸带我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祝由科那么一说,所以也就真觉得那么神奇了。现在想想,应该是那大将军死后,有会祝由科的大夫,或者风水先生正好经过,将符塞到他的嘴里,吸引蚂蚁来为他搬土建坟。”
我觉得画符来吸引蚂蚁,还不如蚂蚁搬土建自己的食物仓库来的那么真实呢。不过好像这么也说得通啊。
堂弟问道:“那么那个大夫或者风水先生,怎么不自己挖个坑把人家埋了啊?”
堂弟一下愣了,脸上干干一笑,道:“谁知道啊,几千几百年前的事情呢。说不定哪大夫没锄头,说不定他有要事,说不定他是个断腿的不方便,只有手能写字。走吧。”
我们继续往下走,好在堂弟看坟山还算是熟悉业务的,在太阳正午的时候,我们就完成了任务,找到了三个还算不错的位置。就等着过几天老人真不行了,就带他们家的人来三选一了。
在这些位置上,堂弟都用一根桃木钉压进土里。意思就是这个地方有人看好了,让后面来看的地理先生不要抢了。
我们是一路走过去,从另一座山坡上下来的。一边走着,我还和表弟商量着,一会不回去这么早直接去温泉。离这里二十多公里就有一处挺出名的温泉呢。以前我哥带我去过两次,现在表弟跟来,那么表弟付账的一定的了。
我们这边还在讨论着要不要去温泉,午餐是在这镇子上吃,还是去温泉吃等等。堂弟突然停下脚步,害得我直接撞他身上。
“怎么了?”我看着他直接看着不远处那个山坡,那正是蚂蚁坟的方向。
堂弟说道:“过去那边看看。上次我爸带我来看蚂蚁坟,不是那个样子的啊。”
说着他也不等我们同意,就直接过去了。他是过去了,我们也只能跟过去了。中午了啊,午餐啊。还好去那边要经过我们听车子的地方,可以去车子上拿点零食,车子也可以开过去五十米这样。唉,累了,五十米都觉得远了。
这个时候,就很佩服二叔,还有那些地理先生们。他们看坟山都是双腿走出来的。
跟着堂弟去到了蚂蚁坟前,那就是一个土包,前面是一大片空地。
堂弟说,蚂蚁坟据说是这里当地覃姓的祖宗,所以附近好几个乡镇,覃姓的人,都会来蚂蚁坟这里祭祀的。那么多人里总有几个有钱的有权的,把这空地整理了出来。方便大家过来的祭祀的。
堂弟在那坟前看了罗盘,貌似也是很小心地算着,然后绕到了蚂蚁坟的后面,稍稍高出一点的一个平台上。
那平台我也觉得奇怪。我们这里的坟,如果是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么是不会有后土这么一说的,直接就是一个土包。而蚂蚁坟这个能称为古董的东西,就算后人要修,也不会想着去修个后土出来吧。
就算要修后土,那么左右两边呢,怎么没有啊。
就算要修后土,那么怎么是平的啊。我们这里的后土都是一个高的小一点的土包,然后倒扣一个圆形的草皮,在正放一个圆形的草地在最上面。
既然后面高出来了,那么就成了玄武的位置,就不应该做成平的啊。
我这边还在腹诽着,堂弟已经在那小小的高出来的平台上蹲下身子,抓了一把那土,然后马上叫道“啊”,一下就放开了。
表弟急急上前看看是怎么了,就看到堂弟的指头上扎着一小块碎玻璃,那里的土也呈灰白色。
堂弟站了起来,让表弟开矿泉水给他洗手。他将那玻璃拔了出来,矿泉水冲下来的时候,就听着他一阵吸气的声音。
我也蹲了下来,不过我比他小心,我拿着一根树枝在那里扒拉着。那里的土最上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