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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尴尬的是,欧阳琪竟然还是想不起他名字,哼哼哈哈许久叫不出来。
他笑眯眯伸出手:“费尔法克斯,你可以叫我‘法克斯’,这回能记住了吧!”
欧阳琪有点措手不及,换了几次手,最终还是伸出那只抓过洋葱的手,握上去,然后没多久费尔法克斯也眼泪汪汪。
晚上餐桌多了费尔法克斯,气氛非常活跃,加上他舌灿莲花,时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就连一直板着脸的查理斯,偶尔也能露出一两丝笑意。然后在吃饭的过程中,欧阳琪才弄清楚费尔法克斯是查理斯堂兄这一事实。一瞬间产生了许多疑问,然后许多问题似乎得到了答案,又似乎不是,比如她逆天下之大不韪进酒店工作;比如她没有遭酒店解雇……一番思量下来,欧阳琪简直心里发慌。
发慌的结果就是欧阳琪稀里糊涂吃得太饱,赫斯特太太端出蛋糕的时候,她已经吃不下。
原来也是查理斯生日——30岁生日!
那么老!
欧阳琪在心里暗暗比,整整大她十岁呢,她都可以喊他叔了。
不过他这个生日过得也真是凄凉,真不像有钱人的作派,没有蜡烛没有许愿。
贝蒂吹完蜡烛大家就开始派发礼物,赫斯特夫妇送的是贝蒂期盼已久的毛绒熊猫,送给查理斯的是一双法国羊绒手套。费尔法克斯的礼物是一个吻,他吻完贝蒂又问查理斯要不要?
查理斯隔空丢给他一个抱枕!惹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欧阳琪不禁又暗暗算了一下,贝蒂9岁,查理斯就30岁,也就是说查理斯21岁的时候,赫斯特太太才生下贝蒂,那赫斯特太太几岁生的查理斯呢?
欧阳琪顿时觉得中风凌乱,不过却没有时间给她深究。查理斯送完礼物就该轮到欧阳琪了。
查理斯送给贝蒂的礼物是一本精装的《十万个为什么》。看到礼物的那一刻赫斯特夫妇忍不住哈哈大笑,因为平常贝蒂就喜欢缠着查理斯问东问西,各种稀里古怪的问题。
查理斯大多时候都是一脸嫌恶,敷衍着回答她的提问,然后她就一直为什么为什么问到底,好奇心爆棚。所以看着贝蒂翻着手上那本书,都有点忍俊不禁。
欧阳琪吱吱唔唔拿出礼物:“那个……我只准备了贝蒂的……等、等有时间了,我再补给你。”欧阳琪声如蝇蚊,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其实她也是为难的,她又不知道是他生日。
就是知道是他生日,她送他什么好呢?
金锭银元?
只怕他都不爱,他自己钱已经够多。上次甩给她那几沓,眼都不眨一下,可见他视钱如粪土!
她又不能像费尔法克斯那样,难道真要给他一个吻?想想都可怕!
“明天我就有空。”查理斯提着茶杯,不咸不淡来一句。所有人都震在当场,尤其是欧阳琪,摇摇欲坠。
幸好关键时刻贝蒂提着欧阳琪给她的画,非要她看图上画的猴子是不是孙悟空?欧阳琪才得以胡混过去。
贝蒂又拿给查理斯看,查理斯说:“嗯,画得很像。”他随口敷衍道。
曾经闲暇欧阳琪给贝蒂讲过《西游记》的故事,当时她就对里面的孙大圣无限向往,所以欧阳琪画了一套里面的人物当生日礼物送给她。
贝蒂非常高兴,当下就问欧阳琪:“琪琪老师,你生日的时候最想要什么样的礼物?”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非常认真。欧阳琪突然有点语塞,又不能胡乱搪塞,又不能真说要什么礼物,她思索了半晌,道:“我最喜欢一首歌!”
“叫做《Angel》,是弗莱克的主打曲诶。”然后她哼了几句旋律。
赫斯特夫妇笑眯眯看着欧阳琪。费尔法克斯看了一阵,似乎也了然,只是笑。
唯有查理斯,陷在沙发里好像不关己事,慢条斯理喝茶。
赫斯特太太问:“费尔法克斯,公司最近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费尔法克斯放下杯子,闲闲地道:“要是某个家伙愿意回来接手,或许我每天还可以像现在一样,悠闲地喝个下午茶。”
沙发上的查理斯动了动:“有你一个就够了。”
“怎么说那也是……”
“好了!”查理德站起身,不耐烦地一拍他肩膀打断他的话,径自往楼上走去。
赫斯特夫妇无奈地摇摇头。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费尔法克斯说要回去了,顺道可以送欧阳琪一程。赫斯特夫妇也觉得这样妥当,于是欧阳琪上楼拿东西。没想到打开书房查理斯却在里面。他端坐在书桌前,见欧阳琪进来脸上露出莫可名状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欧阳琪径自去拿自已的画夹和包,查理斯在身后声音揶揄地问:“你喜欢《Angel》?”
“Angel?”欧阳琪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那首歌,“哦,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愚蠢的脑袋终于选对了一样东西。”
“谢谢你的表扬!”欧阳琪呼一下背上自己的画夹,要不是看在他生日她没送礼物的份上,她一定破口大骂。
“那弗莱克呢?”查理斯斜杵着头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像狗名!”欧阳琪想都没想答道,然后走出书房门。她是没看见查理斯铁青的脸,指骨都要捏断。
第二天一大早查理斯就开车到欧阳琪楼下,敲门砸窗说要去商场。欧阳琪以为他昨天说有空是开玩笑,结果睡眼惺忪被他拉到买场。
欧阳琪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她已经被他吃怕了。商场里也好像都集体歇业,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个站台的销售员没有人。
查理斯一溜柜台看过去,一派闲适轻松状。
欧阳琪跟在后面,亦步亦趋:“你考虑一下我的日常好不好?”
查理斯自顾又拿起一个玉壶,仔细端详,壶体莹白通透,玉色温润亮泽,欧阳琪只怕要哭,小心翼翼夺回去又交给售货员,“别买这个好不好?中看不中用,茶一倒进去就裂,又小!”
查理斯看看又拿起一款钢笔,做势在手心画了画,欧阳琪眼睛都要滴血。售货小姐笑盈盈:“这是一款限量版的派克笔,18k纯金笔头,笔尖圆润顺滑,书写像流水一般顺畅……”
欧阳琪第一反应低头看标签,果然贵得令人吸气。也顾不上销售员目光灼灼,拉着查理斯就往前去。走远了才敢抱怨:“我没有那么多钱的,你选那么贵,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那么多钱?好像他们付你的薪水不少吧?”
“是不少!”对着查理斯黑乎乎的墨镜,欧阳琪有点气短心虚,“可是我也要吃饭啊……还有生日礼物,哪有自己选的道理,明明就是别人送什么要什么。”欧阳琪说到最后,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被敲诈。
查理斯理了理胳膊上被欧阳琪扯皱的袖子,说:“我也想别人送什么就拿什么啊,可是别人过了生日才准备送,我有什么办法?”说完气定神闲站在那里。
“可是法克斯也没有送啊?”欧阳琪皱着脸,一副苦哈哈的模样。
“法克斯?你认识他才几天啊?”查理斯瞪着她,最讨厌的就是她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跟谁都一家亲似的。
欧阳琪跳起来迎着他的脸:“我乐意,我喜欢,你管得着!”说完气鼓鼓上二楼。
最后总算查理斯没那么丧心病狂,由欧阳琪自己挑选。她选了一对袖扣,半圆形的,简单大方。付钱的时候还是搭进去她大半年的伙食费。欧阳琪简直要哭,从买场里出来就愁眉苦脸。
查理斯笑眯眯打开车门:“你吃狗食啊?大半年伙食费才这点!”
欧阳琪觉得自己肯定是睡眠不足,所以才有气无力,要不她一定破口大骂!
☆、第50章 是哪只狗啊那么多金贵
保罗一段时间都奔走回旋于案子与巡回演唱之间,忙得焦头烂额。双方律师在谈判桌上唇枪舌战。对方花大价钱特聘的律师布德豪斯,似乎也没有传说中那样牙尖嘴利、刽子手一样钻空子提出巨额赔偿。不过该提的要点他一样也没漏掉,条理清晰详细得令人发指!
最终,双方都以一个能接受的数字结束。
保罗终于松下一口气来,才进了办公室松下领带,查理斯就问他:“你觉得这个名字……‘弗莱克’,是不是有点……像狗名?”
保罗吓一跳,难得他大老爷来办公室一趟,怎么一来就是这个问题?
“不是啊?怎么说像狗名?”保罗继续松下领带,撇一眼坐在阴暗里的查理斯,皮椅绵软无骨,人坐在里面像没了踪迹,他一只手撑着额角,似乎非常困惑的样子。
保罗说:“当初这名字,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公司还请人去专门测过,挺好的。”保罗小心翼翼,实在是不想再生出什么幺蛾子,再说狗名能那么值钱?多少商家争着抢着花下重金,结果都买不到这三个字,他竟然说像狗名?是哪只狗啊那么金贵!
查理斯不再作声,保罗向他诉说谈判的细节,他只是默默地听,似乎浑然不在意。“下一场爱丁堡演唱会方案也已经谈下来了,你看需不需要看一下?”保罗说着递过去一摞文件。
查理斯一动不动:“你看了就好,别像上次一样把我卖了就行。”
保罗很委屈:“大哥……”声气里只差没带着哭腔,“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不是也给你看了嘛,是你自己说不看的……”还有那该死的丹尼尔,当初若不是那老混蛋贪恋地中海的阳光,让他一个初生牛犊独自去打那一大阵仗,也不会百密还出了这一疏,谁会想到查理斯会出这样的意外啊,还手断脚断!
当初他传真合同过去给丹尼尔过目的时候,纸页都还没扫描完,老混蛋电话就过来了,说是一家多年合作的机构,信得过,只说让他自己看看就行了,“……不行不是还有查理斯嘛!名字我已经签了,其它你自己看着办吧。”
名都签了,他还看着怎么办?也不知当日对家那狗腿子给他安排了个什么妞。想起来保罗就恨恨!不过好在这一次审核得严密,连法务部的精英都出动来把关。但合同上更多的还是考虑公司的利益,在保罗的一再要求下,他们才同意取消弹钢琴部分,只保留了一曲弹唱。
很多方面保罗越来越觉得无力,他曾向公司提出需要一位私人法律顾问。以前他忽略了,直至这次事情一出,他才知道他们有多被动。公司与对方周‘旋,更多地也只是考虑自身的利益,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就这次赔偿的事,大多还不是查理斯自已掏腰包。
而查理斯根本就不会管这种事情,反正他钱多。所以保罗向查理斯提起律师的时候,查理斯只说“随便”。
弄得他好像很缺钱似的。
布德豪斯坐在咖啡厅里,还是靠窗的位置,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泰晤士河上来往的船只,整艘整艘的游船,人间百态,你可以看清楚,却不容易被人发现。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时候查理斯坐在这里。
从谈判桌上下来的时候,他拒绝了他们聚餐的提议,不知不觉驱车又来到了这间咖啡厅。
第几次了?
拉开车门走进厅里,有侍者问他:“先生还是蓝山?”
他才惊觉,那样苦的东西,原来也会上瘾。舌尖轻抿就已经沿着脉络苦到四肢百骸,渐渐汇聚在心里,仿似凝在心尖的一粒朱砂,历久弥新。所以保罗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答应了。
在回家的路上,布德豪斯拿着电话想了好久,屏幕上珍妮的名字渐渐暗下去,终究他还是有私心的。他把电话放在副驾驶座上,起动车子,缓缓向路中央驶去。
珍妮疗了一个假期的情伤回来,人已经是眉开眼笑,开学第一天便到欧阳琪这里厮混,还带了一大堆吃的。
看到欧阳琪吃得一副饿死鬼的模样,她躺在床上直唏嘘:“人啊,还是要多去外面长长见识……”
欧阳琪嘴里塞满各种零食问:“艳遇呢?”
“艳遇?你以为世上真有那么多白马啊?其实到处都是上了漆的黑骡!哎哎哎……”珍妮突然两眼放金光,“上回你电话里说的那个什么法什么克的,后来还联系你么?”
“联系啊,怎么了?”
“怎么了?!”珍妮夺走她手里的零食袋,看她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只差没在她脑门上戳出一个洞,“那可是一大金主啊喂!”
“金主那也得他看上我才行啊?光我看上他有什么用?”欧阳琪又从她手里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他又不是瞎了眼!”
其实欧阳琪仔细想想,也并不是金主完全看不上她,后来她就有很多次跟费尔法克斯接触。有几次是在赫斯特家里,后来他知道欧阳琪在街上摆摊画肖像,偶尔路过也会下来闲聊一两句。
不过他中文太烂,经常讲到欧阳琪一脸茫然,然后他也一脸茫然,有一次他还开玩笑说要欧阳琪教他汉语。欧阳琪想,那算不算是一个信号呢?
“也是。”珍妮恹恹也捏起一片薯片进嘴里,“世上从来都没有灰姑娘,那只在童话里……”
“有是有,只是灰姑娘都不是真正的灰姑娘。”欧阳琪瞥她一眼,嘴里碎沫纷飞,“最不济的也有一个没落但原本显赫的家世,身份摆在那里呢!”
珍妮不作声,躺在床上沉默了一阵她又兴奋异常:“你猜我在爱丁堡遇到谁了?
欧阳琪还没开始猜她又笑滚在床上:“缘分啊缘分!”
欧阳琪问:“是王子?”
珍妮坐起身翻她一个白眼,拿杯灌了一大口凉水才道:“风流医生!哦对了,他真名叫约翰。”
“然后两人共度美好时光?”
“那倒没有。”珍妮满脸失望,“人家是来办事的,又不是玩。”
有一句话欧阳琪一直不敢问,不过熟话说治疗情伤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陷入另一场情伤里。但是她关心的却是另一个人。
“那布德豪斯怎么办?”
“少跟我提那个人!”珍妮拍拍手上的碎屑,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布德豪斯的电话珍妮从起初的愠怒到不客气,再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她已经不把它当成一回事了,只不过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毒。很多时候他都是在那边静静地听,等她冷嘲热讽完了,他还能在那头非常平静地跟她道晚安,弄得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有一次他喝醉了,三更半夜还给她打电话,说了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话,还一个劲地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打算放弃了,为什么?”还问她是不是天意?
莫名其妙!本来半夜被吵醒就心里不爽,还听他一顿表白,珍妮“啪!”一声挂上电话,蒙头继续大睡。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打电话来,大概真的是伤了他自尊。
欧阳琪指指楼上说:“他就住上面啊,要不要上去打一声招呼?”
珍妮飞她一脚骂道:“你吃饱了撑着啊?太闲了我帮你通知杰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漫长的枯燥期要过去啦~~
☆、第51章 万恶的资本家!
果然第二天欧阳琪就见到杰克,不过珍妮指天发誓不是她叫来的!那时候欧阳琪正在焦头烂额忙一篇论文。昨天晚上珍妮回去之后,她就趴在床头上挤破脑袋想到凌晨,也写不出个所以然来。中午放学好不容易借到一台手提电脑,抱着电脑躲在图书馆里复制粘贴,杰克就出现了。
吓了她一大跳,好在她找的都是中文,别人看不懂。欧阳琪“啪!”一声关上电脑。杰克问她做什么贼啊那么心虚?
欧阳琪说是遇见贼了。然后他笑嘻嘻:“对,还是一个偷心的贼!”
欧阳琪在心里骂偷你妈个X!
其实杰克的套路欧阳琪还是基本摸得懂的,你越是逆着他,不顺他他越是黏着你。你要是顺着他,一两个星期大概他也腻歪了。所以欧阳琪也不急着走,甚至还心平气和地陪着他聊到下午上课。
可是后来欧阳琪逆来顺受了好几天,杰克却迟迟不见有腻歪的迹象。欧阳琪自己都点受不住了。一日吃饭两人相谈甚欢,还能从小时候的事一直聊到上回跳楼。欧阳琪直叹那时候太蠢,差点就当了他的炮灰。
杰克哈哈大笑。
欧阳琪擎着高脚酒杯直唏嘘,半真半假说道:“如果我说我很蠢你信不信?”
杰克一怔,然后放下酒杯:“我知道啊,不蠢能爬上楼顶?”他正儿八经。欧阳琪只差没吐血:“你还好意思说!我爬楼顶都是因为谁啊?”她白他一眼。
杰克啜一口酒慢条斯理:“我不用你为我爬上楼顶啊~你站在楼下我也很爱你。”
欧阳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咬着牙根,我忍——!
然后她搬出她人性中最见不得人的杀手锏,她说:“或许你不知道,我那时候考试,数学只得30分,语文还可以,65!”大概是靠了平时喜欢看小说积的德。英语永远没分,化学记不住H2O,物理总是被正负极弄昏。。。
“学校里说到我没人不是一副鄙夷样,纪律不好成绩又差又会闹事,连班主任那样高明的人,都是把我甩一边任由自生自灭。好在画还稍微画得好一点,要不简直没法混!”
说完欧阳琪等他鄙夷。
杰克拿餐巾擦擦手指:“亲爱的……”他意味深长,伸过手来摸她头,“我们真是同病相怜,我正是看中你这一点。”
“你没毛病吧?!”欧阳琪向前伸长脖子,头探得低低的。
杰克头也探得低低的:“我很正常,要不……待会儿我们试一下?”
欧阳琪:“啊——!”一声终于爆发,也顾不得是在餐厅众目睽睽,双手捶着桌子直撒气。侍者赶忙跑过来,杰克一示意,他又走了。
“我坦白跟你说了吧,”欧阳琪筋疲力尽,“这些风花雪月我玩不起的,你就放我一个好不好?你瞧,辣妹你要多少就有多少,那边还有一个辣妹不断向你眨媚眼呢……”欧阳琪指指他侧后方。自从他们一进来她就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总是不停地在翘首弄姿,有意无意地往杰克这边抛媚眼,杰克再不看,那椅子都快要给她磨烂了。
杰克转头看一眼:“不好!”脸一下就沉下来,也不知是她惹的,还是那女的惹的。仰头一灌就是一大口酒,真怕他喝醉了她失身。
谁知杰克最后闷闷一声:“你走吧!”连头也不抬。
欧阳琪只差没谢天谢地,提着包就溜出门,也不管他到底是伤情还是伤景。
经此一役欧阳琪倒是过了几天太平日