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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巾被单上都有血迹,她又害怕又担心,真想立刻跟张默诉说讨论这件事,奈何没有手机不好联系。
于是,她就掐着张默下班的时间到公司门口等他。
可是张默出来的时候却是这样的样子,林瑞雪挨着张默,两人牵着手,如此的亲密。
顾玲玉动作比脑子更快,她躲到了等活的出租车里。
在出租车后座蜷缩成一团,不由想起上次一起看电影时,林瑞雪的坦荡和直接。
原来她已经说出口了,原来她已经被接受了……
“喂,小姐姐,你去哪啊?”等活的司机发现小姑娘上车,半天还不说话,干脆直接开口询问。
顾玲玉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啊,对不起,去花园小区。”
司机开了计价器,带着车后座这个抱成一团的奇怪女孩缓缓驰离开此。
车在行驶中,司机几次搭话也没换来顾玲玉的一句回复。
挺开朗的师傅也觉得有些扫兴,干脆安静开车不说话。
顾玲玉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
精神越发萎靡不振,她倚着车窗看向窗外,下班时间,车窗外车流交织繁忙。
大家行色匆匆,极有目的性,是不是都有着急回去的家?
顾玲玉想起那方带血的枕巾,暗下决心,这件事绝不能跟张默说。
之前文二说过,张默很难再爱一个人。
可是现在,也许他已经找到了……所以,至少自己能做的,是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林瑞雪那女孩多么的优秀和适合,她家庭美满,工作稳定,长得漂亮,就连性格都是那么落落大方,坦率直接。
再看看自己呢?
顾玲玉从车玻璃的反光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仿若丧家犬一样的表情,这是一个家庭破碎,刚丢了工作,只剩下麻烦不断的女人啊。
顾玲玉早就知道自己没资格去喜欢张默,他那么好就该有更优秀的女人配他,像林瑞雪那样完美优秀的女人才适合他。
张默是顾玲玉连想都不敢的梦……如今连这卑微的念想也到了必须放弃的时候。
林瑞雪,老天简直把一切都给了她,尽管知道这样比较太狭隘。
“这不公平……”顾玲玉声若蚊呐,终还是憋不住抽噎起来……
哭到后边,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种憋屈难受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放不开手的不甘还是决心放手的惨痛?
出租车早就到了花园小区,顾玲玉还在哭。
开车的大叔几次想催促顾玲玉下车,看小姑娘哭的那么惨,又一次放弃。
最后等到顾玲玉可以稍稍冷静一点的时候,这才极其尴尬的发现司机师傅等了半天了。
看小姑娘终于开始慌乱的掏包准备付钱了,他揉了揉自己因为跑车辛苦有些酸疼的腰:“小丫头,大哥是个粗人,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伤心,这人啊,没有过不去的坎。天津人呐,啥时候都不忘图个乐呵。更多帮不上,大哥不要你车钱,一点支持也就这个意思了。”
下了车的顾玲玉的脸都涨红了:“不,不用。”她赶紧把钱从窗口给师傅递过去。
司机摆了摆手,启动了车走了。
银色绿色相间的出租车特潇洒的开出了花园小区。
顾玲玉拿着打车费,既尴尬和害羞,又有些温暖和贴心。
她看了眼时间,揉了揉哭红肿的眼睛,整理情绪上了楼。
这个点,梁妍可能已经回家了。
等顾玲玉到家后没多久,梁妍也回来了。
顾玲玉已经用冷水洗过脸,确保梁妍不会看出来。
梁妍一回家就看到晾衣架上晾着被单和枕巾:“啊?你换被单了?”
顾玲玉顺着梁妍的话回复她:“嗯,换个新的花色,换换心情。”
梁妍看着晾晒好的被单啧啧有声:“好主意,你咋不叫我一个,我也换个!”
梁妍光顾着问顾玲玉晚餐吃什么,如果是张默在,张默一定会敏锐的问顾玲玉,她为什么会有时间洗的被单?
下班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够将被单清洗完毕晾晒好。
顾玲玉连梁妍一起隐瞒了,梁妍瞒不住事,如果被她知道,张默早晚都会发现的。
即使没胃口,顾玲玉还是陪着梁妍吃晚饭。
正吃着饭了,门铃响了。
已经7点了,这个点能是谁?
梁妍吊着筷子奔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一张硕大的苦瓜脸。
“哎?你来干嘛?”开了门,梁妍问门外站着的文二。
文二撇嘴:“咋的,家里没人我寂寞,来蹭个饭不行?”
听到文二这样的抱怨,顾玲玉立刻知道了原因,默默给文二填了付碗筷。
反而是梁妍放文二进来后没急着关门,还在张望门外。
“喂,你看啥呢?属长颈鹿的?”文二接过顾玲玉递过来的筷子脸色不善的喊梁妍。
梁妍这才觉出奇怪来:“就你自己?张默呢?”
文二撇了撇嘴,最后恨恨的来了一句:“人家佳人有约了。”
“啥约啊?”梁妍果然听话的关了门,还听欢快的奔过来问。
文二张嘴要说,看了眼顾玲玉,又把要脱口而出的话憋了回去。
顾玲玉假作什么都不知晓,热情的招呼文二吃饭。
梁妍还问,结果被文二吼了:“哪那么多屁话,吃饭还堵不住嘴?”
这一声让文二喊得气势十足,气吞山河。
梁妍的筷子终于从嘴里拔了出来,同时飞出去的还有文二的身子……
吃完饭,顾玲玉主动去洗碗。
文二才巴巴的告诉梁妍:“张默跟林瑞雪出去吃饭去了。”
梁妍不高些的斜了文二一眼:“有这好事你能不去?”
文二也不高兴:“我特么不想去?他们自己出去了不带我好么?”
“干啥?单独约?有啥小秘密?”梁妍立刻警觉了一些
文二这才点了点头:“你终于明白了……”
他们两人不断转换话题,以防顾玲玉问起张默的去向。
不想,顾玲玉并没有询问他们,哪怕一句都没有。
最后直到文二离开,顾玲玉就想不认识张默这个人一样,仍旧一句没问。
临到休息的时候反而是梁妍有些奇怪的问起顾玲玉来。
“张默没来,你知道他去哪了么?”
顾玲玉正在收拾睡衣,听到梁妍的问题顿住了手,稍后又继续忙碌起来:“去忙别的事了把。谁没有点事呢?”
晚上休息,梁妍早早的睡了过去。
顾玲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睡不着。
失去了工作,心情也很复杂,竟然失眠了。
她静静的看着屋顶,房间里不太暖和,夜光灯发出微微的光。
一如之前那么多夜晚,可是今天也许一切都不同了。
顾玲玉这样一躺就躺倒下半夜,她刚有了些困意。
客厅了传出缓慢的脚步声,顾玲玉侧耳倾听,确实有脚步声。
顾玲玉一个激灵坐起,客厅里悄然游荡的是低着头梦游的梁妍……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样闹心的时候,梁妍竟然梦游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散步
梦游又叫做迷症,或者睡行。
一般在上半夜发生,多见于4岁左右的孩子,成人发生梦游几率相对较低。
尽管学者们对梦游者进行过许多研究,到现在为止他们的行为模式仍旧是未解之谜,梦游者无男女差异,多见家族性,从睡眠程度来说,梦游者在梦游时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梦游中的人极难被唤醒,多会表现出许多怪异的行为来。
在房间里不停的行走,甚至有人走出门外,甚至走出窗户,有人梦游开车,打扫卫生,还有人梦游跳楼和杀人……
此时梁妍就无意识的走在客厅里,缓慢的行走着。
即使点了夜灯,客厅里依旧很黑很暗。
顾玲玉慌张的跑到客厅里时还不小心撞到了桌脚。
梁妍眼睛微睁,好像在凝视着某些东西又好像没有,她围着客厅行走,明明是梦游却能避开客厅里所有障碍物。
她一边走着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顾玲玉去拽梁妍,甚至摇晃她的身体,这也不能叫醒梁妍。
她依旧在房间里不停的行走,顾玲玉拿起扁担想去揍梁妍。
扁担高抬却没舍得落下,最后她只好悄悄跟着梁妍。
顾玲玉视线所及之处并无什么诡异的东西,也许梁妍只是普通的梦游而已。
如果是普通的梦游,到时间了她就会回到自己的床上休息。
顾玲玉打算等梁妍自己结束梦游,所以无论她走到哪里,顾玲玉就跟到哪里。
她也试着去听梁妍嘴里嘟囔的话,但是听不清,她就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又跟了一段时间,顾玲玉觉得有些累,也有些害怕。
顾玲玉发现梁妍只是不停的在客厅里行走。
于是她将门窗反锁,干脆坐到沙发里,窝成一团看着梁妍走。
梁妍围着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顾玲玉的视线一直跟着她转动。
梦游中的梁妍不停的摸着身上的口袋,还去开抽屉找东西,甚至走到沙发后边的花架子上摸什么东西去。
明显没有找到她要找的,她嘟囔了几句继续找。
顾玲玉的困意再次上涌,她最近休息严重不足,熬到这个时间已经及其痛苦了。
她强打精神盯紧梁妍,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顾玲玉一遍遍的警醒自己,实在困到极致的时候,就用手狠狠的揉揉眼睛拍拍脸。
梁妍几次从旁路过,直勾勾的过去又转一圈回来,嘴里还是无意识的小声嘟囔着。
就在顾玲玉又一次揉眼睛的时候,突然一道呼吸响在耳畔。
顾玲玉猛地一惊,发现梁妍这次并没有从自己身边走开,她反而俯下身子靠近自己。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梁妍好像要附在顾玲玉耳边说话一般。
靠得极近,她嘟嘟囔囔的的话里终于有几句听得清了:“去……时间……”
更多的就听不清了……梁妍静默了片刻,又继续在房间里行走起来。
“去?时间?”什么意思?
是要去哪里?在什么时间?
顾玲玉从沙发里跳起来,紧跟在梁妍身后,试图再多听些她说的话。
梁妍缓步行走着,顾玲玉探身过去听着。
跟的再近,还是不能听清。
正当顾玲玉努力歪着头跟着梁妍时,撞上了梁妍的胸口。
梁妍竟然没有继续往前走,反而回了头。
吓得顾玲玉赶紧跳开,梁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她不再自言自语,换了方向,缓缓往她自己的卧室走去。
夜里,客厅里很是安静,之前有梁妍走步的声音还有她低声的呢喃还不觉得怎样。
现在一旦梁妍不出声,房间异常的死寂,连窗外的马楼都没有杂音。
顾玲玉试着喊了声:“梁妍?”
这一声招呼就显得异常突兀和清晰,顾玲玉被自己的嗓门吓了一跳。
顾玲玉不动的时候,只能听到梁妍渐行渐远轻轻的脚步声。
夜灯里,梁妍穿着睡衣的背影渐渐隐没在她卧室的黑暗中。
逐渐只剩下一个轮廓满满躺倒在床上。
顾玲玉抓紧了扁担咬牙跟了进去,梁妍不但已经躺好,还把被子也盖好了。
只是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梁……梁妍?”顾玲玉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些,她又喊了她一遍。
梁妍没反应,她微睁的眼睛好像在看着顾玲玉,又好象没有。
“你醒了么?梁妍?”顾玲玉又用手推了推梁妍。
这次梁妍的眼睛微微阖上,她呼吸平稳,好像是真正入了睡……
顾玲玉捏着睡衣衣角,手心都汉湿了。
又等了许久发觉梁妍确实睡了过去,顾玲玉这才回房休息。
许是太累太恐惧了,这一晚睡的竟然意外的好,噩梦的情况也没那么严重。
早上梁妍早早起床,神清气爽的准备好早餐,还特意跑去喊顾玲玉起来吃饭。
顾玲玉醒来的时候脑子里有些乱,盯着梁妍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早上了。
用过早点与梁妍一起出门上班,走到半路顾玲玉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开除的事实。
忘记跟梁妍说了,也不想说……
继续回去睡觉么?
顾玲玉想起那套清洗了的床单枕套,不想去也不敢去睡。
平日的上午,阳光很明朗,极少在这样的日头下走路。
虽然是冬天,上午的阳光还是带来些许暖意。
有些风虽不大,但是吹散了雾霾就很显得天空湛蓝清新。
顾玲玉就这样漫无目的在街头闲逛起来,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背书包的孩子叼着袋牛奶往学校跑,估计要迟到了。
拿着套煎饼果子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旁跑过,大概是刚上班的。
稍晚一些还能看到结伴而行拿着兜子去逛超市的人。
很久没有这样观察过身边的景致和人了,再走一段时间就开始看到一些人穿着运动服活动着筋骨往家走。这些应该是退了休每天到花园或者广场锻炼的。
马路上的绿植中,几只麻雀挤在一起啄着什么东西,一只飞起一群跟着飞。
鸽子从天空结队飞过发出咕咕的叫声。
好像只有当人百无聊赖的时候才会注意到如此多的细节,明明那么多烦心事,看着这些平日里平常的景象,竟然意外的心静下来。
顾玲玉漫无目的的一边溜达一边看,走过广场,路过花园,穿过巷道。
直到走到一家综合医院门口才止住脚步,这是一家比较大的医院,进出的车辆和人流很多。
即使是在上班的周三,依旧往来繁忙。
医院啊,生老病死最频繁的地方。
顾玲玉感叹一番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灰白色的影子。
白天还会看到么?
她站在马路对面定定的看着医院进出的车辆,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什么。
果然白天是看不到的,之前也是只是看错了。
顾玲玉说不上是放心还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再往前走不是很远,顾玲玉又看到了那个出过事的路口。
往来的车辆都在安静的等待变灯,顾玲玉等在这里却不是为了等红灯。
她还在不死心的找着之前看到过的影子。
找了许久什么也没有,正当顾玲玉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一个骑自行车的被开车的撞飞了……
顾玲玉的精神立刻紧绷起来,可是视线所及之处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是自己看不到还是根本没有?顾玲玉又一次犹豫起来。
这次被撞的人比之前那两个就幸运多了,被撞倒后他一骨碌爬起来。
看自己没什么事,司机也下来了,这大哥选了个相对避风的位置妥妥的又躺下了。
他哎呦哎呦的叫着:“出人命啦,快带我看病吧!”
开车的司机特担心的下车,再看到他这样的行为,一脸不耐烦的又坐回到车上去报警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昨日所见
就在司机报警的档口,围观看热闹的人聚集过来。
躺地上那个哎呦呦的叫得更卖命了:“我告你,嘛也别说带我看病,我介要有啥事,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让你伺候着!”
司机打完电话坐在车里不吭气。
外面那个叫得更厉害了:“哎我说,撞了人就成死狗了?就不说带人看病去,别说大哥不体桖你,今儿介事你要这态度我告你没完!你问问去!我平日里干嘛滴?”
躺地上的闹唤的欢,车上的那个雷打不动。
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憋不住了,有个穿蓝色羽绒服大哥从人群里向司机发难了:“你怎么事?撞了人也不下来看看!”
看蓝羽绒发难,人群里另一个穿皮大衣的也跳了出来:“这不是等警察呢么?啥事等警察来了再说呗。”
蓝羽绒不乐意了:“嘛?这要是撞死了也坐着等咋的?”
“你咋说话的?就事论事,撞死了么?”皮大衣也急了。
蓝羽绒把身边的人巴拉开,直冲到皮大衣面前:“介事说小了是事故,说大了介叫嘛?介叫不会做人!”
皮大衣也梗了脖子:“咋就不会做人了?按事故流程就素介样!”
蓝羽绒跟皮大衣两人这就杠上了。
人群围观的热点也从地上和车里的两人转移到吵架的两人身上。
顾玲玉左右没事,干脆也跟着看热闹,最后直到警察来了认定了责任。
司机跟自行车的大哥私了300块钱,各走各的。
蓝羽绒和皮大衣还吵呢。
吵到最后翻来覆去都是那两句话,又开始数祖宗八辈都干嘛的。
最后连围观的最后一个大爷都走了,这两人才互呛完散伙。
顾玲玉远远的蹲在人行道上,一直看到最后。
天津人就是爱认死理,这也算是普通的天津日常了,并没什么稀奇的。
人都散了,路口又恢复的交通。
但是顾玲玉却没有走,车流交织的路口,她分明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灰白色的影子。
及其浅淡,仿佛一团白烟,几次有车子从那团白雾上驰过,顾玲玉甚至会担心一个不小心那白灰色的雾就会散掉消失。
看到了,真的看到了,顾玲玉目不转睛的盯紧了路口。
影子越发浅淡和飘忽起来,但是即使车辆往复路过,那影子还是浅淡的留在地上。
那是什么?
顾玲玉看不清,总觉得更近一些就可以,她盯紧了那团白灰色的雾不敢错眼的往路口走。
就像是要去抓住鱼的水鸟,专注的盯着水面一样。
世界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路口正中的浅薄的影子和顾玲玉。
灰白色的影子摇曳着,好像有个形状又好象什么都没有,近一些就清楚一点点。
顾玲玉眯上眼睛仔细分辨,总觉得要看清的时候,它又浅淡一些。
已经走到马路边了,还是没能看清。
灰白色的影子里好像包裹了什么东西?
眼看那影子好像又要变浅消失,顾玲玉紧跑几步出去。
她全然忽视了信号灯的变幻,疾驰而来的一辆黑车看路灯要变赶紧抢了脚油门。
刚冲出路口就看到一个同样冲出路口的小姑娘,黑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轮胎在马路上留下一道漆黑的刹车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胶皮味。
即使这样它还是没能刹住车。
黑车冲出路口好远才停了下了……
顾玲玉倒在路口,旁边站着一个人正在紧张的扶着她:“喂!丫头!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