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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秘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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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琪都不知该做何反应,是该义愤填膺地跳起来指责他们没正义、没眼光、没骨气!还是干脆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一丘之貉?
  可出了房门之后她总算是心服口服了,因为一切证据的指向,是她利用职务之便勾引如此重要的一位客人,以谋取更好的工作。
  她也总算明白了,那次在楼梯里遇见之后,她就能平步青云直升客房部,与这位布朗德先生的举荐不无关系。
  老妇人在讲述这一事实的时候,鄙薄蔑视之情溢于言表:“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别以为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上次若不是那位先生不跟你计较,你早该扫地出门,偏你还不知悔改!”
  她能说什么呢,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她的微不足道就足以令黑白颠倒。
  欧阳琪木偶一样走在走道里,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不过一个多月的功夫,看尽了世态炎凉。老妇人还在骂骂咧咧,说什么艾伦瞎操心“……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本事!还指不定谁给谁危险受呢,就是在楼道里也不能安安分分,打她一进来我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也不知道艾伦遭了什么道儿,竟然……唉……”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最后总结:“真是造孽啊!”
  经理走得默不作声,正要进电梯的时候,突然身后冒出一个声音:“是那位先生无礼在先……”
  戴墨镜的立在不远处,脸色阴沉,语气冰冷,他正抱着一个纸袋,似乎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脸上还有疾步过后的潮红,难道他爬楼梯?
  欧阳琪下意识地瞧了瞧他脚,挡脚板取掉了,脚下着一双黑□□鞋,那只受伤的脚,鞋里还是鼓鼓的。
  老妇人看看欧阳琪又看看查理斯,最后一脸茫然望向经理。
  经理也一脸茫然。
  欧阳琪心下感叹,他这忙帮的还真是时候,正好又落了那婆娘的口实——他俩关系良好!指不定还是狼狈为奸!
  果然老妇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狠狠瞪了欧阳琪一眼,才转头说:“先生,真是对不起,打扰到您了,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查理斯转身就走。
  好了,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给客人一个交代。欧阳琪当然不是客人,她是仆人,她去财务室领了这一个多月的薪水,完结了。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欧阳琪忍不住回望,以前她从未认真看过它,它的招牌那么多那么响,都一一悬挂在门边上,它的辉煌的历史,它的荣誉,它的高档的级别,都一一悬挂着。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它是一家值得信任的酒店,它令人放心。连酒店门廊上镶嵌的名字——“Robson –Hotel”,都那样令人感觉舒服。
  而她这样所执信的一切,引以为傲的一切,终于给她重重的一击。不是她不堪重负,而是突然感觉好无力,无力辩解,无力抗争,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老槐树底下悠闲地倚着看风景的人,修长地靠在椅背上,风度翩翩,想让人不注目都难。以前欧阳琪想趁他出门的时候再去打扫他房间,就从来没成功过,赖那房里跟大南蛇似的一动不动。
  欧阳琪不知是该感谢他还是该恼他,终究起来他还是第一个轻薄她的人,想起来都还又羞又气。她转身向大路走去,决定少惹是非。
  正准备过马路,身后越过一个人,是黑社会。
  他似乎是偏爱帽子和墨镜这两样东西,脸上遮得一丝不露。
  可欧阳琪认得他,他就是头上套个袋她都认得他。他大步流星穿过马路,倒教她不好意思起来。不管人家用意如何,难得他出手相助,到底是该感谢的。于是欧阳琪追上前去:“嗨,你好!”
  查理斯停下来,隔着墨镜看她,倒似在等她叫他,过了许久,他才回道:“你好。”
  欧阳琪有点受宠若惊,她抬头看着他,这男人太高,站她跟前跟一座山似的,一大片阴影罩过来,欧阳琪仰着头都觉压抑,她说:“刚才谢谢你!”
  两只眼睛乌溜溜的,直看得查理斯有点受不住,他嘴唇动了动,似是还想问什么,却又有些不好开口,最后只问:“你还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不相关的几句话,欧阳琪就觉得鼻子发酸,忍不住想流泪,想把屈辱一股脑倾泄出来。平时她不是那么柔弱的人,最后眼眶还是蓄满泪水,只怕一触就要籁籁落下来。她耸耸肩,微笑着表示还可以,凄惨无比。
  昏黄的路灯下查理斯看着她,鼻翼轻微扇动,一张小脸倔强地仰着。他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看她,或许以前看得不认真,只觉灯光下这张脸那么小,肌肤上细小的茸毛还未退尽,在光影下愈发显得毛茸茸,衬得两只眼睛大大的,黑色的眼珠,隔着一层水雾,晶莹璀璨如若星辰……
  欧阳琪几次想流泪又忍住,最后只脸一偏,吸着鼻子,有点惨兮兮地努力笑道:“没事儿,我真没事儿。”然后又一股脑地伸手抹泪,却越流越凶,最后索性大方承认,“……真没出息!”
  查理斯突然觉得心里莫名难辨,偏过头,望向别处
  欧阳琪觉得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索性就狼狈到底,她说:“请你喝酒怎样?”声气里鼻音浓浓。
  查理斯一怔,蹙眉瞅着她:“你能喝酒?”
  “为什么不?”欧阳琪吸吸鼻,“我一没肝炎二没胃病,五脏六腑都没问题!”就是离上次生病都不知有多久了去,为什么不可以?
  “不是穷得连人家许愿池的硬币都想拿?”他嘴角上扬。
  “嗐!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叫江湖救急。”欧阳琪情绪慢慢平静,摊开掌心抹掉脸颊上残余的泪痕,声音也恢复如常。
  他还是看着她:“你成年了吗?”
  亏他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她不成年上回他都还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把她往死里啃,吃干抹净!
  欧阳琪“切”一声,没好气地道:“先生,我都十九了!要不要我掏身份证给你看?”
  

☆、第24章 你还有自尊?

  最后这酒还是喝了,在路边小摊请的客,难得他不嫌弃。
  几杯啤酒下肚,欧阳琪开始话不停,满嘴牢骚:“……什么洛宾森酒店,简直就一名符其实——阴森森酒店!”
  “好人没有,变态倒多……哎哎,我说你也甭住那了,有家回家,有病也该上医院养
  去……有钱也别让那些浑蛋给赚了!”他若肯跟她同仇敌忾,她是感激不尽的。
  谁知他表情未变,仍旧独自静静享受他的沉默,只偶尔瞟她一眼,最后问:“你还想在那里工作?”
  沉默了一阵,欧阳琪摇摇头:“不想,再不去了。”在那里所受的屈辱,只怕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酒过三巡,欧阳琪似乎已经有些醉意,查理斯却还是一脸的清醒。所以话多的只是她,欧阳琪耐不住寂寞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向他问和说。
  她问他名字,他反问:“你小小年纪喝那么多酒干嘛?”
  欧阳琪俯头握杯,望着里面橙黄色的酒水:“我的人生,有太多的变数,不得不早早学会了用酒来麻痹自己。”
  “麻痹了路能变得直?”
  欧阳琪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抬眼望着他。
  “不敢面对窘境,总是有千万种借口的。”
  “那还能怎样?盲目激进?盲目乐观?”欧阳琪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纵使我再乐观,还是得背着勾引的罪名……又或者我一乐观,明天那阴森森酒店就能改口说不是我的错?”她盯着他问道。
  查理斯没作声。
  “……或者你说说看,你说我有勾你引你了吗?可上回那事儿,那老巫婆……硬是说成是我暗中给你使媚了,然后借助不知名的力量,使得她开不成我。”
  “……你都不知道她事后是怎么警告的我,太伤自尊了!”欧阳琪仰头再灌一口酒。
  “你还有自尊?”查理斯看她一眼。
  欧阳琪差点酒喷出来,咽下一大口才道:“你这是喝酒安慰我呢,还是打击我?”
  “打击我你就甭喝了!”欧阳琪夺过他面前的酒杯。
  查理斯又拿过去,“这些事情,我不在行。”说着拽起酒杯自喝了起来。
  那她还真是白请了!欧阳琪白了他一眼,倒不如跟珍妮一块喝,喝醉了还可以耍酒疯。
  就如现在,那家伙黑衣黑裤,一本正经地端坐对面,害她都得很淑女了起来,腿不能撂,身不能歪,难受!
  此时天已大黑,气温开始下降,欧阳琪感到有丝丝凉意侵身。但境况却有了升温的转机,再倒完两瓶啤酒,聊的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欧阳琪又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看你赚钱不是一般的拼命。”
  “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像你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从小衣食无忧的命,所以……”欧阳琪指了指他受伤的手臂,“若要我赔那个的话,我也只能分期付款,除非你硬要我去坐牢!”
  对面很讽刺地笑着把脸偏过一边:“真要赔偿,恐怕你一辈子分期付款也还不了!”
  “太夸张了吧!金手金足都没那么贵!难不成你的是钻石做的?”隔着桌子欧阳琪欲冲向对面,准备扳他那条珍贵的手臂瞧个究竟。
  查理斯笑着一偏,欧阳琪扑了个空,醉眼迷离的,倒是看傻了,这男人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怎么连笑起来都这么要人命,简直太没天理!
  查理斯隔着墨镜一瞪,欧阳琪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回来,讪讪笑道:“我可以很不礼貌地问你一下吗?”
  “知道不礼貌就一下都别问。”
  “这个对你来说很特别吗?”欧阳琪不管不顾地指了指他的墨镜。
  查理斯美目困惑。
  “晚上也有必要戴这个?这黑灯瞎火的,你就不怕走路摔着了呀。”
  周围的人但凡从这儿经过的,都要狐疑地瞧上两眼,实在不愿意别人认为她在跟一个不正常的人喝酒。
  “有这个必要!”他想都不想地答道。
  说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两人你自饮你的,我自饮我的。喝着喝着,欧阳琪就觉得伤心事俱涌上心头,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又忍不住暗暗垂泪,棒着酒杯哽着声道:“……叫什么事儿呀!就偏我那么晦气……真给强了……干脆死了算了!”
  “……那么老……还那么肥……”欧阳琪抹一把眼泪,偏过脸,想想就要哭出来。
  一方手帕递过面前,深灰色底子棕色暗纹,料子清凉细滑,跟他人一样散发着淡淡清香,好闻。
  欧阳琪忍不住恶毒地“噗——!”一声,擤一大坨鼻涕包里面。
  谁叫他也欺负过她。
  她丢给他:“我不帮你洗的啊~”只有电视里才洗……她又不想认识他。
  查理斯直蹙眉。
  ……然后,然后欧阳琪再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没说。
  欧阳琪告诉他:“我叫欧阳琪……”他只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琪’,是什么吗?”欧阳琪偏着头等他回答。
  “没酒量就别再逞能了。”
  “‘琪’!就是美玉!”
  “……呵呵,像美玉一样宝贵的!”欧阳琪举杯再灌下一口,自言自语,“……那么宝贵的,却一出生就被扔在了孤儿院大门……”她自嘲地笑笑。
  查理斯没作声。
  “以为写个条子,告诉我名字和出生日期,我就该感激不尽了?”欧阳琪说着说着,眼里又蓄满了泪,低头胡乱抹干,笑着望向他。
  他脸上表情淡淡,只静静看了她一眼,便又望向别处。欧阳琪又问:“我倒是想再问问你……”她举着食指,打了一个酒嗝,“你祖宗是干什么的……怎么就那么有钱,连生个孙子都那么酷,那么俊!嘿嘿……还真俊!”
  她手一甩,差点摔下凳子。
  “好了,该走了。”查理斯拿了外套,架起欧阳琪往外走。
  欧阳琪挥舞着大喊:“我还没付酒钱呢!”
  “结过了!”
  “结了?”欧阳琪似是才反应过来,她摸了摸口袋里那个信封,还在,还是鼓鼓的,于是又安心下来。可走了两步她突然又跳起来:“不对!应该是我请的,我要讲诚信,我要付,不用你来……省得以后你找茬说我不讲信用!”她挣脱他手,嘟嘟囔囔又要走去付款,查理斯实在无奈,一把拉住她就丢上了辆车。
  黑色的像炫风一样的小车,皮制座椅上还有淡淡的膻味……连司机都是黑色的西装,还戴着白手套。欧阳琪像遭电击一样一骨碌又爬起来:“这个车太贵,打死我也不坐!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摁回座位上,车子已经开动,没法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摇醒她,欧阳琪晕晕乎乎的,发现她整个人都趴在后座上,上面一张嘴巴一张一合地不停问:“你住哪儿?”
  “我住哪儿?”欧阳琪左望又右望,“我住光明福利院……”
  “你给我清醒点儿,你住哪儿?”
  “光明福利院,前!途!福!利——一!片!光!明!”欧阳琪大展双臂,院长说的,还能有错?
  “该死的!你醒醒,你醒醒……”那手掌拍得她脸有些疼。
  “你别老拍我脸,疼!”欧阳琪转过身试图躲过那些巴掌。
  他恍若未闻,一直把她拽回来,欧阳琪微睁开眼,迷糊中瞧见上方正俯着双幽蓝如碧波的眼,好美啊!不自觉地伸手去抚,却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然后她微凉的小手被握住了,暖暖的,厚厚的,好舒服……好安心……
  

☆、第25章 敢玩弄我的女人,你是头一个!

  欧阳琪早上一醒来就看见珍妮,扑朔着一双眼睛骨碌碌挂在床边。她吓了一跳:“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可没给她开过门,穿墙凿洞?欧阳琪左右端详。
  “嘿嘿!你还好意思问,昨晚你是怎么回来滴~”珍妮一脸贼贼的笑,她这样一问欧阳琪就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不好的事。
  可是怎么回来的,还真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被抛上了车,有人问她住在哪里?肯定是她告诉了那人地址,然后送她回来的。至于其它的事情,欧阳琪怎么也想不起来,看来昨晚是真的喝蒙了,好在醒来身旁没睡个男人。
  “是车子送回来的?”欧阳琪问。
  “呸!不是车子难道还是飞碟啊?”珍妮狠狠啐了她一口,“你还记得车子,我还以为你是铁了心地设法让那墨镜男摆弄呢?”
  “墨镜男?”欧阳琪只觉哭笑不得,“……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问我我问谁呀,我人又不在现场!”珍妮从床边跳起来,边揉肩边道:“我正睡得香,你忽地一个电话打进来,里面一磁性男音问我‘你知道欧阳琪住哪儿吗?’”珍妮捏着嗓门模仿那声音道。
  欧阳琪一听,嗯,是这风格。
  “然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儿,墨镜男又是搂又是抱地把你从车上拽下来,交给我就走了,我没机会问他得手了没有?”
  “应该不会的。”欧阳琪摆摆手放心道。
  “哎我说你这么厚实的一手机,里面怎么就只存我号码呀?”珍妮叉着腰抱怨。
  欧阳琪望了一眼摆在桌面上那个从国内带来的诺基亚号手机,是有点厚了,浑似一砖头!是她出国前只花1元购机,预存299元话费换来的。
  “谁说我只存你号码,这不还有咱院长的吗?”说着还翻出来给珍妮看。
  “得了吧,人家三更半夜的,打个越洋电话给你那老院长说你喝蒙了,还是跟一男的,你那院长小心肝还不得捏碎?”
  捏碎?
  捏碎了倒好!证明了她还是个活物,欧阳琪都快怀疑她那颗老心脏早硬成铁疙瘩了!
  欧阳琪不理她,跳下床穿鞋。
  珍妮凑近了贼兮兮道:“你是故意的吧?”
  欧阳琪不得不再度十分有挫败感:“对对对!我‘那方面’饥渴呢,昨晚没得手遗憾无限呢!”
  她咯咯咯笑开,眉眼舒展。
  在去学校的时候,欧阳琪还在想这个问题,也不知自己昨晚酒后有没有失态,以前从未真正烂醉过,也没有耍过酒疯,所以没能测出她酒品来。
  但听珍妮这样说,他应该遭了不少罪,幸而以后再也不用遇见,要不真是丢脸死。
  不过连欧阳琪自己都弄不懂,自己昨晚怎么就那么放心地与他喝得酩酊大醉,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好在他没再狼心大发,要不给他吃干抹净,她也只能咬断舌头往肚里吞。想起来她又去掏包里的钱,信封还在,只是变薄了。
  她翻出来一看,果然钱只剩了不到一半,又翻包里各个角落来看,还是没有。她实在想不出哪一个环节出了错,心想果真是喝断片儿了。可她昨晚明明记得酒钱是他付了的啊?为什么钱还会少那么多呢……
  欧阳琪一路走得愁眉不展,冷不丁前面冒出个人来,吓了她一大跳,抚着胸口好一会儿才定下惊。
  眼前人一副痞子像,欧阳琪本就因那天之事对他恨之入骨,今天一见更是恨上加恨。欧阳琪抬眼用她所能想象出来的最最最恶毒的眼神盯死他!
  杰克一看,低头吃吃笑:“你是仗着我对你的宠爱,越发肆无忌惮了。”
  欧阳琪一听,差点气死,还“宠爱”!敢情他小子不揍人,再趁人不备偷个香吻,便是给她莫大的宠幸?真是无耻得没了底儿!
  欧阳琪正欲开口,他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大坨肉使劲摇:“哎哟,看你这小脸蛋儿,表情还真丰富。”
  欧阳琪气极败坏,使劲一拍,打掉了他手,都还没开口的机会他又道:“晚上放学,我来接你!”说完走了。
  欧阳琪又气又急,跺脚直道:“不用你来接,我自己走!”
  他恍若未闻,径自迈着脚步。
  欧阳琪吓坏了:“说了不用你来接啊!”
  拐个弯,便没了踪影。欧阳琪只怕要哭,给他一接还能接出好事来?这家伙办事没章没法,全凭喜好,只要他一高兴,她失身指日可待!
  欧阳琪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对她感兴趣起来,该不会真像珍妮所说的,对她……“那个”吧?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粟。
  想着她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缺血少气的,借用珍妮的话说还是“笑里透着股傻气!”,所以从来就没有自信能三两下就诱上一男的。
  就近的桃花盛开,也不过仗着日久生情,高中时一厚眼镜男把她青睐了一年多便是。这还是高明的班主任硬把铁锤般的欧阳琪塞给他细心辅导给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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