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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才刚对我说过结婚了也可以离婚?说不定她是想要坑我的钱吧,果然是阴险。”韩子楚说得煞有其事。
某人的想法就跟家庭剧看多了似的,木之少和徐光恩都懒得再跟韩子楚说些什么,现在的韩子楚在他们的眼里看来,简直就是有被害妄想症,也不看看人谢郁霭的家世,人家根本就不可能是那种为了一点离婚赡养费而搭上自己幸福的人,再说了,现在婚姻法很人性。
“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反正人已经看到,还很好没有半死不活,至少反驳人的时候说话中气十足,不看样子只听声音的话,一点都不像是住院的病患,不想要跟韩子楚待太长时间的木之少是直接转身离开了病房,见木之少离开,徐光恩也意识到他要去上班。
两位大活人突然离开,韩子楚不得不说有点不舍,开口叫道:“这就走了?”
“不然你以为啊,我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你自己玩啊。”
徐光恩的声音睡着关门的声音一同消失,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病房,韩子楚不得不说是非常的不习惯,虽然说木之少他们的出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跟韩子楚作对惹韩子楚生气,但怎么说也还算是有人陪在身边,现在只剩下自己,韩子楚真心很不喜欢这安静。
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准备玩玩游戏,突然病房门是被人用力的踹开,探出脑袋看到是刚才离开没有两分钟的徐光恩,韩子楚有点莫名其妙。
“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门坏了你赔。”韩子楚平静地说道。
徐光恩看着韩子楚笑得非常的奸诈:“没事,就是回来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韩子楚你的命还真的好啊,你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临。”
“什么意思啊你?”徐光恩的话说得没头没尾,韩子楚完全听不明白。
“没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兄弟,把握好机会我挺你哦,心灵上支持你,拜了个拜。”
说了些奇怪的话之后,徐光恩不再理会韩子楚的疑惑直接关上病房门离开,而韩子楚躺在病床上依旧是莫名其妙,他完全悟不出徐光恩刚刚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想也想不明白,韩子楚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反正徐光恩说的话大部分都是没用的废话。
走到医院的停车场伸手正准备打开车门,不料一只手却直接把才刚打开一条缝的车门给立马关上,木之少回过头无语的看着徐光恩,不明白这个人又发什么神经。
不去理会木之少的不满,徐光恩自顾自的开始问道:“之少,你觉得谢郁霭她怎么知道子楚住院的事情,你猜他们两个待会见面会说什么?”
“我不是当事人不要问我这种问题。”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木之少太过于冷静淡定的表情让徐光恩有点不满。
木之少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韩子楚他们的事情,木之少是完全不好奇,因为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好奇的,而木之少也不懂徐光恩明明就是男人没事为什么就表现得跟个女人一样那么八卦。
“其实我很好奇他们两个见面会说什么。”
木之少白了眼徐光恩,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就留下来看戏啊。”
“我倒是想要留下来看看好戏,但没办法,谁让我还有工作要忙呢,如果不是因为一会回到公司还要开会,我真希望能留下来看戏。”
某人说话的时候语气是非常的可惜,不知道的人见了铁定以为徐光恩是丢了多贵重的物品;直接把徐光恩推开,木之少才懒得去理会徐光恩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反正他现在是赶着回公司去上班,对于朋友的私事,木之少向来都没有太大的好奇八卦心。
不屑的冲着已经启动车子要离开的木之少瘪了瘪嘴,徐光恩才不相信木之少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也许只是隐藏起来不让人看得明显,活成木之少这样子还真的是虚伪,徐光恩郁闷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其实他还是很好奇韩子楚和谢郁霭两个人会怎么样。
在徐光恩满心好奇的病房里面,韩子楚正半躺在病床上黑着张脸看着突然出现的谢郁霭,他实在是不明白谢郁霭为什么能知道他住院的事情,今天身为父母的长辈没有来反倒是谢郁霭过来了,韩子楚觉得他应该知道到底是谁欺骗了他的感情。
“你还好吗?”谢郁霭关心地询问。
以前每次见面都是仇家见面似的,这次的谢郁霭居然表现得这么温柔这么关心,有一瞬间韩子楚都误以为他的眼睛是不是已瞎。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韩子楚,语气冰冷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住院?”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过来看看你。”
“听谁说的?”韩子楚誓要问出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抱着关心韩子楚身体健康的心情过来,听到的却只有韩子楚一句句的质问,就好像是警察质问犯人似的,要不是因为看在韩子楚身体不好的份上,谢郁霭真心想要跟韩子楚吵一架,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韩子楚这一类的人。
“小沈啊,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笔记本?就是开会的时候我经常用到的那本笔记本。”
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翻来覆去都找不到自己要找的那本笔记本,无奈之下,夏于念乔只能询问隔壁位置的小沈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笔记本,那本本子里面记着很多重要的事情,现在夏于念乔迫切要用到。
小沈抬起眼看着夏于念乔,默默地回答:“不是就在你的手上吗?”
东西明明就在手中还翻来翻去的找,这有点像是痴呆症的先兆。
被提醒的夏于念乔低下头一看,果然她刚刚一直在找的笔记本就在她的手中,夏于念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无可奈何的笑了,居然这么大意,夏于念乔对自己也是无语。
“小乔,你平时有吃核桃吗?”
“不怎么吃啊,怎么了?”夏于念乔如实回答。
小沈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问问你而已,你以后应该要多吃些核桃才好。”
“为什么?”
“因为补脑补智商。”
夏于念乔三条黑线很是怨念的看着小沈,这人结婚之后怎么越来越毒舌?
办公室里面因为夏于念乔此刻的低气压而周边的温度有点低下,虽说夏于念乔在生气,但是办公室里面其他同事总之是听到了夏于念乔和小沈两个人刚刚对话的都在憋笑中,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爆笑,他们只能强忍住自己憋笑到内伤。
隔着透明的白色玻璃窗外面,一阵风吹过,树枝上枯黄的叶子纷纷飘落,就好像是天空下起了金黄的落叶雨似的,看起来非常的漂亮,街道上就像铺了黄色的地毯一样,长长的街道一眼望过去全部都是落叶,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形成了美妙的音乐旋律。
充满着浓郁的秋天气息的街道上,因为是上班时间,路人不是很多,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大家都纷纷放慢脚步,驻足欣赏,拍下几张照片留住这美丽的画面,甚至还有专门带着摄像机过来拍照的人们,每一个季节都有它最独特的美,每一次的美丽,大家都希望可以永远的留住,而照片,是留着这些美丽最好的方式。
午饭时间,夏于念乔和小沈一起走出了公司准备去外面吃饭,看着满街的落叶,明明就已经拍了很多照片的小沈还是忍不住再次拿出手机留下了张非常完美的自拍。
“不一起照?”总是拒绝拍照的夏于念乔不免让小沈心里有点可惜,“这么漂亮。”
“不用了,我说你之前不是已经拍过很多这些落叶的照片了吗,怎么还拍?”
“就算是拍过也全部都不同,你不会懂的,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时段拍出来的照片都有很大的不同,树上的叶子都快要掉光了,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迎接冬天了呢,时间还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一年就已经过去。”小沈感叹着时间的流逝。
夏于念乔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说:“对啊,时间过得真快,抓都抓不住。”
想到时间的流逝,不免心里会有点伤感,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夏于念乔经历了快乐的事情也经历的悲伤的事情,她没有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失去了朋友乔诺寒,但还好有快乐的事情,贺小祝结婚了,就连夏桐和连绵锦两个人也在国外允许的地方领了结婚证,还好有开心的事情发生,这让夏于念乔的心里好受点,还好她的一整年并非真的都是伤心。
“有时候会觉得好多事情没有做,但时间就这样过去。”
“你都已经结婚了还好多事情没有做。”夏于念乔无奈的笑了笑,“你已经把人生中最重大的事情之一都做好了。”
“结了婚之后我才发现我还有好多目标没有机会去实现,现在想想,其实我还是有梦想的人,但是现在结了婚,想要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牵绊会变得很多,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应该会迟几年在结婚,不管父母怎么威胁都好,总该要把梦想实现了再结婚。”小沈有点可惜地说着。
“如果实现不了梦想就不结婚了吗?”
“那倒不是,至少要再给我几年的事情让我试着去努力,努力让自己离梦想更进一步,现在结婚了,我好像也已经没有精力去追寻自己的梦想,结婚之后父母会催着生小孩,我的话可能明年就要准备孩子计划,孩子出生了要照顾孩子,当妻子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丈夫孩子的身上,哪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时间,这么快结婚,我觉得我亏了。”
没结婚之前盼着结婚,结婚之后就开始后悔,现在的小沈就是属于这种类型,看着小沈那懊悔不已的模样,夏于念乔只是笑笑。其实小沈说的话也是有点实话在里面,女人嘛,在结婚之后所有的心力都在家庭上,生小孩前是丈夫,生小孩后是丈夫小孩,根本就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时间,以后老了,唠叨多几句了,丈夫还有可能一个不如意就跟你吵架。
“行了不要想那么多,婚都结了,想这些也没用,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时间不可以倒流,顺其自然吧,我们赶紧去吃饭,不然一会说不定要等位等到什么时候。”夏于念乔挽着小沈的手,笑着安慰道。
回过头冲着夏于念乔点了点头,小沈重新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走在铺满落叶的街道上朝着目的地走去,背影越走越远,最好变成了点点,直至消失不见,就好像孩子与父母,小时候呆在父母的身边,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离父母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再也看不见。
“真的不跟我一起过去看子楚?”
木之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了,我已经叫人给我送外卖,你要过去你自己去就可以,我就不跟你过去。”
摆明就是知道徐光恩为什么会大中午的想要过去看韩子楚,明明就早上已经看过,但今天的木之少不想要跟徐光恩吵架,所以就当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徐光恩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见木之少拒绝了跟自己一起去韩子楚的想法后,徐光恩说实话有点可惜来着,不过出于对韩子楚跟谢郁霭两个人早上到底交谈了什么,就算是木之少不去,徐光恩也一样会去,所以告别了木之少之后,徐光恩兴匆匆的朝着医院开始出发。
第315章 :你已没救
动静很大的来到了韩子楚的病房内,正在聊天的蔚迟郁霖和韩子楚两个人听到踹门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回过了头,只见徐光恩正在朝着他们笑得灿烂。见到徐光恩,蔚迟郁霖自然是开心的站起身去迎接,不过跟蔚迟郁霖相比,韩子楚则是一点欢迎的意思都没有。
“老公你来啦,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叔叔阿姨他们才刚走,你是不知道刚才的场面有多么的经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子楚他下个月的二十号结婚。”蔚迟郁霖走上前去挽着徐光恩的手开心地说道。
韩子楚躺在病床上心痛的闭上眼睛把手挡在自己的额头上,这对夫妇简直了。
原本只是知道韩子楚要跟谢郁霭结婚,但是还不清楚结婚日期到底是订在什么时候的徐光恩听到韩子楚已经确定好了结婚的日子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惊讶,他只能说,韩子楚的父母为了韩子楚也算是蛮拼的。
“真的?那不是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而已。”徐光恩惊讶地说道。
韩子楚没好气的瞪着徐光恩,说:“不要给我摆出这么惊讶的样子,我这么快结婚不是正合你的意吗,我说徐光恩,你没事又来我的病房干嘛,早上不是才刚见过,现在又来干嘛,来看我笑话是不是,反正我是不相信你是因为关心我才过来的。”
“错,韩子楚你要是有那样子的想法证明你真的很不是人,我就是因为关心你所以才过来看你的好不好,你怎么可以把我想得这么坏呢?”徐光恩很明显的睁眼说瞎话。
坐在韩子楚的病床边上,徐光恩一脸我确实是关心你所以才会特意赶过来看你的表情,实质上心里面已经在想着待会要好好的问清楚今天早上的韩子楚和谢郁霭之间到底都聊了些什么,反正韩子楚迟早都要结婚,结婚日期这种事徐光恩不关心,他主要关心的是结婚的两位当事人的情况。
蔚迟郁霖站在旁边听着徐光恩的话,只是无奈的笑着,然后拿着水果去卫生间洗水果。
看着徐光恩那故作关心的样,韩子楚在心里要说多嫌弃就有多嫌弃,要说多鄙视就有多鄙视,别人可能看不出,但是身为徐光恩多年的好友,韩子楚可是一眼就能看出徐光恩说的话真心的成分到底有多少,刚才徐光恩所说的话连百分之零点一的真心成分都没有,这样子的事实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让人伤心。
“说那么多瞎话你不怕遭天谴?”韩子楚冷冷地问道。
徐光恩笑着回答:“谁告诉你说我说的话是瞎话了,我说韩子楚你这样子诬蔑我该遭天谴的人是你吧。”眼睛上下的打量了番韩子楚,徐光恩是继续默默地说道:“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遭到报应这倒是真的。”
“我说徐光恩你现在是找死是不是?”
“病人啊,都已经变成这副鬼样了你还威胁别人去死,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早上跟谢郁霭你们两个人商量得怎么样?你变成这副鬼样她是担心你还是嫌弃你?”
满脸好奇的好看脸色已经开始发黑的韩子楚,徐光恩等着韩子楚告诉他最后的结果。
才刚被徐光恩气得上火,这会的功夫韩子楚怎么可能把谢郁霭跟他说的话告诉徐光恩,反正谢郁霭说的那些话也不是韩子楚想要听的,既然对韩子楚来说是不好的话,那么更加是没有道理再说第二遍,韩子楚拿起自己的手机,不打算回答徐光恩的问题。
“别耍小性子,快回答我的问题。”
徐光恩眼睛直直的看着韩子楚,那模样就好像是在看不听话的徐荣炫似的。
韩子楚眼皮都不抬一下,玩着自己的手机不以为意地回答:“不想说。”
万恶的手机,被韩子楚当成是透明人这点徐光恩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心平气和,直接伸出手夺走了韩子楚的手机,脸色严肃的看着韩子楚,就像是父亲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现在的徐光恩只想知道自己好奇的事情。
韩子楚无语的对着徐光恩甩白眼,他真的很不喜欢被人用这样子的表情盯着看。
“徐光恩我不是小炫,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我想吐,还有,你没事干嘛就那么好奇别人的事情呢,做人不要那么多好奇好奇害死猫知道吗?”韩子楚嫌弃地说道。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这也是关心你。”徐光恩总是不厌其烦的说着违心话。
洗好水果走出卫生间的蔚迟郁霖看着又在近似于争吵的两位,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的相处方式永远都是这样,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听多了真的觉得很烦,但如果两位表现得太配合对方的话,看了又会觉得是不是太神经病不正常。
“这病房太拥挤太多人有秘密……”徐光恩毫无预兆的开始唱起来。
蔚迟郁霖和韩子楚两个人同时瞪了眼徐光恩。
“病房里面就我们三个人怎么拥挤了,徐光恩麻烦你唱歌就唱歌,不要随便乱改歌词还有唱得跟山路十八弯似的好不好,有点音准好吗?”韩子楚明晃晃的嫌弃着。
“我赞成子楚的话。”
满脸哀怨的看着蔚迟郁霖他们,徐光恩解释:“我这叫艺术。”
“你这话要是让以前教过你唱歌的音乐老师听到了应该会哭晕在厕所里面吧,就算是体育老师教出来的也不会这么唱得跑掉跑得这么丧心病狂。”
“跟你们这么凡夫俗子说了你们也不懂。”
唱歌一向都是徐光恩的软肋,喝醉酒的时候唱歌还能奇葩的有点在调上,但是清醒的时候唱出来的歌曲简直跑调都跑出了人类水准,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到徐光恩唱歌简直就跟听死亡曲子一样逼着人想自杀,但每次被批评唱歌的问题,徐光恩永远都不会承认,他有的是各种各样反驳的理由,其中艺术这种理由是徐光恩说得最多的没有之一。
“我没有想懂的冲动。”
“那是因为你想懂也没有那个机会,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的人你怎么可能听得懂我的艺术呢,所以回到正题,你今天早上跟谢郁霭你们两位都说了些什么,有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说出来我帮你好好分析分析。”徐光恩非常不要脸地说着。
一边吃着蔚迟郁霖刚洗出来的水果一边幽幽的看着徐光恩满脸期待的表情,韩子楚完全不想要回答徐光恩的疑问,所以保持沉默;而坐在一旁玩着手机的蔚迟郁霖看了看徐光恩又看了看韩子楚,也是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反正她只要坐在旁边保持安静就好。
等了半天都不见韩子楚有解释的举动,徐光恩慢慢的开始上火,这个人看来今天是故意想要玩沉默是金的这个把戏,徐光恩有的是办法让韩子楚不得不开口回答他的所有疑问。
“姐,这大中午的你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电话里面说不行吗?”
坐在小区公园里面的休息椅上,于乐言因为中午没有时间玩游戏而碎碎念,夏于念乔则是在刷***打算等于乐言抱怨完了她再开口说话。
“姐,跟你说话呢,你特意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玩手机的是吗,还是说我呆在你的身边你手机信号会强一点?”见夏于念乔全程在低头玩手机,于乐言开始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