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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有点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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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猫,滚远点。”
  它压根不搭理我,用爪子洗把脸继续偷看。不对,是明看。
  一路有小姑奶奶陪着,也没感觉寂寞只是有些疲惫,几乎走了一整夜直到大早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才走到村头。
  “喵!”
  小姑奶奶真是朵奇葩,也不知道陶家是怎么养的?比一般的猫有灵性很多。它走在我前面,看着黑暗处突然炸毛。前方传来几声鸡叫,鸡笼掉在地上的声音。
  “抓偷鸡贼啦!”
  我扯着嗓子大喊着,朝着声源处跑了过去。还没等我跑到,二叔家的虎子哥拍打着身子跑过来,不爽的说:“老四你喊个锤锤,吓死老子咯。”

  ☆、第8章 暗流

  村里人听我喊偷鸡贼,汉子们穿着秋衣顺手从家里能拿啥子拿啥子,一个个拖着锹、提着镰刀、扛着锄头……风风火火冲出家门。扑面而来的气势,让贼看到得吓的尿裤子。
  虎子哥这混账东西从来只偷他自个家的东西,他打算扛着鸡笼到邻村赶集换点烟钱。笼子里都是下蛋的母鸡,眼看要到孵鸡崽的时节了,一只母鸡不留,二叔不得急死才怪。
  他见有人冲过来,丢下话说:“够哥们,这两块钱哥不可能还你了,等抓找野味绝对少不了你。我先找地躲躲,你说贼让你吓跑了。”他拿着我给的钱,冲进路旁的小麦地,一会儿消失在我眼中。
  “狗娘养的站住!”虎子亲大哥跑在人群前头,正好看到模糊的人影往地里跑,他打着赤脚追了过去,手上的镰刀舞得生风。他肯定在出门的时候看到鸡笼不见了,才追的这么卖力。
  “呃!”
  我听到她骂二婶摸了摸鼻子,也没提醒他。他不可能追得上虎子哥,以前我没少抓着大我一岁的虎子哥揍。我在村里跑得最快,虎子哥硬是被我训练成了第二,第三名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反正村里人都跟我们两不是一个档次。
  村里壮年慢慢聚集,纷纷开口问我贼呢?听他们的口气,如果抓到贼非得活剥了一般。我说没看清听到鸡叫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这年头最讨厌的就是偷鸡贼,大伙愤恨的骂了几声发泄一阵,这才问我怎么大早晨的回来了?我随便找个理由忽悠过去。二叔提着鸡笼,见着我只说了一句四娃回来了,低头往村里走。
  初春的天气还冷,大伙凭着抓贼的一口气才跑出来,贼不见了都嘴上放着狠话往回走。
  “啊!大哥是我,别削……”
  夜非常静,虎子哥夸张的哀嚎从黑暗中传来,大伙都愣了愣,最后齐刷刷的看向二叔。如果不是天色黑,肯定能看到二叔整张老脸都红了。
  虎子哥和他大哥孙龙从田里出来,天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黑,依稀能看到虎子哥一拐一拐的走着,他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格老子的,前天还是麦,那个龟儿子挖的坑?”
  “麦田?挖坑?”
  村里一亩三分谁心底不清楚?根据虎子哥的哀嚎声能大致判断那里是属于老子的台基。农村家里有几个兄弟就分几个台基,等成家了都会在新台基上盖房子和父亲分家。
  “虎子是不是老子台基被挖?”我对着走过来的虎子喊着。虎子哥想了想说:“好像是,我说老四,大伯打算帮你盖新房子,我杂没听说?”
  还没走的汉子中有人插口说:“老四你二婶把你的台基二十块卖给了村长女婿,你不晓得?”虎子哥听到别人幸灾乐祸,一拐一拐的快速往家里跑,嘴上大喊:“孙二娘,你奶奶的又整啥幺蛾子?”
  虎子哥是真虎,自从他听了水浒传之后,他母亲就成了他嘴上的孙二娘。当然只能他喊,别人喊都是挨板砖。
  小姑奶奶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我也没担心它,它会顺着我身上的沐浴露味找来的。拧着东西回家,把新衣服给老五和幺妹,其余的全放在大桌上。我杵在桌前,父亲一根烟接着一根抽着,我等待他给个答案。
  大哥和二哥憨坐着,当我目光扫过去两个家伙,他们都不敢跟我对视。有时候吧!我看着着两个哥哥真想撬开他们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装的啥?他们像父亲一样长的彪悍,脾气却比二叔还闷。
  “四弟回来了?”新婚的大嫂打着哈欠从正房出来,让我微微皱眉。
  见着她走路的样子就来气,一扭一扭的不知道跟谁学的?好好的农家妹芽口红涂的跟鬼似得,本来长的不错的脸蛋打上胭脂,画虎不成反类犬,让人恶心。
  “嫂子正打算跟你说呢?二婶前天跟我说了那台基的事,我和老汉一说,老汉也答应了。你要怪就怪大嫂吧!”她一副好汉做事好汉当表情,却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哥。大哥抬起头说:“老四,你如果要那台基,大哥把自个的给你。”
  母亲从厨房走出来,招手把我喊道一边,小声说:“跟你老汉年轻时一样冲,听阿姆的话让着你嫂子一点,毕竟她刚过门。”
  我能理解父亲是为了一家子的和睦,新媳妇求到头上哪好拒绝?可总得给我带个信吧?老子不信村里就没人去县城的!憋气不是为了台基,而是心里这口气堵的慌。
  “行!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没多说,走到堂屋掏出口袋里的五十块钱给父亲,说:“吃过早饭我就走了,那边还有事。”
  我看着给二老买的东西全进了大嫂房里,刚想让大嫂拿自己那份就成,却被母亲阻止。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着稀饭加咸菜,大嫂不时向我打听城里的事儿,我吱吱呜呜的应付着。一碗稀饭没吃完,二婶气呼呼的在门口骂:“老大你不是应承把台基给我们家吗?我卖给谁关你屁事?睡短棺材的老四,给人家上门当鬼女婿了?还撞回来讨鬼?没事逗咱家虎子干啥子?”
  老大是指父亲,孙老四自然是我了,没有乱辈分只是二婶说话角度不同。
  啪!
  一直没出声的父亲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闷头吃饭的兄妹吓得呆呆的不敢动,只有大嫂啥也没在乎。
  “娃他二婶你说啥子呢?再叫一句别怪老子不客气。”父亲一般不发火,发火那就是真火。
  我跟他的脾气差不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脾气很臭却晓事,不会乱发火。
  “哟!都来看啊,老大长本事了跟个婆娘动真火……”二婶对着街坊邻居大喊,开始撒泼。每次二婶撒泼到极致父亲都会退几分,总不能真去欺负妇道人家吧?这次父亲没有退,抡起手掀翻桌子,大吼:“吃,吃,吃个锤子。大娃这是全部家当,给老子拿着滚蛋。老四,你是老子儿子,你的台基谁也不能动,今个谁敢再动一寸土老子要他见血。做人得摸着良心做事,陶先生当着乡亲不说冥婚,那是给老孙家面子,你这婆娘自个捅出来啥意思?”
  父亲从荷包里掏出一大把零钱合计起来也有四五百了,这还真是全部家当,大哥在嫂子的暗示下还真接了。父亲颤抖着手,指着老大说:“咱们家也没那么大的规矩,你能娶媳妇,娘家那头的人是不是进了木材厂?陶先生也答应等先日子给你们一个活计让你们进城……老子算白养你个龟儿子,你忘记这是拿你兄弟换回来的?啊?啊?啊?”
  看着父亲暴怒,我一股血气上涌,所有的委屈好似找到了发泄口,像孩子似得眼泪唰的流了出来。我不想哭,眼泪它自己流了出来。
  老大低头默不吭声,大嫂哭着掩面朝大院门跑了出去。
  “老四都怪你老子我没本事,还生那么多崽!你走的那天也不是啥光溜的事,只能偷偷多办几桌酒席了,委屈你娃了,哎……”
  “追啊!你这个傻逼……”我想起那天骂父亲的话,没敢看他,忍不住对着发傻的大哥虚踹一脚,把他往院门外扯。他傻乎乎的往前踉跄两步,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跪了下去。
  “三姐,咱们去追大嫂!”
  我用袖子偷偷抹了抹眼泪,快步追了出去,路过二婶的身边的时候,说:“二婶,您看不得自家人好过是吧?借据还在陶先生手上握着呢,别让我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声音不大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可没等老子跑出两步,二婶对着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把我的话学了一遍,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双腿,哭着说:“这个短阳寿的,要把他二叔往死里逼啊……前两天算命先生都说村里家畜不安是闹脏东西,前个晚上村里死了两头肉猪,不定就是这短阳寿的冲冥婚冲的……”

  ☆、第9章 中邪

  我血液翻腾气血冲顶差点忍不住掉头给二婶两嘴巴子,咬牙没管她快步继续追大嫂。
  眼看要追上大嫂,小姑奶奶突然从路边的杂草丛跳出来,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面跑的大嫂,凶猛的射过去跳上大嫂的肩膀,抬爪就是一爪子。它抓完一抓,迅速的跳到地上,邀功似得喵叫一声,跑过来围着我打转。
  意外发生的太快,大嫂秀发遮掩的脸色被抓出一条清晰的血痕,我目瞪口呆的站着。
  大嫂不哭了,惊恐的看着小姑奶奶,没管她脸上的伤,不敢置信的说:“小姑奶奶?”
  “喵!”小姑奶奶坐在我脚边,前爪耀武扬威的向前抓了抓像在打招呼。看大嫂的表情,她们两认识?
  一人一猫对视着良久,场面很诡异,我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喵,别跑我给你弄鱼吃去。”大嫂学了一声猫叫,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破涕为笑像个小孩似得往屋里跑。
  三姐跑过来疑惑的看着我,我木讷的摇头点头,三姐更迷糊。
  大嫂家和陶家说是沾亲,其实八竿子打不着,中间不知道转了多少道弯。大嫂十几年前见过小姑奶奶,当年的小姑奶奶也这样,现在还这样。回家的路上经过大嫂解释,我差点没吓尿,一只猫能活二十年吗?猫的年纪不是越大越懒吗?小姑奶奶还活蹦乱跳的?
  再看小姑奶奶感觉毛骨悚然,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猫妖。
  “喵。”
  小姑奶奶再次蹦到我肩上,被我拿下来,它不爽的连叫几声,我叹了口气又把它放回肩膀上。
  自家人闹矛盾,大多都是虎头蛇尾,谁会硬整出个结果?二婶被虎子哥强硬的拉了回去,街坊邻居也都散了。大嫂神经很大条,遭遇小姑奶奶后,她把不快全抛到了脑后,忙着逗小姑奶奶玩。
  事情草草结束却没有完。村里人在背后议论冥婚的事儿,也不知道最后会演变出啥事?卖出的台基也没个准确答复。
  走了一夜的路挺累的,我刚在老二床上躺下,虎子哥拿着菜刀一拐一拐的冲到房里,说:“老四你还睡的着?你台基都让人开挖了,抄刀子干他娘的。老子昨天在镇上不晓得,家里也把这事瞒着我,老子可不能看着自个兄弟的根被别人占了。”
  还没等我起来,老五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四哥,虎子哥,不好了。光头佬发羊角风口吐白沫被拖拉机送去了医院,那些帮衬着村长女婿挖地基的人都不肯再干,都说这鬼女婿的台基邪乎……”
  村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我和虎子刚走过去,不少妇女拉着孩子躲得远远的。村长女婿要盖房子,可是他家人一个都没出现,一切事宜全交给了掌墨的泥匠师傅,光头佬出事泥匠师傅也跟着拖拉机去了镇上。
  “一定是孙老四那个短阳寿的把脏东西带了回来,我那口子才会出事……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也死你们孙家去……”光头佬是隔壁组的,他媳妇坐在才挖出一条准备下墙角的沟旁哭着,嘴上反复的大骂。一旁的妇人越劝,她哭得越伤心。
  二婶是长辈,她骂我忍着。外人这样骂,我可没有那么好脾气。
  “臭婆娘,这台基是村长女婿请人来挖的吧?你自家人犯病?赖到老子头上算啥子事?”我跑过去距离妇人还有好几米地,怒火中烧的指着她质问。“说话做事都绕不过一个理字是吧?”
  “我家那口子早上还好好的,现在人事不醒,你还有理了?”
  “孙老四你骂谁呢?”光头佬侄儿跟我年纪差不多大,风风火火的从远处田埂上跑过来,离着老远用手指点着。虎子哥这个憨货弄了一根擀面杖在手上,瘸着腿跑过去,对着那货一阵猛揍。“就骂你姓消的,怎么招?来老子孙家台撒泼,格老子的都长本事了?嗯?”
  消恒山被打的连连闪躲往空田里跑,他利索的两条腿却跑不赢把脚扭到的瘸子。虎子哥打得消恒山躺在地上连连求饶才收回擀面杖。
  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泼妇也怕狠,虎子哥犯虎的一顿乱打,消家婶坐在地上不骂了。
  “你给老子等着……等着……”消恒山爬起身往他们组的方向走出一百多米,点着虎子哥放了一句狠话,又被虎子哥追着狂奔。二婶从人群里挤出来,跑下麦田,对着虎子哥追去,嘴上大骂:“虎老二哟,短阳寿的老四不出头你出啥子头?你个龟崽!”
  虎子哥停下追逐,跑回来瞪着虎目,用擀面杖指着二婶。“孙二娘,你给我滚回去。”
  二婶扭不过虎子哥,她把矛头指向了我,对着我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旁人指指点点,她却越骂越起劲。我被骂的脸都绿了,暗自恼怒,怎么每次都是娘们出来搅事?
  不一会,孙家台上的人拿着农具一下子来了三四十号人,消恒山带头冲在前面。
  “老大,你还愣着看个奶?回去拿家伙。”虎子哥最喜欢的就是打架,盯着田埂的方向浑身都得劲,单枪匹马的冲了上去。孙龙站着没动,跟看热闹的人一样杵在村头。
  “仙人板板的!”我骂了一声,抽出插在腰后的圆规,朝虎子哥追了上去。
  田埂只有半米宽,比田大概高出三四十厘米,我和虎子没一会与消家台来的人撞到了一起。
  “消家台今个是打算来老孙家找事得?老子接了,划个道道先。”虎子哥匪气很足的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杵,脸面朝天的放狠话。看样子他压根没把对面几十号汉子放在眼里。
  还真别说,在村里虎子哥还真是一号浑人。人有名树有影,他身上被锹刻出来的几道伤痕代表着他的光辉事迹。其实,我身上也有被镰刀削出来的伤,只是我不喜欢咋呼,能讲理就讲理,于是村里说起老孙家的猛人只会提虎子哥。
  对面几十号爷们还真被虎子哥给震住了,消恒山的老汉站出来,说:“孙虎,你打我儿子得给个说法吧?”
  “要说法?好说。消家老汉,光头佬帮人挖台基自个犯了羊角风,他媳妇扯着嗓子骂我?你那没用的瓜娃子要出头,虎子哥才动手的,您说这理摆在那儿?”我拉出要动手的虎子哥,往前面走出了两步。“村里谁不知道消家台祖传的羊角风?隔三差五就有人抽死,又不是这一个,那婆娘不是明摆着来找事吗?”
  外面人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老子就能挖他祖坟,消家台这屁事当着他们的面扯出来算犯了众怒。几十号人举着农具要干架,却被恒山的老汉给压住,他刚想说话,远处传来光头佬媳妇吞了农药的喊声。
  肖家台的人纷纷蹦下田埂,威胁说光头佬媳妇要是有个万一,让我赔命。
  “她哪来的农药?不会自个带着农药过来找事吧?”我拉住要犯虎的虎子哥,跟在消家人的身后走了回去。
  光头佬媳妇表情木讷,眼中只有眼白,中邪似得围着挖了一道坑的台基倒退着转圈,神神叨叨的样子吓地远处的人都不敢靠近。
  人都吓傻了,不管男女看到我也躲得远远的。二婶连忙把虎子哥往旁边拉,脸色发白的讲着光头佬媳妇的情况。
  那妇人之前在台基上坐着发呆,借着打水喝的借口进了村头孙毛叔家里。她喝完水出来在大门背后拿起农药猛灌,把孙毛叔吓呆了。她喝完农药,没过一会口吐白沫,躺地上抽搐,人都不知道咋办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跟个僵尸似得摇晃到台基上,成了现在看到的样子。

  ☆、第10章 孤独

  消光头的媳妇在台基上打转,姓孙的都当热闹看,姓消的见着这吓人的情况也没人敢上前去弄。经历了这几天的事儿,我看着一点也不怕,担心连累虎子哥让他跟二婶回去。二叔二婶一起上阵才把虎子哥给拉走。
  “老四你去干嘛?”
  我刚往台基走了几步,父亲冷脸喊住我。他快速的跑到我跟前,小声说:“那婆娘骂你,老子不出面那是消光头是消村长找来的,不管出啥子事都是消家台的事……”
  父亲没再说下去,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要台基也是跟村长女婿扯皮,咱们搅进这事没好处。
  “爸,我去看哈子,也许光头婆娘还有得救,如果时间长了就不晓得咯!”我想了想还是打算去看看,父亲拽着我的胳膊怎么也不答应,他说:“看啥子哇?先不说喝了农药,这中邪的样子也不是你娃能懂。消家台的人看着都不管,你显啥能耐?”
  “别人是别人,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才懒得管。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毒死吧?”
  父亲拽得我更紧,他见我态度坚决,皱着眉头说:“你娃在这呆着,我去看看。”我一把拉住他,沉声说:“您不能去,如果那贼婆娘有个三长两短您沾上不好,反正我是鬼女婿,这事不管好坏等传开了肯定没我的好话。”
  “说啥混账话,给老子滚回去。”父亲不依,硬要他自己去。我想了想说:“您是当家的,如果真个有事,别人在背后说的是一门,二哥三姐还没成婚,老五幺妹还小,你让他们以后杂办?反正我一辈子就这样了,别个爱怎么说怎么说,在村里呆不住最多去县城。”
  那年月背后的闲话是一把杀人刀,好多寡妇被人嚼舌根和老人被说子孙不孝跑去寻短见的,像这种邪乎事谈论起来更恐怖。
  我说服父亲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消家人不敢帮忙也没脸说啥,孙家人都好意的指责父亲为什么不拦着我?
  消光头媳妇裤子和袖子都比较宽大,远距离看不出细节,我凑近才发现她倒退是不弯膝盖的,摆动的两手虽然弯着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动的只是肩关节。
  我想起村里老人说的僵尸,心底发毛,咬牙扑上去把她绊倒在地上。接触她的身子,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和死了好久的人没啥区别,我顿时吓的全身毛孔张大。
  不远处还有人看着,我紧绷着脸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妇人倒在地上,身体绷直,跟挺尸差不多,但奇怪的是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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