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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东西,几人不由后背发凉。
这算什么?诅咒?
此前办公楼里的高跟鞋也有相似的东西,这是何人做的?
这次竟是针对梁妍么?原来这种办法还可以用来对付活人?
文二想起梁妍差点不醒于人世,从张默手里取过木盒,异常的愤怒:“混蛋!这谁干的?”
张默摇摇头:“这人手脚很干净,什么线索也没留下,这个盒子也藏得极为隐蔽。如果不是我们收拾了梁妍床底下,根本无从发现。”
几人所有所思的转向梁妍:“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梁妍反复想了许久,摇头:“我不记得啊,没有吧。”
张默引导性的询问她:“有跟人打架吵架情况么?”
梁妍扭头看,文二急了:“滚!你看我干嘛!”
梁妍叹了口气,撇撇嘴:“那没有了。”
“那你走失那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想起来了么?”
梁妍又摇了摇头:“我一直在努力想,但是从我出了小区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玲玉拍了拍梁妍的肩膀安慰她:“有空再回忆就行,你不想太多,压力太大。另外屋子里进人这事也怪我们。那天走的时候忘记锁门。”
文二可听不进去和谐的对话,他很是别扭:“喂喂,你们说,这是不是证明有人要害我们?”
“咋,又怂?”听文二又嘀咕上了,张默冷眼看着他。
被张默刺激,文二反而梗了脖子:“谁怂谁孙子!”
“那正好。”张默开心的拍了拍文二的肩膀:“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文二一脸没好预感的表情:“干……干啥?”
“要说没锁门这事……文二,我想问问你小叔那的门锁了么?”
匆忙跑出门的事不光梁妍这边一件,小叔那边走的时候也是非常紧急的状况。
文二稍微一想就怔住了:“我靠……没锁……”
张默指了指尿壶:“我们早晚也得去补充……做准备吧。”
文二惨叫:“靠……我不去……”
其他人异口同声:“孙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安全感爆棚
转天白天上班,张默利用午休时间去了趟算命馆。
电梯运行平稳的到了18楼,楼道里还是那么阴森。
来之前问过文二,钥匙应该是忘在门上没有拔下来,张默是特意过来拔钥匙的。
也不知这么多天,讨债的有没有闯进屋子里去。
七拐八绕很快到了算命馆的回廊,楼道里的地面干净了,好像是有人收拾了。
墙上照旧龙飞凤舞的写着讨债的话。
来之前,张默在心里找个了说辞,设想如果遇到讨债的人,自己也装作要债的,套套话哪怕听到点风声再走也是赚了如果没遇到讨债的人,那更好,干脆进去看看屋里现状,再去卫生间装点圣水。
长驱直入直到算命馆门前,张默发觉自己想多了。
门好好的关着,上边并没有钥匙,上手一推,是锁着的。
这是……有人回来了?
张默将耳朵贴在门上细听屋里的动静,门里边跟门外边一样的安静。
退后两步,张默敲了敲门并喊了一声:“纪晓宇?在么?”
楼道里很是安静,张默的声音显得很大。
还是没有反应,张默又多用了些力气,把门敲得震天响,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想问问旁边邻居是否知道情况,干脆将邻居几个的门也敲了一遍。
“您好,有人么?问一下隔壁算命馆的事,您好?在家么?”
张默敲了一个楼道,没一户人家开门。
有的人家听到敲门声后,明显门里有动静,但仍旧没人开门。
张默怀疑自己可能被当成讨债的了,周围这些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低头看了眼时间,再不回去估计中午吃饭的时间就要没了,他往外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去了消防柜那,虽然知道钥匙重新出现在那里的可能性很低,但还是查看了一遍。
果然一无所获,张默只好急匆匆的离开。
晚上当夜幕降临后,大厦18楼终年不见光的楼道里隐隐传来细微的轻响。
算命馆的门在黑暗里悄然打开。
门里小叔算命馆的房间挡着厚重的窗帘,没有开灯,房间里和楼道里是一样的漆黑。
门外算命馆的LED灯还亮着,细弱且不停闪动的光线是楼道里唯一的照明。
明明没有人路过的角落,大敞着的房门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就好像屋主人还在这里,隐没在黑暗的房间之中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下班到家以后,张默才找到时间把算命馆锁门的事和文二好好说道一遍。
“你确定钥匙忘在门上了?”张默又一次追问文二。
文二没好气的:“啊啊啊,我确定,确定100多次了,你还要咋?”
看出文二不耐烦,张默也态度不好:“你不用摸摸外衣兜再回复我?”
文二斩钉截铁:“不用!”
张默比了个OK的手势不再多问钥匙的事:“你最近又联系纪晓宇了么?”
“这还用联系么?肯定联系不上啊。”文二撇撇嘴:“他想联系人的时候,自然会主动联系的。一般这种情况果断忘了有他这个人就好。”
“拿出电话再试一试。”张默仍旧坚持
文二老大不乐意的掏出手机:“行!试!别人说话你就是不听!”
张默黑了脸:“仅限你的话……”
电话果然拨不过去,停机的状态。
文二立刻得瑟起来:“咋样,大爷说话就是对的!我既然说肯定了,那就是毋庸置疑!”
张默被文二吵得头疼,干脆起身去洗澡去了。
文二挑衅的目送张默离开后,麻溜跑到门口衣挂那,把外套各个兜都摸了一遍。
确定钥匙确实不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没记错。
刚松了口气,又不由提了气回来。
如果钥匙不在自己身上,真忘在门上被拿走了,那拿走钥匙的是什么人?
那人为什么又把门锁上了?
屋里诡异转动的圆桌又是怎么一回事?
文二在客厅里百思不得其解,张默在冲澡的时候一样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张默认为邻居拿走钥匙的可能性比较大,邻居这样做的优势很明显。
对算命馆里没人很了解也方便这样做。
但是自己明明敲门询问,还不做声是因为不在家还是拿着钥匙别有所图?
总不会是单纯的想帮着纪晓宇看管算命馆把?
张默摇了摇头,就算邻居心意有这样好,纪晓宇也不会有这样好的人际交往。
想起二爷纪文超和他小叔纪晓宇,张默就是一声长叹……
难道钥匙果然被讨债的拿去了?
这倒是有一定合理性,可以解释楼道里为何干净了,也能解释为什么看不到人蹲守要账。
如果讨债的人拿着钥匙,放楼道里暂时安生,以后好杀个回马枪回来找人,嗯,张默觉得到现在为止这个可能性最大。
看样子一会出去还得叮嘱二爷想办法提前告知给小叔一声注意提防。
张默在卫生间里忧心忡忡,还一个人也很是坐立不安。
梁妍和顾玲玉两人挤在小小的卧室里,梁妍几次偷眼看向给自己专心上药的顾玲玉。
“小玉……我想回家。”梁妍还是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顾玲玉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梁妍:“回去?有忘记拿的东西?”
梁妍直视着顾玲玉的眼睛:“小玉,你看,奇怪的匣子你们找到了,应该没事了,我该回去的,总在这里呆着说不过去。”
梁妍有些话不方便说,她本身不习惯寄居在别人家里,特别是看到文二每天兴致勃勃的对着手机发花痴的时候,心情就更微妙了。
原来他跟林瑞雪的私交那么好了,甚至到了能互道晚安的程度,这让梁妍很是心酸。
顾玲玉听到梁妍这样说,却很是不解,她一直以来都是漂泊的命运。
对顾玲玉来说无论在哪里呆着都没什么分别,她从来没想过什么地方是自己必须回去的。
“不行,我不同意。”看着梁妍胳膊上手上未愈合的冻伤痕迹,她破天荒的强硬起来:“我还是觉得那里不安全,不要回去了,这边呆着挺好。”
梁妍坚定的将手从顾玲玉手里撤了回来:“小玉,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躲不能解决问题,我不能每次出现这样的事都搬家解决吧?”
这有什么不可以么?之前不正是因为阿鹏,几人搬了家,现在才能聚集在这里么。
不过梁妍有一点并没有说错,搬家确实不是解决的办法。
顾玲玉想了想,又去拽梁妍的胳膊:“行,就算你说的对,但是要回去也不是现在,扁担没有了,等我想个能替代扁担的东西我们再回去,总要保证安全才行。”
“再买一根扁担把。”梁妍看向屋角成了纪念品的扁担。
顾玲玉也看了过去:“也是,不过城市里哪买得到啊。”
梁妍无奈的看到顾玲玉又专注到上药的行为中。
其实她也明白,毕竟这一次太险了些,顾玲玉的提议要多谨慎几天也是好心。
梁妍打定主意,等再过段时间再提,也许就不会让顾玲玉如此抗拒了。
这周的周末,文二的一通电话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来电人是送货公司,文二睡眼朦胧的接了电话,不多一会一骨碌爬了起来。
这才想起来那天半夜买的货到了。
货运公司要求自提,一听这个文二急了:“不行,你们必须给我送来。”
货运公司也急了:“大哥,你买的这些东西超规格了,没法送。”
“没发送,你们也得想法送!给你加运费!”文二豪气万丈的一句话命中红心。
有句俗透了的话很是有效,那就是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用钱都摆的平。
货运公司自然也属于绝大多数事物之中。
所以当张默睡醒出了房间的时候,文二的货已经送到楼上抬进了家门,摊了满地。
顾玲玉和梁妍也在帮忙,将那些东西垒成一座”材火垛“。
文二看张默醒了,骄傲的站在门口指着“材火垛”:“喂!咋样?有没有安全感爆棚?整整50根扁担哦!”
毛竹扁担50根……
张默痛苦的捂上了眼睛:“二爷,你怎么做到的……”
文二很傲娇:“闹呢?忘了小爷我是网购达人?”
张默又叹了口气:“买这么多的干嘛呢?因为有批发价么?”
文二挠挠头:“嗯,零售价算上运费,和批发差不多价,”
张默挑起一根扁担来,上边还散发着新鲜竹子的清香:“各种方面来说,你赢了,二爷。”
“谢谢夸奖!”文二也抓起一根。
张默一扁担抽文二身上:“真当夸你呢?你特么傻不傻?扁担不是用过的哪来的镇邪能力啊?”
文二这下愣住了:“哈?我去!我忘了,靠!张默!咋办?我不会是白买这么多吧?”
张默揉着太阳穴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
文二立刻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梁妍和顾玲玉。
顾玲玉绞尽脑汁才想出一句安慰来:“没事,别担心,外一其中一根有神力呢,大不了我们试试。”
文二打了个响指:“对,差点忘了,我们有天然试验器材!”
冥冥中,屋里的小白狗似乎又一次惨叫了……
第一百二十章 叔叔送你回家
文二从没有一天这样期盼着夜幕的降临,打从吃完午饭开始,他就像闹钟里的报时鸟一样,不停探头出来看时间。
难得的周末,疲惫的梁妍和顾玲玉选择午睡,张默开着电脑查了些资料,翻阅查找之余晓有兴致的看着文二进进出出。
下午五点多,当文二又搓着手跑出来的时候,张默实在忍不住问他:“二爷,你有那么期盼?不是都跟你说过了这些都没用么。”
文二瞪眼:“50根呢,大哥,备不住有哪一根材料独特,正好是神器来着!”
张默愣了一会,实在憋不住了:“文二,省省吧,你批发来的东西,怎么想也是一个厂子一片竹林里做出来的,哪来的材料不同啊?”
“你个黑嘴!外一其中一根被雷劈过与众不同呢?”文二明知张默说的在理,可是这么多扁担就当竹条了也是不甘。
“行行行行,你试你试,试出来哪根招雷劈的记得告诉我一声。”张默放下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准备也睡一觉。
“靠!怀疑我是呗?”文二脆弱的小神经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衅。
张默盖好被子闭眼:“当然不是,我确信这里的扁担一根都不行。”
“来劲是呗?”文二不服气的挽了袖子,指着张默叫嚣:“介特么要是一根都不行,我是你孙子!”
张默没理他,陷在被窝里直接睡了过去。
等张默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揉了揉眼睛,发现文二正守在自己的床边坐着,张默静了静脑袋,才想起问句:“啊,你扁担实验完了?结果咋样?”
“爷爷!”文二痛快认真的喊了。
“……”这结果通报的,真是直截了当。
所有扁担就像张默预计的那样,全部没用。
堆在房间里还各种碍事,购物达人文二又一次进行了无用的买卖,顾玲玉和梁妍正帮着整理了。
张默叹了口气:“二爷你计划咋办?还能退货么?”
文二摊开手:“别闹,送回去的运费比扔了都贵。”
“那你现在下楼扔了去……”张默不客气的吩咐。
文二立刻苦了脸:“不是吧,好歹放两天再说,知道你脾气,这不都放我屋里了么。”
“留着有什么用?难不成放到夏天当凉席?”张默斜了文二一眼。
不想文二一拍大腿:“哎!这办法好!”
“嗯,我看也挺好,膈死拉倒。”张默叫住闷头干活的梁妍和顾玲玉:“都先别忙,明天上午我们去一趟附近村里,你们都有时间么?”
“去干嘛?”不等梁妍和顾玲玉回复,文二嘴快的先问出口。
“我定了家农家院一日行,早去早回,不旅游,我们目标就是买扁担。”
“你都定好了还问我们干嘛?”文二不忿。
“显得尊重。”张默没好气的回答。
“张默,你无耻起来很有我当年的样子。”文二竖起大拇指对张默给予了及时的肯定。
张默拱手:“过奖。”
这两人斗起嘴来,逗得梁妍和顾玲玉直笑。
第二天早早出发,张默选的地方还真是去对了,比较淳朴的山里。坐吃着农家菜,痛饮山泉水,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最重点的,除了核桃和溜达鸡的蛋外确实被几人寻到了扁担。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有电驴,挑水或者种地早没人用扁担了,但是这地方也接待游客,总有挑着扁担卖货的。
几人分头行动专找用得年头久的扁担,琳琅满目的山果山野味里准确的指着人家的扁担问:“哎,老板,你这个怎么卖?”
收获了不少怪异眼光之后,到底被几人找到几个看起来很是靠谱的扁担,这种挑货的扁担还有一项优势,因为山货多为干货,扁担多为短扁担,没那么长反而很好拿。
回程的路上,别人大包小包拿着特产,张默几人几乎一人抱了一根扁担,尤其文二这小子抱了2根,他本来是想抱三根的,就数他最能找。
连老农人家自留地里挑粪的扁担都被他找出来了,说死也要拿走,如果不是反复权衡会不会被张默弄死这事,他肯定要带那只扁担走。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果断先用小白狗来测试,除了梁妍手里那根效果差点外,其他人的都可以。尤其有一根,一进门就把小狗吓坏了,正是文二找到的。
文二这回可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得瑟得尾巴都要翘天上了。
梁妍手里的那只虽然没什么效果,但是有顾玲玉的也还不错,总算也找到了一件可以依托的东西,回家指日可待。
看大家都妥善收好自己的战利品,梁妍把那只没什么效果的扁担放到了爷爷留给自己折断的那只旁边。
刚松开手的时候,另一只手从旁伸了过来,握住她刚放下的那根。
文二把这只扁担拿起来换了只过来:“喂,既然我有最强神兵了,这根给你把。”
他把自己寻到的第二根扁担送给了梁妍。
梁妍有些感动的看向文二:“真的呀?可以么?”
看梁妍那么惊喜,文二立刻膨胀了:“嗨,有啥的,你要就拿着,爷高兴。”
正当梁妍看向文二打算好好谢谢他的时候,文二警惕的护住身后放着最强的那根:“别惦记这个!这个是我的!休想嗷!”
文二自觉羞愧不打自招,梁妍好好一句谢谢就这样堵嘴里没说出来。
看梁妍欲言又止,文二咬牙切齿的:“干啥啊?你这小娘儿们非要最好的咋的?梁妍我说你咋那不厚道呢?”
梁妍只是被文二的觉悟震撼到了,摇头刚要否认,就见文二咬紧牙关将身后那根扁担推了出来递给了梁妍:“靠,给你就给你!能咋的!爷大方人,不跟你计较,算爷赏你的!”
梁妍看着文二明明不舍又努力克服的样子很有趣,不觉笑着伸手:“看你那德行,我不要这根,给我之前的那个就好。”
文二反而拧巴起来,硬把手里最好的这根扁担往梁妍那推:“咋的?说给了就给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看梁妍不接,文二把扁担往她身上一推掉头就走,很是决绝。
梁妍看着文二走掉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让人爱也困难,恨也困难的混蛋……
晚上睡觉前,梁妍一直在想,总觉得文二像一个人,直到今天才隐约觉出文二跟爷爷有些像,都是倔脾气得罪人,其实最是心软,难怪自己义无反顾的陷进来,逃不开。
不过要说心软,梁妍撇撇嘴,好像张默也差不多。
他们两个一个嘴贱,一个嘴狠,一旦放一起有困难解决困难,没困难制造困难。
这一夜大家都早早的睡了,深重的夜里,重新回复安宁的房间只有挂钟的滴答声隐隐作响。就连门口的小白狗也被折腾得老老实实的。
外边夜色渐浓,风停了的时候,悄然起了霾,灰白色的雾气缓缓填充进城市的所有空隙,这雾霾悄然蔓延开来,把夜的静谧又填上许多沉闷。
花园小区附近,出租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晃晃荡荡的一步三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