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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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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金老板抬回屋,我让大刚去找了村里的医生来给他看病,那医生说这人是惊吓过度,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妈此时也醒了,拄着拐棍凑过来帮忙,一家人忙成一团,假大哥站在一边,眼神有点茫然。
  忙活到天亮时分,我们才回去睡觉。把假大哥和金老板留在东屋,我出门转了一圈,又回来趴在墙根儿上听着。
  果然,我刚趴在墙边就听到屋子里有动静。
  “起来吧,他们都走了,你不是帮人治病去了吗,怎么闹成了这样?”
  那是假大哥的声音。
  “唉,别提了,被人暗算了,我问你,你见二虎买过黄鳝吗?还有你家的扫炕笤帚还在吗。”
  假大哥一愣,说在啊。
  那人说不对劲啊,我怎么总觉得那二虎有些古怪,假大哥说,你觉得古怪咱们就把这家人弄死得了。
  他刚说完,我就听到啪的一声,似乎是金老板用拳头打了假大哥一下,假大哥沉闷的哼了一声。
  “别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抬举你让你做两天人,你要是敢打扰我的计划,当心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屋里再也没了声音。
  我心里无比震撼,呆呆的回到房间躺下,原本以为这个假大哥只是因为和大哥长得像,而被找过来的。没想到他竟然不是人???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依次在我脑海里放映着,高月,金老板,假大哥,牛家庄的事,他们都在我脑海里转啊转,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嫣儿叫我起来吃饭,她帮着我妈收拾屋子,端饭,我妈每次看她的时候都特别开心。
  金老板此时已经能拄着拐棍下地了,他跟我们道歉,说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被人打劫了,他奋力搏斗,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妈让他报警,他说不必了,他会有朋友来解决这件事的,然后,他再次跟我妈提出了要买笛子的事儿。
  我妈一笑,说:“哎呀,昨天您出门的时候啊,村里来了个瞎子,跟我说,老二这笛子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已经成精了。要想卖啊,必须要连续十天,每天晚上供奉起来,磕头上供,不然的话,笛子的魂不走,你就是买走了笛子也没用。”
  我妈说得客客气气的,语气又十分坚定,金老板张张嘴,又闭上了。
  我妈吩咐我今晚开始供奉笛子,我点头答应了,吃完饭,我说要出去吹丧,就带着嫣儿和大刚他们出了门。
  把车开到公路上,停在路边,我们开始犯起愁来。
  四百多万元,该怎么花呢。
  花在本村肯定不行,如果让金老板他们知道,肯定会顺藤摸过知道我们去过牛家庄的事情,到时候金老板撕破脸皮,难保会做出有损我家人的事情。
  我又不想花在没用的地方,嫣儿提议捐给慈善组织,我还是不大相信那些组织,思前想后,盼盼突然冒出来了一句:“哎,咱们为啥不开一家乐器行呢,在省城开一家乐器行的话,得需要四百多万吧。”
  嫣儿一听就兴奋起来:“对啊,你这么懂笛子,开一家乐器行肯定亏不了,咱们的钱也能花出去,最重要的是,以后你就有了自己的产业了,我的那些朋友也不会说闲话什么的。
  我还是有点犹豫,总觉得这样不算花钱,最多算投资,不过嫣儿随即打电话问了一个她认识的居士,那居士说,这就算是花钱了,可以消除自己的业障。
  我这才同意了。
  嫣儿高兴的很,她和盼盼一人开一辆车,带我们到了省城就开始花钱,选地点,选装修公司,选各种进货渠道,全都是预付款,把那些商家都高兴疯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刚进村,我就感觉到一阵风沙迷进眼里。
  我一愣,村里平时这个时候正热闹呢,卖豆腐脑的,卖西瓜的,卖衣服的,还有从地里回来的人坐在街边聊天,可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整个村子的主街上,洒满了黄沙,风一吹,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心里一咯噔,知道今晚有事,就让嫣儿把车直接开到狗爷家,刚进狗爷家的胡同,就看到胡同口站着一个人,我们打着车灯仔细看着,那人缓缓的转过身来,我的冷汗就出来了。
  那人,竟然是那晚来我家敲门的那个老太太!

☆、第二十二章 笛子被偷了

  看到那个老太太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大事不好,凭前几次的经验,我知道那老太太比山羊胡厉害多了,可是昨晚老太太并没有出现,我还有点纳闷,今天竟然就出现了,还出现在狗爷家的门口!
  这时,那老太太一晃,突然间就不见了,然后从狗爷家里就钻出好几个黑影,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听到车子的轮胎和门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因为人多,我们开着两辆车,嫣儿开一辆,盼盼开一辆,那咯吱声一响,嫣儿脸色就变了,冲着我说了两个字:“轮胎!”
  我心里一凉,因为外面风大,窗户不敢打开,所以看不到外面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不大,有好几个,似乎跟昨晚遇到的那些大耗子和长虫一样,都是这种东西。
  我知道此地不能久留,断了去找狗爷的念头,跟嫣儿说了一句:“开车!”我们的车子猛地就往前面开去。
  刚开出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巨响,我和嫣儿的脸色都变了,后面盼盼的那辆车。。。车胎爆了!
  我们这辆车总共坐了四个人,盼盼那辆车坐了三个人,大刚,盼盼,还有另外一个疯子,不过现在所有的疯子都已经好多了,几乎没人再犯病了。
  我心里特别着急,似乎已经听到后面车上人的尖叫,狗爷院子里一直没动静,我也放心不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嫣儿问我是不是要停车等他们一会儿,我一咬牙:“开车回家!”
  嫣儿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是听我的话,把车冒着风沙开到我们家旁边的大胡同里,小胡同无法进车。
  车子一到我们家,风沙就小了许多,我扭头冲着身后坐着的皮子和石头说:“给你们两个一个重要任务,敢不敢接?”
  他们两个都是听我的曲子治好病的,我在他们心中和神一样,两人顿时冲我敬了个礼,齐声说:“你说吧二哥,啥事!”
  我一指嫣儿:“只要你们两个有一口气在,不能让嫣儿受一丁点委屈,能做到吗?”
  他们两个齐声说:“能!”
  我点头,一转身开门就钻了下去。
  这里风沙小了,我拎着自己的老笛子就往狗爷家的方向赶。
  狗爷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不管,盼盼是我哥女朋友,我更不能不管。
  我刚走了几步,嫣儿把车又开了过来,摇下车窗冲我喊:“你等会儿!”
  这时,石头从我们邻居家钻了出来,他手里赫然拿着一个扫炕笤帚!
  我也想起昨晚在乱葬岗的时候,这个扫炕笤帚帮了我们大忙,赶紧接过来,低着头钻进了狗爷家的那个巷子。
  村里别处的风沙都小,唯独狗爷家的风沙格外大,明显,那老太太是来寻仇的。
  我刚进巷子,就听到盼盼的车又响了一下,盼盼的车是走不动了,我紧跑两步,低头冲着那辆车跑去,一眼就看到门上趴着一个猫大的灰老鼠,正在啃着。
  我右手抡起扫炕笤帚,一下子就砸在了那灰老鼠身上,那东西吱的一声就翻身躺在地上。
  我从没想过一个扫炕笤帚能这么好使,拎着就笤帚就往旁边走,车的四周有好几个老鼠,长虫,刺猬之类的东西,它们一看见我过来,全都滋溜一下子的跑开了。
  刚赶走他们,车门就开了,盼盼从里面跳了出来。
  这时风沙已经不大了,她一出来,碰的一下子就把门关注,我碍于风沙的原因没开口说话,想到她既然出来了,就拽着她往狗爷的院子里跑去。
  院子里风沙更急,我眯缝着眼,风沙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和嘴巴里灌,耳朵里更别提了,已经塞满了沙子。
  狗爷就睡在堂屋,我顶着风,三两步就跑到堂屋,推门,门没开。
  我心里一阵兴奋,如果门开了,我心里反而没底了,这么大的风沙,谁家不关门?如果门开着,那就说明这家出事了。
  此时我已经站在墙边上,风沙稍微小了一点,猛地拍着门,高喊:“狗爷,狗爷,是我,小二啊,你还好吗?要是好,不用开门,回个音儿就行!”
  我喊了两声后,屋里没有声响,我心里就慌了,尤其是刚才那个老太太是从这里出来的,我怕狗爷现在已经遭了不测了。
  心里一慌,我就把笛子放到窗台上,开始撞门,一下,两下,撞到第三下的时候,们终于开了。
  我跌进门,一看,狗爷,狗奶,狗根儿都在炕上躺着,一屋子煤气味儿。
  煤气中毒!
  我一脚把门踹得展展的,往里冲,嘴里还喊着“盼盼,快点过来帮忙,这东西能要人命!”
  说话的功夫,我就抱住了狗爷,往院子里拽,此时我的脑袋也有点沉沉的,知道这个屋子里的煤气浓度已经很深了,我如果长时间在这里呆着,也会中毒。
  抱着狗爷跑到院子里后,原子里的风沙已经几乎停下来了,我心里骂,这风沙早不停,晚不停,偏偏要这个时候停,如果他晚停一会儿,风沙卷进屋子里面,也能稀释煤气味儿。
  不过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多想了,匆忙进屋抱出了够根儿,又抱起狗奶,全部放到了院子里。
  忙完这一切后,我觉得浑身特别累,特别沉,自己也靠着墙根儿坐了下来,一边休息着,一边盘算着刚才的事儿。
  这会儿我逐渐清醒下来,才想起不对劲来。
  一,狗爷屋子里的煤气炉子很少开,尤其是夏天,狗爷喜欢用大灶火做饭,更是不会开那煤气炉子了,那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漏气了?而且还是在今晚,在老太婆出现的时候!
  二,盼盼不见了,我刚才一直忙着救狗爷,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自从我进屋以后,盼盼就不见了。
  我的头一直疼,没有精力去想这些前因后果,现在一想,我猛地站起来,往窗台上看去,果然,窗台上已经没有了那个笛子。
  我跑了两步,出门后,门外盼盼的那辆车已经没有了,大刚和另外一个人躺在,晕倒了。
  我心里一阵绝望,千防万防,怎么都不会想到盼盼竟然会是个小偷,只是不知道他是和那个香港人一伙的,还是见财起意,知道这个笛子值钱,才偷走了。
  不过这会儿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了,我掏出手机给120打电话,刚打完,嫣儿带着几个人就跑了过来,他们七手八脚的把狗爷一家抬上嫣儿的车,往城里开去。
  路上,我问嫣儿,家里还好吧,嫣儿说家里没事,墨镜男和假大哥都在,刚才他们还来帮忙来着。
  我心里踏实了点,看了看后面昏迷的狗爷狗奶和够根儿,车里空间有限,只能让他们三个坐着,全都瘫软着,好在还有呼吸。
  半路上截住救护车,我们跟着上了医院,折腾了一晚上,狗奶和狗根儿总算是醒了,可狗爷却一直昏迷着。
  我问了狗根儿,他说晚上根本就没有开煤气炉,只是外面突然飞沙走石,所以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得死死的,狗爷本来身体就不舒服,一直在炕上躺着,突然间,家里的灯熄灭了。
  狗根儿以为是停电了,刚想点蜡烛,狗爷突然喝住了他,然后他就觉得晕晕乎乎的,以为是困了,就往床上爬,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跟我这么一说,我就稍微放心了点,看来狗爷是预料到煤气要漏的,所以不让狗根儿点蜡烛,也多亏了当时没有点蜡烛,否则,可不是这么简单的煤气中毒了,到时候我就只能为他们一家三口收尸了。
  这个时候,嫣儿突然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突然就变了。
  “盼盼的爸爸骗了我爸一笔钱,跑了。”
  我一愣,如果她不说盼盼的爸爸,我几乎都忘记盼盼了,她偷我的笛子已经跑掉了。
  我把这件事跟嫣儿一说,嫣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我们两个来到走廊里,我关切的问:伯父那里,没事吧?
  嫣儿摇摇头说:“没事,我父亲本来对他父亲就多有提防,尽管一直在合作,可没有和他们进行太深入的资金合作,不过。。。最近生意不太好做,恐怕我父亲不得不做出一些不想做的事情了。”
  我知道生意人也不容易,就安慰了她几句,跟她说了盼盼偷我笛子的事,她也报案了,不过我们都隐隐觉得即便是报案,能找到的机会也很渺茫。
  因为这两件事情都太巧了,盼盼的爸爸刚盗走了嫣儿爸爸的钱,盼盼这边就偷走了我的笛子,所以我和嫣儿都怀疑,最开始盼盼爸爸接触嫣儿爸,甚至盼盼接触我哥,都是有预谋的。
  这么一想,就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我甚至觉得乱葬岗上的老太婆倒不如这样的人可怕,盼盼和她爸心机太深,深得让人害怕。
  我们一直等到下午,狗爷还是没有丝毫要清醒的意思,狗根儿和狗奶都恢复了,他们说自己能照顾得了狗爷,让我们先回去,我把大刚留下来,就和嫣儿回去了。
  大刚没有收到多严重的伤,只是被击中了后脑,昏迷了。通过大刚受伤这件事,我对盼盼的认识又多了一分,看来她还有两下子,身手不凡。
  我知道嫣儿操心她爸,就让她先回家了,我自己打车回家看我妈,假大哥和墨镜男还在,见到我客客气气的。
  我试探了他们两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丢笛子的事情。
  天色黑了下来,我们都在院子里面乘凉,墨镜男喝着茶水,又提起了笛子的事情。
  “李先森啊,最近香港的生意有点忙,公司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不知道您考虑得怎么样了?那个笛子,我是真心想买的,这样吧,如果您实在不想卖的话,您就陪我去办一件事,这件事只有您的笛子才能办,办完后,钱我照付,怎么样?”
  我没吭声,一直看着我哥。其实如果墨镜男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我家买笛子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帮他走这一趟,可看到假大哥在这儿,我心里就觉得特别别扭,所以别说笛子不在我手上,就是在,我也不会帮他。
  墨镜男看看我妈,我知道他肯定做我妈工作了,我妈笑着说:“金老板啊,您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我妈就让小妹扶着上厕所去了,墨镜男看了看我妈气得干瞪眼。
  我看他那样子,心说自己就别瞒他了,就把笛子被盼盼偷了的事情跟他说了。
  没想到他听了以后不停的摇头:“李先森,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我敢说,如果真是是那个盼盼偷走了,她明天,不,不出明天,绝对会给你送回来!”

☆、第二十三章 金老板吐真言

  金老板说得非常斩钉截铁,我当然不信,冷笑了一下,金老板喝了一口水说:“李先森,我知道您不相信我,不过没关系,我说老实话,如果您的这根笛子这么好偷,我早就找人偷了,我认识的神偷,比那个盼盼要厉害多了。”
  “可我为什么不偷?偏偏要住在您家里,耐心的请您出山?是因为那根笛子,偷不得!”
  我见他终于要说那笛子的来历了,就没打断他,我对那笛子的来历早都纳闷很久了。
  边说,他边从皮箱里面掏出一本发黄的古籍,是线状书,仿佛一碰就碎的那种。
  “李先森,您记得那根笛子上,有这样的一个标志吧?”
  他说着,就把书翻到了一个折页处,那折页处多有破损,似乎他经常翻阅一样。
  我看到那一页上也画着一个猫头鹰,那个猫头鹰的图标,真的和我笛子上的一模一样。
  我把那本书合上,看了看封皮,上面写着:黄皮道人散记,这几个字,都是用毛笔写的,包括里面的那副猫头鹰画,也是用毛笔画的,上面有些字迹已经不是很清楚了,这很明显是一本手抄书。
  再翻进去,我看到那猫头鹰标志下面描写了一段话,是用古文写的,大概意思是:这是元仁宗时期一个神秘组织的标志,这个神秘组织的头领手里有一根笛子,上面就刻着这样的一个猫头鹰图标。
  金老板的意思是,我的这根笛子就是元朝时期一个神秘组织头目的笛子,我看了看他,又想了想我那根笛子,那东西确实很奇妙,从小吹出来的曲子就不对劲,村里人都避着我,大概是嫌我晦气。
  我勉强看完这段注释,下面的很多内容都不是汉语了,这本书是结合了好几种语言写的,我看不懂,就归还给金老板。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这根笛子珍贵?”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装作漠不关心的说。
  金老板站了起来,有点激动:“说明什么?你可知道那个神秘组织的头目是谁吗?经过我多番调查才证实,他就是元末的起义军首领陈友谅!传说陈友谅会招阴兵,所以在元末和朱元璋争夺最凶的也是他,如果不是后期他的笛子被偷了,说不定就没有明朝,只有陈友谅的大汉!”
  这是在农村的小院里,我们喝着茶,看着天上的星星,金老板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我虽说觉得有点搞笑,可他却勾起了我的兴趣,让我想继续听下去。
  金老板见把我镇住了,站起来指着我说:“李先森啊,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心血才找到这根笛子吗?我查了非常多的资料,这根笛子叫鬼笛,只有有缘人可用,非有缘人,用者即死!”
  他这句话一说,我后背一阵发凉,鬼笛?用者即死?难怪我爷爷从小就不让任何人碰我的笛子,也跟我说,不管谁都不能吹这个笛子,莫非,我爷爷早就知道这个笛子的来历!?
  金老板见我彻底相信了,就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说:“您放心,不出明天早上,那偷您笛子的人准给您送过来,而且,还是客客气气的送,说不定,还会请您帮忙呢。”
  我没有吭声,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认为自己的这根笛子有什么特殊之处,除了吹起来全是哀调之外,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今天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最近和乱葬岗上的那些人见面的时候,他们总喜欢让我吹笛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金老板话锋一转,又提起了让我帮他办事的事儿,他这次提起,我心里倒是有点动心了,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帮他一次也没什么,不过我没有马上答应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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