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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每次吹丧,我都带着这几个跟班去,我吹曲,他们哭丧,一连好几场我们配合得都很默契。
几天后,我接了个去外县的活儿,嫣儿开着宝马带我们几个过去,出殡结束后,我刚想上车离开,就被一个中年人拦住了。
那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戴着墨镜,穿西装,戴着金晃晃的手表,一直往我的笛子上看。
“这位小哥,请问,你的笛子多少钱卖?”
那人一口港台腔,客客气气的说。我一愣,说:“这笛子我吹惯了,不卖。”
说完我想上车,他又拽了我一下,伸出五个手指头:“五百万。”
我吓了一跳,倒不是贪图他那五百万,而是没想到一个笛子竟然值五百万。
他见我吃惊,就笑着说:“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
他也开着车,我们把车开到附近县城,找了个茶楼,墨镜男坐下后要求看一眼我的笛子,我就递给了他。
他观赏了半天,口中不住称赞着:“好物件,真是好物件,绝好的物件啊。”
看了半天,他竟然没有丝毫要还给我的意思。
嫣儿不高兴了,白了他一眼,说:“这位先生,您看够了没?”
墨镜男一愣,随即笑了,依依不舍的把笛子还给我,然后盯着我说:“您出个价吧,只要我能出得起,一定满足您!”
他这么一问,我觉得他不对劲,一般要买别人东西的,绝对不会过分的夸对方的东西好,因为这样的话,别人会坐地起价,给他要高价的。
如此看来,这人似乎并不在乎钱,只在乎这个笛子。
我从来没想到这个从小陪我长大的笛子这么贵重,就问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这个笛子,墨镜男嘿嘿一笑,把笛子举起来,让我看笛子的侧面。
笛子的侧面,有一个猫头鹰的头像,这个头像是镌刻上去的,还镶嵌着金丝,使得整个头像泛着金光,尤其是猫头鹰的两只眼睛,镌刻得活灵活现,诡异的盯着人看。
墨镜男像是讲解自己的东西一样,缓慢的说:“笛头有枭像,笛声如哀怨,此笛可通灵。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话,我连续跟了你三场葬礼,就是为了观察这个笛子,如今我确定,你这根笛子,有通灵的本事。”
我恍然大悟,他不说我还不知道,怪不得我的曲子只能发出悲伤的曲调,怪不得从小吹笛的时候,身边总是围着个小旋风,怪不得那山羊胡老头总是让我去给他们吹曲子。原来这一切都和这个笛子有关。
墨镜男把价格提到了两千万,我还是婉转的拒绝了他,拉着嫣儿离开了茶楼,墨镜男也不急,追到门口,满脸堆笑的跟我说:“没关系,您一定会再来找我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我和嫣儿都没当回事,在我看来,这个东西是家里传下来的,不管给我多少钱,我都不能卖。不但不能卖,我还要好好的利用这个笛子通灵的本事,帮那几个患有精神病的人治好,更要把高月从那个镯子中拯救出来。
可从那里回来的第二天,就出了事。
第二天我接了个本村的活儿,是个年轻人出车祸横死,按照农村的习俗,年轻人可以直接出殡,不用在家里停丧,于是当天下午就开始发丧,我被叫去吹曲。
曲子一响,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天气还没入秋,可我后脊梁就有点发凉。我没在意,一路吹到村外野地里,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到了野地里,我觉得身上更冷了,不但冷,还有好多小旋风在我身边围着打转,刚开始是两三个,到了野地里后,竟然多达十几个。
因为这些旋风的干扰,整个出殡的队伍走得很慢,到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刚走到乱葬岗,他们家坟头要经过乱葬岗,再走三里多路。
直觉告诉,这些旋风一定是我吹曲子的问题,就不敢再吹了,可我刚停下来,那些旋风卷得更猛了。
不但这里的风猛,乱葬岗上也刮起了一阵大风,风里似乎掺杂着人呼喊的声音,但是听不清说什么。
即便是这样,管事儿的还是没有任何要回去的意思,出殡是非常严肃的事儿,没有听说谁家出了一半,因为风大又退回去的,我们一行人在风里艰难的行走着,我又吹起了曲子,曲子一响,风势小了一些。
坚持走了一会儿,乱葬岗上来的风卷起了很多沙土,即便是运棺材的拖拉机开着灯,我们也看不清路了,这个时候,拖拉机旁的一个后生喊了一嗓子:“哎?这棺材怎么开了?”
我离他不远,听到了他的话,往回一扭头,就看到那拖拉机上的棺材盖子没了,棺材里猛地就坐起一个人来。
模糊中,我看到那人脑袋没了,手也掉了一个,他用右手拿起左手,慢慢的站了起来,正是白天撞死的那个后生的尸体!
此时的拖拉机已经停了,他缓缓的走出棺材,冲着我的方向跳了下来。
我已经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了,所以也不是很害怕,想起那晚我一吹笛子,脑袋就清醒了,就把笛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笛声一响,那尸体竟似受了鼓舞一样,朝着我猛地就扑了过来。
此时旁边的一个后生看到了他,尖叫:“鬼,鬼,诈尸了,诈尸了。。。”叫着跑开了,我往后一退,却似被一个东西绊了一跤,摔倒地上,就在那尸体马上扑到我身上的时候,几个黑影从我后面扑过来,推开了尸体。
我一看,竟然是大刚他们几个,他们一直跟在我身边,现在竟似清醒过来一样,护住了我。
有他们帮我这一下,我就站了起来,可那尸体并不罢休,跟大刚他们撕扯了几下,把他们推倒,又冲我扑了过来。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和有人抱着我下身一样,根本走不动,眼看着尸体扑过来却什么都不能做,就在这一瞬间,一只脚从我后面踹开了那尸体。
那人踹了一脚后,马上冲上去把尸体压住,嘴里说出一堆莫名奇妙的话。
我听不懂那话是什么意思,可那无头尸体却似乎能听懂,不再挣扎了。
那人站起来,回头一看我,我愣了,尽管天色很黑,我也一眼就看出那人就是嫣儿。
可她的神情又不像是嫣儿,倒像是。。。。高月!
尸体一倒下,四周的风就小起来,嫣儿又冲着四周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风更加小了。
等风彻底消失后,嫣儿突然走到我面前,举起右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嫣然一笑,说:“你都瘦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噗通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我还沉浸在她刚才那一笑中,那笑容简直和高月一模一样,没错,刚才我见到的是高月,高月回来了!
我把嫣儿扶起来,她昏迷过去了,我心理着急,想赶紧抱她去医院,可这里一片狼藉,出殡的人都跑了,我不能就这么离开这里,就大声呼喊着,喊了几声,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
☆、第十四章 笛子出问题了
此时没有了风沙的干扰,天色也显得不是那么黑了,我渐渐的看清楚来的人,竟然是狗爷。
狗爷走过来后,拍拍我肩膀,什么话都没说,掏出烟袋锅放到嫣儿的鼻子下面,一会儿工夫,嫣儿就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嫣儿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她做了个梦,梦到我遇到危险了,她就来救我,后来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我安慰了她一会儿,狗爷已经把那尸体搬上棺材,胳膊和脑袋都摆好,又把棺材盖盖上,把地上乱丢的东西都摆放好了,往拖拉机上一坐,招招手让我过去。
“老二啊,我在家就听你的曲子不对啊。所以才赶紧往这边儿赶,果然出事儿了。怎么回事?”
我赶紧给狗爷点上烟,让狗爷抽着,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吹,周围就有旋风跟着,越吹越多,路过乱葬岗的时候,那边的风刮得更猛。再后来,那尸体就站起来了。”
狗爷愣了一下,伸手拿过我的笛子,认真的看着。
看了好一会儿,他冷不丁说了句:是不是有人动了你笛子了?
我说是啊,就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跟狗爷说了,狗爷听了以后长叹一口气,猛抽几口烟,这会儿,事主家的人回来了,远远的看着这边。
狗爷吩咐我:“就说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就是风太大了,迷住了眼,其他的,一概不许说。”
我说好的,狗爷就咳嗽了一声,喊:“来吧,没事儿了。”
那几个人一听是狗爷的声音,都放下心来,一路小跑过来,刚才风大,他们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到那后生喊有鬼,所以才跑了。
我按照狗爷教的说了,狗爷也在一边搭腔:“哪儿有鬼啊神的,放心吧,你看,这棺材,车,不都好好的,老二也好好的。别疑神疑鬼的了,快点把人都交过来,赶紧把咱家孩子埋了,让孩子入土为安吧。”
在村里,狗爷就是权威,他说没事,那就一准没事,事主家安排了几个后生跑回村子,把那些跑掉的人全部揪回来,那个看到尸体动了的后生也回来了,在大家的质问下,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折腾到大半夜,狗爷一直跟着,总算是让那个死去的后生入土为安了。自始至终,狗爷都没有让我再吹一下笛子,他甚至把笛子替我收了起来。
等到忙完这一切,回到村里,狗爷冲我摆摆手,我知道他让我去他家,就带着嫣儿一起往狗爷家走,这么大晚上的,让嫣儿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
到了狗爷家,狗奶还没睡,给我们倒了点茶叶水,就关门出去了。
狗爷点上烟,打开堂屋大灯,把那笛子仔细放在灯下瞧着。
敲了好一会儿,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把那笛子放下。一口一口的抽着烟,不再说话。
我和嫣儿都不敢吭声,过了好半晌,狗爷才看了我们一眼,说:“明天,再去买一个笛子,不许再用这个笛子吹了。”
我愣了一下,虽说不情愿,可也知道狗爷这么做是对的,如果再出现几次今晚这样的情况,就太危险了,今晚如果没有那几个疯子帮我,再加上高月附身到嫣儿的身体上,我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嫣儿有点忍不住,张嘴说:“狗爷,是不是那个墨镜男给笛子做了手脚了?我找人把他找出来,让他把笛子修好不就行了?我觉得二哥还是用这个笛子吹得好听。”
狗爷看了嫣儿一眼,抿抿嘴说:“嫣儿啊,爷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可那个墨镜男已经盯上你们的笛子了,即便是你们拿他的性命威胁,他恐怕也不会教给你把笛子修好的办法的。否则,他也不会一开口就说要花两千万买这个笛子了,对他来说,这个笛子,比他的命还重要!”
我仔细一想,正如狗爷所说,那墨镜男看笛子的眼神非常疯狂,看来我们要防着他了。
我们商量了很多办法,都觉得不妥,商量的时候,狗爷一眼就看到嫣儿手上的镯子,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就把嫣儿戴上镯子后就摘不下来的事情跟狗爷说了,狗爷吧嗒吧嗒嘴,笑了。
“好小子,你运气不错啊。记住狗爷的话,以后你和这位嫣儿姑娘形影不离,记住啊,形影不离!你懂什么叫形影不离吗?就是嫣儿姑娘上厕所,你也得在厕所口待着。爷保你两人都安全无事!”
说完,狗爷就要送客,把我们两个都说蒙了,我问狗爷到底是怎么回事,狗爷不再说话了,推我们出门,他把门关上了。
门外,嫣儿一脸通红,低头不语。
我是有心把嫣儿送回去的,让一个大小姐整天跟我在村里呆着算是怎么回事啊,可既然闹了这么一出,我也没法说了。
见我不说话,嫣儿抬头看着我,笑道:“听见没,这可是狗爷说的啊,你不许再赶我走了,以后要和我形影不离,形影不离!”
我为难的挠挠头,说:“那你爸还不得疯了啊,我也去不了城里,必须要在乡下吹丧。”
嫣儿扭头往回走,边走边说:“疯什么啊,我已经长大了,我自己的路自己选择,他管不着。我已经跟学校说了,我要在家自学,到时候领个毕业证就行了。反正那校长跟我爸是朋友,没问题的。”
我彻底无语了,虽说还是不赞成嫣儿跟我留在乡下的举动,可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进家门的时候,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辛苦了。”
嫣儿回眸一笑:“辛苦什么啊,咱们是自己人。”
然后蹦跶蹦跶着回去睡觉了。
她回眸这一笑,让我想起高月来。
我爬上房顶,看着月亮,想着和高月认识的每一刻,不知道她现在在镯子里面过得还好吗,她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帮我解脱危机。可我却一点都帮不上她,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非常痛苦。
第二天我还有活儿,嫣儿起了个大早,开车跑到城里给我买了个最好的笛子,我一路吹着,声音和音色都没变,甚至比之前的那个还要好听许多,只是没有那个笛子的幽怨味道。
即便是这样,几个疯子也听得不亦乐乎,他们里面大刚是恢复得最快的,他每天可以清醒小半个小时,这小半个小时内,他会帮我收拾家,有事也会跟其他几个疯子聊天,帮助他们尽快康复起来。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几乎天天都有活儿,赚钱赚得手抽筋,嫣儿也逐渐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了我的好秘书。我妈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接回来调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天擦黑的时候,我刚吹完一个活儿,带着几个疯子回家,因为这次吹的是隔壁村的,很近,我就没让嫣儿送我们,一路走着过去的,嫣儿在家给我们做饭。
刚一到村口,路过遇见村里在外面做生意的老黑叔,他骑摩托从我身后过去,跟我打了声招呼,然后突然就把摩托停了下来。
“老二啊,我今天在蓟县,可能见到你大哥了。”
我一愣,说不可能吧,我大哥没在蓟县啊。
我大哥坐监狱的事情,家里没有往外说,再加上他是在城里犯的事儿,所以村里几乎没人知道,我也不方便说。
老黑叔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不可能,我亲眼在蓟县街上见他了,他还喊我叔呢,我问他怎么在这儿,他说来这边办点事儿,过两天就回家。这还有假?”
不管我怎么问,老黑叔都一口咬定他确实见到我大哥了,告别了老黑叔,我赶紧回家,托嫣儿给她爸打个电话,让她爸帮问问,我大哥是不是还在监狱里。
嫣儿笑了,拍着我脑门说:“二虎啊二虎,你是不是吹丧吹傻了?你以为那监狱门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啊。如果他真的出来了,监狱肯定会通知家属啊。你问问你妈就知道了。”
我一想也是,就赶紧给我妈打电话,问我大哥是不是出来了,我妈一听这个,又哭了起来,说:“老二啊,你是不是想你大哥了?想他了,你就去里面看看他。妈也想他了。”
我愣了,看来我妈真没得到大哥出来的消息。
挂掉电话,嫣儿直接给黄脸警察打了个电话,黄脸警察也不相信,不过经不住嫣儿喊了好几声叔叔,他就给看守所打了个电话。
得到的结果是否定的,我大哥还在监狱里,表现良好,今天上午刚刚被评为了‘改造标兵’。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就彻底放心下来,看来老黑叔是真看错了,或者是在跟我开玩笑,就没把这件事当真。过两天我妈就要回村了,我和嫣儿忙前忙后的置办着家里的东西,希望我妈能在家过得舒服一些。
到了晚上,我和嫣儿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会儿天,就各自睡了,刚躺下,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没有着急开门,悄悄走到门口,顺着门缝往外看。
还没看呢,外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二虎,快开门啊,我是盼盼!出事了,出事了!”
盼盼是我哥的女朋友,自从我哥进去后,她就一直没露过面。今天怎么来我家了?
我打开门,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进来后就回头把门锁上,拽着我往我家堂屋走。
一进堂屋,她让我给她倒水,我倒了一大杯子水,她咕咚咕咚的全喝完,才把杯子放下。
这时我才注意,她的衣服脏兮兮的,像是在地上滚过似的,头发也凌乱的很,脸上都是泥,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盼盼了。
喝完了水,她又可怜巴巴的问我:“有吃的吗?”
嫣儿早起来了,去厨房给她下了点面,荷包了个鸡蛋。嫣儿的厨艺在我家练得已经相当不错了,当然,是和之前相比。
盼盼吃了一大碗面,这才哭了起来。
“二虎,你一定要救救我。你大哥,你大哥要杀我。。。”
☆、第十五章 真假大哥
我大哥要杀她?
我笑了,跟她解释说我下午刚问了看守所,我大哥还在里面,表现得很好,她一定是认错人了。
盼盼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停的说:“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告诉我他在里面,可我确实亲眼见到他了,他在追杀我,你看到我的样子了吗?你看我后背,这是他拿刀子砍的!你不知道他砍人的样子有多恐怖。。。”
盼盼不停的说着,我知道她是受了惊吓,看了看她后背,有一刀划痕,很深,血都流出来了。
我说要带她去包扎,她听了以后不停的往后退,嘴里嘟囔着:“你是不是要和他一起害我,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到他手里,我不要,我不要出门,我就在你家呆着,我不要出门。。。”
盼盼快要疯了。
嫣儿抱着她,安慰了她好一会儿,她才镇定下来,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我:“二虎,我知道只有你能镇得住你大哥。他确实出来了,而且从蓟县一路追杀我。他现在,应该已经来到你们村了。”
盼盼说得非常诚恳,我一听蓟县两个字,心里一咯噔。因为今天下午老黑叔跟我说,也是在蓟县见到的我大哥。
看守所里有一个大哥,外面也有一个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嫣儿让盼盼别急,仔细想想我大哥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跟别人在一起。盼盼想了想,说:“他跟一个戴墨镜的中年人在一起,那中年人一直在他身后站着,不远不近。刚开始我以为他们不是一起的,后来你大哥追杀我的时候,每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