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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又要出发?”虽然我急于解开所有的谜团,但是刚安定下来,又要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我还是心有余悸,毕竟广西之行,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你还有十年的寿命哦,你不急吗?过一天少一天!”林峰很难得跟我开了一个玩笑道。
一想到那个假胖子说我还有十年的寿命,我仿佛如梗在喉。他说只有冰窟血兔能救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我搞不懂的是冰窟血兔怎么延长我的寿命?难不成我抓到那冰窟血兔一口朝它脖子咬下去吸干了它的血?
我不想那么多了。林峰回到了他的房间查路线去了。我想起了白天那个老者跟我说的,就在网上随便查查。结果没查到老者说的冰窟血兔,却查到了老者的资料。
原来老者已经100零几岁了!而且他原来是曾经的中央军委副主席!
我的个天啊!难过病房门外会站那么多头头脑脑!
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唏嘘,我特么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这么大的Boss都被我气成这样了!
百度百科上显示,老者抗美援朝回来,因立卓越战功被任命上将军衔,随后在下一届中被任命中央军委副主席!
我对老者的个人资料不是很感兴趣,没有查到冰窟血兔的事,就随便在网上百度了“冰雪山”。
发现这冰雪山在行政上属于中国的吉林省,确实在中朝边境,山脚与对面的朝鲜山头相连。
网上还有一个笑话,说一个宇航员从空中航拍中国的冰雪山和朝鲜的白头山衔接之地,照片上看就像朝鲜的龙头在舔中国的龙屁股一样。
从网上看冰雪山的照片,真的像人间仙境一样。银装素裹,壮美而又凄凉。透过网上的照片,我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冰窟血兔的主人穆婉静的冰艳脱俗了!
不过我想,从老者1950年看到她,到现在已经65年了。她跟那个冰窟血兔会不会已经死了?最起码已经老了?
不过老者说过她站在山上说过“600多年前”什么的,她都已经活600多年了?
我越想越想不通,就这样趴在电脑面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本来以为我会做梦,梦里我会与那个穆婉静对立在漫天飞舞的山顶。但是我居然没有做这个梦。
我的梦里居然出现了胖子,胖子穿着他脏兮兮的衣服就出现在我的屋子里,我已经好多天没看到胖子了,我在梦里拼命地叫胖子,但是胖子却不理我,临走的时候却跟我说“小心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林风的梦话声“不要逼我,我不会杀他”,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才知道刚才是做梦。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胖子让我小心的人是谁?
从开始到现在我身边陆陆续续出现人,又陆陆续续离开,现在还陪伴在我身边的只有林风。总不能让我防着林风吧?
怎么可能!林风是他师弟,而且一路上一直保护着我,我依靠他还来不及。
这些天做的梦什么千奇百怪的都有,所以我也没当回事,认为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当我准备去卫生间冲个澡时,我居然发现屋子里有块泥!
胖子来过,胖子肯定来过!因为只有胖子穿的那种解放钉子鞋才有可能沾那么大块的泥。胖子去我家给我拍视频时,我就在地上看过这样的泥。
我刚才的那个不是梦?那么既然胖子来了这,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他到底在避讳忌惮什么?
林风还在说着梦话,喊着同一句台词!
我现在都有点搞不懂所有人了,胖子神经兮兮,来无影去无踪,还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风整天“不要逼我”的喊着。他们两个师兄弟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我被搞得都不敢去冲澡了,迷迷糊糊半睡不睡地挨到了天亮。看着林风忙前忙后给我做丰盛的早饭,看着他那副怎么都不像坏人的面相,怎么都觉得胖子让我小心的肯定不是他。
我好几次想跟林风说我怀疑胖子昨晚来过,每每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林风昨晚已经查好了所有的路线,他把他查的路线讲给我听。我这个人是路痴,一点方向感没有。就让他不要跟我讲了,我跟着他就行。
然后我们去采购了一些必备的东西。正值三伏天,我们要采购的却全是严冬的东西,所以很是费劲。基本上开车跑遍了全北京城。
还好最后总算买齐了林风纸条上写的所有东西。我们买了两件透气有氧羽绒服,防止万一发生雪崩,短时间内能保证氧气的供应。
有了广西上次的经验,我们觉得是指望不上手机这种通讯工具了,就买了两个对讲机,在一定范围内,只要有电,不需要信号就可以进行联系。
还买了冰锥、冰锤,临时帐篷等一系列雪山必需装备。
一天忙下来,人早已累瘫。可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发前往冰雪山,神经却紧绷了起来。上次广西之行,总算是有惊无险。这次冰雪山却是个大大的未知数。雪山看上去很美,可那雪里不知道埋葬过多少人的尸骨。
因为我们带的冰锥冰锤,飞机无法托运,我们就买的动车票,从北京坐高铁到吉林长春,中途再从长春转长途大巴。
林风买的依旧是高铁最豪华的商务观光舱,这一车厢里总共就三个座位,我跟林风一人占了一个。车行到一半时,中途车厢里进来一个人。我一看到穿着居然是个和尚。
这年头和尚跟道士都挺有钱的坐商务舱,我这种老老实实上大学出来的,如果不是占林风的光,连高铁、飞机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别说什么头等舱了。
本来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和尚,也没当回事。可当我上卫生间回来不小心看到他的手机时,心一下发愣起来。
不是因为看到他用的是苹果6plus,而是他的手机屏保上是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面色惨白,一副快死的样子。
回到座位越想那个女人壁纸越觉得没牛购贸岛芸炀偷匠ご海颐蔷鸵鲁盗耍蝗凰谖液竺妫易芨芯跛谥缴系呐嗽诙⒆盼沂堑摹�
到了长春,我们转车上了长途大巴,我才放松下来,终于脱离那个古怪和尚了。谁知大巴刚要发车,那个和尚赶紧冲了上来。他拿着票到处找座位,我看了看,全车上只有我的座位是空的!
我简直晕死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坐在我旁边。而且他还是时不时地看一看手机,嘴里不停地在说些什么,好像在跟他壁纸上的女人交流是的。
这样我又忍了他整整五个小时,一直到了终点站银河站。这里离冰雪山还有十几公里路。但是已经明显能感觉到温度低了好多,仿佛一下车就到了深秋。
但是除了极个别探险者,去冰雪山的人很少。坐大巴来这里的,很多都是福建、广东做木材的生意人,准备从这里再转车去不远处的森林贩木材。
我们已经能远远地看到冰雪山的轮廓,那番银装素裹般的灵净无法用言语形容。通往冰雪山的路上,我们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天空中连个鸟都没有,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面对这灵净的冰雪山,我油然而生一种悲壮之情,拿出林风刚给我买的手机玩起了自拍,我想把自己和这最美的背景留在一起,然后发送到朋友圈,让所有人知道我来过这个地方,这样死也足惜了。
“咔嚓”一声,照片形成,我忙去看看效果。一看,居然发现照片里还有一个人,那个和尚!
原来就在我拍照的瞬间,那个和尚已经行走在通往冰雪山的路上。
☆、第八章 和尚师祖
一看到这,我哪里还有心思玩自拍,马上把手机装起来,和林风朝冰雪山走去。
一路上我就觉得这和尚怪怪的,现在他又往人迹罕至的冰雪山前去。我更觉得他有问题了。
我们就一路跟着他。天色已经很晚,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但是在远方冰雪山苍茫白雪的映衬下,我们丝毫感觉不到黑暗。
越往前走,我们就越觉得明亮。等到手机导航显示我们还有3公里时,刺眼的白雪照耀下,让我们感觉仿佛已经进入了白昼。
就在手机导航播音“距离目的地还有3公里”时,我们前面地那个和尚突然间“砰”地一声跪了下来。
我跟林风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不过还是继续往前走。就在我们走了没几步时,那和尚居然又跪了下来。
就这样一连往复,每走几步就跪拜一次,而且每次都把头磕得很低,一直碰到地面,十分虔诚的样子。
我听说过有的虔诚的教徒去西藏布达拉宫时,会三步一跪,九步一拜叩。在西藏那里也有苍茫地雪山。所以我就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弄错了,以为这是西藏那座朝圣的雪山。
这里是东北啊!
本来那个和尚离我们挺远的,但是因为他不断停下来叩拜的缘故,所以我们很快就超越到了他的前面。
这样又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终于到了冰雪山的山脚。我们在山脚下搭了帐篷,准备过了今夜,明天再上山。这冰天雪地的,晚上不可预测的事情太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帮林风搭好帐篷以后,仰望着眼前神圣冰洁的雪山,我又不禁拿起手机要拍张照片做永久的保存。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和尚已经追了上来。而且看样子根本没打算在山脚停留,直接就往雪山上爬。
这山本来就陡峭的很,加上常年积雪的缘故,没有冰锥固定身体,很容易爬到一半从山上摔下来。
可是那和尚虽然好几次扭扭捏捏、晃动的厉害,居然一直没摔下来。我是看不懂门道,林风看得直瞪大了眼睛道:“高手,隐藏的高手。”
我一直以来很讨厌这个和尚,现在听林风这个到家新锐都连称他“高手”,对这个和尚就更疑惑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现在这个社会,和尚、道士什么的全是骗人的,可现在看来有真本事的人大有人在。
那和尚在往山上爬的过程中,还是是不是跪在半山上磕头。这下就连我这个不懂的人也觉得他实在太牛逼了,因为再抖再滑的山脉只要人站着用力,还是可能保持平衡的。但是他现在一动不动的跪在半山上居然都能保持平衡!
林风马上对我说:“我们跟上去!”
望着和尚爬,我就决定惊险的很,现在轮到自己,根本连脚都移动不了。如果不是林风不停地在旁边给我固定冰锤,我肯定会滑下来。
最后爬到半山腰,山越来越陡,雪也越来越后,我根本没法爬了。林风道:“上来,我背你。”
说着,林风拖着我的身体就将我放到了他的背上。他一只手扶住我的身体,一只手固定着前面的冰锥。我知道如果没有我的话,他肯定也能像前面的那个和尚一样,只身悬空爬山。
联想到在血海中林风背着我逃生的情形,感觉自己就像个拖油瓶一样。一股温暖和感激涌上心头,仿佛经历那么多事情以后,自己不再那般任性、那般无理取闹了。
此刻趴在林风温暖的背上,觉得胖子说的“小心身边的人”,那个人肯定不会是林风。
林风因为背着我的缘故,行动越来越慢,离那个和尚也越来越远,渐渐的我们都看不到他的声影了。
我一想海拔4500米的山照我们这样的移动法,得爬多久。我就让林风将我放下来,我自己走。林风说不用,我再一往身下看,身下仿佛万丈悬崖一般,有恐高症的我哪里还敢下来。
越往上温度越低,林风喘气喘得越厉害。我都能感觉出他刚留下来的汗水瞬间结成了冰。
终于爬着爬着,我们居然发现在半山腰有块成片山的平面。这山真奇怪,像是被横空切过一样,我们现在到达的是山的横切面,在横切面上方是更加陡峭耸立的山峰。
我们刚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只见那个和尚又跪在不远处猛地磕头,这次磕头的力度和频率要比前面厉害的多,而且我们感觉他像在围着什么磕头一样。
突然间他大叫起来:“为什么?师祖的《残灯笔记》中明明说只要从三公里一路磕头到这冰天池,冰窟雪兔就会出现的?为什么会骗我!”
冰天池?我随即一路跑了过去,林风也不顾劳累马上从地上弹起来,我们到达那和尚面前,随即看到这横切的山面上悬空着一个冰池,池里寒气缭绕,我们根本看不到下面的冰块。
也不知道这冰池到底有多深,是不是一直通到山底。
“为什么,师祖为什么要骗我?!”那个和尚越来越大声的叫着。
师祖?我愣了,林风他们到家叫祖师,佛教称呼师祖?
“琳儿,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纵是找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也要找到冰窟雪兔让你活过来。”
看来又是一个来找冰窟血兔救人的,我一下反应过来,和尚手机屏保上那个面色苍白将死的女人,估计就是他所说的琳儿。这还是个痴情的和尚。
“师祖的《残灯笔记》中就是这么写的,师祖为什么要骗我?啊!”
和尚“啊”地一声仰天大喊起来。
只见他身后的那一堆又高又厚的雪山,“砰”一声发生朝他压了过来。
林风眼快,大叫一声小心,随即纵深一跃,过去将他拉了过来。若是晚一步,估计和尚已经被压在雪山之下了。
我来的时候就在网上看过,这冰雪山“吃人”的三样东西:声音、风、滑坡。没想到刚刚那个和尚就因为大声的呼叫引发了雪崩。
那和尚如梦初醒,半晌才缓过神来,然后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着跟我们诉说起来。
果真不假,那个叫琳儿的女子是和尚的心上人,去年检查出来得了癌症,身体越来越差,医院说最多还有一个月的寿命。
这和尚几乎花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全国各大医院,中医、西医都试了。都没有。和尚自己就研究起各种偏方,还跨门派试了道教很多长生不老的偏方,还是没用。
最后无意中听自己的师兄弟说本寺的《藏经阁》中不光有经书,还有一些不对外传的奇门异术。
和尚心急之下,也不顾“藏经阁只有方丈才能进入”的门规,偷偷进去,花了几个晚上,几乎将藏经阁里所有的文卷都翻了个通,但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能救人的办法。
就在和尚要灰心丧气准备彻底放弃时,突然间在一个暗格里发现师祖当年留下的手记本《残灯笔记》,里面就写到:中越边境冰雪山上有一冰窟血兔,饮其血,可长生。
于是和尚就按照笔记上所写能让冰窟血兔现身之法,从距离冰雪山三公里处三步一跪,九步一拜。
和尚说着说着,又道:“师祖乃得道高人,不可能骗我的。”
我跟林风对望了一眼,寻思着这冰窟血兔能救人延长人寿命的事情,我们只在血海中听那个假胖子说过,就连那鹤发老者也不知道冰窟雪兔可让人长生一说。这和尚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便拿这个问题问了和尚,和尚道:“我们佛教也分很多派很多支,我们这一派是师祖在600多年前创立的。”
600多年前?又是600多年前?
☆、第九章 地宫
我感觉这一切好像不只是巧合,事情之间隐隐有着什么联系。但是我一时说不上来。
虽然冰雪照的刺眼透亮,但是确确实实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们就在半山上又搭了帐篷,准备先休息一个晚上再说。和尚因为林风救了他,很是感激,自然是忙前忙后,帮忙搭帐篷。
就这样我和一个道士、一个和尚,住在了一件帐篷里。估计全天下也只有我有过这么特殊的体验。
那和尚估计白天又是跪又是拜的太过劳累,加上长时间的悲伤过度,一躺下就睡着了。
我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看林风居然双眼也还睁着。我就把林风交到帐篷外。外面的大雪吸收声音效果很好,我们在外面讲话,只要不是太大声,里面根本听不到。
“林风,我想通了。如果能找到那只冰窟血兔,让那个和尚拿回去救她心爱的人。”我对林风说。
“你疯了。且不说这冰窟血兔到底能不能救人还说不准,如果真的能救人的话,你就这样把它拱手送人?”
“恩。这两天我突然间想通了。或许你以前会觉得我不离取闹我任性,但是我觉得我突然间成熟了好多。如果那个想害我的人说的是真的话,如果我真的只能活十年的话。那么至少也比和尚那个心爱的女人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寿命长,让冰窟血兔去救更需要的人吧。我至少还能活十年。”
“那我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千里迢迢来这干什么?”林风反问我道。
“我只想找到那个兔子,找到那个兔子的主人。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我觉得血阴棺、冰窟雪兔等等所有的事情,冰窟血兔的主人都知道,那个想害我的人到底是谁,她肯定也知道。”
我停了停,继续道:“弄清楚所有事情,明明白白地再活十年,我觉得已经够了。”
“我觉得我变了,没想到你突然间变化得比我还大,变得我都无法”林风顿了顿,没有把下面的话说下去。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也算没白活了。进墓室,游血海,如今又来到这苍茫壮美的雪山,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情,我根本不会有这些经历。”
“还有,你看我个女屌丝以前连高铁都没坐过。跟着你高铁、飞机头等舱的,而且见过那么多风光无限的大人物,我真地算没白活了。”
“江语梦你这是”林风像是没有想到我突然间会变化这么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只想弄清楚所有的事情,然后见到胖子还有你的师父师伯。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我牵扯进来的,我不愿他们就这样神秘消失。”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在墓室的那个道门族谱里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望着林风,我已经做好只活十年的打算了,我不希望他对我还有任何隐瞒。
“我………我”林风吞吞吐吐,“我”了半天一直说不出来。
“我连续几天晚上听你说梦话,说不要逼你,你不会杀他。梦里到底谁在逼你,你到底要杀谁?”
“语梦,不要逼我行吗?不要逼我,我不想说!”林风几乎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望着我。
如果是前几天的我,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