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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起来,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把胖子昨晚梦游的视频发给他,忙到小区外面找了家有WIFI的星巴克,把手机里的视频发到了胖子的邮箱里。
刚发过去不久,胖子就拨了电话过来,用一副安全不愿意相信的语气问我道:“他娘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靠,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还没等我说话,胖子就说道:“没想到胖爷我给人看了几年风水,替人祛凶化灾,居然给栽了!”
我大脑都快混成一堆浆糊了,胖子不是租友网站上的吗?怎么一夜过来就变成风水先生了?我刚想问,胖子打断了我继续说道:“你对面那个屋子肯定是个凶煞之地,有什么极脏的东西。他妈的,咱俩半夜三更起来都对着他三跪九叩呢!”
我长大了嘴,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如果不是大白天,星巴克人又多阳气重,我真的不敢保证我不会晕过去。
我好像一下间全都明白了,从一开始我门口接连出现姨妈巾,我怀疑过是楼下人干的。我一直忘了小区是一梯两户的,我的对面还有一家。
即便我后来认为门口姨妈巾不是人为的,是我自己梦游换下的,可是为什么我在家、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梦游过,一住进这个房子就开始梦游?
所以是我的住的这个房子有问题,而我这个房子有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对面的屋子是个凶煞之地。住在一个凶宅的对面怎么可能不发生一些诡异的行为?
不过我想不通的是,胖子煮倒米饭、我又是梳妆又是穿大红衣服,这又作何解释?
我刚想问胖子,胖子那头几乎是吼了起来:“操他娘的,这屋子里的煞物,活生生地是拿我们当奴才。半夜三更,阴气最浓的时候,他出来活动了。他妈的,我那晚倒米饭是在给他上香火呢!”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只觉后背冰冷刺骨,浑身直打哆嗦。胖子煮饭跪着给他吃,那我呢?我梳妆打扮,凤冠艳服这是为什么?
胖子根本没等我问,直接就说了出来:“温饱思淫欲,一个凶物、一个恶鬼,吃饱了以后还想干些什么?”
我双腿一软,吓得差点跪了下来,我?难道被?
我根本不愿意相信,认为这只是胖子随意推测,胖子不依不挠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屋子的煞物已经成精了,你肯定不是第一个,在你之前肯定已经有人遇害了。视频中你看不见的那个,给你穿衣服的那个,没准就是他养的小鬼,来伺候你更衣呢!”
听到这里,我“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手一软,手中的手机直接滑落到了地上。星巴克里面的人全部用诧异的眼神望着我。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捡起地上的手机,电话那头的胖子说道:“妈的,玩阴的玩到胖爷我身上来了。就算是养尸地,胖爷我今天也要闯一闯,会一会这个让我跪下的杂毛。你别怕,在小区外面等我。我回店里拿点东西,这就来。”
挂掉电话,我感觉自己的牙齿还在打颤。一想起胖子说的,昨晚我很有可能被对面那个煞物给XX了,我又是觉得恶心又是觉得恐怖。
联想起前几天门口的姨妈巾,心想是不是前些天自己大姨妈来干净了,然后昨晚就被XX了?毕竟凶物鬼煞是最怕见血的,更何况是女人的经血。
想到这里,全身冰冷地仿佛快冻住了。
☆、第六章 经血图案
在星巴克等胖子的过程中,我一直提心吊胆、惴惴不安,生怕待会我们一进对面那个屋子,就遭遇不测。既然那个煞物,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和胖子,一个供他香火,一个供他临幸,那么想弄死我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完全不相信胖子这个半路上突然冒出来的“风水先生”,能对付得了这个凶煞之物。
我在想是不是不进去了,这房子我也退了不住了。毕竟我还活着,没有像以前死的人那样已经被他养成了小鬼。
我突然间一想,既然胖子说对面那煞物已经成精已经养小鬼了,那这么多年肯定不只有在我身上发生诡异的事情。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有什么事情肯定会迅速传开,在网上应该能查得到。
我就用手机搜索了我租住的小区,结果出来的全是售楼和租房信息,往下一直拉到最下方,也没看到任何有关小区的灵异事件。
就在我准备叉掉页面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发现小区介绍上写的是高层17层。我冷不丁一想,我住的不是18层吗?为什么售楼信息上写的是17层?
虽然有的开发商在开发楼盘时,会有着开发高层、小高层、洋楼的区别,但是绝不会仅仅只差一个楼层!
小区所有的楼都只到17层,只有我住的4号楼有18层?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身陷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下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被耍了!18层?18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18层地狱!
4号楼!18层!这是要“死”入“十八层”地狱的节奏!
我突然间感觉所有的一切绝不只是巧合,绝不简简单单是我无意中租住了现在的房子,然后刚刚好对面就是一个极凶之屋。我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我拨通了手机上存的房东电话,如果对屋如胖子讲的果真是个极凶之地,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清楚。可是电话那头直接显示“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停机?在这个月末他本应该不停打我电话催我交房租的时候,他的手机居然停机了!
虽然现在我的周围有很多人,外面也艳阳高照,可是我感觉我的腿肚子发抖得厉害。真的,世界上最大的恐惧不是恐惧本身,而是你连恐惧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几乎是用颤抖的双手又在“中关村XX小区”后面添加了“18层”这个关键词进行搜索,这一添加,跳出来满满一个页面,我瞬间全身一阵冰凉。
页面上一排排都是诸如“中关村XX小区十八层地狱”、“中关村XX小区女孩奇异死亡”、“中关村XX小区神秘的姨妈巾”,我翻到最后一页,居然还有一个标题是“卫生巾上的血图”!
我不知道我是凭着怎样的勇气点进去一页页看的,我只知道看完以后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无限惨白,我周围好心的人问我我有什么不适,因为我早已被吓地坐在地上,两眼发呆、目光无神。
所有的搜索内容,所有的灵异事件都指向我对面的那个屋子!
原来,对面的那个屋子死过人!而那个死在对屋的人就是租住在我现在住的屋子的!
也就是在几个月前,有个叫周幽幽的女孩住进了我现在的那个屋子,然后住了一个多月,她居然奇异地吊死在了家中。
本来在北京这样一个竞争如此激烈、压力很大的城市,家里吊死个人很正常。更何况是年轻人,现在的90后什么新鲜的死法没有啊?
可是怪异地是她吊死地时候穿着一身红衣,而且头上居然带着一个大红盖头,连吊死的绳子都是红色的!
这一身行头,当时连办案人员到现场时,都被吓得不轻。虽说现在的90后各种潮,大红大紫什么的都见怪不怪,可是死者穿的红不是我们正常情况下所看到的红,而是那种大红、红的发紫的那种红,古装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红。
但毕竟没有任何他杀痕迹,所以警察也没当回事。查了死者身份信息,发现死者无父无母,所以就直接将死者送到了警局专门用来存放尸体的太平间。
太平间的工作人员为了便于尸体的保存,是要对尸体进行处理的。就在工作人员处理女尸时,居然发现女尸身下居然夹着一个姨妈巾!
说实话,当我从网上搜索到这个故事以后,我几乎是要彻底晕死过去了。姨妈巾!又是姨妈巾!
我的故事从姨妈巾开始,而这个叫做幽幽女孩的故事以姨妈巾结束!她的生命也以姨妈巾告一段落!
或许你觉得关于幽幽的这个故事,到此已经无限恐怖,惊悚至极了吧?
没有!真的没有!
故事还没有完!
话说那个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在给幽幽收拾尸体时,看到她下身夹着的姨妈巾,刚开始也是吓的不轻。这尼玛人都死了,还不忘来最后一次大姨妈?!
都说女人经血是阴晦之物,特别是看到死者的经血,太平间工作人员也是觉得恶心犯忌讳得很。不过毕竟是吃这碗饭的,这么多年在太平间什么恶心、恐怖得事情没见过,所以太平间工作人员也能勉强接受。
毕竟死者是女孩子,姑娘家家的,爱干净嘛,不想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到阴间!
工作人员就捡起姨妈巾准备把它扔掉,可是当工作人员捡起姨妈巾时,居然发现姨妈巾还是热的!
这经血流下来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是热的?!
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
先不说人死了以后身体没了温度,光这太平间的寒气,尸体在这里躺了这么长时间,流出来的经血不可能不被冷却、凝固!
可是大叔带着一双冰凉的工作手套都能感觉到那姨妈巾的温度!
大叔在太平间工作快十年了,什么诡异的事情都见过,可是这次却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怖!
一种已经不光是恐怖本身的恐怖!
而更加的恐怖得是,大叔发现姨妈巾上经血流过的地方组合起来居然是一个图案!
看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姨妈巾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图案?肯定是幽幽临死之前想向世人揭示什么,又怕被害他的人发现,所以才出此下策。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幽幽害成这样?能让幽幽恐惧成这样?幽幽又是怎么做到的用经血汇成一个图案?
最关键的是那个图案到底是什么?
这一切肯定跟对面那个屋子有关。我隐隐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屋子已经不光光是凶煞之地这么简单,我感觉它后面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阴谋。而幽幽姨妈巾上的图案,很有可能揭示的就是这个阴谋。
我马上又往下拉搜索条目,一条条地看了过去,可是所有的报道所有的网页新闻,都是到“姨妈巾上映有图案”戛然而止,根本没有一条报道说了姨妈巾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我甚至连很多网友的评论都看了,本来以为都看到一些八卦一些谣言,没准能暴露出事情的真相。可是居然没有一条评论涉及到姨妈巾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我一时间想到了住在三号楼的王老婆,我可以找她去问问。她在小区里住了这么多年,她这个年纪对小区里的各种家长里短如数家珍,幽幽死的这么怪异,她肯定多少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王老婆是我在这个小区里唯一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我托着行李箱进小区第一天,她就站在了小区门口,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像是提前知道我会住进这个小区是的。
尔后几个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我家给我送她自己包的饺子。每次来都会四处看看我家,然后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
一直以来我都没多心,只认为是北京人热心肠,现在一时间反应过来,是不是王老婆自始至终都知道什么?
我马上径直走到了小区3号楼,王老婆家住在一楼,我按了半天门铃一直没人开门。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难道王老婆遇害了?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轻飘的步伐,一个诡异的声影出现在我的身后:“你来了啊!”
☆、第七章 黑木匣子
被这身后突然的阴沉声惊得我差点头撞到了门上,转头一看,只见王老婆佝偻着身体站在我的身后。
再一看王老婆居然穿着一身带刺绣的唐装,这三伏天这么热的京城!看的我都觉得全身是汗!
“来了啊,我知道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我知道你迟早要来问我的。”王老婆佝偻着身体激动地说。
看来这所有的一切王老婆都知道,我忙接过她的话问道:“婆婆”
我刚要问,就被王老婆给打断了,道:“什么都不要问了,跟我进来吧。这件东西是时候给你看了,我守这件东西守了这么多年了。”
说着,我就跟王老婆进了屋。
这是我第一次进王老婆家,屋子里浓浓的霉味,远甚于我阴面的那间屋子。黑漆漆一片,给我一种无比沉重的压抑感。如果前面走的不是王老婆,我真的不敢跟进去。
王老婆伸手打开了灯,暗红暗红的灯光在屋子里亮起,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屋子里静谧得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王老婆带我走到房间,在一件衣柜前停了下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脚后跟差点就没站稳,栽了出去,因为在暗红灯光的照耀下,我发现这件衣柜和我在阴面屋子的那件一模一样!
王老婆用她那褶皱的手打开了柜门,我再也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因为就连里面挂着的衣服都跟视频中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大红大红的衣服整齐划一地挂着,在衣柜上方平平整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顶大红凤冠!
我感觉所有的谜底就要解开了,所有的诡异即将找到源头了,望着王老婆问道:“婆婆………”
王老婆似笑非笑,用一种复杂的神情对我说:“再给你看一件东西你就全明白了!”
只见王老婆走到床边突然间趴了下来,然后往床肚里钻了进去。然后我就听到床底下“蹭蹭蹭蹭”的物体与地面的摩擦声,我双腿颤抖地都不受控制了,生怕王老婆待会从床底下拖出个棺材出来!
没过多久,王老婆移动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爬了出来。与其说是箱子,不如说是匣子,因为它的体积还没大到可以称之为“箱子”的地步。
王老婆双手颤抖着,一边打开面前的黑木匣子,一边哆嗦着说:“幽幽,幽幽就是”。
而就在这时,“啪”的一声,王老婆刚要打开的黑木匣子立马合了起来,我看到王老婆牙齿都在打颤,全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中像是露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畏惧,连连摇头。
我猛然间感觉我的身后多了一个人影,阴冷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正站在我的身后,用一种无比尖厉的眼神望着王老婆。
我当时完完全全快撑不住了,吓得脸色煞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黑衣蒙面人一下跃到王老婆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黑木匣子,“呵呵”地冷笑了两声,瞬间就消失了。
等我反应过来,要去追他时,发现他已经没了人影。我完全没感觉到他进来,也没看到他出去,他就这样来去无踪了!
我马上又折回房间,可我发现王老婆人居然也不见了。我心一下冷到了谷底,王老婆人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是胖子打来的,接听以后,胖子说道:“我已经到了你们小区门口,你人在哪里?”
跟胖子说了我在三号楼后,我马上就从王老婆家里走了出来。刚一出来,我就听到二楼悲天侗地的哭声,“妈啊妈啊”的叫着。
我一听,这不是王老婆儿子、儿媳的声音吗?我的心一下凉到了谷底,根本不敢相信,马上朝二楼王老婆儿子家跑去。站在门口,我就看到王老婆就穿着刚才那声衣服躺在地上。
看到她胸前印着的那个大大的“寿”字,我这才反应过来,王老婆刚刚穿的这一身衣服是寿衣!
我的脑袋简直就要炸了!王老婆已经死了?那刚刚的那个又是谁?
我刚要问她儿子儿媳王老婆是什么时候死的,胖子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问我人呢?
我又跑到一楼和胖子会了面,跟他说了王老婆的事情和我在网上查到的关于幽幽的事。
胖子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听完瞬间眉头一皱:“看来王老婆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在临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揭露出来。或者说,王老婆是心甘情愿的死的!”
“心甘情愿地死的?”
“对,王老婆是想用死来换取、揭示什么东西。换句话说,一旦她揭示这个东西,他就必须得死!”
“你是说她要给我看的那个黑木匣子?”
“那个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肯定跟幽幽的死有关,跟你身上甚至我身上发生的所有怪异事情有关!”胖子顿了顿,继续道,“看来有人在极力阻挠这件事情幕后的真相。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不光光是灵异诡异这么简单了。”
我刚要问那怎么办,胖子说道:“走,我们马上去你对面那间屋子!”
跟着胖子上了电梯,我这才反应过来,胖子今天居然穿了一身脏兮兮、皱巴巴的青兰色长袍,背着一个背袋,背袋后面还插了一把桃木剑,好像还乱糟糟地揉了一团纸在背袋里。完全一副无厘头、滑稽的形象。
看到胖子这身装扮,我忍住没问他这道袍是租来的还是拣来的,心想这胖子还真会玩,一会相亲网站、一会风水先生,现在连道士都当上了。我一直绷紧的神经也因胖子的这身打扮放松了下来。
可是我的神经还没放松下来多久,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煞气,因为胖子身后的那把桃木剑随着电梯越来越接近十八层颤抖地越来越厉害。
等到电梯停在了18楼,那把桃木剑已经从胖子的后背跳了出来,胖子不得不用手紧紧地握住它。
“要怪就怪我轻敌,昨天以为你只是一般的梦游,也没当回事。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带着家伙来,也不至于放松警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人供了香火,还他娘地给人跪下,毁了胖爷我一世英名。要是让我师父知道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当年我拜师学艺时,我师父怎么让我跪,我都愣是没跪。”
胖子话音刚落,手上的桃木剑震颤地更加厉害了,仿佛已经不受控制。胖子另一只手也握了过来,这才把它稳定住。
对面那个屋子的防盗门还保持着昨晚的大开状态。胖子让我把他背袋里面东西拿出来,我把那一团球状东西打开,才发现那是一团揉在一起的道符。
我也真是服了,就这样子,真要是出了问题,能指望上他吗?
胖子跟我说:待会我一踹开防盗门里面的内门,你就往里面撒道符。这屋子煞气太重,我怕大门突然间一开,我们被积久的煞气所伤。
我还没理好那一团球状的道孚,胖子猛地一脚就踢了过去,“啪”的一声,门被胖子一脚踹了开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快扔纸符!”胖子大声叫道。
我赶紧扯了那一团球状的道孚天女散花地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