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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还没吃饭吧?”君溯问道,眸中流转着温润之光。
叶玖点头,然后询问地看着君溯,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请她吃饭,可她现在的一日三餐,已经是他请的了呀。
“你就是那个摄政王世子?”
玄月噔噔噔地从楼梯上跑下来,挡在叶玖面前,将她和君溯隔开,一脸警惕地看着君溯,语气不善。
他绝不会承认,第一眼看到君溯的时候,被他谪仙一样的容貌,惊呆了。
“正是,阁下是,玄月公子?”君溯礼节性地点点头,然后问道。
“没错,我就是师姐最最最最喜爱的小师弟。”玄月傲然地抬了抬下巴,笑得一脸自得。
“溯前些日子得了一张紫玉棋盘,据说是出自章铭远大师之手,不知玄月公子可有兴趣一观。”
君溯嘴角荡开浅浅淡淡的笑,隐晦地看了眼被玄月挡在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叶玖,然后对玄月道。
玄月眼睛骤然一亮,右脚刚刚跨前一步,却又猛地收回,一脸肉痛和纠结。
“你想收买我,让我把师姐让给你是不是,哼,我才不上当呢。”
叶玖讶然,她倒是没想到,她这师弟有一天,居然也能抵挡住章铭远的诱惑了,这算不算是一个进步呢,虽然原因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呵,玄月公子不必紧张,这棋盘,只是溯为了答谢你为溯治腿,与阿玖无关。”君溯轻轻一笑,语气和善。
“这样啊,好说好说,棋盘在哪里?”玄月脸上立马绽开明亮的笑容,急切地问道。
“自然是在摄政王府。”君溯回道。
“啊,你没带来啊。”玄月一脸失望。
“溯不知玄月公子在此。”君溯好脾气地解释道。
叶玖在玄月后面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昨天好像明确地告诉过他,师弟昨晚会到。
哼,君溯这个腹黑的家伙,明显就是想用棋盘牵制师弟,让师弟投鼠忌器,以至于面对他的时侯态度放好一些。
想到是自己将师弟出卖了,虽然本意是让君溯送师弟棋盘,让师弟高兴,但见此时的情景,她还是免不了一阵阵心虚。
玄月脸上的神色瞬间百变,最后一步上前,伸手便要去碰君溯的手腕。
竹青脚下微动,想要阻止玄月的动作,却被君溯暗中拦住。
玄月毫无阻碍地搭上君溯的脉搏,一张脸上满是肃然的神色。
不管他性子如何跳脱,一旦涉及到诊脉治病,便会变得极其严肃。
他始终记得师父的话,人命关天,不可有半点马虎。
君溯垂眸,以此来遮掩心中的不平静,竹青一脸紧张地盯着玄月的神色,唯恐他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
叶玖倒是一派轻松,她对师弟的医术相当信任。师叔曾说过,师弟在医道上的天赋,胜他十倍,且过目不忘。
师叔已经是江湖第一神医,师弟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既然师弟说过,君溯的腿能治,那就一定能治。
在这种事情上,师弟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相当严谨和保守的。
许久之后,玄月的手才从君溯的脉搏处移开,咧嘴一笑:“嘿嘿,世子的腿,比我预测的情况还要好些。”
“玄月公子,我家世子的腿,可能治?”竹青闻言,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惊喜,声音发颤。
玄月不满地瞪了竹青一眼,自信道:“本公子出马,自然药到病除,不过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君溯对玄月感激一笑:“治腿的事情不急,家母相邀,不知阿玖可愿意随溯走一趟?”后半句话,却是问叶玖。
“师姐不去。”叶玖还没开口,玄月便急急地拒绝道。
君溯对玄月的无礼毫不在意,只笑吟吟地看着叶玖。
“你母亲这么快就要见我?”叶玖从玄月身后走出来,问道。
“故人之托,家母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阿玖。”君溯回道。
叶玖点头,道:“既如此,用过午饭之后,便去吧。”心中有些好奇,摄政王妃有东西要给自己,会是什么?
记忆中摄政王妃与这具身体的生母乃手帕之交,会是她留下来的东西吗?
如果是,为什么一定要由摄政王妃转交,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家母已经备下一桌酒菜,阿玖在车上吃些点心垫一垫,到了砚阙湖,自然饱你口福。”深知叶玖贪吃的性子,君溯笑道。
“砚阙湖?不是去摄政王府?”玄月疑惑地问,心心念念的都是章铭远大师雕刻的棋盘。
“家母并不住在王府。”君溯垂眸道。
“玄月你在客栈等我回来,如果想出门,就让寒烬跟着,不可惹事。”叶玖转头看着玄月,神色凝重的叮嘱。
玄月一脸纠结地看着她,他是不想让叶玖去的。
但是听君溯的意思,叶玖去那里是有正事的,他不能阻拦。但是一想到君溯要带走叶玖,他心里就很不痛快。
“嗯,我会乖乖听话的,师姐你要早点回来呀。”玄月闷闷不乐地点头,拽着叶玖的衣袖,撒娇道。
君溯目光放到玄月抓着叶玖衣袖的那只手上,怎么看怎么碍眼。
真想用棋子弹开那只咸猪手,但是他心里清楚,一旦他这样做了,阿玖必定会不高兴,所以要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绝无可能。总有一天,阿玖会是他一个人的。
第二十七章 打听()
今天是个晴天,帝都的主道上积雪已清,时值正午,车马川流不息,人声鼎沸。
叶玖坐在君溯的马车中,听着车厢外传来的叫卖声,神情略有些恍惚。
许多年前,她还是欧阳冰的时候,爱极了西楚帝都繁华的街道。
君溯动作优雅地从车厢一角拿出食盒,打开盒盖。
浓郁的香气瞬间盈满整间车厢,叶玖也在第一时间,被点心的清香拉回神思。
君溯不紧不慢地将三盘点心摆上叶玖面前的小桌。
叶玖发现,君溯拿出来的点心,不仅香气浓郁,居然还冒着热气。她又看向食盒,不知是用什么木材制作而成,很厚实,想来是有保暖的作用。
“阿玖尝尝。”君溯看着叶玖亮晶晶的眼眸,笑道。
叶玖这会儿确实肚子饿了,也不跟他客气,拿起一小块杏仁酥放到口中,轻轻咬了一口,神情愉悦。
她算是发现了一件事,君溯的东西,衣食住行,似乎都是顶好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她做他的世子妃,也许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你不吃吗?”叶玖吃完第三块点心,见君溯只是笑看着,并没动作,问道。
君溯摇头:“这是给你准备的。”
叶玖又吃了几块点心,缓解了饥饿感,想到一会要与君溯的母亲用午饭,便没有再动。
君溯似看明白了她的想法,笑着将点心又收回食盒,放到一旁。
叶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发现嘈杂的人声渐渐远离,便知快要出城了。
突然想到昨天玄月为她诊断出来的结果,心中纠结挣扎了一番之后,歪过头来,盯着君溯。
“君溯,你认识银狐吗?”
君溯正捧着一本诗集在看,目光虽放在了字里行间,却分出十之**的心神,留意着叶玖的一举一动。此时乍然听她一问,翻书的动作瞬间顿住。
“你果然知道。”叶玖见他动作,心里漫出小小的激动。坐直了身体,肯定道。
“阿玖为何突然提起此人?”君溯将诗集合上,放回原处,看向叶玖。
“三年前有一面之缘,曾与他有个约定,但这三年却再没听到他的消息,不知他还能否赴约。”叶玖一字一句斟酌着回答。
君溯习惯性的去摩挲腰间的玉佩,却摸了空,这才想起在客栈之时,一怒之下将玉给碾成了粉末。
叶玖见他这细微的举动,一并发现他腰间空空如也,心生疑惑。
然此时她并不想关心君溯的玉佩去哪了,她只想知道,银狐,是死是活。
“实不相瞒,银狐,是溯的师兄。”君溯沉默了许久,才给出答案。
“师兄?我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摄政王世子竟是他师弟。”叶玖狐疑道,目光探寻地看着君溯,想分辨他这话的真假,但君溯的表情天衣无缝,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若有人知晓摄政王世子与江湖上神秘的天雪宫有所关联,难免又是一场风波,所以师兄答应我,不与人提起,若有人问,也只当没我这个师弟。”君溯解释道。
“那你可知,他这三年,为何没有消息?”叶玖终于问出了内心最想问的问题,可看着君溯儒雅的俊颜,心中却有几分不自在。
他到底该不该,在君溯面前,问银狐的消息呢。
虽然她答应做君溯名义上的世子妃,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可她听说男人都是很好面子的,君溯心里,大概也不希望她向他打听别的男人吧。
君溯深邃的眼眸中,复杂的光芒变幻莫测,抿了抿唇,最终道:“师兄在闭关,大概一年后出关。”
“原来是这样。”叶玖恍然,心中的石头落了地,瞬间轻快起来,只要不是真的死了就好。
那样光风霁月,潇洒如云的一个人,若真悄无声息地死在江湖中某个角落,她会非常遗憾的。
对,遗憾,她将自己这些时间,偶尔对银狐的担忧,归结为银狐死了她会遗憾。
君溯垂眸盯着袖口的青竹绣纹,心中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从叶玖的反应上来看,银狐在她心中的分量,大概比摄政王世子,重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果此时此刻他与叶玖分道扬镳,再过三年,她许是不会记得君溯这个人了。
得了银狐的消息,叶玖心情甚好,看着君溯空荡荡的腰间,问道:“你的玉呢?”
“碎了。”君溯收敛神思,风轻云淡地回答。
叶玖心中有些狐疑,君溯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不小心弄碎了玉佩的人,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他不说,她也没必要刨根问底。
马车再次陷入沉寂。
竹青虽在赶车,但却一直竖着耳朵听车厢里的动静。听到两人之间不痛不痒的对话,心中暗暗着急。
此时已经出了城门,外面虽然也有宽阔的官道,但却是土路。
竹青眼尖地看到路旁有一块石头,心思一动,嘴角勾出一个狡黠的笑。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叶玖正要掀了帘子看看外面的风景,马车却在这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叶玖毫无防备,身子一歪,便朝前栽了出去。
有上次许琛的经历,这次她眼疾手快地去抓车窗的边缘。
然而还没摸到窗框,整个人便跌入一个结实宽阔的胸膛,淡淡的竹香浮上鼻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叶玖瞬间红了脸。
从君溯的怀中挣脱出来,叶玖眼神四处乱飘,唯独不敢去看君溯的眼睛。
“呵呵,没想到,叱咤江湖的九公子,居然会如此害羞。”
听着君溯愉悦爽朗的笑声,叶玖心中更恼,不及多想便抬手去堵君溯的嘴。
君溯眸中带笑,伸手拦下叶玖,顺势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掌心,一颗心怦怦地跳着。
“阿玖可是恼羞成怒了。”君溯笑道,心中暗暗给竹青记了一功。
竹青赶车的技术他是知道的,若不是有意为之,他绝不可能有刚刚那样佳人在怀的机会。回去之后给那小子加半年的工钱。
“放开。”叶玖挣不开君溯的钳制,恼怒地瞪着他,吼道。
第二十八章 挽发()
“阿玖该多多适应适应才是,家母可不知你我之间的盟约,她认为你是真心嫁我的。”
君溯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与叶玖对视的目光中满是认真。
“到了你母亲面前,我会好好配合的,你先把手松开。”
叶玖挣不开,便用上了内力,可君溯的内力竟然比她的更加浑厚,她无奈,只好放软了语气。
君溯见掌下叶玖白皙的皮肤上微红,心中微惊,缓缓地将手掌松开,眸光闪动,薄唇紧抿着。
叶玖的抗拒,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她竟然会软言软语,只为让他松开她。他一点都没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有块石头重重地压在心头,闷闷地疼。
“对不起”君溯眸光真诚地看着叶玖,他不希望她就此厌烦他。
叶玖收回手,坐得稍远了些,垂头揉着微有些红的手腕,默然不语。
她决定,以后尽可能缩短与君溯单独相处的时间。
君溯沉默了片刻,然后变戏法一样地拿出一柄象牙梳子,对叶玖温柔道:“阿玖过来。”
“做什么?”叶玖抬头,看着他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警惕。
君溯在叶玖眼中没有见到诸如厌恶之类的情绪,微微松了口气,递给叶玖一面铜镜,对她道:“你发髻松了,待会让母亲见到,不好。”
叶玖狐疑地接过铜镜,照了照,发现自己的发髻确实松了,右边甚至有一绺发丝垂落了下来。
心中感叹,书香终究不是真正的丫头,梳的头发也只是勉强能看,碰是一点都不能碰的。
“你会梳头?”叶玖神色有些怪异地盯着君溯手中的象牙梳,心里怎么都不相信,眼前这位摄政王世子,会梳女人的发髻。
“阿玖试试不就知道了。”君溯晃了晃手中的象牙梳,笑道。
叶玖迟疑了一瞬,又照了照铜镜,最终认命地重新坐回去,背对着君溯。
死马当活马医吧,若是君溯梳的不好,到时候见了摄政王妃,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就是了。
君溯见叶玖的样子,便知她打了什么算盘。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若真如她想的那样,母亲指不定要误会成什么样呢。
虽然,他很想立马将叶玖打上他的烙印,但是他担心会吓着母亲。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母亲将叶玖当成轻浮的女子,所以还是一步步慢慢来吧。
不过一想到叶玖自己考虑不到这些,君溯心中又缓缓地溢出喜悦来。
她不懂,说明她从未经历过。他看中的女子,从未属于过任何人,以后也只会属于他。
回想叶玖方才的一些举动,他倒是觉得可爱得紧。这样的叶玖,让他越发爱不释手。
君溯心中纷繁地想着许多事,手上的动作却丝毫都不受心绪的影响。
动作优雅地,小心细致地,将叶玖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慢慢梳成一个端庄秀丽的少女发髻。
“可以了,看看吧。”君溯为叶玖盘好最后一绺头发,放下象牙梳,对她说道。
叶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弄完了,所用的时间不及书香的三分之一。
举着铜镜,一脸忐忑地望过去,在看到铜镜中映射出来的影像时,整个人瞬间惊呆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叶玖猛然转头,左看右看也没在车厢中找到第三个人,于是用见鬼的表情审视着君溯。
“你真是君溯?”半晌,叶玖有些不确定地问。
叶玖的反应完全在君溯的预料之中,他轻笑一声,满意地地摸了摸叶玖头上的发髻,道:“如假包换,阿玖可还满意?”
“君溯,你就算不当摄政王世子,凭着挽发的手艺,也一定饿不死。”
得到肯定的回答,叶玖有感而发,说完才察觉似乎失言,歉意的看着君溯。
“那个,我不是贬低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手艺实在是太好了,我很满意。”
君溯心中明白叶玖的意思,并未生气,反而因为得到叶玖的称赞而觉得欢喜。不过他未露出欢喜之色,而是神色认真地看着叶玖。
“我只为两个人挽过发,其中一人是我母亲,阿玖你是第二个。”其实,他想告诉叶玖,以后他想一直为她挽发。
如果他们将来能有个女儿,他也愿意为他们的女儿挽发。至于其他人,是断然享受不到他的这份手艺的。
叶玖的睫毛颤了颤,拿着镜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细细的暖流缓缓地自心间流过。
扪心而问,君溯这个人,对她真的挺好的,这种好,甚至隐隐超越了盟友的范畴。
但是,前世的经历,早已将她一颗火热的心,伤得千疮百孔后冷冻成冰。
“君溯,你不必对我这么好的,我给不了你什么回报。”叶玖开口,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声音发紧。
君溯打开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精致木盒,打开木盒后,取出里面的一朵绢花。
绢花很精致,叶玖一眼就认出了,是山茶花,淡蓝色的山茶花,是她最喜欢的。
君溯动作轻柔地将绢花别在叶玖的发间,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如清风拂过心坎。
“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阿玖不拒绝,便是最好的回报。”
“很美。”君溯目光虔诚地将叶玖欣赏一番,由衷地赞叹。
叶玖面颊微红,却没有再开口,君溯这人太霸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跟他说不通。
君溯没有再表示什么,也没有逼迫叶玖表示什么,重新拿起最初翻看的那本诗集,缓慢地翻着,却只是个习惯性动作。诗集上写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叶玖靠窗而坐,挑起窗帘的一角,冷风徐徐地灌进车厢,渐渐吹散她颊边的红霞。
马车辚辚而行,竹青也没有再做什么手脚,有些事要适可而止,做多了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他是想讨赏的,可不想受罚。
铺满白雪的路上,延伸着两道深深的车痕。马车渐远,两道车痕延伸至远方渐渐交汇,乍一看去,似岁月悠长,地老天荒。
第二十九章 够狠()
帝都的郊外占地甚广,其中有许多质地优良的土地,皇族勋贵大多在此置办田产和别院。
大周朝最负盛名的书院,云澜书院,便坐落在郊外的西南方位。堪称京郊第一大建筑群。
除此之外,最有名气的便是砚阙湖。
只是这砚阙湖是摄政王府私有,外人不可入内观赏。
也因此,反而使之又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都传砚阙湖乃人间仙境。
十年前,不知何故,摄政王妃搬离摄政王府,独自一人居于砚阙湖,一住就是十年的光景,再未踏进摄政王府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