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虽然佝偻着身子,脸上却很有精神,穿的衣服虽然陈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苍白的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请问姑娘您找谁?”老人见到脸带面纱的叶玖,疑惑地问。
叶玖见她竟然没有露出局促与惶恐,便知道这个老人的出身,定然不会一般。
“我是叶玖。”叶玖道。
老人听到叶玖的回答,整个人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许久之后才恢复正常的神色,让开路邀请道:“叶姑娘请进。”
叶玖扭头看了眼马车,然后步履从容地跟着老人走进了小院。
冬季百花凋残,树木萧条,院中那颗秃秃的柿子树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叶玖的眼球。
“寒舍简陋,污了小姐的眼睛。”老人沙哑着嗓子道。
叶玖摇摇头:“老人家这里很干净,也很宁静。”
进屋之后,老人请叶玖坐下,端了碗热腾腾的白水放到桌上,眼中闪着激动与期待,问道:“姑娘,不知老婆子有没有荣幸,见一见姑娘的面容。”
第三十八章 钗()
叶玖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她对面的老人,在见到叶玖那张几乎与生母如出一辙的容貌时,老泪纵横。
“小小姐,老奴终于又见到您了。看到您现在好好的,以后老奴到了地下,对小姐也能有所交待了。”
叶玖听到老人哽咽的声音,心中也有些惊讶,原来这人,竟是这具身体生母身边伺候过的。而且看样子,还是心腹。
“我来拿母亲交给您保管的钥匙。”叶玖开门见山道。
“老奴冒昧,不知可否再看看小小姐手臂上的印记。”那老人又道。
叶玖点头,轻轻挽起右臂的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颗状似牡丹花的胎记。
老人见到叶玖右臂上的胎记,眼中再次闪着湿意。颤着手取下头上的一根木钗,小心翼翼地交到叶玖手中。
“小姐即将临盆的时候,身体亏空得厉害,心中预感怕是过不去那一关了,所以将千机盒交给摄政王妃保管,而千机盒的钥匙,则秘密地封到这根木钗中,托付给老奴。”老人面露回忆之色,对叶玖解释道。
听着老人的讲述,叶玖脑海中隐隐闪过几个片段,一个面容病弱的女子,几乎日日躺在床上熬日子。
九年的时间里,她调查的最多的就是叶尚文一家。
当年这具身体的母亲,也就是叶尚文的原配孔氏,怀孕期间因为受过一次惊吓,伤了身体,生育的时候险些一尸两命,最后虽然将女儿生了下来,可她自己却在病榻上缠绵了整整三年,最后油尽灯枯而死。
孔氏究竟受到了什么惊吓,她无从查起,但是显然,孔氏的离世,与那次惊吓有最为直接的关系。
“您可知,母亲为何不将东西交给父亲,再由他交给我?”叶玖心中有所怀疑,于是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注意着老人脸上的神色。
老人听到叶玖的疑问,脸上露出悲愤的神情,紧张地盯着叶玖手中的木钗,叮嘱道:“小小姐,小姐特意让老奴叮嘱您,千万不要让相爷知晓您已经得到了千机盒。”
叶玖眉头微蹙,瞬间意识到,从凝姨那里得到的盒子,只怕非比寻常,绝不可能仅仅是孔氏留下的嫁妆那么简单。
孔氏似乎很防备叶尚文,可叶尚文是她的丈夫,夫妻本为一体,她又为何防备的如此之深呢?宁愿相信好友和奴仆,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丈夫,这总得有个天大的理由吧!
看出叶玖的疑惑,老人用袖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滴,不平道:“小小姐,相爷是您的父亲,老奴本不该多嘴,可小姐这辈子就是毁在了他的手中,老奴心中实在不甘啊!”
“难道他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母亲的事?”叶玖问道。
“小姐当初,就是中了相爷的算计,才会未婚先育,不得不嫁给他的。”老人一脸悲怆地说出内心的不甘与怨恨,一个头磕在叶玖脚下。
小姐交代的事情她已经完成了,既然今日在叶玖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诋毁叶尚文的声誉,她就没打算再活着。
叶玖感受到老人对死亡的无所畏惧,心中感触极深,俯身将老人搀扶起来,又扶她坐在凳子上,安抚道:“您放心,我会小心的。您一个人住这里我不放心,回头我买个丫头来照顾您。”
老人被叶玖几句话感动得涕泗横流,依依不舍地送走叶玖,回到屋子之后,将自己拾掇地干干净净的,找了根绳子挂上房梁。
她知道,摄政王妃是小姐完全信得过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将千机盒的钥匙交给她。小姐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不让她殉主。
可是小姐不知道,这十一年来,她苟活于世,无时无刻不盼着叶玖的出现。如今,小姐吩咐的最后一件事她也已经办妥了,终于可以再去小姐面前尽忠了。
叶玖返回马车后,竹青便驾车朝着长乐客栈行去,才刚刚拐出巷子,叶玖突然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将轻功施展到了最快的速度。
马车中,君溯怔然一瞬,脸色微变。
“竹青,回去!”
叶玖急切地推开老人的屋门,看到屋中的情形,瞳孔骤然一缩。
割断绳子,小心地将老人放倒在地上,叶玖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感受不到丝毫的动静,心中顿时一片悲凉。
“您这又是何苦。”叶玖将套在老人脖间的半根绳子拿开,轻叹一声,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压了块巨石。
君溯被竹青推进屋子,看到叶玖脸上的神情,便知道她终究是晚了一步。
“阿玖节哀,老人家的后事,我会吩咐人办妥的。”
叶玖抬头,对君溯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自有安排。”她已经想好了,将这位忠仆葬在她主子的坟旁,如果她泉下有知,想必会很高兴的。
只是孔氏葬在了叶家的祖坟中,想要完成这件事,还得等她回归叶家之后。
好在现在是冬天,这房子里除了这位老人,也没旁人居住,停灵几天不成问题,一会回了客栈,她再派两名属下来看着就行了。
马车重新启程,一路上,车厢中都很安静。
叶玖想到了白泽的二十名队员,在自己复仇的路上,他们是第一批牺牲者。刚刚的那位老人,即便不是为她的复仇而牺牲,但她的出现导致了她的死亡,这是不争的事实。
“阿玖,如果你一直不出现,她会抱憾而死。那位老人家我观她去后的遗容,最多剩下一年的寿命。你能让她临走之前完成主子的重托,于她而言,是恩。”
君溯见叶玖似乎有钻牛角尖的倾向,缓缓开口道。一字一句如和煦的春风,让叶玖因寒冷而结冰的心田微微回暖。
“君溯,是不是曾经,有很多人的生命,在你面前逝去?”叶玖突然问,若非经历太多,又如何能看的如此透彻。与君溯相比,她终究是矫情了一些。
既然已经决意报仇了,又在这里伤感个什么劲儿,重生的那一刻,不就已经决定,不再做好人了吗。
第三十九章 张榜()
马车停到长乐客栈门口,竹青看到门口的另外一辆马车,对车厢内道:“世子,许府的马车,是,许老夫人!”
他不知许琛中毒之事,只以为是许老夫人为了许琛挨板子的事,来找叶玖算账的。
叶玖看向君溯,抢在他开口之前道:“你去公主府吧,我能应付。”
要造势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她和君溯不宜太过显眼,不然对他二人都不好。
君溯点头:“也好,我去问问辛紫序调查的结果,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派个人去公主府。”
叶玖带好面纱下了马车,步履悠闲地走进长乐客栈。
托君溯的福,昨天半天另加一个晚上,师弟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在帝都已经混得小有名气。
若她猜得没错,许老夫人此时来这里,可不是来找茬的,而是病急乱投医,请师弟给她的宝贝孙子解毒的。
只是不知许琛究竟中的是什么毒,竟然让许老夫人找到了这里。
昨天才声名鹊起的神医,她就不怕,这是局?
叶玖脚步突然一顿,是了,这的确是一个局,是为她,或者说是为君溯设下的局。
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哪一位高人,有这么敏锐的嗅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当作棋子。
可是她很不想被人当作棋子呢,既然棋局以下,那就来好好较量一番吧。
结局未定,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大堂之中,玄月本在吃早餐。叶玖不在,君溯没有派人送摄政王府的膳食,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眼前这个老太婆,居然来请他去给调戏过师姐的纨绔解毒,他心里更不爽了。
“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去的。”玄月毫不容情地拒绝苏氏的邀请。
叶玖见大堂中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并不打算第一时间站出去。将千机盒悄悄交给书香,让她去藏好,自己则找个了隐蔽的位置,抄手看戏。
此时,朝堂已散,许太后摆架回到宸宁宫,便见妹妹许薇一脸焦灼的在星华殿等候。
摆手示意许薇不必多礼,许太后皱眉问道:“进宫何事?”
“太后娘娘,琛儿的毒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母亲听闻长乐客栈昨日出了位神医,今早已经动身去请了,只是”许薇急道,说到后面,又顿住,面露迟疑。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许太后斜靠在凤椅上,不满道。
“只是听闻那神医,与害得琛儿挨了二十板子的叶玖,有些关系。”许薇说道,小心地观察着许太后的神色。
“叶玖又是谁?”许太后听到陌生的名字,疑惑地问。
许薇定了定神色,便简单的将所知道的,关于叶玖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尚文的嫡女?这倒是有意思了,君溯那小子竟然也掺和进来了。还有你家那小子,肯定也没闲着。”许太后揉了揉额头,声音中有些疲惫之色。
她毕竟四十多岁了,在后宫中斗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熬上了太后,儿子又不是自己的,还要继续斗。只不过是将斗争的地点从后宫转移到了朝堂。
她真的累了,可她不能有片刻的停歇,只要一个疏忽大意,赔进去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有整个许氏的富贵与传承。
“这,臣妇倒是未曾听扬儿提起过,臣妇方才所言,也是从母亲那里的听来的。”许薇急急地解释,唯恐许太后怪罪司徒扬。
在她看来,许琛那个惹祸精,与他的儿子司徒扬简直就是烂泥与白云的区别,可是偏偏母亲和太后对琛儿的疼爱胜过扬儿百倍。
难道仅仅因为扬儿姓司徒,许琛姓许吗?可是扬儿对许氏的贡献,许琛那个废物拍马都敢不上万分之一。
“琛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许太后又问,眼中带着真真切切的担忧。
“还是老样子,只是疼。”许薇回道。
“母亲让你进宫,是想让哀家下一道旨意?”许太后毕竟在权谋中摸爬滚打多年,只稍一想便明白了许薇进宫的目的。
“母亲正是这个意思,之前派管家请过一次,可他仗着有叶玖撑腰,不愿给琛儿解毒,母亲亲自去请,却也没有把握,所以请太后娘娘出面,那人定然不敢不从。”许薇道。
许太后稍稍坐正了身体,摇摇头,拒绝道:“这道旨意,不能下。”
许薇不解,问道:“太后娘娘,这是为何?”
许太后轻叹一声:“旨意一旦宣读出去,你们觉得请回去的是神医,哀家却认为,请回去的是个阎王。母亲关心则乱,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顿了顿,她又道:“而且琛儿中毒当天,这神医就冒出来了,哀家觉得这里面定有问题,那个神医不可信,你还是劝你母亲回去吧。哀家会让皇帝发一道皇榜,重金求医。”许太后说着,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打发走了许薇,许太后对心腹内侍平图安道:“去请皇帝来。”
片刻之后,皇帝君祁步入宸宁宫,与之同来的,还有皇后和大腹便便的淳昭容姚天舞。
一番见礼后,君祁坐在座位上,如一潭宁静幽深的湖水。
“母后召儿臣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你表弟中毒的事你是知道的,可太医院派去的太医全都束手无策,希望皇帝能够张贴一张皇榜,重金求医。自然,这重金,便有哀家来出。”许太后打起十二分精神,斟酌再三后一字一句道。
皇帝点头,答应得很干脆:“既然是朕的表弟,朕自当为他尽一份力。皇后和舞儿也是听闻表弟连夜请太医过府,担心表弟的身体,所以随朕一起来母后这边询问情况。”
许太后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对皇后和姚天舞赞道:“你二人有心了。”然后又对君祁道:“你政事繁忙,就不多留你了,皇后掌管后宫不得闲,淳昭容身子重,让她们也都各自回去吧。琛儿那边有了消息,哀家会派人知会你们。”
君祁闻言,起身告退,皇后与姚天舞也跟着一起离开。
“妹妹身子重,快些回宫歇息吧。”皇帝拐向御书房后,皇后转身对姚天舞关切道。
姚天舞感激地行礼告退,却觉得似乎有一道阴冷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第四十章 侍女()
背后就是皇后,她不敢回头去查看,心中却疑惑,会是皇后吗?她觉得,皇后的为人,即便厌恨她,也不会如此表现出来的。
走出皇后的视线,姚天舞慢下脚步,对身旁的侍女低语道:“绿荷,我这心里实在慌得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你能不能想办法,让阿玖进宫一趟?”
绿荷听她说得紧张,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心里略做思量之后,回道:“奴婢可以去试试。”
她和碧莲都是星蓝山出来的暗卫,是叶玖特意派遣到姚天舞身边保护她的。很少有人知道,宫里的淳昭容,是叶玖的义姐。
来到姚天舞身边之前,叶玖特意将两人叫过去,千叮咛万嘱咐,一切以姚天舞的安危为重,断不可有丝毫闪失。
姚天舞心下略安,轻轻吐出一口气,步子恢复了正常。
皇后那边,眼看着姚天舞已经走远,警告地盯着身边的一名侍女:“收起你的心思,她肚子里是龙嗣,若有闪失,你我都吃罪不起。陛下现在正倚仗她父亲,对她格外恩宠,你别去招惹她。”
那名侍女低垂下头,掩去眸中的杀意,不甘不愿道:“是,我知道了。”
心里却不以为意,她手中有皇帝最想要的东西,她的功夫御前侍卫都不及,她怕什么,这皇后真是讨厌。
她自称我,而非奴婢,对皇后的态度也不甚恭敬。
皇后也不生气,之在心中冷笑一声。这后宫里,可不是谁武功高,谁就说了算的,想把江湖上的那一套,拿到这宫里来玩,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宫里的风波叶玖不知,眼见着苏氏就要给玄月跪下去,叶玖莲步轻移,眨眼间便站到了苏氏身旁,拖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将动作继续下去。
苏氏大惊,扭头看向叶玖,却只看到一袭浅蓝色面纱,看不了叶玖的真容。
“姑娘是谁?”苏氏心知自己计策失败,也不再坚持着往下跪,站直了身体,面含威仪,问道。
叶玖轻笑一声:“许老夫人,师弟不愿意去,您在这倚老卖老也没有用。”想用群众的舆论逼师弟点头,这许家的人,老的少的都这么张狂,也难怪宫里的太后都敢垂帘听政。
苏氏气结,被叶玖一语道破心思,又有些尴尬。
“都说医者父母心,既然你师弟被称为神医,又如何见死不救?”苏氏逼问叶玖,声音却故意放大,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我这都是跟你孙子学的,他当日纵马伤人,不将人命看在眼里,我以为这是你家的传统,当然要入乡随俗。”玄月单纯,却不傻,且说话从来无所顾忌,一言出口,将苏氏堵的说不出话来。
叶玖递给玄月一个赞赏的眼神,玄月立马眉开眼笑。
苏氏见自己一计不成,反而还丢了脸面,脸色沉下来:“姑娘,公子,如今老身来请,给足了你们脸面,待会儿宫里的旨意下来,可就不好看了。”
玄月苦着脸看向叶玖,无声的询问,怎么办。宫里的旨意,他要是不照做,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叶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又转头看向苏氏,不屑地勾了勾嘴角:“那也要宫中有旨意出来。”
苏氏糊涂,太后可不糊涂。
“你什么意思?”苏氏狐疑地看着叶玖,她不是才回帝都么,连叶府都没进,又怎么可能知道宫里的消息。
叶玖松开拖着苏氏的手,走到桌旁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将右腿搭到左腿上,一只手臂支在桌上,托着头,笑眯眯道:“我的意思,许老夫人稍候片刻,就明白了。”
苏氏心中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的头对跟在身边的嬷嬷说道:“你去问问,薇儿从宫里出来了没有。”
那嬷嬷点头称是,才走到客栈门口,便见到了匆匆赶来的司徒扬。
叶玖见到门口那道张扬的身影,脸上的笑容加深。
正主来了,这可是笔大生意。
司徒扬见大堂之中围了许多人,心中又将许琛给痛骂了一遍,却又不能真的对他不管不顾。
几步走到苏氏身旁,劝道:“外祖母您先回府,孙儿一定会把神医请回去给表弟解毒的。”
“你怎么才回来,昨晚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表弟疼了一夜,人都瘦了一大圈。”苏氏见到司徒扬,瞬间红了眼,埋怨道。
“孙儿昨晚出城了,城门下了钥,进不来。”司徒扬对叶玖淡淡点了点头,然后才好言好语的给苏氏解释。
“城门下了钥,也拦不住你。”苏氏不满道,然又想到刚刚司徒扬答应她的事,止住了后面的责怪,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真能将人带回去,给琛儿解毒。”
“祖母放心就是,您先回府让人准备着,孙儿随后就带神医给表弟去解毒。”
司徒扬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苏氏走出客栈,亲自将她送上马车,又叮嘱了下人几句之后,才返身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