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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有点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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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拉开了点灯,众人见着消雪衣衫不整,脖子上插着一把剪刀,吓得倒吸凉气。消光头家的近亲反应过来,愤怒的看着我,跑过来抡起手上的农具对着我要砸。
  “别打……前些天听说这个畜生快死了,被我一棍子打得吐血,再打把人打死,是要吃官司的。”消棒槌在这段时间里再次染上了消雪的血,颤颤巍巍的跑出来撞开了拿东西打我的人。
  消光头家近亲满眼喷火,愤恨的喊着,要让我抵命,要找孙家台讨说法。村长扣着上衣扣子,扒开人群不阴不阳的说:“在场的都别动,也别破坏现场,等镇上派出所的人来。”
  他快速的让人去大队部打电话报案,嘴上压着愤怒人群的情绪。
  “叫啥子警察?杀人偿命,让孙家台的给个交代就成……”消棒槌激动说着,消家台上的人也被点燃了情绪。
  那年头靠近山区的村民法律意识还淡薄,大多事情都是有族里的人商量着解决。
  村长虚拦着,人们围着我一顿毒打,村长那意思很简单,别打死了就成。
  脚脚到肉,不过很少有人往我上身踹,几乎都是往胳膊、腿、或者手上踩。我好几次都差点被疼晕过去,也不知道咋回事,慢慢的居然感觉不疼了。
  “都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到时候跟孙家台的人就说不清楚了……”村长一直这么喊着,可是依旧没有人停手,大多人都打累了才住手。
  我的手指,胳膊,腿……几乎没一块好肉,隔着衣服很快肿了起来。而我却还瞪着眼睛,意识非常清明,没感觉疼,抓心的痒痒!
  父亲来的很快,他低着脑袋看着死去的妹芽,啥也没说。他后面跟着来的几人,与消家台的人对视,但没有一个人说啥。孙家台一个老头弄清楚情况,甩了甩手说:“死人的事得报官,他们这一房已经跟我们消家台分开了,这事我们管不了……”
  “走咯……”孙家台的老头带头往外面走,刚停下脚步的汉子们迟疑一会也都跟着走出了院子。消家台的人来来去去,最后站在院里的人,只有爷爷、父亲、大哥、二爷爷家的五个堂叔,以及消书记。
  父亲摸了摸我的脉门,精神一阵恍惚,好一会才稳定心神。他在扶我的起来的时候,小声说:“消光头家小妹芽魂魄聚集起来了,她一直怨气冲天的盯着消棒槌!老子养的崽,老子心里有数,不会丢老子的脸。你安心的闭上眼睡一觉,这事有老子。”
  父亲的声音很小,却异常的恼怒和坚定,像一头沉睡了好久的狮子,突然醒来。
  “那个说老四坏了别人家妹芽清白的站出来一个,老子一冲担捣死他娃……”虎子哥拧着两头尖,用铁皮包住,中间圆柱,用来担柴禾、稻捆、麦捆等的农用工具冲担,冲担愤怒的往地上一戳,他用要杀人的眼神扫过消家台的所有人。
  “你炸啥子毛?”消书记刚开口指责,虎子哥扯起冲担对着他射了过去,尖端对着书记的胸口,真准备要他的命。还好书记躲的快,冲担插在了他背后的地上。
  消书记吓的瑟瑟发抖,虎子哥快速的跑进来扯起冲担握着中间,用尖端指着消家台的人,吼:“都他娘的是谁说的?消村长?消棒槌?……”
  没有一个人在这时候冒头,谁不怕死?
  “咳咳!”我半闭着眼睛咳嗽着,感觉心底暖洋洋的。

  ☆、第39章 回光返照

  虎子哥拿着冲担就那么站着,他从始至终没看我一眼,就在那傻杵着。院子里很静,静得没一个人敢喘一口粗气,似乎都怕虎子哥六亲不认给他来个狠的。
  “报案了嘛?都在这等着,谁如果赶走,别管老子不客气。”父亲把我放平在地上,掏出一块铜钱让我含在嘴里。我想说话,被他用眼神制止。
  这一站就是三个多小时,院里人连尿尿都不敢出去,谁要想动得先掂量一下他能否躲过激射而去的冲担?
  我躺在地上,冰凉的地气从皮肤往内里蔓延,原本麻痒的身体遇到冷气,感觉相当舒服。等警察到来,我身上虽然一团青肿,可奇迹般的能动了,比没被揍前还多了几分力气。不过,我选择性的睡在地上没动,继续享受着地气的滋润,这种感觉真的好爽。
  当年那些警察都是退伍军人,十几里地有的路不能骑自行车,大半夜的能三个小时赶到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两个中年警察勘察了一下现场,向消棒槌了解完情况,其中一位警察蹲在我身前,摸了摸我的脉门,他笑着说:“小伙子不错嘛!你这身板也敢出头?”
  另外一个警察在旁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只用了一招把消棒槌放倒。消家台的人群雄奋勇,刚往前一步,警察掏出枪用枪柄给消棒槌来了狠狠一下,打得消棒槌哇哇骂娘,问为啥子抓他?
  “你看看床踏上干涩的泥土,再看看他的布鞋?”按着消棒槌的警察看着我带水的布鞋说完,再次提出好几个只要人认真观察都能发现谁是真凶的证据,消棒槌在铁证之下黯然认罪。警察又冷厉的说:“如果是当年剿匪,老子一枪嘣了你。够娘养的,连土匪都不如。你也姓消吧?一个台上的吧?妹芽父亲刚过去,母亲刚失踪……”
  警察说不下去了,消家台的人炸开了锅,纷纷要上前弄死消棒槌,却被警察难住。警察说:“国有国法,这畜生逃不了一颗枪子。”
  那年在我们这别说这种事情被抓到,抢劫被抓都拉去枪毙。消棒槌睡在地上吓尿了,不停的求饶,给他的依旧是几巴掌。
  “这娃子是你们打的吧?消村长您身为干部,见着族人闹事,也不阻止,这事一定会报上的。”从我身前起身的警察拿着取得的证物,准备连夜带着消棒槌回去。
  村长面对警告,表面上说着软话,话里表达的是法不责众。咱们十里八村有不少少数民族杂居,消姓在这附近可是大姓,这事也就这样了,警察报上去也拿他没法。
  “小伙子……”警察瞟了我一眼,黑着脸说:“走!”
  另一个警察拿着笔录,提着尿了裤子的消棒槌,走出了大院。当年的办案,如果案情清楚明白,几乎就是如此迅速,压根没啥拖泥带水的。
  我回味着警察离去的眼神,知道他是啥意思,牵扯到民族问题他也很无奈,族里事族里了。消家台的人见我双手撑地站起来,都被吓傻了。
  “呸!”我吐出嘴里的铜板,轮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青肿,说:“各位打的舒服吧?老子也不打你们,都他妈的跪下给妹芽磕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愣神中的虎子哥收到我的眼神,拿着冲担往门口一站,一副谁不磕头,别想走的样子。
  “雪芽,大伯……”
  噗通一声响,死去妹芽的大伯跪在地上,连扇了他自己好多次嘴巴,硬把他的脸打肿了,才狠狠磕了一个头。动手打我的人与妹芽家是四代以内的近亲,他们纷纷跪下磕头。
  “消大村长,轮到你了……”我咳嗽着朝他走过去,他皱着眉头看着父亲说:“我给孙四五百块医药费……您看?”
  父亲刚要发火,我笑咪咪的伸手,说:“拿来!”村长还真有钱,随身携带者六百多块钱,拿出五张一百块,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我也没多想,伸手接过钱,给到妹芽大伯手上,说:“人死不能复生,还有个小的呢?办丧事也要钱。”
  妹芽大伯刚起身又跪在地上,给我磕头道歉。其实我不怪他们打我,谁见着这事还能保持着理性,老子也会跳脚骂他不是爷们。
  其实这钱我很想拿,但有些钱得拿的安心。
  “我说拿钱了就让您走了吗?消棒槌啥子德行您不清楚?他爬您闺女炕头的事情,呵呵,外人不晓得,对河住的谁不晓得?”
  村长刚迈动脚步,听到我的话,他整张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他凝视我好久,说:“你娃还小,有些事不懂。问哈你老汉,我这一跪你承受的起吗?”
  我没等老汉开口,瞪着眼睛,指着死去的妹芽说:“这一跪,跪妹芽。至于你要跪老子,老子要是闪一下腰,跟你姓消!”
  “哈哈!”
  消村长像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好听的笑话一般,眼泪都快笑了出来。笑毕,他刚要开口,父亲轻飘飘的说:“老子养的娃如何承受不起?你又能耐我何?”
  风轻云淡的话,带着无匹的霸道,我从没见过父亲这一面。
  “好……好的很……你们这一房给我记着……”村长颤抖的指着父亲的面门。我用所有力气冲过去,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出了五个黑色手印。“你他妈的用手指着谁呢?有本事放马过来,别说一房了,你敢动一户,老子灭你满门。信不信?”
  黑色手印不是他脸上被打青的,而是我被踩肿的手抽在他脸上带着的黑气,看着像五根手指印。
  “消家台的老鬼,给老子听着,今个不给咱家老四一个交道,老子要你们断门绝户,鸡犬不留……”父亲跑到院子前烧了一张纸,一反常态的对天大吼。
  风儿不大的黑夜,突然刮起了狂风,风灌进院子里吹得一些事物左摇右摆。父亲站在门口,衣衫吹的瑟瑟发响。
  我不晓得父亲发哪门子疯,不过我喜欢。虎子哥憋红着脸,紧握着拳头,崇拜的看着父亲。旁人见着这诡异的风都吓傻了,消村长好像记起了啥子,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父亲转身盯着院内看了好一会,等风评浪静,冷着脸说:“磕头,三步一跪,九步一头,给我磕到槐树林。”
  村长感激给死去的妹芽磕了一个头,走出院子对着鬼屋方向走三步跪地上起来,然后再走三步跪下,到第九步的时候跪下重重的磕头后,照此往槐树林走。
  父亲没管村长而是慈爱的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我小心翼翼的说:“您想干嘛?”
  “天亮前你想做什么尽快做完,时间不多了。”他看了看天色叹了好长一口气,见我还是一脸疑惑,又说:“回光返照。”
  妹芽家的亲人自顾的整理屋子,虎子哥和家里人也都走了,我和父亲在他家院子里聊着。
  二十几年前,父亲和母亲成亲之时,他当着消家台和孙家台的人发誓,他不会再大动干戈也不会轻易出手,除非有人动他血亲的命。父亲为啥发誓他没说,这事也是村里的禁忌,知道的人都选择性遗忘。
  我真的要死了吗?
  没让父亲陪着,给初步整理好遗体的妹芽鞠了个躬,我踏出消光头家大门,刚走出消家台,胸前的铃铛快速的摇晃,小姑奶奶从黑暗冲射过来咬住我的裤腿,往远处扯。
  我准备看着有父亲又母亲有兄弟姐妹的家默默等死,见小姑奶奶闹腾的急,跟在它后面跑。

  ☆、第40章 回家

  一路跑到大河边,铃铛跟着响了一路。
  “喵!”
  小姑奶奶叫了一声一头钻进河里,它浮在水面划着水,着急的乱叫。我不知道它的意思,等它再次上岸把我往河里扯,我犹豫一会,跟着跳进了河里。
  接近黎明的夜色很黑,大河里的水冻得我打哆嗦。小姑奶奶也不往前游,不停的往河里钻,然后又起来,叫一声再往下钻。我懂了它的意思跟着它往下潜,老子都快憋死的时候,本能往河面冒,却被小姑奶奶咬着裆部往下拉。
  “色猫轻点,咬错地了!老子潜还不行吗?”想着死都要死了,心底暗骂小姑奶奶一声,我再次在这条大河里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发现一群大白猫抬着我往前方游着。小姑奶奶坐在我胸上,不时的用爪子划一下水,玩的很开心。
  我胸前的铃铛越接近那个神奇的墓,摇动的频率越小。
  再次踏进竖着石棺材的墓穴,铃铛不响了。我站在阶梯顶端,小姑奶奶蹲在我脚边,它看着掉在半空属于小然的石棺,又瞅瞅阶梯外面,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上。它扭动着小猫头,神经兮兮的前后摆动,不时的给我一爪子,抬头叫一声。
  “你想说啥子?”我看着小然的掉棺,低头疑惑的问小姑奶奶。它也听不懂我说啥,依旧前后看着,小脑袋把我的眼睛都晃花了,它又跑去对着巨大的牌位拍了一爪子,吓了我一跳。
  轰隆一声,棺材盖再次打开,还好小姑奶奶学聪明了,跳上大牌位又跳进棺材,没用爪子碰尸体。
  小然的尸体依旧闭着眼睛,与上次没有任何变化。我盯着她看,突然,沐浴在光芒下的她,从额头上的银月反射一道光柱在我额头。小姑奶奶很奇怪光柱,从棺材上跳下来用爪子抓,小身板穿过光柱掉在地上,它又爬上棺材继续跳,继续抓,好像不挂在光柱上它不会死心。
  我用手摸了摸额头,光柱印在我手上成了一个月牙,像手电筒照在手上一样没有任何特殊,只是一道普通的光线。
  小姑奶奶跳了十多下,再次站到棺材里,它拉怂着脑袋没再跳,而是对我叫了三声跳下来,然后又从阶梯下去站在河边叫了三下,来回的跑了几次,疑惑的对我乱叫。
  “你说有两个小然?”
  老子再傻,看到小姑奶奶在墓里墓外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也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了。我为了验证这个问题,走出墓外果然铃铛响了起来。等我踏进墓,铃铛又不响了。似乎小然进不了墓!
  叮!叮!叮!
  听着虚弱的铃铛声,我疑惑的问:“你想说啥子?”
  这一刻我已经相信世界上有鬼了,老子还取了一个漂亮的鬼老婆。有多漂亮?看石棺里站着的尸体,就算知道那是一具尸体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就知道有多漂亮了。
  一群大猫集体从河里冒出来,嘴里都叼着鱼。
  “她是我,又不是我。去里面印月,借九阴龙气,躲地府勾魂。快!”
  大猫们比小姑奶奶听话多了,它们左蹦右跳,分工合作,抓鱼的抓鱼,用鱼摆字的摆字。它们用了好一会歪歪斜斜的摆下一行字。我一字一字的念着,原本以为自己会怕,没想到心底出奇的平静,疑惑的对着铃铛说:“你说里面的尸体不是你?又是你?”
  一只大猫快速的叼了一条鱼丢在快字上,关乎到自己的命,我可不敢大意,带着疑惑再次跑进了墓里。光柱已经消失,等我盯着小然尸体看了好一会,她额头银月再次反射下一道光柱射在了我额头上。
  小姑奶奶依旧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两个小然?其实我也闹不明白,鬼小然为什么说尸体小然,是她又不是她?
  “你为什么不是你?”我盘膝坐到地上,神奇无比的光柱跟着下移,一直射在我额头的银月上。
  对着小然尸体我说了很多话,问出了很多问题,可惜这个墓里能发出声音的只有一群猫。
  “喵!”
  不知过了多久,小姑奶奶叼着一条鱼放在我旁边,拱着我的鼻子,把我拱醒。不知道啥时候,我倒在地上睡着了,醒来才发现肚子好饿,手接过小姑奶奶递过来的鱼,看着自己苍白的手差点没被自己吓死。
  慌忙的扯开衣服,看到身上像死人一样的白,身上的伤全好了。我抽了自己一巴掌。
  疼!
  小姑奶奶看着我打自己,它晃了晃脑抬起爪子对着它的脑袋也是一巴掌,它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事情,在地上打着滚,不停的抽它自己。可它怎么也抽不出啪的声响,让它很郁闷。
  “没死?”我把手放在胸口,发现心跳的非常很慢,默数二十多声,心才用力的跳动一下,但跳的非常有力。
  不跳的时候,我感觉像摸在死人身上一样,唯一多的只有淡淡的体温。心跳的时候,那一下的力度几乎比普通人大十倍以上。不管是跳还是不跳,发生在别人身上,那人早死的不能再死。我还活的好好的,吃了生鱼填饱了肚子,又拉肚子,而且整个人也恢复了很久以前的活力。
  唯一证明我曾经有过病怏怏状态的是心跳一下,我就会猛咳两声,不咳就憋的慌。
  研究了好久,也想了好久,我始终没有一个靠谱的答案,或许第一次进入这个神奇的墓穴,已经注定自己不能用常理衡量?
  接连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我又一次在河里解决完生理问题,胸前响起了盼望已久的铃铛声。和小姑奶奶在一旁抱着打滚玩耍的大猫们,好像感受到了什么?集体喵叫一声往墓里冲,可是没等它们冲上台阶顶,一块巨大的石门从上面快速的砸了下来,封死了台阶。
  大猫们用爪子抓着石门,悲切的喊着,就像看着家却进不了门的孩子,叫的别提有多伤心。
  “喵!”
  小姑奶奶受到影响也跟着叫了起来。
  在石门接触地面的最后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一双红色鞋子,没等看清,石门已经封死了台阶。小然尸体的小脚上,可是穿着一双红色长布靴。
  “啪!”
  尸体动了?我吓得退后两步,再次轮起手狠命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没有顾忌脸上火辣辣的疼,努力回忆看到的画面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错觉?可是一切都没有答案。
  叮!叮!叮!
  铃铛呼啦啦的响着,我想起佩姨说的尸体复活,拿着铃铛问:“你说她不是你,又是你,是指尸体复活之后的是尸体小然,不是你?”
  铃铛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鬼小然是默认了我的话,还是啥意思?依旧无解。
  我在台阶四周找了好久的机关,也没发现打开石门的地方。一群大猫依旧用爪子刨着,刨石门的声音很刺耳,我看着它们的爪子刨出了血,还在刨,似乎不把门刨开就算把爪子刨废了也要刨下去。
  “别刨了……”
  我能体会这种想回家的心情,住在鬼屋的这些日子,看着家不敢回,嘴上没说啥,心里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明白。
  “喵!”
  小姑奶奶蹦到我对面,它第一次用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我。
  我试着朝前踏了一步,小姑奶奶做出起跳的姿势又蹲了下去,全身毛发竖立,对着我发出“唔唔”的警告声。
  “它们再抓下去爪子都废了。”我退后一步,用手打着手势,不管我怎么说,小姑奶奶坚定不移的当着它的护卫,不让我去打扰大猫。

  ☆、第41章 厉鬼索命

  大猫们用带血的爪子抓着石门,哀嚎着,喵叫的声音越来越悲凉。
  “喵。”
  小姑奶奶转身抖了两下毛发,似乎一瞬间成熟了很多,它冲上去对着一大群猫挨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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