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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等到救兵,想要离开,不管是夏于念乔还是木之少都不会同意。
“不需要。”见贺小祝真的打算转身离开,夏于念乔和木之少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贺小祝有点被吓到,回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某两位,心想这两位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那么狠心让自己当电灯泡,这太没人性了吧。
夏于念乔和木之少发觉他们刚刚好像有那么一点的太激动,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夏于念乔立马走上前去亲密的挽着贺小祝的手,预防对方真的离开,笑得非常的讨好。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笑得这么恐怖。”贺小祝有点害怕。
俗话说得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现在的夏于念乔笑得让贺小祝莫名其妙的心慌慌。
夏于念乔笑嘻嘻地回答:“反正你也是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呗,人多热闹嘛。”
贺小祝疑惑的看着夏于念乔,表情那是非常的惊讶,心想现在的某人不是在开玩笑吧;木之少站在旁边听着夏于念乔的话也是连连点头。
夏于念乔用真诚的目光望着贺小祝,希望对方能看懂自己的眼底的恳求,可惜两个人的默契好像还是不够;贺小祝看不懂夏于念乔眼里的意思,只觉得夏于念乔是不是眼睛有毛病,不想要留下当电灯泡想要离开,但是却被夏于念乔死死的抱着手臂走不掉。
“儿子呢?”徐光恩走到客厅看到只有蔚迟郁霖一个人坐在客厅,不见徐荣炫的身影,关心地问道。
蔚迟郁霖翻着手中的杂志,不以为意地回答:“跟爸妈在后花园。”
徐光恩走到蔚迟郁霖的身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歪着脑袋眼睛直直的盯着蔚迟郁霖看,蔚迟郁霖也是有知觉的人,被徐光恩看得有点无奈;合上杂志,蔚迟郁霖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徐光恩,想知道某人是不是有话要说。
“你这是怎么了?”蔚迟郁霖直接问道。
徐光恩摇头叹息道:“今天之少和夏于念乔约会了。”
“什么?之少居然答应了?”
蔚迟郁霖抓着徐光恩的手满脸不相信,木之少居然妥协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新闻。
徐光恩很认真地对着自己的老婆点了点头,身为木之少的好朋友,徐光恩自然是希望木之少早点找到幸福,夏于念乔确实很不错,但木之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夏于念乔,今天居然答应去约会,真的很让人意外。
“说实话我不知道之少的心到底是怎么想通的。”
徐光恩主要还是好奇木之少怎么会突然脑袋开窍接受家人的安排,早开窍该多好啊。
蔚迟郁霖想了想,好奇地问:“我说老公,你说之少他会不会和夏于念乔结婚?”
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徐光恩还真的没有办法去猜毕竟他也不是木之少,也不是木之少肚子里的小蛔虫,至于木之少会不会全程都选择妥协,他们这些外人还真的猜不准。
因为贺小祝的原因,夏于念乔和木之少的约会是非常速度的就结束;跟贺小祝走在回家的路上,夏于念乔的心情非常的好,但贺小祝却不是。
“我说于念乔,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啊你,特意让我当你们的电灯泡是不是?存心打击我是不是?”贺小祝不满地说。
身为单身人士,最忌讳的就是当电灯泡看别人约会秀恩爱了,今天的某人很过分。
夏于念乔回过头看着很不满的瞪着自己的贺小祝,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天的贺小祝是没有带眼睛出门吗,还是说两个人虽然是多年的好友但其实完全没有默契。
“你叹什么气啊,”贺小祝鄙视地说道:“现在要叹气的人是我好不好,刚刚当电灯泡的人是我不是你,别给我装。”
“什么电灯泡,我跟那木之少什么都没有。”夏于念乔没好气地反驳。
贺小祝伸出手搭着夏于念乔的肩膀,很认真地说:“乔乔啊,我说你的眼光就不要太高了好吗,阿姨看人很准的,你那个木之少看起来不错家世也不错的,你到底还有什么好嫌弃的,接受得了,下个月就可以举行婚礼了。“
夏于念乔回过头白了一眼笑得幸灾乐祸的贺小祝,身边喜欢看好戏落井下石的人还真的是多,这些仇夏于念乔这次记住,下次等到这些人也遇到麻烦的时候,夏于念乔可以对天发誓,她不要落井下石,她直接扔炸弹比较实在。
看着身边人不开心的样子,贺小祝想不明白某人为什么就看不上木之少,还不错的说。
“对方真的还不错,你到底嫌弃什么。”
“不是嫌弃,是不来电,”夏于念乔实话实说,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笑得很奸诈地看着贺小祝,笑眯眯地说:“既然你觉得还不错,那么那你感觉对方怎么样啊?”
“什么意思?”贺小祝直接反问。
夏于念乔抬了抬下巴,满脸媒婆笑的样子,好像在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要装傻。
没错,贺小祝刚刚确实是在装傻,假装听不到夏于念乔话里的意思,这是因为贺小祝很怀疑夏于念乔的脑袋是不是坏掉,好朋友的相亲对象,她再怎么没脑子也不会看上,她贺小祝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我说你既然觉得对方不错,要不……”
贺小祝直接打断夏于念乔的话,认真地回到:“我说的不错是当你的老公很不错,不要会错意,我喜欢夏桐那样子的。”
“夏桐是女的。”夏于念乔没好气地纠正。
虽然说夏桐是走中性路线,但是她是女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夏于念乔很无奈贺小祝他们为什么总是男女不分,知道这完全是为了敷衍她才扯上夏桐来当垫背,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纠正。
“这我当然知道,”贺小祝点着头,说:“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以后找个男的,但是他的性格可以跟夏桐一样那么的好。”
“伪娘?”某人用简洁明了的两个字概括了贺小祝想要找的类型。
“去你的,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是不是朋友啊。”
贺小祝直接嫌弃的把身边的人给推开,无奈得直叹气,没法聊天了现在,看着笑得弯下腰的夏于念乔,贺小祝很嫌弃,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夏于念乔看着郁闷着张脸的贺小祝,心情很不错,今天总算是发自内心的大笑了一回。
夏于念乔一边笑着一边走上前去挽着贺小祝的手,贺小祝没有甩开,只是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嘴上也说着些嫌弃的话;夏于念乔没笑着反驳,两个人就那样子嘴上互相嫌弃着对方然后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38章:变性了?
从夏母那里听到了不想要听到的消息,夏于念乔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这回真的是如了贺小祝的愿了,居然被贺小祝的那个乌鸦嘴说中自己真的即将要成为有夫之妇,这一次夏于念乔没有吵闹反而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夏于念乔没有反驳是因为夏父的话,夏父告诉夏于念乔夏母的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受到刺激,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夏母有遗传性心脏病,而夏于念乔的舅舅会去世也是因为这个病。
相同的悲剧不能再次发生,所以夏于念乔这次选择妥协,也明白了木之少妥协的无奈。
“桐桐,”想要说个人说说自己心中的郁闷,于是夏于念乔特意打电话给远在海外的夏桐,语气很委屈:“你在干嘛啊现在?”
“现在我们这边是早上,你说我能干嘛,正在看电视呢,你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夏于念乔开口说第一句的时候夏桐就注意到了对方的语气很不对劲,虽然一年见不到几次面,但是由于经常通电话,所以很熟悉夏于念乔的声音,今天的夏于念乔有点不对劲,这让夏桐很担心。
没有回答夏桐的话,夏于念乔握着手机保持安静;
听不到夏于念乔的回答,夏桐更加担心,关心地问道:“乔乔,你这是怎么了?”
“桐桐啊,”夏于念乔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能要跟那个木之少结婚了,我爸妈跟他家的人背着我们已经订好日子,我今天一下班就被告知这个消息,我要结婚了桐桐。”
夏于念乔把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夏桐,可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听到电话另一端的惊讶声;因为夏桐早就在听到夏于念乔说结婚的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呆住,夏于念乔后面说的话夏桐完全听不见,已经开始神游。
听到自己的好友说要结婚,夏桐的心里感觉很不好,心想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结婚。
“桐桐你怎么了,怎么不出声啊?信号不好?”夏于念乔继续说道。
回过神的夏桐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怎么相信地说:“于念乔,你确定你现在是认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你真要结婚?确定?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可不要骗我,我智商很高,你要是骗我的话你就死翘翘了。”
显然,夏桐无法接受夏于念乔要结婚的这个现实,因为夏于念乔在夏桐的心里很重要,她无法接受自己不在夏于念乔身边的时候对方就直接结婚,虽然她对木之少也有点了解,但夏桐不认为木之少会好好对夏于念乔。
“没事骗你干嘛。”夏于念乔闷闷地回答,她倒是想骗人来着,但这是事实。
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就这样子沉默了很久,夏于念乔站起身走到自己的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愚人节都快去好几个月了,骗你干嘛又没钱赚。”
夏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就这样子直接接受了没反抗?”
“嗯,”夏于念乔轻轻地点了点头,平静地说:“我妈最近的身体好像有点差,我爸说尽量听我妈的话不要抬杠,免得一顶嘴造就终身的遗憾。”
原来是这个样子,夏桐了然的点了点头,以夏于念乔的性格来看,什么都可以妥协,就是结婚这种事情不可以,除非逼不得已,这次真的是逼不得已。
“那阿姨的身体还好吗现在?”夏桐沉默了很久才询问夏母的身体状况如何。
“还好,只要一感觉到不舒服我妈就会去看医生也会去拿药吃,还好。”夏于念乔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国啊,好久没见你挺想你的,我结婚你回不回来?”
夏于念乔想要知道等到她结婚的时候夏桐会不会回来参加她的婚礼,毕竟是许多年的好朋友,夏于念乔还是挺希望夏桐回来参加她的婚礼,那是这辈子唯一的婚礼,虽然对象不是她喜欢的。
“这个到时候再说。”夏桐直接敷衍着回答。
夏桐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好;因为心里有自己烦着的事,所以夏于念乔并没有在意朋友的语气不好,只是在嘴上无所谓的抱怨了一句夏桐这朋友当得不称职。
深夜,木之少依旧还没睡,精神头很好的跟韩子楚、徐光恩这两位损友坐在一起聊天,因为心情不好所以睡不着,而某两位是熬夜熬习惯了不到那个钟点所以睡不着。
“来来来,尝尝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好饮料。”
徐光恩笑嘻嘻地把三杯水放在桌子上,韩子楚好奇的端起一杯问道:“什么饮料,该不会就是小苏打水吧,还是矿泉水?”
相同的把戏徐光恩玩了不下十次,所以韩子楚当看到白开水颜色的徐光恩嘴里所谓的饮料,韩子楚的第一反应就是要么就是凉白开要么就是苏打水,反正以某人的智商是绝对不可能弄出什么酒精饮料这么复杂高级别的东西。
“别这么看不起我行吗?”徐光恩满脸的怨恨。
木之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告诉某两位最新的消息,“我要结婚了。”
“噗”,徐光恩和韩子楚刚喝进去的水全部喷了出来,因为是面对面的坐着,所以徐光恩和韩子楚都互相吧对方喷得满脸。
“你这是什么?”韩子楚生气地吼道。
“你要结婚了?”徐光恩好奇地质问。
“我说你们是喷水机吗?”
木之少郁闷的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虽然徐光恩和韩子楚是勿喷没有对着他的脸,但他还是受到了一点波及,没好气的看着就跟洗了把脸似的某两位。
徐光恩瞪大眼睛看着木之少,不敢相信地问道:“我说之少你真的要结婚了?真的?”
“徐光恩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韩子楚因为自己被恶搞了很生气,根本就懒得去理会木之少结婚的问题,现在的他想要问清楚徐光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真的很无聊。
“真的。”木之少没好气地回答着。
为什么总是要怀疑自己说的话呢,难道自己说的话那么的没有威严,木之少想不通,想不通怎么不管自己说什么别人都要怀疑都要反问,就好像自己的这辈子都在撒谎似的,特别是徐光恩最不相信他。
“盐水,”徐光恩不耐烦地回答了韩子楚的问题之后,继续对着木之少,说:“你真的要和夏于念乔结婚,你现在是完全选择妥协不想要反抗了是吗,不后悔?”
木之少听着徐光恩的话,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至于到底会不会后悔就目前来说,木之少还真的是不太清楚,反正妥协了是事实,但是以后会不会后悔这种事情真的得等到以后才知道;
“徐光恩你有病是不是,大晚上的喝你个头的盐水啊。”韩子楚骂道。
徐光恩回过头没好气的看着韩子楚,在这个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就不能有点默契呢,木之少现在都要结婚了,韩子楚居然还在纠结盐水的事,徐光恩很嫌弃某人现在,就不能先关心关心别人的人生大事再来纠结盐水吗?
韩子楚自然是看懂了徐光恩眼里的鄙视,没好气的瞪了眼,直接回过头去关心重点,对着木之少认真地问道:“你变性了?”
“嗯?”木之少瞪大双眼看着韩子楚,拳头已经开始握紧;
而徐光恩也是惊讶的看着韩子楚,很佩服韩子楚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胆子很大;韩子楚看着脸色都很不对劲的某两位,知道这两位已经把他的话给误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真不应该相信一些人的智商。
第39章:问题不是问题
“我的意思是说,你什么时候转变性格答应妥协了。”为了不被揍,韩子楚解释清楚。
听着韩子楚的解释徐光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韩子楚说话怎么不说清楚总是说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还好现在解释清楚,不然待会他肯定要帮忙叫救护车。
“我说你说话就不能把话说完整吗,我的想象力比较丰富,刚刚你的话一出口我的脑海里面瞬间浮现出好多的画面。”徐光恩笑嘻嘻地说着。
木之少白了徐光恩一眼说道:“就你想象力丰富。”
“他是想象力肮脏不是丰富不要弄错了,对了我说徐光恩你没事弄什么盐水?”
对于刚刚的盐水,韩子楚心里很不喜欢而且是非常的不喜欢,也不知道今天的徐光恩到底是怎么回事发什么神经弄盐水,学以前一样弄杯蜂蜜水苏打水也好过盐水一百倍;徐光恩也是想不明白韩子楚为什么就是要纠结盐水。
木之少坐在一旁端起盐水悠悠地喝了一小口,感觉没什么差啊,不过看韩子楚那生气的样子,木之少知道可能是盐放多了。
“盐水很好的好不好,不是有句说得好,早上一杯盐水胜过一碗参汤吗?”
“现在是晚上,谁大晚上的喝盐水啊,有病吧你。”
韩子楚的语气没有很差,就是有点无奈的感觉,但是徐光恩听了不开心了,自己只是让韩子楚喝了杯盐水而已,也没做多过分的事,再说了,人木之少也没有说什么怎么就这韩子楚唧唧歪歪的废话多多呢,真让人上火。
“谁有病了,我看是你自己有病吧大老爷们的,你不觉得你废话太多了吗,真娘。”
说完徐光恩还不忘摆出一副很嫌弃地表情像看瘟疫似的看着韩子楚。
韩子楚原本就因为徐光恩的原因弄得心情不好,现在居然还被说成是娘,这口气韩子楚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直接拍着桌子生气地吼道:“徐光恩你特么现在是找死是不是,居然敢说老子娘,我看你是着急去找你的下辈子。”
“唉,又准备吵架了是吗?”木之少一边叹气一边站起身,“还真的是,你们在这里慢慢吵吧,我先回去了,懒得理你们,谁要是出事进医院了也不要给我电话,没工夫搭理你们这两个奇葩。”
说完,木之少便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徐光恩和韩子楚没有去理会木之少的离开,因为他们此刻已经展开了激烈的骂战,一秒钟的功夫都不能耽误,嘴皮子上的功夫谁也不想要输给对方,一定把对方骂得无话可说。
“哎呀,徐光恩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全部告诉你家的蔚迟郁霖?”韩子楚直接威胁。
徐光恩被气的握紧拳头,“韩子楚你真的是有够卑鄙的啊,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被实实在在的威胁到,徐光恩的心情很不好,他的那些秘密如果被蔚迟郁霖知道的话,徐光恩还真不敢去想象那个后果是什么,虽然不是出去偷人,但是欺骗老婆那可是重罪,为了家庭的幸福,徐光恩绝不允许韩子楚去告密。
“你这是害怕了是吗?”
韩子楚笑得很奸诈让徐光恩恨不得直接挥一拳过去,真的是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啊;蔚迟郁霖是徐光恩的软肋,所以每次吵架吵到差不多输的时候扯上蔚迟郁霖,绝对的翻盘赢得彻彻底底,这招韩子楚试了很多次,屡试屡赢。
“谁害怕了,我们之间可是我说了算,她带孩子我玩我的。”徐光恩逞强地说着。
韩子楚忍住笑意挑了挑眉,“确定?能不吹牛吗?”
“难不成我带孩子她玩她的?”
“兄弟啊,虽然我不觉得你是很彻底的妻管严,但是你现在这种话说得有点违心吧,既然你不害怕蔚迟郁霖,那么这样子好了,我就你的秘密告诉她,反正你都不害怕,什么都你说了算,蔚迟郁霖什么都听你的,相信她不敢说你什么。”
说着韩子楚就拿出了手机准备给蔚迟郁霖电话,徐光恩见状,以光的速度抢过了手机。
“不是说不害怕的吗?”韩子楚坏笑着。
徐光恩瞪着面前的人气得牙痒痒,质问道:“你有意思吗你?”
“有意思啊,就是因为没意思所以才会找这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玩啊。”
韩子楚得瑟的样子看得徐光恩牙痒痒的,人活久了真的是什么奇葩都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