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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玲玉第一次主动去回忆童年,爸爸妈妈还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擦着餐具上的水珠,顾玲玉越擦越慢。
家?被疼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顾玲玉放下手里的东西,使劲去回忆……
能回忆起来的都是继母一次又一次的责打……
原来,童年一点美好的回忆都没留下来么?
收拾完厨房,顾玲玉去查看梁妍,发现她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玲玉看了眼时间刚到晚上7点多,她轻手轻脚的掩上梁妍的房门。
反正是周末也没什么事,顾玲玉把屋子整个打扫了一遍。
等都忙完快9点了,顾玲玉看梁妍还睡着决定自己先冲个澡。
冬天的季节,没什么事能比热水澡还舒服。
洗好后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不少,换上干净的吊带,顾玲玉对着镜子轻轻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卫生间的水汽还没消散,镜子上有浅浅的水雾,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镜面下方的一道裂痕,这还是上次文二在这里的时候照裂的。
顾玲玉看着那道裂痕笑了,她想起文二每次来这里,都要指着这道痕迹骄傲:“看,这是被小爷帅爆了的证明。”
镜子的裂痕附近还有些细小的污痕,什么时候弄上的?
顾玲玉探手去擦,手将要碰到镜子的时候,她顿住了。
仔细观察后发现,那污迹不是镜子上的。
她的手缓缓转向自己的胸前,低下头。
自己胸前分明有数道细浅的痕迹,像是浅灰色极其细微的发丝杂乱的交织在一起。
顾玲玉用毛巾擦了擦没有擦掉,用手指去抹,入手有些微的粗糙感。
擦不下去?顾玲玉用指甲去尅,结果过于用力,皮肤被搓得发红甚至微微渗出血来。
这是什么?
顾玲玉慌张不已,紧皱眉头也想不出这些痕迹可能是哪里来的。
直到卫生间的水雾都消散干净,顾玲玉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自己穿这么少站太久了。
她忧心忡忡的穿上睡衣出了卫生间。
难道是病?
可是最近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说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梦更严重了。
难道这些痕迹会与梦有关系么?
顾玲玉拉近睡衣,低着头很是焦虑的路过门厅走回房间,全然没有注意到对着楼道的外门处。
猫眼里,楼道的感应灯正静悄悄的维持着常亮的状态……
半夜里当噩梦再次造访,顾玲玉醒来缓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向卫生间。
她打开灯,仔细的查看前胸。
卫生间早已没了水雾,明亮的灯光可以看得很清楚。
胸前一片洁净,什么都没有。
她又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胳膊和腿,甚至腰上,都光洁干净。
顾玲玉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傍晚的时候,难道是看错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看错,顾玲玉又担心起来,但是好在现在已经没事了。
无论缘故如何,只要没事了就是好的吧?
她对着镜子又反复看了几次,确实没看到什么奇怪的痕迹。
这才放下心来,既然还能恢复,一定不是什么大事。
真的再出现再去想办法就是了。
如此一想,也就不那么忧虑了。
镜子里的顾玲玉香肩微露,肤色洁白透出年轻的光彩。
小姑娘用两根手指支起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疲惫又调皮的笑容,嘟着嘴为自己打气以后便转身去关灯。
镜子里映衬出的她,后背上赫然满满都是丝线的痕迹……
卫生间的灯关上,客厅的夜灯就起了作用,梁妍的卧室房门敞开着。
顾玲玉如往常一般看过去,梁妍的被窝拱起一个团子的形状。
梁妍睡觉喜欢团成一团睡,今天竟然还团得很圆。
例行公事的检查一遍房门和窗户,顾玲玉这才打了个哈欠,走回自己的卧室。
夜里挂起一阵冷风,空空的树枝摇晃着伸向繁星点缀的夜空,像无数双抓不住愿望与梦想的手,极为渴求的招摇着。
冬天是最没有生机的季节,尤其是冬季的夜,当夜风停歇,漆黑的夜色中就连昏黄的路灯都仿佛静止。
唯有路的远处几许霓虹的闪烁还能提醒着时间的流逝,寒冷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它的光就算再明亮,映照到窗帘上也不过留下极不明显的一次明暗交替罢了。
反而是它驶过路面的摩擦声隆隆而来,沙沙而去。
顾玲玉的房间是原本梁妍的屋子,没有窗户。
而梁妍的房间原本是爷爷的,正有一道窗户对着湖。
窗帘没有拉严,梁妍正窝在被子里,眼睛半睁半闭的透过窗子的护栏瞧着窗外。
又或者,她双眼无神的只是睁开着,什么也没看……
城市的另一边,今晚起夜的人不光顾玲玉一个。
文二白天领略了茶道的艺术,半夜被尿憋醒了。
他痛苦不堪的躺在被窝里做思想斗争,起还是不起,这是一项极具研究和探讨的课题。
啊,怎么办,沦陷在温暖的被窝里了真不想起啊。
文二闭上眼睛努力克制,努力到最后还是没克制住生理反应,只好一边抱怨一边爬下床:“靠……要是有个瓶子就好了……”
文二出了房间开了客厅的大灯,他才用不着顾虑会不会吵醒张默。
张默要是熟睡起来,拿皮鞋抽都抽不起来更别说一点声音和灯光了。
文二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又揉了揉有些凉的鼻头,不由又感叹了一会,这种天起夜真是招罪。
到了卫生间,赶紧解决个人问题。
刚掏出自带的水龙头开了个头,就听噗啪的一声,接着眼前一黑。
“我靠?”文二吓了一跳,箭在弦上要发未发的状态,尿意一吓竟然就生生收了回去。
怎么灯灭了?
文二姿势不变,扭头四下看了看。
眼睛慢慢的适应了黑暗,厕所里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白色马桶的一个轮廓。
文二嘟囔着骂街了:“靠!介尼玛早不停电晚不停电,非要停这么个关键的时机,吓出生理卫生病咋治!”
文二没动姿势重新酝酿一番,黑暗里才传来潺潺的水声……被刚刚一吓,有些断断续续的。
脖颈处一丝阴凉的气息拂过,文二后背立刻绷劲了一瞬。
好不容易要连贯的水声又停了……
怎么回事?让不让人上厕所了,憋得难受又尿不出来,文二死的心都有了……
他胆颤心惊的观察周围,可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文二抖了抖腿最后把心一横,去特娘的爱咋咋,谁也拦不住小爷解决个人问题。
水声又起,这次连贯起来。
“呼……”文二满足的叹慰出来。
就像回应文二的这一声叹息,卫生间门口的地板处发出非常清晰一声……
吱呀……
就好像什么人或是什么重物压在地板上,将它踩得变形。
漆黑的卫生间里……文二再没有发出一声抱怨。
唯有连贯畅快的水声响了个过瘾……
文二解决完个人问题,竖着耳朵仔细听房间里的声音。
外边恢复了绝对安静,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上的佛珠。
依稀看到它好好的缚在手腕上,虽然后背毛毛的,可也安心多了。
文二啥也不顾的转身一路跑回自己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瞟了眼大门。
靠,当小爷傻?
我管你是正常停电还是非正常的别想小爷去查看去,有嘛屁事明天再说!
文二就这样一骨碌转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默念着有事找张默找张默,然后强迫自己睡过去。
断了电的房子一片漆黑,连电器的声音都消于无形,唯有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间。
厨房门口的地板又细微的吱呀了一声……
可惜这时候,文二已经大大咧咧的睡了过去。
转天早上,张默比文二起得早。
破天荒的,张默叫文二起床,用的还是拖鞋……
张默一拖鞋摔文二脸上,恶狠狠的:“你给我起来!”
文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啊……啊!别打!咋啦?”
张默黑着脸又拍了他一拖鞋:“你还敢问我怎么么?你半夜去厕所是不是没冲水?”
文二愣神后一拍自己的脸:“啊!对!好像有这事。”
张默气的冒烟:“还敢说对!特么赶紧给我刷厕所去!”
第一百零八章 入夜的礼仪
文二被愤怒的张默勒令打扫卫生间卫生,文二赖在床上挠挠头:“嗨,这点事,你冲一下不行么?”
“这点事?”张默举着鞋,脸比鞋底更黑:“都溅到地上了你知道么?”
“溅出来就出来呗,难不成你还踩到了?”
“……”张默诡异的沉默了。
文二愣住然后狂笑:“哈哈哈,难道真踩着了?哎我去,你洁癖都治愈了把?吐了没?”
看文二一脸听说你不开心我就很开心的样,张默微妙的眯上了眼睛。
文二笑了个痛快后,才注意到张默拿着拖鞋的手上带着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手套,一个念头猛地浮上心头。
他抖着手指向刚才还拍在自己脸上的拖鞋:“这……这鞋……不会就是你踩到的那只……吧?”
张默挑了眉毛:“还可能是别的?”
文二捂脸:“尼玛……你太特么狠了!张默!”
“彼此!”张默甩手将鞋扔向文二。
文二怕掉自己床上,赶紧伸手把鞋接住:“张默,行了不闹了,我笑是笑了,但是这次不是我恶作剧,是有缘故的。”
张默铁青着脸指着门外:“无论什么缘故,都收拾完了再跟我说。”
文二叹了口气拎着拖鞋起床:“行行,哎迈,跟你做朋友真难。”
张默瞪眼:“靠,到底谁更难?”
文二进厕所的时候发现供电已经没问题了,收拾完,干脆冲了个热水澡。
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清新多了。
此时张默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了。
知道张默脾气,文二赶紧陪着小心过去:“哎,冰默,都收拾好了,你放心,整个擦拭一遍!晶晶亮透心干净!”
张默冷冷的一指沙发,文二乖乖坐好。
“昨晚怎么回事?”张默知道文二不靠谱的事多,但是这样过分的恶作剧还是不会的。
“我先问个事,张默,早上家里有电么?”
“有,一切正常。”
“哎,那可有点邪乎,昨晚我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停电了。”
“突然停电?跳闸?”张默问。
“谁知道呢,光停电也不叫事,问题停电后我听到身后地板响!”
“响了多久?”
“就一声。”文二巴巴的望着张默。
张默示意文二带路:“告诉我具体哪里。”
文二指着卫生间门口一大片地板,大约从这里到那边。
张默斜眼看着他:“你咋不把整个房子都包括上?”
文二叹了口气:“好吧,我其实也没听出来是哪。”
张默若有所思:“难道是屋里的小白狗?”
文二捏着下巴仔细想了想:“不能把,那玩意不是顶多抱大腿和叼鞋么?”
张默把卫生间门口加客厅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考虑到文二的特殊体质,张默出于安全考虑还是给顾玲玉她们打了个电话,约她们晚上过来,帮忙看看。
顾玲玉那边,梁妍早上起来已经好很多了。
虽然还是很没力气,但是蛮精神的。
顾玲玉告诉她今天去张默他们那,带着行李,也许晚上就不回来了。
梁妍病了这一次,昨天一天憋得难受,自然欣然同意。
中午四人凑在一起美美的聚餐了一回,顾玲玉做了拿手菜黑椒牛柳,大家吃得挺开心。
最后是张默刷了碗。
刷碗的时候,张默有些别扭的看了眼放调味瓶的架子。
顾玲玉把胡椒和花椒的位置放置错了,跟自己平日用的习惯不同。
本是不想理会的,许是早上被文二那货逼得强迫症犯了,最后还是把两个瓶子换了回来。
下午打扑克聊天喝茶看电视不亦乐乎,很快就到了晚上。
六点半的时间一到,顾玲玉最先看向门口。
小白狗乖乖的坐在那,没有任何异常。
其他房间顾玲玉也都转了一遍,最后对着张默摇摇头:“我没看到什么奇怪的。”
文二一直特忐忑的跟着,听到这句终于松了口气:“那昨晚就是单纯断了会电被?”
“嗯,应该是吧。”顾玲玉点头。
梁妍不厚道的笑了:“停个电就能把你吓成这样,真出息。”
二爷瞪眼:“跟你有嘛关系?哪凉快哪去。”
梁妍回了他一句:“行啊,我看这就挺凉快,我就这里呆着,你能把我咋地?”
“哎我说,你不是病了么?病人有个病人的模样成么?”文二撇嘴“什么叫病人的模样?你要不要躺下示范下?”梁妍挽袖子。
看到他们两个又开启了熟悉的斗嘴动手模式,张默和顾玲玉两人也不劝,一起去了客厅。
“张默哥,屋子里确实没什么东西。别担心。”
“嗯,确认一遍果然安心多了,谢谢你们过来。”
“别客气。”顾玲玉赶紧谦虚摆摆手。
“你们那边情况呢?”张默倒了杯茶水递给顾玲玉。
“还好,没什么异常的。”顾玲玉小心接过茶水,就在温热的茶杯入手的时候。
灯突然黑了,只一瞬便立刻亮起。
紧接着屋里传出噼啪的几声轻响,顾玲玉怔住,下意识的抬头看灯。
就连动手被切磋的文二那边也停了喧闹。
客厅窗口附近的地板也发出吱呀一声,顾玲玉立刻扭头去看。
此时梁妍和文二互相拽着跑了过来:“喂喂!冰默,你听到了么?”
张默正担忧的看着顾玲玉,只见顾玲玉扭头定定的看向门口。
“小玉?”张默叫了她一声。
顾玲玉有些疑惑的看过来:“哥,我还是什么也没看到。”
张默的手指向门口玄关位置:“小狗怎么了?”
“它……它转过来坐着了……”
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之前马亮的那一次,难道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那么这次……在谁的身上?
如果是这样,顾玲玉看不到也是可能的,房间里的气氛凝重起来,大家的目光都是不是的落在文二身上,毕竟最容易被缠上的就是他了。
文二先打破了沉默:“行了行了!别乱想了,我都有些害怕了。”
张默若有所思的对着顾玲玉吩咐:“小玉,你先看一看小狗的状态,确认下它想干嘛?这次跟以前一样么?”
想起上次小狗转过来的时候,明显有些瑟缩和没精神。
顾玲玉赶紧靠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摇头:“不太一样,好像只是坐着而已,也没害怕什么的。”
梁妍更担心点别的:“喂,刚才那些声音你们都听到了么?”
张默并不焦虑这个:“没事,刚才一闪对电器有影响,它们多少会发出些响动来。”
文二着急的打断了张默:“电器响我能理解,地板声怎么回事?”
张默皱眉:“二爷,冬天供暖开始,偶尔木质变形发出点声音很正常。”
文二急了:“对,平时是正常,但每次停电的时机响,你敢说正常?”
张默看向顾玲玉:“响的时候你去看了么?”
顾玲玉点头:“嗯,但是没有东西。”
张默对着文二摊开手:“你看,恐怕就是偶然而已。”
文二不再说话,但是眼里满满的怀疑。
张默叹了口气:“小玉,要不你们在这边多呆几天,观察观察再走。”
这个提议立刻被文二拍手称赞。
顾玲玉看向梁妍,梁妍有些为难,她并不想离开爷爷的家太久,但是看到文二担忧和期盼的眼神,最后还是勉强点了头。
文二高兴的拍了拍梁妍的肩膀:“行!识时务!”
梁妍白了他一眼:“终于看出我的善良了?”
文二退后两步,从头到脚将梁妍细细打量一遍。
就在梁妍有些莫名奇妙的时候,文二认真的说:“嗯,果然没看出来,就看出丑来了。”
梁妍用漂亮的过肩摔表达了自己心里的感受。
夜里,各自回房休息,张默最后回的房间,他进屋前所有所思的看向玄关。
小狗是今天转过来的?
真的是电压不稳?为什么恰恰选停电的这个时候,小狗发生了变化?
昨晚到底什么情况,今晚又会安稳么?
文二睡觉前,美美的把自己窝进被窝里,棉被包裹起来的时候满满都是安全感和幸福感。
一想到顾玲玉和梁妍也在,就算张默睡着了就很难醒来,他也安心许多。
文二第一次打心底觉得梁妍是个好姑娘。
特别是从卧室里看到客厅的时候,能看到久违的扁担正放在房门口,简直安全感爆棚。
梁妍和顾玲玉也准备休息了。
梁妍有些忐忑:“小玉,如果我半夜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顾玲玉赶紧安抚她:“放心睡吧,你最近都很安稳,没事的,真有问题,我会叫醒你。”
听到顾玲玉的保证,梁妍才安心睡了过去。
顾玲玉看着梁妍进入梦乡,也困倦的睡了过去,不过这一夜除了张默谁也没睡好。
顾玲玉被噩梦折磨之外还被梁妍不停的“汪汪汪汪”叫醒……
同样被吵醒的还有文二,他对着天花板闹心的一拍自己脑门:“靠,哪个神经觉得她挺好,忘了这丫头还有这毛病!”
顾玲玉清醒了脑袋后才想起来,这屋里的小狗与人交流愿望挺强烈的。
看样子它忘记了之前调教好的入夜礼仪……
顾玲玉看了看一边熟睡着一边吠叫的梁妍,认命的下床拿起了扁担。
第一百零九章 软硬不吃
这边的房子供暖明显好很多,但顾玲玉拿好扁担后还是习惯性的紧了紧外套。
没有夜灯,顾玲玉掩上卧室房门后,就直接开了客厅的顶灯照明。
处置小狗前,她先谨慎的检查一遍屋子里的状况。
和白天看到的一样,没有什么需要特别留意的地方。
她拿着扁担蹲到小狗身边,扁担霸道的一戳在地,对着门口的空气自言自语:“嘿,我们听不懂,小家伙,别闹。”
关着的卧室门里还是能听到梁妍的吠叫声。
顾玲玉对着门口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