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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里吱呀声更密集,整个房子都好像在通过这种声音宣泄什么。
就算把头整个埋在梁妍怀里也躲不过这些连绵不绝的声音,顾玲玉克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她想起昨晚被莫名力量脱出房间时的恐怖,把梁妍抱得更紧了。
梁妍揪心的看了眼卧室房门,担忧不已,只能寄希望于这门足够坚固足够低档的住房外那些诡异声音的制造者。
文二老宅里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密集的吱呀声,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他硬扛着害怕还来安慰梁妍和顾玲玉:”没没没,没事,门都锁好了,咱扛过今晚就行。”
就像为了证明文二的话,吱呀一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的落脚点明显就在卧室门口。
文二打肿脸冲胖子:“不就两声怪声么,咱不怕,等到明早就好。”
话音刚落,顾玲玉打了一个哆嗦,周围的空气明显凉了。
文二和梁妍不太确定的互相看了一眼,就连梁妍怀里的顾玲玉也憋不住抬起来了头。
三人一起看向卧室门,齐齐错愕在地。
通往老宅楼道的卧室门已经悄无声息的自行开启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出手救人
伴随着门外此起彼伏的吱呀作响,明明锁好的卧室房门却悄无声息的开了。
进来的时候忘记开灯,卧室门外的老旧楼道里黑漆漆的。
仅凭卧室里的灯光只能照出门口一个不大的范围。
梁妍抱着顾玲玉坐在卧室的床上,她把顾玲玉搂得紧紧的。
顾玲玉大睁着眼看向门口。
从卧室门悄然敞开后,整个老宅里的吱呀声都仿佛得到了什么信号陷入短暂的安静中。
三人都听到了,刚刚分明有一声就在门口响起,现在这是有什么东西要进来?
门外黑洞洞的,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地上的文二此时距离门最近,饶是心里反复提醒自己要勇敢,文二还是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他一挪动,脚下立刻压出了吱呀的声音,死寂一般的安静中,他这声就尤为突兀。
梁妍和顾玲玉都下意识的看向文二。
文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干脆往梁妍和顾玲玉她们这边靠过来。
梁妍没好气的白了文二一眼,拽着怀里的顾玲玉往床头又挪远些。
顾玲玉只看了文二一眼,赶紧把视线集中在门口。
除了空洞的走廊什么都看不到。
吱呀……又一声响起。
梁妍怒目圆睁看向文二,文二没看梁妍,他强咽了一口唾沫,后背汗毛都竖起来的指着门口:“这次不是我,有东西进来了。”
顾玲玉的视野里还是一片空荡荡,但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有东西进来了。
吱呀声缓缓响起,有些轻,但是越来越近。
从空洞的门口黑暗里,随着每一声地板的轻响都能看到一个浅淡的小脚印。
三个人都能看到,这个脚印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孩子那么大,进来的应该是个孩子。
顾玲玉把眼睛瞪多大都无用,她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那小赤脚落在地板上,每次都是一个浅淡的小脚印
脚印一步步不疾不徐的走进来,偶有几步仿佛站不住还多跑两步。
吱呀声越来越近,文二本不好意思跟小姑娘们抢床。
可看着脚印直奔屋里来,而自己正在脚印前进方向。
二爷当时就不淡定了,去特娘的不好意思,他用出最快的速度蹦上了床,一骨碌跑到梁妍和顾玲玉旁边去:“靠,你们看到了么?进来了!”
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两个丫头谁也没理文二,诡异的吱呀声就这样进到屋里,一路走到三人所在到床脚附近停下。
三人一起默默往床头那边又移动了些。
文二真是憋不住了附在顾玲玉耳边悄声问:“大姐,你倒是说话啊,啥东西?”
顾玲玉看着床脚的小脚印也是惶恐不已,只能据实回答:“我看不到有东西。”
文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尼玛,这么明显还能没东西?”
顾玲玉生怕文二怀疑,慌张的摇头:“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脚印。”
梁妍给了对话的两人一人一胳膊肘,顾玲玉和文二这才惊悚的发现。
小脚印调了个头,脚印的脚尖朝向了三人所在的床上。
文二肠子都悔青了,难道是说话声惊动了小脚印?
三人大气不敢喘,生怕再有一声就会把这诡异的东西招过来。
房间内外都是一片死寂,偶有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
小脚印对着三人停在床脚下的地板上,床上的三个恨不能连呼吸都停了。
一股子阴冷的气息蔓延开,只见床上捂着自己口鼻的三人一齐愣了一下,然后几乎同时的低头看向床脚摊开的被褥。
上边赫然印下两个浅浅的窝坑,文二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介特么还会上床?
别说文二腹诽骂街,就是梁妍也要憋不住了,真不留活路啊?
梁妍和文二一起往后又退了一步,梁妍动的时候,怀里的顾玲玉却突然坐了起来。
她愣怔的看着床脚的方向,视野里有些扭曲和变形。
依稀能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向自己爬来,她就像被钉在原地再也不能动。
顾玲玉的嘴唇颤抖着开启,极其小声的呢喃出一句:“姐姐?”
往后退一半的梁妍和文二发现顾玲玉没动,梁妍当时就急了,上手去拽顾玲玉。
当手指触碰到顾玲玉的时候,梁妍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眼见顾玲玉身体突然挺直,往上提起一些仿似要站起来,然后毫无支撑的倒下。
梁妍再也憋不住的大喊一句:“小玉?”
等到梁妍再次把顾玲玉搂紧怀里的时候,顾玲玉已经丧失了意识。
仅余微弱的呼吸和越来越冷的体温。
……
等在外边路边的纪明浩猛地抬头看向老宅方向,他微眯了眼睛:“顾总,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已经开始了。”
顾敦仑不置可否,只拿着淡紫色的香若有所思。
纪明浩摊了摊肩膀:“你这犹豫已经失去最后的机会了,现在就好比已经倒置了沙漏,阻止是不可能了,只能做一些有限的干涉而已。其实就此让顾玲玉成为新的家主也不错,如果她能活下来的话,你这位杰出的父亲也会继续享有你的自由。”这话的口气绝对有挖苦的意味。
顾家世代如此,老人过世新人接替。
一代一代的守着这古老的房子,只有当新的继承人成年后,才可知阳光和自由的味道。
然而顾家子嗣稀薄,大多晚年得子,能真正逍遥的寥寥无几。
顾敦仑是顾家人中唯一的异类,他什么都没有继承。
即使父亲那么的愤怒和不甘,顾敦仑都觉得这些奇怪的规则与自己无关。
顾敦仑的父亲因为心里失衡,一度将顾敦仑圈禁在这个宅子中,日日责打谩骂。
可长着翅膀的鹞鹰又怎么能圈养,鹰就是属于天空的。
所以,顾敦仑逃了,不折手段不计代价的逃了。
他对这所房子除了厌恶就是痛恨。
顾玲玉于他而言不过是个换取自由的道具,包括顾玲玉的妈妈在内,也不过是个跳板罢了。
顾敦仑看着手里淡紫色的引魂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脑不再那么冷静了。
放着顾玲玉自己面对命运,这才是自己一向的作法,可是,为什么,心疼了?
顾敦仑又一次把引魂香推向东叔:“你冒一次险,条件好商量。”
东叔挑起嘲讽的笑容来:“冷眼看着你们顾家多残忍,这才是我唯一的兴趣。”
顾敦仑一点都不意外东叔的回答,他笑着把引魂香点燃放在自己的鼻子下方:“你还和以前一样,罢了,那我就做个乐子让你看好了。”
注意到顾敦仑的动作,纪明浩在一旁冷眼旁观。
引魂香被点燃,一股子腐臭的味道蔓延而出,顾敦仑也不嫌弃,直接将弥漫开的烟雾吸入肺中,这味道初始很刺鼻,此后就开始适应,甚至让人有种飘飘然的错觉。
几次呼吸后,顾敦仑手中的引魂香被纪明浩夺走,按在地上按灭了香灰。
顾敦仑有些奇怪的看着纪明浩:”抢走干嘛?你等得不就是这个?“纪明浩确认引魂香被熄灭后,将引魂香扔回给顾敦仑:“我突然想起来,即使这样做也没用,白白浪费材料。”
听他这样说,顾敦仑脸色是真的有些黑了:“我觉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好时机。”
纪明浩难得正眼看向顾敦仑:“多年不见,你竟然也长了些良心,既然你是真心想救顾玲玉,那我也跟你说说实话,其实我们谁进不去老宅,唯一能做的是给你女儿一点建议和指导。”
顾敦仑彻底臭了脸,这不是放屁?:“进不去还怎么指导?”
纪明浩表情可就有些微妙:“我们是来晚了进不去,可是有个人能,他正卡在交界处,我们可以把他送进去让他带句话。”
“谁?”
“我也不认识,但是那小子看着有点眼熟。”顾敦仑眯眼远眺。
不知怎的,顾敦仑脑海里就浮现出张默的样子:“是个不会笑的小子么?”
纪明浩仔细看了看,点头:“是,眉毛皱的比你还严重。”
顾敦仑按了按眉心的皱褶,想起顾玲玉曾为了他宁愿自我牺牲的事:“好,给他个机会让他效劳一下。”
纪明浩却不急着应下,他几次探看张默,发觉自己竟然看不透这毛头小子。
但是有种直觉告诉他,老宅仪式的提前应该与这小子的出现有关。
如此一来,纪明浩也觉得,即使可能有危险,这么做也没什么问题。
……
坐在车里进退不能的张默,突然有种汗毛一竖的感觉。
好像被什么人觊觎了的感觉,很不舒服。
他回头看向车后座,车里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车窗外天色已经全黑,车开不开大灯都一样,只能照见不远的一片路。
几次开车门试探,还是踩不到地面。
视野所见和实际根本不同,通过车窗看到的景色都仿佛是幻觉一般。
张默之前也这样猜测,会不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把腿掐青了后,张默阴着脸确定这办法没用,并且觉得自己傻成文二了,很是低落了一段。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车窗外走来一个人……
第一百九十章 真实的现实
张默独自在车里蹲守了几乎一整天,能试的办法都试了,根本不能迈出车门一步。
视野里分明极近的地面,几乎整个人都挂在车门外也够不到地。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能看到老宅的灯光亮起,可是自己连车带人就好像被隔离在观众看台上,手机也打不通,人也出不去,心里跟猫挠一般。
正是坐得屁股都疼了的时候,车窗外走来一个“人”。
张默最初是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人的。
夜幕已经降临,这荒郊野外的徒步走来一个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张默悄然从车后座扯过文二他们准备的短扁担过来。
那人不疾不徐的走过来,就要走到附近的时候,突然就从后视镜里消化了踪迹。
张默立刻警戒起来,左边的车窗被拍响,扭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张默感觉到后背一阵刺痛,车内右手边的副驾驶位传来一声轻笑。
张默猛地一扁担抽过去,受车里空间限制,扁担华丽丽的卡住了。
不过这不耽误张默看清副驾驶位上坐的这个人。
这一看,张默眉头皱的更深,一个挺精神的长辈,看起来还有那么点眼熟。
“怎么?老人家我脸上长出花来了?”纪明浩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张默虽搞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但明显放松了些:“我们……认识?”
“真是薄情啊,这就把我忘了个干净?”纪明浩口气还有点嗔怪的意思。
若不是年岁在这里,顾及尊老爱幼,张默真想一扁担送他下车:“抱歉,确实忘记了。”
“你跟纪晓宇是好友吧?”纪明浩很肯定的问张默。
纪晓宇?二爷他小叔?张默仔细看去发现老头和纪文超有几分相像,这心里就有了个大概,应该是血缘的:“您是纪晓宇的什么人?”
“我?我是他大爷。”纪明浩这关系介绍的像骂街一样。
想起文二经常问候小叔他大爷,现在他大爷终于现身了。
张默摸了摸鼻子,终于理清关系:“原来是纪家的大老爷子,您好,我是纪文超的朋友,我叫张默。”
“纪文超?”纪明浩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啊啊,想起来了,原来是孙子辈的。”
张默核对出人的关系后可就没时间跟他推算伦理哏了:“纪老爷子,您怎么会在这儿?”
纪明浩倒是痛快:“嗯,有点渊源,至于找你来,自然是为了帮你呗。”
张默听到这个说法,微微眯了眼。
他探手过去在纪明浩身上抓了一把。
果不出所料,张默的手直接穿透了纪明浩的身体。
场面瞬间尴尬了。
张默把扁担又握紧了些:“帮我早点变成你这样?”
纪明浩指着扁担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不是你想的这样,别乱来,好好说话别动手。”
张默非但没放下扁担,还举得更高了些:“我也不想动粗,建议直说。”
“总之,你是要去顾家老宅的把?为了顾玲玉?”纪明浩果然直奔主题。
张默点头:“是,所以告诉我,我要怎么过去?”
“开车啊,一脚油门就过去了。”纪明浩说得轻松极了。
张默顿觉一股子恶气要涌上脑门,要是真这么简单,能在这里圈一天?
纪明浩不等张默发话,先正了脸色:“如果你真想救顾玲玉,进到老宅里才是开始,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每个字都要记清。”
“好。”张默痛快的应下。
需要记下的内容并不多,到老宅后找一块黑色的玉石,找到顾玲玉确认她平安,处置黑玉石。
说到最后一项的时候,张默有些疑惑:“处置是怎么做?”
纪明浩神色却有些凝重,他看着张默许久才开口:“随你处理的意思,今晚之后,你会了解那东西的作用,不过说到底,那不过是块玉石,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摔了毁掉也是可以的。”
“什么叫今晚之后?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张默对他这种模糊的说法很不满。
纪明浩几次想张嘴,最后还是神色复杂的选择了闭嘴:“顾玲玉平安后,你自己问她吧。”
“如果……顾玲玉没平安的话呢?”尽管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张默还是想做最坏的准备。
纪明浩反而笑了:“这倒是简单,顾家没了继承人,有关联的人一个都跑不了,有人要陪葬可能是在所难免的。”说道这里,纪明浩还特意看了张默一眼:“你们几个只怕也认识许久了吧,听说顾玲玉为了你还舍得舍命?”
张默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心里自有他的谋算:“如果你剩下的都是不能说的话,就告诉我怎么去老宅吧。”
纪明浩露出一个狡猾的笑:“我走了后,你只管踩油门就是了。”
“那好,慢走不送。”张默将注意力集中在顾家老宅方向。
突觉眼前有些模糊,后背猛地又一阵刺痛,再看副驾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纪明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切都像个幻觉。
张默踩下油门,这次没用多久,直接开车到了顾家老宅门口。
扯下扁担,张默直奔顾家老宅而去。
……
在道边忐忑等待着的顾敦仑发现依靠在车轮附近的纪明浩终于稍微动了一动。
纪明浩吞下引魂香后,他就倚着轮胎躺了下来。
从他昏过去到现在时间并不长,可是纪明浩现在明显沧桑了很多,就连头发都变得灰白起来。
顾敦仑在一旁看着,倒是显而易见的知道纪明浩拼命了。
纪明浩的手动了几动,终于醒来。
他到没急着起来:“我已经尽到最大能力了,剩下的就靠顾玲玉自己了。”
纪明浩有气无力的说完这些话,就连声音都沙哑苍老了很多。
顾敦仑上手扶他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引魂香还能吃下去用,香不用点燃。”
纪明浩也不客气,拽着顾敦仑的手勉强站起来:“谁说不用点燃,用的不是明火而已。”
看着纪明浩仿佛一朝老了十几岁,就算一向冷漠的顾敦仑也终是诚恳的说了句谢谢。
……
此时,老宅里已经是鸡飞狗跳。
文二和梁妍眼睁睁的看着顾玲玉出事,看到顾玲玉倒下,梁妍伸手去接,入手是一具冰冷的身体。急得梁妍大喊:“文二!你快来看看!”
文二也顾不得别的,赶紧上去查看,发现顾玲玉的呼吸极其微弱。
顾玲玉的体温低得可怕,房间里外吱呀声又起。
一声叠一声的不断响起,时近时远,忽近忽去。
明明是来救人的,结果还是让顾玲玉出事,这要是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梁妍早就挽袖子拼了,奈何空有一身力气用不到地方,急得梁妍嗷嗷叫。
文二也满头大汗的试了各种办法,这跟此前顾玲玉昏倒还不同,那时候还能送医院。
现在只能看着她呼吸越来越微弱,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玲玉昏倒前最后看到是一个6岁左右的女孩。
昏倒前,顾玲玉的头仿佛裂开一般疼。
此后眼里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她就跟着这小女孩走。
孩子光着脚,手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洋娃娃,头发散乱的披着好像从来没有好好打理过。
她在前边走,顾玲玉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最初以为是姐姐,但是越来越觉得,不是。
好像是年幼时的自己,可是顾玲玉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时期的记忆。
她想起此前梁妍出事那次,也是这样看到自己走在自己身前,好像引导自己去找到目标。
也许老宅也有什么要告诉自己?
顾玲玉亦步亦趋的跟着那赤脚的小女孩走进越发黑暗的楼道中。
楼道越走越狭长,越走越黑暗。
就在小姑娘即将消失在黑暗中时,眼前突然一亮。
屋外的天好像亮了,四周查看一番,发现这里还是顾家老宅。
顾玲玉发现自己就站在一口正门玄关的位置,那个小女孩留了个后背给自己。
她好像很是期盼的看着门外,一个窈窕高雅的女人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