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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呆了:“哈?失踪?怎么失踪的?”
顾玲玉眼圈发红:“因……因为我……”
张默斜了文二一眼,文二摸摸鼻子,又特么说错话了。
文二这次老老实实的坐好听着。
“既然找不到他了那也没办法,大师的事你不方便说可以不说,他怎么做到的你是知道的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简单跟我说说关于楼道里的这个。”
顾玲玉叹了口气:“哥,让那些东西消失的办法就是完成它们的愿望。但是,之前在大厦你也看到了,我们很难猜到他们的愿望是什么。”
张默回忆起那个附身文二的东西,不能直接沟通确实很麻烦。
“一灵未泯不入轮回,执念不灭画地成灵……它们只活在它们自己的时间里,只看得到自己想要的,无法沟通也绝对没什么道理可言。”顾玲玉陷入沉思:“还记得冰箱旁边的孩子么?它的愿望几乎是不能达成的,我觉得她是要赔一个水杯给父亲。可以说它们的时间就停留在它们死的那一刻在想什么,渴望什么。”
张默沉思:“想知道的话就多动动脑子,总会有办法的。”
顾玲玉为难的看着张默:“哥,不是这样的,猜到他们的愿望不是最难的,难的是他们的愿望很难被实现,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死的时候最渴望的都是活着……”
顾玲玉好像回想起什么可怕的记忆,开始有些发抖:“他们中还有些带着怨气和恨意死的人,这些最危险,他们会招来其他的东西……”
张默突然想起黑影:“你是说……那些黑的东西?”
顾玲玉点头:“大师把黑影和聚集在一起黑黑的气叫做煞,是所有不好的东西积累到一起的产物,他说过如果房子的风水不好,不好的气散不出去就会形成煞,煞只能化不能解,积累多了便会杀人于无形……”
张默消化了一番:“就是说我们遇到的两次黑影都是煞?可他们为什么有了形状?”
顾玲玉有些担心的看着张默:“如果只是单纯的煞气凝集起来只是很不好,会给人带来霉运,但是如果某些亡魂的怨气更大,无论是鬼找上煞还是煞找上鬼……结果都是一样的,它们就会成为厉鬼……”
文二一想到自己房子里关了个厉鬼,后背凉飕飕的。
“所以最初我看到黑影的初期没有很害怕……可是当它渐渐形成人形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了,大师失踪也是因为这样的东西……”顾玲玉欲言又止。
张默仔细回忆:“我今天用扁担打黑影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顾玲玉抬头:“哥,扁担只能打鬼,对煞无用,我看到你的扁担穿过它,没有影响。”
张默头疼了,这还真是棘手,对付黑影,难道找个风水大师能好点?先不说找个真正的大师多困难,只怕真有货真价实的大师在,也付不起那份聘金啊……
张默决定先从眼前能解决的事入手:“不想那么多,先说说楼道里这个吧?”
顾玲玉言简意赅:“六点四十左右,车祸,男,60岁上下,脑袋受伤。”
文二听的呲牙:“怎么又是脑袋?”
“他站在哪?”张默继续问。
“楼洞门口……”话没说完顾玲玉突然顿住了:“哥,一楼中门是不是挂了一面八卦镜?有八卦镜的话他进不来楼门。”
几人对视了一眼,这就是说他被阻在楼门处,他站的地方不是真正想站的地方。
“哥,咋办?要把人家镜子摘下来么?”顾玲玉有些纠结。
文二有些胆怯:“这不合适吧?外一被发现了会挨打吧?”
张默白了文二一眼:“确实不能这样做,会良心不安。有什么脏东西趁乱进去,会给人家填麻烦的吧?”
“切,就你觉悟高,那咋办?这不是没办法了么?”文二咋舌。
张默招手示意顾玲玉过来,问了几句悄悄话。
一看这样,文二不乐意:“喂!冰默,你这是什么意思?有小秘密还得避开我是么?”
张默笑的温柔:“唔,不用担心,办法有的,而且方便易用。”
话落顾玲玉和张默一起看向文二的手腕……
文二疑惑的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腕,佛珠?
文二立刻炸毛了:“滚!我不干!你们良心喂狗了!这么坑我你们睡得着觉么?”
张默按住文二好言相劝:“还不都是为了让你更方便的进出楼梯啊。”
顾玲玉配合的过来卸文二的佛珠。
“我靠,每次不是挨打就是挨抽,还特么拿尿浇,休想!我不!你们特么都是混蛋!”
“别闹别闹,乖,一会简单捆一下保证你不会伤害你自己的。”
“擦!还捆?”文二挣扎的更激烈了……
张默这种人,头脑清晰,行事果决。
文二很早以前就知道,只要张默决定做什么,反抗是无效的,挣扎是徒劳的,尤其是在冷漠的张默还有个帮手的情况下。
此时,文二已经被摘下佛珠,站在一楼楼洞里抽嘴角。
“冰默,我觉得一定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应该再商量商量,其实摘下这家八卦镜也没什么的,你们不忍心的话我来,我忍心。”
“二爷,事到如今,我若是你就闭上嘴保留点风度。”
“擦,为什么不能让你来风度风度?”文二不满
“我又不是没试过,它们只喜欢你,我也没办法。”
“问题是我不喜欢它们!我觉得,这事应该两情相悦!”文二急了张默叹了口气:“你就当恋爱前的演习。”
“你大爷,门口这不是个60岁大叔么!?我跟他演习什么?”
三人对着楼门站着,楼门前灵堂的灯光明亮,楼下守灵的人已经开始留意到楼道里三人的争执了。
顾玲玉拿着扁担示意张默可以放手了。
文二一看张默松了手,掉头就往楼上跑。
被张默拦住又往前“送”了一把……
文二酿跄了几步,在楼门口站定,然后安静而沉稳的转过了头。
脸是一样的脸,可是那不苟一笑的神情绝对不再是文二。
第三十三章 不能说的秘密
“文二”用陌生的目光看着顾玲玉和张默。
当他看到顾玲玉手里的扁担时木讷的眼神明显有一些畏惧。
张默干脆的上前一步:“我们想知道你要什么?”
“文二”缓缓抬起手定定的指向楼上。
张默上前伸手挡上了一楼中门的八卦镜。
“文二”这才越过顾玲玉和张默,自己缓步上了楼。
事主家在二楼,他家的门大敞着。
事故责任清晰,家人第一愿望是让逝者能早日安息,所以当天就办了丧事。
按照传统,丧葬期间要为死去的人守灵三天,天津的传统风俗相信人死后三天内要回家探视,所以家里要点着长明灯,开着房门等待亲人的灵魂归来。
当张默跟着“文二”畅通无阻的进了房门时。
张默突然想起了这条古老的民俗,也不知道这家人若是知道亡灵是这样回来探视的,会不会觉得恐慌和害怕……
因为人是今天傍晚突然没的,来奔丧的亲戚还不多。
屋子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顾玲玉把扁担立在门口,跟着进屋。
主家人姓余,过来问了几句。
张默称文二与死者是认识的朋友,好不容易做了邻居还没来得及走动就遇到这样的不幸,他心里难过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接着又与主家人说了几句节哀的话,几人被余家人招待进屋,又得了几句感谢的话。
“文二”自来熟的一进屋就坐到一张单人沙发上,沙发旁边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一脸悲伤的大娘,衣着干净庄重,看起来应该是死者妻子。
看有人坐到旁边,大娘强打精神跟“文二”点了点头。
“文二”安静的注视着这个大娘。
张默跟顾玲玉担心的提防着文二有什么突然行动,难道他要找的是自己的妻子?
接着张默头疼的看到“文二”从沙发底下拽出一个纸包,开始……
开始砸核桃……?
“对,对不起……”张默想上前阻止,道歉和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
大娘惊讶的拦住了张默,不由对着“文二”哽咽起来:“你们是特别好的朋友吧?他生前也爱砸核桃,是不是他让你这小兄弟今天再为他砸一次……再砸一次……”话落大娘陷在自己的想象里哭的惨然。
张默和顾玲玉只好站在旁边,陪着大娘看“文二”砸核桃,砸完一个再砸一个。
“文二”砸完了也不吃,核桃肉干干净净的抠出来,放在一边垒成一座小山。
大娘一看到“文二”这个习惯,哭得更凶了……
张默看“文二”砸了半个小时的核桃,看的耐心告罄。
他小声问顾玲玉:“怎么回事?”
顾玲玉歪头想了半天,也很纳闷,一直砸核桃是怎么回事?
难道砸够七七四十九个就完成心愿了?
突然顾玲玉心惊:“哥,你说,你说他知不知道自己死了?”
如果不知道自己死了,还当活着一样来生活,那就根本没办法解决今天的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张默顿觉头皮发麻。
“再观察观察……”张默示意顾玲玉先别担心,他心里打定主意,要是“文二”确实露出这样的倾向,一会一扁担放倒拖回去再做计较。
还好,那东西没打算砸一整晚核桃。
他从旁边的抽纸里取出一方纸巾,把核桃果肉包起来从桌子上推给大娘,然后起了身。
“这是……这都是他的习惯啊!”大娘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每周他都帮我砸这一方巾的核桃肉,现在还有谁帮我砸啊……呜呜呜呜……”大娘嚎哭出声,几度差点昏厥。
周围守夜的子女和帮忙缝孝服的人听到这边的哭闹赶紧过来哄劝安慰,有几个人很是埋怨的看了“文二”一眼。这种时候丧主已经很难过了还勾起人家伤心事。
看到这里,张默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人生前与妻子这般恩爱,现在突然的没了,大娘怕是很难走出心里的这道坎。
屋里老余的遗像放在厅里,那是个一看就是不善言辞,有点刻板认真的脸,只怕在世时也是位严父,但是对待多年发妻如此宠溺,让人看了满是唏嘘叹惋……
对多年恩爱的夫妻来说,这世间最残酷的距离大抵便是这般阴阳相隔了。
“文二”起了身向着卧室走了过去,没有再多顾虑身后几乎哭断了气的大娘。
大娘抓着自己的孩子不住的嚎哭叫嚷:“老余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啊?你留我自己一个人怎么熬啊?你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啊?”看自己妈妈如此,子女也哀哀的哭了出来。
周围的人赶紧围过来安慰,没有人注意到张默三人趁此机会进了卧室。
张默怕被主家人发现异常,半掩了卧室房门。
“文二”从进了卧室后就定定的站在卧室正中央,像一根钉子一样杵着。
张默跟顾玲玉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张默上前小声问“文二”:“这里有什么你牵挂的东西么?”
文二缓缓抬手指向顾玲玉……
顾玲玉大惊,赶紧捂住嘴,吓得差点叫出来。
张默仔细分辨,冷静吩咐顾玲玉:“小玉,你往旁边站站”
小玉抖着腿往旁边挪了一步,“文二”的手还是指向原来的方向。
张默松了口气,顺着“文二”的手指方向有一面书柜。
这组书柜有玻璃拉门,能看到文二的手指向其中的精装版四大名著。
张默示意顾玲玉到门口看着点房门,自己拉开书柜拿出四大名著来。
四本书被整体装在一个景致的包装盒里,包装盒拿到手里的时候,张默觉得这里边可能不是书,比想象的要轻。
张默小心翼翼的把包装盒打开,看到了一摞钱,有几千元左右……
难道……这是……小金库?
张默诧异,让他念念不忘甚至还变成鬼回来的就是因为这个?
那真怪不得他亲近文二,一路财迷啊?
把钱拿出来时发现盒子比较深,钱盖在上边,下边还有什么东西?
张默将覆盖在上边的钱拿出盒子,看到下边的东西时愣了。
他小心的把盒子的盖子扣上,转向“文二”:“你是担心这个东西被发现?”
“文二”放下一直指着盒子的手,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家人知道。”张默肯定的点了点头:“那么,你的钱想交给谁?”
“文二”抬起手指向顾玲玉。
“我?”顾玲玉惊讶。
张默又确认了一遍还是给顾玲玉:“好的,你要求的都能做到。”
得了张默的承诺,“文二”应声倒地,发出沉闷的“碰”的一声。
张默眼明手快迅速将四大名着放在进门位置靠右手边地上,又拽了顾玲玉挡到书前面。
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焦急的跑了出去:“不好意思!我朋友过于悲伤,昏过去了!谁能帮帮忙?”
外边的余家人刚稳定了情绪,赶紧进屋查看,发现文二昏倒在卧室中间,冲进屋子里的人七手八脚的凑上去帮忙。
刚刚张默让顾玲玉站的就是进门的位置,大家冲进屋子里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倒下的文二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贴墙站在门口的顾玲玉。
顾玲玉几不可察的小声说了句:“我去叫人”。
然后第一个出了房门,用身子挡住自己手里的四大名著,一路顺畅的回到四楼的房间……
等到顾玲玉把包装盒藏好,开门的时候,正好迎上余家人抬着文二进门,大家帮忙把文二送回他自己房间。
确认文二没事了,余家人特别感动,担心的追问用不用去医院。
张默一再保证会照顾好文二,余家人才泪眼婆娑的走了。
尤其是大娘,临走前还细细叮嘱:“之前我家那口子也没好好介绍过你们,看得出你们都是好朋友,现在好不容易做了邻里邻居,也没来得及走动……他就去了……呜呜呜呜……就算他没了……你们这些孩子们也要多多来走动啊。”
一番话说得顾玲玉眼泪汪汪的。
张默也客气的握着大娘的手:“好,我们常走动,您也是,日后有什么麻烦,需要我们帮忙您只管说。”
最后依依送别,大娘和家人回去继续守灵,张默跟顾玲玉在屋里守着文二。
试着叫了几次,文二一动不动就像睡死过去一样。
“哥,你说文二哥咋不醒啊?”
张默也有些担心,不会真把文二玩坏了把?之前结束附身立刻就清醒的啊?
他用手探了探文二的呼吸,很平稳,没有问题。
靠近文二又仔细观察,文二的眼球骨碌碌的转,睫毛轻颤。
张默斜挑了嘴角对着顾玲玉冷冷的:“我想到有用的办法,咱狠狠抽他一巴掌试试!”
“我来!”顾玲玉这就开始奋勇挽袖子。
“滚!你们见天想着抽小爷?”装睡的文二气急大叫。
“装啊?怎么不装了?原本没想抽,奈何你欠抽。”张默冷眼看文二。
“我这还不是为了配合你们?”文二挺委屈。“喂,你们两个到底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啊?”
张默示意顾玲玉把东西拿过来,精装四大名着的盒子放到张默手上。
张默把钱掏出来递给小玉,剩下的一股脑丢给文二。
“其余的留给你做个纪念,算作今天辛苦的奖励。”
顾玲玉探头想看看文二盒子里的东西,还没靠近就被张默送出了文二的房间。
文二看顾玲玉拿了一摞钱,心里美的巴巴的,自己盒子里的肯定更值钱,开开心心的开了盒子一看。
“尼玛……这是嘛?”
张默摸摸鼻子:“这就是老余做鬼也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
文二愣了一瞬骂街了:“擦!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藏岛国小电影?临死前一刻想的是这玩意?”
张默想想老余刻板认真的遗像,觉得也能理解……
文二可理解不能:“我擦!老子舍命就换这玩意?不行,我要跟顾玲玉换,我不干!看我不下楼给他好好宣传宣传”
话音刚落,周围温度迅速降低。
第三十四章 有话好好说
周围的气温在迅速降低。
在外间的顾玲玉听到张默的呼喝,赶紧跑了过来。
一进门就慌张的大喊:“叔!有话好说!别动他!”
此时,文二已经感觉到一股强硬的推力在身上,他被突来的变化惊的缩在床角快哭出来了:“我不说,真不说,就是开个玩笑!”
张默想护着文二找不到方式,看顾玲玉过来赶紧问她:“他在哪?在干嘛?”
顾玲玉上前几步指了指文二面前:“就在这里。跟文二哥对着脸……”
文二张着大嘴又往后使劲缩向张默求助:“你快跟他说说啊,我认错!”
张默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余先生,您在听对么?我向您保证他不会那么做的。”
空气里还是绷着紧张凛冽的空气……
张默说得郑重:“您看这样行么?我现在销毁了这个包装盒,东西毁了也没地方乱说去。”
顾玲玉对着张默点了点头,轻声告诉他:“现在他在看你了。”
很好,看样子有协调余地……
张默拿过那个四大名著的盒子,把里边的内容快速拿出塞到文二被窝里。
外壳递给顾玲玉:“拿到厨房烧了去。”
顾玲玉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周围的空气的温度慢慢缓和到正常。
一看温度回复正常,文二一把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佛珠赶紧套在手腕上。
等到顾玲玉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温度又一次有所下降,但这次没有那么紧张压迫的感觉了。
看样子刚刚老余跟着监督烧包装盒的过程去了。
既然盒子烧掉了,现在他怎么又回来了?
张默疑惑的看向顾玲玉:“现在东西已经烧了,他没有消失么?”
话落温度计又低了几度,顾玲玉也不明情况的看着老余。
张默只好硬着头皮看向顾玲玉目光聚焦的地方问:“你还有别的愿望?”
话问出口,突然顾玲玉的目光顺着门口移动到了文二身上……
文二看到顾玲玉看过来立刻急了:“什么状况?”
张默赶紧拽住顾玲玉,顾玲玉有些呆滞的看着文二的方向小声告诉张默。
“哥,老余身上有淡淡的黑气……”
“怎么回事?”张默慌了。
“哥,我在想一件事,刚刚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