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恋倾城:不做鬼王妻-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何不走?”

“呵呵。”林兰歆捂着嘴吃吃的笑着:“爹爹说的是,况且爹爹若得了这天下,那女儿便是公主,做公主应该比做丞相千金好的多吧?既如此,女儿自然是希望爹爹能成为着天下的霸主了。”

“那是当然了。”林之宗被女儿几句话逗的高兴,伸手拍拍女儿的肩,许诺道:“到时候啊,女儿要什么爹爹便给什么,绝不会亏待了我的女儿。我这般聪明漂亮的女儿若不是公主,这天下哪里还有人能配的上着公主的称号呢?”

“真的么?”林兰歆瞪大一双明眸:“那若是女儿要了这全天下的美男呢?爹爹也便都依了女儿?”

“嗯?”林之宗楞了一下,旋即大笑了起来:“你一个黄花闺女却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知羞,呵呵!”

“爹爹,女儿随口一说而已嘛。”林兰歆羞的涨红了脸,撒娇的摇晃着林之宗的胳膊,道:“爹爹莫要取笑,莫要取笑。女儿只是想要试探一下爹爹的诚意而已,爹爹莫笑了,莫笑了。”

“好好好,爹不笑,爹不笑。”林之宗一边止住了笑意,一边却又叹了口气。

“爹爹,怎么了?”林兰歆见父亲一直愁眉不展,便也忍不住的要问清缘由,因为印象中,父亲一直都是意气分发,不曾如此颓废过。可自从那日自皇宫中回来之后,爹爹愈发的愁然了。

“唉~~”林之宗拍拍女儿的胳膊,道:“如今万红玉倒戈,,爹爹如今有些吃不准啊。”

“爹爹何故烦忧?”林兰歆笑着安慰:“爹爹与太后不合可是那太后的损失,即便手握兵权,可却终究也不能与爹爹这个丞相来抗衡。爹爹自此便可以放开手脚,再也不听命于她了,岂不快哉?”

林之宗笑着摇摇头:“朝野之事,岂是这般容易的呢?”就算他贵为丞相又如何?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即便做了也无意啊?唉~~

|

第十四章、棱角

雨已下了一夜,却一直未有停歇的念头,致使清晨的天气微微有些凉意。

南宫澈站在书房的门口静静的看着外面欢快的雨花,偶有风吹过,吹起屋檐下的雨,沾湿了他绣着金丝蛟纹的华丽衣角。而他,却似乎浑然不觉。只是,当一双冷目在望见雨中那摇摇欲坠的兰花的时候,眉心突然一拧,锁满心事。

脑海中呈现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素衣的女子略施粉黛,有种令人过目不忘的美。她的美,秀丽而不张扬,却有着少有的倔强。她清凉的眸中总是一抹淡然的笑意,就如这兰花一般,看似娇柔平凡不足为其,却可以在这风雨中送来淡淡花香。

她的唇柔而嫩,雪白的肌肤细而柔滑,让他昨夜竟忍不住回味了很久。甚至,他都有些遗憾,为何昨夜不强行要了她?想到此,他浓黑的眉又一瞬间拧紧,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女子,不过才相识短短两日,竟会让他偶尔忆起心向神往。

哼,可惜了,万茗一,你却是她…………万红玉的侄女。

南宫澈的身后站立着身着青色无纹长衫的尉卿,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正神色凝重的望着南宫澈时而冷冽时而柔和的神色,那一瞬间,他竟以为是一种错觉。因为,他从未见过主子脸上有过这样的表情。是什么会让一向冷冽的南宫澈有了转变,他不得而知,亦不敢多问。

稍许,他终于忍不住的张了张嘴,细长的眉眼间有了淡淡的惆怅,沉声问道:“王爷,边境诸国中,有一个叫做赤焰的小部落,您可曾听说过?”

南宫澈没有回身,却点头应道:“你说的,可是朗驰将军的那个部落?”

“是。”尉卿稍稍拧了拧眉,道:“赤焰部落是这些年才被世人熟知的一个小部落,只是,没有人知道它所在的位置,只传说赤焰部落里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手,小小竹叶便可杀人与无形。而且他们喜欢四处征战,边境中不少部落都已经被他们吞并了。”

南宫澈有些不解的侧身看他,问道:“赤焰部落固然神秘,可自从二十年前父皇领兵击败了他们的进攻之后,这么多年来也一直相安无事。按理说,他们与朝廷应该不会有问题,怎得你今日何故提起?”

“之前是如此。”尉卿抬头,望着南宫澈疑惑的目光道:“可是,最近属下得到消息,说太后曾派人找寻过赤焰部落的人,似想要拉拢他们,以此来壮大自己的力量。”

“哦,是么?”南宫澈浓眉轻拧,冷笑道:“怪不得万红玉敢跟一直相交甚好的林之宗反目,原来是跟江湖人勾结在了一起,哼,看来她这次真的是不想活了。可惜,赤焰部落再强大,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异族而已,想来即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也不一定能够驾驭的了吧。”

尉卿似是猜不透南宫澈此时的心思,只得问道:“王爷,那我们如今又该如何做呢?太后既然敢跟林之宗反目,想来这赤焰部落的实力不容小窥,更者,她还手握着十万兵权呢。”

“何必有事可做?”南宫澈回身,似笑非笑的望着尉卿:“既然她想要拉拢赤焰族,那我们就由着她好了,别忘了,她的侄女还在盯着我们。”一想到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时,他便有一种莫名的恨意,她看似懦弱,实则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她可以若无其事的忍受着他的羞辱,她可以默不作声的等着他的质问,为的只是在朝野之中让他一人出丑。他以为自己步步为营,却不料,还是算计不过一个女子!

想到这些,他薄凉的唇角竟浅浅的勾起一丝冷笑。不过,这样也好,能够有人陪着他将人生演成一场戏,说起来也还算有意思。他还真怕她会突然的一命呜呼,没有了能够折磨的对象,这日子岂不是过的更无趣?哼,万茗一,既然你不怕被本王羞辱,那本王就要慢慢的磨去你的棱角。

“王爷。”身后,尉卿似有些忐忑,沉吟了半晌后才低低的问道:“为何昨日,您、您又把王妃带回了王府?”他记得王爷说过,让他毁去她的清白,让她在朝野之中出丑,然后,弃之。

南宫澈没有料到尉卿会如此相问,他回身,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恼意,沉声道:“此事,你不清楚么?你为本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想不到竟会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害本王丢大了颜面!”

尉卿一愣,还未及开口。便见门外款款的的走进来一个茜色身影,眉眼清凉如水,神色淡然如墨。

|

第十五章、忍怒苦求

有细小雨珠从她黑亮的发间滚落,滴落在干净的地板上晕开了一层淡淡的水花,她绣着浅粉色杏花的茜色的衣摆亦沾染了不少的水渍。那样子,分外让人怜惜。

“给王妃请安。”尉卿在一瞬间的恍惚过后,慌忙的俯身施礼。

茗一闻言却只是瞟了他一眼,俏丽的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她没有叫他免礼,亦没有叫他起身,只将清冷的目光移向南宫澈傲然的背影,淡淡的问道:“王爷,彩蝶已经被关了一夜了,不知王爷是否已消气,可以将彩蝶放出来了?”

“谁说关她一夜便可放出?”南宫澈挑眉回身,看她一瞬间沾染了怒气的眼神,勾唇笑道:“万茗一,昨夜本王可是为你承诺过你什么么?竟让你一早便来质问本王?”

“王爷的确不曾对茗一承诺过什么。”茗一稍稍皱起眉头,盯着他冷然的眼睛道:“可是,彩蝶亦不曾犯过错,她不过是放心不下茗一而来探视一下而已,王爷又何顾将她彻夜关押呢?”

“是否有错,在这亲王府里乃本王说了算!”南宫澈俯身凑近她,有些贪婪的闻着她发间那淡淡的兰花香味,他不知何时竟然喜欢上了这样的味道,且会令他心神荡漾。

茗一蹙眉,起伏的胸口表明了她此时的愤怒,可脸上那片淡然却依旧不曾消融,语气亦如之前一般的缓和:“王爷是亲王府的主人,茗一自然一切听从吩咐,只是,还希望王爷能够高抬贵手,放了彩蝶。”

“你这是在肯求本王么?”南宫澈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眉眼间袭上玩味的笑意:“万茗一,你太令本王感到意外了,本王还以为你会去找你那个太后姑姑哭诉,以权谋私来胁迫本王放了彩蝶呢。”

“茗一的确是这么想过。”她据实回答,不带丝毫惧意:“可茗一也知道,以王爷这样的性子,即便是太后您也不会将其放在眼中。所以,茗一宁愿斗胆一试王爷的慈悲。”

“哼。”他冷笑一声,捏紧她白皙的左脸:“万茗一,想不到你的嘴竟这般甜。只可惜了,本王绝对不是那种你一句话便可收买的人。”细长的手指滑过她湿润的红唇,昨夜的那丝甘甜又跃入胸口。

他有一瞬间的晃神,竟忍不住的想要再次吻上那满带诱惑的双唇,心下猛然一乱,赶紧暗自收住了心神,似是为了掩饰尴尬,他挥袖落座与桌前,道:“王妃这么早来找本王,定是还未用过早膳吧?不如,就陪本王一起用吧,顺便,也来探讨一下彩蝶的事。”

茗一咬紧嘴唇,强忍下那团怒火,缓缓的坐与他的对面。这才看到桌上已摆满了几样吃食,个个精雕细致,正丝丝的冒着热气,桌前摆着两个白玉碗,两双雕刻着龙凤的象牙筷子。

茗一望着那筷子发呆,心里已然明了。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来找他,所以连她的碗筷都已经准备好了。她不由抬起头来自信的审视起面前这个正优雅的喝着青粥的男子。或者,她万茗一真的不是他的对手,昨日大殿之上的小赢,不过只是一个偶然而已。

而他…………南宫澈,自幼便在这布满血雨腥风的皇宫之中历练成长,那些阴谋与虚伪早已信手拈来,不带半点含糊。14岁时,他便已征战沙场所向披靡。南宸国的大片江山几乎都是他一手夺得,如今,安居乐业的功劳大部分亦都应该归功于他。

他冷冽异常,粗暴无情。他银色面具下的眼睛满是嗜血的残暴。他将权利视为玩物,却又一直努力的争取,甚至不惜一切。这样一个男子,她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许是半天没有听到动静,他便抬眸看像依旧一动不动静坐而致的女子,戏谑的道:“怎么,是饭菜不合王妃的胃口?还是怕本王会下毒害你?要不要本王拿了银针为你探一探,已解了王妃的疑虑?”

“自然不是,王爷多虑了。”她淡淡的否认着,拿了筷子在手,夹起一片青菜放入嘴中咀嚼。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继而目光上扬看一眼静立一旁似有所虑的尉卿,道:“卿,你先下去吧。这些日子严查从边境回来的人,如若碰到可疑的,格杀勿论。”

桌前的茗一闻此突然一怔,手中的筷子砰然落地,激起南宫澈满带疑惑的目光。

|

第十六章、心中伤痕

早膳过后,下了一夜的雨已才渐渐停歇,高高的天空中意外的挂起一座七彩的虹桥,从天的这一边一直弯向了天的那一边。廊庭外,被雨水洗刷过的树叶绿的喜人。莲花池中的荷叶上泛起一层细小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愈显晶莹剔透,颗颗都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庭廊的尽头,傲然而立身着水墨色团福蛟纹锦袍的南宫澈,深邃的目光遥望着天尽头那一抹即将消融的云。云儿,云儿,他爱的女子,也叫云儿,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8年前,在那场被他视为梦魔的大火中,她用力的将他推了出去,而她自己,却因此而葬身在那一片火海之中。他永远也忘不掉她最后那一抹凄然的笑,火光中,她挥起那条他送给她的锦帕高声的大喊:“澈哥哥,你要永远记着云儿啊。”

云儿,云儿,我的云儿。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起,你便已深深的刻在了我南宫澈的心中,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这样的思念太沉重,重的我再也无法接受新的人生和新的生活。因为,只有云儿才可以做我南宫澈的妻子,不是么?

唉~~~长长的叹息幽然而出,却叹不尽那千回百转的哀愁。

身后,一袭茜色长裙的茗一翩然跟进,秋水一般清凉的双眸中有忧伤的光芒。她静然的目光落在南宫澈凄凉的背影之上,旋即转瞬而逝。轻轻的,在离他一尺远的地方站定,樱红的朱唇软而开启,声音通透清灵:“王爷,您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彩蝶?”

南宫澈闻言缓缓的回过身来,眼中的那层悲伤已被瞬间沁入的一抹寒意遮住。他蹙眉看了她一眼,继而冷冷的回道:“本王还没有想好,所以,不便回答。”

“那王爷何时才能想好?”茗一追问,亦知他不过只是拖延着时间。

他闻言勾唇一笑,银色面具下的目光冷漠的令人害怕:“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这要看本王的心情,还有你万茗一的表现,但凡有一点不顺本王的意思,本王便不会遂了你的心愿。”

“王爷何须如此?”茗一的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平淡,俊秀的容颜上却彰显着令人心碎的悲伤:“您恨的人是我万茗一,而彩蝶她不过只是茗一的一个丫头,她何其无辜?”

“无辜?”南宫澈眉心一拧,声音里透出冷冽:“若说无辜,本王何其无辜,本王的云儿又何其无辜?”

茗一微微的呼出一口气,唇角显出一丝自嘲的笑意:“王爷心中有恨,自然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抬眸直视着他阴郁无情的眼睛,幽幽叹道:“若那权利的吸引力没那么强,或者一切便已不是现在的样子。”

“你是在说这一切都是本王的错么?”他瞪她,银色面具下的眼中是暴怒的痛:“本王可以将天下拱手让给二皇弟,可是,却不能让给她万红玉。只要本王活着一天,她就休想夺得我南宫家的天下!本王便是拼死,也要守护南宫太祖创下的基业!”

她被他的凶恶震的后退几步,却依旧无畏的开口:“这天下自古就有,不过是‘胜者为王’而已。王爷如此痛恨姑姑,只因姑姑是女人,不能执掌你们男人的江山,是么?”

“你务须多管!”他逼近她,眼中的恨意喷出炽热的火焰:“万茗一,想要救出彩蝶就不要惹怒了本王。本王的双手早已沾满血腥,并不在乎再多一条人命!而你,亦如是!”

水墨色的衣摆猛的一甩,惊落下枝头嫩绿的叶。而他,已疾步走下庭廊。

他的云儿已逝,他就等同于失去了一切。8年的苦苦煎熬,唯有这仇恨强迫着他撑下去,他残暴,他无情,他绝对不会白白便宜了万红玉。因为这一腔的仇恨,总要有人帮其化解。万茗一,是你心甘情愿的跳进了这场阴谋之中,所以,你再也逃不掉了。

身后的女子目光索然的被那水墨色的背影牵引着,一直到那身影终于隐入锦花从中再也看不到,她才轻轻的闭起眼睛,呼出一团怨气。南宫澈,终有一天,时间会告诉你最真实的答案。

|

第十七章、急于救人

既然求他没有成功,那救彩蝶的事情便只能有她自己来想办法。她与彩蝶从小一起长大,哪里曾让她受过这样的苦?想到那一夜,她孤单的一人在那阴冷的牢房里渡过,她便心生怜惜。所以,她一定要救彩蝶出来,不管动用任何的手段和办法。

而唯一的办法,便是以身涉险,先瞒着南宫澈将彩蝶救出,至于以后的事情,就只有等到以后再说了。如此想着,人已到了牢门外。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守门的两个侍卫却在大白天里昏昏沉沉的打着盹,样子似乎极为疲倦,可既如此,他们还是警觉的抱着手中的佩刀。

茗一蹙眉审视着周围,心中暗自揣测着此处的安静,要知道,牢房本是严防死守的重要地方,以南宫澈如此谨慎之人,不可能会如此松懈。而唯一的可能就是,南宫澈是故意的留出空子,然后单等她上钩。

茗一瞅准了机会灵巧的避开了他的视线,进入了牢房。

一步一步走下石阶,潮湿腐败的空气扑鼻而来。没有灯光的暗道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等眼睛终于适应了这里的黑暗,才看到牢房的尽头那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血人。

“彩蝶,彩蝶。”茗一几步上前,轻轻的一甩衣袖,牢门便自行打开。她扑进去,将地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抱入怀中。她的彩蝶,浑身上下竟已无一块完好的肌肤,衣衫上沾满血迹,惨不忍睹。

“彩蝶,彩蝶。”茗一唤着她的名字,心疼的泪水滚滚而落。

似乎听到了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彩蝶疲惫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当看到面前的是茗一时,清丽的眼中立刻含上了泪花,气若游丝的道:“小姐,小姐、你是来救彩蝶的么?”

“对不起,对不起彩蝶。”茗一将她搂在怀中泣不成声。

她没有想到,南宫澈竟然如此狠毒,竟将她的彩蝶折磨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那夜她就应该来将彩蝶救走,何苦还要等到明天去求他?如此残暴无情的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任何忤逆他的人?

“小姐别难过,彩蝶,无、无事。”见到茗一如此伤心,伤痛中的彩蝶却还拼命的挤出一丝微笑给她,以示宽心。只是话音才刚落,她便猛烈的咳嗽起来,“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彩蝶,彩蝶。”茗一吓的忙掏出锦帕给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扶着她慢慢的靠在自己的怀中,道:“彩蝶你要撑住,我一定会将你救出去,彩蝶你要撑住,一定撑住啊。”

彩蝶虚弱的点了头,便闭起眼睛伏在茗一瘦弱的肩上。那是完全信任的姿态,她想信小姐一定会救她出去的,不论会有多大的困难,彩蝶的小姐都不会放弃彩蝶,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突兀的话冷冷的传进阴冷的牢房,让这里的空气瞬间凝聚成冰。

茗一惊的回头,看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南宫澈。他依旧一身水墨色锦衣,衣襟与袖口中绣着银色的曲字福文,彰显着他高傲而尊贵的身份。

此刻的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轻蔑而得意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女子,那一张银色的面具在火把的映照下愈发现出嗜血的怪异。

“小姐。”彩蝶见到他后竟吓的搂紧了茗一,闭起一双眼睛不敢再睁开。

“彩蝶不怕,不怕。”茗一轻拍彩蝶的背,柔声的安慰她。只到怀中的女子安稳的平息了颤抖,她才抬头,怒视这南宫澈那双阴郁的眼睛,高声质问:“王爷,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彩蝶?”

“你要救她?”南宫澈俯下身去凑近她,细长的手指勾起她纤细的下巴:“万茗一,你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你知不知道,私自出入死牢,本王就可以治你于死地。”

“私自出入死牢?”茗一冷然浅笑:“王爷不过是亲王,王府中如何会有死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