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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秦广王吗?难道不能给我开下后门?”我撒娇的抱怨着,心底苦涩的想到,老子明天就要死了,还修炼个屁。
外公哼哼两声,不爽的说:“秦广把老子化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个人,元神也只是阴神境。老子不知道轮回多少次,现在依旧只是凝神境。如果不是有这玩意,老子连你小媳妇都打不过,怎么给你开后门?”
我看着外公手上翻出来的青色板砖,不屑的说:“这破玩意难道是宝贝?”
“秦广以此书证道,书名生死簿。三界六道只此一本,别无分号。想要不?”
没管外公为老不尊的样子,我盯着青色搬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最后摇了摇头。
丢在地上也没人捡的青色板砖红光一闪,变成了一把折扇。外公又脱下他破烂的外衣,转眼间,变成了华丽的袍子与小然身上穿的款式差不多,只是上面的图案很坑爹,绣着一只黄色的中华田园犬。
外公把手上的两样东西全部砸进我体内,我感觉元神好像被什么包裹着,顿时暖洋洋的,舒爽无比。
“生死簿在地府呢?这只是生死簿的胎膜,它有阴阳两种形态,一砖灭阳,一扇翻阴。”
不是生死簿,我有点失望,听到它的功能顿时全身通畅。还没等我高兴一秒钟,外公嘿嘿奸笑的说:“拿在秦广王真身手上很厉害,你拿着能当路边的板砖拍人已经不错了。扇子么?可以用来扮俊俏,配得上我外孙媳妇的行头。”
外公不着调的交代了很多东西,到最后,还是提到了禁锢小然的事。小然听到外公像交代遗言一样说了很多,她几次拉了拉我的手,我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第80章 神合九州
鬼气的终极状态是黄泉水,外公朝我腰间的牌位打进一道发黄的鬼气,但不是液态的黄泉水。
城隍令与小然牌位这次真的融为了一体,同时也成了封禁小然的容器。
“小然呆在里面八年不出就成,其实也用不着下封禁,你自己选吧。”外公凝聚出一张封条,将封条递给我,并且告诉了我使用方法。我想着拿起封条,封条真的握在了手中。
“咳咳!”
外公连着咳嗽九声,每咳一次他的身影就虚幻一些,直到第九生咳嗽完毕,他虚幻的元神冲天而起,顶天立地的站在高空,俯视着大地:“吾为十殿阎罗,第一殿秦广王分身元神,王将!以元神合九州,震慑阳界,护人道气运。元神,散!”
轰!
平地起惊雷,繁星点点的夜空炸响霹雳。
雷电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只是我的幻觉。破天的旱雷,不仅我能听到看到,正常人也能。
嗖的一声,站在我一旁的小然一头扎进了牌位,她心惊胆颤的说:“好强悍的绞杀之力,外公以魂飞魄散为代价合九州之一的梁州,整个梁州地界不会再出现任何一位阴神,就算阴差勾魂也不行,不然会被人道气运抹杀……如果人是正常死亡,会像美珍一样被六道漩涡拉进地府进行赏罚,再入轮回。”
阴神不显,整个梁州算是已经摆脱了地府的控制,未来驶向何方?只能靠人们自己!今四川;重庆及陕甘秦岭以南属于华夏九州的梁州。
“死了?魂飞魄散?别开玩笑了?”
外公前一刻都跟我一起嘻嘻哈哈,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他是秦广王的分身转世,他是冥君,怎么肯能死?我拿着小然牌位,不以为意的连续反问。
“小四,我没开玩笑。这是天命,外公是秦广王分身要么回地府,要么合九州……”
“他脑子被驴踢了,干嘛不去地府,当他的阎王分身!”我想起小时候住在外公家,他带着我漫山遍野的抓野味。收获回家的路上,他都会把我顶在脖子上开玩笑的说:“敢在阎王头上撒尿,不想活了,小心老子把你丢进山涧!”
早已数不清当初在他脑袋上撒过多少泡尿,可他总说话不算数一次也没把我丢进山涧。
想着想着,我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老家伙那么怕死,他不会自杀的,绝对不会!”
“小四,你想过没有,阎王分身为什么一直在六道中苦苦轮回?因为秦广王分他出来的时候是人,他一直把自己当一个人,而不是掌管众生生死的阎王。人活着必须得做人该做的事情,不然活着有啥意思?”小然劝着劝着也跟着哭了起来。
轰隆!轰隆!
天上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点点冰凉的雨水落到了我脸上,没一会,倾盆大雨冲天而下。
天,也哭了吗?
“不是说鬼节那天才入地府吗?外公还有时间啊!为什么是现在?”我跪在地上全身上下淋了个通透,想起离开的女城隍提过这事,仰天咆哮。
“打入牌位的黄泉鬼气是阎罗王的根基,现在不合九州,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啊?啊?啊?他不是你外公,你才不阻拦?”我双手拿着牌位,流过牌位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我的眼泪。
小然没有再出声,沉默好一会,才说:“我进来后才知道的。”
声音很细,很悲伤,也很委屈。
“老子不信,你肯定早知道了。我恨你。”我把牌位抛向空中,两手按照外公的说的方法结印,阴气组成的封条被魂火引燃,印在了牌位上。
写着爱女陶然的牌位上,出现了一个凶戾的头颅花纹,就像雕刻在牌位上一样。
啪!
全身湿透的花生香清理完六女身上的尸虫,帮六女穿好衣服后跑过来,她从已经能说话的桃子婶那知道什么事,一巴掌抽在了老子脸上。我摸了摸脸颊,感觉整张脸都肿了。
“你,混蛋!”
“混蛋你哪里了?啊?”我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甩了甩手上的雨滴,轮胳膊,巴掌在距离花生香清丽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咬了咬牙,收了回来。“老子不打女人!”
“我知道她不会骗你,她只要不出来就好了,你为什么还要封印她?”花生香仰着下巴,一副有本事就打死她的样子。
桃子婶也帮着小然说话,把我一通大骂。
我装着愤怒,心底却松了一大口气。暗想,都恨我吧,希望老子死后你们不会那么难过!
花生香和桃子婶是误会了,让我异常蛋疼的是小然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她说:“别等老娘破开封印出去,如果你敢死,老娘带着小姑奶奶上青冥下九幽也把你消失的灵魂碎片拼起来蹂躏一百遍,不,一千遍,一万遍啊!呜……你别死好不好?你能骗所有人,但骗不了我。我们气运相连,白蛇把你的元神冲散成雾气,我已经感觉不到你的气运……只有魂飞魄散的人才会这样……呜……”
此刻,我才明白她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原来她知道我要死了。我试探着想跟小然交流,可惜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并不能听到我说话。
“我走了。”
我站着呆了好久,花生香陪着一起淋雨,突然我感觉脸颊有一丝痒意,才发现被花生香亲了一下,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完三个字,对着桃子婶说:“婶子,我们去南疆吧!”
三个字的诀别,从感性上来讲,我真的很不开心,从理性上说正是我想要的。
四个行尸分别弄走了昏迷的六个女人,到底把她们丢到了哪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桃子婶绝对不会伤害她们。四个行尸的动作很迟缓,等它们搬完所有女人,桃子婶才恢复了行动能力。
“别回隗树林了,武者一定在半路等着。”雨水浸透的衣服紧贴在桃子婶身上,她娇翘的身段暴露无遗,不得不赞一句真有货。花生香戏子出身,线条也很美。
心里一片混乱的我,不由自主的看呆了。
“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桃子婶挺了挺胸脯,扭动翘屁屁轻轻撞了一下花生香,说:“忘了这个薄情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放僵尸打残他。”
两女埋着头,走在麦田里,消失在雨幕中。
“格老子的……上当了。”
我打算去找小姑奶奶和笨蛇,没走两步,一条手绢掉落在地上。捡起手绢,好像见过?仔细想想,在戏台上救花生香脱她衣服时见过。
随着戏班子跑过江湖的花生香和挖坟盗墓的桃子婶都是老江湖,她们肯定看穿了我的演技,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但她们却选择了配合。
或许,她们也不想因为蛊道养尸术连累我吧?
小然被封印了,两女离开了,我身上淋着冰冷的雨水,心底却暖暖的。死,让我很不舍。但在死之前感受到她们的情谊,似乎没有白活一场。
带着外公自散元神的悲伤,以及淡淡的愁绪,我找到了小姑奶奶和笨蛇。
小姑奶奶躺在麦子里,肚子一起一伏的发出唔唔声。笨蛇趴在一边守着小姑奶奶,它看到我,用尾巴抽了一下小姑奶奶。小姑奶奶睁开眼睛,迷糊的怂了怂耳朵,哆嗦一下愤怒的盯着笨蛇,似乎在说:“敢打老娘,不想活了?”
笨蛇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小姑奶奶哪管笨蛇是为嘛抽它?它抬起爪子对着笨蛇的脑袋按了下去。
“僵尸媳妇该怎么办?”我走在雨里,看着头顶的红尘晦气,往孙家台摸了过去。
☆、第81章 求生之路
普通僵尸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天香和小然是陶天工做白日飞仙梦造成的意外,天香小僵尸是皇道僵尸,身体只有关节僵硬,老子亲身体验过那啥的柔软度,而且别的低级僵尸只有本能没有意识。
天香吸收的也不是天地怨气,而是月之精华和地气。
一路回忆着小然向我介绍的情况,我脑子灵光一闪,傻傻的站在雨中看着头顶的红尘晦气不再动弹。
老子中过刨尸刀的毒是不是也能吸收晦气?打开八卦斩龙图的程序我知道,用元神吸收红尘至真、至善、至诚之气,以此引动手印和口诀放出白蛇。元神能吸收红尘至真之气,应该也能吸收红尘晦气吧?我不待见村里一小撮人,但这里毕竟养了我十几年,感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反正老子要死了,如果成功,在死之前做件好事,也是件令人快乐的事情。
说干就干,还没跑到家门口,女灶神陈小环蹦出来把我带到了父亲跟前。
啪!
一见面,父亲二话没说,扯着我的领口就是一巴掌,他说:“这一巴掌是替你外公打的,你还是小孩吗?上次整灭了命灯,这次整灭了运灯,如果不是放在你外公家的运灯熄灭,你外公也不用着急的元神出窍大老远跑过来,也不会……逆子!”
啪!
“这一巴掌是替小然打的,黑白无常很厉害吗?它们对你媳妇动手,你在干嘛?别说打不过,只要你抱有死志,本命魂火就能燃烧你的元神,就算烧不死一个鬼差,也能恶心一下他们,起码对得起你媳妇。”
啪!
“这是老子替你阿姆打的,你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恭喜你,你成功了,还是魂飞魄散,这次老子也没办法了。”
父亲暴怒的连抽我几耳光,我一点逆反心思也没有产生。他站了一会,气馁的坐在地上,眉间形成了一个川字。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样子,我以为自己做的够好了,原来自己是一个孬种。
给父亲说了我的想法,他拿出一套巴掌大小的五行旗,分别指出村子里的五行方位,让我先用五行阵梳理红尘晦气,然后改五行为六合,把红尘晦气聚集到一点,这样也许能吸收。
我等父亲走后,盯着白、青、黑、赤、黄五种不同颜色的旗子,用刨尸刀划破了手指,让黑红色的血滴满了刨尸刀,然后分别滴在五杆旗子上。
“以血为引,以魂为媒,去!”
快速的掐动几个简单的法印,魂火飞出六丝火星没入了刨尸刀和五行旗中,第一步洗阵算是完成。
小姑奶奶蹲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它以为我在玩好玩的东西不带它玩,不时的发出不爽的叫声。我不敢想象自己死了,小姑奶奶会怎么样?
突然,我内心深处爆发出了一股无尽的求生欲望,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对不起的人太多。看父亲的样子,我吸收红尘晦气,不仅可以帮村子一个忙,或许能找到一丝渺茫的生机。
按照村里的五行方位,找准地方,把五杆旗子埋入了地下。
“五行相生,转!”
随着我的动作,笼罩在村子上空的七彩红尘晦气爆发出更为强烈的光芒,等光芒达到顶点,我再次行动起来。“五行相克,分!”
七彩光芒纠缠在一起,慢慢的蠕动逐渐形成条理分明的七色彩虹。
我不敢耽搁,朝着六合阵的关键点跑去,搞定最后一步,风水阵也就布置好了。
“豆芽菜!豆芽菜!”
大雨变小了一些,我摸进孙福禄大伯家,无声无息的敲响了孙福禄堂妹闺房的窗子。连着叫了她几声,屋里也没回应,我小心翼翼的用刨尸刀插进门缝,慢慢挪动几下,听到咔嚓一声,门栓掉落。我快速的钻进豆芽菜的闺房,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阴阳眼可不是夜视眼,只能看到床上有一团阴阳之气,阴气波动很大,似乎有些阴阳失调,我急着办正事也没多想。根据呼吸声判断她睡地很香,并没有清醒的痕迹。
“格老子的,为嘛好死不死的,六合阵的阵眼正好在豆芽菜床底下,还得把自己埋进泥巴里吸收红尘晦气!”我心底暗骂着,慢慢的摸了过去。
“噗通!”
抹黑走了好几步,刚走到床边,脚在探路的时候踢到了尿罐,尿罐晃荡两下荡起轻轻的水声,我着急手上一挥打翻了洗脸盆。
“谁啊?”
迷糊的女音问了一句,随后她猛的坐起身,扯动床头绳子拉开了电灯。
声音不是豆芽菜的,我连忙猫下身子快速的躲到了床头。如果豆芽菜看到我肯定不会大喊大叫,可说话的这女人是豆芽菜已经出嫁了的姐姐,事情就麻烦了。
她的姿色只比桃子婶逊色一丝,桃子婶还因为她总偷看小堂叔而吃醋呢!她和小堂叔刚出五服,在族里她得叫小堂叔爷爷,注定她对小堂叔只能是朦胧的好感!
不过听说,她出嫁后是出了名的贞洁烈女,老子如果被发现,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就会去跳河。
“喵!”
小姑奶奶在窗外叫了一声,穿着单薄寸衫的女人左看右看,小声嘀咕一句,关了灯再次躺回床上。
距离天亮只有三个多小时,如果晚上不能布好六合阵把红尘晦气聚集过来,大白天的跑来人家女儿闺房搞神神叨叨的事儿,不被人家大人抽死才怪。
我蹲在床头动都不敢动一下,小姑奶奶撬开窗子跳进来,女人似乎挺喜欢猫的,大半夜的还唤了一声咪。
“娘的……您倒是睡觉啊!别让老子来硬的……”我暗自祈祷她快点睡熟,在睡梦中弄晕她了好干活。
气运被吞光,似乎运气也变差了,女人不仅不睡再次亮灯翻出一本红楼梦看了起来。
“拼了!”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她越看越精神,我藏好身体,控制元神离开了身体。
每次出窍都让别人打晕我,之前我问了一下父亲,知道元神出窍的方法分两大类。第一种,陷入似睡似醒的状态,有过出窍经历的人,心里惦记着出窍,自然就能元神离体。被打晕,喝酒……都属于这一类。第二种,催眠出窍,念咒语什么的,让元神与冥冥之中的一种东西产生共鸣,元神就能出窍了。
一团烟雾似的元神硬是被风骚的古装挤压成了人形烟雾,烟雾手上还敲着一把华丽的折扇。
折扇打不开,也许是我实力不够,又或许是压根就是一个装饰品不能打开。
外公嘴上说的垃圾,只要用脑子一想就知道这两件玩意有多厉害!有狗袍护着元神不怕一般人身上的阳气冲涮,折扇变成板砖可以敲阳世的人。在别人看不见自己的情况下,突然一板砖下去会是什么效果?
居家旅行必备敲闷棍的神器啊!
女人背对着床外,一手拿书另一只手不知道在干嘛,像抓痒痒似的不时动两下。元神刚飘到她背后,准备化出板砖给她一下。她正好放下书,翻身坐了起来。
不知道啥时候,寸衫的扣子全部开了,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她在我短暂发愣的时候,穿过我的元神,不知道她是打尿颤,还是感受到了我元神的阴气,缩着双肩抖了好几下。
“嘘!”
她走到尿罐前蹲下,眯着眼睛舒服的放水。
“喵!”
千算万算,算漏了小姑奶奶,它在玩我身体胳膊的时候,把手弄得露出了床头。女人尿完来回抖动屁屁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手。她惊吓的踩翻了尿罐,一声巨响能在夜里传很远。
管不了怜香惜玉,元神抡起板砖对着女人后颈,一下把她敲晕了。
“梦莲,还不睡觉?在搞啥子?”屋外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听这声音是这女人的娘。
☆、第82章 气运无形
院门到屋后全长也不过十五米左右,女人她娘的声音再次传来,脚步声依旧由远而近,却没走到房门前。
我刚打算元神回窍,元神在神庭穴前停住。不对,这是梦莲亲娘的声音,她娘在我九岁那年就死了。豆芽菜母亲是她爹在城里找的又一房老婆,梦莲亲娘死后,豆芽菜母亲才出现在孙家台。
我控制元神飘出房外,过道上什么也没有,再次扫视整个院子一丝鬼气也没找到,这个院子里没鬼。
“吱呀!”
年近四十的妇人,战战兢兢的打开正房的门。她看了看院子,对着房内说:“听到啥子声音没有?”
“肖家台那边闹腾了半夜,吵得才睡。你就甭跟着瞎折腾了,哪有什么声音?”屋里传出豆芽菜父亲迷糊的声音。
妇人神经兮兮的看了看四周,脸色发白的说:“我好像听到了大姐的声音,她不会知道梦莲回来,上来看闺女吧!”
豆芽菜父亲害怕的睡意全消,眼神不停闪烁,却强作淡定的宽慰妇人别多心。
“晦气!”我在正房逛了一圈,瞬间明白是这女人耍心眼在装神弄鬼。“看在小堂叔的份上,咱帮你一把,也算是敲你一板砖的报酬了。”
妇人是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